江青十年讲话汇编（1966-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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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4月21日第2版(增补遗6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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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十年讲话汇编目录

江青十年讲话汇编（1966-1976）

目录

1) 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1966年2.2到2.20）
2) 江青给林彪的一封信 1966.3.19
3) 江青陈伯达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1966.7.22
4) 江青陈伯达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1966.7.23
5) 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在北京广播学院的讲话 1966.7.24
6) 康生江青在北京大学全校辩论会上的讲话 1966.7.25
7) 江青戚本禹在北京轻工业学院会见学生代表时的谈话 1966.7.26
8) 中央首长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1966.7.26
9) 康生江青陈伯达在北京师范大学的讲话 1966.7.27
10) 江青对北京市海淀区中学生的讲话 1966.7.28
11) 江青陈伯达在撤消北京轻工业学院工作队大会上的讲话 1966.7.29
12) 江青康生陶铸陈伯达在中国科学院万人大会上的讲话 1966.7.30
13) 江青朱德康生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1966.8.4
14) 江青王任重康生对北京中学生的讲话 1966.8.6
15) 中央领导同志在北京工人体育场的讲话 1966.8.16
16) 江青杨成武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司令部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1966.8.27
17) 江青陈伯达康生在中国科学院的讲话 1966.8.30
18) 江青刘志坚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总部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1966.9.5
19) 中央首长在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1966.10.6
20) 周恩来江青等接见部分学校红卫兵代表座谈会纪要 1966.11.8
21) 江青接见北京中学生代表谈阶级路线 1966.11.14
22) 陈伯达江青对北京航空学院同学的讲话 1966.11.19
23) 陈伯达江青周恩来谢镗忠吴德在文艺界大会上的讲话 1966.11.28
24) 江青同美术工作者的谈话 1966年11月
25) 陈伯达江青接见北京航空学院红旗战士的讲话 1966.12.13
26) 江青接见向《红旗》杂志贺喜群众的讲话 1966.12.13
27) 中央文革与一司三司北航矿院等代表座谈时的讲话 1966.12.14
28) 中央首长在北京市中学批判反动路线大会上的讲话 1966.12.16
29) 中央首长在全国在京造反派批判反动路线大会上的讲话 1966.12.17
30) 陈伯达江青等接见广播事业局和广播学院代表的讲话 1966.12.18
31) 江青等接见首都大专院校代表时的座谈纪要 1966.12.18
32) 中央首长对做接待来京师生工作的干部的讲话 1966.12.19
33) 中央首长接见首都红卫兵代表的讲话 1966.12.23
34) 江青对北京体育学院革命造反派的谈话 1966.12.25
35) 江青陈伯达与全国红色劳动者造反总团代表的谈话 1966.12.26
36) 江青周恩来等接见全国赴京上访职工代表时的讲话 1966.12.26
37) 陈伯达江青与北京红卫兵座谈纪要 1966.12.27
38) 中央文革召集的部分大专院校革命师生座谈会纪要 1966.12.27
39) 江青周恩来等接见徒步来京红卫兵时的讲话 1966.12.28
40) 江青等在会见清华革命师生员工大会上的讲话 1966.12.30
41) 江青等接见北京航空学院红旗三战士的谈话纪要 1967.1.1
42) 中央文革小组与北京航空学院“红旗”座谈要点 1967.1.2
43)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北京大学代表谈话纪要 1967.1.3
44) 陈伯达等对“赴广州揪王任重革命造反团”的指示 1967.1.4
45) 中央首长与“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首都兵团”座谈纪要 1967.1.4
46) 周恩来江青接见全国文艺新闻体育界职工的讲话 1967.1.4
47) 陈伯达江青在新华社接见革命群众时的讲话 1967.1.7
48) 周恩来江青接见农林口革命造反派时的讲话 1967.1.7
49) 中央首长接见军队院校学员代表时的讲话 1967.1.8
50) 中央首长在工厂造反派和学生代表座谈会上的讲话 1967.1.8
51) 中央首长接见学生工人及军事院校代表时的讲话 1967.1.10
52) 江青徐向前对南京军队院校进京汇报团的讲话 1967.1.12
53) 徐向前江青关锋接见空军机关及空军院校代表时的讲话 1967.1.13
54) 陈伯达江青接见聂元梓孙蓬一的谈话 1967.1.16
55) 陈伯达江青对中央广播事业局“毛泽东思想战斗团”的谈话 1967.1.17
56) 陈伯达江青对中央广播事业局全局革命同志的讲话 1967.1.17
57) 江青周恩来在大专院校及各机关造反派座谈会上的讲话 1967.1.17
58) 中央首长在北京工人革命造反派座谈会上的讲话 1967.1.18
59) 杨成武传达陈伯达江青关于肖华问题的指示 1967.1.20
60) 江青陈伯达对造反派学生的讲话 1967.1.21
61) 江青谈“北京日报”问题 1967.1.22
62) 中央首长与北京工农兵体院毛泽东主义兵团谈话纪要 1967.1.22
63) 中央首长在首都部分院校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一） 1967.1.22
64) 中央首长在首都部分院校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二） 1967.1.23
65) 中央首长在首都部分院校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三） 1967.1.24
66) 周恩来江青在全军文革召集的三军各组织代表会上的讲话 1967.1.24
67) 江青与北京广播学院曹惠茹同学的谈话 1967.1.25
68) 陈伯达江青给北京航空学院“红旗”的电话指示 1967.1.26
69) 陈伯达江青与首都大中专院校代表座谈记录 1967.1.26
70) 中央首长接见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委会代表 1967.1.26
71) 江青周恩来传达林彪关于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的讲话 1967.1.31
72) 周恩来江青等接见军队院校及文体单位代表的讲话 1967.1.31
73) 江青戚本禹对中央新闻纪录制片厂群众代表的讲话 1967.2.1
74) 陈伯达康生江青审查一九六六年国庆影片时的讲话 1967.2.4
75) 叶群陈伯达江青在总政治部所属单位座谈会上的谈话 1967.2.18
76) 中央首长在首都革命造反红卫兵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1967.2.22
77) 江青陈伯达叶剑英在北京卫戍区干部大会上的讲话 1967.2.25
78) 江青谢富治与北京中学生代表座谈纪要 1967.3.0
79)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纪要 1967.3.23
80) 江青周恩来在首都中学红卫兵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1967.3.25
81) 中央首长在四川汇报会上的讲话 1967.3.31
82) 中央首长在总后勤部机关干部大会上的讲话 1967.3.31
83) 中央首长接见大专院校和中等学校代表的讲话 1967.4.3
84) 中央首长与北京红代会代表座谈纪要 1967.4.4
85) 中央首长与北京农业大学“东方红”的谈话 1967.4.4
86) 江青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1967.4.12
87)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红代会各院校代表的讲话 1967.4.14
88) 中央首长接见中学代表时的讲话 1967.4.16
89) 康生江青在接见四川赴京代表时的讲话纪要 1967.4.17
90) 江青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1967.4.20
91) 中央首长接见《人民日报》驻外地记者的讲话 1967.4.21
92)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大学生中学生代表时的讲话 1967.4.21
93) 中央首长接见获释的“联动”分子时的讲话 1967.4.22
94) 江青接见芭蕾舞剧《白毛女》演出团的讲话 1967.4.25
95)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代表时的谈话 1967.4.25
96)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接见福建革命群众代表的讲话 1967.4.30
97)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等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1967.5.5
98) 萧华江青周恩来在宣读《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会上的讲话 1967.5.7
99)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古军区赴京人员的谈话 1967.5.16
100) 中央首长第七次接见河南赴京代表团纪要 1967.7.21
101)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对中国京剧院的指示 1967.8.2
102) 中央首长对北京学生代表的讲话 1967.8.11
103) 陈伯达康生江青接见“三军”党委时的指示 1967.8.17
104) 中央首长在北京市革委会常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1967.9.1
105)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安徽双方代表团的指示 1967.9.5
106) 中央首长谈姚文元的文章《评陶铸的两本书》 1967.9.7
107)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天津赴京代表团谈话纪要 1967.9.8
108) 刘巨成传达的毛主席江青关于国庆的指示 1967.9.13
109) 中央首长分别接见大专院校代表的讲话 1967.9.16
110) 中央首长分别接见大专院校代表的讲话 1967.9.17
111) 江青等审查工农兵芭蕾舞剧团《白毛女》时的指示 1967.10.22
112) 中央首长在中央直属文艺系统座谈会的讲话 1967.11.9
113) 江青陈伯达在中央直属文艺系统座谈会上的讲话 1967.11.12
114) 中央首长接见广东地区两派代表时的讲话 1967.11.14
115) 江青给戚本禹的信 1967.11.20
116) 江青在北京工人座谈会上的讲话 1967.11.27
117)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红代会成员时的讲话 1967.11.27
118) 谢富治在北京工代会传达周恩来江青对抓“五·一六”的指示 1967.12.4
119) 中央首长接见宁夏军区及“总指挥部”等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1967.12.29
120)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1968.1.28
121) 中央首长接见天津市革委会及驻京部队文艺系统代表时的讲话 1968.2.21
122) 中央首长接见首都大专院校革命群众组织负责人学习班时的讲话 1968.3.11
123)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省革筹小组领导成员的指示 1968.3.15
124) 中央首长接见浙江省赴京代表团时的重要讲话 1968.3.18
125)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汇报代表团暨江苏在京学习班的讲话 1968.3.21
126) 中央首长在接见军队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1968.3.24
127) 中央首长在首都十万人大会上的讲话 1968.3.27
128) 江青接见湖南赴京汇报团时谈张平化 1968.3.30
129)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接见北京农业大学东方红时的讲话 1968.4.4
130) 周恩来江青听取铁路会议代表汇报时的插话 1968.4.5
131) 江青关于中共中央国务院联合接待站郑山问题的批示 1968.5.21
132) 中央文革接见钢琴伴唱《红灯记》演员等革命文艺战士时的讲话 1968.6.30
133) 中央首长接见新疆代表团的指示 1968.9.2
134) 江青在庆祝全国省市自治区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大会上的讲话 1968.9.7
135) 中央文革碰头会领导接见首都工宣队军宣队代表时的讲话 1968.9.14
136) 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在八届十二中全会第一小组会上的讲话 1968.10.17
137) 江青对中国京剧团等单位部分人员的讲话 1969.5.13
138) 江青张春桥姚文元接见文化组成员时的讲话 1970.10.30
139) 江青同中联部外交部一些同志谈《水浒传》及宋江 1973.2.22
140) 江青观看歌舞演出的讲话记录稿 1973.6.24
141) 江青看《半篮花生》等样片时的讲话记录稿 1973.7.28
142) 江青张春桥姚文元在批判《园丁之歌》稿件上的批示 1973.7.28
143) 江青接见刘诗昆等人时的讲话 1973.8.5
144) 江青听取上海乐团音乐会时的讲话 1973.10.29
145) 王洪文江青就印发北大清华汇编《林彪与孔孟之道》给毛泽东的信 1974.1.12
146) 江青致王洪文叶剑英张春桥邓小平的信 1974.1.24
147) 周恩来江青迟群谢静宜姚文元在中央直属机关和国家机关批林批孔动员大会的讲话 1974.1.25
148) 周恩来江青在新华总社学习班上的讲话 1974.1.27
149) 江青给河南郏县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人民公社下乡知识青年的信 1974.1.28
150) 江青致王洪文叶剑英张春桥邓小平陈锡联苏振华的信 1974.1.28
151) 江青给国防科委情报资料研究所恽仁祥的信 1974.2.10
152) 江青在“天津市儒法斗争史报告会”上的讲话 1974.6.19
153) 江青对领事级以上外交干部的讲话 1975.3.0
154) 迟群传达的江青的电话指示 1975.4.4
155) 江青写给全国农业专业工作会议代表的一封信 1975.7.2
156) 江青接见大寨大队干部和社员时的讲话 1975.9.12
157) 江青在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上的讲话 1975.9.15
158) 江青对北影长影等单位电影创作人员的谈话 1975.9.18
159) 江青在打招呼会议期间召集的十二省区会议上的讲话 1976.3.2
160) 江青在清华大学的讲话节录 1976.10.1
161) 附录：江青著作目录(不全)

补遗：
01)周恩来江青谢富治关于贺龙问题的讲话 1967.08.02
02)江青接见文艺口同志的谈话中有关清查“五·一六”的内容 1969.08.14
03)周恩来康生江青接见中央直属系统文化部学部教育部等单位的军宣队代表讲话 1970.01.24
04)江青在中央乐团音乐会中间及演出后的讲话记录稿 1973.07.01
05)江青谈影片《简爱》1975.08.11
06)江青对墨西哥影片《在那些年代里》的补充意见 1975.08.15


001) 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

（一）

一九六六年二月二日到二月二十日，江青同志根据林彪同志的委托，在上海邀请刘志坚、谢镗忠、李曼村、陈亚丁四位同志，就部队文艺工作的若干问题进行了座谈。

来上海之前，林彪同志对刘志坚同志曾作了如下的指示：“江青同志昨天和我谈了话。她对文艺工作方面在政治上很强，在艺术上也是内行，她有很多宝贵的意见，你们要很好重视，并且要把江青同志的意见在思想上、组织上认真落实。今后部队关于文艺方面的文件，要送给她看，有什么消息，随时可以同她联系，使她了解部队文艺工作情况，征求她的意见，使部队文艺工作能够有所改进。部队文艺工作无论是在思想性和艺术性方面都不要满足现状，都要更加提高。”萧华同志和杨成武同志，对这次座谈都表示热情赞助和支持，指示我们一定要按照江青同志的意见办，并对江青同志这样关心部队的文艺工作表示感谢。

在座谈开始和交谈中，江青同志再三表示：对毛主席的著作学习不够，对毛主席的思想领会不深，只是学懂哪一点，就坚决去做。最近四年，比较集中地看了一些作品，想了一些意见，这些意见不一定全对。我们都是共产党员，为了党的事业，应当平等地进行交谈。这件事，去年就应该做，因为身体不行，没有做到。最近，身体好一些，根据林彪同志的指示，请同志们来共同商量。

江青同志建议先看作品，再阅读一些有关的文件和材料，然后交谈。江青同志给我们阅读了《毛泽东同志看了＜逼上梁山＞以后写给延安平剧院的信》（一九四四年一月九日）和《毛主席同音乐工作者的谈话》（一九五六年八月二十四日，此件未经本人看过，据说本人还要研究修改）两篇著作，以及有关文艺工作的九个材料，并先后同刘志坚同志个别交谈八次，集体座谈四次，陪同我们看电影十三次，看戏三次。在看电影、看戏过程中，也随时进行了交谈。另外，还要我们看了二十一部影片。在此期间，江青同志又看了电影《南海长城》的样片，接见了《南海长城》的导演、摄影师和一部分演员，同他们谈话三次，给了他们很大的教育和鼓舞。我们在接触中感觉到：江青同志对毛主席思想领会较深，又对文艺方面存在的问题作了长时间的、相当充分的调查研究，亲自种试验田，有丰富的实践经验。这次带病工作，谦虚、热情、诚恳地同我们一起交谈，一起看影片、看戏，给了我们很大启发和帮助。

（二）

在这二十天中，我们阅读了毛主席的两篇著作和有关材料，听取了江青同志许多极为重要的意见，看了三十余部好的、坏的、和在不同程度上存在着缺点、错误的影片，又看了《奇袭白虎团》《智取威虎山》两出比较成功的革命现代京剧，从而加深了我们对毛主席文艺思想的理解，提高了对社会主义文化革命的认识。下面是在这次座谈会中大家商议和同意的几点意见：

一、十六年来，文化战线上存在着尖锐的阶级斗争。

事实上，在我国革命的两个阶段，即新民主主义阶段和社会主义阶段，文化战线上都存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即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在文化战线上争夺领导权的斗争。我们党的历史上，反对“左”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也都包括文化战线上的两条路线斗争。王明路线是一种曾经在我们党内泛滥过的资产阶级思想。一九四二年开始的整风运动中，毛主席先在理论上彻底地批判了王明的政治路线，军事路线和组织路线；紧接着，又在理论上彻底地批判了以王明为代表的文化路线。毛主席的《新民主主义论》、《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和《看了＜逼上梁山＞以后写给延安平剧院的信》，就是对文化战线上的两条路线斗争的最完整、最全面、最系统的历史总结，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和文艺理论的继承和发展。在我国革命进入社会主义阶段以后，毛主席又发表了《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和《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两篇著作，这是我国和各国革命思想运动、文艺运动的历史经验的最新的总结，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和文艺理论的新发展。毛主席的这五篇著作，够我们无产阶级用上一个长时期了。

毛主席的前三篇著作发表到现在已经二十几年了，后两篇也已经发表将近十年了。但是，文艺界在建国后的十五年来，却基上没有执行，被一条与毛主席思想相对立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专了我们的政，这条黑线就是资产阶级的文艺思想、现代正主义的文艺思想和所谓三十年代文艺的结合。“写真实”论、“现实主义广阔的道路”论、“现实主义的深化”论、“题决定”论、“中间人物”论、反“火药味”论、“时代精神汇合”论，等等，就是他们的代表性论点，而这些论点，抵都是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早已批判过的。电影界还有人提出所谓“离经叛道”论，就是离马克思列宁义、毛泽东思想之经，叛人民革命战争之道。在这股资产阶级、现代修正主义文艺思想逆流的影响或控制下，十几年来，真歌颂工农兵的英雄人物，为工农兵服务的好的或者基本上好的作品也有，但是不多；不少是中间状态的作品；还有一批是反反社会主义的毒草。我们一定要根据党中央的指示，坚决进行一场文化战线上的社会主义大革命，彻底搞掉这条黑线。搞掉条黑线之后，还会有将来的黑线，还得再斗争。所以，这是一场艰巨、复杂、长期的斗争，要经过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努这是关系到我国革命前途的大事，也是关系到世界革命前途的大事。

过去十几年的教训是：我们抓迟了。毛主席说，他只抓过一些个别问题，没有全盘的系统的抓起来，而只要我们不抓，很多阵地就只好听任黑线去占领，这是一条严重的教训。一九六二年十中全会作出要在全国进行阶级斗争这个决定之后，文化方面的兴无灭资的斗争也就一步一步地开展起来了。

二、近三年来，社会主义的文化大革命已经出现了新的形势，革命现代京剧的兴起就是最突出的代表。从事京剧改革的文艺工作者，在党中央的领导下，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为武器，向封建阶级、资产阶级和现代修正主义文艺展开了英勇顽强的进攻，锋芒所向，使京剧这个最顽固的堡垒，从思想到形式，都起了极大的革命，并且带动文艺界发生着革命性的变化。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奇袭白虎团》等和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交响音乐《沙家浜》、泥塑《收租院》等，已经得到广大工农兵群众的批准，在国内外观众中，受到了极大的欢迎。这是对社会主义文化革命将会产生深远影响的创举。它有力地证明：京剧这个最顽固的堡垒也是可以攻破的，可以革命的；芭蕾舞、交响乐、雕塑这种外来的古典艺术形式，也是可以加以改造，来为我们所用的，对其它艺术的革命就更应该有信心了。有人说革命现代京剧丢掉了京剧的传统，丢掉了京剧的基本功。事实恰恰相反，革命现代京剧正是对京剧传统的批判地继承，是真正的推陈出新。京剧的基本功不是丢掉了，而是不够用了，有些不能够表现新生活的，应该也必须丢掉。而为了表现新生活，正急需我们从生活中去提炼，去创造，去逐步发展和丰富京剧的基本功。同时，这些事实也有力地回击了形形色色的保守派，和所谓“票房价值”论、“外汇价值”论、“革命作品不能出口”论，等等。

近三年来，社会主义文化革命的另一个突出代表，就是工农兵在思想、文艺战线上的广泛的群众活动。从工农兵群众中，不断地出现了许多优秀的、善于从实际出发表达毛泽东思想的哲学文章；同时，还不断地出现了许多优秀的、歌颂我国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歌颂社会主义建设各个战线上的大跃进，歌颂我们的新英雄人物，歌颂我们伟大的党，党的领袖和其他同志们英明领导的文艺作品，特别是工农兵发表在墙报、黑板报上的大量诗歌，无论内容和形式都划出了一个完全崭新的时代。

当然，这些都还只是社会主义文化革命的初步成果，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为保卫和发展这一成果，把社会主义文化革命进行到底，还需要我们作长期的、艰苦的努力。

三、文艺战线两条道路的斗争，必须要反映到军队内部来，军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决不可能例外。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中国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工具，是中国人民和世界革命人民的依靠和希望。没有人民的军队，就没有革命的胜利，就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社会主义，也就没有人民的一切。因此，敌人一定会从各方面破坏它，也一定会利用文艺的武器，企图对它进行思想腐蚀。而罗瑞卿同志却在党中央指出文艺界十五年来基本上没有执行党的方针以后，还说部队文艺方向已经解决了，主要是提高艺术水平的问题，这种观点是错误的，是缺乏具体分析的。事实上，军队的文艺有的方向对，艺术水平也比较高；有的方向对，艺术水平低；有的在政治方向和艺术水平方面都有严重的缺点或错误；也有的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毒草。八一电影制片厂就拍摄了《抓壮丁》这样的坏影片。这说明军队的文艺工作也在不同程度上受到了黑线的影响。同时，我们自己培养的真正过得硬的创作人材还比较少；创作思想问题还很多；组织上也还有些不纯。对这些问题，我们必须作出恰当的分析和解决。

四、文化革命解放军要起重要作用。林彪同志主持军委工作以来，对文艺工作抓得很紧，作了很多很正确的指示；在中共中央军委扩大会议《关于加强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决议》中，明确地规定部队文艺工作的任务是：“必须密切结合部队的任务和思想情况，为兴无灭资、巩固和提高战斗力服务”；军队中有一批我们自己培养的、经过革命战争锻炼的文艺骨干；也创作了一些好的作品。因此，在社会主义文化革命中，解放军一定要起应起的作用，勇敢地、坚定不移地，为贯彻执行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针而斗争。

五、文化革命要有破有立，领导人要亲自抓，搞出好的样板。资产阶级有所谓“创新独白”，我们也要标新立异，要标社会主义之新，立无产阶级之异。要努力塑造工农兵的英雄人物，这是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任务。我们有了这样的样板，有了这方面成功的经验，才有说服力，才能巩固地占领阵地，才能打掉保守派的棍子。

在这个问题上，不要有自卑感，而应当有自豪感。要破除对所谓三十年代文艺的迷信。那时，左翼文艺运动政治上是王明的“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组织上是关门主义和宗派主义，文艺思想实际上是俄国资产阶级文艺评论家别林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杜勃罗留波夫以及戏剧方面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思想，他们是俄国沙皇时代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他们的思想不是马克思主义，而是资产阶级思想。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是一个剥削阶级反对另一个剥削阶级的革命，只有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才是最后消灭一切剥削阶级的革命，因此，决不能把任何一个资产阶级革命家的思想，当成我们无产阶级思想运动、文艺运动的指导方针。三十年代也有好的，那就是以鲁迅为首的战斗的左翼文艺运动。到了三十年代的后期，那时左翼的某些领导人在王明的右倾投降主义路线的影响下，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观点，提出了“国防文学”的口号。这个口号，就是资产阶级的口号，而“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这个无产阶级的口号，却是鲁迅提出的。有些左翼文艺工作者，特别是鲁迅，也提出了文艺要为工农服务和工农自己创作文艺的口号，但是并没有系统地解决文艺同工农兵相结合这个根本问题，绝大多数还是资产阶级民族民主主义者，有些人民主革命这一关就没过去，有些人没有过好社会主义这一关。

要破除对中外古典文学的迷信。斯大林是个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他对资产阶级的现代派文艺的批评是很尖锐的，但是，他对俄国和欧洲的所谓经典著作却无批判地继承，后果不好。中国的古典文艺，欧洲（包括俄国）古典文艺，甚至美国电影，对我国文艺界的影响是不小的，有些人就当作经典，全盘接受。我们应当接受斯大林的教训。古人、外国人的东西也要研究，拒绝研究是错误的，但一定要用批判的眼光去研究，做到古为今用，外为中用。

对十月革命后出现的一批比较优秀的苏联革命文艺作品，也要有分析，不能盲目崇拜，更不要盲目的模仿。盲目的模仿不能成为艺术。文学艺术只能来源于生活，只有生活才是文学艺术的唯一源泉，古今中外的文学艺术的历史过程，证明了这一点。

世界上从来是新生力量战胜腐朽力量。我们人民解放军开头也是弱小的，终于转弱为强，战胜了美蒋反动派。面对着国内外大好的革命形势和光荣的任务，我们应该以做一个彻底的革命派而感到自豪。要有信心，有勇气，去做前人所没有做过的事，因为我们的革命，是一次最后消灭剥削阶级、剥削制度，和从根本上消除一切剥削阶级毒害人民群众的意识形态的革命。我们要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领导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去创造无愧于我们伟大的国家，伟大的党，伟大的人民，伟大的军队的社会主义的革命新文艺。这是开创人类历史新纪元的、最光辉灿烂的新文艺。

但是，要搞出好的样板决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我们在战略上一定要蔑视它，而在战术上却一定要重视它。创作一部好的作品是一个艰苦的过程，抓创作的同志决不能采取老爷式的态度，决不可掉以轻心，要同创作者同甘共苦，真正下一番苦工夫。要尽可能地掌握第一手材料，不可能时也要掌握第二手材料。要不怕失败、不怕犯错误，要允许失败、允许犯错误，还要允许改正错误。要依靠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经过长时间的反复实践，精益求精，力求达到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在实践中及时总结经验，逐步掌握各种艺术的规律。不这样，就不可能搞出好的样板。

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及其他重大战役的文艺创作，要趁着领导、指挥这些战役的同志健在，抓紧搞起来。许多重要的革命历史题材和现实题材，急需我们有计划、有步骤地组织创作。《南海长城》一定要拍好。《万水千山》一定要改好。并通过这些创作，培养锻炼出一支真正无产阶级的文艺骨干队伍。

六、在文艺工作中，不论是领导人员，还是创作人员，都要实行党的民主集中制，提倡“群言堂”，反对“一言堂”，要走群众路线。过去有些人搞出一个作品，就逼着领导人鼓掌、点头，这是一种很坏的作风。至于抓创作的干部，对待文艺创作，应该经常记住这两点：第一，要善于倾听广大群众的意见；第二，要善于分析这些意见，好的就吸收，不好的就不吸收。完全没有缺点的作品是没有的，只要基调还好，要指出其缺点错误，把它改好。坏作品不要藏起来，要拿出来交给群众去评论。我们不要怕群众，要坚决地相信群众，群众会给我们提出许多宝贵意见的。另外，对一些思想糊涂的群众，也可以提高他们的鉴别能力。摄制一部电影要花费几十万元或者上百万元，把坏片子藏起来，白白地浪费掉了，为什么不拿出来放映，从而教育创作人员和人民群众，又可以弥补国家经济上的损失，做到思想、经济双丰收呢？影片《兵临城下》演了好久，也没有人批评，《解放军报》是否可以写篇文章批评一下。

七、要提倡革命的战斗的群众性的文艺批评，打破少数所谓“文艺批评家”（即方向错误的和软弱无力的那些批评家）对文艺批评的垄断，把文艺批评的武器交给广大工农兵群众去掌握，使专门批评家和群众批评家结合起来。在文艺批评中，要加强战斗性，反对无原则的庸俗捧场。要改造文风，提倡多写通俗的短文，把文艺批评变成匕首和手榴弹，练出二百米内的硬工夫；当然也要写一些系统的，有理论深度的较长的文章。反对用名词术语吓人。只有这样，才能缴掉那些所谓“文艺批评家”的械。《解放军报》《解放军文艺》要开辟定期的或不定期的文艺评论专栏，对好的或者基本上好的作品要热情支持，也可以善意地指出它的缺点；对坏作品，要进行原则性的批评。对于文艺理论方面一些有代表性的错误论点，和某些人在一些什么《中国电影发展史》《中国话剧运动五十年史料集》《京剧剧目初探》之类的书中企图伪造历史、抬高自己，以及所散步的许多错误论点，都要有计划地进行彻底的批判。不要怕有人骂我们是棍子，对人家说我们简单粗暴要有分析。我们有的批评基本正确，但是分析不够，论据不充分，说服力差，应该改进。有的是认识问题，先说我们简单粗暴，后来就不说了。但对敌人把我们正确的批评骂做是简单粗暴，就一定要坚决顶住。文艺评论要成为经常的工作，成为开展文艺斗争的重要方法，也是党领导文艺工作的重要方法。没有正确的文艺评论，就不可能繁荣创作。

八、文艺上反对外国修正主义的斗争，不能只捉丘赫拉依之类小人物。要捉大的，捉肖洛霍夫，要敢于碰他。他是修正主义文艺的鼻祖。他的《静静的顿河》《被开垦的处女地》《一个人的遭遇》对中国的部分作者和读者影响很大。军队是否可以组织一些人加以研究，写出有分析的、论据充分的、有说服力的批判文章。这对中国，对世界都有很大影响。对国内的作品，也应当这样做。

九、在创作方法上，要采取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方法，不要搞资产阶级的批判现实主义和资产阶级的浪漫主义。

在党的正确路线指引下涌现的工农兵英雄人物，他们的优秀品质是无产阶级阶级性的集中表现。我们要满腔热情地、千方百计地去塑造工农兵的英雄形象。要塑造典型，毛主席说：“文艺作品中反映出来的生活却可以而且应该比普通的实际生活更高，更强烈，更有集中性，更典型，更理想，因此就更带普遍性。”不要受真人真事的局限。不要死一个英雄才写一个英雄，其实，活着的英雄要比死去的英雄多得多。这就需要我们的作者从长期的生活积累中，去集中概括，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典型人物来。

写革命战争，要首先明确战争的性质，我们是正义的，敌人是非正义的。作品中一定要表现我们的艰苦奋斗、英勇牺牲，但是，也一定要表现革命的英雄主义和革命的乐观主义。不要在描写战争的残酷性时，去渲染或颂扬战争的恐怖；在描写革命斗争的艰苦性时，去渲染或颂扬苦难。革命战争的残酷性和革命的英雄主义，革命的艰苦性和革命的乐观主义，都是对立的统一，但一定要弄清楚什么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否则，位置摆错了，就会产生资产阶级和平主义倾向。此外，在描写人民革命战争的时候，不论是在以游击战为主，运动战为辅的阶段，还是以运动战为主的阶段，都要正确地表现党领导下的正规军、游击队和民兵的关系，武装群众和非武装群众的关系。

选择题材要深入生活，很好地调查研究，才能选对、选准。编剧要长期地、无条件地深入到火热的斗争生活中去，导演、演员、摄影、美术、作曲等人员也要深入生活，很好地进行调查研究。过去，有些作品，歪曲历史事实，不表现正确路线，专写错误路线；有些作品写了英雄人物，但都是犯纪律的，或者塑造起一个英雄形象却让他死掉，人为地制造一个悲剧的结局；有些作品，不写英雄人物，专写中间人物，实际上是落后人物，丑化工农兵形象；而对敌人的描写，却不是暴露敌人剥削、压迫人民的阶级本质，甚至加以美化；还有些作品，则专搞谈情说爱，低级趣味，说什么“爱”和“死”是永恒主题。这些都是资产阶级的、修正主义的东西，必须坚决反对。

十、重新教育文艺干部，重新组织文艺队伍。由于历史的原因，在全国解放前，我们无产阶级在敌人的统治下培养自己的文艺工作者要困难一些。我们的文化水平比较低，我们的经验比较少，我们的许多文艺工作者，是受资产阶级的教育培养起来的，在从事革命文艺活动的过程中，有些人又经不起敌人的迫害叛变了，或者经不起资产阶级思想的腐蚀烂掉了。在根据地，我们培养过相当数量的革命文艺工作者，特别是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以后，他们有了正确的方向，走上同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在革命过程中起过积极的作用。缺点是，在全国解放后，进了大城市，许多同志没有抵抗住资产阶级思想对我们文艺队伍的侵蚀，因而有的在前进中掉队了。我们的文艺是无产阶级的文艺，是党的文艺。党性原则是我们区别于其他阶级的最显著标志。须知其他阶级的代表人物也是有他们的党性原则的，并且很顽强。不论是创作思想方面，组织路线方面，工作作风方面，都要坚持无产阶级的党性原则，反对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同资产阶级思想必须划清界线，决不能和平共处。现在文艺界存在的各种问题，对大多数人来讲，是思想认识问题，是教育提高的问题。要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活学活用，联系思想，联系实际，带着问题学，才能真正学得懂、学得通、学到手。要长期深入生活，和工农兵相结合，提高阶级觉悟，改造思想，不为名，不为利，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要教育我们的同志，读一辈子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主席的书，革一辈子命。特别要注意保持无产阶级的晚节，一个人能保持晚节是很不容易的。

（三）

通过座谈，我们对上述问题都有了较明确的认识，对这些问题的意见，也都符合军队文艺工作的实际情况，从而提高了我们的觉悟，加强了社会主义文化革命的决心和责任感。我们一定要继续学好毛主席的著作，认真进行调查研究，种好试验田，搞好样板，在这一场兴无灭资的文化革命斗争中起好带头作用。为了使这次座谈的成果在思想上、组织上、工作上落实，建议军队采取以下措施：

一、根据林彪同志的建议，总政治部已经把《毛泽东论文艺》一书，印发全军文艺工作者人手一册，并规定了经常读和每年五月集中时间总结检查一次的制度。这一制度一定要认真地坚持下去。

二、四月份召开创作会议。仿照江青同志组织这次座谈会的方法，把这次会议开好。要把这次会议当做一次学习毛主席文艺思想的骨干训练班，一次使部队文艺工作者投入社会主义文化革命的总动员。并在此基础上，对全军的创作队伍，逐步进行思想和组织上的整顿。

三、成立三大战役创作办公室，组织三大战役创作队伍。争取在两三年内搞出反映三大战役的好的作品。在一九六七年十月一日前，拍好《南海长城》电影。总政治部文化部的主要领导同志，要把拍好这部片子，当作自己的“试验田”。并通过这次创作活动，来组织、培养自己的骨干队伍和文艺工作的接班人。

四、认真清理部队的电影、戏剧和作品。优秀的大量复制、翻印，在部队反复放映、阅读；内容很好，但有缺点的，重新加工、重拍；不好的没有修改价值的作废。

五、整顿总政治部电影制片局。配好领导班子，加强政治思想工作，清理、整顿创作队伍。

六、要认真摸一下解放军艺术学院的教学问题，进行教学改革。这是关系到培养无产阶级文艺事业接班人的大事。

七、在文艺工作中实行民主集中制。对戏剧、电影、文学作品的审查要走群众路线，大家把突出政治的关。

八、组织一个写文艺评论文章的班子。首先写出批评肖洛霍夫的文章。在《解放军报》和《解放军文艺》上开辟专栏，加强文艺评论。

九、军队的文艺工作者参加地方各个协会的活动，以及军队作者的作品交由地方报刊、出版社、制片厂出版和拍摄，都应制定出一套妥善的管理办法，加强管理。

十、总政治部党委加强对文艺工作的领导。

以上整个座谈纪录所说内容，仅供领导同志们参考。


002) 给林彪的信

江青
1966.03.19

林彪同志：

根据你的委托，我于二月二日至二十日，邀请刘志坚等四位同志就部队文艺工作问题进行了座谈。座谈后，他们整理了座谈纪要，送给你和军委其他领导同志，也送给我一份。我看了，觉得座谈纪要整理得不够完整；不够确切。因此，请春桥、亚丁两同志一起座谈修改，然后，送主席审阅。主席很重视，对纪要亲自作了修改，并指示伯达同志参加，再作充实和修改。我于三月十日至十五日，请伯达、志坚、春桥、亚丁四同志一起讨论修改后，又送主席审阅，主席再次作了修改，并于十七日批示：“此件看了两遍，觉得可以了。我又改了一点，请你们斟酌。”此件建议用军委名义，分送中央一些负责同志征求意见，请他们指出错误，以便修改。当然首先要征求军委各同志意见。十九日，我又请志坚、春桥、镗忠、曼村、亚丁五位同志一起座谈，大家一致同意这一纪要。现将座谈纪要送上，请审批。

此致

敬礼

江青
一九六六年三月十九日


003) 江青陈伯达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1966.07.22

〖七月二十二日上午江青、陈伯达同志到北京大学看大字报，约十一点在燕南园召集部分同学座谈，听取各种不同意见，并作简短讲话。〗

江青同志说：党中央万岁！北大同学革命万岁！同学们，我没有多少话可讲。我代表毛主席来看你们，听了你们的意见，看了你们的大字报，情况不太清楚，没有什么可讲的，请伯达同志讲讲。

陈伯达同志说：我没有什么话好讲，因为情况不太了解。我是来调查研究，根据毛主席工作方针，要进行调查研究，工作组要走群众路线。要听大家的意见，你们看到昨天《人民日报》社论没有。还是这个态度。毛主席说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要多听多看多想，多倾听群众意见，你们有很多不同意见，有不同的意见不要紧，这是很好的现象，还是要回去辩论，把问题弄清楚。我就说这些。


004) 江青陈伯达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1966.07.23

〖时间：晚10∶00左右，地点：大饭厅〗

陈伯达：

我们是来看大字报的，是来研究北京大学的文化大革命发展过程情况的，来看看你们提了什么不同意见，看看你们怎样提问题的，来向你们学习，研究一下你们怎样进行辩论。

我是你们的学生，你们的热情非常好，这种革命精神是最可宝贵的。可是我们在看大字报，你们一围，大字报就看不成了，你们要给我们一个学习机会嘛！

任何工作要做好，文化大革命也一样，都必须先做学生，再做先生。我们也是这样，在大辩论中互相做学生，互相做先生。先做学生，再做先生，才能把辩论搞好，要讲事实，摆道理，讲道理。

北大同学要从主席的学习工作方法中吸取力量，把文化大革命搞好。现在我要当学生去了！

〖时间：夜里十二点，地点：燕南园前。〗

江青同志：

我和陈伯达同志是来做小学生的，我是和他一起来听一听同志们的意见，看一看你们的大字报，这样我们可以懂点事，少犯错误，和同学们一快来进行这一场文化大革命。我们是一快的，不会脱离你们的。你们什麽时候说有意见，要我们来听，我们就立刻来。现在我们了解得还不够多，提不出什麽具体的意见。但是一片大好形势，你们的革命热情是好的，干劲是好的，我们都站在你们革命派这边。革命是个大熔炉，最能锻炼人了，谁不革命谁就走可，革命的跟我们站在一快。我听说你们一夜没有睡，在辩论，今天也在辩论，本来是想来听一听你们的辩论的，可是一来了就不行了。所以，我希望你们今晚好好睡，吃好，睡好，才能打好这一仗。好，现在请陈伯达同志讲几句。

陈伯达同志：

刚才江青同志讲的话，就是我们文化革命小组向大家讲的话，我完全同意她的话，我们还想继续来这里向你们学习，学习你们的斗争经验。在这个文化革命斗争中，北京大学站在最前面。我想，你们一定会在党中央的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继续前进。我讲点个人意见：对于“六·一八”这个事情，说是个反革命事件，是不对的，是错误的。这是我个人给大家讲这么一点。我希望大家在这个斗争中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他怎麽分析阶级，分析情况，把我们中国的革命一步一步地引导到胜利的道路。在文化革命中，要掌握毛泽东思想这个武器，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看他是怎麽领导革命的。我们怎样才能在这个运动中做好工作。革命的道路是不平坦的，听懂了吗？（听懂了）是曲折的。是会有一些反复的，这个，比如你们就有些反复，“六·一八”以前和以后，以及到最近这几天，是一反复。是不是？是有变化的嘛！斗争是曲折的，革命的道路不是平坦的，斗争是曲折的，斗争总会胜利！

毛主席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江青同志最后讲：我一定把同志们的革命热情，革命干劲带给毛主席。再见了！


005)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在北京广播学院的讲话

陈伯达 康生 江青
1966.07.24

〖按：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七月份两次提到广播学院的问题，丁莱夫对毛主席的指示心怀不满，拒不执行，并且对群众封锁最高指示。广播学院左派仍受围攻，迫害革命左派的事态越演越烈。七月廿四日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同志亲临广播学院，解放了被压制的左派学生，肯定了“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是革命的口号，当场撤销了工作组。下面是根据记录整理的首长讲话。〗

陈伯达：我们来过一次，找几个同学了解一下情况，文化革命的情况，江青同志建议我们今天再来看看大家。下面请江青同志和大家见面。（热烈鼓掌，呼口号：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同学们！我们的小组长陈伯达同志，我们的顾问康生同志，曾经到学院来过一次，给你们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提了很好的意见。（指7月15日康生、陈伯达同志对广播学院的三条指示──编者。）我刚从上海回来，仔细地看了你们的建议听了他们的意见，我完全同意他们两位的意见，另外副组长张春桥同志也同意，姚文元同志也都同意他们两人的意见。我们是来向你们学习的，当小学生的。我们要听听你们的意见。我们不是来做官当老爷。你们革命热情是很好的。革命热情应该更高地鼓起来。我们不是来泼冷水的。

我代表毛主席来看望你们。（热烈欢呼，毛主席万岁！）他很关心你们的革命事业，希望你们坚决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站在文化大革命的前头，进行这场伟大的文化革命斗争。你们一定很关心他的健康吧？──我可以告诉你们：他的身体很健康！（全场欢腾，高呼毛主席万岁！）你们的 情况，我们还要继续了解，还要继续做小学生，要向你们学习。你们之间有分歧应互相谅解。你们之间的意见是可以统一的。你们之间不会有很大的冲突，不许采取围攻，迫害。现在有的同学不被谅解，以后是可以谅解的。但是，不要采取这种迫害手段。有人把我们的子弟看成特务一样，搞围攻、盯梢、迫害我们的子弟，我很气愤，我反对！这只能怪背后的人。这是我个人的意见，你们不同意可以给我贴大字报，用斗大的字贴！

你们大门关得紧紧的，门口贴着条说什么什么人不准进来！你们广播学院的大门比中南海还要紧，比进中南海还要难。我要来放火，我要提出强烈抗议！如果你们不改，我就把你们的红门涂成黑门！

陈伯达：请我们的顾问康生同志谈话好不好？（众：好！）

康生：（笑向同学）同志们！你们欢迎不欢迎我讲话啊？（众：“欢迎”）

同学们，现在我有几个问题问一下大家：在广播学院文化革命运动中间，谁是主人？是你们呢？还是李哲夫？（下边有人说：“我们”，有人说“工作组”）有两种意见，一种说工作组是主人，一种说你们是主人。你们有什么权力？你们对工作组有什么权力？比如说，工作组来了，你们有没有欢迎的权力？（有！）你们有没有贴大字报的权力？你们有没有批评他们的权力？（有！）实行这个权力没有？有的实行过，有的没有实行过。有没有绝对相信工作组的权力？（有两种回答：一种说“有”，一种说“没有”。康生同志否定了前者）工作组有错误有没有批评他们的权力？（有！）工作组有错误很严重。有的说严重，有的说不严重，总之，有错误，这是事实！是四两还是半斤，一斤，你们研究一下定。严重不严重，你们研究，因为你们是主人，你们要作主，我说了不算。

工作组不好，你们有没有罢免他们的权力（“有”）你们怕不怕这个权力？（“不怕”）别人说你们反党，反社会主义，是黑帮，怕不怕？（“不怕！有党中央毛主席撑腰！”）“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这个口号对不对？（下面有两种态度）有不同意见，平心静气地讨论一下。毛主席说过：“一切权力归农会”。也是不要党的领导？列宁说过：“一切权力归苏维埃。”（下边同学吵）当然了，我说的不对，你们可以反对，可以贴我的大字报，如果我们有不对，你们可以驳么！口号是你们提的，要向你们学习，你们不要骄傲，也不要瞧不起自己，工作组要好好向你们学习。

毛主席说，从群众中来。我们不向你们学习，怎样从群众中来呢？在这个屋里，你们就是群众。我赞成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因为你们是革命的。你们有没有毛主席著作甲种本？（有！）毛选甲种本有一篇文章<人的正确思想是从那里来的？>你们说你们的正确思想从那里来的？（“从三大革命运动中来，从实践中来！”）你们的正确思想只能从三大革命中来，辩论一下，真理越辩越明，要大胆地辩论。我向你们了解一个情况，说给工作组贴大字报都要规定一个地方贴，是不是？（是！）什么时候开辟的专栏？工作组来了多久？（四十天！）来了四十天，前两天才开辟专栏，开辟专栏对不对？我觉得过去也好，现在也罢，既然你们有权力，应该行使自己的权力，有人不让贴是不对的，不叫你们贴不行，地方小也不行，你们就说我说的要让往院子里贴。贴有两个贴法，工作组好得不得了，一定要你们贴，有没有？检查一下。如果工作组违反中央指示，违反文革政策，违反群众路线，压制群众，打击群众，你们尽管贴，房子里院子里尽管贴。

中央文革小组建议，不同的意见，上来讲！不能压制少数人的意见，少数人的意见也许是真理。

现在澄清三个问题：

（一）有人说国务院有的同志认为“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的口号是错误的。这是造谣！没有这回事。那一个讲的，要追查他，质问他，问他为什么这样造谣？为什么拿国务院来压同学？是什么行为？是什么目的？要他回答。

（二）有的同志说，北京新市委反对这个口号。我代表李雪峰同志、吴德同志、新市委声明：新市委没说这口号是反动的，没有！不错，其中有几个人是认为这个口号是错误的，有个叫杨羽的到你们学校来，说口号是错误的，这个观点是完全错误的。当然新市委接待室里也有人说这口号是错误的。不管是谁讲的，谁这样讲都是错误的。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赞成这个口号，拥护这个口号。广播局不管谁，丁莱夫也好，认为这个口号不对，他就完全错了。要质问他们，要他们回答，要贴他们的大字报，要他们公开承认错误。

（三）毛主席没有关于文化革命的“六条指示”，根本没有！

江青：有人递条子，说有的人有张彦的“报告”，有人拿着胡克实的“十三条”指示。张彦是犯了错误的。他带着工作队，在对外文委，陈伯达同志去看大字报，张彦就追，一直追到家里，打电话追，陈伯达同志连看大字报的自由都没有了。有二十九个人在陈伯达看大字报时跟陈伯达同志谈过话，张彦就把这二十九个人说成是反党骨干分子，并对他们实行轮番作战，有一个神经失常，眼睛都歪了。康生同志去看他时，他痛哭流涕。这是相当严重的反革命事件！中央发现了，就把张彦撤走了。因此，张彦讲的话都是不正确的，都是错误的，不要听了上了他们的当。有胡克实的什么十三条指示？没有，他不是我们这个文化革命领导小组的，他的十三条我们不承认，你们也不要听，不要上当。不少人递条子要姚文元同志讲话，我们开了一个小会，会由陈伯达同志主持，要求姚文元同志讲话，可以。但是，今天时间很少了。我建议改天由姚文元同志来给你们做专题报告好不好？

（这中间：陈伯达同志让几个同学讲话）

陈伯达：听了大家的发言，撤回广播局派来的工作组，由你们这里的同学、革命师生员工自己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你们的上级机关、党委派联络员、观察员，他们只有听取意见，了解情况，如实反映情况，而不是站在你们的头上。你们赞不赞成这样做？（众：赞成）

你们的班、系、校的各单位，大家充分讨论文化革命委员会名单，酝酿后，采取适当方式进行选举。不要性急，要大家通得过的名单。当选的人如果他不好，不称职，可以罢免撤换。党信任你们，信任群众。你们一定能把这个工作做好。

文化革命是革灵魂的命，革资产阶级灵魂的命，革一切剥削阶级灵魂的命，只有群众自己起来才能革得好，不是外面可以包办代替的。文化大革命中，相信你们能自己教育自己，互相教育，做毛主席的好学生，使中国不出修正主义，不让修正主义当权，使我们的国家不变颜色，永远是红色的。

有的同志提出“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这个口号，这不是张彦讲的。是张彦听了别人这么说，为了投机而在一个报告中提到的。但是他自己很害怕这东西的。他在对外文委，把这个机关的大部分同志打成反革命，把二十九个同志打成反革命骨干，说他们的后台老板是陈伯达。因为我去看了大字报，跟他们（二十九个人）谈过话，支持他们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所以我就成了他们的后台老板。你们这里不是也有人说我是后台吗？你们信得过吗？（信得过！）

以上提出的建议，是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开了会提出的意见。不是我个人意见。

下面回答纸条上提出的问题。

有的同志提出来“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是不是不要党的领导？这些人是不是黑帮？提出这个口号，不是反革命的口号，是革命的口号。四十多年前，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就提出了“一切权力归农会”，难道这个口号是反革命的吗？现在见之于宪法了。（介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一条、第二条、二十一条、略）这个宪法是在毛主席直接主持下起草的。宪法中提出“一切权力归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难道这个提法是反动的吗？难道说这种提法有错误吗？是不是宪法这样规定就否认了党的领导呢？如果是这样看，就是错误的。毛主席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开幕词中说：“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把党的领导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对立起来，是错误的。我们现在提出的是在文化革命运动中的一切权力归文化革命委员会或“小组”，是讲文化革命中的一切权力。在文化革命运动中，一切好的党团员和革命群众，大家都要保护要害部门，保护要害东西，保卫档案，保卫武装。文化革命委员会不能代替党组织，取消党的领导。如果这个党委不能领导文化革命委员会，那就证明这个党委是有错误的，或是资产阶级的，或是被修正主义篡夺了领导权的。你们的党委到底如何，我没调查，我们还不清楚，你们自己去判别吧！

文化革命运动中有这样一种情况：有人说反对他的领导就是反对中央，反对毛主席，就是反革命。他们用这样的公式给革命群众扣大帽子，实行高压政策。他们要给你们来个包办代替，你们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我们赞成你们成立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将来还可以在更宽地范围内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

任何一个党员、党组织，要在文化革命运动中起作用，就应该象主席说的，要站在群众之中，而绝不应该站在群众之上。（掌声）毛主席教导我们：“共产党员绝不可自以为是，盛气凌人，以为自己是什么都好，别人什么都不好；决不可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自吹自擂，称王称霸。”（掌声）你们的工作组，据我们看就是这样子的。（掌声）按照毛主席说的，这是国民党的作风，不是共产党的作风。（掌声）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同意你们的意见，撤销这个工作组。（热烈掌声，口号声）毛主席教导我们，每个共产党员，共产党的组织的工作方法就是先当群众的学生，后当群众的先生。今天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到这里来，开始江青同志就讲明，首先是来当你们的学生。如果不是先当你们的学生，这些意见就没法提出来。你们要成立文化革命领导小组。成立了新的组织，你们的作风应改变，你们的空气应该改变，完全改变！不是资产阶级的统治，而是应该建立无产阶级统治。应该是共产党的作风，不是国民党的作风。门口不许自由出入，不让上中央那一套应废除，对广大革命师生专政的方法应废除。对革命同志不能搞逼、供、信、围攻，把学生搞得精神失常，这不是共产党员的作法，这不是毛主席教导的办法，这是国民党的办法，这是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专政的办法。（掌声）

（会场有人递条子，揭发有人诽谤江青同志）我的意见，对中央负责同志的各种各样诽谤，我们要驳斥。今天就有人递条子，说有人诽谤江青同志。江青同志是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第一副组长。“九 · 一八”就参加了革命。卅多年 来，为党做了很多工作。他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江青同志是我们党的一个很好的党员。她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从来不愿意出头露面，所以很多敌人都诽谤她。江青同志在“九 · 一八”事变后在 天津入党，我认识江青同志入党的介绍人。

江青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起了重要的作用。京剧改革，是文化革命很重要的开端。京剧改革的成绩，外国人也不能不承认，好人宣传这个事，坏人也不能不承认，这是一个重大的事件，而江青同志就是这个京剧改革的首创者。（热烈鼓掌）京剧改革以前，在北京很少有人看京剧，京剧改革之后，有了很大变化，很多人爱看京剧。卖票也要定座了，要定到好久才能看到戏，这是我们文化生活一个很大变化，现在只是一个开端，不能小视这个开端。这个改革对每个人的生活都有关系，差不多每个人都要看京剧吧！京剧的改革引起了一系列文艺的改革，京剧改革引起对三十年代文艺黑线的批判问题，这就引起了要检查我们的文艺究竟执行不执行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所规定的路线，马克思列宁主义文艺路线。是执行无产阶级文艺路线，还是资产阶级文艺路线？革命经常是由一个地方打开一个缺口的。文化革命就是由京剧改革打开缺口的。包括我本人在内，都很感谢江青同志。

这个条子（指有人诽谤江青同志的条子）使我想起了历史上的革命者，没有不受诽谤，不受迫害的。你们不是有一百多人受了迫害，被当成了反革命，被限制了自由，被围攻了吗？一个真正的革命者就是要在这样的围攻中站得住。刚才又递来一个条子，是揭露诽谤江青同志的。可见有的人在这里散布流言蜚语，散布诽谤，要警惕！

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很高兴听到被围攻同学的讲话。很多同志递了很多小条子要讲，没能讲。今天讲不完了。今后还有时间、有机会讲。有人说你们不要听一面意见，要听两面的意见，这个我们接受。今天已经来不及听了，因为他们已经讲得很多了，将来他们还可以讲，这不算不公平吧？时间不早了，耽误了很久，现在散会。希望同志们很好地前进，（掌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运动中，在触及人们灵魂的史无前例的运动中，每个人都能得到锻炼。我们一定会得到胜利！（掌声）耽误大家时间，谢谢大家！

（一九六六、七、二十四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二点）

附：江青同志在大会上讲话时，扩音器没有声音了。

康生同志责问丁莱夫：为什么负责人讲话时电线断了？

在革命学生控诉工作组罪行时，江青同志对丁莱夫说：你看着这么多青年受折磨，心里不难过吗？

附：陈伯达、康生同志亲临北京广播学院，慰问革命派

1966.07.23上午十一点钟，伯达、康生同志代表中央文革，亲临广播学院接见受李哲夫工作组迫害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代表，表示慰问。


006) 康生江青在北京大学全校辩论会上的讲话

康生 江青
1966.07.25

康生同志：

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来看你们，问你们好。我们受毛主席的委托，向你们问候。现在我介绍一下来的几个同志。

副组长：江青、刘志坚、张春桥。

组员：姚文元、戚本禹。

文革小组办公室：曹轶欧。

江青同志：

同志们，毛主席要我们做你们的小学生，就是说，做革命派的学生。革命派的同学，教职员工如果需要我们来，我们召之即来。我们小组如果有什麽不正确的，也可以写大字报，也可以直接写信给毛主席，也可以直接去见他。我们是革命派的勤务员，革命的跟我们一快走，不革命的走出去。

我听说你们有几派不同的意见，现在请他们来讲讲。我们听听。

康生同志：

江青同志讲了，毛主席叫我们来向你们学习，这不是谦虚，因为主席说过了，一切革命的正确的领导都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只有做群众的学生，才能做群众的先生，文化大革命靠谁做呢？北大的文化大革命，不是靠我们，首先是靠你们，同学们，教员们。因此，我们想在这一伟大的文化革命中，运动中，学习、学习、再学习。

我听说，同志们在若干问题上有不同意见，这是很好的现象，是正常的现象，是健康的现象，真理通过辩论更加清楚了。比如“六·一八”，有人说所谓“六·一八”事件是革命的，有人说是反革命的，还有人说既不是革命的，也不是反革命的。比如对工作组，有人把北京新市委派来的工作组说成是党中央派来的，毛主席派来的，你们别听那一套！毛主席一个工作组也没有派。你们的工作组是北京新市委派来的。从六月一日到现在两个月了，工作组怎麽样？听说有各种意见，有的讲是好的，有的讲有一些错误，有的讲有路线性的错误，有的讲是路线错误。敞开思想讲，什麽话都可以讲，不要有顾虑。有的讲工作组在这儿好，有的讲工作组不在这里的好。文化革命是靠你们来搞呢？还是靠工作组一手包办？文化革命怎麽做法？陆平，彭佩云怎麽斗？翦伯赞、冯定之类怎麽斗？怎麽做法可以辩论、研究。希望听听你们的意见。

文化大革命你们是主人，不是我们，也不是工作组，这正是毛主席首先要叫我们告诉你们的重要的任务。我的话不多讲。我们下车伊始，不能哇啦哇啦讲，你们不是批评张承先的报告讲了四个钟头吗？要“精兵简政”嘛！我的话就讲到这里。

（地六一黄玉生等三人记录整理。）


007) 江青戚本禹在北京轻工业学院会见学生代表时的谈话

江青 戚本禹
1966.07.26

〖江青戚本禹在北京轻工业学院会见了反工作组的学生的代表〗

江青：

这里都是自己人，谁也不会传出去。你们来的信，我们都看了，你们这样做，是热爱党中央和毛主席！我们有你们这样的接班人，中国不会变颜色。向你们说两点：

（1）你们是受迫害的，他们那样做，只有反革命才干得出来。要是再对你们进行迫害，就是现行反革命。他们对你们是怎么迫害的？你们回去准备材料，准备控诉。

（2）不应该死，应挺起腰杆革命，你们要是死了，问题就搞不清楚了。与其自杀，不如干革命，让敌人给一刀，这样还光荣。

你们学校是要夺权的！工作队、党委可以不信任嘛，反对工作队、常委，不一定是反对党中央和毛主席。党中央和毛主席根本没派过这样的工作队，一个也没派过。

这样的工作队光撤了还不行，还要斗它。

你们来时，他们知道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他们又要布置了，又想溜了。你们回去后要串联，要准备材料，简单扼要，要击中要害。

你们敢不敢控诉？（答：敢！）我们给你们撑腰！我们要排着队去。你们讲话后，我们还要讲话。

你们要注意斗争策略，你们之间的分歧是工作队挑起的。不要把群众放在后边，不要光靠你们几个人。不要互相斗争，要争取中间群众。工作队员也会起义。同学说了一两句话错话，做了一两件错事，没关系。那些大人物说了些错话不算，为什么要对同学抓小辫子呢！

戚本禹：

前一个工作队包庇黑帮，被他们赶走了。后一个还是这样。他们说开门整顿十天，实际想蒙混过关。邓是个不小的官儿呢，可这个人糊里糊涂，连话也说不清楚。上次做了报告，想把责任推到同学身上。上次我在那儿看大字报，点名的全是学生，有几十个，实际上都是他们指挥的。

江青：

你们回去，把精确数字统计上来。他们不是要找“后台”吗？我做你们的“后台”。毛主席给你们撑腰！

戚本禹：

你们学校还有“党委领导万万岁”大字报，连这样的党委也保卫？！连反对毛泽东思想的院党委也要保卫？！

江青：

你们回去要好好干，你们是主人嘛！


008) 中央首长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康生
1966.07.26

〖江青主持。康生、陈伯达、王任重、刘志坚、张春桥、王力、姚文元、关峰、戚本禹、穆欣等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成员，李雪峰。会前陆平、彭佩云游台几次。〗

江青同志讲话

文化革命小组成员都来了！

我们的小组长陈伯达同志，我们的顾问康生同志，副小组长王任重同志，副小组长刘志坚同志，副小组长张春桥同志，组员：王力、关锋、姚文元、穆欣、戚本禹、郑季翘，还有三个组员没有来，他们有工作。

我们今天来继续昨天的调查，继续听你们的发言，有同学递条子让我讲讲，希望有不同意见的人都能说说，这很对。什麽意见都听，我们不抓你们的辫子，希望你们百花齐放，最后，达到在毛泽东思想上万众一心。有同学递条子说“让陆平、彭佩云滚蛋！”我们的意见是让他们听着！让他们靠边站着！现在请同学们发言。（同学发言略）

有同学递条子说毛主席今天来看大字报。我从早到晚忙着看文件，接见，还没有见到他呢。我了解，他没有来。但是同学们的每个条子，每个意见他都看的。你们看我不是装了一包吗？

有同学递条子说“首长同志们”，我们不是什麽首长，我们是来向大家学习的，这个条子是错的。他说：“你们对不同意见为何不鼓掌？”我们都是共产党员，我们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观点，我们同意的就鼓掌，不同意就可以不鼓掌嘛！为什麽非要我们都鼓掌呢？再说我们都是学生，是来学习的。就你们看书也得一页一页地翻，你们有的观点我们还没有听清楚，我们也得慢慢学嘛！所以，有时候就不鼓掌了。（北大同志发言，略）

刚才我跟要发言的同志商量，是不是今天发言就到这里，我们是日以继夜地干，他们也是日以继夜地工作，大家都要早点休息。（时已二十三点十分）我讲几点事实好比好？（答：好）

我来北大四次了，但张承先是怎样一个人，我们还没有见过，他也不来见我们。刚才他给我们来了一封信，是打字的，也没有签字，我们认为这是不对的，不妥当，不严肃的。

有同学问“六·一八”事件是什麽事件？陈伯达同志已经代表我们说了，“六·一八”事件是革命事件！二十一日我和陈伯达同志来找聂元梓同志了解情况，这时候有个叫徐庆的同学也来要反映情况，后来又来了五位同学说……（以下有关北大的具体问题从略）

江青：同志们写条子叫陆平、彭佩云滚蛋，我们的意见是叫他们听着。

刘昆林：（法律系）控诉工作组对他们的迫害（因激动没讲完）。

刘青华：《彻底批判以张承先为首的右倾机会主义路钱》（技术物理122）并控诉技术物理系工作组讨他的迫害。

康生：有人送条子给我，叫我说一下，叫各种意见上台来讲，我们一万多人可以达到千言万语，可以达到万花齐放，达到万众一心。

江青：有人建议今天的辩论会应将专题出一下，我们今天就辩论《张承先进校后所犯的是不是路线性的错误》，赶走他还是不赶走他。同志们讲活要短，不要长篇大论。下面是聂元梓同志讲话，她昨天很谦虚，很想听一听大家讲活，放在下面好不好？（好！）反对聂元梓的贺晓明、雷于平可以上台来讲，哲二有五个同学想发言，可以派一个代表，把你们鲜明的观点精炼地摆出来。

孔立明：（工作组组员、秘书处）张承先是不革命的，应该赶。

江青：一个写血书的同学，叫耿佩茱，叫她优先上台讲话。

康生：一个同志写血书说《我有苦、我要诉》。

耿佩荣：（东语系越四）揭发工作组在“六·一八”向题上对她极为错误的处理。结论是张承先是怕死鬼，是文化大革命的绊脚石，我们要踢开他。（讲完时，台上首长热烈鼓掌，耿佩荣走下台时，首长们招手目送）。

宋晓明：（西语系法一）（《舍得一身剐，敢把反党反毛泽东思想的张承先拉下马》的作者）我说错了他，他要是革命家，决不会躺倒不干，如果他是反党反毛泽东思想的，那我就骂对了。

中叔南：（生物系一年级）成绩是主流，犯了错误正在改。

崔建昆：（地球物理系二年级）不同意罢官论，对千篇一律一边倒批驳。坐下学文件必要。

错误是由于没有经验，结论是：成绩是主流，还是有缺点的。

牛忠林：（法律系）反对上述意见，（指申、崔）控诉工作组对法律系工农子弟，和革命干部子弟的迫害。结论是：张承先不是我们的领导，让他滚蛋。（读《告北大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女的公开信》）

江青：有人建议把工作组领导介绍一下。（不同意）

李扬扬：（文五、四）代表贺晓明等31名革命干部子女讲话，全面评价工作组。1.反对说成是路线性错误，是严重的右倾思想。2.《功与过》。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是举得不高，不是没举，更不能说是反对，突出政治不够。3.“初步发动了群众，还存在严重问题，不能说是镇压运动”。工作组在权夺得好。4.斗陆平问题，他是犯了战略步骤上的错误，一直拖延是由于客观原因。毛“关于‘六·一八’是群众自发的革命运动”。5.“工作组错误的性质”。是严重右倾，不是路线问题，是人民内部矛盾，是延安不是西安，是革命的不是反革命的，是革命党，不是保皇党。6.错误的根源，认识与实践的必然差距。是新兵出现了老问题。

江青：郭来舜、刘昆林要与李扬扬辩论（好！）

石小阳：（物理系）不能将陆平与张承先同志一起相提并论。

康生：有人写条子写“首长”，我们是你们的小学生，不是你们的首长。问我们为什么不对双方的意见都鼓掌。我们有自己的观点，叫我们都鼓掌是不行的，我们对双方都鼓掌，岂不

成了中庸主义了吗？

江青：我每次来，你们写条子，意见书，他（指毛主席）都一件件地看了（全场沸腾毛主席万岁的欢呼声经久不息）我们认为正确的就鼓掌，不正确的就不鼓掌。）

郭来舜：（东语日二）反对李扬扬的讲话，要求罢张承先的官。

彭小蒙：（附中红旗战斗小组发起人之一）反对李扬扬的讲话，坚决要求罢张承先、张德华、沈宁的官。（彭小蒙讲完后台上热烈鼓掌，彭要走下台，江青同志又把她拉回来，热烈握手，久久不放，继之热烈拥抱亲吻。然后又与诸领导人一一握手）。

哲二代表董小结：提两个建议。1．保留工作组；2．成立以聂元梓为首的文化革命委员会，领导文化大革命。

江青：

今天发言到此为止，因为我们工作小组也在日以继夜地工作，伯达同志昨天上夜没睡觉，今天又来了！（场上群众激动不已）有人说我们偏听偏信，我来讲一些事实。关于“六·一八”是革命事件，陈伯达同志已代表我们小组发表了意见，这是革命事件。（场上再度沸腾）我到北大有四次了，我们认为了解得不够全面，张承先是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他不见我们，刚才他写了封信给我，也不签名，也不是亲笔。这是极不严肃，极不郑重其事的。21号我到了北大，找了聂元梓、郭兴福（东语系朝鲜科）谈了一个钟头，有5个同学在外面听着，后来这五个要找我谈话，说聂元梓、郭兴福不能在座。我说，刚才他们讲话，你们听了，现在你们讲不让他们听，这民主吗？最后聂元梓、郭兴福二同志只好退席。他们代表31人就是今天李扬扬代表的29人。20日张承先给他们开了会。我觉得他们是受欺骗、受蒙蔽。还以为张承先是代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他们是上了当。下面我来讲讲张承先的干部路线。在他的干部名单里有个叫张少华的。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她是核心小组领导人物。她的母亲张文秋是一个全国通报的政治骗子手。她欺骗了中文系五年级同学。我不知道她用什么办法没到外地搞社教留在北京了。跟着郝克明反攻倒算。我的一个孩子有病，一个护士同志发扬了高度的革命人道主义精神，护理我的孩子，后来张文秋、张少华他们赶走了护士，跟他（指生病的孩子──笔者）结婚！气得说不出话）还有一个郝斌，是现代史（历史系）支部书记，也成了积极分子，这个人到乡下搞社教2个月搞不起来，跟地主右派勾搭。李讷（江青同志的女儿，原我校历史系学生──笔者）给和另外一些人提意见，前市委派人攻李讷，这就是前北京市委的反攻倒算！李讷毕业后，我叫她作自我批评，对郝斌讲清楚，郝斌嚣张得很，李讷作检讨时他竟不见，他们说我的孩子态度不好，我容忍了好几年了，要不要我说一说（要！）那天谈话的五位同志贺晓明、雷于平，我讲得对不对？贺晓明来了没有？我们的子弟不能盛气凌人。我们的子弟如果不和工农子弟打成一片，工农子弟可以批评，但不能笼统地对待。我痛心，这是张承先搞的鬼名堂！这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革命同志们，教师们，四年来我们受尽了气，我是受他们害的，本来我没有病，我的心脏病就是被他们逼出来的，我讲不下去了，现在请陈伯达同志讲几句话。（她很激动，讲不下去了）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我的普通话讲的不好，我请一位翻译。

今天会上听到了各种不同意见，并且很激烈，很尖锐，这是种正常的现象，这是阶级斗争的规律。关于对待工作组的态度问题，这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

在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这个问题上，争论这么激烈不是偶然的，这是阶级斗争的反映。我们赞成许多同志的意见，撤销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这是一个阻碍文化大革命大路上的障碍物。我们应撤掉这个障碍物。这里好象有一些同志替工作组辩护，替张承先辩护，给他擦胭脂，不过除了一些别有用心的可以不说，在我们同学中，对工作组有一些迷信，就是说得像没有工作组，同学就不能进行革命了，实际上这个工作组是你们的盖子，我建议北京新市委把这个盖子揭开。

我们有许多人还受到旧社会的影响，受了旧社会习惯势力，受了资产阶级剥削思想的影响，好像革命当然要有一个工作组，没有工作组就革不下去。要破坏这种旧的习惯势力。

在工作组的问题上，我重复毛主席经常说过的一句话“破除迷信，破除习惯势力”。那你们怎麽办呢？（答：可以）有没有无产阶级的雄心壮志呢？（答：有）任何革命都不能包办代替的，都不能由外来的力量包办代替的。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革在我们脑子里还存在残余资产阶级灵魂的命。正如毛主席所说：“这个革命是触及灵魂的大革命，要自己动手来革这个资产阶级灵魂，革一切剥削阶级灵魂。”

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商量了一下，大家觉得在这次文化革命运动中，产生这样一些新事物，新东西，新问题，象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有许多地方还成立了文化革命代表会议。这种组织形式才是由群众自己教育自己，群众管理自己，由群众起来革命的。

我们第一个建议是：撤销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第二个建议是：在你们这里成立文化革命小组，文革委员会，在全校成立文化革命总委员会，或者叫文化革命代表会议。

这个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革总委员会，文革代表会议是文革的最高权力机关，这些成员不是由谁来指定，要由群众来选举，应该在群众里面充分酝酿候选人名单，酝酿它多少次，多少天，不要忙，酝酿以后可以把名单贴出来，大家再无记名投票。我同意这种做法。我们成员都是你们勤务员，要为大家服务的，不是骑在大家头上的这样看看有没有把握把你们学校的文化大革命搞好，我想你们一定能搞好的。你们在选举时要注意有广泛的代表性，要倾听各种不同意见，在教师职工中应该有他们的代表。这些成员，代表选举了以后，是不是要一辈子当下去呢？不是的。今天发现了他们不称职的，可以随时撤换，由群众来撤换，由群众重新选举别的人代替他。

这两个建议如果你们赞成的话，那么你们可以考虑，有许多具体问题，要看档案，电台，武装的一切管理制度，这方面的人在没有改选以前，要负责到底，要受群众监督，其中有打问号的人，也可以提出来，请文革委员会考虑。成立了文革委员会之后，是不是你们就没有饭吃？要学会管理生活，现在管理你们自己伙食，行政事务工作的，还是不动，希望他们还是做好，以后要做得更好，将来文革委员会成立以后，可以考虑成立生活管理委员会或者小组，他们不是代替，而是监督。

我们这些只是建议，第一是向北京市委建议，第二是向你们建议这些假如走得通，假如你们对工作组有不同看法，还可以继续辩论。我这样说是不是偏袒了呢？是不是不公平呀？是不是你们有同学递条子说我们没有执行毛主席关于调查研究的指示呀？可以不可以呀？

现在关于“六·一八”事件还在争论，有人说“六·一八”事件是反革命事件，这是错误的。反过来说，“六·一八”事件是一件群众的革命事件。有很多同学说得对。我们党的标志是党中央的领导，是毛主席的领导，这是重要的，谁代表党的领导呢？党中央。同学们说“六·一八”就是根据党中央的精神，根据毛主席领导的精神，群众起来斗牛鬼蛇神的。我想这种说法是妥当的。

我们文化革命小组要讲的就讲完了。很对不起，我不会讲普通话。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昨天我提出三个问题供同学们讨论，听同学们的意见：

第一个问题，“六·一八”事件，同学们怎样看法？我们听了各方面的意见，我们小组组长也谈了我们的意见。第二个问题，请同学们考虑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是什麽性质的错误，到底怎样？要呢，还是不要呢？这个问题我们也听了多方面的意见，我们的小组长也谈了我们的意见和建议。第三个问题，北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做法，我们表示了我们的建议，我赞同我们小组长的建议，不晓得同志们怎麽样？同志们，我们是一个建议，再重复一次，是个建议，不是命令，不是指示，不是强加于你们，一切赞同不赞同的权利不归我们，而在于你们大家。

昨天我们问过，也调查过，在文化革命中，谁是主人呢？我听到两种意见：大多数说革命师生是主人，也就是说你们是主人；也有人说工作组是主人。

今天有很多条子，说很注意我们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鼓掌，似乎我们一鼓掌，问题完了。不是的，同志们，问题在你们，鼓掌不鼓掌有看你们，对不对要通过你们的头脑来考虑。你们不要看我们的态度，这样很危险，要是我们鼓错了，那你们不是也错了吗？

有的为张承先工作组定调子。张承先到北大五十多天来，挂帅真正教育同志使同志们认识到北大的文化革命要由北大的革命师生来搞他们没有进行教育，这一点是很大的错误。这一点，就是不相信群众，不依靠群众，不走群众路线。

第二个，五十多天中，北大整个学校连个文化革命委员会也没有组织起来，各系有的也是在工作组包办代替下进行工作的，不是真正放手发动群众，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因此，他在路线上，思想上，组织上都犯了严重的错误。

刚才有个叫李扬扬的同学讲了话，我很注意。好象我们北大离开了张承先就不能革命了，好象张承先是个“诸葛亮”，你们都是“阿斗”。这种观点是完全错误的。你们不是天天唱《国际歌》吗？想想《国际歌》是怎麽说的？要依靠自己救自己！为什麽在文化革命中不依靠自己救自己，而是依靠别人呢？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是口头讲的，是要依靠行动来体现的。张承先口头上讲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实际上是违反毛泽东思想。无数的事实，北大运动的事实证明了掌握毛泽东思想，按毛主席指示办事，那就能达到目的，达到胜利；若是违反了毛泽东思想，主席指示，就会犯错误，遭受挫折，遭受失败。

因此，同志们，你们组织文化革命委员会时，必须紧紧掌握毛泽东思想这个红旗，相信自己，相信党，相信毛主席，我们的一切事业就会前进，就会胜利。共产党员好在哪里？好在相信群众，依靠群众，联系群众，团结群众。离开群众就不是好的，就没有我们的一切。斯大林讲过，群众是我们的母亲。毛主席讲，群众是我们的主人。我们希望党员，团员，革命干部子弟必须掌握住放手发动群众，必须掌握好毛主席的群众路线，把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同志们，我们讲依靠你们，依靠革命委员会。有的同志也这样讲，你是不是不要党的领导了？陆平不是垮台了吗？那怎麽办呢？你们北大是独立王国呢？还是接受新市委的领导，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呢？真正接受党的领导，就要真正贯彻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如果不执行，就是张承先在这里也没有党的领导。

再一次重申一下，这是一个建议，有不同意见，大家可以讲，还可以千言万语地讲，你们可以百花齐放嘛！真理越辩越清楚，经过辩论达到万众一心，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的万众一心。

同志们，你们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代表会议也好，你们的工作方向是什麽呢？我们提一个建议，请你们读一读毛主席的接班人的五条。这五条，它不仅是接班人的五条，而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一切工作的最高指示。那里讲要成为一个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要掌握毛泽东思想；那里讲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服务，而不能自私自利为资产阶级服务；那里讲要团结大多数，不仅要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还要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甚至反对过自己并且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那里讲要执行民主集中制，实行民主；那里讲要有批评，自我批评的精神。这一切都是你们今后工作的最重要的指针。我相信你们会在党的领导下，在新方针的领导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要取得彻底胜利，关键在于你们自己和能否把真正的革命力量组织起来。北大的情况是你们了解呢？还是工作组了解，张承先了解呢？陆平、彭佩云是你们了解呢？还是工作组、张承先了解呢？陆平、彭佩云所材料是你们揭发呢，还是靠张承先几个人整理材料呢？

五十多天以来，没有广泛地发动你们揭发，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斗陆平要靠你们大家，怎样斗陆平、彭佩云这些反党反社会主义黑帮？斗了他们，下一步干什麽？要斗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权威，要斗翦伯赞、斗冯定。翦伯赞、冯定的情况是你们了解呢，还是张承先了解呢？是你们看的翦伯赞的书多呢？还是张承先看得多呢？

把资产阶级权威斗倒了，那下一步干什麽呢？整个计划想过没有？下一步就要搞建议改革。学制怎麽样？课程怎麽样？专业怎麽样？教科书怎麽样？这些东西都要靠你们了。是不是我随便说的呢？不敢。现在我解答几个问题。

有一个同学写了一个条子，没有签名，不赞成我们在会上质问张承先。条子上问我们：“你们是干什麽的？你们有头脑没有？逼供信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这是有损于文化革命的，有损于毛泽东思想的。我警告你们，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脱离群众的。”他还要我谈谈我的看法。我们的看法很简单，我坚决反对这种看法。张承先在这里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们不能问问吗？难道这就叫逼吗？为什麽他们把人逼死，你们不说一句话，而我们一问就是逼呢？（江青：有胆量的就站出来说嘛，我们不怕！）同学们让我把话说完，一个逼，一个供，我们问他应不应该答复我们？（应该！）这叫什麽“供”？还有一个“信”，我们恰恰不相信他哩！他上次检查你们信不过，这次检查还是通不过，我看你们不相信他嘛！他才是喜欢我们相信他，我们就不信。当然，写这条子的有两种人：一种思想糊涂；一种是不赞成我们，想保护张承先。你糊涂，别让我们糊涂！你出去讲讲。一种是想保护张承先，也可以，也允许嘛！这么多人还不允许有几个保留他们错误的？他们保留意见也就好嘛，这是教员，是你们的反面教员，世界上没有清一色的。你们会打麻将吗？有方子，有条子，有一万、二万、三万，世界上没有清一色的方子，总是一分为二的。他的意见是片面的，错误的，我们坚决反对。但也有好处，他是反面教员，我一念这条子，你们大家不是兴奋了吗？有好处的，从这点上讲，你们可以知道为什麽大右派章乃器、章伯钧还请他们吃饭，住房，还留在那里，如师大教授黄药眠还留在那里吃饭、睡觉、聊大天。那是我们花钱请的教员。所以，同学，你观点糊涂就上来讲，观点不糊涂就给我们上课，今天不愿讲，明天讲。

另一张条子问师大工作组组长孙友渔利用一张大字报镇压左派，镇压革命的事。也是六月二十日，师大的王运良同学贴了一张大字报说彭真要在北大、人大驻军，问郭影秋晓得不？题目是《郭影秋是什麽人？》孙立刻作了报告，有四十个字说这个同学煽动人民和解放军的关系，对这个同学进行打击。孙友渔利用这张大字报镇压革命。我说过在北大，人大驻军，这是千真万确的，我不是说二月兵变是千真万确的，这件事调查的结果军委晓得，华北局晓得，不一定是彭真搞的。决不否认以下两件事：

一、彭真是否要搞政变呢？中央文件上说，彭真是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赫鲁晓夫是要搞政变的。中央文件上说彭真是修正主义分子，是反革命分子，在时机成熟时就要搞反革命政变，搞反革命复辟的。至于什麽时候搞，我不知道，只是说是时机成熟时搞，没有说今年二月搞。

二、彭真是否要夺军权？搞政变不抓军权不行，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彭真勾结×××就是要抓军权……，因此，我们答复这个问题：1，彭真是否要搞政变？要，什麽时候？还不知道。2，彭真是否要抓军队？要，已经和×××勾结起来。在北大、人大是否要驻军？军委、军区知道，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不知道是否要搞政变。

孙友渔利用这张大字报镇压革命，同学们怀疑是可以理解的，为什麽孙友渔要利用这个来围攻同学呢？这件事实有，我没有说二月兵变，看来彭真二月兵变还没有准备好。

再有，同志们问我，工农革命干部子女是不是要建立组织？我很理解同志们的心情，要在北大贯彻阶级路线，这种心情是好的，是要贯彻阶级路线。过去陆平黑帮反对阶级路线。第一，我很理解同志，们在陆平黑帮统治下受迫害，受打击，现在明白了要团结起来，不再受政治上的打击，这种心情完全是对的，我完全理解。第二，同志们提出这个问题，革命的左派队伍如何实行阶级路线，许多学校还不清楚。学校里是否有阶级组织呢？有！是共产党，是共青团。共产党你能说不是阶级的组织？这是无产阶级的阶级组织，共青团也不是资本主义青年团嘛。问题在于前市委统治下，党团组织有很多问题，北大校党委，团委，都瘫痪了，但不能因为瘫痪了，就要另建阶级组织，我们的任务是彻底改造这个党团组织。是否需要再建立一个阶级组织呢？江青同志已经说过阶级队伍要通过党团组织来表现，不需另搞一套了，而且那样会被孤立起来的，使团结受到损害。

真正革命的工人，农民，干部子女怎麽办？我建议好好学习毛主席提出的接班人的五条。第一条要成为一个真正的马列主义者，要成为一个很好的领会毛泽东思想的党团员，好统治。第二条是能真正地全心全意为中国，世界大多数人服务，离开了绝大多数人，就不能叫真正的革命者。第三条，我们工人，贫下中农子弟，要注意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工作，团结他们向赫鲁晓夫式的人物，向彭真式的人物，向陆平、彭佩云黑帮作斗争。左派工人、贫下中农，特别是革命干部子弟要警惕，时时刻刻不要脱离群众。毛主席在给清华红卫兵的信里就讲到这个问题，要团结绝大多数人，是不是？我希望同志们能团结大多数人，是不是一个真正的革命左派，这是一个重要的标志。我很欣赏李杨杨在发言中的一句话，她说：要真正站在群众之中，而不是站在群众之外，现在的任务不是成立贫协，而是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这是党中央的指示，毛主席的指示。

李雪峰同志讲话

同学们，同学们，我首先声明我完全赞同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的讲话，我认为他们的讲话对同学们的辩论会作了严密的分析，他们用毛泽东思想分析了当前存在的问题，他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作出的结论是正确的。他们总结了运动中群众创造的新形式：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代表会议，这是一个创造性的结果，这样的结果由他们总结了，这是科学的总结，今后将要把这些总结写进我们的文件里。其次，谈一谈工作队的问题。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是坏的工作组，主要是他们阻碍了运动的发展，妨碍了运动的发展。他没有贯彻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放手发动群众；反而采取种种清规戒，束缚了群众的手足，五十天没斗陆平，彭佩云，没打击黑帮。实践证明是坏工作组，既然是坏的就要罢官撤职。

破除迷信，解放思想，对工作对敢于批评，也是个新的经验。派工作组原是老传统，这次文化大革命的实践证明派工作组是不适当的。伯达同志，康老不仅批评了北大工作组，他总结了全市工作组的经验。同志们问，坏的工作组农民负不负责任？我们有错误，我们用人不当。一个人怎样，要在实践中考验，即使在历史上做过工作，也要在新的情况下考验？江青同志掌握的材料比我们多，有些我也是才听到的，我们发现慢，斗争慢，拖延下来，我们犯了官僚主义错误。党主义，毛主席没派工作组，这是新市委的责任。当时的情况是，中央决定我来北京当书记，刚来就是批判斗争前市委，就是后来写的前市委的十大罪状。<红旗>第九期彻底地批判前北京市委一些主要负责人的修正主义路线。当时，我们破中求立，但遇到这种情况时，只有我和吴德同志两个“空军”司令，习惯势力就起了作用，立刻想到派工作组，到处求援，求各部，各地方。当然前市委还有一些工作组，但那些单位又要求派工作组，如一个外国语学院，原是前市委的工作组，要求派新的工作组，那几个同志给我们提的意见很好。对于你们那里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只有面向群众，我们有责任了解，我们有老框框，到处要人。当然外地的人我们一般不知道，这是一个问题，就是没有摆脱日常事务工作，到前线来犯了忙忙碌碌的官僚主义，群众来信很多，也处理不完，当然都处理也没那么容易。当时到市委来的，一天达到三千人，也包括学生，这样说并不是要求原谅我们，官僚就是官僚，我们没有象江青、陈伯达、康老一样到群众中来，难道我们比他们还忙吗？

关于五月廿五日的报告（按：五月廿五日聂元梓等同志贴出来第一张大字报，李雪峰当时到北大作了一个报告），五月廿五日新市委还没有成立，就我一个人，当时我讲了两条，一条是内外有别，一条是不要上街，当时有点怕乱子，经验证明，当时主观想法是不对的。第二天六月三日，新市委宣布成立，六月四日那几天敲罗打鼓，声援北大，还不是上街吗？关于批评新市委，六月四日我说过“反对新市委就是反对党中央”，我说一般不能这样讲，当时讲是因为在中央决定我来组织北京新市委时，六月廿日市委大楼出现大字报，党中央叫我来当市委书记，他们要赶我走，所以我说反对新市委就是反对党中央，批评新市委可以，我们说过大字报可以贴，将来也可以贴，当时讲这样的话是有特定的环境，我又是一个光杆司令。

关于“六·一八”事件，革命师生斗争了黑帮分子，但张承先颠倒黑白，说是反革命事件，也有的地方叫“六·一八”事件。北大派了工作组后，各地纷纷报警，又要我派工作组，当时大学有，中学有，工厂也有，当然有的地方报的是假的，当时有点乱，后来开了会，叫领导引火烧身，结果很多单位没有传达到引火烧身这句话……

六月廿日前后，工作组报告的多起来了，北大也是其中一个，开始发现班与班，系与系不能互通情况，二十三日开了会，总结了经验，要互相支援。六月一日后，到北大声援的不是很多的，我总结了经验，互相支援是必不可少的。过去我们在学校，城市也搞过，现在一当领导就忘了。北大工作组没有发扬四大，廿日以后，个别地方发现了这种情况，以后别的同志讲过应该注意，以后改了。七月十日报告没有改变这样冷冷清清的局面，陈xx的大字报贴出来了，来得快，我是见事迟，转得慢，是犯了官僚主义，思想方法上的错误，工作组现在看来不管好坏都不行。究竟谁了解情况？还是学生。黑帮分子的脑袋上又没有刻着字，搞教育改革，学术批判都要依靠群众。刚才康老的讲话不仅总结了北大的经验，也总结了全市的经验，今后怎麽办不说了。工作队不一定三天都走完，郊区社教还要搞，等同学们将高等学校的文化革命搞完，还要去帮忙。那时你们更有斗争经验，就不会犯官僚主义的错误了。

北京是首都，要看北京工作如何，对支持越南也作了一个好的开端，检阅……，这是国庆演习，证明了北京人民是热爱党，热爱毛主席……我们不仅搞文化，也搞武化，大搞军事训练，当兵保卫首都，把北京搞成坚强的地区。

康生：同志们，昨天我提出了三个问题请同志们讨论，听同志们的意见。第一个问题是“六·一八”事件，同志们怎样看法，我们听了各方面的意见，我们小组组长也表示了我们的意见。另一个问题提请同志们考虑，以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到底怎么样，要还是不要。我们文化革命小组也表示了意见。第三个问题北大今后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作法，我们文化革命小组也表示了意见。我赞同我们小组组长的建议。同志们，我们的是建议，不是命令指示，不是强加你们的，赞成不赞成的权力在大家，昨天我们问过，也调查过。北大文化大革命中谁是主人？（我们！）绝大多数说是革命师生，也有一部分人说是工作组，今天递上来一些条子很注意我们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鼓掌。似乎我们一鼓掌问题就定了。不是的，鼓掌不鼓掌要看你们，同志们，主要靠你们，对不对要通过你们的头脑来考虑，你们不要看我们的态度。这样很危险，要是我们鼓错了，那你们不是也错了？张承先的工作组最大错误就是启发大家觉悟不够。靠北大广大革命师生来搞，没进行这方面的教育，这是很大的很严重的错误，这是不相信群众，不依靠群众，不走群众路线的问题。50天中北大的文化革命委员会还没成立，系里的小组也是工作组包办代替的。不是放手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因此在路线上组织上都犯了严重的错误。同时，李扬扬的说话我很注意，她把张承先说成是诸葛亮，你们是阿斗，这是完全错误的。“国际歌”中怎样唱的，不是要靠自己救自己吗？为什么在文化大革命中不靠自己救自己呢？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不是靠口头讲的，而是靠实践。

张承先口头也讲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实际上是违背了毛泽东思想。北大的这个事实再次证明了，凡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就达到目的取得胜利。凡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违背了毛泽东思想的就受到挫折，就犯错误。今后组织文化革命委员会时必须紧紧掌握住毛泽东思想。要相信自己，要相信党，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一切都会胜利。共产党员、共青团员、革命干部子女、工农子弟都要相信党，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离开群众就不是好的共产党负、共青团员、革命干部子弟、工农子弟。斯大林说过，群众是我们的母亲。毛主席讲过，群众是我们的主人。我们的党员、团员必须放手发动群众，掌握毛主席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路线，将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讲依靠你们，依靠文革委员会，是不是不要党的领导了呢？张承先走了没人领导怎么办？你们北大不是还有党员吗？北大的文化大革命是靠张承先还是靠北京市委？还是靠党中央。党的领导就看他执行不执行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如果执行，就是党的领导，如果不执行最高指示，张承先在这儿也还是没有党的领导。我们的仅是一个建议，你们还可以讨论，想留下张承先也可以讲，千言万语，搞一个万花齐放，达到万众一心，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下的万众一心。

同志们，文化革命小组也好，文化革命委员会也好，文化革命代表会议也好，你们工作方向如何？我有一个建议：请你们读一读“九评”毛主席讲的关于接班人的五条标准。不仅是接班人的问题，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一切工作的最高指示。这里讲到要是一个马列主义者，就要读好毛主席的书，按毛主席说的办事，这里又讲到了要为中国和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服务的问题。这里又讲到了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工作的问题，不仅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还要团结和自己意见不同的甚至反对过自己而被证明是错了的同志一道工作。这里又讲到了民主集中制，办事要讲民主，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里又讲到了批评与自我批评，这是你们今后工作的指针。我相信你们在党的领导下，在新的方针下，能把北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取得胜利。关键的问题是谁真正对北大了解？你们还是张承先？（我们！）工作组进校50多天，不在大家之中调查研究。光靠几个秘书来搞，这是严重的错误。斗了陆平、彭佩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下一步怎么办？是斗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反动“权威”，就是斗翦伯赞、李世雄、冯定，是你们了解清楚还是张承先？（我们！）是你们看到翦伯赞的书多还是张承先？（我们！）批判这些人靠谁？（靠我们！）资产阶级权威也斗倒了，下步干什么呢？你们想了没有？（教育革命）。学制要不要改？（要！）课程怎么样？专业怎么办？教科书要不要改？（要！）这些都靠你们。我的一个小子（儿子──笔者）1957年在中文系搞文化革命，写了文学史，写得就是比资产阶级教授好。教学改革靠你们，1958年学校搞教改学生教员党支部三结合，搞得比过去好多了，没有张承先就不行了？斗争陆平、彭佩云，斗争反动的“权威”，张承先办得了办不了？（办不了！）我相信在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下，你们一定能胜利完成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聂元梓：

我怀着对党中央对毛主席的无限感激来讲话。从北大长期的尖锐的、激烈的资产阶级复辟和无产阶级反复辟的斗争中，我深深体会到没有党中央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们的一切，我们50多天来，在这场文化大革命的尖锐斗争中，再一次证明了没有党中央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们的一切，今天康生、陈伯达同志都讲了话，提了建议，我完全拥护他们的讲话。

（抄自北大大字报）


009) 康生江青陈伯达在北京师范大学的讲话

康生 江青 陈伯达
1966.07.27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同学们，你们好吗？（众：好！）

同志们，今天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所有成员到你们师大来，（欢呼）向你们学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经验，跟你们学习，并且向你们问好！（鼓掌）我受毛主席的委托，问所有同志们，你们身体好！（众：毛主席好！长时间地热烈鼓掌、欢呼！）同志们，好多同学递条子来，要我们介绍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现在我就来介绍。（以下逐一介绍小组成员）

同志们，同学们，今天，我们文化革命小组的成员全都来了，听到师大文化大革命搞得很好，辩论进行得很热烈。因此，我们想跟同志们来学习，来倾听同学们的意见，不管哪方面的意见都要听，我们都要学习。我们是你们的学生，你们是我们的先生，因此先听听同学们的意见，希望同志们把意见告诉我们。

首先，师大斗黑帮分子，斗程今吾，斗得很好！（众：打倒程今吾！）程今吾是彭真、陆定一黑帮的亲信，（众：打倒程今吾！）但是，对程今吾的斗争还没有彻底，是刚刚开始。以后工作组派人来了，派来的是以孙友渔（第一机械工业部副部长）为首的工作组到你们这儿来。我们经过调查，孙友渔这个组长是没有声誉的。他到你们学校之后，没有把程今吾这个黑帮紧紧抓住，而是把矛头指向了同学。有的同志问我们中央文革小组，你们的调查是不是很全面，是不是抓住了关键问题，孙友渔在师大做的工作是好还是不好？同志们希望我们调查，我答复：我们是经过详细、周密、彻底调查研究的。（欢呼）

我只举一件事实：今年二月，北京市彭真这个大黑帮，他们策划政变！策划把无产阶级专政推翻，建立资产阶级专政！策划在北大、人大，每个学校驻一营军队，这是千真万确的。他们在北大看过房子，这件事含有极大的阴谋的。这点北大的……同志亲自参加过他们会议，陆平是给他们修过房子的……人大郭影秋完全知道，而且在人大也看过房子的。六月一日以后，北大用大字报揪出来的，这个消息也传到了你们师大的王运良同志，在六月二十日也贴出了一张大字报，题目叫做“郭影秋你是什么人？”这张大字报千真万确，千真万确。但是这张大字报被孙友渔歪曲了，孙友渔在二十日做报告时，就认为贴大字报的同学是“造谣”、“挑拨”，他煽动同学说“这要制造流血”，还说这是“孤立毛主席”，他胡说！他在五千字的报告中，用四千字反来复去讲这个问题，这样他就把同学保卫党，保卫毛主席的热情蒙起来了，一些同学不了解，被蒙蔽了……这些同学认为谭厚生、高树奎同志是“反党”，是“反革命”，这件事完全是孙友渔一手造成的。而且不仅如此，同志们你们看看六月二十三日北京师范大学的简报就是这样造谣诬蔑的！他说：“有些同学要欺骗群众，制造混乱，造谣说彭真要搞政变！”同志们，这是在替彭真辩护！……（打倒孙友渔！）彭真大黑帮要去北大，人大准备政变，这本来是真的，但是孙友渔说是假的，彭真本来是要政变，要夺取政权，孙友渔却说是造谣！你们看孙友渔是什么立场？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立场！同学们，你们想一想，这样替彭真黑帮辩护应该不应该罢他的官呢？（应该！）同志们！我还要和同志们讲一件事，孙友渔反党活动中间，他们不是去反对彭真黑帮，而是把矛头指向我们《红旗》杂志的左派林杰同志，你们看，我把林杰带来了，（鼓掌）同学们！林杰是北京师范大学毕业的学生，（热烈鼓掌）这是个好学生，你们的一个好同学！（热烈鼓掌）但是被孙友渔别有用心地说“林杰支持右派学生！”还有人说“林杰的后台是关锋，关锋的后台是陈伯达……”还有个后台老板是我呢！今天我要问一问你们：看我是不是黑帮？（不是！）算不算黑线？（不算！）……

文化大革命大致可分为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斗争，另一个方面改革。斗争混在党内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当权派。斗争他们的时候，就批判那些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资产阶级“权威”。这个斗争大概就分这两个方面的内容。也许连在一起来斗，也许分开来斗。以后就要改革，教育革命，教学改革，学制怎么办？实现毛主席的办学方针怎么办？和工人、农民、解放军如何来结合？到底课程、专业怎么办？到底我们的教材谁来编写？教科书什么内容？一系列教学教材的改革，学制的改革等在我们的后头。所以我们要先破后立，后立也要破，文化大革命大概就是这个轮廓，这个轮廓请同志们想一想，要依靠什么力量？（有关师大革命要依靠师大师生员工的话，略）

文化大革命就是要在人的脑子里破除迷信，提高觉悟，自觉革命，肃清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要相信自己，相信群众，依靠群众。你们能够把文化大革命搞得好，搞得深，搞得透，一直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鼓掌）

江青同志讲话

师大的革命同学们，革命的教职员们：

我们今天来，也受毛主席的委托，问候你们好！同学们要我讲几句话，我没有很多意见讲，因为我们应该先来做小学生，了解情况，听听同志们的意见。我接到许多同志的条子，有一些意见我觉得是好的。你们已经是大学生了，至少十八、九岁了。我们这些同志都是十八、九岁就闹革命的，有的还小呢！十五、六岁。那时有国民党的压迫，我们就没有被国民党什么人牵着鼻子走，我们还是干起革命来了。你们是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无产阶级专政下成长起来的青年人，你们难道就不能自己革命吗？你们难道还是幼儿园的小孩子吗？还要阿姨叔叔吗？要这样顺从吗？我相信许多同志是被蒙蔽的，斗争矛头不是对准黑帮分子，对准地、富、反、坏、右，而是对着革命的师生，这是错误的。党中央、毛主席向来是相信革命青年的。你们现在的革命形势，我认为已经是大好的。

你们已经接受了一些考验，但还不够。你们有些人还想要保姆，保姆还是好的，保姆还出于爱护小孩子。现在我们的工作组是石头，阻挡你们前进的道路。革命是不能叫别人来包办代替的，要靠自己自觉，自己掌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有的人认为自己是老革命，革命要看他一生，同时还要看他在重大关键时刻如何表现。陈独秀曾经是党的领袖，后来成了党的叛徒。因此，老革命，我们这样的人，在这样一场文化大革命中也要象小学生那样虚心学习，向群众学习，也要改造，进行革命。你们要求撤销工作组，我们中央文革小组讨论了这个建议，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工作组也不一定都是坏人，有一些是好同志，到了群众面前束手无策，……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来打击你们，迫害你们，这是有罪的，要检查交待。

我们建议你们自己组织文革小组、文革委员会，甚至全校代表大会，可以充分酝酿讨论选举出来后，经过斗争的考验，搞不好，再罢他的官；好的，我们就跟他一起革命，这里没有折衷主义。但是工作队孙友渔，包括刘卓甫这样的工作队，在同学中造成分裂。因此，我希望那些受了迫害的同学应当原谅那些被蒙蔽、被欺骗的人。经过斗争考验，才能做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那些被欺骗、被蒙蔽的人，做了不好事情的人，也应该想想，也应该交待（指工作组的），然后才能站到革命这边来。只有这样才有利于革命运动向前发展，才有利于打倒一小撮黑帮、修正主义、地富反坏右。

今天我只讲这一些，供革命同学、革命教职工参考。我们的意见不对就写大字报。我还是这样说法：革命的跟我们一起来，不革命的走开。不要怕乱，乱和治是对立的统一，没有乱哪来的治？不受迫害，你们怎么知道革命的困难呢？多受点迫害，能挺得住，将来才能做革命的接班人！我们相信你们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不要把我们的青年教成象小特务一样，我看见许多这样的材料，这是犯罪的。你们要牢牢记住这一点。对自己人盯梢、监视干什么？我们公安部队不是这样工作的，是走群众路线，为什么闹革命不依靠广大群众？为什么把矛头对准同学？希望同学们不要害怕在大风大浪里锻炼。我的话今天讲到这里。你们有什么事，什么意见？我讲的是给革命的同学、革命的教职工听的。反革命的他们也可以来听，让他们靠边站着。革命的师生对我们文革小组有什么要求，我们召之即来。（有关师大的具体问题，略）

陈伯达同志讲话

刚才康老和江青同志的讲话，是代表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意见，我完全同意。康老和江青同志的讲话，提出来的主要是两个建议，一个建议，文化革命工作组是从上面派下来的，不管它是好的还是坏的，包办代替的方式是不好的。因此，我们建议撤销工作组，好吗？革命必须自己靠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教育自己，自己管理自己。我们向你们建议组织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总委员会，或文化革命代表会议，作为你们学校文化革命运动的权力机关。不要搞保姆，你们长这么大了，保姆又不好，不能做保姆。他要当保姆也要先学习，先当学生，没学习过就不能当保姆。你们学校来了两个工作组了，孙友渔的工作组搞得很坏，没有孙友渔的孙友渔工作组，就是刘卓甫工作组，也搞得不好。是否还要第三个工作组？自己管理自己，我看可以搞好的。将来有些具体问题可以帮助解决。有些事情同志们是关心的。例如档案、技术资料、武器问题。这些，你们文化革命委员会拟出一个管理制度。在文化大革命中，查档案这个问题的发生是有道理的。现在来查这些人的出身，这些人的历史，就是什么家庭出身，过去干了些什么事。修正主义者有它的社会基础。北京大学的陆平黑帮，你可以把他们的家庭、社会关系列一张表出来就可以清楚了，原来是这些人在这里掌权。为什么陆平这个黑帮要排挤工人、贫下中农子弟，照顾地、富、反、坏、右子弟？就是因为他们有社会基础，有了这个社会关系。所以，查黑帮的档案是很有道理的。查档案要有一定的手续，你们文化革命委员会可以订出条例，按照正确的手续、条例查档案。武器要保管好，有一些重要的技术资料要保管好，不要随便动。你们搞思想革命，搞脑袋里的革命，革资产阶级思想的命，革一切剥削阶级思想的命，革现代修正主义思想的命。你们一定有好多事要做，比如饮食，现在大师傅做饭，你们满意吗？（满意！）在文化革命小组下，你们可以成立生活小组或者生活管理委员会，监督管理生活的事。

工作组有一些好的、比较好的，这些不是都不可信任。要吸收前两届工作组的经验教训。犯了错误，他们被轰走，这是完全对的。他们为什么落到这种地步？因为有固定的剥削阶级思想、剥削阶级习惯、剥削阶级势力，在他们脑袋里盘旋着。除此之外，有些是好人，有些是比较好的人，有些是犯错误的人，还有一些犯有严重错误的，但不是不可救药的。他们根本的错误是想当保姆，又不想学习，不当学生。刚才江青同志说过，你们不要保姆，运动可以进行得更快些，更健康些。他们没执行毛主席的工作的根本方法，先当群众的学生，后当群众的先生。他们学生不当，你们说一句话，就打到底下了。这种人做群众工作，特别是做文化革命工作，一定要失败，你们轰的完全正确。你们自己选举出来的文化革命领导小组组员、文化革命委员会委员、文化革命代表会议的代表也有可能走他们的路子。任何人当了文化革命小组组员，当了文化革命委员会委员，当了文化革命代表会议的代表，都要非常警惕，要好好地学习，很好地当群众的学生，当群众的勤务员。如果认为当了委员、当了代表就高人一等，也会失败的。有的学校工作组撤销了以后，已经成立了临时委员会来筹备选举工作，我看是个好方法，你们可以考虑。过去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名单是不是预先指定的？现在要经过群众的充分酝酿，酝酿多少次、多少天，完全由群众决定。提出候选人名单由大家讨论，这个人合适不合适，能不能当，有没有代表性。你们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代表会议不要宣传青一色，要有广泛的代表性，要以革命的左派、以无产阶级革命左派为核心，也要让旁的人参加，这样才能广泛地听取各种意见，才能够争取犯过错误的人、动摇不定的人。这样我的话就完了，没有话说了。

所有过去指定的那些组织，现在一律重新改选。原来的工作组还要留下，因为他们没有当好你们的学生，要受教育，让他们留在这里补课。因为他们一来就是钦差大臣的派头，他们来了就要当先生，瞎指挥，自以为什么都懂，其实什么也不懂，很可卑。凡是不能当群众学生的人，永远不能当群众的先生。

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代表会议跟党的关系。是不是成立这些组织，就是不要党的领导？同学们都知道，过去列宁讲过“一切权力归苏维埃”，这是不是不要党的领导呢？并不是不要党的领导。我们的宪法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全国的最高权力机关，也没有说不要党的领导。正是在制定宪法的第一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毛主席讲到：“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这个党的领导是毛泽东思想的领导，是党中央的领导，不能说某一个组织、某一个党员都能代表党的领导。在这次文化革命中不是有的党组织瘫痪了吗？一些党员不是要不得吗？党的各级组织，所有党员要在文化大革命中经受考验，看他是不是真正的共产党员，是不是无产阶级的党的组织，是不是能够真正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党员，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党组织。是不是象毛泽东同志教导的那样真正当群众的学生，把群众的意见集中起来，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如果是这样的党员，每个人就能在文化革命中起一定的作用，党的组织就能起领导作用。如果不是这样，就不能起作用。

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代表会议在文化革命中应当成为我们党密切联系群众的桥梁。

同志们，有许多党员不是反映群众意见，把自己看成是站在群众之上，而不是站在群众之中，这样的党员不能接受批评，也不能进行自我批评，这种党员是坏党员，终究要被党开除出去的。毛主席告诉我们，共产党的根本标志是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作风。如果有这样的共产党员，这样的共产党的组织，没按毛主席讲的去做，违背党的三大作风，就要批评，给他提意见，如果不接受，就可以告他们。我过去在乡下的时候，见到有这样的干部，他当了干部就像高人一等。老百姓说：“他们是父母官，我们怎么能批评呢？”我就给他们说，现在革命了，解放了，无产阶级专政了，翻了身了，已经是社会主义时代了，过去把当官的比作民之父母，民为之子，现在相反了，共产党员、干部是人民群众的儿子，人民群众是共产党员的母亲。有些农民觉得很可笑，说过去怎么没听说过？我说过去没听说，现在我给你们说一下。现在我也给你们再说一下：我们共产党员、共产党的干部只有依靠群众才能生存，我们是人民的儿子，而不是人民的父母。

差不多了，讲得差不多了。


010)江青对北京市海淀区中学生的讲话

江青
1966.07.28

革命的同学们！我们小组长陈伯达，顾问康生有事退席了。其实，我要讲的话，彭小蒙（北大附中学生）已经都讲了。我要讲的是文化革命小组对你们的态度。我们坚决赞成你们这个造资产阶级反的精神，我们也相信你们能够自己组织起来，能够自己进行这场文化大革命。你们想一想，谁最了解你们？是你们自己。我就不敢说我了解你们。你们这么多人（有人说党中央，毛主席最了解你们）毛主席，党中央只了解你们这种革命精神，革命干劲，具体事情他不能一个一个了解的。太多了，国家很大，对不对？（答：对！）这个时期有很多事要办，对不对？因为我们相信你们。刚才我听到许多同学的发言，我觉得工作组不了解你们。他们都是从五湖四海凑起来的，我们同意你们的意见，建议撤销工作组，罢周杰（海淀区文化革命领导小组长）的官。你们自己完全可以成立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或文化革命代表会议。

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是牢固的，我们不怕乱。乱和治是不可分割的，那是墨守成规，乌龟爬，把你束缚在小天地里头，思想也不许解放，那是不好的。很多人递条子说：“什麽集训，军训，要求那些同学回来参加文化革命。” 我们完全赞成。许多工作组都自称是党中央，毛主席亲自派来的，并说：“你们反对我们就是反对党中央，反对毛主席！”这是不对的。据我知道的没有派。就是党中央，毛主席派的工作组，也不可拿这些吓唬你们。但对工作组的成员要一分为二地看待，他们有多数是好同志，但不了解文化大革命的意义，做了不妥当的事情，错误的事情，成了运动的绊脚石。对待这样的同志，我们要说理，说服他们，我们不提倡打人，但打人也没有什麽了不起嘛，以后不打就是嘛，对于工作组中另一部分犯了严重错误的或是混进我们党里的资产阶级当权派，要斗争他，要说理。你们说对不对？（对！）人的错误思想打是打不掉的，但革命风暴中出现打人的事情不是坏事。毛主席说过：“好人打坏人活该，坏人打好人，好人光荣。好人打好人是误会，不打不相识。今后不要再打人了。”

许多同志要求放假后，同学回校参加文化大革命，我认为这是对的，你们想想看，放假、吃饭这是两条，还有什麽呢？就是要造资产阶级的反。现在有一些工作组和一些成员有意挑拨起一派学生斗另一派学生，我认为这是不对的。真正的左派在于依靠群众，充分发动群众，团结也是在斗争中逐渐团结百分之九十五。有人说，要团结百分之九十五这个问题的提法……，一开始绝对不是团结百分之九十五，有人利用团结百分之九十五这个大帽子扣在左派的头上，说你们搞宗派，不团结别人，这是不对的。任何一个革命者都要讲究策略的，这就是坚定的左派要团结广大的中间派，孤立一小撮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黑帮，修正主义，资产阶级，地富反坏右。我的话就这样完了。

陶铸同志接着讲话：我们建议大家串联，班与班，系与系，甚至到外校去串联。群众运动就是要运，要动。说不运，不动，几个人蹲在屋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不行的。学生运动历来是各校串联，互相通气。

毛主席说：当前运动的特点是什麽？要有什麽规律性？如何指导这次运动？这些都是实际问题……运动在发展中，又有新的东西在前头，新的东西是层出不穷的，研究这个运动的全面及其发展，是我们要时刻注意的大课题，如果有人对这些工作不作认真细致地研究，那他就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


011) 江青陈伯达在撤消北京轻工业学院工作队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1966.07.29

江青同志讲话

轻工业学院革命的同学们，教员们，职工们：

我们中央文革小组的成员们来看望你们来了！（会场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问你们好！我们受党中央，毛主席的委托，向你们问好！（再呼口号）现在请我们的小组长陈伯达同志给同学们讲话。（热烈鼓掌）

陈伯达同志讲话

革命的同志们：

中央文革小组对轻工业学院所发生的问题，很早就知道了，就调查过几次。晓得你们这里发生了一些迫害的行为，工作组对同学们进行了迫害。（会场上有人喊“有”，有人喊“没有”）你们可以有不同意见，有不同看法，现在我来听听大家的意见。你们两种不同的意见，或者几种不同的意见，都可以上台讲讲你们自己的意见，我们就是来听你们不同意见的。现在是不是就开始讲话。

（有人用普通话问，有些同志刚才已经递条子要讲话了，现在是不是开始讲话？）你们有很多条子，说的又长又没有东西，只是空话，写很多的条子。现在有一个同学，写到他的一些问题，我们现在请我们的副组长江青同志给大家读一下。

江青同志读条子后讲话

据我看，这个条子是一个人的笔迹，但是他不说他自己的名字，我觉得这样的人完全可以站出来讲话。同学们！刚才汪延群同学所说的这样的事情，（汪延群同学念了孙宝鼎，怦国桂，苗宗奇三位同学写的血书）是不是政治迫害呀？（答：是！）可以容忍吗？（众答：不能！）他讲得对不对？（齐声答：对！）他讲的时候，我难过了，我掉眼泪了！你们哪？（答：也掉了）可是（江青同志没说下去，会场上有一个女同学高声说：他还在笑哪！）我们要说理，我们不动手，叫他们站到前边来！（群众高呼：“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打倒资产阶级保皇派！”鼓掌）我们来了，我们坚决站到你们这边，坚决站到革命派这一边！（口号声）

他们这种做法是违犯党纪国法的。他们迫害三个青年人写了绝命书，还要说他们是反革命分子。这有没有共产党员的道德品质？（众：没有！）工作队长叫万东哲，（一字一顿地说出万东哲的名字）这个名字也很怪。刚才汪延群同学在这儿读这三份绝命书的时候，他笑嘻嘻的，你们要不要认识他？（众：要！站出来！）我们不要武力，你们要认识他。（有人喊：低头，低头，低下头来！）

革命的同学们，革命的教师们，革命的职工们！你们这儿的政治迫害我早就知道了，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万万岁！”）革命的主力应该是广大的革命的同学，革命的教职员，你们不应该上他们的当！他们挑拨离间，挑起一批学生来斗另一批学生，这是非常不能容忍的事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二十号回来的，没有一天停止，这是不能容忍的！

大道理，今天在中央召开的会议上，许多中央负责同志都已经讲过了，应该有录音，你们都听一听。但是严重违犯党纪国法的人，应该有所交待，你们说对不对？（对！掌声，长时间呼口号：毛主席万岁！）革命的师生应该团结起来，认清是非，向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文化大革命的一切坏家伙作斗争！（掌声）

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主席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我们一定要专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人的政！

请同志们原谅，我非常激动。我很早，二十号以前我就知道你们的情况了，我非常难过，我现在不能说话了。

（“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伯达同志讲话

同志们：

我们现在会议继续进行。万东哲要向大家交待，现在请同学们继续发言。（下面由受工作组迫害的杨文昌同学发言，略）

今天这个会，同学们的发言就这样告一段落。还有很多条子要求发言，但现在时间不可能，以后还有机会，好不好？以后你们在学校里还可以贴大字报，还可以开辩论会，同学们发言的稿子也可以交到这里来，已经准备好了的，可以交到这里来。轻工业学院的情况我知道得不算很晚，比较早地派了同志来，其中有戚本禹同志。戚本禹同志是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派他来的，不经过调查研究，只在这里瞎说一通呀？是经过调查研究的！要开这个会我们心里没有底，就来开一个会！我们还是有点材料。还有些材料。今天听了大家的发言，知道的事情更多了一些。大家发言的积极性都很高，其中有许多好的发言。有一个条子讲戚本禹同志没有工作队长（指万东哲）的官大，吃不开。不晓得谁散布的这些，真理难道是按官的大小来判断的吗？戚本禹同志的官虽说小，但是如果掌握了真理，你们这个工作队长叫什麽万……万东哲，虽难官比他大些，但是真理不在万东哲手里。（鼓掌）戚本禹官小，可是他到你们这里调查研究，掌握了材料，掌握了情况，掌握了真理，真理掌握在戚本禹手里，（热烈鼓掌）戚本禹是中央文革小组派他来作调查研究工作的。除了官大官小散布空气以外，还制造一些谣言。说什麽戚本禹犯了错误，正在写检讨（笑声）这样不是戚本禹来了吃不开吗？官又不大，又在那儿犯错误，写检查。我现在向大家声明一下，戚本禹同志将来犯不犯错误还不知道，直到今天为止，我们没有让他写过检讨。

现在我从这样一个问题讲起，究竟工作队在这里是干什麽的？是做官当老爷的态度？还是到你们这儿来当群众的小学生？是做普通的群众到你们这里来，还是以一个钦差大臣的态度到你们这里来？工作队长的官虽然大，但是因为他不当群众的小学生，这种人就要不得，要撤掉这钦差大臣。要撤掉？（长时间地热烈鼓掌）脑子要翻个身，要翻个儿，工作队长官大但是他不当群众的小学生，这种人就要不得。要撤掉这种“钦差大臣”，要把他撤掉！任何一个共产党员，跑到一个地方，如果是以钦差大臣的派头去做工作，最后总是要倒霉的！（热烈鼓掌）我们的党正如毛主席所告诫的，我们只能当群众的小学生，没有什麽钦差大臣！（热烈鼓掌）这是我讲的第一个问题。

刚才有的同志说，今天到了人民大会堂，听到许多中央首长的讲话，看到了毛主席，已经发出了通知，按照中央的指示，所有的工作组撤回！（问大家）知道吧？（众答：知道了！）你们赞成不赞成？（众答：赞成！鼓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由群众自己来搞，群众自己来教育自己，自己管理自己。你们应当开始酝酿成立文化革命小组，文化革命委员会，同学们看看有没有必要。各学校可根据具体情况，你们自己看看需要什麽组织？文革小组，文革委员会，文革代表会议，或者文革筹委会。这些组织的成员，不能由工作组来包办，也不能由他们来指定。我听说，现在有些工作组包办这个问题，这是要不得的。你们可以多酝酿几天多酝酿几次，应当经过详细地酝酿。现在可以暂时成立一个临时筹委会。将来各级组织成立起来之后，小组，委员会这些成员，他们的任务是群众给他们的任务。如果他们的事情办不好，不称职，作风不好，群众可以撤换他们。（鼓掌）

现在大家对工作组提出了很多的意见，工作组撤销了，就算了吗？就已经了事了吗？他们犯了很多错误，迫害了很多同学，能够了事了吗？他们没受过教育，没受过群众的教育。工作组撤了，人要留下，受群众的教育，（鼓掌）听听你们的意见。能够在这里改正错误的就在这里改正错误。（鼓掌）

（注：万东哲是中共中央工业交通政治部副主任，北京轻工业学院工作队队长兼党委书记）


012) 江青康生陶铸陈伯达在中国科学院万人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 康生 陶铸 陈伯达
1966.07.30

江青同志讲话

青年的、老年的科学工作者：

我问你们好！

我是今天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才知道你们要开这么一个会的。今天晚上我看到了毛主席，向他汇报了这件事情，受毛主席的委托，向你们问好！

毛主席叫我做同志们的小学生来了，来倾听同志们的不同意见来了。我这个人没有什麽了不起，马列主义的书读得不多，毛主席著作学得也不怎麽好，但我学懂了一点，就坚决去做。

我们是一个大国，所以我们要反对大国沙文主义，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我们又是一个弱国，解放前一百多年来一直是弱国，变成了半殖民地国家。因此，自卑心理是很严重的。帝国主义说我们是“东亚病夫”，是“低能儿”，对于这一点我们要坚决驳斥他们，粉碎他们！

过去，那些资产阶级权威把世界上第一流水平的事，都让外国人去搞。认为只有外国人才能搞出来。你们知道，去年上海青年工作者用人工合成了胰岛素，又叫人造蛋白。这东西发明后，就被资产阶级权威贬低了，说：“这只有资本主义国家才能发明”。他们不承认这项发明。后来连资本主义国家的科学家也承认这项发明有很高的水平，经过斗争，今年才公布了。 在这里，我向青年科学工作者致敬！向工农出身的科学工作者致敬！

我在比我老一辈的革命者面前，说不上什麽老革命，可是我也有三十多年的革命历史了。我们这些人里面，有些人听不得半点批评的意见，我认为这是很不好的，这是很不对的。我们不允许压制民主。在这里，我庄严地向同志们宣布，如果我有什麽缺点和错误，欢迎同志们贴我的大字报！我们还要倾听同志们的意见。

今天这个会开得很好，否则，我们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谢谢同志们！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

时间不早了，同志们应该休息了，明天再继续战斗。在今天这个大会上，我们得到了很多经验，听取了不少意见，对我们向大家学习很有好处。我想起毛主席说的，"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我愿意当一个小学生，对这句话是不是理解了，还不敢说。因为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指导方针。文化大革命是科学革命，所有的科学工作者，都必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陶铸同志讲话

同志们：

我这个宣传部长只当了一个多月，还不到两个月。我这个人是不能当宣传部长的，但现在没有办法，只好当下去了。我想唯一的办法，就是拜群众为师，向同志们学习。文化革命我没有搞过，“老革命碰到新问题”，这是一个小姑娘，中学生讲的。这句话很有启发。我不能算老革命，可以算中革命。（陈伯达同志插话：你是很老的革命，有四十多年了。）搞过大革命、土改、游击战、三反五反、公私合营，就是没有搞过文化大革命，就是不懂得怎麽搞。

今天参加这个会议，受到很大的教育，今天是一次很好的会议。今天还得睡觉，要吃得饱饱的，睡得足足的。革命还要继续搞下去，明天革，后天革，一直革下去。同志们要求讲话的还很多，将来有机会到各单位去继续听取同志们的意见。

今天的会是很好的会，也是科学院文化革命的再一次动员大会。我认为通过这次大会，科学院的文化革命运动可以大大前进一步。我作为宣传部的一个工作人员，表示一下态度，全力支持这个运动。如果我们不支持，就同陆定一那个宣传部一样了，大家还可以把它砸烂，因为它是修正主义的；假如我们不坚决执行毛泽东思想，也可以打烂。应该打烂，如果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怎麽能进行到底？这是我们的态度。

讲两个具体问题： 一个是工作组的问题：那时许多单位要求派工作组，中央决议派工作组，很多地方都派了，特别是宣传，文化，教育机关。现在文教部门如<人民日报>，新华社都有工作组，科学院也有。因为派了工作组，影响了运动，责任我们负。看来不派工作组好。《人民日报》不派不行，不派，出不了报。像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可以不派工作组，工作组阻碍了运动的发展，这个责任我们负。至於工作组在学部的工作有些缺点，有些错误，是由于旧框框产生的。有的从四清前线回来，不适应目前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有些人执行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不好。因此，接受同志们的意见，把哲学社会科学部的工作组撤销。撤销后，不能马上走，你们也不会同意他们马上走，留在你们那里，听取你们的意见，接受你们的批评，你们认为可以走了再走。

第二个问题：张际春同志是工作组的组长，是学部文化革命小组的组长，现在的文革化小组二十三人，有四人是指定的。其中有张际春，有潘老。看来不好，是改良主义的。以后一个也不要指定。二十三人全部选举。从现在起撤销张际春的小组长职务。你们的要求，我们同意，还有什麽手续？没有什麽手续了。张际春是我们派去的，原来是宣传部的一个副部长，动机还是好的，因潘老年纪大了，派他去帮助潘老，但效果不好。张际春同志在社会科学部所犯的错误，你们可以继续提意见，要留在你们那里，听听你们的意见，接受你们的批评，向你们检讨。有些方面，我们帮助不够，因为张际春是我们派去的，这个我们也要负责。哪些由张际春负责，哪些由我们负责，将来我们还要到你们那儿去，开两千多人的大会，再讲。你们讲罢官嘛！这也是算个小官，文化革命小组组长嘛！

最後，这个大会是个很好的开端，真正是辩论会。刚才王锡鹏同志讲话，他还是个党员，你还没有开除他的党籍。我觉得他今天的讲话还是可以的。我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伯达同志还有点发言权。毛主席说，只要不是现行反革命，都可以当作人民内部矛盾处理。什麽叫现行反革命？就是拿刀杀人的，放火的，放毒的，那就是敌我矛盾，要斗争他，不给他发言权，要采取专政。对现行反革命是斗争问题，那不是辩论问题。王锡鹏今天讲话还是可以的，也可以辩论，到我们定案时，使对方心悦诚服。要搞真正的民主空气，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现在有的辩论会就是一边倒，有的地方说辩你一家伙，就是斗你一家伙，这不好。特别是保护少数，这是毛主席说的，这很快就要发一个指示。今天，王锡鹏不是我们保护，他就讲不成。你既然讲民主，你没有判他的罪，可以让他讲，可以保留意见。特别是人民内部矛盾，还没有定他为反革命分子，还可以允许他申诉自己的观点。我们可以讲话，他也可以反驳，也可以保留。这样，生动活泼的局面就产生了。两种不同的意见可以打擂台，过去农村搞大辩论，实际上是斗争。如果不保护少数，就辩不起来。我们是左派，真理在我们这方面，怕什麽，他讲他的，坚持错误也好，讲出来比不讲出来好。我的话就讲到这里为止，不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完了。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我看今天的会开得很好，陶铸同志说，这是我们科学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一个很好的开端。本来这个会是哲学社会科学部召开的会，後来，想把自然科学所，自然科学家也找来一起开，有些哲学社会科学部碰到的问题，其它研究所也有同样的问题，大家一起谈谈，交换一下意见，这有好处。所以，召开这个万人的大会。可以说，这是科学界破天荒的一次大会，可惜这个会是一个偶然集合起来的会，对你们是偶然的，对我们也是临时通知来参加的。这个偶然集合起来的会，可能会产生伟大的效果，可能会产生我们现在还预想不到的伟大效果。我做科学院副院长长达十七年了，没做工作，犯了一个最大的官僚主义的错误。先交待一下，我今天说的话可能是空话，说说可能有好处，也许可以减少一些官僚主义的错误。

下面讲到本题了。大家知道，全世界的文化是从东方开始的，从东方转到西方，现在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东方来了，西方的资本主义文化没落了。东方的文化，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代表的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新文化，在东方起来了。世界的文化转了一个圈，来了一个往返，先东方后西方，现在又回到东方了。在东方起来的这个新文化比西方资产阶级文化高得多。这个新文化的创造者是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国人民群众，中国无产阶级。中国几百年来是个落後的国家，如刚才江青同志说的，中国人被看成是"东亚病夫"，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年了，我们有很大变化，有很大成功，现在成了世界上的强国，包括美国和赫鲁晓夫在内，谁也不能否认。有人估计，再过二十年，中国会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也许不要二十年，只要按毛主席指出的方向努力，中国就可能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只要我们大家共同努力。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它的影响是各方面的，关系到无产阶级专政巩固不巩固的问题同时影响到科学技术的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差不多是同每个人都联系着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科学界，对我们自己来说，最主要的是破除迷信，破除对古人的迷信，破除对洋人的迷信。

破除迷信对科学技术的发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破除迷信，科学就不能发展。过去，在西方资产阶级刚起来的时候，出现了一批资产阶级启蒙学派，他们否认封建主义的文化，经过残酷的斗争，去破除封建的文化。在几百年以前，凡是圣经上没有说过的话，谁也不能说，谁说了，旧势力，反动势力就起来说：“这个亚里斯多没有说过呀！你胡说八道！发疯了！”几百年以前，欧洲资产阶级要建立他们的剥削制度，反对封建制度是经过残酷斗争的。资产阶级要搞工业，就需要科学，需要与封建文化不同的文化。十九世纪以来，资产阶级走上反动，变成保守派，变成一切反动势力的保护者。中国的，亚非拉美的，主要是中国的资产阶级起来了。中国的资产阶级是非常软弱的阶级，有些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也进行了一些斗争。如孙中山就进行过一些斗争。还有改良主义谭嗣同也进行过一些斗争，但他们的思想还跳不出老框框，孔夫子的老框框。“五四运动”提出了“打倒孔家店”的口号，这是资产阶级的口号，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四川人吴虞提出的，後来他也不干了，他抽起鸦片烟了，也不再“打倒孔家店”了。中国资产阶级在中国无产阶级起来之后，很快就走向反动了。解放后还有一些象冯友兰这样的资产阶级哲学家，在一九六二年搞了个“朝圣会议”，到孔夫子的家乡搞了一个纪念孔夫子的讨论会。可见破除孔夫子的迷信也不是一见容易的事。几千年来，不是孔夫子说过的话，不敢说。资产阶级起来的时候，讲“打倒孔家店”。从解放到现在像冯友兰这样的资产阶级哲学家，还想保护孔家店，这是保皇派。"朝圣会议"不是简单的事情，它是一个标志，这就说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保皇派。

破除封建主义迷信，这个担子中国的资产阶级挑不起来，这个任务只能由中国的无产阶级挑起来，这是中国无产阶级的一个任务，是一个艰巨的任务。我们对破除封建主义的迷信做得还不够。

中国无产阶级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破除对洋人的迷信。资产阶级是封建主义的崇拜者，另一方面，当洋奴，做外国人的奴才，他们很以为当洋奴是很光荣的事情。鲁迅曾嘲笑他们说：“月亮都是外国的好。”中国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不相信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有伟大的创造性。所以，现在是破除对古人，对洋人的迷信。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有伟大创造性的人民，解放后十七年来，这种创造性使中国变成了伟大的世界强国，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都感到意外。

现在我们距离人民的要求，毛主席的要求还很远，毛主席要求我们赶上和超过世界上最先进的水平，我们现在不但赶上，而且有超过的苗头。现在应该把这一点看成最大的任务，还需要做很大的努力才能实现。是从“超”字着眼呢，还是从“赶”字着眼呢？我赞成从“超”字着眼。中国有句古话：“取法乎中，反得其下；取法乎上，反得其中。”我赞成超字派，从超字着眼，很快就能赶上，只从赶字着眼，就很难超过。对吗？（全场回答：对！）我们要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促进赶超精神，首先从“超”字着眼。按毛主席的指示，大破大立，敢想敢超，就敢於与修正主义斗争，就能创造西方和苏修所不能创造的光辉灿烂的新文化，就能取得胜利。在科学方面，我们不能超过所有的古人、洋人吗？（全场回答：能！）

在社会科学上，毛主席就解决了马克思、列宁没有解决的问题，或者没有完全解决的问题。无产解决怎样才能取得胜利？马克思、恩格思、列宁、斯大林接触过这个问题，但没有解决，或没有完满的解决，完满解决的是毛主席。现在看来，毛主席关于农村包围城市的理论，是个普通真理，不仅在中国，在亚非拉美，而且在整个欧洲、美州各国，包括美国在内也适合。先在农村建立根据地，后进城市。无产解决革命的最根本问题，就是要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进行农民革命战争。

巴黎公社的经验是城市暴动的经验，後来武器发展了，新式武器发展了，城市暴动就有问题了。恩格斯在当代就对城市暴动提出过疑问，以后修正主义产生了。修正主义说：“武器发展了，不好搞暴动了，街垒战不好搞了，城市暴动不好搞了，所以要搞合法的议会斗争，和平过渡。”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社会民主党就是这样欺骗群众的，现在修正主义也是这样。现在亚非拉美人民首先起来，把欧美变成孤岛，然後欧美各国的无产解决再进行农民革命战争，看来这是可能的。

当法共还是革命党的时候，希特勒战胜了法国，法共在农村就组织了游击队，但是後来不去武装夺取政权，没有坚持下来，这是个历史的错误。他们把农村发展起来的武装完全交给了资产阶级，换得了副总统、副总理和议员等，这都是靠不住的。资产阶级要踢就踢开了。当议员有汽车，别墅，这样慢慢把一些人腐化了，使他们变节。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是毛主席的名言，是主席对马列主义创造性的发展。对此，修正主义的党否认，半修正主义的党也否认。其实，农村有广阔的天地，城市比较狭窄，可以到农村广阔天地去活动。“农村包围城市”，“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毛主席的这些理论，在中国得到了证明，在世界上最大的国家得到了胜利。革命最根本的问题，马。恩，列。斯没有解决的问题，毛主席解决。在马列主义社会科学方面，毛主席站在最前面。

无产阶级取胜了。怎麽办？有没有阶级斗争？毛主席这个问题上作了伟大的贡献。现在有些修正主义的国家，半修正主义国家否认阶级斗争，其实那里的阶级斗争很厉害，越否认，越厉害。在哲学问题上，毛主席把辩证法发展到一个新阶段，过去我们说辩证法三规律；对立统一，质量互变，否定之否定。後来斯大林给变成四条。毛主席说，不论质量互变也好，否定之否定也好，都是对立的统一，不论怎麽说，都是对立面的斗争。辩证法只能一元化，不能多元化。自然界。社会充满了矛盾，都是这个矛盾解决了，又有新的矛盾出现，没有没有矛盾的世界，也没有没有矛盾的社会。有时是具体的矛盾，我们可能提不出来，但矛盾永远存在。

矛盾是一切事物发展的动力，过去，将来都是这样，永远如此。毛主席最全面，最系统，最完整地说明了这个问题。毛主席在这方面给我们哲学社会科学树立了一个伟大的榜样。我们是否可能在自然科学方面也超过欧美呢？完全可能。我们要相信人民群众伟大的创造性，这是我们在科学上的一个伟大革命。无论是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把理论同实际，理论同劳动，理论同群众结合起来我们就能突破一切难关，战胜一切困难。象毛主席告诉我们的，不论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都不能乱来，都要实事求是。"实事求是"是中国的一句老话，毛主席把它变成马列主义的语言，用来解释我们的科学态度。

我想讲的就是这些问题，在无产解决文化大革命中，一定要相信群众，我们要发挥群众的积极性，创造性，把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超过其它国家，把我国变成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有没有这样的无产阶级雄心大志？（全场回答：有！）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证明我们有这种可能性。

这场斗争对我们很多人来说是痛苦的，在他们的脑子里发生了新与旧的冲突，脑子里的旧的资产阶级，封建主义的东西都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冲突，有矛盾。在这个矛盾的冲突中，经过批评与自我批评，掌握毛泽东思想，无产阶级世界观。

本来没有准备讲什麽，随便讲几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关系到我国的命运，世界的前途。每个人应该革自己的命。毛主席说，这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革了资产阶级，剥削阶级，个人主义的东西，才能胸怀全国，放眼世界。这不应该是一句空话，现在懂得了这个群众性的口号有深刻的意义。没有毛泽东思想，没有群众，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是做不到的。

现在讲两个具体问题，关于尹达同志的问题，在哲学社会科学部的工作，他辜负了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对他的期望，他在哲学社会科学部的活动是不正派的，是暧昧的。他不能跟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划清界限，不能跟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人划清界限，变成了保皇派。上月我在哲学社会科学部讲过，尹达在《红旗》工作过，后又调到中央文革小组，我是文革小组组长，我不能当保皇派的保皇派。我同他讲了好几次，我们是共产党员，有了错误，可以检讨，没有什麽不可检讨的，何况你的话是错误的，应该向群众作检讨，他说“检讨，检讨”，可是就不去检讨，我们一调查，他没检讨。他说他检讨了，检讨了没有？（台下回答：没有）我是不敢当保皇派的保皇派的。有个条子说，我上次讲话以后，我向尹达检讨了。（历史所团支书崇×在台下高声说道：这是让反党分子郦家驹搞出来的谣言！）我有什麽必要向他赔不是？我是要他向群众检讨。你们对尹达有什麽话可以说，要敢於批评，现在没有保皇派的保皇派，就是有，你们也可以批评。


013) 江青朱德康生在北京大学的讲话

江青 康生
1966.08.04

江青同志讲话

同学们好！我感到北大的革命火焰已经高高地升起来了，要揭穿张承先，张德华之流的挑拨离间的罪行。你们要分清是非，站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立场上团结起来。不要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把这场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也一定能取得胜利。

刚才一位工人说他受到同位素的毒害，我向他致以慰问。我也患有恶性肿瘤，受过放射性治疗，我知道它的滋味，浑身出汗，现在还四肢无力。同位素我知道是什麽东西，可是这居然害了我们的工人同志，我们一定要清算这笔帐。至於革命干部子弟，他们有何罪？他们有缺点，有错误是难免的，他们上了当，他们是我们的好儿女。张承先，张德华欺骗了他们。你们欢迎不欢迎他们归队呀？至於工作队员，我希望你们对他们要一分为二，不都是坏人，大多数是好人。我收到他们很多信，特别是海军同志的来信，他们痛哭流涕，说上头压着他们，他们没有办法。对这样的同志，就采取不同的态度。至於张承先，张德华死不悔改，坚决执行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应该斗倒，斗臭，批倒批臭。大量事实证明他们不是来革命的，而是来镇压你们革命的，到今天还不老实，要他们交待，继续检查什麽时候你们不想听他们那一套了，就让他们走。

我刚才收到你们的条子，说要成立工人、贫下中农、革干子弟的什麽协会，我建议凡是工农出身的子弟、革干子弟，坚决参加你们学校的文化革命委员会，不要再搞什麽分裂活动，上人家的当了。我们怀疑又有什麽坏人在叫你们上当了，他们对聂元梓这样的左派有很多的流言蜚语，进行挑拨离间，难道他们就不会对你们这样做吗？

阶级斗争是复杂的，革命道路是不平坦的，要识别他们是什麽东西，揪出他们的后台老板来。聂元梓同志给我和康生同志一封信，有一要求，我念一念：“康生同志、江青同志：我要求工作组二组和海军同志留下来继续担任北大的保卫工作。因为这些工作，目前我们一时很难接下来，他们全部撤走，会给工作带来损失。敬礼！聂元梓”

革命的同学们，教职工们，你们信得过他们吗？（信得过）好，那我们就建议把他们留下来。我的话讲完了。

朱德同志讲话

北大革命师生员工同志们：

我是来向你们学习的，支援你们的。你们两月来的革命斗争，阶级斗争，是残酷的阶级斗争，也是夺取政权。两个月来夺取政权的这个反复，你们胜利了。这是北大师生的光荣胜利。你们夺下了北大的政权，也只有你们才能接收。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办事主要靠主体，主体是学生，其他人是为你们服务的。无产阶级专政十七年来还没有无产阶级的学校，怎麽办？头一次靠我们夺过来，以后怎麽办好，是你们的事。你们是接班人，接学校的班，今後世世代代传下去。这是你们的事业，要好好办下去，相信毛泽东时代的青年思想比过去强。以后学校毕业了不同以前的，专做官做皇帝，以后任何事情都得做，军的事要做，工的、农的事都做，同整个无产阶级专政联系起来，共同向前进。我希望你们大家更加努力，更加办好。完了。

康生同志讲话

几次到北大来使我得到很大教育。从六月一日到现在，我们看到北大文化大革命虽然受到了挫折，但是，又蓬蓬勃勃地发展起来了。两个月中经过了很残酷的阶级斗争。五月廿五日聂元梓等七位同志贴出了革命的大字报，这是个重要的有历史意义的文件。另外一方面，我们在六月廿日看到一份<北大简报>，也看到张承先在北大工作二十天来的<工作简报>，这两个文件是镇压革命的文件，是代表资产阶级的文件，残酷的阶级斗争，集中表现在一个革命的文件和两个反革命的文件中，希望同志们好好分析研究。在这些文件中，为什麽说“五·二五”大字报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呢？大字报的产生，决不是偶然的。如果从姚文元的文章发表算起，即从去年十一月十日算起，到今年六月一日为止整整七个月减十天，整整二百天。二百天的历史很短，但是当中经过的阶级斗争是非常激烈的。从姚文元的大字报，（笑声）错了，也可以说是大字报吧，从姚文元的文章发表后，展开了一系列的阶级斗争，当中经过中央书记处十几次革命的会议，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并通过了一个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性文件，你们党团员都看过了吧，称为“五·一六通知”，有许多干部知道中央指示，因此在二百天的斗争中产生北大“五·二五”大字报决不是偶然的。五月廿五日大字报揭露了陆平，彭佩云黑帮，实际上是揭发了彭真、陆定一这个黑帮。但是，这张大字报贴出后，当时北大在陆平，彭佩云黑帮的统治下，通过他们的一些亲信爪牙，蒙蔽同学们，造谣说大字报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七点以前，广大革命师生欢迎这张大字报；七点后，陆平布置后加以围攻。五月廿五日后受到陆平反革命的还击。

五月廿五日大字报点起了广大革命师生的革命火火焰，陆平想扑灭。但我们伟大的英明的领袖毛主席六月一日看到了这张大字报，就采取了措施。一日下午四点打电话给我，要我立即广播这张大字报，并且明天登报。我接到这个通知，感到聂元梓解放了；当时我、杨克明、张恩慈等同志也感到解放了。因为我们也受到压抑，我们支持聂元梓同志的大字报。由于毛主席英明领导，晚上八点钟一广播，整个北京城就爆炸了。中央广播电台半小时内收到北大九十多个电话，有的赞成，有的怀疑，有的指责说：“谁叫你们广播的？”……他们是不了解的，以后就清楚了。同学们说要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你们常讲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毛主席看到了大字报，看到了从群众中来的大字报，马上广播又回到群众中去，一夜就点起了文化革命的火焰。（欢呼）毛主席经常告诉我们什麽叫马列主义？马列主义就是要支持革命，赞成革命。

巴黎公社不是马克思发动的，但是发动后马克思就热烈支持，点燃了无产阶级革命的火焰。现在我们是在社会主义革命时代，北大“五·二五”大字报，毛主席使它点燃了全国文化大革命的火焰，掀起了全国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什麽性质呢？这是廿世纪六十年代北京公社的宣言！这是北大全体革命师生的一种光荣，也是我们党在毛主席领导下点起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焰。这个革命，不仅关系我国的前途命运，而且对世界革命具有重大意义。我们革命师生要珍惜这个光荣，要爱护这个光荣。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坚强地团结起来。

但是在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阶级斗争不仅存在于一般的阶级社会，不仅存在于经济范畴内，在政治范畴内，而且存在在思想范畴内。我们从北大这次斗争中，看到了我们经历了严重的尖锐的阶级斗争，这就是北大的广大革命师生同张承先，张德华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修正主义，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

我上次出了个题目，我问：张承先到底是什麽样的错误？当时有的说路线错误，有的说路线性错误，有的说右倾思想。今天你们答复了，就是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回答的完全正确。

什麽是右倾机会主义呢？不单是阻碍革命，不仅仅是个绊脚石，绊脚石躺在那里不动，绕一个弯就过去了。而张承先不但阻碍革命，而且利用职权和工作组的名义，跑到北大来镇压革命。这是一条右倾机会主义路线，他是代表资产阶级来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他来北大实行什麽？“六·一八”以后，实际实行的是白色恐怖。今晚，西语系揭发有个女同学服安眠药自杀，这我们一点也不知道。要张承先你回答一下，（张承先答：开始不知道，後来知道了。）你为什麽不报告？（张答：这是个严重的错误，在这个问题上，我有罪，有罪。）

同学们，你们从这件事得到了什麽教训？他对陆平、彭佩云这样关怀备至，对革命同学自杀了也不汇报，他站在什麽立场上去了。这是阶级斗争的反映。他们这些镇压群众的活动，也集中的表现在北大六月廿日的简报上，这个简报实际上说：“六·一八事件”是反革命事件。还有一个报告叫什麽<北大廿天工作经验>，（笑声）完全站在反革命立场上，把革命群众说成是反革命。"六·一八"后，根据他的指示，班与班、系与系，不准联系，校外更不准联系，工人农民支援也不准进入校门。过去陆平不敢实现的事情，他却实现了。虽然有的同志直接受压迫，有的受蒙蔽，也是间接受迫害。今晚雷俞平，李仰杨自我检查讲得很好，我十分欢迎。他们有个时期反对聂元梓的大字报，赞成留下工作组，这是要由张承先负责的。是间接受迫害的，同学们应当原谅他们，这样才能在毛主席教导下，坚强地团结起来，团结得象一个人。

江青同志说得对，对工作组要个分为二，把张承先，张德华同工作组的好同志分别开来，这是完全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张承先，张德华犯了这样严重的错误，罪过，必须彻底交待，马马虎虎过关是不行的，不仅对群众是通不过的，对他自己也是没有什麽好处的。张承先你要把自己廿日的汇报和简报好好地看看，把你们镇压革命的文件，同聂元梓的革命大字报对照一下，这对他有好处，对我们大家也有好处。说实在的，我在北大的阶级斗争中深受教育，是活生生的阶级教育，是活生生的毛泽东思想教育。虽然我们运动出现曲折，但可以接受教训，坏事可以变成好事。我感谢同志们给我的教育，你们在工作组撤出后，能立即成立文革筹委会，我代表中央文革领导小组向全体革命师生和北大文革筹委会同志以革命的祝贺。

但任务是艰巨的，一方面要批判张承先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又要准备选举文革委员会，然後要斗陆平黑帮，任务非常艰巨。我有个想法和同志们商量，是不是这样，由于张承先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对我们的毒害，造成同学中有一点不团结，这一个事实是不可否认的。中文系的选举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酝酿，是可以看出问题的。以后选代表是否会一帆风顺呢？还有很多困难，系里要选代表，系里问题多的很，要一件一件处理干净得半年功夫，半年还不够。首先要各个系，各方面的同学和老师抱着一种团结对敌的态度，注意到什麽是革命的主要问题，什麽是最迫切需要的解决的问题，消除分歧。我不是说不要原则，当然要有原则，我们的原则是搞文化大革命。一斗，二批，三改，这是我们的总纲，在斗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倒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之后，还要进行教育革命。这个任务也很艰巨，很伟大，我们应当在这三大原则下，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团结起来。个人意见不同，在这个原则下是个比较小的事情，不能因为一个班，一个系的事情，妨碍整个文化大革命的大局，不能因为个人意见，妨碍我们高举廿世纪六十年代北京公社的旗帜。选举校系文革要酝酿，允许反复，但大家要尽快完成这个任务，去斗黑帮。张承先不斗黑帮，自己当了家，还不斗黑帮，这就不对了。在革命原则下团结起来，在毛泽东思想原则下团结起来，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我们的一斗，二批，三改进行到底。

我想具体答复几个问题。

一个同学递了一个条子，上面没有署名，不赞成我们在会上质问张承先，条子上问我们：“你们是什麽人？有头脑没有？逼供信是反毛泽东思想的。”还说什麽这有损于革命事业，叫我们制止，再不制止就有意反对毛泽东思想，就会脱离群众。（大家很气愤，要把他揪出来）他还要我谈谈我的看法，我的看法很简单，我坚决反对这种说法和做法。（鼓掌）张承先这样大的罪过，这样镇压革命群众，我们在这里问他一下都不行吗？为什麽他们把人逼死了，你们不说一句话，而我们一问，就叫逼呢？

（一个女同志说：“有胆量的站出来！”）

（江青同志说：“有胆量的站出来，我们不怕，上台讲！”）

叫我说完。我们问他，他应不应该回答，这叫不叫逼供？（不叫！）还有一个信，我们就是不相信他。上次检查，你们不通过，这次回答也通不过，你们不相信，这个逼供信扯不上嘛！他希望我们信他，我们可就是不信。写这个条子的有两种人，一种情况是思想糊涂，一种是不赞成我们，想保护张承先。你思想糊涂，不要说我们糊涂，上来讲一讲。另外有一种，是有意的保护张承先，也允许嘛，这么多人不容许有一个保留意见？这是教员，是反面教员。世界上是没有青一色的，打麻将青一色不是和了吗？青一色也不都是一样的，有一万，二万，三万，世界没有百分之百一致的东西，总是一分为二的，他的意见是片面的，错误的，甚至是反动的，当然要反对；但有一点好处，当反面教员。我一念条子你们就兴奋起来，这不是好事吗？大右派章乃器，章伯钧，北师大的黄药眠也都留在那里吃饭，睡觉，拿钱，这是花钱请的反面教员。那个同学也许糊里糊涂，上来讲讲嘛！观点不糊涂，也可以上来给我们上上课。今天不愿讲，明天讲也可以。

另一张条子问，我在师大说：师大工作组组长孙友渔，利用一张大字报镇压革命群众，革命左派。六月廿日有个同学叫王运良，贴了张大字报，听说彭真要在北大，人大驻军，就问郭影秋知道不知道，题为《郭影秋是什麽人？》只有两行字。孙友渔立即作报告，五千字中有四千字说他是挑拨人民和解放军的关系，这样要流血，对这个同学打击。结果挑动同学打击同学，打击左派，甚至流血。从这个问题上说，人大，北大要驻军是千真万确的。北大团委丁监写了一个材料，郭影秋也是知道的。我不是说二月兵变也是千真万确的。至於驻兵的目的，是要调查，调查的结果，邓小平同志在人大说军委和华北局都知道。彭真是否有阴谋，不一定。一，彭真要搞政变，中央文件上有。彭真是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赫鲁晓夫就是要搞政变的。这种修正主义分子的反革命分子，时机成熟就要搞政变，要搞资产阶级专政。什麽时候搞，我不知道，只说时机成熟，没说今年二月搞。二，彭真是否真的抓军队，搞政变不抓军权不行，“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彭真和罗瑞卿勾结，就是要通过罗瑞卿抓军队。

因此，我们答复这个问题：（1）彭真是否要搞政变？要。什麽时候？还不知道。（2）彭真是否要抓军权？要。已经和罗瑞卿勾结起来。在北大，人大是否要有驻军？军委、军知道，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不知道是否要搞政变。孙友渔利用这件事镇压革命。同学们怀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为什麽孙友渔要拿这个来围攻革命同学呢？这件事实有，我没有说二月兵变，看来彭真二月兵变还没有准备好。

再有，同志们问我，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是不是要成立一个组织？一，同学们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在学校在文教系统贯彻路线是对的，总是有阶级路线的。过去陆平、彭佩云恰恰是没有阶级路线。我了解同学们的心情，过去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在学校里受陆平黑帮的打击，迫害，现在明白了，要团结起来，不再受打击迫害，这种心情是完全对的。我完全理解。二，同学们提这个问题是问革命左派在学校里如何组织阶级队伍。同学们对在学校里如何组织阶级队伍是不那么清楚。学校里没有阶级组织呢？有，共产党，共青团就是。问题是过去在前北京市委的统治下，党，团组织存在许多问题，甚至很严重。有的党团组织在文化革命中不起作用。北大党委瘫痪了。但不能因为这样就对党团组织失去信心，就要另建阶级组织。我们应当积极起来彻底改造我们的党团组织，这是我们的光荣任务。至於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是否另成立阶级组织，我同意江青同志的看法，阶级组织要通过党党团组织来体现，不要另搞一套，因为这样很可能使我们孤立起来，使团结受到损害。

真正革命的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怎样才能成为真正的革命者，我建议你们学习一下毛主席提出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五个条件。

第一，“他们必须是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即真正的共产党员。也就是要成为一个很好地学习，体会毛泽东思想的党，团员，好同志。

第二，“他们必须是全心全意为中国人民和世界绝大多数人服务的革命者。”离开了绝大多数人，就不能叫真正的革命者。

第三，“他们必须是够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工作的无产阶级政治家。不但要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人，而且要善於团结那些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还要善於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你们就是要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同陆平，彭佩云黑帮进行斗争。左派。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要时刻提高警惕。这方面你们有个危险，时刻注意不要脱离群众。今天毛主席在给清华附中红卫兵的一封信中，再三强调不要脱离群众。我希望同志们能团结绝大多数人。是不是真正的革命左派。这是一个重要的标志。今天李仰杨有一句话我很欢迎。要真正站在群众之中，不要站在群众之外。我非常赞成这句话。现在的任务不是成立什麽"协会"，而是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这是党中央的指示，毛主席的指示。我想你们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会懂得这个道理的，你们年轻人，比我们年老人觉悟得要快。

最後回答一个问题。

有人说现在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现在书店买不到毛选怎麽办？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现在我们已作出这样一个决定，停止其它一切书刊的印刷，把纸张，印刷力解放出来，集中力量印毛选，从今年下半年到明年年底共印三千五百万套。还要告诉同志们，我们为了适应广大工农兵和青年学习毛主席著作，已把竖板改成横板了。第二，是改成简体字了，第三，过去四卷原价是三元二角五分，现在减为二元。当然我们还要继续满足大家的要求。

同志们，今天我们是处在一个什麽样的时代？是成千上万的工农兵，劳动群众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时代。这是一百多年来，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空前未有的一件大事。成千上万的工农兵劳动群众掌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就能保证我们党政机关不变颜色，保证我们国家不出现资本主义复辟。

同学们要知道，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正上在这样的基础上产生的，也必须在这样的基础上取得胜利。（群众欢呼！）

还有两个条子，一个从湖南来的，一个从四川来的。请到国务院接待室，我们愿意和他们谈话。


014) 江青王任重康生对北京中学生的讲话

江青 王任重 康生
1966.08.06

〖地点：天桥剧场〗

江青同志讲话

让我坐下。（坐下）

同志们好！毛主席问你们好！我们是接受同志们的邀请前来参加你们的会议的。我受全组的委托讲几句话。我们是向你们学习的，学习你们的革命精神，革命干劲。我们是很支持你们的。过去，教育文化战线上面，存在着一条修正主义资产阶级思想路线，专了我们无产阶级的政。现在我们要把它夺过来。你们做得对，做得好！今天因为是自己人，自己人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没有什麽了不起的。错了，我们就改嘛！对了，就坚持嘛！我相信你们是不会抓我小辫子的。我说错了，你们就告诉我，我改。

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任务是什麽呢？

首先是揪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其次是破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做法相互就叫一斗，二批，批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三改，教育改革。那么，那么你们都是革命者，革命者就要有勇气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我听说你们为一付对联争执不下。我觉得这是很好解决的。你们是为了某一个具体的人匆忙拿出来的。我想讲一讲这“老子英雄儿好汉”是从哪里来的。有一出京戏叫《连环套》，看过没有？（场内回答：没有。江青同志笑了。）窦尔墩对黄天霸这个叛徒说的，他唱“老子英雄儿好汉”。我们若是老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就没法前进了。我们要随时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姚文元批判《海瑞罢官》那篇文章写出之后，上海书记处又改过十几次。他现在还有一篇文章讨论了好几次，还不肯拿出来，我搞京剧改革两年了，谁有好的意见我都接受。你们现在老是顶在这儿。就不能斗那些家伙了。内部老紧张。我们有好多成语是过去的。你们不改，我们也不勉强。你们请我们来了，我们出点主意行不行？既然革命就不怕有什麽错误缺点嘛！你们采纳我们的意见也可以，另外改也可以。我们觉得这样改比较妥当：

父母革命儿接班，父母反动儿背叛。

横批：理应如此。

我们只是作个建议，你们去讨论讨论。我们是关起门来开会的，没有外人，怎麽样？你们自己决定，我不能强迫你们，我们不强加于人。《造反歌》，我想找一个作曲家，请人帮你们忙。但是他们都在整风，不知道他们谁能担负起这个任务。我们的确是想把它流传下去。国歌不是田汉编的吗？田汉是个叛徒。所以我很谨慎，你们先这样唱着。

我想讲一讲无产阶级接班人的问题。这个问题毛主席是有指示的。第一，要有马列主义修养。我再补充一下，要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我们的头脑。第二，要走群众路线，要依靠群众。第三，要依靠群众的大多数。你们想一想，就咱们这几个人行不行？还是要尽可能团结大多数噢！这是具有战略意义的。先锋队脱离了大队就糟糕了，是不是？

第四，就是要民主。要大家充分发表不同意见。不仅要听和自己相同的意见，还要听和自己相反的意见。这样经过反复的讨论，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没有民主，哪里来的集中呢？民主集中制要在民主的基础上，经过充分讨论酝酿，集中起来，然後统一起来。

第五，要有自我批评精神。没这一条不行。这一条，好多人是不容易办到的。总而言之，一定要坚持真理，修正错误。

现在，我们只要有时间，就来听取你们的意见。你们还可以贴我们的大字报，这是一种提意见的方法。你们自己是不是要来点自我批评，光批评别人，不批评自己行不行？我觉得最根本的还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们，这样才能孤立打击少数。总之，就是团结中间的，把孤立打击的面缩小。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阶级队伍要建立起来，要团结大多数，才能斗倒，批倒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们说对不对？我的话就说到这儿吧。

有一个问题我要解释一下，等会儿，我们的顾问再跟你们谈一谈。看一个人，第一要看阶级立场，这是本质问题。第二不要唯成份论，这是指某个阶级的个别分子背叛原来的阶级说的，第三重在政治思想表现，不是表面。（看一个条子后说）有一个外语学院附中的红卫兵递了一个条子，没写名字，叫我表示明确态度，同意不同意那付对联。我不完全同意。道理也讲了，很简单，那种对封建术语不能代表新的思想，这是匆匆忙忙拿出来的。我觉得应该少在枝节问题上消耗精力，大敌当前，要对付敌人，要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干得很好的！

王任重同志讲话

我是临时被拉上来的，我完全同意江青同志的讲话，她给我们指出中学今後如何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这是个伟大的任务。如果我们同学只在枝节上，在这付对联上争执不休，不再斗黑帮，你们想想是什麽人高兴？高兴的是牛鬼蛇神，黑帮分子。对这付对联，江青同志提出建议，是不是可以修改，你们自己也可以修改。在总的方向一致下，按毛主席的决定进行文化大革命，我相信广大革命师生能团结起来的，只有团结起来，依靠左派，才能把被资产阶级所把持的学校和一切文化阵地夺回来，让无产阶级掌握。刚才我看了几个大学附中的紧急呼吁书，我拥护这些呼吁书。我很高兴，他们的观点是对的，我建议在大会上宣读。

有人提出“红旗战斗小组”，“红卫兵”还要不要？我们回答：还要！（热烈鼓掌）我们各个学校要按中央，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在各学校，各系成立文化革命小组，革命委员会。红卫兵，红旗战斗小组在革委会的权利机关的领导下进行工作，团结起来，争取文化大革命的胜利！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我向红卫兵同志们，向“红旗”战斗小组的同志们问好！向所有的毛泽东时代的一切革命青年们问好！向毛泽东的共产主义青年团员们问好！

几个月的运动中，我们年老的人，从你们年青人那里受到很大的教育。同志们的一切革命行动，都是为了坚持毛泽东的阶级路线。你们的一切辩论，一切争论，基本的本质的问题是要不要阶级路线的问题，不是对联这个字或那个字改不改的问题。为什麽同志们这样尖锐地提出这个问题？是有道理的。过去在彭真。陆定一黑帮统治下实行一条资产阶级教育路线，这条路线是与毛主席的阶级路线相对抗的。同志们提出要坚决地战斗，为无产阶级路线而奋斗，完全是对的。这就是一个伟大的尖锐的阶级斗争，无论大学教育，中学教育，要不要阶级路线这个问题，尖锐地摆在我们面前。你们到处奔走，到处呼吁，到处串联，就是为了这条阶级路线──毛泽东阶级路线而斗争。我对你们很钦佩。

其次，在过去彭真、陆定一黑帮的反无产阶级教育路线下，在各类学校里，工人子弟，贫下中农子弟，革命干部子弟，绝大多数受歧视，受迫害，同志们是深受这种迫害的。同志们提出问题来表示抗议，提出坚决反对对于工人子弟，贫下中农子弟的这种迫害的抗议，提出要造反，这是很对的。

第三，我从同志们的活动中，从红卫兵，“红旗”战斗小组的活动中，感到有个问题。这个问题反映了过去我们共青团工作中有许多毛病，甚至有严重错误。我们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看到有些学校团委瘫痪了，看到北大团委瘫痪了，看到团中央有些人不是站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方面，而是站在资产阶级镇压革命这一方面。彭小猛同志在北大控诉了张承先，是完全对的，是有道理的。同志们起来革命，人大的和其它学校的红卫兵提出要改造共青团，我看这一要求是正确的。我赞成今天晚上要开辩论会。今後如何把我们的共青团改造成真正的毛泽东的共青团，我希望红卫兵，红旗战斗小组应该成为改造我们共青团的重要骨干。过去的青年组织涣散，我看有点像“全民团”，就是说有些青年团阶级路线不明显。我希望你们坚持无产阶级路线的红卫兵和"红旗"战斗小组，应该把你们坚持阶级路线的精神彻底贯彻到青年团中间去。红卫兵，红旗战斗小组要在文化革命中当先锋，当前要把成立文化革命小组，成立文化革命委员会，同改造你们青年团的任务相互配合，很好地结合起来。你们的任务是很重大的，也是很光荣的。

同志们，坚持我们的无产阶级阶级路线，坚持毛泽东的阶级路线，但是同时我们应该坚持和贯彻毛主席的阶级政策。阶级路线与阶级政策是分不开的。就是说，一方面我们要坚定地贯彻阶级路线，同时我们要更善於用革命的阶级政策。这个阶级政策，就是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们，同我们共同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离开了我们这样的政策，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不能进行到底。因此，我们希望同志们要拿出很大的，很多的，很深入的力量，去研究毛主席接班人的五项原则指示。我应该说一句，要拿出百倍的，千倍的，万倍的力量，而不要因为研究对联，妨碍了我们研究毛主席的五项原则指示。

毛主席提出的接班人的头一个条件，要成为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也就是真正的毛泽东思想的拥护者。什麽是马列主义，什麽是毛泽东思想呢？就是要革命，要阶级斗争。同时我们要知道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活的灵魂在哪里呢？在善於分析。对每件事情要分析，善於把问题一分为二地来看，就是说辩证地看问题。

我很欣赏清华附中，人大附中，北大附中红卫兵的紧急呼吁书，这些呼吁书是什麽呢？这是毛泽东思想的，马列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的，也就是一分为二的思想的。

毛主席的五条原则的第二条叫做全心全意为中国和世界绝大多数人民服务，这样一个革命者，他不是为一小撮资产阶级服务，也不是为一小撮宗派主义的小集团服务，是为绝大多数的人民服务，也就是为绝大多数劳动人民服务，不是半心半意而是全心全意为他们服务，这是我们的第二条。

第三条，真正的左派，真正的毛泽东时代的共产主义青年团员，他们必须善於团结绝大多绝大多数人。同志们。怎样去建立无产阶级领导权？领导权就是要领导绝大多数人的无产阶级领导权。如果没有绝大多数人，领导权就要落空。团结绝大多数人就是要善於团结不同意见的人。对我们的意见他不同意，我们怎样说服，等待，团结他们，甚至他们的意见是错误的，我们也要争取团结他们，不是看到他们的意见与我们不同，看到他们的意见错误就不管他。只有这样，才能逐渐地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团结在我们共青团周围，团结在党的周围，团结在毛泽东思想的周围，彻底斗垮黑帮，彻底斗垮资产阶级权威，彻底把教育制度进行革命。

第四条，就是要有民主作风。没有民主作风就没有真正的群众路线，没有民主作风就不可能团结绝大多数人。这一条，青年同志们要特别注意，要倾听不同意见，不要认为一种意见与我们不同就不愿意听，甚至那种意见是不对的，我们也要听，不对的意见更可以证明我们的意见是对的。要让少数有不同意见的人讲话，要尊重他们的意见，倾听他们的意见，真正实行民主。同志们要记住民主作风和群众路线是分不开的，群众路线是我们党的政策的一条原则。

第五条，就是要善於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一点青年同志们要学会。批评和自我批评是不容易的，讲起来容易，遇到现实斗争，就不一定能实现的，但它恰恰是推动我们前进的动力，没有批评和自我批评，党的生命就会停止，同时革命就会停止。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就不能真正地很好地进行，我们的观点，路线就不能正确地很好地贯彻下去。

最後，我同同志们讲，我很赞成拥护你们坚定的阶级路线和阶级观点。同时我也希望同志们要善於去研究，实现这种阶级路线的毛泽东思想的阶级政策。这方面同志们还要多加努力，要把阶级路线同我们的阶级政策密切结合起来。政策是路线的生命，没有政策，我们的路线就不能实现。希望同志们真正把二者辩证地统一起来。

看到同志们朝气勃勃的革命热情，我是很高兴的。我常说，你们这种豪迈气概有一千丈。陈伯达同志给我改了一下说，你们的革命豪杰气概有一万丈。我赞成，我说你们是豪杰气概万丈的青年。

你们碰到什麽呢？碰到有些工作组是官气十足，是钦差大臣。你们豪迈万丈的青年遇到官气十足的钦差大臣，当然当中发生了矛盾。这些矛盾有的是人民内部矛盾，也有的是敌我矛盾，总起来讲是阶级斗争的矛盾。在这一点上，我感谢同志们给了我们很大的教育，我也希望同志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真正变成毛泽东时代的红色的革命战士，变成真正的毛泽东时代的共产主义青年团的团员，变成为正确的，伟大的，光荣的，在毛泽东思想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的接班人。这是我们对同志们的希望，也是对同志们的要求。

毛主席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泽东的共产主义青年团万岁！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在毛泽东同志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015) 中央领导同志在北京工人体育场的讲话

1966.8.16

按：八月十六日上午，国家主要领导人林彪，周恩来，陶铸，刘少奇，李雪峰和中央文化革命领导小组主要成员康生，陈伯达，江青，姚文元同志在北京体育场接见了来自全国各地的革命师生。在欢迎大会上，陈伯达，李雪峰，康生，姚文元同志作了重要讲话。

江青同志讲话

革命的同志们好！我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无产阶级革命的敬礼！我受毛主席的委托，问你们好！

现在请中央文化革命领导小组组长陈伯达同志给同志们讲话。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已在报刊上发表，详见<红旗>杂志）

江青同志：小组请李雪峰同志讲话。

李雪峰同志讲话

同志们，同学们：

我代表北京新市委欢迎你们！欢迎你们在北京各学校进行参观，进行访问。同时，他们也将和你们一起学习，交流经验。同学们来了以后，我们照顾得不够，我们的招待工作搞得不太好，请同志们原谅。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发表后，我们全国各地，华北各地，北京各地，各学校，各单位，各机关都在学习，都在根据各地情况来应用中央这个决定，执行这个决定。

我们这次来看同志们，如果你们需要什麽，你们可以提意见。我们可以做组织工作，组织交通，组织车辆，按照你们的意愿送你们回去。如果同学们愿意在北京暂时停留一个时候，还要进行参观，访问，我们积极帮助。

向同志们致革命敬礼！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江青同志：现在请姚文元同志讲话好不好？（革命师生齐答：好！）姚文元同志你们知道吗？就是评<海瑞罢官>的，知道吧！（革命师生齐答：知道！）

姚文元同志讲话

同志们！革命的同学们！我们向大家问好！我们向大家致无产阶级的战斗的革命的敬礼！我们今天冒着雨在这里开会，但是我们的心是火热的！今天在这里开会就是一个象征，也象征着革命的无产阶级青年一代永远跟着毛主席在大风大浪中前进。大自然下雨，我们不怕，刮风，我们不怕，阶级斗争的风浪，我们同样也不怕。毛主席说过，我们青年一代要经风雨，见世面，我们不能在温室里成长，只有在革命斗争当中，在暴风雨当中成长。我们到这儿来就是不做温室里的花朵，而是暴风雨中的海燕。陈伯达同志刚才的讲话很好，希望大家很好地学习中央的十六条决定；希望大家很好地学习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我们一定要好好学习。同志们，这两个文件就是毛主席亲自主持下制定的，我们一定要很好地学习。"大海航行靠舵手"这句话，我们永远也不要忘记，在任何时候，我们也要跟着伟大的毛主席，听毛主席的话。这两个文件就是毛主席的声音，就是毛主席的指示，要很好的学习，而且贯彻到今後的行动当中去。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左派要学习十六条，学习公报，贯彻十六条，贯彻公报。在公报的最后一段"毛泽东思想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行动指南"，这段话说出了毛泽东同志天才地，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同志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公报号召我们要很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像林彪同志讲的那样，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急用先学，学用结合，立竿见影。一定要根据公报精神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好好学习十六条。同志们，我们能不能做到？（齐声回答：能！）对！我们一定要对照文件的精神去做，我们来自各个地方，来自五湖四海，都是为着革命到这儿来的，真正革命的同志，革命的战士，总会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走在一起，团结在一起的。最後，希望大家注意身体，注意健康，因为斗争的道路还很长，我们还要继续斗争。读毛主席的书，要读一辈子；搞阶级斗争，要搞一辈子；干革命要干一辈子。坚决走到底，跟着毛主席走到共产主义的彻底胜利！

江青同志：请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顾问康生同志讲话。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

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全体成员向同志们问好！现在，我把文革小组的成员一个一个地向同志们介绍一下，赞成不赞成？（齐答：赞成！）可以不可以？（齐答：可以！）那好，接受你们的意见。

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组长陈伯达同志。

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第一副组长江青同志。

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副组长王任重同志。

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副组长张春桥同志。

常写文章的文化革命小组成员关锋同志。

你们在报纸上常见他的名字，常写文章的戚本禹同志。

常写反修文章，写九评的参加者王力同志。

文化革命小组成员，<光明日报>总编辑，<红旗>杂志副编辑穆欣同志。

写批判吴哈《海瑞罢官》的姚文元同志。

同志们，同学们，刚才我们文化革命小组组长陈伯达同志作了一个很好的讲话。同志们要很好地深思，要好好地学习。你们要走光明的道路，来到光明的首都，来到毛主席所在的北京，来交流经验，来互相传播革命道理。我们对你们这种不远千里来到首都的革命行动，表示热烈地欢迎！同学们，你们已经做了许多工作，你们这一次来也是一次极伟大的锻炼。同志们，同学们，你们能够在大风大浪中锻炼自己。陈伯达同志已经讲了，要我们好好学习十六条。这十六条决定是毛主席亲自主持写成的，这十六条是这次文化大革命的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创举。它反映了毛泽东思想，是在毛泽东思想红旗下产生的具有历史运用的伟大文件。在报纸上你们看到了在毛主席主持下的是一中全会，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全会通过了一个公报，现在它胜利地完成了历史任务。这个公报谈到了国际问题……。是马列主义的总结。它是全面地，深刻地，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是保卫马列主义的，毛泽东同志把马列主义创造性地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毛泽东思想是社会主义在全世界胜利的可靠保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我们一切工作的指南。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我们就能把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推向前进。这个公报，这个十六条，对我们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对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以及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都有深远的伟大的历史意义。现在同志们要好好学习十六条学习中央全会公报。同志们要不要学习十六条？（回答：要！）要不要反复学习十六条？（回答：要！）要不要熟悉十六条？（回答：要！）要不要掌握十六条？（回答：要！）要不要运用到各学校的文化大革命中来？（要！）同学们每条都要仔细地学习一下。在决定中，特别是第四条，要好好学习。革命要靠自己，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革命不能包办代替。现在你们学习得还不够，运用得还不够，不够熟悉，不够全面，以后要好好地反复学习，好好了解，好好运用。十六条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强大思想武器。同志们，现在中央已有了公报，能不能在实际工作中贯彻，要靠同志们，同学们，要靠全体革命师生，你们赞成不赞成这个话？（赞成！）十六条决定要好好学习，好好运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围绕一斗，二批，三改，大家要好好掌握。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的阳光照耀下，一定能进行到底！谢谢同志们对我们的希望，我再一次向同志们致敬，感谢你们！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万岁！万岁！万万岁！


016) 江青杨成武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司令部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 杨成武
1966.08.27

江青同志讲话：

红卫兵同学们，你们好！

我们今天几个人正在开会，听说你们成立司令部，哦！红卫兵司令部，我们就停止会议来庆祝你们！（热烈鼓掌）

我们一块来的都是军队的同志，还有公安部长谢富治同志，我是个人参加你们这个大会的，我没有来得及征求文革小组的意见，我相信我们这个小组（指中央文革小组）是支持你们的。

红卫兵，顾名思义是兵，是青少年组织，对不对？（对！）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领导的，战胜帝国主义、反动派、一切阶级敌人的军队。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有优良的革命传统的。我相信你们会继承这个传统的。

最近，你们干了许多好事。干得好！对不对？（对！）目前你们组织起来，联合起来，还要把中学的红卫兵也组织起来，联合起来，这样才能成为一个战斗的部队。

我们五个人，就是杨成武同志、刘志坚同志、谢富治同志、王××同志，都是军队的。我们建议杨成武同志、刘志坚同志做你们的辅导员。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有些地方需要红卫兵协助人民解放军保卫的，不要被坏分子利用。中南海、人民大会堂、钓鱼台、宾馆、公安部、监狱，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国防部、人民解放军尖端科学、机要部门（包括文件、档案）邮电大楼、自来水公司、水力火力发电站、广播电台、外交部、外国使馆、领事馆（不要进里边去，外面是我们的事情），各种仓库、银行、交通要塞、机场、车站、还有通讯枢纽部门，如电话总机。现在不完全，你们再想一想，众人智慧大如天。作为一个建议，你们讨论讨论好不好？下面请杨成武同志给你们讲话。

杨成武同志讲话：

今天我以极兴奋的心情，来参加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司令部成立大会。同时，今天江青同志让我做你们的辅导员，这是我最大的光荣。

同志们，我们和你们的年龄差不多时就参加了游击队。我们是解放军，我们是红卫兵，千条万条，最主要的一条是听毛主席的话，读毛主席的书，把毛主席的书带在身边，一时一刻不能离，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红卫兵光荣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017) 江青陈伯达康生在中国科学院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康生
1966.08.30

江青讲话

青年的、老年的科学工作者：我问你们好！

我是今天下午一、两点才知道你们要开这么一个会。今天晚上我看到了毛主席，向他报告了这件事，受毛主席的委托，问你们好！毛主席叫我作同志们的小学生来了，来倾听同志们的不同意见来了。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了不起，马列主义的书读的不多，毛主席著作学得也不怎么好，但我学懂了一点，就坚决去作。

我们是个大国，所以坚决反对大国沙文主义，这是一方面；但我们又是个弱国，解放前一百多年来一直是一个弱国，变成了半殖民地国家，因此自卑心理是很严重的。帝国主义说我们是“东亚病夫”，是“低能儿”。对于这一点，我们要坚决反驳他们，粉碎他们。

过去，那些资产阶级“权威”把世界上第一流水平的事都让外国人去搞，认为只有外国人才能搞出来。你们知道，去年上海的青年科学工作者用人工合成了胰岛素，又叫“人工蛋白”。这东西发明后，就被资产阶级“权威”贬低了，说：“这只有资本主义国家才能发明。”他们不承认这项发明，后来连资本主义国家的科学家也承认这项发明有很高的水平，经过斗争，今年才公布了。在这里我向青年科学工作者致敬！向工农兵出身的科学工作者致敬！

我在比我老一辈的革命者面前，说不上什么老革命，可是我也有三十多年的革命历史了。我们这些人里，有些听不到别人的批评意见。我认为这很不好，这是不对的。我们不允许压制民主。在这里我庄严地向同志们宣布：如果我有什么缺点、错误，欢迎同志们贴我的大字报！我们还要倾听同志们的意见，今天这个会开得很好，否则我们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谢谢同志们！

陈伯达讲话

我们今天的会开的很好，陶铸同志说这是科学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一个很开的开端。本来这个会是哲学社会科学部要开的会，把某些自然科学所、自然科学家也找来一起开。有的问题哲学社会科学部都碰到的问题，其它研究所也有同样的问题。大家一起谈谈，交换下意见，这有好处，所以开个万人大会。可以说，这是科学界破天荒一次大会，可惜这个会是个偶然集会起来的大会。对你们是偶然的。对我们是临时被通知的。这个偶然的集会可能会产生伟大的效果，可能会产生我们现在还预想不到的效果。

我作科学院副院长长达十七年了。没作工作，犯了一个最大的官僚主义错误，先交待一下，我今天说的话可能是空话，说说可能有好处，也许可能减少点官僚主义错误。下面讲到本题了。

大家知道，全世界的文化是从东方开始的，从东方转西方，现在绕了一个圈，又转到东方来了。西方资本主义没落了，东方的文化，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代表的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新文化，在东方起来了。世界文化转了个圈，来了个往返、先东方，后西方，现在又回到了东方。在东方起来了的这个新文化比西方资产阶级文化高的多，这个新文化的创造者是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人民群众、中国无产阶级。中国几百年来是个落后的国家，如刚才江青同志说的，中国被看成“东亚病夫”。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年了，我们有很大的变化，很大的成功，现在成了世界上的强国，包括美国和赫鲁晓夫在内谁也不能否认。有人估计，再过二十年，中国会成为世界最强的国家，这要我们大家共同努力。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它的影响是各方面的，关系无产阶级专政巩固不巩固的问题，同时影响到科学技术的发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差不多跟每个人都联系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科学界，对我们来说，最主要的是破除迷信，破除对古代人的迷信，对洋人的迷信。破除迷信对科学发展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不能破除迷信，科学就不能发展。过去西方资产阶级刚起来时，出现了一批资产阶级启蒙学派，他们否认封建时代的文化，经过很残酷的斗争去破除封建文化。在几百年以前，凡是圣经没说过的话，谁也不能说，说了就要烧死的。亚里多士德没讲过的话谁也不能说，说了，反动势力就起来说：“这个，亚里多士德没有说过呀！你胡说八道！发疯了！”几百年前资产阶级建立剥削制度，反对封建制度，是经过残酷斗争的。资产阶级搞工业，就需要科学，需要与封建主义不同的文化。十九世纪以来，资产阶级走上反动，变成保守派，变成一切反动思想的保护者。中国的，亚非拉美的、主要是中国的资产阶级起来了，中国的资产阶级是软弱的阶级，有些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他们也进行过一些斗争，如孙中山就进行了一些斗争。还有改良主义的谭嗣同也作过一些斗争，但他们的思想还是跳不出过去的老框框，孔夫子的老框框。“五四”运动提出“打倒孔家店”的口号，这是资产阶级的口号，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四川人吴虔提出的。后来他也不干，听说他抽起鸦片烟了，再也不闹“打倒孔家店”了。中国资产阶级在中国无产阶级起来以后，很快就走向反动了。解放后还有一批人像冯友兰这样的资产阶级哲学家，在一九六二年搞了个“朝圣会议”，到孔夫子家乡搞了一个纪念孔夫子的讨论会，可见破陈对孔夫子的迷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几千年来，不是孔夫子说过的话，不敢说。资产阶级起来的时候，讲“打倒孔家店”，后来，他们要保护孔家店，这是“保皇派”。“朝圣会议”不是简单的事情，是一个标志，这就说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保皇派。

中国无产阶级已有一个任务，破除对封建主义的迷信，这个担子中国资产阶级挑不起来，这个任务只能由中国无产阶级挑起来。这是中国无产阶级的一个任务，是一艰巨的任务。我们破除封建主义的迷信的工作做得还不够。

中国无产阶级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破除对洋人的迷信，资产阶级是封建主义的崇拜者，另一方面当洋奴，外国人的奴才。他们还以为当洋奴是很光荣的事。鲁迅就嘲讽他们说：“月亮都是外国的好。”中国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不相信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有伟大的创造性。所以，现在要破除对古人、对洋人的迷信。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有伟大创造性的人民。解放后十七年来，这种创造性使中国变为伟大的世界强国。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都感到意外。

现在我们距离人民要求很远，毛主席让我们赶上和超过世界最先进水平。我们现在不但赶上，而且有超的苗头。现在应把这一点看成是最大任务，必须做极大的努力才能实现。是从“超”字着眼，还是从“赶”字着眼呢？我赞成从“超”字着眼，很快就能赶上，老从“赶”字着眼，就很难超过，对吗？（全场回答：对！）我们要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走促进赶超精神，首先从超字着眼，按毛主席的指示，大破大立，敢想敢超，就能与修正主义斗争。创造西方和苏修所不能创造的最伟大的最光辉灿烂的新文化，就能取得胜利。在科学文化方面，我们不可能超过所有的古人洋人吗？（全场回答：可能！）

在社会科学上，毛主席就解决了马克思列宁所没有解决或没有完全解决的问题。无产阶级革命怎样才能取得胜利，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接触这个问题，但没有解决，或都没有完满解决。完全解决的是毛主席。现在看来，毛主席关于农村包围城市的理论是个普遍真理。不仅在中国、亚非拉美，而且在欧洲、美洲各国，包括美国在内也适合。先在农村建立根据地，后进城市。无产阶级革命的最根本的问题，就是建立农村根据地，进行农民革命战争。

巴黎公社的经验是城市暴动的经验。后来武器发展了，新式武器发展了！城市暴动就有问题了。恩格斯在世时就对城市暴动提出过疑问。以后修正主义产生了，修正主义者说，武器发展了，不好搞暴动了，街垒战是不好搞了，城市暴动不好搞了，所以要搞合法的议会斗争。“和平过渡”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社会民主党这样欺骗群众的，现代修正主义者也是这样，现在亚非拉人民首先起来，把欧美变为孤岛，然后欧美国家的无产阶级再进行农民战争，看起来这是可能的。

当法国共产党还是革命党的时候，希特勒战胜了法国，法共在农村就组织了游击战。但是后来不去夺取政权，把武器交给资产阶级，这是历史的错误。意大利也有较大的农民游击战，本来也可以夺取政权，但是后来不去夺取政权，没有坚持下去，也是个历史的错误。他们把在农村发展起来的武装完全交给资产阶级，换了个副总统、副总理和议员等。这都是靠不住的，资产阶级要踢就踢掉了，当议员可以有汽车、别墅，这样慢慢地把一些人腐化了，使他们变节。

“枪杆子里出政权”是毛主席的名言，这是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创造性的发展。对此，修正主义否认，半修正主义的党也否认。其实，农村有广阔的天地，城市比较狭窄，可以到农村广阔的天地去活动。农村包围城市，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毛主席的这些理论在中国得到了证明，在世界上最大的国家取得了胜利。革命的最根本问题，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没有解决的问题，毛主席解决了。在马列主义社会科学方面，毛主席是站在最前边的。

无产阶级取胜了，无产阶级怎么？有没有阶级斗争？毛主席在这个问题上作出了伟大的贡献，现在有些修正主义国家，半修正主义国家，否认阶级斗争，其实那里的阶级斗争很厉害，越否认，越厉害。

在哲学问题上，毛主席把辩证法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过去我们说辩证法三规律：对立统一、质量互变、否定之否定。后来斯大林给变成四条。毛主席说不论质量互变也好，否定之否定也好，都是对立统一，不管怎样说，都是对立面的斗争的辩证，只能是一元化，不能多元化，自然界、社会充满了矛盾。这个矛盾解决了，又有新的矛盾出现，没有没有矛盾世界，也没有没有矛盾的社会。有时具体的矛盾我们可能指不出来，但矛盾还存在。矛盾是一切物资的动力，过去，现在，将来都是这样，永远如此。毛主席最全面最系统最完整地说明了这个问题。毛主席在这方面给我们哲学社会科学树立了一个伟大榜样。我们是否可以在自然科学方面超过欧美呢？完全可能，我们要相信人民的伟大创造性。这是我们在科学方面的一个伟大的革命，无论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把理论同实践、理论同劳动、理论同群众结合起来，我们就能突破一切难关，战胜一切困难。像毛主席告诉我们的，不论社会科学还是自然科学都不能乱来，都要实事求是。“实事求是”这是中国的一句老话。毛主席把它变成马克思主义的语言，用来解释我们的科学态度。

我想讲的就是这些问题。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一定要相信群众，我们要发扬群众的积极性、创造性，把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超过其它国家，把我国变成世界上最大的强国。有没有这样的无产阶级的雄心壮志？（全场回答：有！）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证明我们有这种可能性。这场斗争对很多人来说是痛苦的，在他们的脑子里发生了新与旧的冲突。脑子里的旧的、资产阶级的、封建主义的东西，都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冲突，有矛盾，在这个矛盾冲突中经过批评和自我批评，掌握毛泽东思想，无产阶级世界观。

本来没有准备讲什么，随便讲几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关系到我国的命运，世界的前途。每个人应革自己的命，革自己脑袋中的命。毛主席说，这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革了资产阶级、剥削阶级、个人主义的东西，才能胸怀祖国，放眼世界。这不应该是一句空话，现在我们慢慢懂了，这个群众性的口号，有深刻的意义，没有毛泽东思想，没有群众胸怀祖国、放眼世界是作不到的。

现在讲讲个别具体问题。关于尹达同志的问题，哲学社会科学部的活动是不正派，是蒙昧的，他不能跟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划清界限，不能跟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人划清界限，变成了保皇派。上月我在哲学社会科学部讲过，尹在《红旗》工作，后又调到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我又是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组长，我不能当保皇派的保皇派，我同他讲了好几次，我们是共产党员，有错误可以检查，没有不可检讨的，何况你的话是错的，行动也是错的，你应该向群众检讨。他说：“检讨，检讨”，可是就不去检讨。我们一调查，没检讨，他说他检讨了，检讨了没有？（台下回答：没有！）我是不当保皇派的保皇派的。有个条子说我上次讲话以后，我问尹达检讨了。（傅崇兰同志台下高声说：这是反党分子郦家驹放出的谣言。）我有什么必要向他赔不是。我是要向党向群众检讨。你们对尹达有什么话都可以说，要放手批评。现在没有保皇派的保皇派，就是有，你们也可以批评。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时间不早了！同志们应该休息了，明天再继续战斗。在今天这个大会上，我们得到了很多经验。听取了不少意见，对我们向大家学习有很大好处。我想起了毛主席说的“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我愿意当一个小学生，对这句话是不是了解了，还不敢说。因为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文化大革命也就是科学革命。所有科学工作者，无论是社会科学工作者还是自然科学工作者，都必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018) 江青刘志坚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总部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 刘志坚
1966.09.05

江青的讲话

同志们，你们好！我是来向你们祝贺的。我建议谢富治同志做你们的顾问，刘志坚、杨成武同志做你们的指导员。下面请刘志坚代表文革小组讲话。

刘志坚的讲话

我代表谢富治、杨成武、汪东兴同志和我个人向今天到会的全体同志和没有到会的大专院校红卫兵同志，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同志们，我今天是来向你们祝贺的！刚才江青同志建议谢富治同志做你们的顾问，让我和杨成武做你们的辅导员，我感到非常光荣，感谢你们对我们的信任。

同志们，“红卫兵”，顾名思义，就是红色的战士，就是革命青少年的组织，也是解放军的后备军，（大家答：对！）我们红卫兵最光荣的任务就是完成我们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所发动的这场文化革命，我们所担负的任务就是毛主席教导的一斗、二批、三改的任务。

毛主席教导我们：革命的首要问题就是分别敌友，要分清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其次，我们要组织队伍，要组织我们自己的革命队伍，要建立自己的阶级队伍，我们现在参加的红卫兵都是红色的战士，我们要依靠这个作为核心，坚持阶级路线，建立阶级队伍，以队伍作为核心，同时要团结那些愿意参加这一革命斗争的所有人们。

今天在这里感到非常激动，我参加革命时只有十六、七岁，跟你们差不多，有的可能比你们还小。那个时候，就是有革命的热情，我们知道就是要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封建主义、打土豪、分田地，就是要革命，要跟毛主席走！你们现在有毛主席的书做指针，你们现在每个人都在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你们思想觉悟比我们那个时候要高。因此，我们还要向你们来学习。

回忆起那个时候，根据地也是好几块，红军只有第一、二、四三个方面军。抗日战争时，根据地也是好几块，有八路军、新四军。解放战争时也有四个野战军，但是后来都在毛主席思想指导下最后走到一块，团结起来了！现在也有两个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司令部，二十七号成立一个，今天又成立一个，我们都承认，都支持。我们希望就象过去红军第一方面军、第二方面军、第四方面军，抗日战争时的八路军、新四军，解放战争时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野战军一样地，在同敌人，同帝国主义、同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作斗争当中，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下，最后要团结在一起！我们要象毛主席教导的那样，团结大多数，要把敌人最大限度地孤立起来。这样才能够把它彻底地打倒！所以我们要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通过的《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即十六条，是我们斗争的纲领，还有林彪同志、周恩来同志的两次讲话以及《人民日报》八月十三日、八月二十八日的社论，希望大家认真学习，这是毛主席思想的最新体现。希望大家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毛主席号召全国大学解放军。同志们都知道，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是在林彪同志领导下的，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用毛主席在井岗山就提出来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和毛主席提出的三大民主、三八作风武装起来的。所以同学们学解放军，就要学习解放军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三八作风、三大民主。我们拿这些法宝，战胜了一切国内外的敌人。

毛主席最相信群众，最能放手发动群众，依靠群众，毛主席相信你们的首创精神。我们按毛主席的教导来当你们的辅导员，我们也是根据毛主席的教导来向你们学习的！在这个文化大革命当中向你们学习！相信你们，发挥你们的首创精神，发挥你们的智慧，发挥你们的力量，一定能把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 祝你们取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完全彻底的胜利！


019) 中央首长在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誓师大会上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周恩来
1966.10.06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我向同学们问好，向同学们致敬！现在请文化革命小组第一副组长江青同志向大家讲话。

江青同志讲话：同志们，同学们，你们好！我受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委托，问你们好。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全体同志问你们好，向你们致崇高的无产阶级革命敬礼。我们支持你们这种大无畏的无产阶级革命的英雄行为，我们学习你们这种不怕困难、不怕牺牲的革命精神，我们坚决和你们站在一起，捍卫和执行党中央十一中全会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即十六条。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者，一定要掌握原则、掌握政策，懂得策略。我希望同志们在大风大浪的锻炼中，掌握稳政策，学会善于运用斗争的策略，最重要的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在斗争的考验过程中，发展壮大左派队伍，团结大多数愿意革命的人，孤立打击那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党中央在十月五日批转了军委关于院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紧急指示。

现在请张春桥同志向同志们宣读，好不好？（群众高呼：好！）

张春桥同志讲话：

同志们，同学们，我来念一下中央批转军委和总政关于军队院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紧急指示。我先念军委和总政给中央报告，然后再念批示。

《关于军队院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紧急指示》

（略）

周总理讲话：

同学们，革命的红卫兵战士们，我首先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我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了，我完全同意刚才江青同志讲的那段话。她讲的那段话，我们大家都看过，都同意的。后来又请张春桥同志宣读了中央批准的军委关于军队院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紧急指示，那不但是对全军的指示，同样适用于我们大中学校。江青同志的讲话和中央批准的军委关于军队院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紧急指示的录音，我们把它制成录音片子，到全国大中学校去放。这样就不仅是今天到会的同学、红卫兵战士都听到，而且是全国大中学校的同学，红卫兵战士原原本本都听到。所以我们应该说，今天这个会开得好。不仅在这个地方我们把中央的决议宣布了。过去各级领导或者一些工作组对革命同志加以压制、围攻、斗争、甚至受压迫之类，这些事情，宣布一律平反。所以不仅对你们说，而且要对全国大中学校的同学说，而且对各级党委，各级领导机关都要说。

那现在我来回答几个问题，你们提出了许多问题，长的要研究，我们回去一定负责把这些问题弄清楚。现在有几个简单问题先回答一下：

第一个问题：

1、有个工人同志，或者是半工半读学校的同学，要求承认这次到北京来的行动是革命的。这个要求对，我们一直是这样看的。

2、回到本地不得加以迫害，不得非法扣留、私刑，就是要保证人身安全。这个要求完全合理，我们负责通知各地绝对不许这样做。

3、本人提出的一些问题，应该叫上级处理，不得由同级处理。这个问题我们也同意。底下一个是工资照发。提出这个问题就说明，有些半工半读学校，我知道还有一些工厂，对不同意见的人扣工资，这样的事情是错的，我们可以下命令叫他们工资照发。不仅工厂是如此，就是半工半读学校，放半年假闹革命期间，半工半读学校的待遇还应该照样给，不许打折扣。

第二个问题：是刚才在这个地方讲了话的，南京大学“八·二七”串联会的代表说：我们有一千三百名师生，提出要求，由于地方上给他们很大的压制，刚才×××同志、同学讲得很清楚了。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一定通知那个地方的工作组的上级负责人，一定叫他们回到那个学校里去。

另外，我们早就宣布过，任何学校的工作组，本身犯的错误，在学校犯的错误，应该随叫随到。如果他们的上级应该负的责任，那么上级就应该到学校检讨。

第三个问题：四川大学到北京参观串联的同学请求继续留在这里，把问题讲清楚。留在这个地方的同学，住的地方发生困难，四川大学“八·二六”战斗团要求帮助解决，我布置国务院周荣鑫秘书长一定替你们解决。

第四个问题：首都文艺界人艺的同志问的，我们中央批准军委的那个指示适用于全国大中学校，是不是适用于文艺团体？我们说同样适用。

第五个问题：就是刚才开会的时候，外边有华中师范学校的七位同学要求进来，最后也发了言，他们写了血书要求把他们受到压制的意见跟大家说出来，现在我们叫他们进来，叫他们说话，也跟大家见见面。（七位同学跟大家见面）

第六个问题：有同学说，在学校里因为由工作组工作的错误、路线方向错误引起的后果，产生了严重的对立情绪；犯了错误的那一方在同学中制造出来了对立情绪，有的出现更错误的，采取不同的待遇，有被歧视的。我们本来要着手逐步处理这件事，错的一律取消，应该恢复正常现象。这类事很多，全国各地都有。在北京先抓几个主要学校，立即实行，搞出点来，一有经验就通知全国照办。我们现在，一起来高呼几个口号：

革命造反有理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20) 周恩来江青等接见部分学校红卫兵代表座谈会纪要

周恩来 江青
1966.11.08

〖时间：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八日晚至九日晨，地点：人民大会堂。参加人：周总理、江青、谢富治副总理、戚本禹、张春桥、王力、周荣鑫同志等。红卫兵代表：三个司令部代表各八人。另外指定航院红卫兵，航院“红旗”和其它单位各一名代表共三、四十人。内容：座谈有关黑材料的问题。〗

总理：因为连着开会，季节不好，连着疲劳。今天叫你们三个司令部的来，想座谈一个紧急的问题。十月五日中央军委的紧急指示信……中央批转了，到现在一个多月了，但平反和档案材料问题没解决……林彪同志发表了两次讲话，<红旗>两期社论，<人民日报>社论，<解放军报>社论，但是黑材料的问题不便于写进去（此句是大意）。今天和你们直接谈谈，使之解决的彻底，干净，利落，以便于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决地斗争……不然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不利。北京如此全国也是如此。想征求你们意见，你们可能感到很突然。事先通知了没有？（没有）

（总理让大家举手发言）

蒯大富：叶林到我们那儿去了，说要交材料，但什麽也不交，他拿了两份清单，一份清单我们照了相，另一份是交给文革的材料清单，他不交，不让照相。他们说防止群众斗群众。

总理：你们两边都挺"文明"。他不交，你们不叫走；那一边呢，他就不交，也不走了。他有的材料是回忆的，你们串联的回来了，一问，不对，说有的烧掉了……因此他说宁肯不听中央的报告，也不回来。

蒯大富：同学们等不得了，那要抢怎麽办？

总理：那不好。（江青同志笑了）

（有人谈到陶鲁笳的问题）江青同志小声说：陶鲁笳胡说八道。

（林院、国际关系学院、人大、航院有的代表谈了他们的主张，还有一些学校谈了一些具体问题。因为这次会是专门讨论有关材料问题的，所以没有讨论那些具体问题。在讨论过程中首长很少讲话。因为谈得很具体，从略。）

北医红旗：搞材料没意思，（按：後来有人反对这个意见）材料公布，不要销毁。应该乱，三个司令部要乱，红卫兵要乱，要大胆地闯，不怕乱。有的问题自己解决，不要把矛盾上交。

总理问他们，大意是：那么你们为什麽还有人在中南海西门等我？

北医红旗：现在有人在国务院西门，是说服他们回去，只有一个代表。

总理：你回去说服说服，你们给陶铸同志贴大标语，共七个标语，贴到陶铸头上合适不合适？请你说服说服。他要把第四号人物也揪出来，是什麽意思？我不能见他，我不能同意这个口号。这个口号不只是我不同意，毛主席也不同意。

北医红旗：他说党委不是黑帮。（有人说：那个检查了）北医红旗：他还说……

总理：那个已经声明了，（有人说：八月廿三日在医大也检查了）定调是定早了，他承认这个错误。把第四号人物陶铸揪出来，我怎麽能见？中央政治局名单，没有正式公布，但是只要有点政治常识，在报上总可以看得出来嘛！我那个门（按：指国务院大门）走不进去了，怎麽做工作呢？大民主应该有个限度，在最大民主的基础上应该有集中，必要的集中还是要的，“八·一八”的十六条，公报是毛主席审定的，新的政治局常委是十一中全会选出来的……说错了几句话是不可避免的（大意）。如果陶铸他坚持这几句话，你们还可以……他承认了嘛！

文办是很弱的，文办不健全，人手一时抽不出来，经过革命才能发现人嘛！你们贴标语说陶铸是“扶摇直上”，却又说毛主席要提拔新生力量（大意），把这样的老同志没看成是主席的学生、战友。现在把我心里所想的，不管对哪一派都讲了……

现在，要见我的人这么多……我不只有国内的事情，还有国外的事情，不能点名要见周某人，我就见，我没有这个义务哇！

我插入这一段，把时间占了，我借这个机会向你们呼吁。

（很多代表讲了对黑材料的移交处理意见，有的主张抓黑材料问题，有的主张不要在这件事过多地耗费精力，有的主张把黑材料销毁或部分领导过目，或全部公布等处理意见，分歧不小。）

总理：这个问题全国到处都提出来了，中央文革小组正在研究，你们现在分歧不小研究後再报中央。我想就两个问题跟你们商量，中央要委托文革小组研究提出个方案来，这牵涉到许多问题。

一个问题是，中央的大门不能开了，你们三个司令部的不要闯进去，不管哪个司令部哪一派的都不要闯进去。光拥护毛主席亲手制定的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拥护党中央，但是毛主席睡觉也睡不好。我号召你们不要往里闯，先开一个门，然後再开一个门。（按：有些人在中南海西门外等着接见，有的往里闯。）

另一个问题，有的如为了黑材料问题，档案问题，把部长找去要见。我们排上队要有个商量。

我今天说了，你们同意，我回去就开。毛主席的中央，哪有开小门的……你们是住在北京的，你们很困难，××大学，你们四、五百人，接待外地来京的同学很紧张。在家的由你们传达，还有外地的同学，外地的同学总好劝嘛！主要是北京的作个榜样嘛！

如果你们来几个人劝说一下，我们欢迎。

这是一件事，向你们呼吁。你们哪个反对？（没人反对）应该不应该开？（众：应该）。这是一件事。

主席这两天要分批接见外地师生，要见就得分批接见了，因为各种组织形式都试过了，总有缺点。这次想时间短一点，拿车运。对外地的同学，要说服他们，第一批不成，以后还可以见。本地的同学辛苦了……你们做工作，明天请周荣鑫同志给中学同学做工作。这次排上队的见了就回去……告诉他们排得上的上车，别的第二批，第三批……都排得上。

真正拥护毛主席的，要使毛主席，中央不受干扰。问题是非要当天见不可，非要见某人不可（大意），我们十几人，有一个人见就可以嘛！我和谢副总理谁见还不一样嘛！戚本禹和×××（没记清名字）一样！这不能一见就叫陈伯达，江青，陈伯达是杰出的理论家，要思考，要写文章……

（在座谈过程中，第二司令部提出了以航院“红旗”为主的一些红卫兵到第二司令部造反的事）江青同志表示：你们群众组织自己的问题，我们不能包办代替，应由你们自己解决。你们那个问题，我们听，委托戚本禹同志出来。

（另外，总理答应派人调查一些单位发生的事情，答应处理学生组织长征队的问题，答应打电话解决XX学校的工作组的材料问题。这次会议，充分体现了中央对红卫兵的无限信任。）

最後让我们高呼：

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我们最最敬爱的导师和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21) 江青接见北京中学生代表谈阶级路线

江青
1966.11.14

〖六六年十一月十四日江青同志接见北京中学生代表和红卫兵两千多人，并做了重要讲话，其中着重讲了阶级路线，经本人同意后，现将部分节录如下、〗

阶级路线是党的生命，同志们的确应该关心重视，务必充分注意。要说阶级路线，很简单，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搞革命。许多同志常给中央文革小组来信，问出身问题。我们说，也就是毛主席说的，出身不由已，道路可选择。阶级出身是给人打烙印的，但是它不起决定作用，起决定作用的是人的努力，是人的思想革命化。尤其你们都很年青，最大才廿岁，大多数长在红旗下（新社会）受了党十多年教育，所以出身对你们影响不大。不起决定作用。最近有些人总爱讲红五类、黑七类的，把人分成等级，这样做不对。正如周总理给你们讲过的，中央文件、《人民日报》哪次用过“红五类”、“黑七类”这样的名词？总之，这样做不对，这会影响团结，危害革命。你们说对不对？（齐答：对！）

同学们，红卫兵战士们，你们出身好坏不必背包袱、工农革干家庭出身的人要更加严格要求下去，要严于律已，宽于待人，要充分发扬父兄传统，继承老一辈革命精神，好好听毛主席的话，干一辈子革命。剥削阶级、反动家庭出身的人，要肃清家庭的反动性，力争彻底背叛，根本不用害怕、耽心，只要不和老子一样，就不是狗崽子，甚至可以是坚定的革命左派。

还有“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这个口号现在是不合适的、错误的、反动的。有人问，有成份论，不唯成份论是矛盾，这其实一点都不矛盾，也就是要看见人的成份。但不依它为主，要时时，处处看人的观点。

好吧，同志们，红卫兵战士们，这个问题就说这些供你们参考。


022) 陈伯达江青对北京航空学院同学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1966.11.19

〖时间：11月19日下午3：50到6：10，地点：政协礼堂三楼。参加接见者：北航红旗同学约五百人。王力、关锋、戚本禹同志。〗

伯达：你们到过哪些地方？（同学们答：上海……。王力：就是没有到过福建？到过天津没有？我是天津人。我的话是天津话。）你们有什么问题没有？提几个问题。提多了，睡觉睡得不好，答复不完。你们到过那么多地方，没有问题？

同学：我们去第一机床厂，不让进，说我们不符合中央精神。

陈伯达：你们爬墙进去的吗？

同学：昨晚第一机床厂派了二十七辆汽车游行，还通过天安门广场，叫北航红旗滚出去，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另一同学：他们叫北航红旗从工厂滚出去。他们到劳动人民文化宫，第三司令部还接见他们。）提几个问题：（1）目前可不可以到车间跟班劳动？（2）我们在光华木材广，保守派一百多人要把我们从工厂撵出去。他们在学校已没有市场，现在却联合各厂的保皇派，散我们的传单。

陈伯达：我给你们谈一点小意见。用造谣、混水摸鱼的手段，想取得群众信任，没有一个不失败的。我们希望同学们，做记录或不做纪录，每句话都要落实，每一个字都要落实。毛主席告诉我们要实事求是。我们要记住毛主席的话。这样，我们就站住了，事实就完全清楚了。真理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就所向无敌。但是，也有一种情况：基本上站在真理方面，站在毛泽东思想方面，但是没有什么办法。因为年纪轻，也有一种可能，给对方加了一些帽子，这也不是实事求是。对不对？赞成吧？！（众鼓掌）你俩自己年纪很轻，政治上敏感，有勇气，敢于斗勇，接受毛泽东思想比较容易。这是你们的好处。这是你们的优点。但是，你们有缺点没有？今天我找你们来，就是讲你们的缺点。（鼓掌）同学们鼓掌，是真的，假的？（鼓掌）一个人尽讲优点，你们尽听优点，听了觉得了不起，这就包含着很大的危险。你们就容易骄傲，容易自己满足，觉得谁也没有我高明。这样，本来是对的，可是按照辩证法，就要转到不对的方面。中国有一句古话：“行百里，半九十”。一百里路，走了九十里路，算走了一半吧！最后十里路，最难走了。走了九十里路，觉得了不起了，可是偏偏这十里路不容易走（众鼓掌），可能要发生错误。要跌倒的，不是前面的九十里路，而是后面的十里路。对不对？我是文革组长，他们三人是造反团的。对不对？

王力、关锋、伯达的话，也是对我们三个人说的。

陈伯达：也是对我自己说的。中央、毛主席委托我们做文化革命工作。有时做的对，有时做的不对。我经常对文革小组的同志们说，要提高警惕，不要冲昏头脑。反对我们的人看着我们，看着你们，要跌下来了。我对我们造反团讲的话，也对你们讲了。你们好好想想我们的话，对的，接受，不对的，可以批判。我们赞成你们批判，赞成你们监督。不要称我们“首长”。我们不过是小组。我的官出你们小多了。你们有司令部，有造反团。你们可以蔑视我们，可以批评我们。但是如果是对的，你们可以接受。我们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虽然现在有这些名义，也还是普通的老百姓。我的知识很少很少，还不如乡村的老太婆。不妨跟你们说一些闲话。1947年春，一天我在一个贫农家吃饭，贫农的老婆，被人瞧不起。我问她，你家在什么地方？他说：在蔡家庄。我说：你们搞过土改没有。他说：搞是搞了，但什么也不知道。你们看，这不是工作组包办代替吗？毛主席在我们身边，有事要和群众商量，我在脑中就形成了一种思想、一种概念、一种行动。原来我还没有明明白白，听了这位女人的话，想了毛主席的话，什么叫群众路线呢？现在闹明白了，最根本的东西是有事要和群众商量。我们读过毛主席著作，又经过了整风，又听了毛主席的许多话，但要领会，就不那么容易。我是一个低能的学生，因为这样，就写了一篇文章，有事和群众商量。一个普通的女人，无意之中讲两句话，给了我很大启发。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勤勤恳恳地当群众的学生。如果这样做，就会多多少少成为有出息的、给群众办事的人。现在，你们有很多同学到群众中去，我认为是很对的。这是毛主席告诉我们的道路。但是我下面说几句话，你们不要难过，不要以为我给你们泼冷水。

要像毛主席那样到群众中去，到工人农民中去，到机关、到别的学校中去，都要懂得和群众说话。一个是态度，一个是通不通。首先是态度问题。我不会说中国话，不会说普通话，所以请了一个翻译官。但是最重要的是一个给群众谈话的态度问题。你们感到对不对？（鼓掌）我的话可能是无的放矢。你们走的地方比我多，我是同你们商量，我想提出这个问题。你们今后工作非常艰巨的就在这个地方。你们同学之让，说话、吵架、打几下也容易。我不赞成打架，从我个人利益，也不赞成打架，打几下就完蛋了。从整个利益，也不要打架。毛主席说，要文斗，不要武斗。要文斗，并不容易，要说服人家。一个家庭有好几个方面，夫妻、父母、兄弟，经常闹家庭不和。你们到群众中去，与在学校不一样。你们同学读书有共同点，几点钟上课，几点钟下课，剩下是大家的，这个规律好掌握。你们到工厂、农村去，他们有他们的情况，你们不一定懂得。你们以为工人都听你们的，不一定。昨天晚上这个事情，给你们很大的警告。昨晚我到机床一厂，谈了四个钟头。你们不要吵架，不要只许这方面说，不许那方面说，这就辩不起来。我想找同学们谈话，听说第一机床厂与你们有关系，有工人对你们说了不少意见。我就想，学生的确需要向工农学习，同工农打成一片。我们学生到工厂去，首先抱着做小学生的态度，不是带着一个当先生的态度，我来教训你们，你们应当怎么做，变成瞎指挥。与大家商量，两三个人谈都可以。不要采取工人或老工人不喜欢的手段。当然，他们的话也有打折扣的。那几位同学到第一机床厂去，你们爬过墙没有？（同学答：没有！开证明信去的。）我说，你们北航要特别谨慎。你们在体校坚持二十八天，这种坚持精神是宝贵的。（这时，江青同志来到会场）

江青：不要录音。我们与你们谈谈心。伯达同志与你们谈谈心。

陈伯达：你们争论什么问题，我们不知道。你们这么多同学，到体校住，要见赵如璋、罗舜初。我觉得他们没有理由不见你们，所以我就去看你们。还没有去，就立了个军令状：“要赵如璋去。如同学伤害你，我赔偿你的性命。”所以人家认为北航是我们指挥的。其实你们一举一动，我们都不知道。刚才打听一下，才知道你们到过什么地方。我只看到一些电报：这里说北航学生怎么样，那里说北航学生怎么样。我就有一个感觉：你们要会做工作，要懂事。不然，你们过去坚持二十八天的荣誉，就要受到损失。你们做得不好，首先是中央文革小组陈伯达支持你们不对。我个人问题没什么，主要在文化革命中要善于学习。你们懂得毛主席的话吗？“重要的问题在善于学习”。这是主席著作“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一文中的一个题目。如果认为过去当了左派，就不需要再学习了；过去抵抗了工作组的错误，就认为自己绝对正确了，百分之百地正确了。那么，刚才说过：“行百里，半九十”，你们走了九十里，最后十里没走好。何况还没走到九十里，还差的远。可能你们现在走了十里，也可能只走了一里，还差九十九里。昨天我保护少数几个工人，多方面用各种措施、各种行动，支持现在被打击的。但是多数派的语言，给了我启发。工人多数派中，有些工人，可能他们没有地位，不怎么样，但对他们的话，要注意。就是说，我们有些同学，到工厂不是先当学生，后当先生，不是一个谦虚态度，好像世界上的事情就那么容易，一下子就可以按我们的意图办事。这是不可能的。虽然你们有少数人拥护，但多数人没有争取过来，老工人没有争取过来。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工讲话，她既不是多数派，又不是少数派，她的话，批评多数派的做法不对，这对少数派有利，她的话可能比少数派的更生动、更说服人。刚才讲的是一个对群众的态度问题。你们去，是当一个勤勤恳恳的小学生。你们不要瞧不起老师傅，老师傅在工厂有威信。他们一下子与你们不一致，不要勉强一致。他们是有经验的，他俩要看行动，我刚才说到1947年的笑话，农民看你的态度，然后逐步变换。我那时用行政公署的工作组的名义下去，那里是老根据地，日本人破坏的很厉害，第一天晚上给我们吃糠窝头。他们看我们的工作，一步一步地给我们改善生活。工人农民就是这样。他们看你的工作是不是给他们办事。我最受激动的是我们住在房东家里，他是一个中农，他侄子是一个贫农。当我同房东闲聊时，他侄子进来了，这时，我就出去把门扣上，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话：“这个人可能是好人。”我们已经去了两三天了，对他们的态度很好，他们还怀疑我们。你们到工厂去，一下子工人就会听你们的话？每一句话都会听你们的？不一定。

1957年我在一个城市联系一个工厂，我同他们关系很好，他们批评一些青年人，利用劳保，好吃懒做，不上班，占半天看病，医生看了没有病，他们就闹，医生就给阿司匹林；每次大扫除，从铺盖底下翻出的都是一包一包的药。他们本来没有病，不做工，拿了药不吃。我才晓得劳保条例这么糟糕。后来我跟他们说，中国有句成语：“船顺风走得快，逆风走得慢”，老工人说叫青年讨论，解放后生活这么好，他们不懂得。我走后，他们讨论了一个星期。劳保条例也有这样的规定：多少年工龄，在半年内做两个星期的工作，就可拿全部工资，再过半年又做两个星期的工作，又可拿全部工资。这样，做三四个星期的工作，就可拿全年的工资。我的一个熟悉的工人，说了我很多好话，我到他家去参观，他爱人在纺织厂工作，有病在家，我说很久了吧？她说：没关系，照拿工资。她不感到这样不对。前年我又到这个工厂同他们商议，班组长每天参加劳动；车间主任可以一天参加几个钟点的劳动；厂长、党委书记也参加劳动。这个厂对我是有好感的，但一提这个问题，就顶了。后来，我想了一个办法，我到他们厂里去劳动，想用这个办法触动他们。那时，还想以这个厂作样板厂，到他们厂住两天。但他们厂里太糟糕了，把一个给人结婚住的房子给我住。我们住进去，四周都是工人，工人有了变换，不一定以前都见过。我这个人没有技术，能做什么劳动？后来工人能我安排包装劳动，可不简单，包不好就卖不出去。我转了一下，看见一个堆废品的地方，我们就捡废品，这个最可靠了。开始工人们看我们有点怪，这些是下脚料，没有用的。可能我今天给你们泼冷水。第二回有工人又说，这些东西可以回炉，是百分之百的好钢，那我就不给你们服务了，给钢厂服务了。第二天有工人叹口气说：遍地都是金子。我们住了两天，就听到各种不同的反映。我们捡的不光是废品，也有成品，要他们展览一下。我用劳动去触动班组长、车间主任、厂长，他们都是老工人，但是我们开会都是说不拢的。他们说，我们不是不喜欢劳动，我们都是老工人，我们怕一劳动，工厂出事故，工厂的组长管修理，实际上工人很不满意，工人的机器坏了，要等他们修理，这是从苏联学来的。本来他们同我很好，但接触到他们的实际利益，他们就不听了。其中重要的理由是小组长劳动，怕机器设人修理。我就说，机器坏了，有人劳动，有人修理，我承认你们是老工人，但有两大问题：你们十几年脱离生产，你们技术不如工人，这样劳动几个月就赶上工人了。另一个是怕面子，车间主任忽然下车间劳动，面子不好看嘛！后来我去大庆回来又到天津，还没有解决，我就生气了。参加劳动也这么难？！我提出厂长下放劳动，我去代厂长和书记，但他们市委书记也没有说。我讲这么多事情，同工人说话要懂得他们的思想情况，还要懂得与他们谈话。我的话不行，但基本上听得懂。我说这些，对同学们有什么意思呢？你们到工厂要交朋友，要谈心，先当学生，这样，学生和工人结合，才能结合得好。昨天，厂里多数派说，学生来参加劳动，我们欢迎，为什么不欢迎？但在我们生产时，他们来串连，我们不赞成。你们到工厂去，要懂得工人的心理，群众的心理。不但要团结少数，而且要懂得团结大多数。他们欢迎你们去劳动，同吃同住同劳动，你们不要一下子拥进去。这不可能，要有计划、有组织、分期分批地去。有人说我说的话是反映老工人老农民的话，说我年纪老了。我不同意。我接触过大量的青年工人。你们在接触老工人时，有落后的东西，不要那些落后的东西嘛！老工人在工人中工作很久，有威信。必须懂得团结他们。工人的生产、文化革命要搞好，要团结他们。

爬墙不是你们。你们要说服机械学院的同学。这个错误，首先是工厂的领导，他们为什么不开门呢？我们去时，他们鼓掌可少鼓一些，对你们同学，可多鼓一些。我这些话，他们不反对。（江青插话：有些工人受了蒙蔽。你们要原谅他们）如果他们有这些行为，你们不要有对抗情绪。他们是受了蒙蔽，有人在幕后操纵，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在幕后操纵。你们不能怪工人，昨天我在第一机床厂替学生说话。今天我替工人说话。可能你们要批评我折衷主义。江青同志，你讲一讲。

江青：同学们！同志们！我首先要你们原谅我，有客观的原因，有主观的原因。今天关起门来谈心，不许记录，我们谈心。刚才吃饭时，我还想了很久，对左派同学要进行一点帮助。我这是一点建议（鼓掌）事实上，你们的革命行动，冲劲，干劲，革命的组织，都是在我们知道以前，你们就搞了。但是，我们发现你们的革命组织受迫害、受压抑，我们就坚决支持你们，学习你们的革命造反精神。我这个人要作一些自我批评，世界上没有圣人。我也常说错话、做错事，思想上也不是那么很快跟上主席思想。就是对你们的革命行动，我也在紧跟紧追。我们之间没有联系，你们可以作证。我们支持你们，学习你们，就有人对我们有意见。我们不怕。问题是我们整个小组对你们负有政治责任。（鼓掌）而你们同样也要对我们负有政治责任。（鼓掌）我感觉最大问题，我看了一些材料，7号那天，我接见了一些同学后，我病了，这几天好一些，我知道有这样的机会，还是想来与同学们商量。你们的主流是非常好的，勇于革命、敢闯、敢干、不怕天、不怕地，是好的。但不太讲究策略，我就忧虑。这一点讲得对不对？（同学：对！）你们看过西游记没有？我这个人像孙悟空，“身在水帘洞，心追取经僧”。我心里想看你们，当我知道北航同学在受折磨，我非常难过，我确实哭了。如果我不是主席的老婆，我就要和你们一块儿去。（同学高呼：毛主席万岁！）我们小组大部分同志很是激愤。但我们受中央常委委托，我们不能去。你们不是唐僧，你们是革命先锋。中央批转军委的紧急指示以后，你们又出现了新苗头，分不清敌、我、友。这是战略问题。这个不懂，这儿打一炮，那儿打一炮，目标就不那么集中。这个我可以理解。我年轻时也是这样，没有你们那么顺利，没有你们聪明。在这个问题上，不讲清楚，要犯错误。一是要分清敌、我、友，一是要把自己的核心力量扩大起来。要团结那一批受蒙蔽的人，看准了目标，孤立最少数。我也有点左派幼稚病。7号晚上（问：清华来了同学没有？清华同学答：来了！），最热闹了。同学们发了一个电报，反对我们总理。我不知道总理说了些什么话，我知道总理受中央、主席的委托。这样一来就要大乱。最近又有叫依林的，贴副帅的大字报。林彪同志，恩来同志，我认识三十多年了。贴出来后，又撕了。不经辩论，这不妥当。随便贴副帅的大字报，从政治上考虑不妥。既然已经贴了，不要采取撕的办法，可以用大字报辩论嘛！撕了，他倒神气了。散发了很多传单。你们自己分不清敌、我、友，从党内到同学，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主席不是讲过吗？！“以无产阶级为领导，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团结一切可从团结的人。”这样才能打败敌人。你们以为越少，越以为少数派是革命的。我觉得大多数同学是好的，对他们不要用“保皇派”、“罢官”等名词。你们不是扫四旧吗？对他们要做艰苦细致的工作。我有狭隘的经验。做工人农民的工作好做，做知识分子的工作，我害怕。能不能提出这么个问题：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求同存异。“同”是原则，“异”是枝节。第三司令部不是已分裂，第二司令部不是被抄家了吗？有人问我怎么办。我们不能包办代替。分裂没有什么原则性问题，要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我们看到，不仅我们老共产党员对民主集中制做得不好，有些青年同志也不容易冷静地坐下来，作些批评和自我批评。我过分性急、认真。你们有没有这个？（同学答：有）主席常常告诉我们俩，要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做法。你们有没有这样做？不能认为我们自己都是一贯正确的吧？各人有各人的性格，共性要在个性之上，没有集体就不能革命。个人利益不能强加于集体之上。但不一定不能改正错误，也还可以教育。刚才伯达同志讲，你们才走了五步、十步，就四分五裂。我们希望你们真正革命者好好地读读毛主席著作，只读语录，不能解决。

陈伯达：要掌握毛泽东思想，必须读毛主席著作。许多青年非常认真，真正了解毛泽东思想，不折不扣地执行毛泽东思想。要艰苦学习。江青同志说过：“战略、策略非常重要。

江青：战略问题，要把敌人缩小到最小的范围。同盟军是什么？“我”是什么？还有一个间接同盟军，又是什么？那就是敌人之间的矛盾。敌人有很多矛盾，不能把他们看成铁板一块。

陈伯达：现在敌人反来利用我们的矛盾。

江青：蒯大富到哪儿去了，来了没有？他脱离群众，做起总指挥，不到群众中去就不行。我批评他，是爱护他。阵地应在学校，要掌握着核心，把阵地组织好，团结同盟军，并善于利用间接同盟重，孤立最少数，不能乱打一遭。我没有准备，想了一些问题，这是个大问题。军队在林副主席领导下（军委主席是毛主席），他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有人钻空子，调子越提越高。对不明真相的人，要说服。对思想有问题的，要批评。你们还辩不过谭立夫，辩不过依林。看你们谁辩过他？（同学高呼：一定驳过他来！）你们有没有这个气度？（众答：有！）我在解放后，除了病只能做幕僚，第一我是共产党员，我是主席身边的一个干部，

要活学活用主席著作。我年轻时，读列宁“国家与革命”，读了六次，没有懂多少，可是我懂了一个问题：资产阶级的专政机关是压迫人民的，眼看国民党压迫我们，我们连爱国的自由都没有。如果不是今年五月把党内、军队的内部问题基本解决了，你们能有这样的民主吗？（众答：不能：）不要跑到法院去抢保险柜。实际上，文件早已转移了，要逼着他们交出来，不能上他们的当。公安部也不要去冲了。你们是不是说，今天江青来给我们划框框、定调子。有些问题已经解决了，不然不能这样。不能出乱子。你们革命的大乱，越乱越好。有革命的大乱，才能搞好革命的大治。治与乱是对立的统一。有些人怕乱。没有乱，就没有治。要知道，敌人只是一小撮，不要看着好像哪里都有。我相信，你们会成为中国革命的红色接班人。

还想讲一个问题。对过去曾经整过你们的少数同学，只要他们检查得好，承认错误，又有揭发，可以让他们归队。对高干子女，要一分为二，有一小部分走错了路，不怪他们。要怪他们的中年人、老年人、幕后人。你们要主动找他们谈。他们有人找你们谈，你们不感兴趣，对吗？谭立夫作了一点检讨，不坦白。你们不要采取他们采取过的办法。对谭立夫，也不要打他，要批透他，批倒他。批不倒还算什么本事？对承认错误的，要欢迎归队，要把是非搞清。觉得他的检查出较深刻，就要团结他们。这个问题不解决，你们互相之间又会斗。我们最反对挑起学生斗学生，工人斗工人。你们下工厂，最重要的是到工人的宿舍去，向他们请教，像一家人一样。我解放前与工人同吃同住，像一家人，不那么难。宣传毛泽东思想，了解他们要不要搞文化革命。如果一哄就上车间，工人会害怕把机器搞坏了。红卫兵一定要学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到农村去，要给老农挑水，做农活，做几天，他们就会说这个孩子不错。徒步串联就能起到这个作用。群众的智慧大如天。不要哄进去。真正做思想工作，要到工人农民住的地方。去车间工作时，怎么能做宣传工作呢！要同吃同住，先把友谊搞好，先服务。在陕北王家湾时，群众要毛主席回王家湾，群众检讨说：主席走时，只给小米吃，我们把面藏起来了。我们说，对我们很好，小米也是很好的粮食。要到工人那里宣传毛泽东思想，中央指示、十六条，建立友谊。他们不会反对你们。工厂同你们不一样。你们放假，他们只能利用业余时间。我建议与工人住在一块儿，吃饭，谈心，宣传中央指示，访贫问苦，用这种方法来做群众工作。如果你们不能与工农结合，你们能不能坚强起来？凝固起来？（同学答：不能？）在同学间要做艰苦工作，这样才能团结大多数。没有准备，讲这一点。还有一点，你们有什么不同意见、要求，可写信来，简练一点，你们原谅吧！

陈伯达：刚才江青讲了与工农的关系，同学与同学关系，要注意战略策略。不懂得毛主席的这些思想，就不会搞革命。（关锋递条子说：不能做包打天下的英雄好汉。）我们就不能胜利。对同学，要团结他们，争取最多数。（江青：不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要他俩转变过来，我们就要鼓掌欢迎。（江青：在搞清是非的基础上，让他们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不然就没有是非了）不然你们就成了包打天下的英雄好汉了。不能依靠吵架和打架，吵架有些也不可避免，但不能吵得不能说话。

江青：你们不是学习毛泽东思想吗！有一点我觉得主席善于团结与自己意见不同的同志。彭德怀一开始就反对毛主席。在井冈山，彭德怀以两个团打主席的一个团。他到井冈山后，杀了一个起义的好团长，把部队弄到他自己那里。对四方面军也是如此（张国焘一个坏了嘛！），主席说不能杀。主席一直讲要团结他，要有这个气度。这一点很重要，不然我们就不能击溃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王明，应是个汉奸，这是我个人意见，七大时不选他，主席做工作要选他，做反面教员。他现在在莫斯科，写文章骂我们。但主席长时间保护他们。在原则上主席做了很多斗争。主席团结了很多反对他自己的人。你们应学主席这一点。你们现在又开除一个，他不是谭立夫，不是方立功。你们要做工作，批评他们，要他们不要这么搞。这一点是中国革命胜利……主席团结了许多直接反对他的人，主席从不以无情打击、残酷斗争对待他们。我学的不好。我想我们应当互相勉励，努力学习。

陈伯达：你们要研究一下，总结一下。要善于总结经验，把各地方的经验好好地总结一下。

江青：没有出去串联过的，建议出去见见世面，增加你们胜利的信心。主席建议设兵站，五十里设兵站。不一定走雪山草地，那里没有阶级斗争。你们要到有阶级斗争的地方去。安源煤矿是毛主席首先去的，一步一步走去的，碰一个人就讲一个人。走路，不要坐火车、轮船，运输有困难。现在我们是无产阶级的天下，锻炼一下不要紧。我们过去能走。我想你们也能走的。不要把打击目标扩大。

王力：会议开到这里结束！（学生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工作人员：让首长先走！

江青（又回到扩音器前）：同学们，我不是首长，就是江青同志！

（同学们又热烈鼓掌）


023) 陈伯达江青周恩来谢镗忠吴德在文艺界大会上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周恩来
1966.11.28

陈伯达同志致开幕词

同志们！现在宣布开会。

听得懂吗？我有个开幕词。我说话有困难，请一位同志代给念念。

今天的会议是一个有重要意义的会议。

历史上的文化革命，常常是从文艺方面开头的。我们现在进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正是这样，十四世纪到十六世纪的欧洲文艺复兴运动即处在革命时期的资产阶级发表人物发动的文化革命，由意大利一位诗人坦丁，用他的文艺作品来表白历史的新开端。

在我国以一九一九年“五四”运动为历史标志的反帝反封建的文化大革命，也有一位伟大的文化闯将──鲁迅，用他的文艺作品来表白历史的新开端。

鲁迅当时还只是一个激进的革命的民主主义者。但在“五四”前夜，他发表的文艺作品《狂人日记》，用“吃人”两个字，尖锐地揭穿了中国旧社会制度的最大秘密，同时，他有了这样的预见：“要晓得将来绝容不得吃人的人活在世上。”鲁迅在这篇作品中，反复地这样说。他的思想认为，必须完全推倒这种吃人的制度，他“呐喊”着：“救救孩子！”这就有着共产主义思想的萌芽。后来，在剧烈的阶级斗争中，他就成为一个伟大的共产主义者了。

当前的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南。毛泽东同志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用无产阶级宇宙观，系统地、彻底地解决了我们文艺战线上的问题。同时系统地、彻底地给我们开辟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条完全崭新的道路。

一九六三年，在毛泽东思想的直接指导下，掀起了京剧改革的高潮，用京剧的形式表达中国无产阶级领导下的群众英勇斗争的史诗。这个新的创造，给京剧以新的生命，不但内容是全新的，而且在形式上也提高了，面貌改变了。同时，其它剧种也进行了改革。革命的现代剧，到处出现在我们的舞台上。这种无产阶级新文艺，空前地吸引着广大群众。但是，反动派、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他们却咒骂它、恨死它。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种新文艺的作用，将大大加强我国人民群众的政治觉悟；将大大加强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

我在这里想说：坚持这种文艺革命方针，而同反动派、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进行不屈不饶的斗争的同志中，江青同志是有特殊的贡献的。

历史打破了反动派及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迷梦。一九六三年以来的文艺革命，成为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真正开端。文艺史上充满着激烈的冲突，新和旧的冲突、现代和古代的冲突，这些都是反映社会阶级的冲突。处在革命时期的资产阶级，用当时的新文艺作为摧毁封建制度的一种重要武器。现在，无产阶级同样必须用自己为工农兵服务的新文艺，作为摧毁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武器。

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之后，资产阶级并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毛主席经常给我们指出：“资产阶级采用各种方式，企图利用文艺阵地作为腐蚀群众，准备资本主义复辟的温床。”因此，我们在文艺上的任务，不是减轻了，而是加重了。我们在文艺战线上的领导，不是应该削弱，而是相反的应该更加强啊！我们的革命文艺团体，要实行自己的光荣任务，必须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在阶级还存在的时候，否认文艺上的冲突，是完全错误的。在将来共产主义社会，阶级消灭了，阶级矛盾、阶级斗争不存在了，但仍然会有新和旧的冲突，会有我们现在还不能完全预见的或者不可能预见的冲突。那些冲突，当然也会反映到文艺上面来的。

我现在就讲这些，作为这次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风大浪中文艺大会的开幕词。

江青同志的讲话

文艺界的同志们、朋友们、红卫兵小将们！

你们好！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的革命敬礼！

首先，我要向同志们、朋友们、红卫兵小将们，说说我自己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认识过程。

我的认识过程是这样的：几年前，由于生病，医生建议要我过文化生活，恢复听觉、视觉的功能，这样，我比较系统地接触了一部分文学艺术。首先我感觉到，为什么在社会主义中国的舞台上，又有鬼戏呢？然后，我感到很奇怪，京剧反映现实是不太敏感的，但是，出现了《海瑞罢官》，《李慧娘》……等这样严重的反动政治倾向的戏，还有美其名曰“挖掘传统”，搞了很多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东西。在整个文艺界，大谈大演“名”、“洋”、“古”，充满了厚古薄今，崇洋非中，厚死薄生的一片恶浊的空气。我开始感觉到，我们的文学艺术不能适应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那它就必然要破坏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这个阶段，我只想争取到批评的权利，但是很难。第一篇真正有份量的批评有鬼无害论的文章，是得到上海柯庆施同志的支持，他组织人写的。第二个阶段，我和一些同志才想到要改。并且还得自己参加改革工作。事实上，多少年以来，随着社会政治经济方面新旧斗争的变化，在文学艺术方面，也出现了新的文学艺术，以与旧的文学艺术向对抗。就是号称最难改革的京剧，也出现了新的作品。大家知道，在卅多年前，鲁迅曾经是领导文化革命的伟大旗手。毛主席则在廿多年前，提出了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提出了推陈出新的问题。推陈出新，就是要有新的、人民大众的内容，喜闻乐见的民族形式。内容有许多是很难推陈出新的，如鬼神、宗教，我们怎么能批判地继承呢？我认为不能。因为我们是无神论者，我们是共产党员，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神上帝。又例如地主阶级的封建道德，资产阶级道德，它们天经地义的道德，是要压迫人、剥削人的，难道我们能批判地继承压迫人、剥削人的东西吗？我认为不能。因为我们是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我们是要建设社会主义，我们的经济基础是公有制度，坚决反对那些压迫人、剥削人的私有制度。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扫荡一切剥削制度的残余，扫荡一切剥削阶级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虽然有的词我们还在用，但内容是完全不同了。例如忠这个词，封建地主阶级是忠于君王，忠于封建阶级的社稷；我们是忠于党、忠于无产阶级、忠于广大劳动人民。又例如节这个词，封建阶级所谓的气节，是属于帝王的，属于封建阶级社稷的，我们讲的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气节，这就是说，我们要对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的事业有坚定不移的信仰，决不向少数压迫人民、剥削人民的敌人屈服。所以，同一个忠字、节字，我们还在用着，阶级内容是完全相反的。至于艺术形式、就不能采取虚无主义的态度，也不能采取全盘肯定的态度。一个民族，总有它的艺术形式，艺术特色。我们如果不把祖国最美好的艺术形式、艺术特色加以批判地继承，采取虚无主义的态度，那是错误的。相反，全盘肯定，不作任何推陈出新，也是错误的。对于全世界各族人民的优秀艺术形式，我们也要按毛主席的“洋为中用”的指示，来做推陈出新的工作。帝国主义是垂死的、寄生的、腐朽的资本主义，他们什么好作品都搞不出来了。资本主义已经有几百年了，他们的所谓“经典”作品，也不过那么一点。他们有一些是模仿所谓的“经典”著作，死板了，不能吸引人了，因此完全衰落了；另一些则是大量泛滥，毒害麻痹人民的阿飞舞、爵士乐、脱衣舞、印象派、象征派、抽象派、野兽派、现代派，……等等，名堂多了。一句话：腐朽下流，毒害和麻痹人民。

试问：旧的文学艺术不能适应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古典的艺术形式不能完全适应社会主义的思想内容，那要不要革命，要不要改革？我相信，大多数同志们和朋友们，会认为需要革命的，需要改革的，这是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又是一件非常细致，相当困难的工作。再加上过去旧中宣部、旧文化部长期的反党反社会主义领导，制造了种种理由，反对革命，破坏改革，就更加深了一般人的畏难情绪。还有一小撮人，则是别有用心的。他们破坏革命，反对改革。京剧改革，芭蕾舞剧的改革，交响音乐的改革，就是这样冲破重重困难和阻力搞起来的。

在今年五月以后，进入了全国性的几乎涉及整个意识形态领域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于派工作队这个问题，我个人也有一个认识过程的。六月一日，聂元梓等同志的大字报发表以后，我用了一个来月的时间，观察形势，分析形势，我感觉出现了不正常的现象。这一个来月，我开始大量注意学校。例如，南京大学匡亚明制造的反革命事件，西安交通大学的“六·六”事件，北京大学的“六·一八”事件。我很惊异，为什么一些出身成份很好的青年，从他们自己写的材料看，他们是要革命的，可是，他们竟被打成所谓的反革命，逼得他们自杀，神经失常，等等。毛主席是七月十八日回到北京的，我是七月廿日回到北京的。原来应该休息几天，但是听了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以及在京的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们的意见，我就报告了毛主席，我感到需要立刻跟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去看大字报，倾听革命师生的意见。事实同那些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持派工作队的人所说的完全相反，广大群众热烈欢迎我们，我们才知道，所谓北大“六·一八”事件，完全是一个革命事件！他们把革命事件说成反革命事件，并且通报全国，以此镇压全国的革命师生。这时，我才充分地认识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派工作队这个形式是错误的，他们的工作内容尤其是错误的！他们不是把锋芒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反动的学术“权威”，而是对准革命的学生。同志们、朋友们，斗争的锋芒对准什么，这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呀，这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问题！而据说我们的毛主席早在今年六月间，就提出过不要急急忙忙派工作队的问题，可是有的同志没有请示毛主席，就急急忙忙地派出去了。但要指出，问题不在工作组的形式，而在它的方针、政策。有些单位并没有派工作组，依靠原来的领导人进行工作，也同样犯了错误。也有一部分工作组采取了正确的方针、政策，并没有犯错误的。这就可以说明，问题究竟在那里。

八月十八日，毛主席接见了百万革命小将，主席是那样的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是那样相信群众，是那样爱护群众，我觉得自己学习很不够。这以后，红卫兵小将们走向社会，大破四旧，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们拍手称快，但是过了些天，又遇到了新的问题，于是我们赶快找材料，调查研究，这才又追上不断发展的革命形势。我就叫做紧跟一头，那就是毛泽东思想；紧追另一头，那就是革命小将的勇敢精神，革命造反精神。跟和追，不是经常能够完全合拍的，是时而追上，时而落后于形势。因此，我有什么缺点错误，希望同志们、朋友们、红卫兵小将们批评我，写信也可以，写大字报也可以。凡是我错的，我都改。凡是我对的，那我当然要坚持。

从五月十六日到现在，六个多月了，就是这样，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因为注意了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对文学艺术界的具体工作，就抓得少了。这点，我希望得到你们的谅解。今后，能不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来注意你们的问题，我不敢说。因为斗争的领域太宽广了。对于整个文学艺术领域的破与立的问题，目前，我不能集中精力专门搞了。这可能要等到运动的某个段落，我的体力也还能支持的话，再来同文艺界的革命的同志们、朋友们、红卫兵小将们，一块来建设为工农兵服务的无产阶级的新文艺。

北京京剧一团的同志们、朋友们，你们给我的信，我倒是都看了。只是因为工作忙一些，身体也不太好，没有能够到你们团去，但是，你们团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是关心的。北京京剧一团是北京首先接受京剧改革光荣任务的一个单位。这是你们团里一批想革命的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和我一块努力，在别人首创的基础上加工或改制的结果，旧北京市委和你们团的旧党总支的某些负责人则是被迫接受的。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短短的几年内，你们在创造革命现代戏的工作中，确实做出了成绩，为全国的京剧改革树立了一个样板。我相信剧团的大多数同志和朋友，特别是青年同志，是好的，是要革命的，是能够自己教育自己的，自己解放自己的。你们一定能够进一步活学活用毛主席的著作，努力改造自己的思想，使自己的思想革命化，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识破一小撮人企图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阴谋诡计，把剧团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为了国庆节演出革命现代戏，我们做过多次讨论，支持了你们演出，反对了那种企图抹杀你们京剧革命成绩的错误观点。为了你们的《沙家浜》能够上演，也是为了《红灯记》、《智取威虎山》、《海港》、《奇袭白虎团》，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交响音乐《沙家浜》……等等的演出，我们对红卫兵小将们和各方面都做了一些工作。向他们说明：这些创作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为工农兵服务的文艺思想的伟大胜利。如果对你们这些革命成果不给予充分的肯定，那是完全错误的。只有那些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人，才对这些巨大的革命成果加以歪曲和否定。事实证明：广大的人民是承认我们的成绩的。世界上的革命的马列主义者和革命人民是给予我们以好的评价的。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恩来同志、伯达同志、康生同志，以及其他许多同志，都肯定了我们的成绩，给过我们巨大的支持和鼓舞！

我希望：经过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斗争和锻炼之后，我们还要经常和工农兵相结合。这样，我们一定能够为京剧改革和其他文学艺术的改革做出新的成绩！我们的任务是艰巨的。但我们一定要勇敢地担负起这一光荣而又艰巨的革命任务来。胸怀祖国，放眼世界！

你们剧团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存在着十分尖锐，十分复杂的阶级斗争，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夺权斗争。对于以彭真为首的旧北京市委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你们还没有真正的进行深入、广泛的揭发和批判。在这里要严肃地指出：薛恩厚、肖甲、季一先、栗金池以及赵燕侠等人，还没有认真地同旧北京市委划清界限，没有深入揭发旧北京市委的罪行，也没有对自己的错误进行认真的检讨。薛恩厚在文化大革命开始时给我来过信，对旧北京市委作了一些没有触及问题本质的揭发。赵燕侠也来过一封短信，表示她没有尊重我对她政治上的帮助，作了一些没有触及灵魂的自我批评。但在最近，薛恩厚、肖甲、栗金池三人联名来信，竟然用种种“理由”掩盖自己的错误，企图蒙混过关。这种态度是不老实的。

你们剧团内，并不是所有干部、党员、团员都犯了错误，也不是所有干部都犯同样性质的错误，而是必须区别对待，摆事实，讲道理，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允许改正错误，允许革命。至于上面我指出的那几个人，就是薛恩厚、肖甲、季一先、栗金池以及赵燕侠，他们贯彻执行了旧北京市委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同彭真、刘仁、郑天翔、万里、邓拓、陈克寒、李琪、赵鼎新以及陆定一、周扬、林默涵等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相互勾结，阴一套、阳一套，软一套、硬一套，抗拒毛主席的指示，破坏京剧改革，两面三刀，进行了种种阻挠破坏活动，玩弄了许多恶劣的手段，打击你们，也打击我们。旧北京市委、旧宣传部、旧文化部互相勾结，对党、对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必须彻底揭发，彻底清算。对于我们党内的以反对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目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必须彻底揭发，彻底批判。否则，就不能保障革命的胜利果实。薛恩厚等人必须彻底交代，彻底揭发，只有这一条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出路！经过群众的充分批判，如果他们真正进行了彻底的揭发和交代，“革面洗心，重新做人”，他们还是可以参加革命的。如果薛恩厚等人真正努力改过自新，走上党的正确道路上来，他们还有可能争取做为好的干部。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要用文斗，不用武斗。不要动手打人。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灵魂。

由于没有彻底批判旧北京市委、旧中宣部、旧文化部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没有肃清这条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在剧团的影响，你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不可能搞彻底，你们剧团的运动就有可能走向邪路，被个别别有用心的人篡夺了领导权。这对将来剧团的建设将发生很不利的影响。我建议你们：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掌握党中央、毛主席制定的正确方针和政策，反对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斗争中逐步壮大左派队伍，团结大多数，包括那些受蒙蔽的人，帮助他们走上正确的道路。坚决把揭发、批判旧北京市委、旧中宣部、旧文化部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搞深搞透，坚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你们对魏晋等三同志的去留问题发生了争执。必需说明：他们已经不是工作队，他们已经撤离了你们的剧团，在国庆节前，我接到你们全体成员来信，坚决要求把他们三位同志调回去工作，经过中央文化革命小组讨论决定，才又请回去帮助工作的。一个共产党员，为人民服务，做了一些好事，是本分；做错了，就应该接受群众的批评。这三位同志，我并不认识，更谈不上了解。在这段时间内，如果这三位同志有什么缺点错误，你们是可以批判他们的，他们也应当主动地进行检查。现在你们中间既然有一部分成员坚决要求他们撤走，我们经过讨论，同意他们的意见。将来，另派同志去负责团里的日常的政治思想工作。至于你们团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应根据中央的规定，民主选举文化革命委员会或文化革命小组来领导。不符合巴黎公社原则产生出来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小组，可以重新改选或部分改选。所有选举活动，都必需经过群众充分酝酿，充分讨论，不能由少数人把持。我们相信，大多数同志是能够自己分清是非的，是能够按照正确的方向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下去的。绝对不允许利用这三个同志的撤走，挑动群众斗群众，打击革命积极分子。在这里，我要说明：不能离开阶级观点去谈什么“少数”“多数”，要看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真理掌握在谁的手里，谁真正站在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上，谁真正执行了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对不同的单位，要作不同的具体分析。我希望：全团同志能够进一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坚决贯彻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完成一斗、二批、三改的任务，把北京京剧一团建设成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化的战斗化的革命样板团！

中国共产党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主席万岁！

（中央办公厅秘书局）

周恩来同志讲话

文艺界的同志们、朋友们、红卫兵小将们：

我向你们问好，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的革命敬礼！

我同意和支持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庆贺北京四个文艺单位编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建制。我希望，今后，还会有新的文艺单位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序列。

当前我国正在开展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极其广阔的、极其深刻的、更高阶段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这场革命具有极其伟大的意义。这场革命，反动了亿万革命群众，触及了每个人的灵魂。这场革命，震动了全世界，震动了整个社会，震动了整个文艺界。这场革命，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用无产阶级世界观改造社会。这场大革命的目的，是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挖掉修正主义根子，防备资本主义的复辟，保证我国永不变色，大大促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并且大大影响和支持全世界人民的革命运动。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的新阶段。随着无产阶级登上历史舞台，就开始出现了同旧的剥削阶级的文学艺术相对抗的新的人民大众的文学艺术。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毛主席就提出了文化革命的历史任务。毛主席的《新民主主义论》、《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阐明了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指导原则。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毛主席又亲自领导了一系列的重大的反对资产阶级学术思想的批判运动。在经济战线上基本上完成了社会主义革命之后，又开展了政治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毛主席发表了《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和《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这两篇辉煌的著作，提出了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灭资兴无的伟大历史任务。这个革命发展到现阶段，就成为全社会都动起来的，亿万群众自觉参加的，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群众运动。

我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创造了无产阶级专政下大民主的新经验。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大串联，让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这是毛主席的群众路线在社会主义革命中的新发展。我们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有巩固的无产阶级专政，有千百万群众的高度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自觉性和积极性，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无产阶级的大民主。我们的目的，就是象毛主席指出的那样，要形成一种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

我们的文艺革命获得了伟大的胜利。近几年来，京剧改革，芭蕾舞剧改革，交响音乐改革，雕塑改革，都取得了划时代的成就。这是文艺革命化、大众化、民族化的一个大飞跃。这些成就，都是经过严重的阶级斗争，冲破了旧中宣部、旧文化部、旧北京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重重障碍而取得的。这些都是在毛主席的为工农兵服务的方向和厚今薄古、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方针指导下取得的。这是在普及的基础上的提高，又是在提高指导下的普及。在这些样板的影响和带动下，已经产生了一批新的革命的文学艺术作品，广大的工农兵登上了戏剧舞台。这个革命运动必将在各个文艺领域里进一步深入地开展起来，必将对我们的未来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

我在这里要介绍一下在座的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都是坚决拥护和执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

上面所说的文艺革命的成绩，都是同江青同志的指导分不开的，都是同文艺界的革命左派的支持和合作分不开的。这是同从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贯穿在文艺界的一条修正主义黑线进行坚决斗争的结果。江青同志亲自参加了斗争实践和艺术实践。虽然艰苦的斗争损害了江青同志的身体健康，但是精神上的安慰和鼓舞，一定能够补偿这些损失。

我在文艺方面是个外行，是个不得力的支持者。在方向上，我是坚持毛主席为工农兵服务的文艺路线的，在方针上，我是坚持革命化、大众化、战斗化和民族化的，但是，在实践上，曾经犯过指导性的错误。例如，在音乐方面，我是外行中的外行，我只强调中西音乐的不同处，强调反对崇洋思想，强调中西音乐分开做基本训练，不认识洋为中用，不认识可以批判地吸收西洋音乐为我所用。在这个问题上，感谢江青同志帮助了我。我也在学习革命歌曲的实践中，得到了深刻的体会。

我们文艺革命的成果，不但受到国内广大工农兵和革命群众的热烈欢迎，而且得到全世界革命的同志和朋友们的高度评价和热情的赞扬。

这里，我想从大量外国同志和朋友赞扬我国文艺改革的言论中摘出一小部分，来看看我们这些崭新创造的伟大的世界意义。

英国伯明翰大学教授左派共产党人汤姆逊，早在一九六四年就称赞京剧改革和工农学哲学运动是两件划时代的大事。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体现。这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历史上，在人类文化发展历史上，具有重大的意义。

刚果（布）作家隆达和阿巴连续看了几出京剧现代戏，他们说：“好几年前，我们在巴黎看过京剧。老实说，我们都是不喜欢的，因为我们想从中国的艺术作品中了解新中国的现实生活，但是京剧却都是描写过去生活的，那种生活是我们不能接受的，所以我们革命者不喜欢。法国的资产阶级倒是喜欢的。这一回我们看了表现现代斗争生活的京剧，戏里面的人物，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我们非洲人，不用翻译，都能理解。”

同志们请看：世界上的革命人民是何等热爱我们新的革命京剧啊！他们是何等期望我们的京剧能够表现现代的斗争生活啊！他们说得多么深刻啊！

日中文化交流协会理事长中岛健藏说：“京剧演出现代戏，用京剧来教育人民，其意义是很深远的，对人的启发教育是大的。”团员杉村春子（著名话剧演员）说：“日本的戏剧界的朋友都很关心京剧演现代戏的问题。站在第一线的（中国）演员们的任务很重大，不仅要把中国的戏搞好，同时也是日本戏剧界的榜样，人们的眼睛都在注视着中国戏剧界的朋友。”他们从京剧革命中看到了戏剧的方向。

许多外国朋友谈到了京剧改革的世界意义。英国友好访华小组一位成员说：“京剧现代戏对于世界文化（革命）具有重要意义。”他说：“我相信，这对世界文化会是一个贡献。中国将会为世界树立一个榜样，特别是对那些受英、美帝国主义文化影响的国家，对亚、非、拉美国家来说，更是这样。对于那些民族文化受摧残的国家，如希腊也是如此。”他们从中国京剧革命中看到了工农兵登上舞台的伟大意义。危地马拉一位剧作家说：“没有理由来阻碍戏剧改革，应该用社会主义内容来代替封建主义、资本主义的内容，让社会主义时代的新人物登上舞台。”这种态度是多么鲜明！他们从京剧革命的成就，看到了新中国革命人民的英雄姿态，看到了无产阶级英雄人物新的精神面貌，看到了毛主席为工农兵服务方向的辉煌胜利！

外国朋友们不仅从政治上肯定了文艺革命的成就，而且认为：“这些京剧革命的样板戏，在艺术上也是成功的，十分杰出的。”越南一位同志对现代京剧很称赞。他说：“这是毛泽东文艺方针的胜利。现代京剧在唱腔方面有很多的改进，念白也好懂了，看了演员的表情，观众对剧情就更容易理解了。”日中友协总部理事长宫琦世民说：“老实讲，以前我对京剧的改革能否成功是有怀疑的，但看了演出，我放心了，你们改得对，改得好。你们不仅保持了京剧固有的特色，而且有了新的发展。”日本一位评论家看了《智取威虎山》的演出后说：“非常好。我早就听说中国在尝试给京剧以新的主题，反映现代生活，这次看到了演出之后，很受教益。你们给旧的程式赋予了新的生命。剧中滑雪，登山等场面，都保持并发扬了京剧翻打的美的特色，这个尝试是非常成功的。舞动步枪的动作，一点也看不出有挥舞青龙大刀的痕迹，大花脸夸张很适当，与现代服装配合在一起，一点也没有不调和的感觉。总之，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

就是一些反对无产阶级文艺的资产阶级评论家，也不得不在铁的事实面前，承认革命京剧在艺术上“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非常出色”。

我国对古老的芭蕾舞剧的改革，也使得世界各国艺术家十分钦佩。《红色娘子军》已经在阿尔巴尼亚演出了，受到了人民十分热烈的欢迎，认为是“世界上最好的戏”。

一九六六年“五一”节来华的各国外宾，对我们芭蕾舞剧《白毛女》反映也十分强烈。阿根廷外宾瓦洛塔说：“《白毛女》是革命的芭蕾舞，演技高超，布景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好，具有深远的社会意义。”“苏联的《天鹅湖》则是苏联政治和艺术僵化的象征。”

加（拿大）中友协代表团普遍反映革命的芭蕾舞有很大教育意义。爱德华兹表示他原来不大喜欢看芭蕾舞，但中国的这种芭蕾舞他是喜欢看的。团员丹纽森说：“在资本主义国家里，我们不可能看到这样的剧，因为西方的戏剧都是资本主义性质的，苏联也是如此。”

日本松山芭蕾舞团参观中央歌舞剧院时，团长清水正夫说：“我了解到中国的芭蕾舞不仅要演剧，还要胸怀祖国，放眼世界，这是对日本人民的很大支持。要学到真正的芭蕾舞必须到中国来。”

我不再多举了。从以上的反映中，我们可以看见：全世界革命人民是多么高度评价我们文艺改革的成就！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毛主席的文艺方向，就是全世界革命文艺的方向。我们正在开辟的道路，是全世界无产阶级文艺将要走的道路！我们应当有充分的信心，在这条正确的道路上继续前进！当然，我们还有许多新的问题有待解决，要做许多艰苦的工作，但只要坚持不懈地朝着毛主席的方向走下去，就一定会不断取得新的胜利！

我们的文艺团体，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点单位之一。过去长期在彭真、陆定一、周扬、林默涵、夏衍、田汉、阳翰笙等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统治下，文艺界成为他们抗拒毛主席文艺思想和革命路线，散布修正主义毒素，制造资本主义复辟舆论的一个重要地盘。我们一定要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坚决把一小撮盘据在文艺界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统统揭露出来，把他们斗倒、斗臭、斗垮。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必须彻底整顿我们的文艺队伍。在火热的革命斗争中，促使文艺工作者思想革命化，肃清修正主义路线的恶劣影响，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文艺路线，认真地同工农兵相结合，使我们的文艺大军成为无产阶级化的革命化的战斗化的文艺队伍。所有的做文艺工作的同志，都要在斗争中努力活学活用毛主席的著作，认真改造自己的世界观，在火热的阶级斗争中考验自己，不做那种只在口头上讲讲的“口头革命家”，要努力做一个真正言行一致的无产阶级文艺战士。

正如江青同志所说，文艺团体中犯错误的人员，要区别对待。要分清是人民内部矛盾还是敌我矛盾。少数混入文艺队伍的坏人，是要从文艺队伍中清洗出去的。对于大量的犯错误的人，要分别错误的不同性质，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只要他们真正地认识错误，真正地改正错误，就应当欢迎他们，帮助他们，允许他们革命。

凡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期间，因为给领导或对工作组提意见而被那些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都应该根据中央的指示，宣布一律无效，予以平反。他们被迫写出的检讨材料，应当交给他们本人处理。其他整群众的材料，应当全部烧毁，不许隐藏，不许转移，不许私自处理。否则，要受到党的严厉处分。

文艺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靠文艺工作者自己动手来解决。我们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正确地、全面地、不折不扣地贯彻执行文化革命十六条。要用文斗，不用武斗。要掌握原则，掌握政策，懂得策略，努力团结大多数，包括受蒙蔽的人，集中力量打击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动的资产阶级“权威”。我们一定要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文艺战线上的斗批改搞深、搞透、搞彻底。我们一定能够用无产阶级的新文艺来代替一切剥削阶级的腐朽的文艺！在毛泽东思想的照耀下，我们一定能够创造出人类历史上最光辉灿烂的文艺。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主席万岁！

（中央办公厅秘书局）

谢镗忠同志讲话

同志们、朋友们、红卫兵小将们：

我衷心地拥护江青同志的讲话。江青同志指示的问题，是完全正确的。她非常热情地肯定了同志们过去的成绩，又明确地指出了在文化大革命中努力的方向，并且谆谆嘱咐大家应当掌握党中央和毛主席制定的正确的方针和政策，对同志们寄予殷切的希望和关怀。我们大家要对江青同志的指示认真学习，领会精神实质，坚决贯彻执行。

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决定，将北京市京剧一团（包括北京戏剧专科学校参加国庆演出的红卫兵演出队）、中国京剧院（包括中国戏曲学校参加国庆演出的红卫兵演出队）、中央乐团、中央歌剧舞剧院的芭蕾舞剧团及其乐队，划归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制，列入部队序列，成为我军进行政治工作和文艺工作的组成部分。我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全军指战员及部队全体文艺工作者，向同志们表示热烈欢迎。并且，在此宣布，我们将要派干部去上述各单位担任行政和党政领导职务。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他们主要是负责行政管理和政治思想工作。文化大革命运动的任务仍然由全体革命同志经过充分酝酿，以巴黎公社的方式选出的文化革命委员会来负责领导。

我还向大家宣布一个大喜事：中央军委决定江青同志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文化工作顾问。这是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对我军文化工作的极大关怀。江青同志对毛泽东思想学习得很好，领会得很深，运用得很活、很坚决。由她担任我军文化工作顾问，是加强部队文化工作革命化、战斗化的最重要的部署。

我们相信，在中央军委，总政和江青同志的领导下，在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推动和鼓舞下，我军的文艺工作，在宣传毛泽东思想，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灭资兴无，巩固和提高部队战斗力服务等方面，一定会作出更大的成绩，取得更大的胜利。我希望北京市京剧一团（包括北京戏曲学校参加国庆演出的红卫兵演出队）和中国京剧院（包括中国戏曲学校参加国庆演出的红卫兵演出队）、中央乐团、中央歌剧舞剧院芭蕾舞剧团的全体同志们：

一、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全体革命同志团结起来，坚决执行十六条，掌握斗争的大方向，积极地、认真地完成一斗、二批、三改的任务。

二、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特别要在“用”字上狠下功夫。搞好人的思想革命化，破私立公，灭资兴无，把我们这几个单位建设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学校，成为毛泽东思想的重要宣传队。

三、做一辈子毛泽东思想宣传员，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积极宣传毛泽东思想，坚决贯彻毛泽东思想，勇敢捍卫毛泽东思想。努力创造无产阶级的新文艺，作出好样板，进一步发挥样板田的作用。决不辜负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对我们的期望。决不辜负全国人民和全军指战员对我们的期望。

我们部队的全体文艺工作者，都要认真学习江青同志的讲话，坚决贯彻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按照中央军委、总政的指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让我们高呼：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吴德同志讲话

同志们、朋友们、红卫兵小将们：

我完全拥护江青同志的讲话，她的讲话不仅对北京市京剧一团，而且对整个文艺界的文化大革命运动都具有极其重要的指导意义。

我是拥护中央军委的指示和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决定，把江青同志曾经工作过的北京京剧一团以及中国京剧院、中央乐团、中央歌剧舞剧院芭蕾舞剧团及其乐队，划归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编制，成为军队进行政治工作和文艺工作的组成部分，并且向北京京剧一团和其他几个单位的全体同志表示热烈欢迎！

北京市的文艺界，过去受到了以彭真、刘仁、郑天翔、万里、邓拓、陈克寒、李琪、赵鼎新等直接指使一些单位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采取极其卑鄙的手段，抗拒毛主席的指示，破坏江青同志进行戏剧改革的工作。这种罪恶活动，充分证明了文艺界的阶级斗争是十分尖锐，十分复杂的。我们决心同你们站在一起，依靠广大革命群众，把揭发批判旧北京市委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搞深、搞透，把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斗倒、斗臭，坚决肃清他们的恶劣影响，不折不扣地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文艺路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在江青同志的直接领导下，北京京剧一团曾经是首先接受京剧改革光荣任务的勇敢单位，并且做出了成绩。我们完全相信，今后在中央军委、总政和江青同志的指导下，北京京剧一团和其他单位，一定能够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取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把剧团建成一个真正无产阶级化的战斗化革命样板团，成为北京市和全国剧团学习的榜样！

让我们高呼：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国务院办公厅秘书局）


024) 江青同美术工作者的谈话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

    我们要认真地学习毛主席的著作，武装思想，要敢于革命，和工农兵结合、为工农兵服务。京剧已经演革命的现代戏，京剧在改革中，革命的京剧已开始取得胜利。美术也有这个问题，我们一定要立大志。

    文化革命就要敢于大破大立，要立革命的壮志，要有信心，要坚定。一个人没有革命的志气，就什么事也不会做成的。

    有些人总是把一些古代的、外国的（包括十九世纪欧洲那些名作家的）作品，当作经典，那是不行的。那些封建的，资产阶级的东西，都不能为中国革命服务，但我们不能用虚无主义的态度，应该用批判的眼光去吸收。齐白石的画，我已经注意了好几年了，那是什么画？为什么搞那么大的画册？是谁在把齐白石封为当代的"艺术大师"，究竟是谁封的？齐白石是什么人？我们要用批判的眼光去研究古人和外国人的东西，用虚无主义态度对待遗产是错误的。

    （中国古代也有雕塑）要批判继承，要推陈出新，古为今用，外为中用。京剧能革命，其他艺术也可以革命，雕塑也可以革命。将来是否将外国的、中国古代的艺术都来个革命化，各类不同的剧种都可以载歌载舞来表现革命，表现现代的革命。古代绘画，古代雕塑怎么办？根本问题是革命不革命问题。雕塑应该革命化。

    我们创作艺术作品，评论艺术作品，思想内容是第一位。修正主义的东西要来干什么？听说在我们学校（指中央美术学院），西洋的资产阶级艺术很流行。为什么美术学院西方现代诸派的艺术泛滥呢？那是政治思想工作问题。我们对外国的资产阶级艺术和封建艺术不要吹捧。

    我在（美协）油画馆看过画展。有个画展有些是青年画的画，看行出是革命的，画行不错的，但油画技术还没有过关，如颜色、比例、质感都还有问题，但总的是健康的。就是这个展览会，也挂有那些资产阶级大名人画的画，只不过是贵族七大夫的哈巴狗似的玩物。但这些青年人的油画是健康的，画得好的，它表现了祖国蓬蓬勃勃的气魄。

    你们塑毛主席像，是你们对党的感情。要塑好毛主席像不容易呀，要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也要找些好的照片，也要在群众中了解……。

    创作革命的工农兵人物，要用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方法，要和工农兵结合，表现他们艰苦奋斗，表现革命的乐观主义。要塑典型，热情地歌颂他们的无产阶级思想。

    我们需要的是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工农兵服务的艺术。要创作能鼓励人民前进的艺术。雕塑要革命化。

    我们要创造世界上第一流的最新最好的艺术。

                            选自《文艺批判》增刊之二，1967年


025) 陈伯达江青接见北京航空学院红旗战士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1966.12.13

〖王力、关锋、戚本禹同志参加〗

江青同志讲话：

同学们，同志们！我首先要你们原谅我，有客观的原因，主观的原因。今天关起门来谈心，不讨论，我们谈心。刚才吃饭时我想了很久，对左派同学要进行一点帮助。我这是点建议。（鼓掌）事实上，你们的革命行动、冲劲、干劲、革命的组织，都是在我们知道以前，你们就搞了。但是我们发现你们革命组织受迫害，受压抑，我们就坚决支持你们，学习你们造反精神。我这个人要做一些自我批评。世界上没有圣人，我也常说错话，做错事。思想上也不是那么很快地跟上主席。就是对你们的革命行动我也在紧跟、紧追。我们之间没有联系，你们可以作证。我们支持你们，学习你们，就有人对我们有意见，我们不怕。问题是我们整个小组，对你们负有政治责任（鼓掌）而你们同样，也要对我们负有政治责任。（鼓掌）我感觉最大问题，我看了一些材料，七号那天，我接见一些同学后，我病了，这几天好一些。我知道有这样的机会还是想来与同学们商量。

你们主流是好的、勇于革命，敢闯、敢干、不怕天，不怕地是好的，但不太讲究策略，我们忧虑，这一点讲的对不对？（同学说：对）你们看过西游记没有？我这个人，象孙悟空“身在水帘洞，心追取经僧”。我心里想看你们，当我知道北航同学在受折磨，我非常难过。我确实哭了。如果我不是主席的老婆，我就要和你们一块去（同学们高呼毛主席万岁！）我们小组大部分同志是很激愤的。但我们受中央常委的委托，我们不能去，你们不是唐僧，你们是革命先锋。中央批转的军委紧急指示以后，你们又出现了新苗头，分不清敌、我、友，这是战略问题。这不懂，这里打一炮，那儿打一炮，目标就不那么集中，这个我可以理解。我年轻时也是那样，没有你们那么顺利，没有你们聪明。一定要分清敌、我、友。一定要把核心力量扩大起来，要团结那一批受蒙蔽的人，孤立最少数……七号晚上（问：清华来了同学没有？清华同学答：来了。）最热闹了。同学发了一个电报，反对我们总理，我不知道总理说了些什么话，我知道总理受中央、总政委托。这样一来就要打乱。最近又有叫依林的贴付帅的大字报。林彪同志、周总理我认识三十多年。贴出来以后又撕了，不经辩论这不妥当，随便贴付帅的大字报，从政治上考虑不要好，既然已贴了不能采取撕，可用大字报辩论么！撕了他倒神气了，散发了很多传单。你们自己分不清敌、我、友，从党内到同学，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主席不是讲过吗？“以无产阶级为领导，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这样才能打败敌人。你们越以为少，越以为少数派是革命的。我觉得大多数同学是好的，不能“保皇派”“罢官”等名词，你们不是扫“四旧”吗？对他们要做艰苦细致的工作。我有狭隘的经验，做工人农民的工作好作，做知识分子工作我害怕。能不能提出这么一个问题：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求同存异，同是原则，异是枝节。第二司令部不是分裂、不是被抄家了吗？有人说我们怎么办？我们不能包办代替。分裂，没有什么原则性问题，要进行批评自我批评。我们看到不仅我们共产党员民主集中制做得不好，我看到青年也不能冷静坐下来。做些自我批评。我过分性急认真。你们有没有这个？（答：有）主席常常告诫我们，要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你们有没有？不能认为我们自己都是一贯正确的吧？各人有各人的性格，共性要在个性之上，没有集中就不能革命，个人利益不能强加于集体之上。但不一定不能改正错误，也可以教育。刚才伯达同志讲，你们才走了五步、十步就四分五裂。我们希望好好读一读毛主席著作，读语录不能解决（伯达同志：要掌握毛泽东思想，不折不扣地执行毛泽东思想，要艰苦学习，江青同志讲的战略策略非常重要。）战略问题要把敌人缩到最小范围。同盟军是什么？我是什么？还有一个间接同盟军又是什么？那就是敌人之间的矛盾。敌人有很多矛盾，不能把他们看成铁板一块。（伯达：现在敌人利用我们的矛盾）蒯大富到那儿去了？来了没有？他脱离群众做总指挥，不到群众中去就不行。我批评他是爱护他。阵地在学校要掌握核心，把阵地组织好，团结同盟军，并善于利用间接同盟军，孤立最少数。不能乱打击，我没有准备，想一些问题，这是一个大问题。军队在林付主席的领导下，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有人钻空子，调子越来越高，对不明真象的人要说服，对思想有问题的要批评。你们还辩不过谭立夫，辩不过依林，看你们谁辩过他（同学：一定驳过他），你们有没有这个气度？（答：有！）

我解放后除了病只能做幕僚，第一我是共产党员，我是毛主席身边的一员干部，要活学活用主席著作，我年轻时读列宁的“国家与革命”读了六次没有懂多少，可是我懂得一个问题，资产阶级专政机关是压迫人民的，眼看国民党压我们，我们连受国的自由都没有。如果不是今年五月把党内问题基本解决了，你们能有这样的民主吗？（众：不能！）不要到法院去抢保险柜，实际文件早已搬走了。要逼着他们交出来，不能上他们的当。公安部不要冲了，你们是不是说，今天江青来划框框定调子。有些问题已经解决了，不然不能这样。不能怕出乱子，越乱越好，有革命的大乱，才有革命的大治。治与乱是革命的统一。有人怕乱，没有乱就没有治，要知道敌人只是一小撮，不要看着好象那里都有。

我相信你们会成为国家红色接班人，对过去曾经整过你们的一些同学，只要他们检查的好，承认错误，又有揭发，可以让他们归队。对高干子女要一分为二，有一小部分人走错了路，不怪他们，要怪他们的中年人，老年人和幕后人，他们要主动找他们谈，他们有人找你们谈，你们不感兴趣吗对？谭力夫做了一点检讨，你们不要采取他们采取过的办法，对谭力夫，也不要打他，批透他，批倒他。批不倒这不算什么本事。对承认错误的要欢迎他们归队，要把是非弄清，觉得他们检查比较深刻就要团结他们。

这个问题不解决你们互相之间又会斗，我们最反对学生斗学生，工人斗工人。你们下工厂最重要的是到宿舍去，向他们请教，要象一家人一样，我们解放前和工人同吃同住，象一家人一样，不那么难。宣传毛泽东思想，了解他们要不要搞文化革命，一哄就上车间，二人害怕把机器搞坏。红卫兵一定要学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到农村去，要给老农挑水，做几天农活，他们就会说：这个孩子不错，徒步串连就能起到这个作用，群众的作用大如天，不要轰进去，要真正做思想工作，要到工人农民住的地方。去车间，工作时间怎么能做宣传呢？要同吃同住，先把友谊搞好，先服务。在陕北王家湾时，群众要主席回王家湾，群众检查时说：“主席走时，只给小米吃，我们把面藏起来了”，我们说：“对我们很好，小米也是很好的粮食。”要到工人那里宣传毛泽东思想，中央指示，十六条，建立友谊。他们不会反对你们，工厂同你们不一样，你们放假，他们只能利用业余时间。我建议与工人住在一起，吃饭、谈心、宣传中央指示，访贫问苦，用这种方法来做群众工作，如果你们不能与工农结合，你们能不能坚强起来？（同学说：不能）在同学中间要做艰苦工作，这样才能团结大多数，没有准备，就讲到这儿。

伯达：

刚才江青同志讲与工农兵的关系，同学与同学关系要注意战略策略，不懂毛主席这些思想，就不会搞革命。关锋递条子说：“不能做包打天下的英雄好汉”。我们就不能够胜利。对同学要团结他们，争取最大多数。

江青：

不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要他们转过来，我们就要鼓掌欢迎。……在搞清是非的基础上，让他们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不然就没有是非了，不然你们就成了包打天下的英雄好汉了。不能靠打架、吵架。吵架有时也不可避免，但不能吵得不说话。你们不是学毛泽东思想吗，有一点，我觉得毛主席善于团结意见不同的同志。彭德怀一开始就反对毛主席，在井冈山彭以两个团打主席一个团，到井冈山后杀了一个起义的好团长，把部队带到他那里。对四方面军也是如此（张国焘一个坏了嘛！）主席说不能杀，主席要团结他，要有这种气度，这一点很重要，不然我们就不能击溃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王明是个汉奸，这是我个人意见，七大时不选他，主席做工作要选他做反面教员，他现在在莫斯科，写文章骂我们，但是主席长期保护他们。在原则上，主席做了很多斗争，主席团结了很多反对他自己的人。你们应当学习主席这一点。你们现在又开除两个，他不是谭力夫，不是方立功，要做工作，批评他们不要这么搞。这一点是中国革命的胜利。主席团结许多直接反对他的人。主席从不以无情打击，残酷斗争对待他们。我学得不好，我想我们应当互相勉励努力学习。

伯达：

你们要研究一下，总结一下，要善于总结经验，把地方经验好好总结一下。

江青：

没有出去串连过的，建议出去看看，见见世面，增加你们的胜利信心。主席建议设兵站，五十里设一兵站，不一定要走雪山草地，那里没有阶级斗争，你们要到有阶级斗争的地方去。安源煤矿是主席首先去的，一步一步走去的，碰一个就讲一个。走路，不要坐火车、轮船。运输有困难，现在我们是无产阶级的天下了，锻炼一下不要紧，我们过去能走，我想你们也能走。不要把打击目标扩大。

王力：会开到这儿结束。

学生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工作人员宣布让首长先走。江青又回到扩音器前说：“同学们，我不是首长，我是江青同志。”同学们又热烈鼓掌。


026) 江青接见向《红旗》杂志贺喜群众的讲话

江青
1966.12.13

〖地点：中南海西门。〗

同志们、革命小将们：

你们好！我已经睡觉了，吃了安眠药，听说你们来了，还是来看看你们。你们的造反精神好得很，你们是我们的革命战友，你们是我们的革命小将，我们和你们心连心，要坚决打倒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反动的那么一小撮人。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没有无产阶级（专政──编者加）就没有大民主！你们都是毛主席的好学生，我和革命小将一道干革命，和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斗到底！对不对？（群众答：对！）我们和你们在一起，不要怕！我已经吃过安眠药了，今天同志们、革命小将们来，我还是来看一看。

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我们不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不分离，我们在一块儿。你们说是不是这样？（群众：是！）“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作文章，不是绘画绣花……”我背不好，背不全。是我们一定要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毛主席非常爱护你们，关心你们，这一点我想革命小将是会懂得的，我们心连心。我吃过安眠药了！我说得不一定对，我来看看同志们。（群众请江青同志回去休息）


027) 中央文革与一司三司北航矿院等代表座谈时的讲话

陈伯达 康生 江青
1966.12.14

〖一司、三司、北航“红旗”、矿院“东方红”等单位代表参加座谈。参加座谈的还有谢富治、关锋、戚本禹、刘志坚、阎长贵同志。〗

你们谈的这些情况很好，过去很少与你们座谈，直接联系少，间接联系多，以后要经常联系，我们是你们的小学生，首先向你们学习，我们要从你们这里吸取营养。

昨天与一部分中学生讲了，知道了许多事情，今天与你们谈又知道了许多事情，我们应经常和你们接触，我们相信你们会给我们许多真实的材料，这样我们头脑里可以有许多材料了，大家还准备给我们提供什么？

有人问：准备在十七号开个大会，象十月六号一样，内容是：

1．控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重庆代表发言。

2．平反问题：外地很严重，至今未平反，号召群众自己解放自己把材料抢出来平反。

3．一小撮人反对文革，与他们进行坚决斗争。

4．与工人结合问题。（以上四点是大意）

伯达：从你们反映的情况看，文化革命中阶级斗争的表现，还是长期的。毛主席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是换脑筋的问题，从一个脑筋换成另一个脑筋，用无产阶级脑筋换资产阶级脑筋，这是件不容易的事。平反的问题，要执行中央方针政策，简单宣布平反能不能解决问题，刚才提的这个问题很值得想。材料烧毁了，也平反了，但是思想没革命。他（指当权派）思想不革命，还可以随时写黑材料，主要是解决他们的思想问题。我们也要革命，包括我在内。不革命是不可能前进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要不断前进，不断有新的经验出来，有许多的经验被新的经验代替了。要不断革命，不断改造，如果不懂这一点，总以为“老子天下第一”那就成了前进中的绊脚石了。

你们对我们有无产阶级感情了，在有阶级的社会，所有感情是有阶级性的。你们对我们有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我们很感激，感谢你们。

同时你们还要不断鞭策我们，帮我们改正。我们不可免地有缺点有错误。这和踢开中央文革、解散中央文革是两回事。你们要中央文革帮助，我们也要你们帮助。动脑筋想一想我们说得对不对？不对的可以批判。

我们要在实践中总结经验，毛主席说过，中国共产党有三大作风，一条是理论联系实际的作风，一条是群众路线，一条是批评与自我批评。这是我党同一切剥削阶级区别的标志，我们不可能没错，有错必须改，所以要批评和自我批评的勇气。

康生、江青等同志的插话

有人说：矿院反映说：“批判戚本禹联络站已公开解散了……”。

康生：对反革命分子实行严厉镇压，这是最大民主，……李洪山就是反革命小头目。

有人反映：保守派党员特别多。

陈伯达插话：共产党员不是买到的，如果可以买到就成假的了。

有人问：清华有人叫嚣要为陆定一翻案，大家贴了许多大字报，保守派就说是不让他们发言。大家组织起来写大字报，开辩论会对反革命逆流进行反击，有人说是一言堂。（大意）

江青：首先搞清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问题。

康生：大民主是广大人民的民主，对反革命分子要实行专政。一言堂，只有革命人民的言论自由，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大民主，大民主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

矿院有人说：保守派说：我们揪文革、戚本禹等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那么你们揪王任重也是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

关锋：王任重在北京，湖北、湖南情况与中央文革没关系，没汇报过文革不负责任。轰他不算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

还有人反映：我校秋后算帐派说：“你们闹吧！秋后再算账。”

江青：现在不是算我们的帐，是我们算他们的帐。

有人问：有人造谣，毛主席在一次部长会议上承认了三点错误：1．支持聂元梓的大字报，2．支持红卫兵，3．支持革命大串连。

康生：这是反革命造谣。这些话是主席对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说的，（即：有些当权派（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说，我就是这样革命的，就是支持聂元梓，支持了红卫兵，支持了大串联；这就是我的“罪”）（主席是引用他们的话对他们说的。）

有人反映：我们斗争了很长时间，把×××的官罢了，大家觉得胜利了（大意）。

江青：把官罢了，还要斗。光罢官不行，黑东西没抖出来，不解决问题，要斗。

有人反映：关于给林总提意见，攻击林总的事。

康生：攻击林总是否叫群众？凡是反对林总和毛主席的就是反革命。他们不是群众，是群众的敌人，是他们与群众做斗争。对中央文革态度的辩论是要不要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

矿院东方红反映：多数派说（保守派），你们少数派不怕当反革命，我们也不怕当反革命。

江青：别忘了咱们是无产阶级专政。又说：有人把反对林总的标语，传单隔墙投到林总家里去，你们也可以给他们贴，你们认为他们谁是后台，可以给他贴，揪对不对？

陈伯达：对！（鼓掌）

有人反映：保守派党员特别多。

伯达插话：共产党员不是买到的，如果可以买到，就成了假的了。

有人问：清华有人叫嚣要为陆定一翻案，大家贴了许多大字报，保守派就说是不让他们发言。大家组织起来写大字报，开辩论会对反革命逆流进行反击，有人说是一言堂。（大意）

江青：首先搞清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

康生：大民主是广大人民的民主，对反革命分子要实行专政；一言堂只有革命人民的言论自由，没有反革命言论自由；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大民主，大民主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

矿院有人说：保守派说“我们揪中央文革戚本禹等是炮轰无产阶级司令部，那末你们揪王任重也是炮轰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

关锋：王任重在北京、湖北、湖南情况与中央文革没关系，没汇报过，文革不负责任。轰他不算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

还有人反映：我校秋后算账派说“你们闹吧！秋后再算账。”

江青：现在不是算我们的账，是我们算他们的账。

有人问：有人造谣，毛主席在一次部长会议上承认了三点错误：1、支持聂元梓大字报；2、支持红卫兵；3、支持革命大串联。

康生：这是反革命造谣。这些话，是主席对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说的：“我就是这样革命的，就是支持聂元梓、支持了红卫兵、支持了大串联，这就是我的罪。”（主席是引用他们的话对他们说的。）

有人反映：我们斗争了很长时间，把×××的官罢了，大家觉得胜利了。（大意）

江青：把官罢了还要斗，光罢官不行，黑东西没抖出来，不解决问题。

有人反映：关于给林总提意见，攻击林总的事。

康生：攻击林总是否叫群众？凡是反对林总和毛主席的就是反革命。他们不是群众，是群众的敌人，是他们与群众做斗争。对中央文革态度的辩论是要不要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

矿院“东方红”反映：多数派（保守派）说“你们少数人不怕当反革命，我们也怕！”

江青：别忘了咱们是无产阶级专政。有人把反对林总的标语、传单隔墙扔到林总家里去，你们也可以给他们贴，你们认为他们谁是后台，可以给他贴，揪对不对？

伯达：对！（鼓掌）

（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第一司令部战士 翟兰朝整理）


028) 中央首长在北京市中学批判反动路线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周恩来
1966.12.16

〖中央首长出席了“北京市中学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

江青同志讲话

红卫兵小将们、战友们：

你们好！（热烈鼓掌）毛主席问你们好！（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很关心你们，他的心情象你们今天这样的，非常关心你们！

你们刚才的讲话，水平都是很高的，我讲不出，我要向你们学习！（鼓掌，向江青同志学习！）我们没有做多少事，一个共产党员为人民做了一点好事是本份，如果做错了，就要批评，（鼓掌）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就不怕批评。批评对了就接受，（热烈鼓掌欢呼）批评的错了可以不要理他。如果他是反革命，那就要跟他斗到底。

我只想讲这么一件事，就是斗争的锋芒对准着什么？这是大是大非问题。刚才有些同学讲西城纠察队、东城纠察队、海淀纠察队，这些所谓的纠察队有一小撮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小家伙，他们的斗争锋芒是对着你们，这就是错了。今天，我们要自我批评，我们对他们教育的不好，四十几岁的人，六十几岁的人没有把他们教育好。他们以贵族自居，以为血统高贵，盛气凌人，什么东西！可是我觉得周荣鑫是负有责任的，雍文涛也负有责任的，王任重也是负有责任的。让他们向你们检讨，他们是怎样支持他们这一小撮坏蛋向你们做宪兵工作的。我希望你们对这些青年，犯了错误的同学们要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对于中年的、老年的、幕后的、顽固坚持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死不回头的要斗倒、斗臭、斗垮！要不要周荣鑫、雍文涛站出来看看？（众高呼：要！让他们两个低头！）

（周荣鑫、雍文涛低头站在台前）好，安静，小将们、战友们，你们都认识他们啦！是不是让他们先回去？（众：对！）让他们回去！他们纵容他们，所以，我觉得要特别看重他们的责任。

现在，我讲讲专政与民主的关系。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是不是很稳固呢？我认为基本上是稳固的。但是有某一些地方、某一些人，有一小撮拿着武器到处要杀人、打人。在这一小撮面前萎缩、退却，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巩固了。没有很稳固的无产阶级专政，哪来的大民主啊！因此，我们要坚决反对那种萎缩的，所谓不介入的那样一种态度的专政机关。同时，对那种顽固的堡垒要坚决摧毁它！因此，对一小撮杀人犯、打人、破坏革命……这样一小撮，我们要坚决地实行专政！（掌声，口号声）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觉得有一小撮做了这样的坏事情的小家伙，其他的人就都不好了，这一点我希望你们头脑要清楚，才能团结大多数。但是，对于这一小撮如果不实行专政，你们也就很难达到革命的团结。我的话完了。（掌声，欢呼声）

陈伯达同志讲话

同学们：

刚才江青同志讲得很好，（欢呼声）她的意见就是代表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方针。同学们，正象刚才江青同志所讲的，同学们在这里的发言水平很高，在文化大革命中有了很大进步，进步得很快。大家逐步地逐步地用毛泽东思想把自己的头脑武装起来了。这是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巩固的保证，这是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胜利的保证，是防止我国出现修正主义的保证，是我国能够由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保证，是我国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把那些帝国主义国家、修正主义领导集团控制的国家，统统把它拉到后边，我们能够站到世界上最前头的保证。刚才江青同志讲了，我现在向同学们讲的还有几句话。

在伟大的、战无不胜的、光芒万丈的毛泽东思想的照耀下，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工人同贫下中农联合起来！全体劳动群众同广大革命师生、革命的知识分子联合起来！（掌声，欢呼声）这样，我们将无往而不胜！但是，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那些幕后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他们自以为能够用武斗的办法，来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们自以为能够用阴谋诡计来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们自以为这样就能达到实现资本主义复辟的目的，他们自以为这样就能够达到推翻无产阶级专政的目的。告诉他们，错了！他们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们在伟大的毛主席的领导下，在广大群众的觉悟下，他们的失败是注定了的！胜利属于谁？是你们！是无产阶级！是劳动人民！是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那些不愿意向无产阶级投降的人，他们走的是失败的道路，灭亡的道路。有一些年青人被蒙蔽、被欺骗，走了迷路。我希望他们很快觉悟过来，同我们一起，站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只有这样，才是他们的出路。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周恩来同志讲话

同学们、红卫兵战士们：

我现在代表毛主席、林彪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向你们问好！我现在来庆贺你们北京的“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首都兵团成立大会开幕的成功！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我完全同意刚才江青同志、陈伯达同志的讲话，他们两人已经代表我们大家把应该说的话、重要的话都说了，我就不需要多说了，我只说一点。

自从红卫兵在北京诞生以及发展到全国，首先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抓到这一个地平线上出现的新事物，马上加以鼓舞。因为我们毛主席的鼓舞，所以全国大专学校的红卫兵蓬蓬勃勃地发展起来了；然后我们伟大领袖的最亲密的战友林彪同志又加以鼓励，指出红卫兵是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坚强的后备力量，这就给你们以更大的鼓舞。所以，这支红卫兵──革命青少年组织的诞生，我们革命青少年要做出许多蓬蓬勃勃、惊天动地、破旧立新、灭资兴无的伟大事业。你们看，有了红卫兵就有了大串联，从学校走向社会，走向全国，就使我们伟大领袖提倡的大民主得到更大的发扬。总结这四个月的经验，成绩是主要的，新生的事物诞生以来不可能没有毛病，没有缺点，甚至也可能出现错误，乃至于个别的严重的错误，这是事物发展的规律，你们不必为此惊慌。要晓得，任何一个新事物，一个新生的孩子，刚从胎里出来毛手毛脚的，生一个疮呀，长一个疱呀，把它割去就是了，新生的力量总是要成长起来的。所以，这四个月的发展，也值得我们总结总结经验。这一次首都“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首都兵团的成立也就是要来总结四个月以来北京中学红卫兵的发展经验，也就是要把红卫兵中间，经过斗争锻炼证明出来是革命左派的小将们团结起来，来带动我们中学的革命同学，帮助他们，团结他们，把最大多数的同学团结在一起。当然，处分了少数几个，就是十几个，就是几十个，就是更多一点，总之是一小撮，犯了严重错误，甚至犯了罪的，这些孩子们、小家伙们，现在把他们采取专政的办法，逮捕起来了，加以法办了。但是因为他们是青年，只要他们诚心悔过，低头认罪，坦白出来他们所以犯罪、犯错误的原因，可以更好的教育我们大家。刚才两位同志都说了，应当给他们改过自新、将功赎罪的机会嘛！所以，这点大家可以放心，而且应更下定决心，认识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做的，以此为戒，你们的眼睛是亮的，所以我们依靠你们，信任你们，发动你们，把这一小撮犯错误、犯罪的孩子逮捕起来，教育他们，树立你们革命左派的正气，使阶级的力量更加生长起来，更加发展起来，这就是这个阶段的最好的一个经验的总结了。

刚才两位同志也说了，你们这一次讲话的水平比你们四个月前的水平提高很多，这是一个飞跃。但是，不要以此为满足，还应该争取前进，还要争取更进一步的飞跃。红卫兵在中国的诞生不过五、六个月的时光，仅仅是我们革命青少年组织的第一步，也就是我们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希望你们从这个第一步、很好的第一步迈起，向前猛进。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在斗争中学斗争，在游泳中学游泳，在这次大风大浪中学会大民主，要学会总结经验，只有学会了总结经验，我们才能不断的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这是毛主席的教导。希望你们牢牢记住这句话，永远不能骄傲。骄傲要使人落后，歉虚才能使人进步。所以，我们在此祝你们进步！进步！永远进步！

好，我们结束这次谈话，我们来呼几个口号：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向各位同志，各位战友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一个月以前，我到阿尔巴尼亚去，上飞机的时候，红卫兵战友们告诉我，要我到国际去串联，去宣传你们的红卫兵运动。

同志们，我在阿尔巴尼亚地拉那等地，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和组织，宣传了我国的红卫兵运动，我认为我的任务基本上完成了。（鼓掌）由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国际方面取得了不可估量的影响，毛泽东思想成为全世界无产阶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战士们的一盏明灯。中国的文化大革命震动了整个世界，你们的红卫兵运动推动了全世界的革命青年，他们羡慕你们、赞扬你们、崇拜你们，希望能够在他们国家，象你们现在这样子的幸福。可是同志们，你们这样大的运动给我们带来了一个麻烦，好多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组织派代表来，一个一个地到中国来看你们，一个一个地来访问中国的文化大革命，结果，搞得我今天接见，明天接见。一句话，你们这个运动在全世界的影响，有时是你们想象不到的，是用言语所不能回答的。正如江青同志讲的，正如陈伯达同志讲的，正如周总理讲的，他们的这些话，对于我们今后的运动是个宝贵的指示，我完全同意这三位同志对同志们的讲话。除了三位同志讲的以外，×××同志要我提几点要求，我觉得同志们有很大进步，但是还要更加进步。怎么更加进步呢？我补充一点，就是要好好学习毛主席的接班人的五个条件，要不要学习这五条？（众：要！）学了没有？（众：学了！）学好了没有？（众：没有！）照我们讲没有学好是很自然的。因为什么呢？这五条是我们终身的奋斗目标，我也没有完全学好，也是终身的奋斗目标。头一条，我们真正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也就是学习毛泽东思想。反对什么呢？反对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也就是现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路线。这一点我们首先要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同修正主义反动的资产阶级思想完全划清界限。以毛泽东的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思想去彻底地打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另一条，毛主席告诉我们，我们要做为一个革命家。怎样的革命家呢？代表全中国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绝大多数劳动人民利益的，代表世界上劳动人民大多数利益的，这样的一个革命家，要去反对那种代表一小撮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那种反革命。这一条就是说我们要做一个彻底的革命者，彻底打垮一切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第三条，毛主席告诉我们，要善于团结左派，同时团结绝大多数的人，同绝大多数的人能够一道合作，我们对于与我们意见不同的人，也要争取他们同我们一道干革命，甚至于反对过我们的，他们的观点是错误的人，我们也要争取他们和我们一道，我们就是要争取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和我们一道干革命的。但是，我们要反对那一小撮赫鲁晓夫式的修正主义分子、资产阶级反动分子、反革命分子，坚决向他们作斗争。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胜利，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破产，使得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狗急跳墙，垂死挣扎。最近，我们在街上看到有这样的标语、大字报，一小撮人，有的写反对毛主席的标语，特别是林学院的李洪山，贴反对毛主席的标语，清华大学的易振亚，易振亚是反对我们林彪同志的。同志们，反对毛主席，反对林总的，这样的人是什么人？你们说？（众：反革命！）对！反革命，反革命利用的小走狗！我们是要团结绝大多数的，但是对于这种反革命分子要坚决斗争到底！彻底地斗垮他们！

毛主席讲的第四条，就是要我们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要实行民主，实行大民主。什么样的大民主呢？无产阶级的大民主。什么叫无产阶级专政呢？对广大人民、革命群众实行最大的民主；对一小撮反革命，实行严厉的镇压。最后毛主席告诉我们要有批评自我批评的精神，要谦虚谨慎，诚心诚意地听取群众的意见，不断地改正我们的错误，不要骄傲，不要独断专行。今天我听到你们有的同志发言，对于你们的工作还有自我批评，我很欣赏这一点。因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毛主席的五条当中很重要的一条。因此，我就想向同志们建议好好学习毛主席的这五条，并且拿着这五条，每天检查检查自己，同时也看看别人到底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是真拥护毛主席，还是假拥护毛主席；是真正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士，还是假的。我的建议就是这么一些。


029) 中央首长在全国在京造反派批判反动路线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周恩来
1966.12.17

〖“全国在京革命造反派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誓师大会”〗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

你们好！我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的革命敬礼！毛主席是非常关心你们的，他的心情我相信你们是理解的，正象他理解你们一样。我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说为人民做了一点好事，这完全是我的本份，如果我做错了，不妥当，你们完全有权利批评。但是对那一小撮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小家伙，（我不愿意说出他们的名字，因为从我嘴里说出来就会提高他们的身价）我蔑视他们，他们根本做不出什么大事情来，他们只会干那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因此，我希望你们这些革命的战友们，高举毛泽东思想的小将们，要作光明磊落的政治斗争，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上求同存异，把组织壮大起来。只要组织壮大起来，什么“霹雷”战斗小组、“梅花”战斗小组……，这些家伙就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毛主席从来是相信群众的，走群众路线，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脱离了群众，那一小撮人就会无所作为。那么你们要说他们一小撮人为什么干了那么多坏事，又打人骂人呢？就因为他们是当权派，掌握了一部分政权，因此就要摧垮他们！请问左派的队伍不壮大起来能摧垮他们吗？（众：不能）能打倒他们吗？（众：不能）那么这个问题请你们回去好好讨论一下。我的话完了。

陈伯达同志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

现在进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发动的，亲自领导的一场大革命。在我们祖国进行的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世界历史上没有过的。这是一个极其复杂，极其激烈的阶级斗争，这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和其它剥削阶级的一场生死存亡的斗争！我们要伟大的导师毛主席的领导，我们团结在毛主席的伟大旗帜下，我们一定能胜利！不管道路多么曲折，我们一定能胜利！我们准备牺牲，我们已经牺牲了许多好同学、好同志。但是革命在前进！敌人是什么呢？正象毛主席经常说的一个著名的论断，敌人是纸老虎。这个纸老虎在广大革命群众包围之中，他们只要一被揭穿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说到这里我们还是好好记住毛主席“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的这个教导。我们必须牢牢记住，斗争是极其复杂的，敌人是不愿意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都是不愿意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

他们有他们的代表人物，有各式各样的代表人物，有的在幕前，有的在幕后。特别是有一小撮反革命的幕后人物，一小撮，他们进行了许多不可告人的反革命勾当。我们要经常保持警惕，我们要经常用毛泽东思想武装我们自己的头脑，不断总结我们在革命道路上的各个方面的经验。这样才能更顺利地前进，才能象刚才江青同志所说的一步一步地团结大多数。只要我们能达到这个目标，我们就能将敌人完全孤立起来。昨天我在一个会上说过一句话，今天再重复一下：“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让我们大家在伟大的、战无不胜的、光芒万丈的、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前进！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无产阶级联合起来！无产阶级同贫农、下中农联合起来！工农劳动群众同革命师生、革命的知识分子联合起来！

同志们万岁！

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

让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占领祖国的各个阵地！

胜利万岁！

周恩来同志讲话

同志们：

我首先代表毛主席、林彪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向你们问好！

你们今天的大会开得很成功，我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我完全同意江青、陈伯达同志的讲话。现在我不想多说了，只提一点意见，就是最近几天中学的小家伙，纠察队的一小撮人做了一些犯法的事，违反了中央规定，做了一些坏事，我们执行了中央批转的《重要通告》，逮捕了他们。因为他们经过我们多次教育，屡教不改，所以逮捕起来教育、改造他们。对这个问题联系到一个问题，就是纠察队的名字。本来中学联合大学发起了红卫兵，伟大领袖毛主席发现了这个新事物，马上支持、提倡。另外，毛主席八月十八日在天安门接见了红卫兵，红卫兵很快地发展到全国。红卫兵不仅在学校闹革命，也发展到社会，扩及全国。八月三十一日，伟大领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又支持了红卫兵和革命的大串联，肯定了红卫兵是人民解放军的坚强后备力量。从此，在四个月的发展中，红卫兵不仅鼓舞了我国革命的人民，吓坏了反革命分子，也震惊了世界的反革命，鼓舞了世界的革命人民。这样一个伟大的创举，红卫兵这一个光荣称号，希望今天参加大会的所有红卫兵珍视这样一个光荣称号，不要辜负毛主席的支持。在这个时候，红卫兵中出现了纠察队。纠察队在历史上，本来是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时期出现的，叫工人纠察队，是保卫工人阶级，镇压工贼、资本家走狗、反革命警察、宪兵的。但红卫兵纠察队起了相反的作用，变成管红卫兵的了。起相反的作用就不对头了，逐渐被坏分子利用了，成为打击红卫兵革命行动的工具，纠察队的名字被他们玷污了。我提议各校红卫兵取消纠察队的名字。纠察队这个名字是你们起的，起了相反的作用，希望你们自动取消，取消这个名字，不要我们命令。

另外，几个坏分子犯了法，我们把他们逮捕了，对他们实行专政。纠察队的名字是你们自己起的，我们采用民主的方法，取消好不好？（众：好！）既然好，希望你们好好学习毛主席在全国胜利以后发表的第一篇著作──《论人民民主专政》，就会懂得民主和专政的区别、关系和作用。好，我就结束我的讲话。

红卫兵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最后周总理带领大家唱《国际歌》、《大海航行靠舵手》。）


030) 陈伯达江青等接见广播事业局和广播学院代表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1966.12.18

〖1966年12月18日，我们敬爱的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和姚文元同志，在人民大会堂西厅，接见《毛泽东思想战斗团》的代表和广播学院革命小将的代表。首长与代表们进行了亲切的交谈。江青同志并邀代表共进晚餐。〗

江青同志首先详细询问了广院革命小将受到丁莱夫操纵的保守势力殴打，迫害的情况。江青同志还询问了丁莱夫借口保卫大楼安全，调动军队封锁大门，挑动军队和革命小将对立的罪行。江青同志对这件事情非常关心。她叫人打电话把傅崇碧叫来。江青同志说：“我要先从思想上缴掉他的械，打打他的威风。”

傅崇碧来了后，江青同志严厉批评他说：这是头一回听到的发生在北京城、发生在毛主席身边的事，以后不允许再发生。军队要和革命群众，革命小将团结在一起，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江青同志又对代表说：光从外面保卫大楼的安全是不够的，更重要的还是要从内部搞掉修正主义。不然，外面守得再严，内部还是照样播出“4·16”按语那样的鬼东西。

江青同志说：中央文革小组很关心广播电台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最近我们专门派了我们的副组长张春桥同志和组员姚文元同志到广播电台去了解情况。中央文革本来不具体管哪个单位的文化革命运动，但是象广播局这样重要的单位，我们管定了！

江青同志说：对丁莱夫我们已经观察半年了，我早已不称他是同志啦。你们要很好地组织对他的斗争。如果你们需要的话，你们准备好，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全体成员都可以去参加，我也可以给你们作一发炮弹。你们准备一下，还有广播学院要搞一个象样的全面发言，批判丁莱夫和丁莱夫的工作组。江青同志还说：上次去广播学院，不知道党内还有个丁莱夫。如果那时候知道，让他上台低低头，广播学院的情况可能会好些，不过象现在这样也好。江青同志还要代表们警告丁莱夫，不许因为临时工、合同工在文化大革命中给领导贴了大字报，就随便解雇。临时工、合同工是为党工作的，不是为丁莱夫工作的。

江青同志看了有的代表带着《捍卫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的袖章，亲切地说：在北京地区，时传祥搞了个捍卫团，是保守势力，已经臭了。你们是革命造反派，就不要用“捍卫”这两个字了，就叫《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毛泽东思想战斗团》好了。

江青同志还严厉地批判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搞的那套反动的血统论和形“左”实右的东西。她说：我准备着陶铸的女儿领着人来抄我的家。让他们来抄好了。如果他们不动我的文件就让他闹，如果她敢动我的文件，我就要把她逮捕起来。

江青同志勉励代表们要坚决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办事，坚决为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而英勇战斗。她说：在有些情况下，保卫毛主席、保卫毛泽东思想、保卫毛主席革命路线是要冒风险的。革命战士就不应该怕冒这个风险。接着江青同志询问了广播学院运动情况。学院曹惠茹同学回答说：我们准备分批去地方台，帮助地方台揪走资派。江青同志、伯达同志，姚文元同志表示支持。江青同志说：你们一定要在学院里把反动路线批彻底再去地方台。

姚文元同志还强调说：要把中央台、学院搞好了才能走。

江青同志问：广播学院有没有必要办？

曹惠茹同学答：我认为没有必要办。

伯达同志也在接见中亲切地插话，对代表进行了启发、勉励。他说：你们不要说首长怎样怎样，我们都是人民勤务员，是小小老百姓。我们都要好好为人民服务。江青同志接着说：你们说机构要大大精简，这很对。现在有些机关很庞大，是得精简。官僚作风也得改变。什么部长呀，局长呀，都是为人民服务，脱离群众是不行的。

亲切的谈话和鼓励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江青同志和伯达同志把参加另一个会议的时间推迟了近一个小时。谈话给了代表和我局无产阶级革命派以极大的鼓舞，使我们终生难忘。


031) 江青等接见首都大专院校代表时的座谈纪要

江青
1966.12.18

〖十二月十八日，江青、谢富治、张春桥、姚文元、关锋、戚本禹、宋琼等同志接见了一司、二司造反联络站、三司首都兵团以及部分院校革命派代表。张春桥同志首先问各校抓反革命分子的情况以及群众的反映，到会的各单位代表作了汇报。〗

江青同志：

这几天我听到一些反映，听说你们抓了很多人，我很怕你们走到反面，犯错误。中共北京市委的《重要通告》是经中央批准的，不仅对他们适用，对你们也适用。抓来的人，你们可以交给公安部，让他们替你们看管。告诉公安人员要看管好，和他们说好随传随到，发生问题由他们负责。你们也要按通告办事，一定要严格遵守通告。你们不能私自拘留，也不能限制其人身自由。不要私设刑堂，私设刑堂不对。不够送公安局条件的，可以警告他：不许乱跑，老老实实在自己住的地方呆着，不许回家，否则一切后果由他负责。跟他们讲清楚，不要害怕，要好好交代，认识错误，回到正确的立场上来，同你们一起干革命。

（清华的同学说：刘涛、贺鹏飞看住了，不许他们乱跑。）你们要做艰苦的思想工作。你们这些人就怕认真做思想工作。刘涛的工作可以做，贺鹏飞的工作也不比李井泉的儿子的难做。争取过来，让他们揭发问题，也有利于做他们老子的工作。刘涛不是王光美生的，不是死心塌地跟她走的，不是不可以争取的。跟她讲，不要让她往家里跑，让她跟同学们住在一起。你们跟她说：“我们帮助你，你要从政治上、思想上和家里划清界限，如果跑了，一切后果由你负责。”你们要问一问她，看她要不要革命，如果要革命的话，就跟你们一块儿去！如果真的革命的话，就留在学校里，让她揭发王光美的罪恶。贺鹏飞也让他揭，他揭什么问题就揭什么问题。贺鹏飞，你们给他家里打电话：他在学校里呆得很好，请放心，我们帮助他。贺鹏飞在家里惯得太厉害了，过去根本就没有学习什么主席著作。他在学校里，你们好好帮助他，如果能学习进一些毛主席著作的话，就很好了。你们要帮助贺鹏飞，让他自己向家里打电话。帮助他，改造他。你们红卫兵不是要扣下他不理他。我看你们就怕做思想工作。贺鹏飞过去搞了些幕后活动，现在要帮他，做思想工作。你们把贺鹏飞的工作做好了，就很了不起了。如果你们实在不听，要那样做，犯了错误，你们负责。

有人问：什么样的人可以抓？

中央文革回答：贴攻击毛主席、林副主席大字报的可以抓。贴江青同志大字报的要分析，如果是恶意攻击的可以抓。贴关锋、戚本禹大字报的不能抓（戚本禹同志讲的）。象贴一问、二问、三问中央文革的不能抓。凡是行凶，动武的可以抓。

江青同志：在主流下的一股歪风一定要批倒，现在全国打人行凶的很多，北京的这股歪风一定要镇压下去，给全国作个示范。对于那些打人多的，态度不好的，年纪大一点的，可以镇压，一定要判刑，年轻的可以判处死刑缓期执行。

关锋同志：把西城区纠察队的后台揪出来，严重的枪毙。（在谈到北京市公安局和西城区纠察队时）

江青同志：抓人交给公安部，不要送公安局。公安部是谢副总理管的，我们相信他。西城区公安局问题很严重，已经调了五、六十名干部去改组它，北京市公安局也肯定有问题，你们可以去造反。公安部队，监察院，最高人民法院都是从资本主义国家搬来的，建立在党政之上，监察竟然监察到我们头上来了，还整理我们的材料。这都是些官僚机构。他们这几年一直是跟毛主席相对抗的。我建议公安部队除了交通警，消防警以外，其它的全部由军队接管。（谢副总理表示同意）

搞社会主义，不搞两条道路的斗争，都成了官僚主义了。这不行。最近我们想把级别搞掉它。一些机构是官僚主义的，也要搞掉它。

（在有人提出合同工制度，并且谈到全国总工会的书记、副主任不出来接见时）

江青同志说：现在的合同工制度是刘少奇提倡的，我们不知道，合同工是刘少奇搞的。有人讲是主席说要搞的，那只能是他们的主席，不是我们的主席。……他们（指全总主任、书记）不为工人服务，干脆让工人进到楼里去住，让他们滚出去，造他们的反。合同工这个东西象广播局就有五百多个合同工，他们可以随时解雇，一解雇就是资本主义的一套。我们对于坏分子还给他饭吃，让他劳动，而合同工一解雇就没饭吃了，这是培养奴隶主义。

（在谈到半工半读、半农半读时）

江青同志说：最初是毛主席提出来的，后来到刘少奇手里，就被歪曲了。刘少奇的老婆是个大资本家，真不得了。

北京的“通告”（指十一月十八日的通告）是中央批准的，对任何人都适用。

我们进城十六、七年来，官僚机构重重迭迭，学校也是这样，我们这次要搞掉它。我们原来那套机构，好多都是从修正主义那里学来的，我们要搞套新的、社会主义的机构。我是为大家服务的，我是你们的啦啦队。

你们红卫兵的纠察队，不管是什么样的，都要解散，不要败坏红卫兵的名誉。红卫兵是毛主席的红卫兵，是毛主席支持的。红卫兵的国际影响很大。

各省委的驻京办事处以及各省在北京开的饭店是搜集情报做特务工作的。例如，四川饭店就是李井泉搞的，晋阳饭店就是彭真搞的，公安部要下令撤销，把这些坏家伙都赶回去，把房子收回来。这些要跟总理讲一下，都把它收回来。（谢副总理表示同意，说回去和总理讲一下。）

一司递条子：准备揪出刘少奇、邓小平。

江青同志：刘少奇和邓小平是党内的问题，中央可以解决，现在搞他们不适合，不策略。对于他们在党内、党外的影响，群众还需要一个认识过程。在清华和北大不是有人贴刘少奇的大字报吗？主席亲自派陈伯达同志去制止。

清华要揪王光美回去检讨是可以的，我们支持。让王光美回去作检查，这是合理的。把薄一波也揪回来，他哪来的那么多病呀！她与薄一波合伙搞蒯大富。

现在有些青年，有些不好的东西在影响着你们，你们有些青年搞无政府主义。你们抓王任重开了个十万人的大会，开得不太好，不得人心。你们抓人可以直接押送公安部。

周荣鑫、王任重、雍文涛、许明、孔原都是西城区纠察队和东城区纠察队的后台支持者。周荣鑫与彭真、薄一波有联系，雍文涛也很坏，以前总是通过王任重来拖着中央文革犯错误，做了很多坏事。

（二司造反联络站一个同志──北航“红旗”的，递条子给江青同志，建议三个司令部联合起来。）

江青同志：这个建议很好，现在是时候了。你们三个司令部可以商量一下，搞一个全市性的组织，就不要什么司令部了。这个我们不能包办代替。现在，革命派应该团结起来，一起战斗，浩浩荡荡地干革命。人少了，人家老抄。你们可以求同存异，统一思想，一起行动。不仅左派、中间派可以联合，右派也可以争取。我有一篇关于这个问题的讲话，现在发表还不合适，太早，等你们要联合起来时，我再给你们讲。

戚本禹同志：三个司令部联合起来这个问题，应该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你们合并时，可以找聂元梓、蒯大富参加。

张春桥同志：从现在到明年四月份这段运动怎么搞，你们回去讨论一下。我们很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下次你们把意见搜集上来。

（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司令部）


032) 中央首长对做接待来京师生工作的干部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周恩来
1966.12.19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革命的战友们：

你们好！我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革命敬礼！

毛主席问你们好！（热烈欢呼）

你们最关心的一件事，就是他的身体健康，他的身体很健康！

同志们，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你们做了很多工作，为红卫兵小将服务，使许多人见到了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周恩来同志等，我就不多说了，你们的工作好得很！

我说一点，你们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力量。是什么使你们战无不胜？就是你们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军队。我的话完了。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战友们、同志们：

几个月来，全国的革命师生到北京一千多万，会见了毛主席。你们做了非常好的接待工作，你们很辛苦，对待事情，对待问题很耐心，碰到困难时，你们很坚强，能够克服困难。你们不愧是伟大的毛主席的好战士，你们没有辜负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崇高荣誉，你们真正是实行了毛主席所指示的“为人民服务”的军队的宗旨，你们真正是无产阶级的人民的军队。象这样的军队是世界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有你们这样的军队，有你们这样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我们就可以无敌于天下。不管任何敌人，不管是帝国主义也好，修正主义也好，一切牛鬼蛇神也好，碰到你们就会碰个粉碎！

你们在毛主席、林彪同志的领导下，真正懂得为人民服务，这一点我们要向你们学习。我们是你们的学生，我们这些学生希望同你们这样多的先生一块前进。

伟大的毛主席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

我们伟大的统帅毛主席万岁！

周恩来同志讲话：

在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指战员、政治工作人员、后勤工作人员，在体育馆的各机关、党政军民负责同志，首先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我现在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向你们问候，慰问你们！

毛主席说，你们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工作得很好！确实是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半年多，特别是后四个月中的接待工作做得很出色！

首先是做了很好向群众学习的工作，接待了来京的红卫兵、革命师生一千一百多万，还有其他来京的革命串联同志。你们向他们学习，这一千一百多万人是我们很好的学习对象。在这里你们又做了很好的毛泽东思想宣传者。这次运动是毛主席亲手发动起来的，我们每个人都要在这场文化大革命中向群众学习！这次就是最好的学习，这次学到了敢想、敢干、敢闯的精神，这是值得我学习的。

第二、这次你们又做了一次很好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首先是解放军，你们是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向广大师生作了毛泽东思想的宣传，甚至在里弄中的老太婆也向红卫兵小将谈毛主席语录，告诉年轻的要如何艰苦朴素。这次你们又做了一次生动的为人民服务的工作，这次的为人民服务工作是非常紧张繁忙、非常细致。这次解放军帮助训练、建设，认真地进行了一次为人民服务的演习。各机关工作人员亦同样做了这些工作，这是具体地为人民服务。你们又做了一次保卫文化大革命的工作。日本人说，把日本的东京三次分期分批地搬到北京了！

这次是浩浩荡荡，最多时集中了三百万，而我们的革命秩序是这样的好，显示了我们人民在毛泽东思想下的强大威力。

同志们，这确实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一次初期阶段最好的检阅。但这仅仅是开始，今后还要继续进行。明年春季天暖后，还要进行接待革命师生和红卫兵。希望中国人民解放军指战员要好好总结这一个经验，明年在学习上、宣传上、为人民服务上、在保卫工作上做得比今年更好。在这个今冬明春，我们部队要进行一次修整，然后抽出一部分力量，帮助我们大中学校，给他们进行一次军事编组训练和毛泽东思想宣传。各机关要进行自己的文化大革命，相互串联，进行社会的各项工作，让今年的春节破旧立新，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工作做得更好。

同志们，我们在进行文化大革命中不是没有困难的，不是没有阻力的，总的是浩浩荡荡。总有些小的、甚至破坏力量，在社会、机关中活动，要擦亮眼睛，首先要依靠解放军、公安人员，更要依靠广大人民，擦亮眼睛，来把这一小撮破坏文化大革命的坏家伙揪出来，把他们打倒！打垮！

毛主席这次号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仅鼓舞了中国人民，而且使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分子吓破了胆！


033) 中央首长接见首都红卫兵代表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康生
1966.12.23

〖地点：人民大会堂〗

戚本禹同志：现在请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同志讲话（王力同志翻译）

最近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同大中学校一些同学开了几次座谈会，还连续参加过几次大中学校的大会，听取了大家的意见。今天准备向大家提一点意见，供参考。因为江青同志和其他同志还要讲话，我主要讲一点学习毛主席著作的问题。

讲话的目的，是要使我们怎样在毛主席的伟大旗帜下，组成一个浩浩荡荡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坚强的大军，提高自己的战斗力，更好地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开火。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是触及人的灵魂的大革命，是无产阶级的思想革命，是无产阶级革除剥削阶级思想的革命，这样我们就要用头脑考虑在革命运动中发生的许多问题。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是很好的，同学们的革命热情是很高的，这种革命热情是很可贵的，没有这种群众的革命热情，我们什么事情都搞不成。但是只有革命热情没有毛泽东思想指导也是不行的。对不对呀？（众答：对！）

我想建议同学们熟读毛主席的几篇作品。头一篇是《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即一九二九年十二月古田会议的决议。这是毛主席写的决议，经过许多调查研究，经过许多酝酿，同很多错误的思想作斗争写出来的决议。这个决议事实上是我们建党建军的纲领，是我们党成立以来在建党方面经验的最重要的总结。现在我们的情况虽然和当时的情况不一样，无产阶级已经取得了政权，我们现在的群众运动是在无产阶级掌握政权下的无产阶级的大民主的群众运动，是无产阶级专政下大民主的群众运动。但是，我们要晓得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是长期的。在革命当中我们许多很好的革命青年、很好的革命家也要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改造自己的思想，这样我们才能够很好地掌握毛泽东思想这一个武器，胜利地战胜敌人。《毛泽东选集》第一卷八十九页古田会议《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这个文件，实际上是在我们队伍里边无产阶级思想、无产阶级世界观、无产阶级路线和资产阶级思想、资产阶级世界观、资产阶级路线斗争的产物。在文化大革命当中，我们是革命派，我们是站在无产阶级这一方面。但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头脑里总还有一些旧社会的影响，一些资产阶级的影响，封建阶级的影响，能不能说我们每一个人的头脑都已经是纯粹的无产阶级化了？我想我们思想是在无产阶级化的过程中，还不能够说已经化了，不晓得对不对？是不是过低的估计了大家的革命性啊？（众说：不是！）大家就没有个人主义吗？（众说：有！）我看有的人，个人主义少些，有的人，个人主义可能还比较厉害些。个人主义是什么东西呢？就是资产阶级的思想，就是资产阶级世界观。小团体主义有没有呀？（众说：有！）因为小的枝节的问题争论不休，打来打去。本位主义有没有呀？（众说：有！）自由主义有没有呀？这些都是属于资产阶级世界观的范畴。我们革资产阶级的命的同时，要革资产阶级思想在我们头脑里的影响的命。赞成不赞成啊？（众说：赞成！）还是保留好还是去掉好？（众说：去掉好！）去掉了好，那么，请大家读一读毛主席的这一篇著作。一边战斗，一边学习，在战斗中我们会有许多经验，我们要结合这些经验来学习毛主席的著作。毛主席这篇著作所讲的问题是万古长青的真理，对我们现在还是完全适用的。许多革命群众组织，刚刚建立起来，碰到了许多问题，这篇著作读起来会特别亲切。同学们革命的热情，革命的气概很好，刚才已经说过了。但是个人主义呀，本位主义呀，自由主义呀，小团体主义呀，这样一些东西都要克服。不知道大家同意不同意学习这一篇，如果同意的话，可以读，可以组织讨论。（众说：同意！）结合你们现在的经验，要跟实际结合来学习。

第二篇是《反对自由主义》，在第二卷三一七页。这一篇是同我们每一个人，包括我自己在内所存在的那一些非无产阶级的东西，非无产阶级所遗留下来的那些影响作斗争的重要武器。这一篇不长，大家如果同意的话，可以读，也可以讨论。（众答：同意！）

还有第三篇是第四卷二四一页《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关于重行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训令》要学解放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是全世界的军队所没有的，包括十月革命以后的红军还不能够做到，而我们的人民解放军真正做到了。这是毛主席对于军事建设的伟大贡献，对于无产阶级军事建设的伟大贡献。它对于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出现的红卫兵是完全适用的。大家同意不同意学习？（众答：同意！）这是靠自愿，以自愿为原则。

学习必须联系实际，必须见之行动。学习毛主席的著作，学习毛主席的思想，要同我们的行动结合起来。我介绍的这三篇著作，主要的是同我们现在的实际行动有关，希望在学习之后，我们的文化大革命能够出现更新的面貌。

当了红卫兵以后，还是应当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普通的劳动者，象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那样，以普通劳动者的身份来进行活动。象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那样，自觉地严格地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样我们就可以做得更好，把红卫兵建设得更好，把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广大群众更可以团结。不晓得对不对？（众说：对！）

总结三两句：介绍大家好好学习毛主席的以上三篇著作，正是为着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组成一个非常有战斗力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部队，这样我们就批判得更有力、更彻底。介绍毛主席的三篇著作目的就为了这个，为着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为着毛主席所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胜利，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得落花流水。

我在两次会议上曾经说过，现在还要重复地说，谁如果不向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投降，就让它灭亡！（热烈鼓掌）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红卫兵战友们：

刚才伯达同志讲的是符合事实的，最近我们开了几次座谈会，有的是全体中央文革小组参加，有的是部分参加的。我们是遵照毛主席的教导：“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换句话说，就是先当群众的学生，再当群众的先生，边学习，边斗争。”和同志们交换意见。

我个人认为目前的形势是大好的。这个可以比较，和去年这个时期比一比，去年11月份发表了姚文元同志《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的文章后，那时全国是一潭死水，压得很紧，而今年，蓬蓬勃勃地起来了，象刮十级大风，有的地方低些，目前处于高潮，全国是一片大好形势。国际上，我们的国际友人对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很关心的，对红卫兵战友是非常钦佩的，赞美的。而我们的敌人，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国家，以苏联为首的现代修正主义国家，对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身发抖和惊恐，简直把红卫兵看成洪水猛兽，把文化大革命看成是摧残一切，大家想一想，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厉害骂我们呢？骂得很好。我看一个革命者如果不被敌人骂，还算什么革命者，对不对？（众：对！）中国无产阶级出现的红卫兵组织，他们害怕得要死，现在红卫兵成了他们的头条新闻，惊动全世界，对这一点要有足够的估计，我们要看到我们的光明前途，看到敌人在发抖，如果看不到这一点，就会感到孤立，其实是不孤立的。我们是七亿人口的大国，我们不怕孤立，我们的形势大好，这不是比较而言，你们说对不对？（众：对！）过去你们能进大会堂吗？（众：不能）他们不请你们，过去大会堂许多装饰不是革命的，七拼八凑，不怪服务员，怪领导，1964年开民兵代表大会时，有幅所谓的国画，是反革命的画，我说把它弄掉，他们不听。可是他们怕你们，怕小将，这次破四旧，他们赶快摘了。（笑声，鼓掌）现在应看到红卫兵起的作用，对红卫兵战友们的革命战果要充分估计。错误我们都有，我和伯达讲的是两个方面，不要以为伯达同志刚才讲的光是缺点，缺点我也有，伯达也有，有时，说错些话，但是，我们要看到现在的大好形势。

另外讲一个原因，我们革命的性质问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的社会主义革命，或者说是社会主义革命的新阶段。其他国家如苏联就没有进行这场革命，上层建筑，意识形态领域中没有改造。在苏联四旧多的很，这就逐渐腐蚀着人们的灵魂。我们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完全进入一个新阶段，在无产阶级掌权之后，如何将革命进行到底，这次获得了解决，这就是说在社会上的两条道路的斗争，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表现在我们党内是两条路线的斗争，是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还是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始终贯穿的。因为社会上存在阶级斗争，当然我们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还是长期的。两条道路的斗争必然反映到党内，当错误路线起了主导，革命就挫折，就失败，当正确路线起了主导，革命就胜利，就前进！这种情况反映在我们红卫兵组织内有没有？你们说有没有？（众：有）所以，就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边斗争，边学习，伯达同志刚才提的那三篇文章很重要，对你们重要，对我们也是很重要，我们不学习，有时也忘。《反对自由主义》这一篇我经常学，经常接受党的教育。我记得比较深，主席对我的要求一直是很严格（这时江青同志面对总理说：这一点总理知道）大家知道，我在主席面前，没受到什么赞扬，老受批评，这样很好。是严师，我是小学生，学的很不够，对你们的革命行动造反精神，也要好好学习，我不好好学习就掉你们的队，我不是说过吗？要紧跟一头嘛，要紧追一头。

两条道路的斗争，两条路线的斗争都是对立统一的，矛盾在社会各个角落都有，如果没有矛盾，社会就停滞不前，要看矛盾的主导方面在何处，你们是大学生，高中生，里面有没有初中生？（众：有）你们要更好的学习主席著作，你们比我的文化高，我想你们比我学得快，但由于你们的斗争经验，可能领会得慢一点，在领会精神方面，随着年龄和经历有所不同，认识随着斗争发展。边斗争，边学习，学懂了一点东西，可以用很长一个时间，所以我觉得把革命的性质搞清楚是很重要的。以前我们开六大，七大时都讲革命性质，那是资产阶级性质，无产阶级领导的革命。而现在是无产阶级领导的社会主义革命的新阶段，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十几年了，敌人还利用各种的传统、习惯、四旧来腐蚀我们的党，军队和政府机关、企业，如果不是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没有你们这些小将去冲那些旧东西，它是不会自行跑的！要把眼光放远一点，要较量十几个回合，他们执政了十几年，现在发生了一个问题，左派队伍组织不起来，我们如何壮大左派队伍，这是很重要的，这就要按伯达同志讲的，很好地学习毛著，就是要破私心杂念，破个人主义。没有个人就没有集体，个人和集体是对立的统一。问题是把个人放在集体之上，还是把集体放在个人之上？是把小集团利益放在上头还是把国家利益放在上头，我看有些人把这个问题摆的不妥当。要善于分清敌友，要善于利用同盟军，这是毛泽东思想更重要一环。我们左派队伍如何壮大起来，我在一些场合提到过，求同存异。同，就是要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统一起来；异，就是要在一些小问题上不一样。你们能不能经过协商，在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这个问题很重要。前几次座谈会有人提出，北京搞一个统一的联合组织，问我行不行，我们完全同意，但不能包办代替，我们不是工作组，要搞统一行动，我们不能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这样敌人就高兴了，敌人就要钻空子，敌人就会利用我们的矛盾。要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要善于利用敌人的矛盾，这是很重要的。要联合就要有一个前提，就是要掌握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这一条你们同意吗？（众：同意）在这基础上要学会协商，不要你不理我，我不理你。要有气度，搞政治就是要有气度，容人的气度，懂吗？（众：懂）青年人容易犯毛病，我青年时也有，容易看到人家的缺点，不看人家的优点，而对自己的缺点就看不到。光看人家的优点，把自己的优点放在后面，这样就容易团结起来，能不能？（众：能！）我想你们现在条件比我们好，因为有毛泽东思想，你们比我们聪明。你们问能不能联合起来？你们不要问，由你们自己搞。你们要统一认识，统一行动。不要给敌人留空隙，利用敌人的矛盾，利用同盟军，才能彻底孤立敌人。这一点不太容易。你们要好好谈谈，你们现在处在第一线，你们都是大学生，高中生，初中生不多，但是要好好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不但要读语录，还要读好多文章。讨论、漫谈，年级高一点的，还可以读一点马克思列宁的书。如果不是边斗争，边学习，在斗争中学习，来解决自己的问题，那就不行了。一开会就背语录，我背不过你们。我只注意领会，我年青时也背不了，我一本书读了六遍，《国家与革命》读了六遍，懂了一两句，即资本主义国家机器是压迫人民的机器。原文记不清了。我觉得，在求同存异的基础上，把大家团结起来，要搞大是大非的问题。就是要搞两条路线的斗争，不要搞枝节问题。路线问题不解决，错误路线害死人，坑人。王明错误路线，占领四年，在白区损失百分之百，使红区损失到百分之十。我们是过渡过来的。现在这条反动错误路线，玷污了多少人呀！该不该辩清？（众：该。）不久要把林彪、伯达同志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发到你们那，你们要好好学一学。此外，一定要和工人、贫下中农相结合，要坚持和工农实行三同。否则你们没有韧性，冲两下能行，但坚持下去不行。在三同中，要做调查研究，不要单听一面意见，要从多方面了解。现在有些反革命骂我们说：“你们只听一面的意见，偏听偏信”，其实我们两面都听，反革命意见，听它干么？（热烈鼓掌）其实有一个反革命分子的话，我是听到过的。在这里我不愿提他的名字，他只不过是一个小丑。

主席一再教导我们要谦虚，这就是实事求是，对自己不要说的太高，对别人不要说的过低，这样事情就会办的更好一些。这样不会转移革命的方向，所以左派队伍组织的壮大要学一些东西。大前提一致，是要讲原则。看谁坚持贯彻执行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看谁贯彻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这个纲提起来，分水岭就清楚了，中间群众就可以争取。在斗争激烈的时候，中间的人是很难存在的。不跟左派跑，就跟右派跑。我想讲的这个问题，不知对你们有没有一点帮助。

最后我讲一个问题，西城区纠察队，还有东城区纠察队，海淀区纠察队的问题。这个组织形式是不妥当的。它凌驾于红卫兵之上，凌驾于党和国家之上，凌驾在我们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之上。对这个组织，从开始到现在，要看经过，看其多数和少数，关于它的功，我调查不够，初期在破四旧和接待工作中做了一些工作。后来被坏人利用，当了宪兵，打人。他们自己私设刑室，关人。听说广播事业局还有一个软禁室，关了许多人。广播事业局来了人吗？（没人答）广播学院来人了吗？（答：来了！）是否有？（答：有，是软禁。）西城区纠察队我们调查了很久，伯达同志去了好几次。如果说这个组织没做一点好事，他们委屈。这个组织后来被坏人利用了，到处打好人，打死许多人。开始还打坏人，后来就打起好人来了。这是不允许的。我相信，西城区纠察队大多数青少年是好的，他们来了吗？（答：来了！）吴新起来了吗？我要认识认识你，你们自己改正错误这好啊。（吴答：好！）（大家鼓掌）对极少数人要专政。如不专政，你们的大民主没保证，我们也没保证，他们可以抢小汽车。一会抄这，一会抄那，但大多数是好的。对极少数小家伙专政，是一种教育，有的通过他们的家长，让他们的子女自己去投案，这些人之中，可能有将军之子，元帅之子，国家主席、付主席之子，总理、副总理之子，部长、付部长之子。这些都不在话下。（拍桌子）谁要那样干！就得坐社会主义国家的牢。我就要鼓励他们，自己起来造反。吴新起给我来信说要解散纠察队，我们要鼓励他们自己起来批判。然后，他们愿意到那个组织去，你们都欢迎。好不好？（众：好。）所有的纠察队都要解散，你们红卫兵以后不要再搞纠察队。

关于抄家问题，有些严重的地、富、反、坏、右的家，可以抄，你们抄的大多数归公了，主要抄政治，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家可以抄，有的小家伙抄了人家的表，自己带上了，知道的要交上来，钱自己花光了，要自觉地做检查。但是，你们的主流是好的，这不是主流，以后，抄谁的家，可通过公安局去抄。要抄政治的，如文件、材料等。最近，小将们抄了不少东西，给我们看。从陆定一家抄出了不少东西，都展览了。财宝不要抄他了，要做展览。今天××到了吗？（没人答）不要象西城区纠察队那样捉人，你们不要再犯。不要把人捉得太多了。毛主席向来主张群众监督，七亿人口，如果将百分之五的地、富、反、坏、右捉起来，就有三千万。多捉了，背上了包袱。对西城区纠察队要看有功、过。过、是一小撮人的错误。（问吴××……答吴起新）你们大多数人没有错吧！不要灰溜溜地，抬不起来。我们也作过检查嘛。你们大多数觉悟了，就不觉得有压力。就是那么一小撮人，梁老彬、吴小宗，他们把打人惨叫声录下来听，这是什么行为。一小撮人刮了一股歪风，必须打掉！如果不打掉，我们的革命就会引到邪路上去。红卫兵不要搞纠察队，“纠察队”纠察别人，本身就不好。千万不要破坏红卫兵的名誉。你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毛主席是你们的红司令。国际上敌人都怕你们。你们应该负政治责任呀！我希望你们要珍惜这个光荣的称号。我希望看到左派队伍壮大起来。把那些受蒙蔽的人团结起来，孤立一小撮人。不要遍地开花。要各个击破，有的反革命分子攻击说我们提斗批改是“左”倾，其实，我们一直在斗、批、改。他们这么说，就是无知、愚蠢。我希望你们去掉私心杂念。你们不是说要胸怀祖国，放眼世界吗！要支援受压迫的民族吗？你们要想想，你们的责任多么重大呀！你们思想，你们的肩上挑的是什么呀！我们自己也想一想，自己肩上挑的多重。要把我国建成一块红色基地，去支援受压迫的民族，和世界人民革命。我的话先讲到这里。

康生同志的讲话

再过一个礼拜就过新年了，恭贺同学们、战斗员们的新年之喜（掌声）。这个年的确是新年，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新年（掌声）。因为它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年，它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在全国普遍开展的新年（掌声），它也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战胜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年（掌声），它也将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更大胜利更大胜利的新年（掌声）。

谈起过年来，想起十八年以前一九四九年过年的时候，主席元旦致词写了一篇文章，大家记得不记得，大家不记得了，这篇文章的题目叫做《将革命进行到底》（掌声）。我们今年这个过年就是要掌握住毛主席这个伟大的指示，将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掌声）。从六月一日到现在过年的时候整整半年了，半年中间在毛主席的领导和指导下面，大家根据毛主席革命路线去斗争，使文化大革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同志们进行了很大的工作，得到了很大的成绩。但是我们知道，最后的胜利还要我们在明年更加努力，更好地掌握和运用毛泽东思想，才能取得最后的彻底的胜利。因为我们知道，反动的资产阶级路线绝不会轻易地退出舞台，它还要进行各式各样的反复，我们看到最后一小撮资产阶级的反革命分子象李洪山，象易振亚，象兰小冰，象赖锐锐，象谭力夫等人，在他们的后台的指挥下，进行反革命的第五次反扑，我们当前就是要彻底地打垮它们的这种反革命的活动。（掌声）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叫你们学习三篇毛主席著作，江青同志的讲话不是让你们关起门来作检讨，而是叫你们掌握起这个武器把反革命彻底打倒（鼓掌），把两条道路的斗争彻底进行到底（掌声）！最近这个时候你们左派队伍在毛主席领导下不断地壮大，西城纠察队和其他一些地方受蒙蔽的同志逐渐觉悟起来，这种形势非常好，但是我们还不能放松，还不能松劲，他们还会用各种方法来活动，他们反革命还会作垂死的挣扎。我们应该特别提高警惕。我们一定要很好地掌握毛泽东思想，掌握毛主席的文化大革命的路线，把我们的队伍更加巩固、扩大起来，打击少数的反革命分子，争取教育团结绝大多数的同学，提高我们的警惕，加强我们的战斗力，加强我们的思想武装，准备迎接一九六七年的新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大的胜利。（掌声）。

周总理讲话

各位同志、同学、红卫兵战士：

刚才江青同志全面把文化革命的形势、特别把红卫兵的活动，方针政策讲得很清楚，伯达同志讲过学习主席的三篇著作，康生同志讲过要夺取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新的胜利。

我想各方面都提到了，我想补充谈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毛主席进京以前在七届二中全会上讲话提出的，取得胜利以后，国内主要矛盾是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是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这个伟大的预见贯穿在整个十七年中，毛主席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取得胜利的前夜指出了下阶段的纲，这个纲一直贯穿十七年，特别是62年十中全会公报，大家都读了，看得更清楚。毛主席亲自领导我们不断前进，特别在近五年来，在关键时刻，是主席亲自端正了方向。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十七年来，社会主义革命发展到更高阶段，是必然的局面。这个阶级斗争弥漫全国。毛主席最近与外国友人说：“我们搞了社会主义革命，这次找到一个重要办法，将阶级斗争搞到全国、动员亿万人民触及灵魂，深入到每一个人思想深处。从大中院校，党政机关逐步发展到工矿企业、科学研究机关、农村。这个几万万人参加的阶级斗争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次。在陈伯达十月作的报告上，你们很快就会看到。这样的广这样的深，既要处理敌我矛盾，又要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我们要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和干部，集中打击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社会上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一小撮极端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社会上的一小撮牛鬼蛇神。这是敌我矛盾、敌我斗争。同时解决人民内部矛盾。两条路线斗争我们作为人民内部矛盾处理。要高举毛主席无产阶级正确路线，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如江青同志所说的，这两条路线斗争涉及面更广，涉及整个人民内部，敌我矛盾是涉及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到底是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是执行毛主席的正确路线。也存在于各级领导机关，从上到下都有。虽然作为人民内部矛盾处理，但是提出和执行反动路线的人坚持不改，继续顽抗，就会走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边，就发展成为敌我矛盾。这个毛主席在1957年《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里说过，伯达同志在红旗十三期社论和他的报告中引用了。正是因为这样，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样也就打击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愈深入愈彻底，就会把大家的政治思想水平提高。国庆社论和林彪同志十一月三日的讲话，特别把两条路线斗争提出来了，红旗十三、十四、十五社论也提出来了。这两个月斗争的开展从北京看得很清楚。

学校学生红卫兵造成新局面，造反派声势壮大，保守派削弱。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依照中央批准的北京市委的决定法办了、制裁了。最重要的是两条路线斗争，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判深入了。但是我们能不能满足于现在的成绩，目前仅仅是开始，只能说刚刚开始深入，还不能说已经深入。把学校两条路线的斗争引到工矿企业、事业单位，要从高级机关引到下级机关，从城市引到农村，还要一个过程。

我今天接触到几个方面的问题，发现首先要学习毛主席的基本功，要深入调查研究、调查材料。上级党政领导然后到工矿企业、事业、农村很好进行调查。逐步掌握材料，否则只能叫几个口号，可以在大会上把被斗的人压住，还不能很好触及他们的思想问题，不能深入到思想领域中。这样深入的思想革命，不掌握材料，是不能真正使他受到教育，得到改造。

所以要在思想上闹革命，要文斗，不要武斗。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灵魂。表面的斗不能真正改正。要调查清楚。江青同志说过：每个人都要学习。我要向你们学习，你们要向更多的群众、社会学习。行动是有思想指导的，有了错就要改。毛主席说：无产阶级思想没有占领阵地，资产阶级思想就要占领。要用无产阶级思想挤掉资产阶级思想。

你们青年人敏锐，容易接受新思想、去掉旧思想、要使斗争深入，光有勇气不够，还要有智慧，要学习毛主席著作，上有毛主席、下有群众。现在两条路线斗争必须结合思想。青年人允许你们犯错误，列宁、毛主席都说过。我们有小错误难免，知道了就改，不要犯大错误。青年人犯了错误要改，首先要靠自己，还要靠同志和朋友。

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矛头要向上，对领导，今天集中给你们讲一讲，更好的是开小会，互相学习，互相支持，交谈深一些。在社会上的斗争，你们准备到工厂、农村中去，徒步串联。

为什么现在会议这么多，这么频繁，就是造反派得了优势，造反派现在新的问题也来了。以前被压是锻炼，我们支持你们。现在占优势，是否就够了呢？相信会说不够。不会的向上请教主席著作，向下请教群众，互相学习，彼此帮助，共同提高。真理掌握在你们方面，所以由少数变成了多数，你们要教育团结他们。这是好事，但容易造成一种现象，队伍不整齐了，杂了。你们队伍要整顿，保守派要整风。左派也要整风。现在串连回来了，要整顿、学习、巩固、不是静止地学习，要边战斗边学习。

但我们一定要看到还有起伏，运动是波浪式发展的，这是规律。你们要把调查研究工作作的更好、学习得更好。掌握政策，掌握方法，以便更好地在下阶段展开。

今天主要是你们听，我们讲，过去我们开了一系列座谈会，征求你们的意见。你们谈的意见，我们支持了。但不能算是中央的决定，不要认为是党的决定，因为要作为党的决定，还要有个实践过程。你们拿回去写大字报、宣传、油印、特别是广播，影响周围的群众。我们还没有作好准备，制定政策要有个过程。我们应取得密切的联系。前天谈了这个问题，马上有人广播了。我们的谈话作为参考，不是党的正式决定。传出去了有时候容易造成被动，要费很多功夫。当然这也是锻炼，是一种不打招呼的锻炼，突然袭击嘛！我们要互相守信义，说不让公开就不公开。这样大民主才能继续。当然也不要大惊小怪。黄河长江汹涌澎湃，上流带点泥土下来，下流变成肥田沃土。我们目前的文化大革命不是关起门来搞，是敞开门来搞。在北京有国际影响，全世界的人都在看着我们，敌人反对，朋友支持。大家都想听毛主席的声音。你们是北京的红卫兵、北京的革命同学，你们的责任比你们想象的还重得多。你们放假闹革命，有最大自由，但是不要忘记要有民主，还要有集中。想到毛主席，想到四个念念不忘，每一个步骤不是个人，而是一个集体的行动。北京的红卫兵在毛主席身边，影响很大。所以必须把两条路线、两条道路的斗争搞得更好。你们的宣传、组织、纪律都要重视。现在运动只是初期，67年的新高潮比现在更高，要有所准备。你们要好好学习，真正响应毛主席的号召，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

你们要提高，等于我们提高，我们要向你们学习。

因为今天不早了，不再讲了。

现在有几个问题回答：

一：小学教师问题正在讨论。农村十条规定，正在讨论。

二：65年毕业生要求回母校。有的工作要搞几点决定。

三：复员转业军人，荣誉军人要求回答。是上级谈过的。

以后都搞几条规定。

徒步串连收集了一些材料。

半工半读还要座谈。

陈伯达：

我再补充几句。我刚才讲话，你们是否感到有点毛病？我们小组有同志说发言不好，没有讲两条路线斗争、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复讲过，包括我自己在内反复讲过，今天讲话疏忽了。在毛主席旗帜下，组织浩浩荡荡大军，更好的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不是不批判，而是为了批判，组成一个有战斗力的无产阶级战斗队伍，要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为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提高自己的战斗力，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得落花流水，我在有次会上说过，谁不向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投降，就让他灭亡。文革小组内有批评的，不因我是小组长就不能批评，造组长的反（江青：爱护他，才造他的反）没有批评自我批评是不能前进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要经常批评和自我批评，我今天作一个自我批评。

周总理：

谈几个问题。一个问题就是几个意见，大家问我们的意见，还在准备当中。就是关于小学教师问题，关于下厂、下乡农村问题，中央正准备发个文件。关于六五年毕业生的问题，也要做几点决定。关于复员、转业、荣誉军人的要求也要做几点决定。关于徒步串联问题，有的已经解决了，有的还要作几点规定。

最后还要讲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就是毛主席十二月二十六日过生日的事情，大家提出要进行祝贺。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上讲过，不要过生日，不要送礼，这是防止旧风俗长期以来的影响。你们要响应毛主席破旧立新的号召，主席不赞成，就不要搞生日庆祝会了。你们要以实际行动，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来祝福毛主席万寿无疆！

江青同志解答一个问题：

问：现在许多人要下工厂，农村怎么办？

答：我认为目前不适合大批地下工厂、农村，因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没有彻底批判，你们串连出去半年了，你们出去串联刚回来，现在有的人还没有翻身，有的才平反，还没有深入斗争，我觉得这个时期，边学习，边斗争，头脑中清楚了什么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再下工厂、农村，这样比较好，大家看怎么样？（众：好！）

我们以后还要召开中小型座谈会，倾听你们的意见，然后，到一定时候，再召开象今天这样的会，集中谈谈我们的意见。这样配合起来，把反动路线搞得更清楚，批倒、批透。

我坚信，一切革命的同志一定会遵照毛主席关于“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教导，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以十六条为纲，对荣高棠的问题进行彻底揭发，严肃批判，坚决斗争，使他坦白交代，低头认罪。我们要坚决把国家体委和直属单位文化革命搞深、搞透、搞彻底，取得最后胜利，以保证我国的体育事业沿着社会主义的道路健康发展。坚决响应林副主席关于把学习毛主席著作提高到一个新阶段的指示，把体育队伍办成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红色体育队伍。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34) 江青对北京体育学院革命造反派的谈话

江青
1966.12.25

〖中央首长于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凌晨再次接见北京体育学院革命造反派，周总理、陈伯达、江青、戚本禹同志与代表进行了座谈。〗

江青同志做了重要讲话，摘要如下：

“贺龙是保刘的一个干部，是站在反动路线上的人，应该搞一搞。贺龙解放后一直衰退，这回想混过文化革命，所以要触动触动他，但要适可而止。”

“这些人（指前《体育报》，《人民日报》负责人）口头上还宣传毛泽东思想，可把贺龙的批语用粗黑体字登出来，主席的指示都只在内部传达。”


035) 江青陈伯达与全国红色劳动者造反总团代表的谈话

江青 陈伯达
1966.12.26

〖时间：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晚07：58分～12：30分，地点：人民大会堂。与会人员：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戚本禹、姚文元等同志，以及全国红色劳动者造反者总团（简称“全红总”）部分代表。新闻界方面：人民日报代总编辑唐平铸、解放军报付总编辑胡痴、编辑邵一海临时工代表16人。〗

江青同志首先问了每个同志的姓名、工作情况后说：“毛主席是支持你们的！”临时工代表齐声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并高呼：“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感谢毛主席！”

代表：感谢中央文革领导首长对我们的关怀！

江青：你们不要叫我们首长，我们都是革命同志。叫名字算了。大家谈一谈吧。

代表：现行合同工制度，把工人阶级分为两个阶层，制造差别，分化瓦解无产阶级革命队伍，政治权力被剥夺，阻碍社会生产力发展。这个制度是刘少奇一九六四年三月到河北各地视察做报告后，劳动部根据其报告做出合同工、临时工制度的规定，在全国执行。（江青同志插话：刘少奇嘛，也是主席啦，但是要看是什么样的主席啦！刘少奇老婆的父亲是接收大员，刘少奇的老婆是个大资本家……）

代表们又反映了劳动部、总工会的斗争情况。江青同志让人马上打电话，命令劳动部部长和全总书记参加会议。

江青：什么劳动部长，劳动部长不劳动。让他们当科长去吧。（姚文元插话：最好让他们当合同工），非造这个反不可，这个制度就象资本主义对待工人一样！

代表：有人招合同工和转正合同工全靠拉私人关系。

江青：这完全是资本主义的一套，保留一定数量的雇佣工来减少资本的支付。

代表：彭真在北京组织了一个大合同工队伍，并给集中起来……。

江青：你们这些同志，完全可以斗争彭真一次，这是他一大罪状。封建主义也不能比这个制度残酷！（非常气愤地）等他们来了（指劳动部长和全总书记）让他们靠边站着，合同工就是没前途嘛！真是气死人啦！都让他们当合同工去，你们解雇他们。

代表：现在有的单位搞破坏，耍阴谋，如中国科学院在二十五日决定，把本单位合同工转正，用转正来瓦解工人斗志。

江青：你们不要他们转正，不要合同工，要革命！

（这时劳动部两个部长和全总书记王志杰进屋。戚本禹同志命令他们站到座位的后面去。）

江青同志问王志杰、希占元、李正享：“你们是干什么的？”

王答：“我是总工会的！”希、李答：“我们是劳动部的！”

陈伯达、江青等问：“你们认识他们吗？”（指工人代表）

王、希、李答：“有的认识”。

江青：我们听到同志们反映合同工制度，是你们发明的？还是你们的刘主席发明的？这是资产阶级反动的旧制度。你们不为工人服务，还是回家去的好。

代表：与全总签订的六条意见把“不得借口解雇”改成“不得无故解雇”。这是个阴谋。

江青：这是个政治事故，应该追查责任的。北京市的反动势力是很严重的。你们这些搞劳动部的工会的，算了吧。

陈伯达：你们和这些代表签了字的材料（指在十二月七日和廿日几次交涉出书面材料），为什么你们又作废了，不承认。

（王、希、李非常狼狈，回答不出。）

代表：我们昨天（廿五日晚）把劳动部办公地点全部查封了，今天把北京劳动部所属单位也全部查封了。并向全国各地分团发出电报，把劳动调配部门全部查封。并决定明天封总工会。

陈伯达：封的好嘛，没有这个部工人照样工作。

江青：封得好！我赞扬你们。

江青问劳动部长道：“你们工作具体内容都是什么？有多少人员？”

希、李答：“有四百多人，工作是：1、劳动力调配。2、劳动保护。3、工资制度。”

江青：“全国有多少合同工。”

李答：“说不清楚。”

江青：“你们当部长一天到晚都是干什么的？说不清楚！做部长！”

江青同志又问王志杰：“你们工会负责什么工作？”

王答：“负责教育工人，组织工人。”

江青：“你们不为工人办公，不为工人服务，你们既不向中央反映情况，又不给工人解决问题，你们有一点共产党员的样子吗？你们是不是一个共产党员。”

希占元：我们是执行这个反动路线的罪人。我有罪！

代表们既席控诉了在这个反动制度下，工人群众所受的政治迫害，经济上的压迫，这个制度就是要把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代表们在控诉临时工制度对工人的残酷迫害时，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江青、陈伯达同志听到了工人的控诉，都流下了痛苦、愤恨的热泪。在坐的人大会堂招待员都痛哭起来。

江青：我流泪不是软弱，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真正的同志。我感谢你们。你们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江青：合同工也是无产阶级，也是革命的工人！你们这些大部长是怎样对待工人的？照这样下去，工人得什么前途？什么合同工，简直象包身工。

江青：同志们，这次反映的情况对我们是很大的教育。我建议马上发给他们每人一枚纪念章，一本毛主席语录。你们把全国劳动力分配部门全部扫掉。你们进京工人全部住到工会、劳动部去。让他们给负责吃饭、住宿。（问王、希、李）你们听到了吗？（王、希、李答：听到了。）江青又问：能不能做到？王、希、李连连答到：“能、能、能！”

康生：制定合同工制度就是赫鲁晓夫，哪里是什么共产党员，想把中国变成资本主义，这是个夺权的大问题，那些不给工人办事的全部给他们解散！

江青：同志们，我不知道事情这样严重，对不起同志们！

陈伯达：提个建议，你们明天不要封全总啦，你们工人全住到里边去，你们给他们封了门，他们就没事可干了！

江青：王志杰，你过去在什么地方工作？

王答：在铁道部。

江青：吕正操那地方，是专门整理黑材料的地方。

康生：刘少奇六四年到处作报告，是相当严重的问题。订这个制度，关系到我们国家变不变颜色的大问题，是社会主义工厂变为资本主义工厂，苏联就是一个例子，在向资本主义道路走。

江青：我建议最近开一次合同工、临时工的控诉批判大会，地点就在人民大会堂。今天咱们当家作主了，希望你们回去向大家讲，并组织好，发言时，简单扼要，要说明问题，举出典型的例子，最好不超过半小时。

代表：有些单位负责人，对江青同志十二月十八日向广播局毛泽东思想战斗团的讲话，不信任抱怀疑态度。

江青：他们都是老爷，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我建议马上以中央文革的名义发个通知：

一．一切合同工、临时工等等必须允许参加文化大革命，不得有所歧视；

二．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不得解雇，必须照发工资，从一九六六年六月一日以后所解雇的工人，必须回原单位参加生产，工资补发。上述两点，现行反革命分子例外。

江青、陈伯达、康生对王志杰、希、李两个部长讲：不得挑动群众斗群众，如果发现合同工、临时工群众斗群众，拿你们示问，按党纪国法处理，你们心中没有毛主席，没有常委，你们也就没有群众了。你们欺上压下，向中央封锁消息，不管工人，简直罪大恶极。

江青：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但是我是军人，我们是有解放军的！你们这些党内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地、富、反、坏可优待了！合同工、学徒工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后娘养的了！已经是私生啦！你们现在就是没有父母了！（意指党中央和毛主席）

陈伯达：就是有剥削！

最后，江青（对王志杰、李正享、希占元）说：他们是毛主席的客人，你们要很好的照顾他们。王等：能，能。

夜已经十二点卅分了，江青同志和代表一一握手告别。

李宝成记录整理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廿八日
北京电力学院翻印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卅日


036) 江青周恩来等接见全国赴京上访职工代表时的讲话

江青 周恩来
1966.12.26

〖大会开始，全场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各位首长就位，刘宁一同志逐一介绍各位首长，接着各位首长们分乘四辆吉普车绕场一周，全场起立，手持毛主席语录长时间热烈高呼毛主席万岁！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江青同志、周总理非常亲切地连连招手让大家坐下。〗

刘宁一：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大家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江青同志讲话：

职工同志们、战友们：

你们好！我首先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今天是个好日子，是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生日，他很健康，他问你们好！我听说你们对中共中央下达的“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草案）”第三条有一点意见，我个人觉得是可以讨论的。就是说对八小时工作制看得太死了，这点我可以接受你们的意见，运动高潮时可以少工作一点。过去我和同志们接触太少，以后可以多召开些座谈会，接受你们的意见。现在我的话完了。（热烈鼓掌，欢呼）

刘宁一请周恩来讲话。

周恩来同志讲话：

同志们：

我现在代表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向你们问好！同志们，刚才江青同志说过了，今天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七十三岁生日，让我们大家一道祝毛主席健康长寿！同志们，我现在在这里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同志们，你们来了很久，因为我们工作很忙，不能一批一批地及时接见你们，很对不住你们，今天我们趁这个好日子，在这里和你们见面，非常有意义。刚才江青同志说了，十二月九日中共中央发表的“关于工矿企业抓革命促生产文化大革命问题的十项规定”，今天《人民日报》又发表了社论，这篇文章告诉我们怎样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告诉我们，我们的领导阶级是工人阶级，那里面有很多建议，请你们讨论一下，你们小组可以写成简单的文字给接待站再转给中央。刚才江青同志提出在文化大革命高潮时可以少工作一、二小时，等运动松了些可以多做一点，这样不会影响我们的生产。因为今天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第一位工作，今天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事实证明是促进我们生产的重要保证。你们所提出的各个问题，在十项规定中，在《人民日报》社论中都有回答。在这里我不多讲，我希望你们讨论。在讨论以后，很快地回去，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因为革命要靠你们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你们自己回到本单位去进行革命串联，那个地方有我们的同志，有我们的朋友。所以你们回去闹革命，我觉得是个最好的办法。回去后集中全部力量夺资产阶级当权派的权，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政。毛泽东思想是最好的武器，有十六条、有《人民日报》社论，你们一定能把他们斗倒、批臭。在结束六六年的时间，回到本地迎接一九六七年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我现在在这里祝你们六七年新年快乐！并祝你们胜利！我现在结束这个讲话。下边让我们共同呼口号：

迎接六七年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37) 陈伯达江青与北京红卫兵座谈纪要

陈伯达 江青
1966.12.27

〖十二月二十七日晚，陈伯达、江青、戚本禹、刘志坚、张春桥、关锋、王力、穆欣、胡痴等同志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一司、二司造反联络站、三司首都兵团及郑州一长征队共三十余人。在会上，江青、陈伯达、王力等同志作了重要讲话。〗

陈伯达：今天请大家来，还是请教的多。听说你们现在搞红卫兵的条例、组织建设，是不是？

江青：受主席和中央的委托，要起草《红卫兵条例》，当然要听你们的意见。我们想，最好是你们起草。你们先起个草稿，我们共同研究。另外，你们考虑一下，大学、中学统一搞还是分开搞？大学、中学统一搞，小学分开搞。

陈伯达：条例力求简明。

江青：工业有个十条，农村也搞个十条，你们红卫兵也要有一个。你们起草，成立起草委员会。

（在谈到学校问题时）

陈伯达：学校红卫兵和行政组织要分开，不要代替行政。如果学校行政组织搞垮了，可以成立临时管理委员会。（在谈到教学改革时）在文化大革命中创造一个新学制，社会主义的新学制。你们可以摸索。

（在谈到起草《红卫兵条例》时）

江青：全国的红卫兵有一个应该注意的原则，全国的红卫兵都要遵守这个原则。

陈伯达：搞一个起草小组。你们可以到处看看，可酝酿一个时期，学会商量办事。你们有相当丰富的经验，可以拟定。

江青：这个也许有助于你们统一行动。

陈伯达：各学校可根据自己的情况，提出补充；但是不能借口特殊，违反大原则。大原则就是毛泽东思想，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考虑这个条例。你们有丰富的经验。

（在谈到红卫兵组织时）

江青：你们的组织是分散的，各式各样的，我多少次讲过这个问题，大的问题求同，枝节问题存异。（穆欣同志与首都兵团同志谈起首都兵团宣传部）你们这个部，那个部，部中还有部，我看这个东西得给它干掉，……你们左派组织最大的危险是被人收买。现在发现一些省收买红卫兵。时传祥已完全是个工贼，被收买了。（在谈到《红卫兵条例》时）不要叫条例，就是红卫兵如何革命化。

陈伯达：现在不需要搞详细的烦琐的条例，而是几条大原则，大学、中学都普遍适用。一个学校有几派，也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不要排斥不同意见的发言，左派中也有派嘛！不同意见可以听听嘛！

江青：老去造人家的反，不造自己头脑的反，这个问题很大，搞几条是为了突出政治。你比方说，搞工业条例，首先提思想革命化。

陈伯达：突出无产阶级政治、突出毛泽东思想，重要的在于实践，在实践里学会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另外，一些日常工作，要善于安排，学会管理，不仅要关心国家大事，而且要学会管理国家大事。

（在谈到学校问题时）

江青：学校为什么叫校长？为什么不可以选举呢？（在谈到《红卫兵条例》时）我们还是突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习解放军。（在听到同志们反映在同学的思想情况时）你们是不是感到没事干了？你们很涣散吧！工人的思想工作，农民的思想工作都好做。你们相互之间最好做思想工作。（在谈到军训问题时）你们考虑一下，不是搞军训吗？一方面军事训练，主要是政治训练。

我现在有个感觉了，这个军训可能对你们有帮助，搞点军训有好处，突出政治，整自己的思想。中央可以发通知，要搞军训的，军训一个短时期，然后徒步串联。

我现在觉得你们精神不振。前次我接见了从大庆来的五个人，他们经过四个省，一个自治区，一直住在贫下中农家里，现在他们又往南走了。他们的精神面貌比你们好。昨天我们听了工人的意见，是合同工，他们痛哭流涕，象你们开始一样，你们现在好象完成了任务。

你们是国家的主人。错误路线有时占过主导地位。现在有许多级别，是不是可以打掉它？现在军队生活比农民高。

你们现在涣散了，而工人还受到很大压抑。想在你们这一代锻炼成为无产阶级的孙猴。哈尔滨师范学院红色造反团的经验比较好，（当场，江青同志让解放军给每人发了一本）可以印发给你们。

你们可以读读《学习与时局》，附件不要读。现在的错误路线和过去的有关，错误路线有时处于主导地位，有时处于次要地位，目前在和我们较量。

（江青同志看了一个同学递给她的歌本后）

我觉得应学《国际歌》。都忘本了，我们一定要把《国际歌》学会。（在谈到刘、邓的检讨时）刘、邓的检讨不象话，在干部中难怪通不过。对邓小平我是今年认识的，对刘少奇我是六四年认识的。对他们，全国人民都有一个很大的认识过程。我听了少奇的一个报告，讲了七个小时，等于是赫鲁晓夫的报告。他有很大一个特点：主席的调查研究不顶用了，只有蹲点才行。（接着谈了王光美蹲点的事）

（陈伯达、江青同志听了同学们反映目前学校的情况以后，他们都说：“最近我们要到学校去。”）

（在听了蒯大富等同志谈了王光美的检查问题时）

江青：王光美的自我批评，你们满意不满意？不满意再叫她自我批评嘛！你们清华四个人自杀，这样的事情应让她去检查。

王光美访问印尼，（按：指记录影片《刘主席访问印度尼西亚》）那是个大毒草。

（在谈到红卫兵时）红卫兵干了很多好事。从陆定一家中，红卫兵小将抄出了许多材料送给我们。陆定一是地主，他父母是地主，儿子还是地主；陆定一的两个弟弟是军统特务，有证据。

各省的驻京办事处、饭店，据了解，没有什么革命的味儿。（同学反映四川饭店藏有烈性炸药。）军训问题我们考虑，不一定全市搞。

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不只表现在派工作组上，有些地方没派工作组，也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昨晚我们接见合同工，心情很难过，因为有人封锁。

（聂元梓要求江青同志去北大）我去北大一下，什么意见都可以听；反革命的意见我不听。

江青同志最后说主席号召亦工、亦农、亦文、亦武，自然科学也不能特殊化。


038) 中央文革召集的部分大专院校革命师生座谈会纪要

张春桥 江青 陈伯达
1966.12.27

〖接见人：陈伯达、江青、戚本禹、刘志坚、张春桥、穆欣等同志。归纳要点，清华大学蒯大富、陈育延整理。〗

一、成立起草小组，起草红卫兵的条例，提出红卫兵要遵守的几条（不搞繁琐哲学）。七人小组有清华、北航（红旗）、北大（聂元梓），地质（东方红）、政法（政法公社）、廿五中、二中组成。

二、张春桥：主席前天讲（25日）：特别反对要很多经费，反对红卫兵要很多经费。实际上人家容易用钱来收买，红卫兵不需要很多经费。陈伯达同志说：“在新的阶级斗争形势下，阶级敌人用捧左派，拿钱收买左派。可怕的不是敌人的强大，可怕的是左派被收买。”江青同志：“时传祥已经完全成为一个工贼，他已被收买。”伯达同志：“红卫兵应该成为一个朴素的战斗革命团体，不要搞一套机构。行政瘫痪了，我们自己来管理，行政管理和红卫兵组织要分开。学校为什么要校长呢？学生就可以管理自己的学校，可以成立管理委员会。我们要建立新学制，社会主义的新学制。不但要关心国家大事，而且要善于管、要管理自己。

三、江青同志（一再强调）：红卫兵有无政府主义倾向，还不能说是无政府主义，有极端民主化的倾向（蒯大富联系陈伯达和总理接见时建议学的三篇文章……）。伯达同志讲："没有纪律就造不了反，就不能有力地造反。红卫兵不应该搞山头主义。老造人家的反，不造自己头脑的反，这怎么行！这样就可能被腐蚀。你们要向解放军学习。”江青同志讲：要把我们锻炼成为无产阶级的小猴子，现在我感觉你们有点涣散，精神面貌不正常。江青同志提议我们军训一个时期（鼓掌），蒯提出在清华搞试点，江青同志同意了。张春桥说：左派占优势的地方就可以军训。江青同志：中央可能发通知，让各地同学都回自己学校。王力：“批改的任务可以提到日程上来，下厂要有目的。”陈伯达同志：“军事训练要突出政治、主要是搞政治、清思想，时间不太长。”刘志坚：“派几百名战士去清华军训。”

四、关于阶级斗争形势，江青同志先后讲了三次“两条路线斗争的胜负现在还没有定。”学习和时局”这篇文章附件：“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有错误的地方，把一些不适当美化的人美化了（指刘少奇领导的白区工作）。现在错误路线跟那时（六届七中）关系很密切，目前还在跟我们较量着，你们现在就封候了，行吗？（北航红旗同学说现在没事干了）。陈伯达同志：“现在可以睡觉了吗？”江青同志：“阶级斗争激烈得很哪！”有人说到刘少奇检讨的问题时，江青同志说：“刘少奇的检讨不成话，在干部中没法通过。全国人民需要个认识过程，我对邓小平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了，对刘少奇是1964年认识的，当时我觉得我们党处在危险之中，那时我听了他一个报告，长达七个多小时，完全是赫鲁晓夫式的报告，他反对主席的调查方法，主张王光美那样的蹲点，王光美的蹲点是假的。”说到王光美的问题，“王光美很不老实，她去印尼之前曾找过我。当时我在上海生病。她说她要戴上项练，作带花的衣服。我说‘你是一个大国主席的夫人，多做几件衣服倒可以，但你又是共产党员，不能戴项链。’因为这件事她好几夜没睡好，最后答应了。她说‘我接受你的意见，不戴项链。’结果这次一看电影（指刘少奇访印尼纪录片），她又戴了。电影为什么不放啊！到清华去放一下。”江青同志责成刘志坚同志：“八一制片厂有片子没有？到清华去放，那是一株大毒草！要全国放。清华要揪王光美，我支持！”

五、蒯大富问：十二月十二日江青同志的讲话（大意为刘少奇问题是党内问题，现在揪不适合，不策略，清华贴刘少奇大字报，主席亲自叫伯达同志去制止。）江青同志：“那是几个月以前。你们要背对背，不要死揪，其他怎么做都可以！”

六、江青同志：“有人说我们中央文革小组不敢去清华，其实不是这样。那时中央有条纪律，不准去清华。这次没有这个规定了，因此我们要来清华听听各种意见。”

七、江青说：“你们都说没事干，其实有很多事情，你们看不到。例如，街上有一种不正常的现象，就是把原来可以贴大字报、大标语的地方都用红漆给刷上语录和标语了。这一方面是很大的浪费，一方面是有政治阴谋的，使得大家没有地方贴大字报了。这难道不是事吗？”

八、清华大学蒯大富、陈育延问戚本禹：“刘涛揭发刘少奇可以不可以？中央同意不同意？“戚说：“刘涛可以揭发她老子。大字报可以贴到中南海。让能进中南海的高干子弟，让刘涛他们去贴。抄好大字报，贴到外面，他看不到。贴到他家里去，让他看。”

九、蒯大富问王力同志：“能否巴中央首长对刘少奇的批评交给我们编入大字报？”王力同志说：“可以交给你们。”

版本二：

中央文革小组江青伯达同志召集部分大专院校革命师生座谈会纪要

1966.12.28

（归纳成九条）

一、中央文革小组受主席委托，要起草一个大、中学校都适用的红卫兵的几条。因此，要求推举一些大，中院校的代表，组成起草小组。起草的几条要力求简明，不搞烦琐条例，要大、中学校都适用，是全国红卫兵都必须遵守的几条。起草小组决定七人，由清华“井岗山”、北大、地质“东方红”、北航“红旗”、政法学院、二十五中、二中组成。

二、主席特别反对多用经费。伯达同志说：“现在人家拿钱收买我们，新形式下吹捧，收买左派。钱是坏事，可怕的是左派被收买。”江青同志：“时传祥是个工贼，他被收买了。”伯达同志：“红卫兵应当成为一个朴素战斗的革命团体，行政管理和红卫兵组织要分开。行政瘫痪了，学生可以管理自己的学校，可以成立管理委员会，为什么一定要校长呢？要建立新学制，社会主义新学制，不但要关心国家大事，而且要善于管理。”

三、江青同志一再讲：“红卫兵有无政府主义倾向，这不能说是无政府主义，有极端民主化倾向，你们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好，要把你们锻炼成无产阶级‘小猴子’。”伯达同志：“没有纪律就造不了反，没有纪律就不能有力地造反。红卫兵不能搞山头主义。老造人家的反，不造自己头脑中的反，这怎么能行？这样可能被腐蚀，你们要向解放军学习。”江青同志：“你们军训一个时期。现在我感到你们很涣散，精神面貌不正常。”后来我们要求在清华搞试点，江青同志同意啦。春桥同志：“左派占优势的地方，可以军训。”江青同志：“中央要发出通知，让各地同学回学校。”王力同志：“批改任务应提到日程上来，下厂要有目的。”伯达同志：“军事训练，要突出政治，搞政治，清思想。”

四、关于阶级斗争形势。江青同志讲了三次：“两条路线斗争的胜负还没有定”，要学习《学习和时局》，附件：《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把一些不该美化的人美化了，现在的错误路线跟那时很密切，目前还在跟我们较量中！你们现在就封候了，行吗？当时白区组织被破坏百分之十。

北航“红旗”一个同志讲：“没有事干。”伯达同志：“可以睡觉了吗？”江青同志：“阶级斗争激烈得很哪！”

（有人提到刘少奇的检讨。）江青同志：“他的检讨是不成话的，在干部中没法通过，全国人民有个认识过程。我对小平同志认识了十几年，对刘少奇是一九六四年认识的。当时，我觉得我们党处在危险之中，那时我听了他一个报告，七个小时，完全是赫鲁晓夫式的报告，他反对主席的调查方法，主张王光美的蹲点。其实，王光美蹲点也是假的。”江青同志又讲到王光美，说王光美不老实。王光美去印尼之前找过我，当时我在上海生病。她说她要带项链，做带花的衣服。我说：“你是个大国主席夫人，多做几件衣服倒可以，但你是共产党员，不能带项链。”因为这件事，她好几夜没睡好，事后答应了。说：“我接受你的意见，不带项链了。”结果这次一看电影，她又带了，她骗我。电影为什么不放到清华去演一下。刘志坚同志，八一制片厂有片子没有？到清华去放放，那是一株大毒草。你们要揪王光美回来，我支持。

五、我们提到十二月十三日传单上江青同志的讲话中关于刘少奇问题的一段。提到江青同志说曾让陈伯达同志制止过贴刘少奇的大字报，说那是几个月以前了，你们现在要背对背，不要死揪她回来，其他怎么的都可以。

六、江青同志说：“有人说我们中央文革小组不敢去清华，其实不是这样，过去中央有几条纪律不能来，现在没有这个规定，我们要来清华听听各种不同的意见。”

七、江青同志讲：“你们都说没事干，其实有很多事情你们看不到。例如，街上有一种不正常的现象，就是把原来可以贴大字报和标语的地方，都用红漆给刷上语录和标语了，这方面是很大的浪费，浪费很多油漆；一方面是有政治阴谋的，使得大家没有地方贴大字报了。这难道不是事吗？”

八、十二月二十七日戚本禹对我们说：“刘涛可以揭发他老子，大字报可以贴到中南海。让能进中南海的高干子弟，让刘涛他们去贴，抄好大字报贴到外面他看不到，贴到他家里去，让他看。”

九、十二月二十七日晚，我们问王力能否把中央首长对刘少奇的批评交给我们编入大字报。王力同志回答：“可以交给你们。”


039) 江青周恩来等接见徒步来京红卫兵时的讲话

江青 周恩来
1966.12.28

〖参加接见的还有：康生、李富春、杨成武、张春桥、吴德、刘志坚、彭绍辉等同志。大会开始前，周总理、康生、江青等首长乘车绕场一周，接见和检阅徒步来京的红卫兵代表。〗

江青同志讲话

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你们是徒步长征从祖国各地到北京来的，我们欢迎你们，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你们是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一路走着来的。你们拜贫下中农为师，拜工人为师，我们向你们学习。道路是曲折的，不平坦的，同志们要有百倍的英勇顽强的精神继续奋斗，祝你们继续完成长征宣传队的任务。我的话完了。

周恩来同志讲话

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我现在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让我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和国务院问你们好！

你们从我们祖国各地跋涉千山万水，终于来到我们祖国的首都北京。我们欢迎你们，你们热烈要求见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我们懂得你们的心情。我现在宣布你们现在回去，到明年春暖季节，我们免费乘车接你们来。

我很高兴地看到你们学习解放军的精神，有的走两千多里，最远的走五千多里，你们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值得全国的学生学习。你们自己说得对，这仅仅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你们还要好好学习。要更好地学习解放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做坚强的解放军的后备力量，现在你们快回去了，我们准备免费乘车送你们回去，如果你们愿意徒步回去，那就更好。学习解放军，做战斗队、宣传队、学习队。

你们在长征的途中，吃多了粮食，用多了粮票，我们准备发给你们学校，补助你们。

同学们、战友们，你们这种精神要永远保持下去，将来一旦国家有事，你们是最好的解放军的后备队。

同学们、战友们，让我们一起高呼：

长征精神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40) 江青等在会见清华革命师生员工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
1966.12.30

江青同志讲话：

同学们、革命的战友们，你们好！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群众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同志们，我也没有多少好讲的，我来看看你们，预祝你们在一九六七年，在新的革命形势下，获得更大的成绩！（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王力同志讲话：

同志们、同学们：

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我们江青同志来问候同志们了！我代表关锋同志、姚文元同志向同学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我们很久没有到清华大学来了，今天，在一九六六年的年底能够到清华大学来同同志们和同学们见面，我们非常高兴！（高呼：毛主席万岁！）

一九六六年，我们是在一个伟大的战斗的斗争中度过的，我们今天的斗争是人类历史上没有过的最伟大的斗争！现在一九六六年快要过去了，我们清华大学很多同学们，到各个战线上，以及到全国各地去串联，去参加战斗的同学已经回到学校了，新的战斗任务在等待着我们！（鼓掌）

现在大家都回来了，究竟干什么呢？刚才我们见到许多清华大学的同学向我们提出这个问题，我们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请清华的同学们自己回答。一九六七年新的战斗任务摆在我们面前，这就是：全国全面地展开阶级斗争的一年，（高呼：毛主席万岁！）我们将在工业战线上，农业战线上，商业战线上以及全国的各条战线上，更加深入地、全面地展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高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青年运动的方向就是要同工人、农民群众相结合。中国历次大革命都是从学生运动开始而发展成为工人运动、农民运动、革命的知识分子同工人、农民群众相结合。（高呼：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面前摆着新的战斗任务，为了迎接这个新的战斗任务，许多同学提出来要求进行军事政治训练，好不好？（好！）

让我们进一步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

让我们进一步用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武装起来！（高呼：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提议：上一次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在接见一些同学们的时候提出来，我们是有这样的提议：就是在经过这一段斗争以后，同志们很好地进行一次总结，把自己提高一下，学习毛主席的《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这一篇文章，《反对自由主义》这一篇文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一篇文章；再学习“老三篇”这三篇，再学习《学习与时局》这几篇，再加上最近前些时候，党中央工作会议上林彪同志的讲话、陈伯达同志的讲话。这两篇讲话都提出来彻底批判刘少奇、邓小平的错误路线的问题。（高呼：彻底批判刘、邓反动路线！）进一步提高同志们对于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路线的认识，进一步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就是批判这个刘、邓路线！（打倒刘、邓路线！）

同时也提议：大学的同学们是不是学一点马克思主义的常识，学一学马克思、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发展》，列宁的《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让我们在这一次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当中进一步分清楚哪一些是无产阶级思潮，哪一些是非无产阶级的思潮，哪一些是非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潮，非毛泽东的思潮。让我们进一步无产阶级化，让我们进一步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让我们自己的队伍在斗争中锻炼成长，成为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部队，来迎接一九六七年新的战斗任务！

我们有这样的提议不知道同学赞成不赞成？（赞成！）

让我们高呼：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姚文元同志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

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我们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正在进行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历史上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最伟大的变革！我们能够参加这场运动，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锻炼自己，这是我们最大的幸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毛主席万岁！）

一九六七年就要到来了，一九六七年是一个伟大的革命的年代，在一九六七年我们将要在各个战线上，进行更深入的文化革命，向资产阶级发动全面的总进攻！（彻底打倒刘、邓反动路线！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万岁！）

一九六七年也是我们革命的知识分子更广泛地和工农兵相结合的一年，几万万人的革命风暴正在中国的土地上兴起。我们一切革命的同志、革命的战友应该投入到这个风暴当中去锻炼自己，改造自己，使自己的思想更加无产阶级化，更加战斗化！

我预祝大家在学习毛泽东思想，在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斗争中获得更大的成绩！

我们一起来喊几个口号：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41) 江青等接见北京航空学院红旗三战士的谈话纪要

江青
1967.01.01

一、“红海洋”这是阴谋。要红卫兵去把它搞掉。

二、组织涣散，要搞军训。不参加军训的人还能参加红卫兵吗？

三、斗、批、改问题。你们要保留二千人斗批，一千人下农村，斗、批、改要多动脑筋。

四、体制改革问题。你们的领导问题本来就没有很好解决，这次应当很快解决，我看应由部队领导。

五、下厂、下乡问题。必须有组织有计划去搞，下厂、下乡都一回事。

六、要求大家做工作。现在车站、码头很挤，好多工人不干了，要影响外汇，要动员他们回去，把工作搞好。

七、世界形势，你们不要把阴暗面看得太多，苏联也有两个党，斗争更深入一步，必然会表现出来的。

八、北京和全国路线斗争还没结束。但有的同学就说没事干。


042) 中央文革小组与北京航空学院“红旗”座谈要点

陈伯达 康生 江青
1967.01.02

一，红色海洋问题：首长说现在街上用红漆把墙上漆满了，漆也没有了，贴大字报地方也没有了。我们怀疑里面有阴谋，使革命群众没有贴大字报的地方，要赶快制止。红卫兵起来宣传，留一些就可以了。（中央已发出有关制止这方面的通知。北航红旗二日采取了行动，进城用大字报贴掉了一些红色海洋，遭到围攻）。

二，组织建设问题。康生说，红卫兵普遍存在着组织涣散问题，要搞军训。

同学们反映：有人不参加怎麽办？

江青说：搞军训不参加，这样人还能参加红卫兵？又说解放军来了，要服从解放军。同学们希望首长讲话以后多多谈怎样学好毛泽东著作。现在有的同学学毛着时间少，看首长讲话多。

三，斗批改问题。首长说人不要全出去，至少要保持二千人留校，斗批改你们要多多动脑筋。同学说：同学们要急着下乡下厂。江青说：你们对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很不理解。

四，下乡下厂问题：要有组织有计划。

五，抓革命，促生产。陈伯达说：现在有的厂矿，码头完不成任务，影响了外汇。你们要去宣传，要抓革命促生产。

六，国际形势。

同学们提到苏联，××变修问题。康生说：这是斗争深入的必然结果，你们阴暗面看得太多了。每个地方都有两派。苏联有两个共产党，也有地下党。××也一样，北京和全国两条路线的斗争还没有结束。


043)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北京大学代表谈话纪要

陈伯达 江青 康生
1967.01.03

〖参加接见人员：陈伯达、江青、康生、王力、穆欣、杨成武等。北大代表：聂元梓、夏剑豸等五位同志。〗

开始时康生拿着一迭信，对大家说：北大技术物理系有人写信给我，讲到乔兼武，李洪山，杨炳章等意思是替他们伸冤，说有大字报批判他们，他们感到有压力，抬不起头来，你们知道吗？（大家讲了实际情况，并说了自己的看法）

康生：对，就是要使反动言论永远抬不起头来！他们感到有压力，压得好。（这时陈伯达，江青到了）

陈伯达：今天听听大家意见，你们说说北大情况，（大家开始汇报情况，以下按问题整理了几方面，有的地方可能没按讲话次序）

（说到王力接见三司时讲到北大井冈山的问题时。）

王力：有人传说，聂元梓搞刘邓路线，你们北大井冈山应与她合作，这个传说不对。聂元梓是坚定的革命左派，是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的作者。我是讲要革命的同志和她合作。我讲话时，周围就有三司的同志，他们不承认北大井冈山是三司的，三司主要领导人都不知道，听说只是一个组织部胡里胡涂就搞过去了。

（问到十二月二十日江青是否接见过北大井冈山负责人魏秀芬时）

江青：最近造谣很多，我无须辟谣。（说到江青接见杨勋时）那时很乱，有很多人在国务院找中央文革，不知怎的，就把杨勋也找来了。上次我讲同一个反革命小丑说话，我都不想说她的名字，这个人就是杨勋。

（说到军训问题时）陈伯达：你们五，六日就可开始。

杨成武：要突出政治，学毛泽东的文章。北大，清华，北航，地质，男二中，男二十五中六个单位，搞试点。

江青：军训两周，以后家里经常保持两千多主力，其余下厂，下乡，军训期间可以搞大斗争，大批判，大改。军训后，可以搞小斗，小批，小改，北大可以初步搞点斗批改，等到春暖花开，人家又来了，你们北大自然是重点。毛主席支持过你们，你们自己考虑一下，能不能自己搞？我们不当工作组，最好你们自己搞出点经验来，那怕教训也好。

（说到有人不愿意回来，特别是与我们观点对立的人，例如孔凡、杨克明等人不回来时）江青：军训必须都回来，否则由他们自己负责。他们"虎山行"也回来，编队时可以拆开，不要让他们在一起。

（有人问能否以战斗队，战斗团为单位参加军训时）

江青：你们内部左派都应拆开，不能搞自由结合。王任重就主张自由结合，这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发展到宗派主义。

陈伯达：那是资产阶级的东西，是王任重的观点，要破这个东西。

江青：你们军训可以过抗大式半军事的生活。（接着江青讲她自己在延安时的生活）

江青：军队可以派人和你们一起搞，军队的连，排长可以给你们当营，连长。

（谈到不同观点人的关系时）陈伯达：对他们（指持有不同意见的人）如果放弃旧的观点，你们不要再抱成见，要欢迎他们。

（谈到王任重、孔凡、张恩慈、杨克明问题时说）

江青：中央文革没有派，王任重到北大联系，王任重是作为北京市委的顾问，那些联络员，也是他自己派的，他实际上是包打天下。清华也是这样，他想拖我们犯错误，关于北大停止斗黑帮，搞选举，王任重没告诉我们。

陈伯达：按我的意思，暂时停斗黑帮，搞选举，选完再斗也不坏，但王任重这个人真是两面派，你（聂元梓）选，他说你争位置。王任重说你（聂元梓）容不下人，我们是为了保护你，让王任重对你说应气量大一些，可是王任重对你只说好话，背地却对孔凡，杨克明说你的坏话。

江青：你们八·一五开的斗陆平大会，当时我们不知道，第二天我们知道后，我们说这个大会开得好，而那天王任重打死红卫兵的小流氓的会是坏的。可是王任重却硬说八·一五大会开得不好，王任重完全颠倒黑白。我们能做证，当时我们说你们那个会开得好。

（谈到关于校文革时）江青：你们学校刘邓路线具体表现在孔凡，杨克明手上，王任重耍两面派，可厉害了。王任重不是一般执行反动路线的错误，而是耍手法，耍两面派。

（谈到张恩慈时）江青：张恩慈这个人不正派。

王力：张恩慈自己讲支持孔凡、杨克明。

江青：自从张承先被赶走后，王任重包揽一切，我们不了解北大情况。

（大家又继续谈了北大的情况）江青接着说：这些过程，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可以谈，可以写，我们很关心你们北大。

（谈到关于平反问题时）江青：你们要揪回张承先？（大家答：要揪）揪回这个家伙，不揪不能平反。你们“六·一八”有多少人被打成反革命？自杀的有多少？清华有一个统计材料，是工作组搞的，现在成了我们斗他的材料。

（说到路远、周闯的大字报时）聂元梓：我当时刚从医院里出来就迎接了“搬开聂元梓，北大才能乱”的大字报。

江青：不是迎接是遭遇。

王力：那时你们不应承认这些大字报是革命的大字报。你们北大从六月一日，可以说从五月底以来到现在，已经有五，六个月的时间了，可以总结一下，其中还有一些坏蛋搞乱，你们还可以适当搞些斗，批，改，总结出来，那怕是一点教训也好，回去自己研究一下，然後就起来搞。


044) 陈伯达等对“赴广州揪王任重革命造反团”的指示

陈伯达 江青 康生
1967.01.04

〖周恩来、江青、康生、王力等也在座〗

陈伯达：

陶铸到中央来，并没有执行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实际上是刘邓路线的忠实执行者。刘邓路线的推广同他是有关系的。他想洗刷这一点，但後来变本加厉。比如你们到中南局去，你们了解了很多情况，的确是有後台的。这个後台老板是陶铸。他在北京接见你们的那个态度是完全错误的。他是文化革命小组的顾问，但对文化革命的许多问题，从来没跟我们商量过，他独（江青插话：独断专行）断专行，不但背着文革小组。而且背着中央。你们揭得很好，给我们很多支持，感谢你们。

江青：

同学们，你们回去斗争要注意两条：一条是实事求是，核实材料，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二要作艰苦细致的工作，争取多数。使自己由少数变成多数。不要把敌人看成铁板一块，多数派同学很多是受蒙蔽的，不是不能做工作的，是可以分割的。一定要作细致的工作。这是策略问题，希望大家注意这几点。

康生：

同志们把材料整理出来，有材料摆出来了，你们就胜利了。再见！


045) 中央首长与“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首都兵团”座谈纪要

陈伯达 康生 江青
1967.01.04

江青：你出去了没有？

同学：出去了。（讲了串联情况）我们几个头头每天忙得要死，说不定哪天要下来，大家说我们是小当权派，以后还要斗我们哩！

（首长笑了）

康生：领导忙，下面没事干怎么办？

同学：整风……其实说整风也没整，以后说准备参加兵团，兵团没要，他们自己组织，这组织那组织。

江青：要哪个组织？要保他们自己。

同学：希望中央要注意中学情况，中学的问题要抓。

江青：对，我们的责任很大。

同学：铁杆红卫兵在中学还是不承认（错误），大学搞了，中学反动路线更深，各个学校组织不多，红五类组织起来……

江青：什么叫红五类？……（分析干部问题），有些人的父母可能就是黑的。彭小蒙我早就发现她浮躁，她很好，但要批评她。

同学：他们根本不是辩论，就是压，只要意见不同，反对反动对联，动手就打。

江青：这些人只要是拿刀子捅人，就是现行反革命分子，镇压。

同学：我们认为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无产阶级大民主。

康生：对嘛！你们这个观点很好。

姚文元：（对李峰）我不是跟你们讲过，以这为题写一篇吗？

李峰：（表示遗憾）

江青：不要怕，不管他是谁的孩子，什么主席、副主席，将军、部长就甭提了，只要是反革命，就不客气，你们讲嘛，随便讲。

同学：红卫兵也应该有自我革命精神，以前只革别人的命，文化革命也要触及自己的灵魂，要造自己灵魂的反。

江青：老子革命儿子不一定革命，更何况老子也不一定革命。

同学：（谈到“西纠”镇压革命的活动问题）他们也是红卫兵，对他们不好办。

江青：他们不叫红卫兵，叫纠察队！

同学：他们要解散我们。

江青：我们还要解散他们哩！

同学：他们的黑电话随便打，还准备砸我们哩！

江青：打人的都要把他们抓起来。

同学：一辩论他们就要看观点，观点不同就是“混蛋”，就打。

江青：这是流寇！

同学：他们只允许同意自己意见，不同意就打、骂。

江青：法西斯罗！希特勒！

同学：“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基本如此，鬼见愁”，影响极坏。

江青：完全是违背马克思主义的。“老子英雄儿好汉”还是四旧呢！提出对联的人，父亲职位高一点，是个大官，应该搞掉。那天（八月六日）很对立罗！（那对联）我一开始就反对。

同学：我们要看你的讲话，他们就保密，我们贴了三次，他们撕了三次。

江青：什么？撕的什么？就不对嘛，有的人有有利条件，有幕后操纵者。

（这时李峰给康生同志写了一个条子，问谢清泉是不是谢镗忠的儿子？说他干的两件事。康老递给江青，江青对谢镗忠说：“回去让你的儿子去派出所自首。”）

康生：那就是老子革命儿混蛋嘛！

同学：最近确实有一种反扑形势，他们砸其他地方都是坐汽车去的，我们的纠察队也得准备，比较紧张。

江青：你们不要把形势估计得那么高，他们只是一小撮，有幕后人，我们帮助你们，你们不要怕，其实他们那么几个人，从东城跑到西城，从西城跑到东城，就那么几辆车。

同学：现在红卫兵打人都合法了。

江青：不合法，你们帮我们辟谣。说我的什么秘书是张久舜，有人还说李润贵是林彪同志的秘书，我也要造他的反。

同学：（讲述红卫兵抢东西等恶劣作风。）

江青：这是流寇作风。

同学：他们为什么这么硬，敢于炮打中央文革？

江青：主要是背后有人。

陈伯达：不要叫纠察队，（指李峰说）你们的学校，他们真正的秘密的地方，我还没找到。（指六中杀人的红卫兵及西纠队员。）

同学：我们又发现了一些，其实在校外。

江青：他们在学校呆不住嘛！

同学：我们认为市联络站没有立场，把严肃的阶级斗争看成哄小孩，对谁都一样。（不分多数派，少数派。）

康生：这个意见对。

江青：我看这个联络站应该解散，就怕打仗，实际支持打。廖承志就是这样，把阶级斗争看成哄小孩，罗青长的孩子现在也打人，现在一个秘书长就了不起了。（面对同学）你们明白，我们是支持你们的，对他们酌情处理。

同学：西城分局的拘留所，西纠的人可以随便出入。……

江青：我昨天解决了，他们帮了资产阶级专政。

同学：我认为应该给无缘无故死去的同学平反，平反应该包括这些人，死得要有价值，要死得其所。（首长们连连点头。）

同学：王光华昏死几次，一醒就喊：“要文斗，不要武斗，”坚持党的政策，最后五分钟，给做人工呼吸后，还在喊。

江青：他是你们应该学习的英雄。

戚本禹：他喊“毛主席万岁”了没有？

同学：我记不清了，反正“要文斗，不要武斗”我记得清清楚楚。

戚本禹：他贴第一张反党委的大字报，可以算左派学生。

江青：对！左派，左派！

同学：他出身算什么？（讲了他出身情况。）

戚本禹：不算资本家，小业主。

江青：不管什么，看他表现嘛！（对同学）救活了吗？

同学：说实在的，打人的还有董必武的儿子。

江青：董福三在哪儿？

同学：在广州，听说要办个农场。

江青：（对姚）要广州军区注意，把他们（董及同伙）叫回来。

姚文元：那是陶铸抓的。

江青：那……管他陶铸呢！

同学：联合行动委员会耍弄中央文革。

陈伯达：六中的红卫兵还要同我们辩论呢？

江青：不要理他们，该抓的抓起来，该平反的平反。

康生：你就说，我不同杀人凶手辩论！（气愤）

江青：你们就是要辩论，象谭力夫臭哄哄，你们不要理他，不要同他们辩论，提高他们的身价干什么？你们要正正派派地搞政治，不要学他们搞特务，你们要揭发他们，要有胆量斗争，保证你们的安全，专政。我们帮助你们。我们接见你们晚了，应作自我批评。

同学：我们特别想见首长。

陈伯达：我们都是老百姓。

江青：不要看职位高低，只不过革命工作分工不同。

同学：六中教员几十人到国务院要见负责同志，周不让……

江青：碰到鬼了，你们可以质问周荣鑫：“你究竟支持不支持我们？”你们贴他的大字报，在国务院许明（国务院办公厅秘书处工作，孔原之妻）贴我的大字报，你们可以贴她的。（对康老）康老，她还是你的学生呢？

康生：是啊！你们都是我的学生，“一分为二”嘛！

江青：许明是我的同学，在外办，她们对你们什么态度？她可能有里通外国的问题呢！你们可以揭发她，没有群众压力，她才不交代呢！

同学：（编辑部的同学向首长讲印报困难，把三份战报给陈伯达同志，其中谈到《光明日报》印了一次）。

江青：穆欣同志可以帮助，解放军应该帮助。（穆欣站起来答应）

康生：你们《光明日报》印了一下，值得表扬。

同学：我们第三期、第四期出版，隔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地方印呢！

江青：穆欣同志有责任，（穆欣解释。）穆欣你虚心点，作自我批评吧！

同学：（又谈到谭力夫的事）

江青：哎呀！谭力夫那套该上厕所的东西。

同学：（谈一二·九以前的大反扑形势，又说了打人和暗害事件。）大庆工人代表恨他们，说他们再这样干就……

同学：什么是阶级路线？

康生：什么是阶级路线，毛主席的接班人的五个条件就是阶级路线，哪一条也不能少，他们就是不要第四条嘛，专横跋扈，不讲道理嘛！

同学：他们干了这么多坏事，公安局也不处理，我认为公安局有问题。

江青：要把幕后人揪出来就好了，昨天我们解除了他们的武装。公安局是有问题，它起了帮助资产阶级的作用。最近我还听说有一封控告新的公安局的信，……背景是多方面的，多数是犯了路线错误的人。（康生关切地把手帕递给李峰擦眼。）

江青：这些孩子都睡眠不足。

同学：我们每天十二点，两点睡觉，有时不睡，外面砸得很厉害，还搞暗害。

江青：他们给你们制造压力了。

同学：最近，成立那个首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我校的王昌明说中央文革犯了错误，毛主席不在北京，就象上次派工作组一样。

江青：谣言。王昌明是谁的孩子？

同学：全总王稼祥的孩子。

江青：是个造谣专家吗？

同学：（又提到对联）。

江青：这个对联我看是有人故意提出来的。

同学：有人说中央首长肯定了。

江青：哪个中央？

同学：他们说是您。

江青：那次（八·六）他们就很反对我嘛！

同学：我认为个对联是由来已久的。一年前，干部子弟传出一句话，说是主席说的，大意是现在有些干部子弟表现不好，而一些剥削阶级子弟表现积极，但政权不交给他们。好多干部子弟把它写在本子上。一年前，从石油附中传来一个材料，平时干部子弟就要联合起来。后来康生在北大表示不同意，说党的阶级政策，在学校不是这样，阶级队伍就是共产党、共青团。我认为阶级路线就是十六条中第五条，解决依靠谁、团结谁、打击谁，阶级政策是为它服务的。刚才同志提到红卫兵内部有修正主义作风，我认为就是有修正主义红卫兵。

江青：对一组织恐怕要慎重。

同学：他们说他们在学校受压。

江青：干部子弟受什么压。

同学：真正受压的是工农子弟。

江青：对，是工农子弟。以后不要叫首长，这是四旧，可叫负责同志。（同学反映方立功式的人物的情况。）

江青：比较起来是少数，但这些少数要注意。

陈伯达：方立功是盗窃犯。

江青：方立功怎么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就要实行专政，（向阎长贵问方立功父母的情况）抓方立功幕后人，他是董必武加流寇的作法。

同学：谭力夫回来了吗？

康生：回来了。谭力夫、方立功都是些小人物。

江青：谭力夫决不要提，算小人物嘛！谭、方都是小人物。你们要批判王任重，他拖着我们犯错误，王任重给你们搞了，王这个人糟得要死，背着毛主席、背着中央、背着我们小组另搞一套，他得停职反省了。

同学：（谈到几个纵队）。

江青：八一纵队负责人是谁？

同学：赖锐锐。

江青：可以抓了。

同学：学校的同学至今不敢组织起来，压得厉害。

江青：压力，无形的压力。

同学：对，无形的压力。关于军训我不同意，我希望中学要大干一场，乱，好多问题还没办嘛？路线斗争要搞（延长两天）。

江青：刚反一个军训，集训，又来一个军训。

同学：看来最近还要暗害呢！如六中九月末还打死一个同学，我比较了解。（叙述惨害经过。）

江青：救活了吗？

同学：活了。

康生：被杀就因为他“变节”？

戚本禹：怀疑他揭发了西纠。

江青：都是革干子弟，他们无法无天了。

同学：没办法。

江青：不怕，不怕，我们帮助你们。西纠大头目叫孔丹，他父母都有问题。

同学：六中的教员要求中央接见，因周荣鑫不让。

江青：这可能。

同学：（谈到纠察队）

江青：不要叫纠察队，这个名字好象凌驾一切，我们不要这样一批人，你们可以叫另外的，多做宣传工作。

同学：他们不光是唯成份论，也是唯观点论，观点不同也打也骂。

康生：唯观点论，我们倒是要唯观点论。唯毛泽东思想观点论。

同学：红卫兵是否是阶级队伍，他们总说红卫兵是阶级队伍。

江青：不是，它那能高于党，他是青年学生的一种革命组织，你不能说修正主义分子，作为一个组织不是这样。有分子是修正主义分子，说修正主义红卫兵不好，这个组织在国际影响很大。（同学谈到阶级路线。）

江青：阶级社会要讲成份，这是本质，但要看到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都有背叛其本阶级的人，这就是不要唯成份，重在政治表现。

同学：其他劳动人民子弟，可不可以组织红卫兵？

江青：可以。怎么不可以？！只要是干革命就好嘛！

同学：我们是提着脑袋干革命的，随时都准备着死！

江青：干么要死，要活嘛，干革命！

同学：我们希望解放军帮助我们搞军训。

另一同学：我不同意，中学运动必须大乱，刚刚搞起来，又要搞军训，等于阻止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同学：军训有战备意义。

另一同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最好的战备。

江青：现在一切服从文化大革命，这最重要，我的意见不派，派不是好办法。

同学：总理讲过。江青：什么时候？同学：十一月九日。

江青：那天他还生气，西纠打了解放军记者，可能就讲了，我们不是这样。

同学：十五期社论讲到一个特点，就是工人起来闹革命，学生和工人，我们要不要到工厂去？

江青：暂时不去工厂，可以先到住宅区嘛！要一步一步嘛！

北医长征红卫兵总部、红教工总部


046) 周恩来江青接见全国文艺新闻体育界职工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1967.01.04

〖地点：北京工人体育场，主持者：康生〗

江青讲话：

同志们，朋友们，红卫兵战友们！我向你们问好！毛泽东向你们问好！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全体同志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你们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文艺，艺术，体育，新闻界的革命同志，我们认为：你们闹革命的行为是完全合理的要求，我们支持你们（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不能用种种借口来压制你们这种行为，因为许多地方已成事实，你们现在革命串连就是既成事实，应该承认。我们要向你们学习，我们已经和你们开了一些座谈会，解决了一些问题。我们还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不能脱离群众，不能包办代替，你们说对不对（众：对！）但是我建议文艺界的同志们要坚持徒步串连，只有坚持徒步，才能了解他们，拜工农师，和工农结合！向他们学习，正确的反映他们。这个问题有的同志说：我可以坐火车。我个人坚持要你们徒步串连。目前有的地方火车有堵塞，你们要和工人，学生讲明道理，火车，轮船，长途汽车都不能停，你们要起模范带头作用，你们能不能作到这一点？（众：能！）

最后我们高呼：

中国共产党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周恩来讲话：

同志们，朋友们，红卫兵战士们！

我现在向在场的文艺、教育、体育、新闻还有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

我现在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以及他的亲密战友林彪，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向你们问好！祝你们健康！

同志们，朋友们，你们到北京已经等了好久，我们今天才接见你们，因为事情多对不起你们！我们希望你们今天和我们见面以后，除去有少数代表留在北京以外，绝大多数同志都回原单位闹革命。 我们很理解你们的心情，你们想见到毛主席，我们应该知道，现在天气寒冷，应该让他老人家好好休息，让他老人家身体健康，好好关心国家，世界大事！所以我希望你们要响应林彪的号召，好好学习毛主席语录，好好学习党的方针政策，那么毛主席的话就经常在我们身边了！也即毛主席在我们身边了。

文艺界的同志们，那么的要求，我们知道，我们中央文革小组正在起草一个有关文艺界文化大革命的几条规定，江青刚才说已经和那么开了几次座谈会了。那么，你们有了深入闹革命的标准了。

我完全同意江青的几点提议，文艺界的同志们回去尽可能的徒步串连，一方面向工农兵学习，另一方面通过文艺的形式向工农兵宣传毛泽东思想。

小学教师们：关于小学中的文化大革命，中央文革小组已经起草若干规定，经中央批准以后，小学也有了一个统一的标准。体育界也有几项规定，等中央文革小组审查以后就可向全国公布。新闻出版界的同志们，你们有许多业务特殊是去年下半年和今年上半年已经印了许多毛泽东著作，现在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去年印了三千万册毛主席泽东著作，今年将印八千万册毛泽东著作。我们在这里要表扬出版界的同志们的努力！如果我们能生产更多更好的纸，把那些不必要的书，特别是坏书的纸节约下来，我们就可以印更多的毛主席著作，还有许多机关的公文，公报也应该节省纸，希望红卫兵战士们要大胆地节约用纸，多印毛主席著作。

同志们，朋友们，我们来到你们中间，我们是你们的小学生，我们应当向你们学习，你们应该向广大的工农兵学习，学习他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学习他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学习他们坚定的政治立场，保持劳动人民的优秀品质，学习他们无产阶级的艰苦朴素的作风特别是知识分子更要艰苦朴素，保持艰苦朴素的本色，要好好向解放军学习，学习解放军三八作风，值得文艺、新闻界、体育界的同志们学习还有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你们的岗位是在农村，参加农民的文化大革命。农民可以作很多事，为农民服务，宣传毛泽东思想，锻炼自己，帮助搞好抓革命促生产，你们困难很多，我们将找你们的代表解决。我现在再次要求你们，现在来北京的人很多，我们要继续接待徒步串连来京的同志，我希望你们这次接见後，早早回到本单位去，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我们现在高呼：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康生：让我们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047) 陈伯达江青在新华社接见革命群众时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1967.01.07

〖一月五日，现属《革联》的《毛泽东思想战斗团》等组织封闭了新华社陶（铸）记革委会，宣告了忠实执行刘、邓、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记革委会垮台。当日，还揭露了熊复伪造美化刘少奇照片的罪行。七日凌晨二时半，我们敬爱的陈伯达、江青同志和戚本禹、唐平铸等同志，来新华社亲切会见了新华社的革命群众。中央首长的接见，是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我们的最大关怀！我们跳跃欢呼。流出了幸福的泪水。我们欢呼：敬爱的领袖毛主席，祝您万寿无疆！我们宣誓：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誓死保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我们要彻底批判刘少奇、邓小平的反动路线。批倒批臭陶铸及其爪牙熊复！江青、陈伯达同志对新华社的文化大革命作了重要指示。并对陶铸、熊复的问题作了重要讲话。下面是讲话的全文（根据录音整理）。〗

伯达：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都好！（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我想同志们很关心毛主席的健康。我告诉同志们：很健康！（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我没有什么更多的话来讲，因为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

你们这个新华社有几百人？（群众讲：二千多）就是在北京的有二千多啊！刚才看起来你们有好几个组织。

我这次来就是因为这一张（给群众看新华社新闻造反团印发的传单。揭露熊复伪造毛主席和刘少奇在一起的照片。《揭穿一个大阴谋》有的同志就是拿着这张，这张东西我收到以后就跟伯达同志商量来看看同志们。虽然没有调查研究，但知道你们这里好象挺复杂的。（群众笑）当然罗！阶级斗争就是这样的，是复杂曲折的，不会那么顺利。但是毛主席教导我们就在这样复杂，曲折的斗争里头学会斗争，学会判断哪是自己人？哪是朋友？哪是敌人？我想这一点我还是可以给同志谈一下。刚才接到一个信，是新华社江苏分社赴京代表团。我们想单独地谈一下，今天不在这儿谈，好不好？（群众：好！）有一个同志写的条子，说要我肯定一下，封闭了你们这个革委会是革命的行动，这点我不太清楚。如果这革委会已经不能领导你们进行斗争，进行革命了，那么可以改选，也可以部分改选。这点我觉得是可以商量的。但是如果这个革委会是革命的，那么可以不要封它。如果它已经阻碍你们革命了，封了它是可以的（热烈鼓掌）当然罗！革委会里不一定都是不好的人，也可能是好的革委会，不过最近出了这样一些怪事儿啊，这革委会可能也有点儿问题（热烈鼓掌）。这个怪事就太大了。因为这张照片看起来令人气愤，并且是完全是弄虚作假了。这在新闻摄影方面是不允许的，这是资产阶级作风。并且是对于我们目前现实的政治情况不符合的。对于两条道路的斗争、两条路线的斗争都是不符合的，这样排列伪造出这么一张照片来，而且在全国发行。大概只有人民日报、解放军报没有登了，很多地方登了，你们自己讲得很对了。说“这张照片发出后，在许多省市报纸刊用，新华社还编发了展览稿，在各地公共场合、橱窗展览，这在全国起了极恶劣的影响”。这是完全正确的（热烈鼓掌）。所以从这一问题上看，当然我也看过一些其他的照片，也是你们新华社搞的，所谓的政治照片、新闻。我感觉到问题还是比较严重的。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就是说出现了种种政治事故。你们封闭了目前的革委会，我认为是革命的行为！（热烈鼓掌，呼口号）但是同志们我还是希望你们协商，起封对群众来说这是比较好的，你们可以协商来重新改选，部分改选。决不要再重踏过去有的居心不良的人，挑动起你们相互斗争。你们说对不对？（群众：对！鼓掌）我们今天因为时间的限制，不能更多的倾听同志们的意见。今后将尽可能抽出一点时间再来倾听同志们的意见（热烈鼓掌欢呼）。

有的同志要我介绍熊复同志的情况。我对这个人不了解，不熟悉。不过就他这一段工作来看，我觉得做得不怎么好，应说是有点坏。因为这些照片什么的都通过他手嘛。还有在十月一号的时候又发生口号的问题，你们知道不知道？（群众：知道！）出尔反尔，搞了好几次，搞得群众差一点……红卫兵又要保卫毛主席、党中央。解放军也要保卫党中央、毛主席。那么，这差一点就要发生误会了。就是因为他这样反反复复，改了三次，是吧？（对伯达）所以这个事做得是不好的。我认为你们现在说罢他官，我觉得还是让他来做检讨好（鼓掌），不然你们没有对立面，（热烈鼓掌）不过有一个情况可以提供同志们，我也没有最后核实，但是已经有相当程度的核实，就是熊复究竟是不是一个共产党员？有疑问。就是他到延安的时候不是共产党员，是带着一个民先队员的介绍信，这个同志还在，他很好。在海军工作，他提供了这个情况，我们还要找他再去核实，已经核实了一次。那么他自己的填表呢？就填成是共产党员，并且把这个年代提得更前。所以他的党的介绍人也就发生问题了，这很可能有伪造的可能。当然罗，也可能他是以后入党了，想把党龄搞长一点，或者怎么样，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既然有这样的情况，他现在又做工作这不那么妥当。你们又说是罢了他，不让他做。我看让他到这儿来检讨比较好。你们说对不对？（群众：对！热烈鼓掌）罢官，你们没有对立面了嘛，就是让他来这儿，我们提倡文斗，让他好好来交代，你历史上究竟怎么样？你为什么干这样一些事？指挥人敢干这样的照片？这样的东西他干了一些，不少！现在不要在全国发了，这个影响很坏，可以揭穿他，在全国发还是有很坏的影响。……当传单散发可以，可揭穿他，你们这样做完全是革命的行为。我就是看了这个觉得你们做得对才来的。（热烈鼓掌）我是来向你们致敬的，来学习你们的（热烈鼓掌）。了解的情况不够多，所以也没有更多的话讲。就请陈伯达同志讲一下吧！（热烈鼓掌）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我这个讲话首先是承认错误。我来过新华社两次。那个时期，因人民日报工作组的关系来的。因为新华社和人民日报的工作有密切的联系，来看了两次大字报，是不是这样？（众：是！）有没有跟大家谈过话？（众：谈过！）有没有错误？（众：没有！）不晓得，我现在记不得了，可能有错误。后来，在六月中旬以后，我就说了，新华社我不管了，我这个人工作能力太差，管不了这么多，人民日报都没有能够很好的管，又要管新华社，又要管广播事业局，我不管了。那个时候有一些人到这里来，我说，马列主义研究院有人到这里来，我说你们是学生嘛，只能学习，后来听说又当成中央工作组看待了，我就发了很大脾气。我说是什么工作组呀！去学习，当学生，所以这里出现了一个假工作组，这是一个假工作组，因为这些人我根本不认得他。马列主义研究院来的人，我也不认得他。我只是说你马列主义研究院停课，没有教课，根本没有教课。他们到处学习学习，那么到新华社也是一种学习，可以派些人来，是不是他们在这里犯了很多错误？现在说叫他们来检讨。向你们承认错误，要他们来检讨。听不懂可以翻译？（众：听得懂！）那我的中国话说得还可以。要不要翻译？（众：不要）不要翻译我很高兴，给大家声明一下：过去如果你们这里有什么中央工作组，这是一个假的。根本没有这样一个工作组，听得懂吗？（众：听得懂！）马列主义研究院的秘书长兼党委副书记，我跟他打了很多次招呼，他们是来学习的，不是什么工作组！但是后来听说他们还基本上按照工作组的名义活动。我说把他们调回去！是不是已经照着做了？那个时候我听说有工作组这个名义，我说是把他们调回去。根本没有这回事！你们自称工作组！你们到好，黄袍加戴，给加上个工作组！他们（指群众）不知道，认为是工作组。

伯达同志的秘书插话：

派马列学院的同学来，当时给新华社负责人再三强调是来学习的，没来前就说过的，是学习的，不是工作的，讲过好几次。是我经手的。伯达同志派马列主义学院的同志来，是伯达同志跟当时的新华社的谁讲过的，不是工作组。来了以后不许参加新华社工作，不能干预新华社文化革命运动，是来学习的；可是马列主义学院的秘书长赵××打了几次电话，请示伯达同志说：“我这儿没事，是不是也到那去当工作组组长去？”（笑声）后来伯达同志批评了他一顿，很严厉地批评了一顿，他也没有搞成。后来伯达同志要离开北京，他又请示，他说到新华社的那些同志和谁联系？向谁汇报工作？伯达同志说：“给谁也不要汇报工作，和谁也不要联系，就到那里学习就行了。你们在这研究院里没事，刚毕业的大学生，只讲到那里去学习，当小学生”。经过就是这样的，到后来就成了工作组了。后来科学院在人民大会堂开万人大会的时候，陶铸同志当时就跟伯达同志说，你也派了工作组──新华社工作组，我当时听了非常生气，因为这件事是我经手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他一定要说是工作组。（伯达同志插话说，而且是中央工作组。）后来谢平仄犯了错误，新华社同志写了封信，后来伯达同志发现了，看了这封信以后非常生气，后来给康老看了，说那里是工作组！谢平仄是什么人？（伯达说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没有见过面。）当时叫我给赵××打电话查这个人是什么人。根本不了解这个人，谁叫他当工作组组长的，后来说马上把他撤出来，撤回去检讨。后来把在新华社的马列学院所有同志都撤回去。他们在这里闯了祸，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刚才同志们还一再强调是工作组，实际上不是工作组，陶铸一直也强调这是工作组。（群众：这是陷害伯达同志。）这是个阴谋！（群众：这是阴谋！）

伯达接着说：

我在这里就没有派过工作组就是了，如果有，是假的就是了。不过，我已经来过你们这里二次，以后再没来过了。总之，这个官僚主义的帽子总要戴上，今天晚上我老实说我已经吃安眠药好几个钟头了，江青同志提议说来看一看大家，见见大家。这有两个传单：一个是揭穿一个大阴谋，这个照片，是新华通讯社新闻造反团揭露的；还有一个传单是新华社毛泽东思想战斗团发的。新华社革命群众造反行动好得很。因此江青同志建议来看看大家，我同意她这个建议，同时向大家进行自我批评，就说明我有官僚主义嘛！可能我的官僚主义不只是在你们这个地方，好多地方。连人民日报在内，人民日报我也不大管了。无形当中工作组就消灭了。人民日报的工作组大概干了一个月的时间吧！仅仅干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是从六月一日开始，换掉吴冷西，吴冷西搞得不成样子了。把我们党中央的机关报搞得一塌糊涂，搞成修正主义的报纸了。那个时候，我们是五月三十一日到人民日报，大家帮忙。大概搞了一个来月，可是我们这个工作组慢慢地消失了，就请唐平铸同志代理总编辑，我呢，他要问我一下，有时我就回答一下，有时也不回答。官僚主义，总归是官僚主义十足就是了。给大家说，我拥护你们这两个传单（鼓掌）你们这两张传单好得很！（热烈鼓掌）

从新的中央宣传部陶铸同志接管宣传部以后，就接管了新华社。这个新华社在他接管下边，搞了好多非常糟糕的事情，同党的十一中全会相对立的一些照片，明明把中央所批判的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样一些代表人跟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凑在一起，硬要凑在一起，有好几次，你们今天这张，只是其中一张。刚才有个同志递了个条子，才可笑哩，说有一张邓小平的照片，身子是陈毅同志的，头是邓小平的。（笑声）这么凑的！就是想各种办法要在他所操纵的新华社发表的消息，发表的相片和电影，把刘邓美化。这些算是什么东西？是什么性质的？（众：反党！）由你们判断，是不是呀？（群众呼口号：打倒陶铸！打倒中国最大的保皇派陶铸！敬爱的毛主席万岁！）从文化大革命以来半年了，看我们全国的群众，觉悟很快，进步很快，你们也一样，这两个传单就说明了这个问题。你们不肯受蒙蔽，不肯受欺骗，揭露了这么一种阴谋，能够识别它，识别这种……（江青插话：恶劣的）极端恶劣的手法，揭发这种阴谋，揭发这种极端卑劣的手法，这是一种很好的现象。这是我们党的，毛主席所提倡的实事求是的传统。揭露这种阴谋，这种歪曲。我们党的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我们的革命传统。实事求是的传统，科学的传统，尊重事实的传统。有人在这个文化大革命当中，想把这个传统抛弃掉，想篡改这个传统，这是很清楚的嘛！这些图片，就是很清楚的嘛！还有电影（戚本禹插话：还有些电影，我把情况说一说吧！主席接见几次，拍了一些电影，这些电影在审查时，发现他们在拍的电影当中，他们突出刘邓，把刘少奇、邓小平的画面搞得很大，形象搞得很大。当时，江青同志、伯达同志指出了这个问题，后来才不得已作了修改。）所以，我们看的很清楚，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新华社这个斗争很激烈的。在一切文艺界斗争是很激烈的，现在还是很激烈的。你们挺身而出，来揭露这些事实，我们感谢你们！（掌声）至少使我增长了许多知识，识别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怎样搞阴谋。这些照片你们还有一些，还可以找出来，作为教育的材料，作为反面材料。我这个讲话就完了！可以了吧！太长了吧！


048) 周恩来江青接见农林口革命造反派时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1967.01.07

〖一月七日晚，农林口革命造反派集中在中南海西门，要求揪谭震林，半夜间周总理和陈伯达、江青、关锋、王力、穆欣、戚本禹等同志把同志们请到人民大会堂，接见了大家。大中专院校六五年毕业实习生、首都三司、教育部八·一八红卫兵也参加了接见。〗

周总理讲话

同志们，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今天中央文革小组组长陈伯达同志、第一副组长江青同志、中央文革小组王力同志、关锋同志、戚本禹同志、穆欣同志，以及中央办公厅汪东兴同志和我在这个地方来接见你们。首先让我代表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问你们好。（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同志们，你们今天在场的，有从农林战线各单位来的，有从教育方面来的，有从外地到北京请愿、串连来的。因为你们刚才都在中南海西门、西北门、南门，那些地方我们不好谈话，不好接见，所以，把你们邀到这个地方来见面。我们支持你们这种要求，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这种群众性革命斗争，我们也支持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拥护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你们刚才在中南海西门，有一些单位提出要批评我们中央政治局、国务院，有些部门的领导人的错误，我们应该说你们提出的一些同志（或者没有提出的），比如我们党中央政治局委员或者候补委员，象谭震林同志、陈毅同志、李富春同志、李先念同志、谢富治同志、计委副主任余秋里等等，这些同志在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确实在某一方面，某一个时候，说了一些错话，也可能做了一些错事，写了一些错误的文章，犯了一些原则性的错误。但是，我应该告诉你们，这些同志的错误，是属于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那一段时间犯的错误，而在当时提出这个反动路线的责任在于刘少奇、邓小平两位，而不是刚才说的这些位同志。这个问题在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已经作了结论。当然，检查错误不限于那个时期，以后还有错误也应该检查，这些同志有的已经作过检查，有的正在准备进行检查，我们必须要给他们时间来进行准备。为什么？因为这些同志都是处在我们党和政府工作的第一线，大家可以看出，刚才说的几位同志，谭震林同志主持农林战线的许多工作，李先念同志主持财经战线的许多工作，李富春同志主持党的常务和计划工作，陈毅同志主持外交方面的工作，谢富治同志主持公安、保卫、政法方面的工作，余秋里同志主持计划工作，而且包括大小三线的工作。这些同志都是非常繁忙的人，每天都有党和国家的大事需要他们参予，这些同志都是在毛主席、林副主席周围做实际工作的同志，他们检查错误（有的已经作过，有的正在准备检查），也应该检查，但是，应该说他们的错误，不同于那种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人，象刚才所说的刘少奇同志和邓小平同志，也不同于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铸同志，应该有区别。

所以，我们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时候，一定要辨别方向，不要把方向指错了，要把方向指向刘、邓这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头子，指向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铸，更进一步指向反党集团。现在正在进行批判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这个反党集团，以及环绕这个集团的许多人，比如计划经济战线上的反党集团是薄一波，而不应该是余秋里，在党的工作上象安子文这些人是负有跟彭真一样的反党罪责的，你们这个时期在北京的许多批判大会上，已经点了不少人的名，大家都弄清楚了。所以，斗争的矛头一定要指对。我们应当把批判反党集团的罪行，跟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斗、批、改这个斗争结合起来。因为这个中间有它的思想共同性，这就是说，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中，深刻地批判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同样也就检查了自己的错误思想，这一点需要跟大家说清楚。所以，在中央工作的某些负责同志，我们愿意听到你们提的意见，对你们交来的材料加以研究，以便我们这些同志进行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在适当的地方，会向你们某一个单位、某一部门进行应该作的检讨的。

第二，你们现在在北京，要到中央和国务院来请愿这是合理的。但是，我要提醒在座的同志们，你们要按照中央和国务院的规定到接洽的地方去。现我们有几百名接待人员，集中在劳动人民文化宫，接收你们提出的问题，转达给中央有关部门，也回答你们一些急迫的问题。次之，你们也可以到政协，我们准备在那一个地方，也设一些接待室，可以接洽。这个地方（人大会堂或有些其他室厅）是中央或中央文革小组分别接见你们，跟你们会谈的地方。至于中南海、大会堂、钓鱼台这些地方，我们是要誓死保卫的（鼓掌）。你们要晓得，中南海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党中央、国务院工作的中心。那些地方，应该给他们一点安静的时间，以便我们伟大的领袖能够操心国内国外大事（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我们不要到那个地方去请愿，去干扰那个地方的工作，你们一天从早到晚，喇叭直对中南海，使我们的伟大领袖和在他领导下做工作的人，很难进行安静的工作。所以，我请求在座的同志们，向北京市的同学们，广大的劳动人民说清楚这个问题，你们看好不好（好，热烈鼓掌）。我们一直有这么一个规定，对中南海，无论西南门、西北门、南门、东门、北门，都要坚决保卫，不让任何人冲进中南海。过去曾经发生几次这样的事情，在北门、西北门、西南门都有过这个问题。所以，不管在任何时候，我们都要挺身而出，保卫中南海（热烈鼓掌）。我们曾经处理过四次这样的事情。我愿意告诉大家，无论如何大家都应该遵守这个最高纪律。当然，有很多年青同志不了解，冲进去了，我们还是好好劝他们出去，而且我们也不宣布这个事情。但是，我们一定要把这样一个劝告，告诉在北京串连、请愿、联络的外地的同志们，同学们，工友们，也告诉在北京的一些同学们，同志们，工友们，我们大家自觉的共同的遵守这样一个纪律。

至于我们保卫中南海工作人员，由于他们急于保卫，可能有时候，他们态度生硬一点，急躁一点，如果对一些要冲进去的同学、同志、工友们，有莽撞的地方，我替他们向你们道歉（热烈鼓掌）。另一方面，我也要要求你们，对于毛主席的好战士中国人民解放军，要给予应有的尊重（鼓掌）。

同志们，你们要批判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要批判陶铸同志继续执行的反动路线，这都是对的。但是，你们现在要到中南海揪他们，我们党中央、毛主席劝大家不要采取这样的行动，因为我们要进行党中央内部的批判。他们一些公开的材料，你们可以在公开的场合批判，但是揪的办法不适于采取。所以，你们要到中南海去揪这几位同志，或者还揪不负这种责任的其他几位同志，我一定要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小组同志也在这里，告诉你们，我们不能同意你们这个办法。但是，我们愿意帮助你们转达材料，搜集材料，你们如果有任何揭发的材料，愿意交给党中央，只要交给接待室、信访室，他们都要负责转到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也转到应该检讨的本人手上，这一点我负责给你们做到。

至于各个单位现在正在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各方面的串连和批判运动，比如在国家工作的各个口子，象政法战线、外交战线、财贸战线、工交战线、农村战线、文教战线等等，正在那里进行编组，以便更好的联络，更好的串连，更好的交流经验，更好的进行批判，这对于推动文化大革命的深入发展有好处。我们希望得到你们的赞助和支持（热烈鼓掌）。最后，让我们高呼：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红卫兵战友们，你们好（热烈鼓掌）。我代表毛主席问你们好（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我知道你们非常关心他的健康，因此，我要告诉你们，他很健康（热烈鼓掌，高呼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此外，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革命敬礼（热烈鼓掌）。

同志们是来自祖国的四方，在这里集合很不容易，你们的革命热情、革命干劲，鼓舞着你们冲破重重困难、障碍，来到祖国的首都，（鼓掌）。我们欢迎你们，首都人民也热烈欢迎你们（鼓掌）。你们的革命热情是可贵的，革命干劲是可钦佩的，我向你们学习（鼓掌）。

目前全国正处在一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中，斗争的方向，在社会上是两条道路斗争，就是你是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在我们党内就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你要走资产阶级的道路，还是走无产阶级的道路，这是个大是大非，方向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相信同志们是懂得的。在我们党内出现了比较严重的两条路线的斗争，这本不希奇，自从我们党诞生以来就存在。但是有的时候它占了主导作用的话，革命就遭到损失，遭到失败。如果正确的革命路线占主导地位的时候，革命就前进，就会胜利。在有一段时期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占了主导地位，使得许多同志受到迫害，在这里我们是完全可以平反的（鼓掌）。但是不包括地、富、反、坏、右。

同志们，斗争的锋芒，应该比较准确地针对着一小撮制定这条错误路线的人以及死不回头坚持执行这条路线的人。至于那些或多或少的执行过或者在日常工作中说错了话，犯了错误的同志，就不应该采取象对付执行错误路线的那一小撮资产阶级当权派的那样的态度，你们说对不对？（对，热烈鼓掌）刚才总理讲的就是这个道理。我们有一些同志辛辛苦苦的工作，但是在工作中间，或者执行过一段错误路线，或者在日常工作中说错了一些话，做错了一些事，因此，我们希望同志们不要象对那一小撮当权派那样去对付他们，这样我们才能集中目标打歼灭战。我这里发生一个问题，我相信同志们都是真正拥护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但是可能也有个别分子是假的，打着红旗反红旗，我们应该提高警惕。

中南海、大会堂、钓鱼台以及其他有关重要的党和政府部门是应该保卫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有这个职责的，北京的红卫兵也说他们要保卫，希望你们不要因为一时的激动就冲进去，这样以后就不好办事了，你们说对不对（对）就很难区别是真是假了。你究竟是什么目的？假使有个坏人混进你们那里头冲进去，作了你们十分不愿意的事情，同志们想想看，后果是什么？今天听说有一百多人冲进中南海，我劝告你们以后可不能这样。我的劝告是完全出于好意。

你们会说，为什么不接见我们，不是接见你们，我们最近差不多都是工作通宵，我们的总理有时到七、八点钟才睡觉，我们差不多也都是到天亮才睡觉，就是要看到全国的事情，不停地进行接见、座谈，并不是我们有意不接见你们，有些事情我们排的很满，这要请同志们原谅（鼓掌）。

同志们，我们的大方向一致了，那就容易办了，你们也好，中国人民解放军也好，北京的红卫兵战友们也好，都说是保卫党中央、毛主席就好办了，那就一定要执行。毛主席不是有篇著作吗？“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我学习的不够，我希望跟你们一块学习，你们赞成吗？（赞成，鼓掌）。

至于我个人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或者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同志们完全可以提出批评，贴大字报，也可以写信给我，我还要这样声明，同志们赞成吗？（赞成，热烈鼓掌）。（抄件）


049)中央首长接见军队院校学员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陈伯达
1967.01.08

〖一九六七年一月八日早晨二点，周总理、江青、陈伯达、穆欣、戚本禹、王力等同志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军队院校革命学员代表和红卫兵代表，周总理和江青同志讲了话，今按记录整理如下，仅供参考。〗

周总理：

同志们，同学们，今天和伯达、江青、穆欣、戚本禹、王力同志来和大家见面。让我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向你们问好！

同志们，你们在场有从农业、教育，外地到京告状的，在中南海那里不好谈话，所以在这里谈话，我们支持你们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群众斗争，你们在场的有参加了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大会的，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坚决拥护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你们在中南海西门批评中央政治局的一些领导同志，你们提出的象李富春、陈毅、谭震林，军委的徐立清，这些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做了些错事，这些同志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在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所犯的错误，而当时提出反动路线的在于刘邓两位，而不在这些同志，十一中全会已做结论。做检查是应该的，当然还可以检查，应该给时间，这些同志都是第一线的，谭震林抓农业，徐立清抓三线，都是很忙的，他们的错误性质不是属于路线问题，应该有所区别，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定要明确斗争的方向，不要把方向指错了，而要指向刘、邓和反党集团，还有象薄一波，象安子文跟彭真一样反党罪行，我们指了些人名，所以我们一定要把斗争的矛头指对，就是反动路线和反党集团，这需要给大家说清。所以你们要让工作的同志检查，先交材料，让他们准备做检查。

你们在北京向国务院中央请愿，这是应该的，但一定要在接洽的地方，提出问题转向中央，还可在政协、人大会堂和一些会议室接见你们的。中南海、钓鱼台、人民大会堂是我们誓死保卫的，中南海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中央同志工作的中心，一定要给安静点，让他很好地工作，考虑国内外大事。（我们不要扰乱那里工作。）喇叭不要对准中南海，影响工作，你看好不好（群众：好！）所以，我们规定中南海，北门、西门，不能让任何人冲进中南海，不管什么时候我们要挺身而出保卫中南海。

我曾处理几次这样的事，无论如何要遵守最高纪律，当然冲进去我们要好好劝说：望告诉……大家自觉遵守这条纪律，我们中南海保卫人员有时态度生硬点或莽撞，我们向你们道歉。同时我也要求你们尊重毛主席的好战士解放军。

同志们，刚才说了，你们要批判刘少奇、邓小平和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陶铸，你们直接到中南海抓，我劝你们不要抓，中央也劝你们不要这样做。我们不同意你们的办法，我们同意转达你们的材料，中央文革小组同意转达你们的材料。以后各个单位要有组织有计划的串连，方便革命的群众运动，我们正在计划各个战线上的串连，如政法战线……。我希望得到你们的赞同和支持。


050) 中央首长在工厂造反派和学生代表座谈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陈伯达
1967.01.08

〖地点：人民大会堂〗

周总理：

同志们，同学们，战友们！

今天召开工厂造反派为首的座谈会，学生中的造反派也来了，想先听听大家的意见，最后中央文革小组和我讲几句话。过去工矿企业联系得少，上海走到前面去了，我们要急起猛追。（下面十个单位的发言从略）

江青同志：

同志们，战友们，你们好！

今天是开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群英会，同志们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意见，使我们长了很多知识，现在祝贺同志们夺权。在我们刚进城时，叫做军事接管，就是夺权。现在是革命人民大联合，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一切权归革命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及其他劳动人民。预祝同志们胜利！

本来我不想辟谣，但是有些问题牵涉到群众运动，所以我要说一说。建工部革命造反总部有一条子问，说中央指示在各级文革中要建立党组，中央没有这样指示，你们不要上当。此外，现在广州贴了许多大标语，说我到广州去了，这样就骗了许多人到广州去，广西就去了二十万。广州的当权派给机关干部每人发一百元出去串连，这样外地去的人吃住就无法解决，这是破坏文化大革命。江青在北京，哪里也未去。（总理插话：前一段谣传毛主席不在北京，也出去了，主席哪儿也未去，一直在北京。）

现在有些人用我的秘书和警卫员的名义出去搞些鬼名堂，在东北组织地下复仇军，全国青年……这些组织都是反动的组织，什么全国性的组织我们中央一个也未承认。我们要对这些反动组织的头头实行专政，这是反革命的组织。要把他们的头头抓起来，但里面的大多数是受蒙蔽的，我们要团结、争取、教育、改造他们。

陈伯达同志：

我们到工人群众当中去得很不够，接触了一些，但接触得不全不够。我们经常说，我们是你们的小学生，我们今天也是当你们小学生的。我们的工作一方面是接受毛主席的指导，一方面接受群众的经验。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总结群众经验，现在就是毛泽东思想总结群众夺权的经验。今天你们给我们上了一课，我们得到了很多东西。我们要去消化它。以后我们还欢迎同志们经常反映情况。我们还是要学会用毛泽东思想来不断分析同志们提出的意见。谢谢你们。

周总理：

各位同志，各位同学，各位战友：

方才江青、陈伯达同志的讲话，我同意。今天的会开得好，得到了很多知识，了解了很多情况。现在在北京的外地工人等串连的大约有一百万左右。（下面谈了一下北京车站的情况，略）铁道部已经夺了反党分子吕正操的权，我们一定要夺他们的权，一夺到底。我们今天的会开得很有必要，昨天开了大中学校的座谈会，着重谈了夺权问题。今天开这个会，也是研究夺权问题。我们要把夺权斗争汇成一个总的运动。目前主要是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里面关键问题是夺权斗争。如果哪个单位还是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或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所掌握，那么我们就不能搞好文化大革命，因此一定要夺权。我们十几年前夺权，是人民解放军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把蒋介石的五百万军队扫到大海里去了。简单说来，这是打江山。我们由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在大中城市实行军事管制。这次不同了，这次是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已经十七年了，但是还存在着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个领导权必须夺过来。怎样夺，就是在毛主席在领导下，自下而上，群众自己动手来夺取领导权。这个权，上面是毛主席授给我们的，下面是群众授给我们的。北京存在着两种情况，一种是中央各个系统的，一种是市委的。中央各系统，一种是党的各部，现在已经开始夺权了。政府各个系统是按各系统来进行的，比如政法系统，外交系统等八个系统。铁道部应该把铁道系统的大专院校造反派联合起来，这样形成一股力量，进行夺权。以内因为主，吸收外部力量来解决。另一方面，就是北京市的，今天晚上已经开始有卅多个单位到北京市委去夺权去，已经驻了北京市委大楼，我们要庆祝他们的胜利。夺权中会出现一些问题，但不能陷到事务当中去。北京市的一些综合性大学，象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人大、师大等在北京市的夺权当中要下大的力量。不是派一小部分人去的问题，也不是就只开几个大会的问题，要起主要作用。具体的工作要原单位的人员来做好，我们去监督他们，只许他们好好地工作。夺权，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大家应当认真地研究这个问题，要把政权夺过来。我们上面有无产阶级专政，毛主席的领导，下面有广大群众，夺权就一定能胜利。最近北京出现一些所谓全国性组织，象什么中国红旗军，全国青年……造反军（听不清），其中好多都是反动组织，我们要把他们的头头抓起来。现在有些人要翻过去的一切案，象五七年的右派现在也要翻案了，右派怎么能翻案呢？四清工作队大多数是好的，大多数搞的是好的，个别是搞错了的。不是过去的一切都错了，我们要好好学习主席的“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方法。全国复员军人不要成立全国性组织，这个中央已有指示。写大字报不写姓名，今天署名这个战斗队，明天署名那个战斗队，我们不赞成这样做。我们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是光明磊落、正大光明的，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们的座谈会仅仅是开始，今后还要开。

陈伯达同志：

有的同志让我多讲几句，我再讲讲，讲得不对，请批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实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夺权的革命斗争。文化大革命就是从反对彭、罗、陆、杨开始的，这是一个夺权的斗争。

半年以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给广大群众的夺权斗争做了一个思想准备。在这个运动中，又重新跳出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大头目，代表人物是刘少奇、邓小平、陶铸，这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和革命夺权斗争中跳出来的。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这就是说，夺权斗争就是无产阶级夺资产阶级的权，夺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权，夺资产阶级代理人的权。正象毛主席教导我们的，这是一个阶级消灭一个阶级的斗争，这个斗争不会是平坦的会有很多曲折的。现在有些单位无产阶级革命派夺了权，一些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要反夺权，因此要比量许多回合。一个堡垒，一个堡垒地夺。所以我们要有个精神上的准备，不可能一下子就夺完了。也不可能希望被打倒的资产阶级甘心他们的灭亡。刚才江青同志、周恩来同志也说过，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

中国夺权斗争经过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全国解放起，是军事接管，人民解放军夺权。现在是另一个阶段，是革命群众接管，工人阶级接管。因此只有军事接管还没有完全解决无产阶级夺权问题，也不可能彻底解决无产阶级夺权问题。因为那个时候，解放战争刚取得胜利，民族资产阶级都留下来了，还作为一个阶级存在。我们接管的机关还保留了许多旧人员，旧的知识分子，他们还是在起作用，想和平演变，想把无产阶级政权倒退，变成资产阶级、封建地主的政权。如果他们的这个企图实现，中国就有亡国的可能。毛主席进城以前就警告了我们，许多人可能经得起战争的考验，经不起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考验。你们看王光美是不是个糖衣炮弹呀？（大家答：是！打倒王光美！）（江青同志插话：王光美在桃园的经验完全是编造出来的，假的。她在桃园涂脂抹粉，挂项链，这是给我们无产阶级丢脸。）

有些同志就是经不起糖衣炮弹的考验。无产阶级革命实现了，他们还是想走资本主义道路，而在中国是不可能的，只有重新走到半封建半殖地的道路。十七年来，除了旧人员继续起作用以外，有些人蛟化变质了。有些机关、有些单位不是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而是掌握在资产阶级和他们代理人手中。毛主席在六二年给我们敲起了警钟，提出了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问题。这正如十中全会公报所说过的，这是总结了我们自己国家的经验，也总结了国际无产阶级专政的经验，总结了苏联无产阶级专政和平演变的经验，还有东欧、东方的一些国家的经验。无产阶级专政的经验，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给我们总结了比较完整的经验，现在任何一个人、一个学校、一个机关、一个单位、一个组织、任何一个领导人都要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经受考验，让群众辩别他是无产阶级代表人还是资产阶级代表人。凡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统治的地方，我们统统要夺过来。所有资产阶级垄断的权力，无产阶级要统统夺过来。主要是政权，当然还有什么财权等等。我们在十七年中，已经锻炼出一批很有能力的人，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队伍，可以甩开那些不能够为无产阶级服务的人，这跟进城时不一样。那时我们把有些机构原封不动地接收过来，现在凡是不适合于社会主义制度、无产阶级专政的，都要斗垮它。所以说，夺权，就是无产阶级夺资产阶级的权。我们夺过一次了，还没有夺全，没有夺好。有的已经和平演变了。所以现在还要有个群众夺权。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风大浪里，我们识别了这个问题，群众识别了这个问题。毛主席给我们总结了这个问题，毛主席给我们指出了斗争的正确方向。在每一个关键时刻，都是毛主席给我们指点出来。开始是北京大学贴出了第一张大字报，放了第一炮，在学校、文化界开始了夺权。毛主席发现了这张大字报，并且要马上广播，这样就掀起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浪潮，这是全国无产阶级夺权的思想准备，舆论准备。但不会停留在这上面，运动继续前进。上海工人同其它革命团体一起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和《紧急通告》，毛主席看到了，认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文件，《人民日报》的编者按语就是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写的。这样就从学校的夺权问题发展到工矿企业一系列的夺权问题。有很多单位夺权得很好。从一个单位出发，引起了全市的高潮，上海就是这样。现在北京也在工业方面开始了夺权的高潮，是这样吧？（答：是！）当然，别的系统，旁的地方也出现这样的无产阶级夺权的高潮。要记住，我们是同资产阶级夺权，是解放后夺权的继续，有毛主席领导，群众这么多经验，我们夺权就一定会夺得很好。这是全世界当前的一件大事，是人类有史以来的一件大事。我们说中国革命是十月革命的继续，但十月革命在政治、经济方面的经验还是很不完全的。在意识形态方面还没有搞文化大革命。列宁死得早，斯大林也没有搞，后来又碰到反对希特勒的战争。

毛主席告诉我们，任何一个阶级要夺取政权，一个反动阶级要搞反动政变，都要做舆论准备。苏联十月革命后，没有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却大肆吹捧俄国过去的帝王将相和才子佳人象彼得大帝苏沃洛夫却大肆吹捧西方资产阶级的东西，大肆吹捧美国的东西。这样就使许多群众迷惑了。所以斯大林，一死赫鲁晓夫就搞了反革命政变。为什么那么容易搞？就是因为有了思想准备和舆论准备。许多人脑子里受资产阶级思想侵蚀，修正主义就容易腐蚀他了。赫鲁晓夫大吹列宁，那是一个幌子，实际上是篡改了列宁主义的灵魂。所以林彪同志说，苏联在列宁死后，没有普遍宣传列宁主义，这使俄国吃了大亏。我们现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这就使我国群众有了无产阶级的思想武器，可以击退各种思想的侵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证实了这一点。大家要继续夺权，哪些权不在我们手里，就要夺过来。庆祝胜利吧！敌人不投降，就让他灭亡！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51) 中央首长接见学生工人及军事院校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1.10

〖地点：人民大会堂。被接见的有造反派学生、工人、军事院校代表和其他方面的代表。参加接见的有：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康生、关锋、王力、戚本禹、胡痴等同志。〗

接见开始时，王力同志宣读三个具有重大意义的文件：

第一个文件是由上海市三十二个革命造反组织拟定的《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等三十二个革命造反组织，在《文汇报》《解放日报》发出《紧急通告》。

第二个文件是《文汇报》《解放日报》记者对上海地区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势的评述──《上海革命造反派向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发起总攻击》

第三个文件是《人民日报》社论草稿《反对经济主义，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

在会上向大家征求意见。文件宣读后，中央首长讲话。

陈伯达同志讲话

今天开这个会，介绍上海的经验，上海的经验对全国普遍适用。现在，阶级斗争很复杂，阶级敌人更加狡猾，他们采取各种手段，差不多在全国各地存在。比如在北京，就有些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在耍阴谋诡计，他们的手段很毒辣。比如铁路运输中断，这不是铁路职工的过错，是铁道部的负责人吕正操的过错，他们一伙发了传单，支持铁路工人罢工，中断火车交通，这都是重大的事情。

（总理插话：铁道部的领导人吕正操一伙人发了50万传单，支持鼓动工人罢工。）

他们破坏文化大革命。刚才社论说了，敌人如不向人民投降，就叫他灭亡！大家同意不同意啊？（同意，鼓掌）现在有一小撮搞阴谋诡计的人想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想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有的人已经被揭露了，例如大街上贴的，“打倒陶铸！”陶铸是在刘邓路线推行时坚决执行刘邓路线的，中央毛主席想挽救他，在十一中全会上有人揭发过这件事，中央和毛主席是知道的，想让他过来，挽救他。但十一中全会以后，他没有过来，没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继续执行刘邓路线，并且继续推广了。他和王任重所领导的中南局出现了很多典型的反革命事件，镇压革命的事件。在武汉逮捕了相当大量的革命群众，这是在其他地方还未出现过。我们想帮助他，但帮不过来。他的世界观，思想不能接受毛泽东思想，因为他是资产阶级的，坚持资产阶级世界观，他就不能接受无产阶级世界观。

我们中央文革小组批评过他，十一中全会批评过他，大家批评过他，但是他的灵魂没有被触动，好象是不是我们帮助不够呢？在他看来可能是这样，在我们看来，在十一中全会以前就帮助过他。在那时，他坚决执行刘邓路线就帮过他，希望他成为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人，当然那时我们劝阻比较婉转，后来，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后他就闹，我们就公开摊牌了。他说：“这样摊就好了，不然我就不安了。”街上贴了那么多大字报，叫作“打倒陶铸”。这是不是我们文革小组的过错，或者是我陈伯达的过错？他后来写了一封信，叫“咎由自取”，给党中央和毛主席写这样的信并不合适。什么“咎由自取”？！事实上是“咎由自取”！他自己要这样嘛！所以，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也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他转来转去，最后还是转到他的路线，我们想帮忙帮不上。

除陶铸之外是否还有旁人呢？可能还有个把子吧，至少！我们根据毛主席的教导“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能治就治，但是有些病是不可以救的。当然，能够治的，尽量治好，但是有的是的确治不好。大街上的标语那么多“打倒陶铸！”但是还是要看看他，这几个月来他的表现是够呛的了，有群众压力可能会好一点，看吧！也有的人在民主革命时期能过得来，但到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就要有许多人过不了关了。《人民日报》有过一篇社论，社会主义革命须要经过许多阶段，譬如说推翻国民党，没收官僚资本主义企业为国营企业，他过关了，三五反时他马马虎虎过关了。公私合营、三大改造、生产资料所有制改变也是马马虎虎过关了，一九五七年后反右斗争因为没反到头上，他没沾边，他也马马虎虎过关了。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毛主席告诉我们是一个长时期的，是几十年，几百年的事。消灭一切剥削制度不能设想很快就没有斗争的。剥削阶级总是企图死灰复燃，事实上资本主义因素在我国还是存在的在思想问题上就更不用说了。剥削阶级几十年了，它的思想影响是很深远的，不能低估。所以到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社会主义这个大关就有相当多的人过不了，当然也是一小撮啦（江青同志插话：跟七亿人口比就很少啦！）当然跟东欧、外国比较就是一个大国啦（江青同志插话：是一个中等国家。）它的影响逐步缩小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们还应有更高的警惕性，因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每个人都要受考验，能不能过关还要继续受考验，所以我们是在斗争中前进的，是一片大好的形势。我讲的是否太长了，请周总理讲。（周总理说：不长）

如果我们忘记阶级斗争，忘记毛主席的领导，我们就要犯大错误，有时候有些人有些修，看不出来，他是隐藏着的，可能麻痹人。譬如上海、黑龙江、西安、重庆等很多地方，他们都是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人。看情况不妙了，他就拿出钱叫你北上“告状”去，好多地方如此，上海就是这样。（总理：好多地方，铁道部就是这样，假装同情职工，结果铁路中断，这是我们原来没预料到的，现在恍然大悟了，上海事件给我上了一课）现在我的话完了。

伯达补充：

再补充几句，免得犯片面性，虽然这样，但不要搞乱了，乱抓一通。没有全面考查一个人就抓，这样也不一定合适，对你们不一定是一个很好的锻炼吧。譬如在我们中央里面有很多经过长期考验的同志，譬如你们现在想要抓的谭震林同志、李先念同志、李富春同志、聂荣臻同志、谢富治同志、叶剑英同志、陈毅同志、徐向前同志、余秋里同志等。（江青：抓谢富治同志的人中有一部分是很坏的，跟你们坦白地说，我们是支持谢富治同志的。他不抓西城区纠察队一小撮人，就会失掉了作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公安部门的责任了，很有许多人功过要全面的比较，余秋里也作了很多工作，谭震林等同志是经过长期考验的好同志，我们和同志们对他们是有好感的，他们不搞阴谋。他们说错话，作错事，写错文章是有的，但是同大是大非区别开来，）这是不是折衷主义呀？（众：不是！）

（外语学院同学说陈毅还有许多问题未揭出来。）

（江青：陈毅的问题是同志间的问题。）

（总理：陈毅正在写检查。）

江青同志讲话

今天这个会有各方面的同学，也有的同志写信来说自己犯错误，不知道怎么办。按照大方向和反动路线作斗争，检查自己的错误，我想你们会归队的，大家也欢迎你们归队。今天可能工人少些，因为最近我们接见工人较少，一时提不出名单来，大多都是同学。今天我想把我们的想法告诉你们，在大方向一致前提下，走以毛主席为首的革命路线，反对刘邓制定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个大前提，在这个大前提下斗争锋芒应该集中，不要到处这儿攻一下，那儿扫一下，否则会扰乱我们的阵营。目前在全国有两个大问题：

一，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用经济主义和我们作斗争，刚才发给的三篇材料，有两篇是上海的，一篇是中央文革小组研究的社论，这些问题是普遍存在的。我不想多说，提醒一句：敌人想腐化瓦解我们的队伍，收买贿赂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这就会给党和国家造成很大的损失，如铁道部的吕正操是自己跳出来的，本来就是桃园三结义的人，揭发彭真时保护了他一下，他挑动一些不明真相的铁路职工，使铁路不能正常运输。他采取的手段就是这样，经济上有，政治上也有，有的乘务员受气挨打，这应该解释。他挑动铁路职工，以至于许多重要交通枢纽不能出车，他们利用经济主义来破坏国家生活，使国计民生都要遭到困难，用这个抗拒毛主席的领导，抗拒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在北京也是相当普遍存在的，在数字上没有上海那么厉害，四、五天以前我们采取了紧急措施，除了特殊需要外，冻结资金，否则，他就要使我们工厂，什么地方都破产了。

我们要牢住毛主席的教导，艰苦朴素闹革命。例如市委送给北航十辆自行车、两辆摩托；余秋里给地质东方红二十五辆自行车、五辆摩托车、一辆吉普车。他们哪里来的？我说还不是国家的，我希望你们退回去，（众：回去马上就退！）有的单位都喜欢搞宣传车，满街跑，吵得人睡不着。（总理：工厂区有问题，它是三班制，用广播车去广播不合适，希望同志们注意）。当前主要是击溃他们的经济主义，他们破坏经济，破坏文化大革命，抗拒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他们哪里来的钱？还不是人民的。刚才伯达同志对这个问题讲得较多，我想补充一点，斗争锋芒对准军队、中央及国务院的好同志，我说的好同志不是说他们没有缺点和错误，他们甚至有些人有比较严重的错误，他们应该向你们承认错误，你们也可以批评他们。你们不要上当，有人想把水搅混，伯达同志举的例，例如陈毅同志说过错话，写过诗词，说话有过头的，有不正确的，我跟他当面争执过，这个同志不是两面派，他有错误就改，他可以和我争得面红脖子粗，最后承认了。但陶铸不能，他和王任重背后搞我们，甚至镇压我们，所以这种情况能不能一样？（群众答：不能！）对陈毅同志不能采取对刘邓、王任重、陶铸那样的做法。他外交部不能停，天天来来往往，外办问题大，那好办。他本人，我过去不太了解，这几年看，他很坦率，在会上他说过了头，但事后他又说：“说错了话。”广州会议他实在说得不好，六二年他做了自我批评，他又说“和稀泥了”、“失言了”。对此要善于区别。他在历史上有功勋，比如新四军项英支持王明的错误路线，陈毅执行了毛主席的路线，后来这支军队又发展到了二十万人。你们都知道，陈副主席和刘（伯承）副主席在淮海战役中他们在前线都是有名的，战上海打得很漂亮，这是谭震林指挥的。谭震林有时说话过头，错了就错了。我不了解他，这一个时期跟他接触，他好，还是王观澜好？他好，王观澜不好。他好还是王震好？他好，王震不好。十一中全会中央委托谭保过王的，那就应向人民赎罪，他的打手张仲瀚（大地主）耍阴谋。谭震林很坦率，也不是两面派，并很赞同你们造反派，你们这点是不知道的。

李富春也是这样一个同志，他粗，思想方面，思想方法有错误，他随大流，他是跟着毛主席的，早一个时期病重了，小将追到医院去斗他，关锋给解了围。一来就要揪这不妥当，因为他们还在工作，一边工作，一边参加文化大革命。李先念、谢副总理，这都是好同志。谢副总理过去我不了解。他原来是邓小平的部下，他第一个出来揭发邓小平。总理批评他是对的，他手软。他对西城区纠察队就是手软，现在“联合行动委员会”天天要造谢的反。他们的头头应该抓起来。最近联合行动委员会去捣乱，号称三千人，说周总理要揪谢副总理。他们的骨干少，只有二、三百人，他们是可以分化瓦解的，已经出来了一个造反团。小头目要抓，要专政，他们把斗争的锋芒对向这些经过长期考验的同志，我们不这样，我们对陶铸也是善意批评。他耍两面派。

康老主持那次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大会时，陶铸很恶劣的伪造了这么一张照片。原来这张照片在毛主席身边站的是陈毅，陶铸用了特务的作风，把陈毅的头换成邓小平的，陈毅不知道，后来告诉他，他气愤得很。新华社有个造反团印的一张传单上也有一张照片，用三张不同的照片把毛主席、刘少奇、宋庆龄合在一起，这是陶铸的得力打手熊复干的。电影《毛主席接见红卫兵》也有很多是完全违背十六条精神的，这是肖望东坚持执行陶铸指示干的，这是反动资产阶级路线的继续，而陈毅、谭震林、叶剑英、谢富治等同志，他们都在工作，跟陶铸不一样，他们都有诚意向你们检讨，陈毅已经写了七天检查了，现在还在写。我们要欢迎。有的同学心里很不平，应该平了，要给他们自我批评，他还不知道自己照片上的头被人家砍掉了，他很气愤。不要把斗争锋芒给坏人利用了，他们准备作自我批评，要允许自我批评。

另外一个阴谋就是把矛头指向军队。刘志坚就是这样的人，他耍两面派，有的人很能耍两面派，有的人到中央他说主要任务抓军队，到了军队他又说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在中央文革，这个人就是刘志坚，他把矛头引向了我们的这几位元帅。陈毅、刘伯承、聂荣臻、叶剑英、徐向前他们的大方向是跟毛主席走的。聂荣臻最近已向北航作了检查，同学们反映说好。桃园三结义是彭真、林枫、吕正操他们三个人在东北整林总的黑组织，他们也整过聂荣臻同志。吕正操跳出来了，拿出了杀手锏，使铁路瘫痪，这个事非常容易揭穿。同学们要作这个工作，象刘志坚这样的人物我们帮你们揭发；我名义上是军队的文化顾问，但是他从不向我汇报。去年开了个座谈会他有了政治资本，因为肖华有病，病了两年，他手伸得很长，当了中央文革的付组长，肖华同刘志坚比那个好，肖华好。刘志坚最大的阴谋是对叶剑英，陈毅，徐向前等提供了不正确的情报，没有必要让他们出来讲话的场合出来讲话，使他们讲了一些错话，影响不好，使军事院校正个锋芒都对准了我们几位元帅，而他呢？则躲在后面了，他是典型的两面派，他在你们面前充当革命左派，自称是中央文革付组长（康生：他还要打回老家南京去）。

不久前，叶剑英同志向你们做了自我批评，他（指刘志坚）又拉了一些人，指挥我们和刚才讲的几位老帅误会，我们挑动你们去斗他们。萧华休息了一、二年，实际上他担任一线去了。去年刘志坚捞了点资本，中央委托我搞了一个军队文艺座谈会纪要，他参加了，这次他做了文革副组长，他很隐蔽，他再隐蔽还是在我们面前露出了马脚。目前锋芒集中起来，我们不能把斗争锋芒对准他们，可以批评他们，但不能用刘、邓、陶铸、王任重、刘志坚的方法对待他们，要是这样，我们国家还剩几个人工作，我不知这个问题讲清了没有。能不能给大家解开思想上的扣？（同学答：“能！”）除了这个以外，今天收到了一封信，北大同学提出要召开一个40万人批判刘邓路线的大会，我们提点意见，你们已经搞过游行了，是不是有必要再搞，分散到各处去，因为外来的人很多，容易堵塞交通，是不是变化一下方法，体育场是不是可以接线，可以搞得广一些，深一些，冬天比较冷，队伍挤在一起吃不上饭，喝不上水，冬天又有传染病。已经搞过了，是不是有必要再这样搞？（当时有一个同学站起来说：可以改变！）那就好了。现在外地来北京的有七十至八十万人，有的同志要动员他们回本单位，抓革命促生产，矛盾上交到北京，负担太大，我们能保证这么多人吃住，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我们国家经济稳定，目前有一小撮人抛出了经济主义，你们应该做工作、宣传，如“十六条”、“农业十条”、“工业十条”。中央工作会议上林彪同志和陈伯达同志的讲话，《文汇报》提出了抓革命促生产，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他们的杀手锏就是破坏生产，我们能允许他们这样吗？（众答：不能！）要动员劳动群众回到生产岗位，坚持革命。

我主要讲这么两个问题，敌人的新花样，第一是用经济主义贿赂一些不明真相的革命群众；第二，把斗争锋芒引错，不该搞的搞了。今天，把这两个问题讲清楚，党中央国务院主要好的都点出来了，李富春同志给统战部送了大字报，才揭开了盖子，叶剑英同志代我接见了少数派，北航红旗、地质东方红在困难的时候，叶剑英同志是支持他们的，我那时处境困难，我曾经感谢他，搞他这合理吗？在困难的时候他能过来跟着毛主席、林彪同志走，所以我们不能象对待刘、邓、陶那样对待他们，要善于分清敌友，对领导阶层也要分敌友我，要调查研究，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特别是军队院校的，就是，最近军队的文革小组要改组了。

康生同志讲话

我很同意伯达、江青同志的讲话，这是当前两个重大问题，《人民日报》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这是根据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决定向全国广播的，各个报刊都刊登了这标志着文化革命的新的阶段，刚才王力同志念了几个文件，这对当前的文化大革命是个大事，我们在一、二天内也要发表，中央还决定给上海工人一个贺电，祝贺他们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个问题不仅是上海工人的问题，而是关系到全国工人的问题，关系到学生，基本方针是适用的，他们要好好学习学习，这个文件很重要，中央有个军训文件，上面有一句话，“加深运动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这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说的。所谓革命性，就是充分发扬我们革命的首创精神。所谓科学性，就是刚才江青同志讲的，调查研究，学习毛主席的文章，没有磅礴气高万丈的精神不行，但没有毛主席的调查研究也是不行的。刚才江青同志进行了各方面的分析，把陶铸与其他同志进行了分析，就是科学的分析。所谓组织纪律性，就是革命的纪律。刚才见一文件，八号冲中南海的西门，这不对，不合乎林总讲的组织纪律性。中南海是毛主席住的地方，爬墙冲进去，革命为什么用这种方法？！这只能使反对毛主席路线的人高兴，“三性”结合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的指示，我们要坚决执行。

关于陶铸，我要讲几句。他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不是偶然的，在毛主席面前，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批评了他，他不改，甚至有时他讲话相当“左”，实际上形“左”而实右。我们可以告诉你们，解放十七年来，经过三次大的斗争：一次是高岗、饶漱石；一次是彭德怀、黄克诚；一次是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陶铸在高、饶问题上犯了错误，他是拥护高岗的，在一九五五年代表大会上，他检讨，头次滑过关，严厉批评了他。第二次勉勉强强过去了，他不象你们《井冈山战报》写的《陶铸论陶铸》，他不是这样，他的错误不是偶然的。你们检查一下《羊城晚报》、《广州日报》，看看他们怎样对待文化大革命。周××写了一篇《毛主席到韶山》，这是一篇大毒草，《羊城晚报》登了，大家反对，《羊城晚报》过了些时候，又登了一次，加了按语，说得一点也不错。我再举一个例子，四月十六日彭真弄了个假把戏，搞“三家村”，《北京日报》作了按语，发现这个后，我们立即通知全国各地报纸不准登载《北京日报》的假检讨，不到两个星期，广州的报纸全部登载，他反对彭真还是拥护彭真呢？王任重的一套也就是陶铸的一套，武汉的白色恐怖是陶铸、王任重搞的。还有一件事，全国都登了姚文元的文章，唯独《湖南日报》没登。陶铸在中央，林总作了很多工作，结果没效果，他用两面手法，所以，我们宣布不是仓促的。陈伯达同志元月四日有关陶铸问题的讲话是我们讨论过的。他同谭震林、李富春、李先念、叶剑英性质不同。现在有一小撮人想搅乱这个阵营，企图混水摸鱼，竟有人把周总理的大字报贴在天安门，这是什么人？（众：是反革命！）应该怎么办？（众：抓起来！）他们这些同志有过错误，甚至严重，但是反对彭罗陆杨，坚决跟毛主席走的，主流还是次流，要分清，他们有错误，这是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影响下出现的，可以批评，他们也应该检查，但问题性质不一样，要用主席思想挂帅，江青讲的两点很重要，特别是经济挂帅，收买腐化，我建议把不必需的东西退回，希望同志们提高警惕，现在有些谣言，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说主席有三条指示，有主席的第二张大字报，“三条”实际是反对谢副治，反对毛主席、林总的。他们讲得活龙活现，而且说是总参一个人宣布的，这是谣言，阶级斗争是复杂的，在种种情况下，狗急跳墙，（江青同志说：他们把矛头对准杨成武、萧华同志）我的话就讲到这里。

周总理讲话：上海“文汇报”和“解放日报”的造反派来了，请他们发言。

文汇报代表：我们要和大家一起闹革命，特别是首都的三司和新北大的在上海的联络站和我们一起战斗。我们体会到报纸要为革命左派说话，必须夺权，我们夺了领导权，我们决心为革命造反派大叫大嚷，坚决支持革命造反派干到底。

周总理：

我来说一说上海的革命造反派“告上海全市人民书”抓住了目前的关键问题，主席发现了马上叫发表，象聂元梓大字报一样，这次也一定会对全国有重大影响，我这里和在北京的同志谈一谈，并通过你们做做工作，使全国人民起来一齐干，我们非常欢迎文汇报革命派改革的决心，文汇报改革的第二天解放日报也采取了革命行动。现在我来谈谈二个问题：一个是各级领导中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还继续顽抗，以新的形式进行破坏文化大革命，刚才江青同志和伯达同志讲到了经济主义的危害性，这是他们放出来的，现阶段新的斗争展开了推向了工厂，企业、科学单位、设计单位，从城市发展到乡村，重点转了，他们想以搞革命为名破坏生产，方法就是实行经济主义，也就是修正主义。交通的问题过去曾经发生过抢车、卧轨等事件，但是都很快的解决了，没有影响运输，现在铁道部本身要罢工，引起了运输的停顿，那些罢工的原来大部分是保守派，现在要造反了，造反嘛就罢工。北京的列车乘务员受了点委曲，完全可以做点工作，把事情解决，但铁道部的吕正操没有那么干，反而挑动工人罢工，铁道部的武竞天，他是个花花公子，他犯了很多罪，就在毛主席坐的列车上，他窝藏了十七大箱的黑材料，是三司搜出来的。

铁道部住满了外地来北京的工人，我做了许多工作，把150万人组织起来，形成联络系统，一直搞不好，一个学院把他（吕正操）揪去了，后来又把他揪到长辛店，他就要我打电话，我在那里休息，新年他回来了，我揭穿了他。首先要响应上海的号召回到本单位去，这件事一定要考验吕正操这些人，给他一个短时间，看他做出做不出成绩来。现在工交口一半给余秋里，另一半给谷牧，他们也做了一些错事，将来要检讨。谷牧现在到大山县去了。现在让李先念抓，我亲自抓。这样的领导（指吕正操）观察他一段时间。

为什么铁路出现了打人，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把矛盾上交到北京，我们怎么解决得了？打人最厉害的是京广线、长沙、株州、衡阳，有3000多人抢车，一部分买票，另一部分不买票，与乘务员发生冲突，这种方式不是阶级兄弟的态度。这件事陶铸打电话同意了，有些是中央没同意，是直接来北京的，象东北、齐齐哈尔等。给大家介绍这一个例子，大庆是毛主席提出来要学习的，的确是一面红旗，去年炼油达1300－1400万吨，第一，是因为毛泽东思想挂帅；第二是大庆职工的努力；第三是全国的支援；第四当时挂帅的领导是余秋里同志，后两年（65、66年）余秋里同志离开大庆来北京，他们就滋长了骄傲情绪，现在，工委经不起考验，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串连，结果文化大革命垮了，七万人的地方一万人出来串连，不能不影响油田生产，到北京来要钱给钱，矛盾上交，幸而王进喜站出来了，张洪池栽了跟斗，王进喜说我心里非常难过。

还得把这面红旗举高，王进喜准备回去把问题解决，现在各地方除了司局长以上的都起来造反了，不工作了。有的部、司、局长以下的以搞革命为名都不抓生产，我主张外交系统开门，外交系统的造反派起来了，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挤垮了，但中心一定要抓革命，促生产，不抓就偏，我现在主要抓石油战线、铁道、外交，这二十天我就做这些工作。我不能什么事都管啊！只能抓一下，还得靠各个部抓到底。

中央文革小组是毛主席最好的参谋部，军委是司令部，我们国务院是执行机构（伯达同志插话：中央文革不是参谋部，只是个工作机构），我们要以上海为起点作个榜样；铁道学院已经决定到铁路沿线去宣传了，别的院校也可以考虑大搞宣传。

第二个问题：现在阶级斗争在这个关键时刻走向了新的高潮，必然要出现全面的反扑全面的反击；这个高潮的面比以前更广；要大辩论，要大搞军政训练，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搞大联合，春暖以后向全国推广，（江青同志插话：上海这种联合可以推广北京有个什么联合委员会，造谣说主席不在北京，这纯粹是造谣；上海最近发表的这篇文章，是主席先看到的，比我们先看到，并且命令立即公布，怎么能说主席不在北京呢？还有更荒唐的谣言：什么主席批评了×××，什么连江青也批评了，什么主席写了第二张大字报，发表了三条指示……等，这更是荒唐，不能相信。对中央文革小组我是坚决支持的，上海三十一个团体发表的十条我们完全赞成，左派有了分化，我们希望在大前提下统一起来，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团结起来，我们都愿意接受批评，接受同志式的批评。我个人，同志们批评我是可以的，我们要处理那么多事，不可能没有错，军事系统在运动初期仓促上阵，也是有错误路线的，军队派出的工作组因为长期没有做群众工作，执行了错误路线。批评是需要的，派到文化部所属各院校的军队工作组主要由文化部肖望东负责，肖望东不是好人（江青同志插话：是，肖望东，还有煤炭部的张霖之），对解放军的工作队员可以批判，对他们的军人标志要尊重，不要随便脱军装、摘帽徽。

还有一些具体问题，如毕业生问题、半工半读等问题，正在研究文件，不再跟你们说了。

总之，这次和大家见面，我说得多，以后不一定要我出面，可以让文革小组跟你们谈。

江青同志讲话

我们今天的目的是向你们亮底，很信赖你们，这是一。二、我们现在小组的成员、总理都是工作到天亮，因此，请你们帮助做工作，不是责怪你们，而是向你们亮底，不要灰溜溜的走，我每次都是赞美你们的，我们现在成了救火队了，到处去救火，所以希望你们协助。

回答两个问题：

有的同志提出第三司令部合并为北京公社，这个我们不能包办代替，现在合并很难，应该在革命的行动中结成战斗友谊，逐步达到组织上的统一，如果不在实践中去分辨同志，联合就不巩固。

另外，有同志说今天有保守派参加，这个不怕，因为大多数是受蒙蔽的，如果我们能够通过揭发改正错误，归队，我们是欢迎的。第二个是坚持错误的，如昨天晚上陈伯达同志本来可以早休息，我们去看一下保守派同学，他们居然要把王力、关锋扣下来，我们说不行，回来。但你们也不要围攻他们，他们这样作目的是要我们周总理、陈伯达同志接见他们，不见！必须改正错误，他们什么时候改正错误，我们什么时候见他们。我们是把你们当国家的财产、接班人来看待的，你们跌了跟斗有什么了不得的？第一是欢迎走错误的检查归队，第二，如果要挟我们，我们不理他们，我们就是不妥协，如果和他们的错误妥协，那他们的错误还是要发展的。我们对有些人实行了专政，专政也是要教育人，有些人为此老要冲公安部，这办不到，我们希望你们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作了自我批评，欢迎归队；第二条我看是撒娇，我们不能妥协。


052) 江青徐向前对南京军队院校进京汇报团的讲话

江青 徐向前
1967.01.12

〖时间：下午五时三十五分，地点：人民大会堂人大常委办公厅。肖华、李曼村在场。出席的还有“赴南京串连军队院校造反者进京汇报团”。〗

江青同志的讲话

刚才我们开了会，报告同志们、同学们，就是全军文革小组今天开了成立会，（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我来介绍一下，文革组长徐向前同志、（掌声）副组长肖华同志、（掌声）李曼村同志。（掌声）（肖华：文革顾问江青同志。）（掌声，毛主席万岁！）

同志们的情况我们又不了解，只是听说准备去造反，这点我们赞成！赞成！！造反动的资产阶级路线的反，当然罗！造反的过程中还是应该讲策略的，按照党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大方向对了，斗争的锋芒应该集中，目标要准确，如果目标不够准确，调查研究又不深刻，那我们就容易打败仗，这点我支持。请听几点建议，另外同志们的情况，我应该说没有调查研究，应该是没有发言权，现在赞助你们去造反，这是有发言权的，只是赞助吗，是吧？另外一个呢，在大方向一致的底下要讲一讲策略。讲究策略，这点我想同志们斗争经验不多，当然都有一些的，你们是造反派吗？（笑声）现在请徐向前同志给我们讲一讲，好不好？（众：好，热烈鼓掌）

徐向前同志的讲话

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罗，江青同志刚才讲话是很好的。（众：请首长坐下，请坐下）不要紧，不要紧。希望同志们按她的指示，按她的意见办事。你们为什么造反呢？还有个道理，我们中国的这个反动资产阶级这样的专我们的政，不造行不行？不造，那我们中国就要出修正主义，可是我们中国就不让他出现修正主义，所以毛主席就发动号召，他发动群众，领导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那么革命成功依靠什么呢？就是依靠你们的造反精神，你们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就是看你们的造反精神，首先是有没有革命的干劲，要狠，革命要有狠劲！要狠，对付以刘邓为代表的那些支持这个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要狠，要狠狠地个革他们的命，要革得准，就是目标不要打错了，因为革命过程里边问题是很复杂的。所以自己要有识别能力，哪些是敌人，哪些是我们的朋友；哪些是保卫我们的社会主义果实的，哪些是反对的；哪些是革命的，哪些是复辟的。可是，今天我们说你们是造反派，少数的先锋队，坚持正确方向，善于用策略，团结多数不要把自己孤立起来，先锋队脱离了多数就没有办法了。因为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究竟你们怎么样，我不太认识你们，你们也不太认识我，对不对？只要我们是造反的，我们的目标是共同的。

我们在毛主席、林副主席的领导下，坚持造反的，我们就是一个目的。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希望大家坚持起来造反，要造什么样的反，把方向搞对头。和同志们就讲这么点儿。同志们还有什么意见。

（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江青同志、徐向前同志离开会场，肖华同志继续做指示）


053) 徐向前江青关锋接见空军机关及空军院校代表时的讲话

徐向前 江青 关锋
1967.01.13

〖全军文化革命小组组长徐向前、顾问江青、副组长杨成武、关锋、谢镗忠以及叶群等同志接见了空军机关及院校革命群众代表。徐副主席、江青、关锋作了重要讲话。杨成武同志作了重要插话，现整理如下。〗

徐副主席讲话

今天和同志们座谈一下。

我们都是革命的，我们究竟革谁的命，这个问题，是每一个革命者必须解决的问题，如果不明确这个就不是革命派，也没法革，没法称为革命者。我们革命就是以毛主席为首的革命派革以刘少奇，邓小平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命，这一点必须弄清楚，不能含糊，如果含糊就不是真正的革命者，起码不是坚定的革命派。目标要选准，要集中火力斗，一定要斗倒、斗臭、斗垮。斗争要注意策略，不能把打击面放宽了，不能把牛鬼蛇神放过。不能把好同志，不能把犯过错误，已经改正的同志当成敌人作革命对象。不能随便乱打，不能打错了，这样就不讲策略就不成为毛主席的好战士，就不成林副主席的好战士。

吴法宪是个好同志，他是忠实执行毛主席正确路线的，是坚决贯彻执行林副主席指示的。你们空军有真正的牛鬼蛇神，如果把他们放过去不打而要打革命同志那是不得了的，这是要同志们深思的！

关锋同志讲话

同志们：昨天下午我和空军院校的十二位代表座谈了几个小时，听取了同志们的意见，回来向江青同志、徐副主席以及其他领导同志作了汇报，看了一些材料，对你们的革命精神很赞扬，你们的革命精神很好。现在徐副主席叫我讲几句，我讲错了欢迎大家批评，请徐副主席、江青同志纠正。我讲的供大家参考和大家商量。

昨天和十二位代表交换意见中曾提出希望认真学习一下上海革命造反团体“给毛主席致敬电”和“紧急通告”；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的贺电；《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社论。这些文件同志们都看过没有？（众：看过了。）这是一件大事，毛主席号召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这些是文化大革命的大事，是关系文化大革命全局的大事。大家知道去年六月毛主席亲自决定广播北大聂元梓等同志的第一张革命的大字报，在全国点燃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这是毛主席的伟大战略决策。现在毛主席又亲自决定广播上海革命造反团体《告上海人民书》《紧急通告》，这是又一个伟大的战略决策，这个伟大的战略决策将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新的阶段，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个新的飞跃。

上海的经验，值得我们认真学习，贺电概括了上海的经验，《人民日报》《红旗》社论根据贺电作了一些解释。

下面说一点，上海的经验是多方面的，集中到一点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正如中央贺电所指示的：他们掌握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掌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命运，掌握了社会主义经济事业的命运。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教导我们：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林彪副主席根据毛主席的教导号召我们要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用这个根本观点看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可以说：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斗争，归根结底是夺权和反夺权的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只是一小撮人，但是在他们盘踞的地方，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党权、政权、财权，他们总是用掌握的这些权力来打击革命群众，对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抗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千方百计的进行破坏，他们利用所掌握的一个单位一个部门的权力把我们党的纪律、革命的纪律歪曲成奴隶主义，变成不让革命的紧箍咒，谁反对他们就把谁打成“反革命”。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利用他们掌握的权力，在他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对革命的少数派实行镇压、扣工资、开除甚至监禁。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利用他们掌握的财权煽动不明真相的工人，乱发工资，收买人心，破坏生产，妄图破坏金融，妄图破坏社会主义经济事业，这一点最近几天报纸上讲得比较清楚了。当前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乱发物资，乱开条子，搞经济主义，妄图把我们银行办事机构搞垮，他们自以为这一手很厉害，其实是纸老虎，更加暴露了他们，说明他们接近完蛋了。

在文化大革命中我们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斗争最重要的是从他们手中夺权，只有夺了权才能斗倒、斗垮、斗臭他们。但是夺权反夺权的斗争是十分复杂的，所以我们要按毛主席的教导把革命精神和实事求是相结合，搞好调查研究，分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这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也是文化大革命的首要问题。

根据半年来的经验，可以看出我们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手中夺权，他们是死抱住他们手中的权不放，垂死挣扎，而且使出花招甚至和地、富、反、坏、右勾结起来向无产阶级革命派夺权。我们要把资产阶级的堡垒一个个的攻下来。他们要向我们夺权，他们惯于用制造谣言，挑拨离间，煽风点火，欺骗不明真相的群众把火煽向无产阶级的革命派，是把矛头指向无产阶级革命派。他们乘机夺权，这一点在有些地方发生，在斗争中应引起警惕，他们阴谋是不能得逞的，因为我们有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有毛主席、林副主席的领导，有广大群众，他们越是耍阴谋，越是暴露自己，但是我们千万千万不可忘记擦亮眼睛分清大是大非，分清敌我，象十六条中指出的，严格区别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严格区别犯了一些错误，说了一些错话，做了一些错事，写了一些错文章和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人。当然在斗争中有时弄不清楚，这是没有什么奇怪的。这就是好好调查研究，上下结合，只要这样做，总能搞清楚，在这个问题上要多花些脑筋，要多做些调查研究，认准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目标就狠狠的斗，当然对于那些在文化大革命中和在文化大革命之前犯有这样或那样错误的同志也需要批评，但是这种批评是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的与人为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帮助他们认识和改正错误。

下边谈谈有关空军司令部的问题：

我觉得昨天十二位代表反映大家的情绪和要求，基本上是好的，对吴法宪同志有意见可以提，可以批评，但在这里我向大家说明一点情况，有些情况昨天我和十二位代表见面时我也不了解，你们不了解这也不奇怪，好多同志在三座门等了两夜三天，大家火了，这是可以理解的。

我在这里向大家说明一点情况，为什么这几天吴法宪同志没和大家见面，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他担负着重要的备战任务，组织上要他作最紧要的事情，现在向大家报告一个好消息，我们打下了一架敌人的飞机，这是林副主席根据毛主席的战略思想指挥的，但是吴法宪同志做了具体工作，他执行了这个任务，很紧张的战斗任务；第二个原因是吴法宪同志除了执行备战任务还要写检讨，还没有写好，组织上让他写好了再和大家见面，向大家检讨，这是两个原因。

你们一些同志对吴法宪同志提了一些意见，意见是善意的，吴法宪同志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犯了一些错误，但总的看来，在大关节（键）紧要问题上是紧跟毛主席，紧跟林副主席的，从根本上看是一位好同志，我们认为徐副主席是对的，有错误不要紧，改嘛！

听说成钧和他们见过面，他应该了解吴法宪同志的情况，但是他和你们见面时不但没有说明这些情况，而且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有的同志讲成钧讲的说明了问题的本质，说明了吴法宪同志的问题的本质。同志们，不是的，这正好说明了成钧问题的本质。

空军司令部有这么几个人，一个是刘震，那是反党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德怀的死党，还有个何廷一，他是反党分子罗瑞卿、杨尚昆的卒子。成钧这个人是另外一个大坏蛋手下的死党（众口号：打倒贺龙）。这三人搞阴谋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同志反对空军党委，他们从中捣乱鬼，要夺空军的权，他们要趁机夺吴法宪同志的权，今天到会的有空军司令部机关的同志，你们要和广大群众一起揭发他们。同志们在院校受了打击，但根子在刘志坚那里，大家很激愤，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同情你们，支持你们，但对空军党委的问题要看清楚，哪是真正的好同志哪是坏蛋，要把坏人揪出来，刚才讲的这三个人就要揪出来。斗倒斗垮。

有的同志讲：军队院校的文化大革命落后了，这完全是刘志坚搞的，刘志坚要负责任。但是不要紧，我们相信有毛主席的正确路线，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林副主席的领导，有新改组的全军文革小组，徐副主席作组长，江青同志作顾问，有广大同志的革命精神，我们的机关、部队的文化大革命一定能搞好。林副主席决心很大，因为军队最重要，它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所以必须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青同志的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你们好！

我名义上军队的文革顾问，实际上既没有顾，也没有问（徐向前副主席插话：过去刘志坚不让你顾，也不让你问嘛！）怎么说呢！向你们承认错误，向你们检讨，请你们谅解。

就是这个刘志坚，从去年春天，林彪同志委托我召开全军文化工作座谈会，指定他参加，他捞了点政治资本，当了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他到中央文革说军队的事情很多，回到军队又说三分之二时间在中央文革工作，实际是两头都不沾边，他搞另外一套。这个人是坚决执行刘少奇、邓小平、陶铸那一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他参加座谈会后回到中央，在中央文革开会，那时我不在北京，是伯达同志告诉我的，撤工作组他是投了票的，后来参加刘、邓主持的会议，他又马上投降了。（徐向前同志：他还攻击伯达同志。）在上海，他也不请示，就自己走了。我感到在紧急关头，这个人靠不住。但是我多年来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不轻易怀疑一个人。现在才发现他是一个两面派，一方面对你们装出支持你们的样子，在另一方面破坏文化革命，把斗争的锋芒指向了不应指向的方向。这次把他识破是一个大胜利。

目前，在全国进行的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是资产阶级代表挑起来的。我们左派是最讲理的，向来没有围攻过什么人。现在他们既然挑起来了，那我们就坚决应战。关锋同志讲的我就不再重复。他们当前的反扑形式，一个是搞经济主义，一个是把斗争锋芒引向不应当的方向，企图打乱我们的阵势，但是被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识破了。我们现在发动全面的反攻。

两条路线的斗争反映在军队内是十分尖锐的，也是十分复杂的，不要以为军队内部没有两条路线斗争，这一点刘志坚就是不承认。我军从建军起就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徐副主席是最老的同志之一，这个他最清楚，有时间可以让他给你们讲革命故事。远的不要说，高饶，以后是彭黄，彭德怀当了七年的国防部长，他带走了几个人？还不是小丑！以后就是罗瑞卿，目前就是刘志坚了。同志们要知道，政治部是我们党在军队作政治工作的一个部，前两年肖华同志有病，他是首任，他的手伸的特别长。政治部无产阶级不挂帅，那是什么挂帅？（众答：资产阶级挂帅。）对了。因此，在军队内部的两条路线斗争是尖锐的，而且也是复杂的。

我相信同志们是满腔热情的，是要决心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我第一次接见同志们，更多的情况不了解，我听了关锋同志的汇报，看了一些材料，也听说过一些东西。现在出现了一些情况，你们是不是住到空军司令部去了？（答：是。）就是一些不允许住的地方，你们住进去了。国防部、海军司令部，因为他们有战备任务：一是准备对付外国的敌人，二是保卫文化大革命。因此，在北京第一司令部、第二司令部成立时，我出席了他们的会议，曾向他们建议，对这样的一些部门不要去冲击，他们同意了。今天和你们关上门谈话，现在是由于你们受了气，气愤极了，冲进了司令部，现在是不是可以考虑退出来？要当心敌人颠复我们，因此作战机关不能打乱。我今天建议你们退出来，不要把你们司令员逼得到别的地方去完成任务。（徐副主席插话：如果把你们司令员抓去，今天的飞机就可能打不下来的。）（杨成武代总长插话：今天你们的司令员是在别的地方指挥的，你们那指挥所不灵了。）我接到一个报告……（注：打下敌机情况报告，略）吴法宪同志要是个不成材的司令员，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去打下敌机吗？从这点上看，我就要保吴法宪同志。我保吴法宪同志，并不是保他的错误，他的错误应该检讨，你们可以作同志式的批评，但是他不是犯路线错误，他是紧跟着毛主席、林副主席走的，在大是大非问题上他是好的。至于在具体作法上有缺点错误、有的甚至很严重，听说他抓过你们的一个同志，他是上了刘志坚的圈套，上当了。至于你们那里真正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是关锋同志讲的成钧、何廷一、刘震，这三个人的材料我过去看过，今天听了，并且又拿了一些。今天他们又兴风作浪，利用同志们只看到一个侧面，看不到整体，造谣生事，企图打乱我们的阵营。这个何廷一是罗瑞卿、杨尚昆的人，杨尚昆是个里通外国的家伙，他们有个小集团一天到晚吃喝玩乐，一句话，不干革命，专干反革命的勾当。甚至刘震，是彭德怀的死党。成钧是赤膊上阵，自己跳出来的。（杨成武代总长插话：成钧这个家伙，跳了两次了。）一个空军司令部，就出了三个，够你们揪的。现在也有空军机关的同志，这些问题大家都很清楚，我们如果没有确凿的材料，是不会讲这些问题的，正是有确凿的材料，才向同志亮这个底。同志们要分清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分清敌我友非常重要，有许多同志是受了蒙蔽，要赶快醒悟过来。这种革命造反精神是可贵的。我们的军队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是世界上无敌的。正因为这样，我建议你们退出司令部，并替我们作工作，最好是退出去。我们的人少，不可能到处去“救火”，（群众笑）我们相信你们，今天把这个底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们，相信你们完全可以作好这个工作（院校师生代表高呼：明天我们就退出去！）

同志万岁！

（同志们高呼：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向前副主席讲话

江青同志、关锋同志的讲话，我完全拥护。这真正是毛泽东思想挂帅的，我们要很好的领会。

刘震原来是四方面军的，他家是湖北孝感的，很小参加革命，以后在徐海东的部队里，照理说应该是革命的吧！可是到社会主义这一关就不行了，过不了这一关了。这不仅对你们是教训，对我们也是很大教育。军队中有一批牛鬼蛇神，他们从革命的立场上转到反革命的立场上去了，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杨成武代总长插话：现在美蒋就是要趁我们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袭击我们，破坏我们，我们的情报机关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我们的情报指挥、机要部门是不能乱搞的。）（江青同志插话：今天就钻进了五架敌机。）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空军你们自己搞乱了就危险。刘震这个人去年七月间，他自己承认他夺权。成钧，去年七月是要停职的，我们是保了他的。何廷一是坏蛋杨尚昆的死党，事情是明摆着的。昨天我讲了吴法宪同志的情况，说我是保吴法宪同志，你们说，我不保吴法宪同志，难道还保成钧、刘震吗？吴法宪同志是一方面军的，刘震是四方面军的，为什么要保一方面军的不保四方面军的呢？这有个标准，就是看谁是毛主席的好战士，（杨成武代总长插话：成钧在防空军是是副司令员，我那时是北京军区司令员兼防空军司令员，那个时候成钧就不好，这个人很阴险，不是毛主席的好战士，他是反对毛主席的，他是有后台的，这一点你们都很聪明。）（众高呼：打倒贺龙！）所以我们要好好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分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分清敌我友，不然就要打错了方向。你们迷失了方向，我们有责任引导你们。不然我们就不是毛主席的好战士。最高军事机关，他们的工作都很紧张，不能冲击，这点要明确，革命不能搞错方向，这些机关中都有牛鬼蛇神，要把牛鬼蛇神都揪出来。牛鬼蛇神，不仅空军有，海军、总参、通讯兵等部门都有，我们心里都有个数靠你们去揪。你们的目标要找准，要打正。要进行调查研究。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每天要学习毛主席著作，按照林副主席指示的：学习毛主席著作，要带着问题学，活学活用，学用结合，急用先学，立竿见影，在“用”字上狠下功夫。应该响应江青同志的号召，从空军司令部退出来。（江青同志插话：不怪你们，你们受骗了怪刘志坚。）（杨成武代总长插话：怪刘志坚、刘震、何廷一、成钧。）

刘志坚的情况，在毛主席、林副主席刚刚接见了后，他还要我们接见院校革命师生，我们说不要了，他不听，非要我们接见不可（叶群同志插话：林彪同志也不赞成接见。）林副主席的话他也不听，还要我们四位副主席都讲话，我们要他搞出讲话稿，在军委常委会上讨论通过，他是在要讲话了才把稿子送来，叫你连看都没有时间看（叶群同志插话：搞突然袭击。）对！搞突然袭击。陈毅副主席本来不准备讲话，他临时也拉上去讲。这仅是我最近对他的一些感觉。你们应该恨，应该气，恨谁气谁呢？不要把目标搞错了，就象飞机扔炸弹，不要扔到自己人的头上来。但有的同志打错了，应该向打得准的同志学习。我们就是要把我军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江青同志解答问题：

刚才有个同志递了一个条子，关于斗争方式问题。这个问题说起来很复杂。我们只提倡文斗，不提倡武斗。因为文斗是建立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的。武斗只能触及皮肉，文斗才能触及灵魂，在斗争激烈时出现一些反常情况，这也没有什么，但是，总的我们还是提倡文斗。

你们住进了司令部，这不怪你们，据我所知，住到国防部的同学就是有人接进去的，他们上当了。你们是不是有坏人捣鬼，还不知道。

有牛鬼蛇神，可以揪出来斗，不要打乱他们的秩序。作战系统是昼夜值班的，从这个角度上看，我还是向你们提出建议，退出来，我不是怪你们。我们支持你们的革命行动，但不要打乱作战机构。你们不仅自己退出来，而且要做说服工作。

杨成武同志是个好同志，他的党性是最纯的。去年十月份他昏倒了，在他醒来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毛主席、林副主席的身体健康。他虽然也有弱点，但他对毛主席是忠心的，对林副主席是忠心的，我个人也很感激他。

王尚荣现在有人要替他翻案，雷英夫也在闹翻案，雷英夫是个国民党的小军官，同志们说他要翻案行不行？（众：不行！）

徐副主席带病出来工作，担任全军文革的组长。要讲山头的话，他人最多，山头最大，但他没有私心，他坚决斗刘震、成钧，要坚决斗倒、斗垮、斗臭他们。

斗争刘震、成钧、何廷一，你们要费点力气， 要做深入地调查研究工作，要善于斗争，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因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那么一小撮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因为他们掌握了财权、兵权，要讲究作战方法。

小将们，战友们，仗是有得打的，要充分准备，不能只是横冲直闯。斗争的方法，我们还是主张文斗，不能武斗。

（水电部水文局《孺子牛》宣传组）


054) 陈伯达江青接见聂元梓孙蓬一的谈话

陈伯达 江青
1967.01.16

〖时间：晚〗

陈伯达同志：

王任重过去在中央文革，住在哪个楼，哪个地方我们不知道，王任重和刘志坚住在一起，搞了很多鬼名堂。要拉江青同志犯错误，有一次中学生开会，辩论对联“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本来说开座谈会，结果开了一个大会，来了许多人，什么刘少奇的女儿刘平平也混在里头，我们发现王任重不正派。

王任重在北大搞，中央文革小组不清楚，发现王任重在北大不合适，让他走掉了。

伯达、江青同志讲：

王任重很坏。好多做法不是共产党做法，而是国民党做法，特务做法。王任重是中央叫他走的，他走后给关锋写了一封信，我们根本没有回信，因为回信会提高他身价。

王任重当着江青面讲了孔繁、杨克明许多好话，讲了聂元梓同志很多坏话。江青同志问：“为什么你不找聂元梓谈谈？”王答：“我不敢找她。”其实他当着聂元梓同志的面尽说奉承的话。

江青同志对聂元梓说：我们要保你，从政治上关心你，帮助你，孔繁到哪里去了？你们要揪他。

聂元梓同志问：到来北京吃饭不化钱是否主席批的（有人谈到）？

江青同志说：不知道，这也是糖衣炮弹，到北京来什么人都有。

当汇报我校按军训编制下厂宣传，反对经济主义，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反扑时，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很满意，认为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指出到北京来的大多数是工人，对他们要进行宣传动员，但也有少数坏蛋，要分化瓦解他们。

当谈到军队不介入地方运动时，首长讲今天给军队讲了，军队要介入，要管。要把各宣传点动态情况及时搜集上来。

当汇报到有些工人反映，有些学生尽当指挥，工人依靠不了学生，自己起来干，伯达同志讲，这个问题，我们已经再三和学生讲了，要同学下去学习，工人起来自己干，有主人翁思想，很好，这样学生也可以当学生了，下厂人不要太多，要安排一下，不要下去乱跑一气。

当汇报到有些同学要求去外地，首长讲，现在不要去外地，可以在北京下厂下乡。北京打响文化大革命第一炮，现在有些落后了，搞好北京运动很重要。学生下厂不要搞人海战术，进工厂同市委联系一下，下去不要指手划脚，要当学生。北京第一机床厂可以去看看现在少数派变多数派了，要帮北京市委搞好下厂工作。北大的风格不是过了，是太温和了。希望克服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极端民主化。希望北大做出样子。

（新北大红旗兵团）


055) 陈伯达江青对中央广播事业局"毛泽东思想战斗团"的谈话

陈伯达 江青
1967.01.17

〖按：一九六七年一月，广播局无产阶级革命派刚刚从一小撮走资派手中夺了权，国民党党棍、反革命小爬虫王力就把黑手伸进广播电台。在王、关、戚煽起的极“左”思潮影响下，一月十四日，北京市台发生了由少数几个人从已夺权的革命派手中第二次“夺权”的事件，并广播了所谓“夺权宣言”，在国内外造成了极坏的影响。“1.14”二次夺权完全违背毛主席制定的夺权斗争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但是反革命小爬虫王力出于不可告人的反革命目的，背着中央文革，对这个事件予以大力支持。由于王力的挑动，我局原《毛泽东思想战斗团》中少数战士认为，战斗团总部和绝大多数战士不支持这次夺权，就是“右倾机会主义”。并以“红卫兵总部”名义，于“1.14”、“1.16”两天召开支持市台第二次“夺权”、炮轰战斗团总部“右倾”大会。从此革命派内部出现了分裂。在这关键时刻，我们敬爱的伯达、江青同志到广播局来了。下面是江青同志在接见全局革命群众之前，接见我局《毛泽东思想战斗团》和部分革命群众代表的谈话摘要。〗

江青同志在听取代表们汇报到革命派内部产生的分歧时说：“情绪首先不要对立。你们就是不理解这是人民内部矛盾。不要专造人家的反，不造自己头脑里的反。内部不好这样对立，应该造资产阶级的反嘛！”

江青同志对红卫兵总部的代表说：“要把自己的缺点放在前头。你们作法有缺点，让黑帮坐前头，向自己同志提意见。你们不能当着敌人的面来轰。”“现在要责成你们好好学习：《反对党八股》，《整顿党的作风》，《改造我们的学习》，《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我们今天向你们取经来了，结果取了这个经。我早两天翻开《改造我们的学习》，我觉得新鲜得很。我这个人也是经过整风，四二年、四三年、四四年三年，一整就好了。你们的程度超出读语录，语录诚然是精华摘出的一部分，但不是它的全部。你们应好好读毛主席著作。”

江青同志接着亲切地说：“你们没有区别对待如何掌握两类矛盾。就是对敌人也要掌握策略。如果开会，先讲讲自己的缺点，而不要一来就讲人家。先个别的谈，开少数人的会，然后才到大会上去，而且大会也应该是团结的。你们要准备今后开一个团结的会。”

江青同志严肃地说：“不能让丁莱夫那么舒服，天天睡大觉。让他交代，他跟黑帮什么关系，跟陶铸什么关系。要他交代。随传随到。你们让他们睡大觉，自己斗起来了。”“每个人的思想有光明面、阴暗面。阴暗面发展起来就危险了。要克服阴暗面。”

（当“红卫兵总部”代表发言继续指责战斗团总部时）江青同志说：“好了，不要说了。再说，我也要生气了。我看人家（指战斗团总部代表）还是有自我批评嘛！”

（当战斗团总部代表汇报“1.14”问题以及王力以中央文革名义对北京市台问题作的四点指示时）江青立即派人打电话把反革命小爬虫王力叫来。王力来后，江青同志质问他说：“（北京市台问题）你说了些什么？”（王力狡辩。）江青同志很生气地说：“你这四点指示我怎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向我们汇报？不要以为我吃安眠药了，我的头脑很清醒！”


056) 陈伯达江青对中央广播事业局全局革命同志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1967.01.17

〖按：广播事业局革命造反派内部发生分歧，发生争论。一月十七日我们敬爱的陈伯达、江青同志，接见了毛泽东思想战斗团的代表以后，下午开会争论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有人打电话请来了江青、陈伯达等同志，因为争吵得太厉害，甚至有些过火，快要打起来了，就在这种情况下江青、陈伯达、关锋、戚本禹、王力等中央文革小组领导同志来到了广播剧场，接见了全局革命同志。会场。江青、陈伯达等同志一出现，同志们不吵了，请首长讲话。江青、陈伯达等同志细心地听取了意见，并讲了话。下面是根据录音整理的讲话稿。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革命的战友们，你们好！

我今天是来向你们致敬！（鼓掌，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的文化大革命干得好！（鼓掌）做得对！（鼓掌）我是向你们来取经来了！刚才就在另外一个房子听了几种不同的意见，才知道你们这里闹得热火朝天呢！（笑声，台下讲：江青同志坐下讲）站着有劲，站着有劲啊。我现在跟反动的资产阶级路线斗争越斗争越神气了！（掌声）还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毛主席身体很好！（掌声，欢呼：毛主席万寿无疆！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同志们，由于我们晚上还有一个活动，不能够把你们的意见听完全了。刚才我们已经初步地了解了一些情形，就是说，你们一些好的作法，我们也知道。我们过去曾经派了副组长张春桥，组员姚文元同志来过。我们还是关心你们的！（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本来，伯达同志是在别的地方，可是我一打电话请，就请了来了。（鼓掌）我今天来取经取到火头上了，（江青同志笑）我看你们这个火现在有点要消了，是不是？

我只想讲这么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正确对待内部矛盾的问题。（鼓掌，对！）刚才我听了一些同志的意见，听来听去，还都是属于你们内部的矛盾。（对！）不是敌我矛盾，（对！）但是做法上呢，你们采取的有的过头了。（对！）这样呢，当然就不利于团结了，另外，本来是好心好意提意见，但是采取方法不妥当，那么也就不能达到这个目的，自己呢，还气……（对！）因此，我建议同志们先采取个别谈话，或者少数人座谈，把思想打通，然后，再摆到大会上来谈，那就开一个团结大会。（对！掌声）现在据我了解，你们这两天开了两个不太有利于团结的大会。（对！）就是因为准备得不好，方法呢也用得不好。在这里我建议你们读几篇文章，真正好好地掌握毛泽东思想，（鼓掌）《改造我们的学习》，《整顿党的作风》，《反对党八股》，还有《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四篇东西现在你们得带着问题活学活用，就能解决你们的问题。（鼓掌）那是宝库啊！我最近又翻着看，我觉得对我也完全是新鲜的。难道对于你们不是新鲜的？（是！）你们现在单是读语录不行，你们的程度也是应该能够系统地读一些毛主席的著作。（鼓掌）到毛主席的著作这一座大的宝库里取得武器，来解决我们内部的一些思想问题，一些作风问题，一些不好的工作方法问题！否则，就会自己制造混乱啦。比方你们昨天开了个什么会，叫丁莱夫之流就钻了空子了，这你们还不知道，对不对？（对……）今天你们开的这个会又不许别人发言，人家上来说，我想讲一点不同的意见，你们就轰人家，这也不对吧？（鼓掌）那你们要说了：“噢，江青同志，你怎么来了就批评我们啊？”（笑声，鼓掌）刚才那个女同志，她名字我已经忘记了，（有人插话：叫李娟）李娟，她进去的时候是哭着，流着泪，后来，讲着讲着她笑了，她平静下来了。我相信她是一个好同志，对不对？（对！）她很勇敢，她提出不同的意见，可是你们轰她，这就不对。（鼓掌）你们现在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坚决的忠实的执行者丁莱夫之流丢到一边不斗，专门自己斗自己，这个对不对呢？（不对！）为什么要丁莱夫躺在那里睡大觉呵？我都有气，对他！（鼓掌）你们觉得已经斗臭斗垮了吗？（没有！）噢！应该出题目，天天叫他交代！（对！）他跟那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当权派是什么关系呀？叫他交代！（鼓掌）这是敌人，他不是我们的人！（对！鼓掌）这是你们的斗争目标，你们并没有搞深搞透，也没有斗倒、斗臭、斗垮。现在呢，结果把你们自己的矛盾……当然喽，不怕，我们不怕把自己的矛盾摆出来。但是，怎么摆，怎么解决这个矛盾，然后统一起来，联合行动，向敌人开火。（对！鼓掌）因此，我建议同志们读这几篇著作：《改造我们的学习》，《反对党八股》，《整顿党的作风》，《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几篇著作，多了也不行，先读这几篇著作。同时，个别谈心，大中小会议结合，打通思想。我呢，就讲讲我自己的缺点，多多着重讲我的缺点，我着重讲你的优点；你呢，就着重讲你的缺点，而多讲我的优点。这样一来不就容易团结了吗？（对！鼓掌）当然，我讲的不是和稀泥。在大的是非，大的原则问题上，那是不能够这样的，那是只有斗争的。那种斗争也要讲策略。原则问题是不能出卖的，不能降低的。内部问题，属于思想方法问题、思想意识的问题、工作作风问题、态度问题，都可以用我们党的一贯的最锐利的武器批评与自我批评来解决。（鼓掌）对自己人要和，对敌人要狠！（对！）现在我觉得你们把敌人丢到一边，让他睡大觉、休养，就不太狠。有没有这个缺点？（有！）而对自己人呢，就是说，反正只看到缺点了，就不太和，因此就影响你们的团结了，对不对？（对！）我看要狠，对敌人；对自己的人要和风细雨，与人为善，做自我批评，批评别人，也要讲大道理，采取与人为善的态度。这样子我们自己的队伍才不分裂，才对斗争有利。否则对斗争没有利，敌人就笑话咱们了，他还可以钻空子，反过来夺掉你们的权呵！提高这个警惕噢！（对！热烈鼓掌）丁莱夫他们以及他们的后台不会睡大觉的。同志们！这一点要有足够的认识（对！热烈鼓掌）现在，你们开门整风，这很好的。但是要研究方法。读主席这几篇著名的著作，带着问题活学活用。采取什么样的方法，今天听说你们封了自己的红卫兵的门，这个行动本身就是不妥当的。（对！热烈鼓掌）但是，去封门的人，如果你们再用那个办法来对他呢，我看也不好。就是要好好地叫他做自我批评，给他提意见。他还是属于你们内部矛盾嘛。他采取这种方法不对头，去封门，砸了热水瓶，这个不妥当。可是，你们不要这样对他，也砸他的热水瓶，再去封他的门（江青同志笑，众笑）那就造成了……那就是挑动群众斗群众。我不能干那样的事情。对不对？（对！）

我今天也没有更多的意见，以后再来听同志们的意见。本来我是想来看你们怎么斗争丁莱夫的。后来听说你们自己解决了。我现在看你们自己还没有解决得好。你们叫他们都躺在那里睡大觉，做休养员，你们自己倒斗啊，斗啊，斗、斗的要翻底了。我看这个不妥当，要改变这个做法。

人呵，要自我改造，这个问题是很严肃的问题。如果没有每个人的自我改造，那么，这是很危险的。在我们每个人的头脑里头，都是有光明面与阴暗面。也就是说个人与集体如何摆，没有个人，也就没有集体。但是，如果你把个人放在集体之上，那你就错了，那势必要出现问题。现在呢，就是有些人不善于分析自己头脑里头这个，我说的阴暗面，一般地说就是个人主义，不善于给自己这个做斗争，又怕别人触及他自己这个个人主义。（对！热烈鼓掌）而把自己的光明面、优点又有夸张，说得不得了。那么，就不能正确对待自己。这样子，也就不能正确地对待别人。这就不利于团结，不能前进了，就会停顿了。所以你们自己的整风，应该着重于每一个人的思想自我改造与善意地帮助自己的同志来改造。这样，我们的队伍才能够更坚强，更有韧性，才能够真正地搞深、搞透，把这个运动，把敌人斗倒、斗臭、斗垮。

我想请陈伯达同志给同志们讲几句，好不好？（好！热烈鼓掌）

陈伯达同志讲话（王力翻译）：

完全同意刚才江青同志的讲话（鼓掌），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下，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鼓掌）同志们万岁！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长时间热烈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

（此时，会议主持者说：方才跟江青、伯达来的还有关锋、王力、戚本禹同志。）

江青同志：

同志们！我们马上就有事情，来不及了，所以他们几位（指关锋、王力、戚本禹同志）就不能给同志们讲了！我们就要告别了！（大家要求介绍一下。）介绍：王力同志（鼓掌），关锋同志（鼓掌），戚本禹同志（鼓掌）。

江青：同志们！再见了！祝你们胜利！

（最后伯达同志起头，首长和同志们齐唱“大海航行靠舵手”，齐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57) 江青周恩来在大专院校及各机关造反派座谈会上的讲话

江青 周恩来
1967.01.17

〖元月17日晚7时至18日凌晨零时卅分，在人大小礼堂召开了一个由北京各大专院校，机关部门的革命造反派座谈当前文化大革命形势的会议，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戚本禹、王力等同志出席了座谈会，会议由总理亲自主持，亲自笔记。〗

周总理：

同学们、同志们、战友们：

我们今天邀集大专院校各部门的革命造反派的代表开个座谈会，先听听你们的意见。

（一些学校代表发言）

（林业部机关东方红公社代表张炳家在会上发了言，他着重汇报了当前林业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行新的反扑的情况，当汇报到林业部有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借元月七日我们到国务院要求谭震林出来检查一事，大肆造谣，企图把革命群众组织打成反革命组织，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时，总理插话说：“他话那么厉害吗？”当汇报到林业部一小撮保皇派玩弄假夺权真保皇的新阴谋时，总理又插话说：“他们夺了，你们造反派没有夺过来？”）

各单位发言到零点，江青同志、周总理先后讲了话。

江青同志讲话

同学们、同志们、战友们：

我差不多没有准备讲话，刚才有些分散了精力（指着递上来的条子和材料），有些同志的发言我没有全听到。

革命的左派应在大原则、大是大非的基础上实行联合，当然是在斗争的基础上达到联合，只有左派联合起来了，才能击溃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扑。

现在外地来京很多，已经有一百多万，这其中很多是好意的，，是来搞革命的，告状的，也有的是来游山逛景的，有的一住几个月都不走。这里有工人、职员、农民，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希望你们多做工作，现在各个招待所都满了。

如果是革命的话，就应回本单位，联合本单位的，本城市的左派向本单位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去斗争。来北京把矛盾上交，消耗很大的人力物力。同志们！你们说这样对不对呀？（众：不对）他们住在这里不走，要什么、给什么、比如在文化部也住了一些人，这是陶铸搞来的。每天还给几毛钱的补助，应该大部分让他们回去。

今天分散我的一些精力，大家讲的我没有全听到，我也讲不出太多的。就是请大家回去好好做工作，建议你们向外地来的同志们好好做工作。我建议你们与外地来的工人、农民、受骗来的，劳动部、总工会发了通知，骗他们来的，一起戳穿这个阴谋，要好好跟他们说。少部分游山玩水的要好好说服，不回去的就施加压力，不要在这里吃闲饭了。你们看这个问题是不是反常。（答：是！）

你们大中学生，所有的左派队伍都应该在斗争中实行大联合。对于一些极端民主化，自由主义你们应自己实行整风，除了对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斗，还要对自己也要一分为二，对自己头脑里的阴暗面也要斗，把自己的缺点看得重一些，把别人的优点看得多一些，这样不就有利于促进团结了吗？

原来，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北京，毛主席亲自点起这个熊熊烈火，现在来看是落后了。你们要下北京的工厂、农村、不一定走很远。北京有十多个县，彭真在那里搞了反攻倒算。他们要真正革命，就要他们回去夺权，谁也不能代替。要顾全大局，不要计较个人。

你们要大联合，大联合有两个原则，第一要坚持原则，不搞折衷，第二要搞大动作，不搞小动作，我就讲这些，请总理讲话。

我想的不成熟，以后成熟了再讲好不好？现在让周总理讲几句。

周总理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刚才江青同志讲的我完全同意。由于时间关系我不多谈了。

今天本想多邀些同学来讲，因……昨天晚上才决定，有些造反派有的来了，有的没来，在这里向他们道歉。明天再邀工厂的造反派来，以便过些天再开一个来北京的，徒步串联的学生，请愿的、控诉的、上告的、也有把矛盾上交的、解决经济问题的，一百万人的大会，开个会把道理讲清楚，打回老家去，彻底闹革命。

希望你们同我们一起做工作，首先把接待工作做好。现在各部接待工作非常杂乱，当然有些当权派在捣鬼，有些工作做不好，革命派就要造反，革命派就要做工作，负起责任来，我们要负责搞好接待，劝他们回去。这样也可以清除一些不是真正有组织来的。有些是没有单位的。比如发现的中国红旗军、东一撮、西一撮，也不清楚，这些头头不是好人，他们欺骗了我们。化工部（？不清）“工农兵夺权委员会”的两个头子来历不明，我们逮捕了。

这是外部的，我们内部的也有，如联合行动委员会，形式上是中学生的组织，实质是有后台的，我们对他们要说服、帮助他们，唤醒他们不要再受蒙蔽。比如石油学院附中开始搞红卫兵，做了些事情，但后来受了谭力夫的影响，走了一些弯路了。如思想上能说服的话，要尽量说服，你们要多做工作，给予帮助，这很重要。

反动派虽然是一小撮，但是他们到处伸手、破坏我们。

现在更重要的是响应毛主席亲自提出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上海、天津的工人组织的倡议、党中央的号召、要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样一个新的课题摆在我们面前，这个工作由大专院校、工人组织的革命造反派都应承担这个责任，这与我们各学校的整风，军队训练及企业抓业务都有关，这是中心任务，这是主体。

另外，中央各部门，在执行工作的过程中，有的执行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段时间，一个时期执行了。但错误有多有少，有深有浅，内部问题应当批评。伯达同志、江青同志、我过去都与大家谈过了，应当区别对待。这些同志在中央部门工作，有的已经做了批评，有的正准备做自我批评，你们给他们的批评，他们表示欢迎，我们也欢迎。批评这些同志，不能说不应该，对我也是一样。给我贴大字报，可以么！为什么不可以？我也有缺点嘛，活到老，学到老，批评错了也没有什么，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但是进行这种批评，一定要与当前的任务”抓革命，促生产”，反对矛盾上交，搞好接待结合起来。革命造反派要在原则的基础上实行大联合，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反对经济主义，反对矛盾上交，这是当前的任务。

在革命组织中搞分裂也是搞阴谋。我们革命造反派在原则基础上要大联合，要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这是我们的中心任务。在批判斗争中大联合。

到北京来的工人、学生、职员要回去，就地闹革命。

对于大联合，可以各组织保持独立，进行民主协商，分系统的部门，院校联合起来，以便于工作，便于把力量集中起来，比如财贸系统组织起来了，外贸也是这样，工交系统、铁道都可以单独组织起来。分系统来组织，这种联合做为出发点，可以把同学同工人结合起来，因为企业里有工人嘛！你们可以到那里去劳动、实习，也可以到农民那里去劳动、学习。这样学生又实习了，又推动了文化大革命运动。

整个北京市，不仅联合行动落后于上海，工人运动也落后于上海。明天的座谈会，三司、二司造反联络站、首都兵团也可以派些人来听一听，把学生和工人阶级革命造反派组织起来。

条件是有，有了这样的组织、这样的联合，就面临新的课题。在上海，革命的工人、干部、职员，在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控制的地方，要不要夺权？要夺权！红旗杂志评论员文章写得清楚，要夺权。需要夺权的，决不能迟疑。

现在政法公社宣布市公安局夺权，中央领导和中央文革小组要帮助他们搞好这一工作，这个工作很复杂、繁重。条件成熟的要夺权，不成熟的就监督嘛。（江青：可以先监督后夺权。）

科委的造反派有一套完整的经验，应该开个大会，让他们介绍。他们五个月由少数变成多数。把以韩光为首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完全暴露出来了。

我们夺的是领导权，可以先夺权再逐步改造。政法系统，北京公安局就夺了权嘛！中央文革要帮助他们，条件成熟的先夺权，条件不成熟的先监督，夺权！第一是领导权，就要管它，监督它，（江青：业务不懂也要夺，业务可以慢慢学嘛！）这方面我们没有经验，要考你们的革命实践，经过你们实践，我们再总结，提高一点。

江青同志：

我们内部的矛盾不要采取对待敌人的方法，这方面同志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改造我们的学习”“反对党八股”“整顿党的作风”，要到毛主席著作这个宝库中去找办法，我们这些人都是学生。

先夺领导权，这样一切都可以管了。现在是在摸索这个经验，要通过你们的革命的实践，总结经验，再通过这些来提高，然后再做一个施行的东西。就说这些，散会吧。

（有一同志问总理，关于下厂的火车票问题）

总理：现在我正准备火车的发行。

江青：还有些方法，从北京出去的一段路不容易，也可以徒走，走到天津上轮船，准备这些交通工具。不一定都坐火车。也可以走到塘沽、秦皇岛去坐轮船。

总理：现在唐山铁道学院、北京铁道学院的同学到铁路沿线去做动员工作，别的学院支持，我们欢迎。

江青：还有些根本可以徒步去，如文艺工作者。

我们内部的问题，不要用对待敌人的方法来做。要好好读一下毛主席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还有几篇过去已经建议了，“改造我们的学习”，“整顿党的作风”，“反对党八股”，你们可以活学活用，那是真正的宝库。我们都是小学生，要向主席学习，要向你们学习。要去掉私心杂念，把自己头脑里的阴暗面好好改造。


058) 中央首长在北京工人革命造反派座谈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陈伯达
1967.01.18

〖时间：一九六七·一·十八晚8：30～一日清晨1：30，地点：人民大会堂小礼堂。出席首长：周总理、江青、陈伯达、王力、戚本禹等同志。〗

周总理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今天召开工矿企业造反派同志的座谈会，学生也来了一部分人，各部门也来了，主要是和工厂造反派座谈，过去我们和工厂接触较少，这是我们的责任。上海的同志已经走在前面了，我们要急起直追。现在大家发言，最后由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和我说几句话。下面由国棉一厂造反派发言。

（以下由北京国棉一厂东方红公社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代表、北京第一机床厂、红色造反者代表等发言。汇报情况从略。）

江青同志的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你们好！

今天开的会，是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群英会。同志们提了许多宝贵的意见，使得我们了解了不少情况，增长了不少知识，以后还要和你们交换意见，现在，让我祝贺同志们夺权！（众：革命无罪！夺权有理！一夺到底，就是胜利！）我们刚进城时，是军事接管，人民解放军管，也即夺权，现在是革命人民大联合，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一切权利归革命的工人，革命的农民，革命的知识分子，以及其他劳动人民，预祝同志们胜利，我们的意见以后有机会谈。

今天，讲几个问题。本来没有必要辟谣，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造了不少谣言。有一个叫建工部革命造反联络委员会总部的反映，说中央文革在他们那里成立了党组，还说是中央指示的。中央没有这个指示，你们别上当。（众：造谣可耻！）

此外，今天到会的有工人和北京的大中学校代表。广州有消息说，我到广州去了，城里还贴了许多“欢迎”我的大标语。他们骗人去广州，广西就去了二十万。农民也进城。当权派给机关工作人员200元骗走他们串联，结果没有人管饭，你们回去可以说，江青在北京，你们要辟谣（总理插话：还有人造谣说主席到那里那里去了，这也是谣言，主席一直在北京。）

不久前，有一个人，叫张文彩的，冒充是我的秘书，到东北活动，成立了红卫兵东北联络站。他们有枪、有汽车和摩托，要钱、要粮，我们要公安局去调查，也许那里的（……）不强，东北的同志回去可以辟谣，教育这个组织的大多数群众，把他们的头头抓起来。

（当代表讲到“联合行动委员会”和“捍卫团”阻扰革命造反派夺市委的权时，群众愤慨地高呼：“把他们抓起来。”）江青同志说：“我建议，把他们的头头抓起来，对他们的群众要争取过来，教育改造他们。

（七机部一代表反映七机部情况时）江青同志说：“七机部有个刘允若，是刘少奇的儿子，这个人里通外国，是个苏联货，你们可以把他抓起来。”

（地质部一代表反映说，他们夺权，总理办公室值班室不同意，要求查办时）江青同志说：“你们权夺得好，要查办。”

（代表们讲到学习上海工人经验时）江青同志说：“我们研究了上海工人的经验，要北京学习上海工人的经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夺权。如果北京做的超出了上海，上海就要向北京学习。”

（王力同志插话：学习上海工人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夺权。）

江青同志说：今天时间不早了，以后再听大家的意见和发表我们的意见。

陈伯达同志第一次讲话

我们到工人群众中去还是去得很不够，我们接触了一些工人同志，但接触不全、不够。你们知道，我们经常说过：我们是你们的小学生，（鼓掌）我们今天就是来当小学生的。我们的工作就是：一方面上面接受毛主席的指导；一方面不断接受群众的经验，在毛主席思想伟大红旗指导下，来总结群众的经验。现在就要用毛泽东思想为指导来总结群众夺权的经验。

今天大家讲了许多好意见，给我们上了一课。我们得到了很多东西，我们要去消化它。我们中央文革小组欢迎工人同志们经常地向我们反映意见，反映情况。我们还是要不断学，学习用毛泽东思想来不断分析同志们的意见，谢谢你们，感谢你们。

周恩来同志讲话

各位同志、各位同学、各位战友：

刚才江青、陈伯达同志的意见，我同意，今天的会开得好，从你们方面学到了不少知识和经验，知道了许多不清楚的事情。例如，刚才的北京车站的同志所讲的，我们本来为了要把将近一百万外地来京的工人群众运走，前几天，跟铁道系统研究过，他们已经夺了吕正操的权，为了解决问题，打算增开列车，去年一天北京站开出列车最高达到每天70列，至少也有五十列，现在只能开出40列，有潜力增开20列，分两个站安排开出，到底怎样布置还要研究。和工人联络总站研究，但是从管运输的副部长到站长那里就变了样，他们想搞分裂，把革命性强的东北同志调到永定门送走。这事说明斗争当中有一些反党分子或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口头上答应，背后干坏事。这也证明了，我们一定要夺权！要夺到底！

从这个问题也看到了我们今天的会开得很有必要，昨天，曾经开过各大中学校科研系统的会议，研究了夺权问题，今天，谈到了工矿企业的夺权问题还是一个个的，我们要汇总。当前总的形势是抓革命、促生产，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反扑，关键的问题是夺权。如果那个单位还是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资产阶级分子或代理人掌握，就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抓革命促生产搞不好。譬如刚才铁路上的例子，原来我们是好心好意，但是他却干坏事，所以要夺权。

刚才江青同志说了，十七年前的夺权斗争，是人民解放军在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把五百万蒋军横扫到大海去了。从农村包围城市，简单地说，就是打江山。大中城市军事接收，即军管会，大家还记得。这次不同，解放十七年，各级领导、高教、机关发展到厂矿、科研单位，同时发展到农村，存在着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顽固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的领导权必须夺。怎么夺法？是在毛主席领导下，从下而上由群众自己动手夺取领导权，从一个单位开始。上面是毛主席给的，下面是人民给的，我们要懂得这个道理，即相信党、相信群众。上有毛主席做主，林副统帅帮助。下有人民群众做我们的后盾。刚才那个女同志说到你没有力量，大家都支持你嘛，有广大的群众做后盾。

北京存在两种情况，一种是中央各系统，一种是北京市的。上海只有一种情况，就是对上海市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权夺过来。他们（指上海工人）是夺了权，刚才他们是在讲夺权，也讲了夺权中有困难，这是可以克服的，你们不要陷入事务性工作，工人要和革命的知识分子、革命学生、市郊农民一起，把本单位的群众动员起来，不懂业务会熟悉的，把全部权利掌握在革命派手中。在北京，中央各系统的──党的各部，政府系统，各部革命造反派正在夺权。中央支持他们；政府各部门，要按系统联合起来。例如财经、政法、文教、工交、农林等共有八个系统。财经部门有八个单位，如果不够，可以和财经学院革命师生相结合。当然工交系统最大，一个铁路系统就有150万人，数目很大。

首先要动员北京的职工和院校，也要动员唐山、兰州、长沙的铁道院校，还可以加上其它院校（象北京站那样），以内部力量为主，加上外界帮助来夺权，好把交通大动脉畅通。以工人的积极的内因为主，结合外因的帮助。煤炭系统、石油系统……也是如此。这几天曾与石油系统的同志们接触过，不可武断，以工人为主，吸收广大职员，特别是革命学生参加，联合起来搞。

北京是一个市，是首都，今晚已有三十多个单位的造反派去夺权了，进驻了市委大楼，祝贺他们夺权的胜利。这只是开始。首都兵团的一位同学，他要求讨论如何进行夺权。北京市范围很广，夺权斗争不能一下子解决。首先要吸收厂、矿职工参加全市的职工的革命造反联络站，和大专院校，特别是综合大学象北大、清华等对北京市的夺权斗争应多负一些责任。夺权不是一个简单的事，而要认真地做许多工作。具体业务工作，可以由原来的人做，令他好好做，不好就批他，撤他。

工厂、农村、机关的造反派要进一步扩大，这是第一步，夺权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也是锻炼造反派的一个大好机会。要有主体，中学生也可以参加。只能胜利、不能后退！首都在夺权中要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权夺过来。今天多说几句，因为是演习，可以锻炼，不能半途而废，

夺权问题对党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小组、解放军也是一个新课程。我们要向你们学习，这事是史无前例的。我们上有毛主席，下有群众，两头结合，我们结合你们。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我们信任你们，同样你们也应当信任我们。这样一个重大步骤希望你们有重大事情及时反映给我们。你们有事应通知中央文革、国务院办公室，他们一天工作24小时。

昨天我们曾提到有两个反革命组织，一个是中国红旗军，另一个是中国红色革命夺权总部（“全国工农兵夺权司令部”）他们夺谁的权呢？他们夺无产阶级的权，那怎么能行呢？我们已抓了红旗军两个头子。群众已经发动起来了。（戚本禹讲：74号已经抓住了。）他们蒙蔽了许多人。昨天发现他们有七、八个头子，。（一个叫黄老头的，）有一个叫刘海清，是李井泉的警卫员他们霸占了中医学院一座大楼，我们去抓他们，我们去抓他们的时候，他们竟然缴了我们八支枪，扣了我们公安部副部长。我们勒令他们十五分钟把人交出来，否则就要采取必要措施，结果把他们瓦解了。

他们在北京有7个支队，每个支队400－500人。因为来京请愿的人中有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给他们钱来的，特别是文化部门，每天还有七角钱补助。来的时候已经领了，到北京后又重领，大吃大喝。红旗军就发展这一些人，他们住着招待所，（插：上星期我们发现他们打信号弹）是的，我们也发现了，广大群众只要一说明就清楚了。希望在座的革命造反派广为宣传，制止谣言，要识破一些反动的活动，有人冒充全国性的组织，其实全国性的组织我们一个也没同意！有的利用什么“全国退伍转业军人委员会”，复员军人都是有岗位的，在厂矿、学校、公社、机关等工作，不应该单独成立全国性组织，复员军人应在各单位参加文化革命，不应该抽出来单独组织。一般的组织是有支有源的，但退伍军人无来源，有的是酗酒的或是开除的人。有的以前被开除的和受其处分的，现在也要翻案，那是不行的。

中央规定，平反是从去年五月十六日以后文化大革命中被打击的革命群众，在此以前所做的处理不能说全都错了。以前的除了个别的以外，都不能翻。比如说五七年的反右派斗争也要翻，那怎么能行？社会上的渣滓，就是要乘机捣乱，所以我们要很好地分析。工人同志们，你们要提高革命警惕性，不要上当。

例如黄老头子是安徽来的，开除党籍的人，退伍军人不能单独组织，他们分散在工矿，机关，学校他们可以搞些联络，但不能拉出来组成另一个组织。我们都是工农兵学商，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组织，如果退伍军人是教员就参加教员组织，如果是学生就参加学生组织，还有中学生的“联合行动委员会”这个名字也和修字号的差不多，他们不以战斗队为单位，名字不暴露，现在有种作法不好，不署名写大字报，只写某某战斗小组，我们是不提倡的。我们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之下，在毛主席领导之下，保障大家的民主权利，光天化日，正大光明还怕什么？

不要隐姓埋名，这是刘少奇的做法，搞什么扎根串联，化名躲躲藏藏，王光美到桃园大队化名董璞。（江青同志讲：戴个项链，抹了胭脂给苏加诺点烟，丢中国人的脸，众喊：打倒王光美！）用化名容易被反革命分子钻空子利用，很长时间才能查出来，我们有解放军的保护，在斗争中不要被反动分子钻空子，我们要严阵以待，不要掉以轻心。今天是个开端，以后还有机会和大家见面再交谈。（鼓掌）

（七机部“9.16”讲：周总理接见“9.15”、“9.16”以后，我们“9.16”夺了权，但9.15搞破坏砸坏了我们好几处。）

江青同志插话：“七机部有个叫刘允若的，是苏联货，里通外国，应当抓起来！”

总理又说：“9.16的事我们知道，江青同志说的要把头头抓起来，七机部有后台，你们不要闹内部矛盾，

江青插：9.16也是有缺点的，你们两边人都很多，一个一万多，一个七千多，你们内部矛盾自己回去解决。

（二轻部有人反映，有人抢了他们1100元）总理讲：“把头头抓起来。”（上海工人说：我们要向北京工人学习，回上海去夺权）王力说：“上海工人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夺权！”。江青同志讲：“我们研究了你们的经验后，所以今天才来和同志们座谈。”（9.15走出座位喊：“总理，我们要澄清事实！”）江青同志讲：“这是内部矛盾，回去好好解决，要他们都回原单位上去，回去好好解决。”

陈伯达同志第二次讲话

有的同志要我多讲几句话，我就讲几句，不对可以批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实际上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夺权的革命斗争。文化革命就是从反对彭、罗、陆、杨的斗争开始的，这是一个夺权的斗争。半年多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发展，给广大革命群众的夺权斗争做了一个思想准备。在这次运动中重新又跳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代表人物、大头目：刘少奇、邓小平、陶铸。他们是在文化大革命发展过程中跳出来的，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这就是说，我们夺权斗争就是无产阶级夺资产阶级的权，夺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的权，（群众高呼：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打倒陶铸！）夺党内资产阶级代理人的权。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一个阶级消灭另一个阶级的斗争，对这个斗争不会是平坦的，会有很多曲折的。现在有一些单位，无产阶级夺了权，有一些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又要反夺权，要较量许多回合，一个堡垒一个堡垒攻破，一个堡垒一个堡垒地夺！所以要有一个精神上的准备，不可能一下子全部夺完，也不可能希望被打垮了的反动阶级会甘心他的灭亡。

刚才江青同志和周恩来同志都说了，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我们中国无产阶级夺权斗争经历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解放时，那时是军事接管，人民解放军夺权！现在是另一个阶段，是工人阶级接管，是革命群众接管。因为只有军事接管还没有完全解决无产阶级的夺权问题，也不可能彻底解决无产阶级的夺权问题。因为那时解放战争得到胜利，民族资产阶级留下来了，这个阶级还作为一个阶级存在，我们接管机关还保留了很多旧人员、旧知识分子，他们还在起作用，想和平演变，想把无产阶级政权拉向倒退，变成资产阶级、封建地主专政的政权。如果他们这一个企图实现，中国就有亡国的可能。毛主席早在进城以前就警告我们：“有许多人可能经得起战争的考验，但经不起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考验。”你们看看王光美是不是一个“糖衣炮弹”？（群众答：是！）有些人就是这样，经不起“糖衣炮弹”的考验。无产阶级专政实现了。可是他们还要走资本主义道路，这在中国是不可能的，只有重新走到半封建半殖民地的道路上去。

十七年来，除了旧人员继续起作用外，有些人蜕化变质了，有些政权机构、机关、有些单位不是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而是掌握在资产阶级代理人手里，毛主席在62年给我们敲起了警钟，提出了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的问题，这是在62年十中全会公报里说过的，这是总结了我们国家的经验，也总结了国际无产阶级专政的经验，也总结了苏联从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和平演变的还有东欧国家、东方国家，无产阶级专政的经验，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可以说毛主席给我们总结了比较完整的经验。

现在任何一个机关，任何一个学校，任何一个单位，任何一个组织，任何一个领导人都要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经受考验，让群众来鉴别他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还是无产阶级代表人物。凡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统治的地方，我们统统要把权夺过来。（热烈鼓掌！）所有资产阶级垄断的权，我们无产阶级统统要夺过来。主要是政权，还有大家刚才说的财权、生产管理权等等。我们在十七年中已锻炼出一批很有能力的人，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队伍，可以甩开那些不能为无产阶级服务的人。

这与进城时不一样。那时，我们是有一些机关、单位原封不动地接收过来。现在凡不适应社会主义制度，不适应无产阶级专政的东西，都要斗垮它！（鼓掌！）所以夺权就是无产阶级夺资产阶级的权。我们夺过一次了，没有夺全，没有夺好，有的还和平演变了。所以，现在要来一个群众夺权。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风大浪中，我们识别了这个问题，群众识别了这个问题，毛主席给我们总结了这个问题。（众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给我们指出了斗争的正确方向！在每一个关键的时刻，都是毛主席给我们指点出来。（鼓掌！呼：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开始是北京大学贴出了第一张大字报，放了第一炮。是在学校、文化领域。毛主席马上看出这一个问题。他看到北大大字报后，叫马上全国广播，于是掀起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这是全国无产阶级夺权的思想准备、理论准备。但不会停留在这个上面，运动不断前进。上海工人及其它革命造反团体发表了《告上海全市人民书》，毛主席看到这个东西，认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文件。《人民日报》的按语就是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写的。这样从学校夺权发展到工业、铁路以及其它单位的夺权问题，现在可以说很多地方，很多单位夺权夺得很好，从一个单位出发，掀起了全市的高潮，上海如此，北京也在工业上开始了夺权高潮。是这样吗？（众：是！）别的系统，旁的地方，也出现了这种夺权高潮，无产阶级夺权的高潮。要记住，我们是无产阶级夺权，是我们解放后无产阶级夺权的继续。有毛主席领导，有群众这么多经验，我们的夺权斗争一定能搞得很好。（鼓掌！）这是全世界当前的一件大事，（鼓掌！）是人类有史以来的一件大事。

我们说中国革命是十月革命的继续，也可以说，十月革命是不完全的，甚至许多方面是很不完全的。在意识形态方面，他们没有搞文化革命。列宁死的早，斯大林也没有搞。后来碰到反希特勒战争，在反法西斯战争前，他们大吹了一批帝王将相，他们美化了俄国的帝王将相，如彼得大帝、苏沃洛夫，都是封建时代的统治阶级代表人物，而且是最富有侵略性的代表人物，在希特勒进攻苏联以前，宣传了一批东西，以后革命胜利，更大的发展。

思想领域是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毛主席告诉我们，任何一个革命阶级夺取政权或反革命阶级搞反革命政变，都要搞舆论准备，苏联在十月革命以后，没有搞文化革命，大吹俄国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并且大吹西方资产阶级的东西，大吹美国的东西。这样使许多群众迷惑了。所以斯大林一死，赫鲁晓夫就搞反革命政变。为什么那么容易搞？因为事实上原来就有舆论准备，思想准备。许多人脑子受到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这样赫鲁晓夫的和平演变，修正主义就适合它，用修正主义代替马克思主义。赫鲁晓夫大捧列宁是个幌子，事实上完全篡改了列宁主义的灵魂。

所以林彪同志说过：苏联在十月革命以后，列宁逝世以后，没有普遍地宣传列宁主义思想，使俄国吃了大亏，我们现在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使我国人民群众有无产阶级思想武器，可以击退各种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证明了这一点，大家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觉醒过来，要继续夺权，有的权被霸了，就要夺过来！庆祝胜利吧！（鼓掌）再说一句，敌人不投降，就让他灭亡！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主席万岁！

（最后，由周总理指挥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江青领唱“国际歌”总理指挥）

（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


059) 杨成武传达陈伯达江青关于肖华问题的指示

杨成武 陈伯达 江青
1967.01.20

一、传达和记录一律收回烧毁。

二、凡是贴在墙上的大字报、传单都盖起来。

三、肖华同志的大字报不准上街，因为他是总政主任，有国际影响，中央未定性质。

四、向外传达了的，告诉他们不要相信。

五、中央文革、办事处准备发声明，对陈伯达、江青同志的讲话有很大的歪曲和造谣，传到那里，从那里追回。


060) 江青陈伯达对造反派学生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1967.01.21

江青讲话

看起来你们很不会处理内部矛盾，缺乏批评与自我批评，不会运用这个武器。只有团结才能夺权。中央文革只能发现群众的首创精神，只能做到这一点，不要因为这次会灰溜溜的。对自己的组织都要爱护，对不正确的意见都要批判，开除是最容易的，做思想工作最难，看起来你们最怕的。你们这么多争吵最大的原因，你们跟工农结合很差，刚才一个王良生（清华井冈山的）说，郊区有的农村不交公粮，把粮分配光，是五类分子煽动的。彭真一直为五类分子反攻倒算。所以我建议你们到那里去，出去打个招呼。就在北京附近，我们也可以照顾的。到农村去看看，他们跟我们这儿不一样，那里的权还不在我们手里，堡垒是要一个一个攻破的，从内部分化瓦解最好，没有就去攻，现在你们浮在上面闹小集团，对你们成长也没有什么好处，我建议你们还是跟工农群众结合，对不对？（众答：对！）

陈伯达讲话

毛主席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很多人是这样做的，这样很好，可是现在有些人，反而闹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这种东西过去也存在，好象现在特别厉害一些。关于这个问题应当用阶级观点去观察，这是无产阶级作风还是资产阶级作风，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应当说是资产阶级作风不是无产阶级作风，这是我要讲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主席、中央号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斗争矛头对准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斗争中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已取得了伟大胜利！可是现在有很多人把矛头对准无产阶级革命派，转向中央文革小组，转向总理、康生、江青同志，转向关锋、王力、戚本禹同志，对这种情况难道不是要用无产阶级世界观来观察一下吗？看他们这种作法是代表那个阶级的灵魂，是不是资产阶级灵魂在作怪，这是我要讲的第二个问题。

第三是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夺资产阶级当权派的权，在许多单位从内部夺权，夺得很不错，夺得好，可是现在有些小单位，从全国看一个大学，也是一个小单位到其他单位夺权，你要夺我要夺，不是夺资产阶级当权派的权，而是一些小团体之间互相夺！看谁先夺就先夺到手，没有夺的也夺它，这样成了内部斗争，这个问题值得大家想想，我有一个想法，在全市夺权应当是象巴黎公社那样，工农兵学商召开代表会议的形式进行夺权，是不是请你们考虑一下，你们要跟工农、革命师生、机关工作人员、店员商量考虑成立一个筹备委员会，代表北京市的工农兵、革命师生、店员、街道居民搞这样一个权力机关，哪怕是临时的比一个小团体或者一些小团体你夺过来，他夺过去来得好，大家看怎么办。

有些单位是全国性、全市性的，在北京市特别多全国性的，一个单位就不能夺取全国性的，一个小团体不能代表一个大机关。那么叫谁去承认呢，应当人民去承认你，人民受权去夺权，无产阶级授权才有效。一个小团体夺了一个全国性单位的机构，主席说这样就不好解决，这样另外一个小团体就夺回去了。

总结一下经验，机关内部为主，外面帮助，有的搞临时代表会议（山西省的经验），这样比较好些，有组织、有计划，也可能是各团体、各战斗队代表会议，那个地方应当夺权，提出方案，应当讨论，这样就会出现很多夺权的新形式，真正代表无产阶级的权力，不要因为夺权反而发展小团体主义，大联合和夺权是分不开的，要总结经验。现在夺权那些是好的，上海，山西。毛主席说：在中国无产阶级接管政权有二种形式，一是进城军事接管，自上而下的派人接管。现在出现新的形式，群众自下而上的接管，这比巴黎公社经验更多，我们的接管应比巴黎公社接管的更好。现在过渡时间，建议北京开一个工农兵学商的联席会议。文化大革命是从北京开始的，现在北京落后了，小团体主义成了全国的模范，不要让全国学习北京的接管风，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是不是有这些缺点？在实际斗争中去总结经验，不要老子天下第一，我们的担子比较大，象我们这样就不得了。吃一堑，长一智。我们还是在胜利前进（高声），但好不觉悟，不懂得总结，不大联合就要走比较多的曲折的道路，当然最后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的，但是不必走的歪路就不必走了。主席在解放战争时三个月就写了总结，北京运动已经半年，八个月了，可以搞一个总结了，各战斗单位本身就要总结。在坐的只有很少的工人，都是知识分子，在目前的斗争对你们是个弱点，为什么上海好一点？因为上海工人起来了，大联合了，也有一点小团体，但也有一点缺点。北京的工人运动没有上海那样老练，北京大部分厂都是解放后建成的，北京是新工人，上海是老工人，组织性纪律性很强，打起大仗。我赞成知识分子真正夺权要很好与工人结合，现在有些搞起来了，要有所作为，必须这样做。正象主席说过的，知识分子如果不与工农群众相结合，将一事无成。假如没有这个结合的话，再开起这样的会来还可能是吵架，不解决问题。今天的会教育了我们，你们自己也教育了自己，要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这两点从现在情况看来，同志再努一把力，大家可以有计划的分期分批地下乡，到一个工厂，不要人海战术。最近第一机床厂，工人有四千，就一下子去了两千多人，还有小学生，影响工厂革命生产。我们把工厂大门关起来，不要学生进去，学生跳墙过去了，我们建议，应当鼓掌欢迎学生进厂，结果一下子来了两千多人，把有的要转移到钢铁厂，应当统一的派，现在个人派个人的，不是把无产阶级作风而是把资产阶级的作风，小团体、小宗派，带到工厂去了，不要。要做为小学生，作为普通的同学，成为工厂一部分，要善于同工人合作。不然下乡下厂还是这样，过去毛主席反对人海战术，廿三条就是反对刘少奇的人海战术，北京郊区有很多村是可以安排，现在好多经验从全国各地来。

我们要很好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才可能成为无产阶级革命者，这是思想革命，现在主观的问题好多思想革命，好多作法是思想没有改造好，有对的，有错的，有大是大非的，有小事小非的。大是大非的把人民内部矛盾当成敌我矛盾斗争……。

现在有些组织里联合进去乌七八糟的组织，丧失无产阶级原则，很危险，随便招降纳叛，把反动的、来历不明的搞进来了，这是宗派主义作风，非无产阶级思想作怪，资产阶级地富反坏右没有他们的代表人物是不甘心死亡的，他们利用一派队伍的弱点进行分裂。必须搞思想革命，思想革命和夺权搞到一起来了，这是我们革命的特点，很多人受旧社会和剥削阶级思想的影响，坏人在背后挑动这些事情在我们头脑反映了，思想革命是痛苦的，把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丢掉是痛苦的，每个人的革命是很痛苦的，这种痛苦比流血还痛苦，而二种思想时常在头脑里斗争，不是无产阶级思想胜利了，就是非无产阶级思想胜利了，不是革命的胜利了，就是反革命的思想，两种思想看哪一种胜利是很痛苦的。这种冲突有时很痛苦的，今天的会表现你们很痛苦，又想革命又有私心杂念，又要搞大联合又要搞小团体。互相矛盾，不痛苦？我对你们奇怪有些学校有这么多小团体。组织内部有些杂质要分出去，要排除个人主义小宗派、小团体要排除一切私心杂念，才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不要再犯可以不犯的错误，要把中央文革小组照顾这个那个，是否中央文革小组自己有问题，不要误会，我们没有宗派主义，就我们几个人，我们的立场是很清楚的，我们的态度是很明朗的，从来没有过拿原则作交易。（两遍了，大家不要认为我们怕贴大字报。）


061) 江青谈“北京日报”问题

江青
1967.01.22

〖1月22日晚在人民大会堂小礼堂开的一个会上，代表谈到北航《红旗》、北工大“东方红”的一些同志在《北京日报》问题上的错误，并提出尖锐批评。江青同志听完以后讲了话。下面是江青同志讲话的两种记录稿，基本精神完全一致。〗

记录稿一：

江青同志说：

我们相信通过一场辩论，你们就能团结，能够大联合的。

我想讲一点，几个会上都碰上这个问题，你们想抓报纸，我们为了维持《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还有《红旗》杂志的版面，我们就费了很大力气了。你们有小报，可以出嘛。《北京日报》不用办了吧！你们办几个月就办死了（戚本禹：就死了一半了）不要进去了，不要去抓这几张报纸。让他们停止，不出这几张报纸。我们意见是让他们搞文化大革命，让编辑老爷下去，与工农兵结合，我看就不要再参与了。你们自己的报纸很好嘛！比如《兵团战报》，清华的《井冈山》，但可能走上斜路。

记录稿二：

江青同志说：

我想讲一点，时间很晚了，明天再开会。你们对报纸兴趣很大，想抓几个报纸，我们维持《人民日报》这一版面就够辛苦了，我们为了《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红旗》化费了很多精力，你们的小报还少吗？你们搞《北京日报》，我看过几天，就成架架了。（陈伯达插说：它出来就死了一半了）。你们小报办的很活泼，不要搞那些报纸了，让那些编辑老爷去搞文化大革命，下去和工农相结合，你们不要去搞那些东西了，我们赞成这些报纸停，不要消耗这些精力。


062) 中央首长与北京工农兵体院毛泽东主义兵团谈话纪要

周恩来 江青 康生
1967.01.22

〖时间：晚，地点：人民大会堂。〗

江青同志讲话

中共中央党校红色战斗团这是一个反动组织，他是保林枫黑帮的，他是诽谤康生同志的，你们要提高警惕呀，你们这几个组织（调查康生同志发起单位）中，有一个是反动的，你们就上当了，你们把矛头针对康生同志那就错了，你们站在哪一边，要明确表达。

周总理讲话

你们的公告（指调查康生同志的联合公告）无论如何是作了一件很大的错误事，又是你们革命造反派，清华井冈山，天大八·一三红卫兵，你们造到我们这儿来了，你们怎能写这么一份调查康生同志的公告呢？我们是这样的相信你们，你们怎么把自己摆在反动的地位呢？康生同志是中央常委，中央文革顾问，每次接见都和我们在一起，你们把自己摆在什么地位，不是摆在反动的立场了吗！造反派允许犯错误，你们是青年嘛！我们对你们信任，推诚相见，你们不应陷到里面去，你们应当采取明确态度，声明，登报。那个公告把三个造反派摆在前头，完全是他们搞的阴谋。康生是很好的，很认真的同志。对材料必须加以分析、核实，可能拿来就捅出去，现在大街上大字报有两类：一类是敌我矛盾的，另一类不是，也可以贴，但措词要恰当，否则就混淆了，你们没把握就要问一问，不能轻信，另外供给你们的材料有两种。一种是老老实实的，把材料供给你们，这是许可的，另一种是有意识地供给你们，恶意的，尽给一些诽谤的材料，党校红战团就把你们拖下了水，供给贺龙的材料，一种是好的，另一种就是挑拨，想把军队搞乱，对李广文问题是挑拨，党内比较好的同志，康老说几句话保是应该的。

有人挑拨中央文革、军委是不应该的。（这段话是康生讲完后总理补充的）

康生同志讲话

革命要有阶级性，有无产阶级的，有资产阶级的，你们革命要对准矛头，分清敌我。你们联合敌人把矛头对准我，不夸张，我和党校中的反毛泽东思想作了十年斗争，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同志可作证。杨献珍反对大跃进，反对毛泽东思想，从57年我就一直跟他斗争，后来他撤职了，又换上了林枫，你们知道吗？中央党校是刘邓搞的，斗争不容易呀！这么大的盖子压着，他们整我的材料反我，党校十几年来，是顽固的反毛泽东思想的。李广文是被坏人迫害的，曾三年不给他工作，林枫拆人家给毛主席的信，是在我的指示下把林枫盖子揭开的。

红战团一开始就与林枫一伙反左派，刘海英是林枫的走狗。林枫的被撤职是“红旗”给主席写信要求的，不是红战团。红旗当时拉刘少奇，红战团反对。后来为什么垮台了呢？由于他们的头子与李洪山等人有联系，一揭内幕就瓦解了，后来卢国英到你们那去了，造了许多谣，说我是谭立夫的后台，我根本没见过谭立夫，电话是林枫的老婆搞的鬼，她查到我的电话号码告诉谭立夫就给我打电话，我不在，我爱人接的，他说要见我，我爱人拒绝了。还有说我是联动的后台，告诉你们，联动是我指挥抓的，他们的头就是我们抓住送给谢富治同志的。还有说我和刘少奇一起搞过土改，胡说！我当时是和伯达同志一起的。关于刘少奇选集的问题，是毛主席指示编的，主席很谦虚说，给我编也给刘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我们尊重主席，但不愿意编。他的文章很长，有350万字，也挑不出好文章来，后来就坐飞机到长沙，让刘自己挑出几篇好的，结果编了一冬还是没有编出来。

关于我爱人的问题，是五月份，我爱人等五个人组成一个调查小组，目的是调查彭真在学校里搞了那些阴谋和发动左派写文章，根本与工作组没关系。聂元梓同志的大字报就是当时在我爱人他们的促动下写的。总之，造了我那么多的谣言，你们不要上当，这样搞下去，你们就要垮台了。红战团开始是三、四十个青年，头子是坏的。党校反我们多了，这是第四次了，你们出了这个公告，我断定这是保林枫的反动组织。党校其实一直不是我主管的，而是陆定一，就在六三年前，我管了三年，后来一直是陆定一管，直到文化大革命即将开始，才让我去管一管。说我与党校关系密切也可以，因为我与他们斗争了十年，你们这样干，林枫、彭真是高兴的。

原来红战团已快垮台了，你们这样一支持，他们又起来了，卢国英又出来了，原来我还要分化瓦解这个组织，出了这个公告就完全走向反面了。李广文是我的部下，他当然有缺点，错误，他身体不好，思想活动范围小，有些狭隘，但他不是资产阶级人物，他是反林枫、反刘邓的。李广文是高级班的学员，不是什么当权派。你们上当了。当然红战团也不完全都是坏的，绝大多数是受蒙蔽的，头子是坏的，青年人犯错误不是不能挽救的，但这在文化大革命中很不好。林枫的老婆很坏，我有个错误，林枫要办青训班，是刘邓决定的，问我，我不太同意。他说试试看，我就没阻拦。当时，他们把我和伯达的两个孩子也送进了青训班，我们没有让他们去。现在感到道义上很过意不去，我自己的孩子没让去，怎么就让人家的孩子去呢？我爱写点字，画点画，谁要就给谁，但你看一个人要有分析，不要上当，所以我说革命要有阶级性，科学性。林总还说过要有组织纪律性。你们出这个公告，就说明你们纪律性不强，通过这次教训，今后你们还要加强警惕！

你们是受蒙蔽的，不是故意要搞我。


063) 中央首长在首都部分院校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一）

周恩来 江青 康生
1967.01.22

〖地点：人大会堂福建厅。出席首长：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康生、王力、关锋、戚本禹等。〗

三司代表：夺权中造反派有分裂，工农大众没联合，个别单位阻止。建议成立工农联络站，打倒山头主义、宗派主义……。

江青：调查康生专案小组有清华井冈山，中共中央党校红战团是反动的。前三个（指公告上的，即指北京工农兵体院毛泽东主义兵团、清华井冈山兵团、天津大学八·一三）是造反派，对敌人提高警惕不够。我们是很惊讶的啊！清华要明确表态。（蒯大富表态……）同志们我来讲几句。今天到会的大多是我们共患难的战友，今天我们交交心，就是现在讲了大量诽谤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及跟随主席工作过的同志。今天北京出现了这样的攻击，我们表态了没有？这就是敌人的一种新方式。就拿蒯大富同志来说吧，当王光美、薄一波、叶林等人联合整你们的时候，就是陈伯达同志派人给你平反，你还记得吗？

但是对我们的战友，希望你们成长得更快一些，你们井冈山内部要好好整一下，你们和北大“虎山行”的问题，联动的问题，你们清楚。联动天天在作战，要绞死蒯大富。那些想绞死你的人，也想绞死我。红战团这个组织是保林枫的。过去有人诽谤聂元梓同志，尽管她有缺点、有错误，但大方向是一致的。联合不起来的主要原因是你们内部不纯，其次是外部有人挑动，我完全相信你们，可是在你们那里出现了大量诽谤我们的传单，你们就是不表态，这就不好了。我们现在在北京的只有六个人，一个顶一个地干，我们有错误，缺点是可以批评的，但是不能中敌人的计。有人说我们内部有几派，我和戚本禹一派、伯达和王力一派，这是造谣。我们都是一派，都是追随毛主席闹革命的那一派，（蒯大富表态，戚本禹首先插话：你应当首先检讨错误。聂元梓发言……）

康生：清华大学攻击周总理的大字报截至今天下午五点钟还在贴着。

（师大：关于新生北京日报问题，勾结保皇派，把矛头指向内部）

（外语：贴周总理大字报问题：刘令凯被释放问题。）

江青：我们今天还是内部会议，犯了错误要让他检讨。关于刘令凯问题，不在于他贴了大字报，关键在于他前面向我们赔礼道歉了，但后来又全反过去了。政法学院逮捕了他，也是对的。刘令凯第一次作这样的检讨也是可以的。关于北大井冈山贴康生大字报的不要都开除，可以把他们的头头开除。青年人么！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相信通过一场辩论你们这些左派一定会团结起来的。我想讲一点，因为今天已经很晚了。目前我们为了党中央的威信，维持人民日报这样一个版面，已经非常辛苦了，为了维护解放军报的威信，还有井冈山那个报不错，但可能走向弯路。北京报社不要进去了，那些编辑大老爷们，记者大老爷们，参加文化大革命，到工农兵那儿去，好好改造思想，北京日报、工人日报是否可以不要了。

我们内部，一定不要忘记我们共过患难的战友啊！去年虽然我们不能明确地支持你们，但我们是支持你们的。只剩下毛主席、林总，这么大的国家怎么能领导啊！现在内部有矛盾，敌人很想利用你们。北京大学的乔建武就提出一个“怀疑一切”的口号，这是极反动的。

肖华同志不是不可以批评的，但他与刘、邓不同，是在军委内部讲的，不知道谁传出去了，当天抄了肖华的家，这是别有用心的。肖华同志不是刘志坚的后台，你们不了解他么，我们也不了解他。有人别有用心的把我们的话歪曲了。党中央军委内部问题，但坏人传出去了，有人想引起混乱，搞垮我们，这是办不到的。我们的团结是很紧密的，犯了错误的同志，你们想一想在困难的时候战友们是怎样支援你们的，可现在你们糊涂了，你们要有明确的态度，但我们希望你们不要用对敌人的态度对待犯错误的同志，要帮助他们，我们对敌人要狠，对自己人要和。我们希望犯错误的同志好好想一想，你们对那么大的刘、邓、陶不感兴趣了。贴自己人的大字报这是亲者痛，仇者快！有人贴总理、康生、伯达等同志的大字报，这是不行的，我应当鲜明的表态。对刘令凯，先释放他，因为我们现在没有任何材料说他是反革命。

（外语学院发言：提到陈毅问题）

江青：我插你们一句，陈毅同志在做深刻的检查，他是做过一些错事，说过一些错话，甚至跟别人走过一段，现在跟着毛主席走，对这样的一个好同志也要把他打倒吗？他的检查写出来你们就知道了。他是一个非常坦率的共产党员！

总理：关于这个问题我已多次和你们讲了，保证让他检查。我坦率地说：对我可以提意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江青：同志们，我认为这个会还有必要开，明天晚上八点好不好，（好）


064) 中央首长在首都部分院校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二）

周恩来 江青 陈伯达
1967.01.22

〖时间：22日晚至23日凌晨，地点：人民大会堂小礼堂。〗

江青同志说：

同学们、同志们，现在周总理给我们讲几句话：

周恩来讲话：

同学们，我今天还有另外四个会，刚才参加了三个，没有到这里来。刚才与江青同志交换意见，我了解了会议的一些情况，我想我还是出来说几句好。前天吧，是关于我的问题了。这个问题，当然了，一外语的《六一六》有个战斗团体（刘令凯）同志是犯了一些严重错误，但这些问题的性质在我看，大概是前天，二十一号发生的，我坐在那里还是劝大家把它看成这是一个人民内部矛盾。人民内部矛盾有各种各样的矛盾，有的可以有严重的错误。如果不改，可以滑到另外一个性质上去，但这中间幅度还是很大。这些年我一直跟主席学，学的不大好，有时候说的不那么准确。同志们给我贴大字报，我都表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包括刘令凯同学在内，他听过多次的嘛！一外语同学和其它外语系统，我和你们开座谈会数量也是多了，尽量能听到你们的意见，能够向中央，向陈毅同志，向外办的传达，所以我们尽量少回答一些问题，因为事情还要经过一个发展过程，今天在座的其它同志有许多不知道这个过程。二十一号天亮以前发生这件事，我感到总应该处理谨慎比较好。对这个事情解释一下。

同学们提了我们做的一些事情，比较关键的事情大概不外乎两件：一件就是左派，革命造反派里有几派了；在多数派少数派之间有争论。其中一个争论就是关于搞外事展览会。要它到各地去展览，这个是《红旗》战斗大队同学们热情搞的，他们好久在这个问题上是按照革命纪律搞的，向外交部打招呼，也向我打招呼，我想，这个不能叫走上层路线。因为它是外事展览会，在外交工作中的批评，一展览出来别人都要看的，分寸如何？和我们的国际对外政策上有关联，所以我对《红旗》战斗大队展览这样一个问题要看看，再出去。我说这样一个遵守革命纪律，不能把他说成走上层路线。否则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们就出去算了。但是《红旗》战斗大队在这个问题上很讲理，他是跟我联络要去的地区，他说本来我们可以直接出去，直接筹款嘛！包一个列车，包一节车厢出去嘛，为什么打招呼？就是看分寸怎样，对外交政策方面怎样。所以我说：“好，我看。”原来没有公布。所以钱学东的秘书去看，他告诉我，说里头有越南；对陈毅同志的批评，比较严厉，口号不那么恰当，这个拿出去，全国进行宣传，陈毅同志即使再检查，群众意见大了，有困难。所以和同学商量，是不是把这个去掉。原来《红旗》战斗大队有这个意见。其它的，他们也进行了一些加工，后来搞得很好，就是没有严厉批评陈毅同志的部分了，没有很不恰当的口号了，去掉了最后这个展览部分。秘书长还让我再去看看。我们在外事系统座谈的不仅有一外语、二外语、外交学院。而且所有外事的都参加了，我说，一定还去看。但正要去看，《六·一六》同学比较激烈了，就给砸了一部分。当然《红旗》战斗大队同学们很气愤，说这回事如何如何了。《红旗》战斗大队愤慨有他的道理，因为各方面自由嘛！一方面要展览，一方面要求高。你们可以批评辩论嘛！但是砸就不好了。都是革命造反派，左派互相砸，这个事情我们不赞成。昨天江青同志讲了，我们讨论问题要平心静气说服，摆事实，讲道理，我们革命造反派要创造这个风气，这个事情《红旗》战斗大队气愤是有他的道理的。结果他们自己出去了，不须我看了，没有我所担心的事情了。另一个事情，就是那天我们召集了大中学校的一些代表性的同学，把两类矛盾与大家谈了，陈伯达同志的介绍在我们党中央、毛主席、林彪同志的周围的几个副总理的情况和军委副主席的情况，江青同志说了康生，顺便也提到我。本来在过去，当然同学有时候回答问题。

康生同志插话：

当时为什么我提出这个问题？会议上说要分清敌我。就是这一天，我看到国民党的报纸，他们兴高采烈地登载这张大字报。同时我也听到日美资产阶级反动政府的广播，同苏联修正主义的广播兴高采烈地提了这个大字报。这样情况下，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了。而说这个是反革命的，不是我说的，我已经睡了啊！是这么回事，同学们，在我说的时候，他们承认错误，说怎样消灭这个影响呢？我说不管他，我说检查一下，反正他们整天搞嘛！我们自己检查一下，自己承认错误。他们说：“不是我们一个人，是我们一个小组搞的。”我说：“小组也不要紧嘛，大家检查一下，承认错误就行了。”

周恩来同志讲：

所以，因为当时我认识刘令凯同志，也因为他向江青和我承认了一些错误，我说：“不要紧，不要那么紧张。同志们批评过火一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现在这么说，昨天也说了，不过有条件，就是出于好意，不是恶意，不是诽谤。大字报确实有两种人，有的是好人，好意地批评，即使言过其实，我们应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是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的。如果属于恶意，属于诽谤性的，那我们有时候是要辟谣的，也不是事事都辟谣的。刚才他们说的这个问题，我后来才知道，确实是敌人利用了，敌人也利用这个事情了。

江青同志说：

没有什么可怕的。

周恩来同志讲：

没什么可怕的。他如果敢来挑衅，我相信全国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团结，军队团结，我们全党团结，尤其青年，你们做了后备军的。所以这样一种情况，就是当时没有（考虑），承认了错误，后来又闹起来了，这点就不好了。江青昨天提出来了。我们是青年人，革命者要经得起锻炼，错了不要紧，我和你们谈过，谈得很多嘛！我在党内犯过错误嘛！过去民主人士我都敢和他们讲的，如何犯错误，如何改。现在我也是这样，我们跟毛主席，就是要跟紧，我们现在在大风大浪中，毛主席是有预见的，我们是跟主席来学习的，我们要紧做、紧学、紧跟。首先要做，没有斗争实践不能证明对，还是错，不能证明你认识是对的还是错，你做，才能在实践中来学习，才能高度感到毛主席的每句话，每个字，真正是林彪同志讲的，一字值千金，就是这个意思，感到一字值千金这句话语重心长的话了。紧跟毛主席有时掉了队，跟不上，有时忙了，不那么冷静了，有些事务拖住了，那就冷静想想，紧做，紧学，紧跟，这是我在这半年多大运动中检验的，怎么能说没错误呢？没有说错的话呢？比如，我在十一中全会选举后，在中南海和国务院门口出了陶铸的大字报，当时我的责任是说明，揪出第四号人物，我说不要这样提，错误是有的，但是要相信他。十一中全会刚选举出，你能不相信“陶铸同志”？那个时候还叫“陶铸同志”，我没根据嘛！

后来逐渐发现一些问题，感到不对头了，越发现越多嘛！一直到了，特别是到了，我们年底内部批评他，主席还谆谆告诫他，还感到他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毛主席批了，我们看了。今年一月二日，对武汉赴广州同学还盛气凌人，那些话等于不满，我们是批评了他的。他那个牢骚，当时我们每个人都感到不大对头，还没有看到他的（迹象），那时我们在三个附中里等着，也想帮助，如果揪他的话，还要出来解释，即从中南海抓出来总不好嘛！他承认了一个错误才解了围。他开始时抗议，后来他说抗议错误了。对这样的人，我们一步一步地认识嘛！类似这样的事情还可以谈很多，今天不可能，我是举个例子。你说我没有讲错话？那是后来，确实好象前后矛盾，其实不矛盾。另外说了错话没有？你对左派认识也是逐渐的嘛！如果一开始就说你们是坚定的左派，我能说这样的话吗？如果这样说，那就是主观主义。事情经过是从七月底和你们打交道，五个月，经过这么多风浪，现在可以说你们绝大多数是左派，是革命造反派，才能这样说。因为这一点讲到了，也懂得了，所以如果说你们当中，因为在我的问题上犯了错误，那和我的错误比较，我们中间，在左派的要求标准，因为你做的事人家不同意也可以批评，不应该砸了，这个不好。第二点是承认以后又改了，把人家砸了，这个不好。我们只抓这两点，我们只能说成不应该，不能说成是多么重要。因为《红旗》战斗大队是有他愤慨的道理的，我们不能够去责备《红旗》大队，这样就不好。事情我是毫无所知，因为是他们自己做的，然后现在公安局执行职权的《政法公社》他们决定，我都是不晓得的。公安部也不晓得。电话打给我时天快亮了，我说这个事情还是这么劝他吧。

劝一外语的同学，有三点。第一点，暂时不做处理。第二点，《六一六》还说其它的同学把警察两个人给抓起来了，也不对，人家承认错误放出来了。第三点，交给公安部进行调查以便公断，我以为这个事情，可以公断、调解的。还做为人民内部的矛盾。那天事情一出来，天亮以前，我知道，我就是这么个主张，后实际上没有这样做，出现那样一种情形，那天下午戚本禹同志告诉我，也告诉陈毅、江青同志了，我们三个人还是劝解，还是承认下错误以后放出来比较好，这个态度我现在也是这样子。所以这一方面同学们愤慨，一外的同学根据情况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们不尊重你们的愤慨不听取你们的意见是不对的，因为我全部过程是知道的，但是另一方面，既然《六一六》的同学昨天也写了一封信，今天他们集体写了一封信给我，我看这个就是恳切的态度，我们就应该看嘛！所以江青同志告诉我，我一见刘令凯，我和他点了头嘛！他批评的时候我能受得，我听了三小时，啊，他们能说呀！他们那个组，几乎有两次和他采取原则性的妥协，我说不是非原则性的指示，因为他要多人进场，我说原则上不应进，但是进场不进场就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大家让他进来，而且都发言，有准备的。对陈毅同志的批评尖锐极了，我几乎没有插话，我插不进去……，二个半――三个钟头我全部听下来了，这个态度是应该的，为什么用这个态度作给同学看，敢于批评自我革命的精神，这是不容易的，你们还年青，这不是摆老资格，我一辈子从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也为党做很多事，也为党作了很多错事，当然党中央、毛主席相信我，还让我工作了，但是我自己总觉得作了错事，不好过嘛！跟毛主席跟了四十五年，同志们希望晚年嘛，晚节不是消极的保持晚节，要积极保持晚节，争取做一个比较更好一点的主席学生、战友嘛！这不容易的呀！我和你们座谈一次，总先听你们的意见，从你们中学习一点东西，然后作出一点回答来，对外事系统的同志的某些批评多数是有道理的，明天还要做总结回答，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

对于外语系统对陈毅同志的一些错误上的批评，多数是有道理的，我都告诉了他（指陈毅）明天他还要做总结回答。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因为你们勒令等等，要完成任务嘛！中央文革小组也看的嘛，答应了的，当然别的系统有别的事了，我也曾对财贸系统说了，人大也说了好几次，清华也是和我有关的，我说也是这样解决好，内部矛盾将来还会有的，我们左派中也会有的，你们还是万里长征走了第一步，我们总是希望你们是后来居上的。拿具体的人来说，也可以说两类性质都有吧，过去做过事情，也犯过错误。如果你们要从我得到一点帮助，我将来有时间再和你们谈吧！我今天还有另外的事。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本来这个会我应该从头到尾听完，可是刚才总理有一个……，革命的时候就可以出现这样一件事情，忽然间我们俩就得走了。那么留下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其它同志在这儿吧！听同志们的意见。

《首都兵团》的同志们！小将们不平，觉得没有把他们置于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吧！我想这个不平我们能够谅解的。如果我们时间来得及，还可以单独跟你们开会，我觉得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今天听了两天了，就是内部的矛盾闹得很厉害，而对于内部矛盾如何处理呢？据我看都太缺乏自我批评精神了。我觉得还是应该掌握批评自我批评这个方法来达到团结的愿望。有了这样的团结，我们才能够夺权。（掌声）如果不能使不同的意见取得一致的话，就来搞这个大联合，那也是不可能的，那个部队是拉不起来的。

另外，同志们老是提到我们小组的领导啊，怎么，我觉得非常惭愧。我们是不能包办代替的。如果我们包办代替，那我们就成了一个最大的工作组。我们必须对同志们的革命造反精神加以支持，对同志们的首创精神加以赞赏，这是我们应该的。同时我觉得因为这样的一场争论大家灰溜溜的了。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之下，你们这些战斗的组织，比方说象北航《红旗》。新北大《红旗》，清华《井冈山》，矿院《东方红》，地院《东方红》……许多，有一些学校跟我们直接联系的了。今天广播学院的来了没有？轻工业学院来了没有？（众答：没有。）没有来啊。都应该对自己的战斗组织爱护，对不正确的观点，不正确的态度加以批判，进行自我批评，但是不能玷污自己原来的战斗组织。这个，开除是最容易的事情，而做思想工作可是难，你们最怕的是做思想工作。哈！一来就讲开除，一来就对立起来，就这么吵起来了。我觉得如果说你们文明，其实也不文明。你们最大一个原因是你们和工农结合很差。刚才有一个条子说附近郊区有这样的不好的现象，就是那个地方，五类分子在那里煽动，不交公粮，把多年积累下来的东西全部分光。大概是清华《井冈山》的王辰生同志写的。我觉得他这个意见很好，因为北京周围的四个县，彭真是尽可能在这四个县里搞过反攻倒算，而你们大部队的运动呢，串连啊，还是在自己附近好一些。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和你们呼应一些，出去嘛，和我们打个招呼，要到附近这些县去做工作。这是很必要的。去找工人，北京的一些大的厂矿也都可以去，到那里去和劳动人民结合在一起，拜他们为师，我想你们脑子里这些东西可能会澄清一些。那个地方的权有许多不是在无产阶级手里，是应该去帮助工人、农民，起这个桥梁作用，点火作用。支持贫下中农，支持革命的工人，起来造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

堡垒是要一个一个的攻破的。当然有的堡垒它可能内部起分化，如果他内部起的分化，比较好，就不必干扰他。内部如果没有分化，那么你们也可以去攻那些堡垒。现在你们呆在北京，当然北京有许多工作要做，我觉得闹这个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风头主义就是因为浮在上头没有深入到工人农民那儿去，这你们就不够健康发展，成长，不够健康，因此就争论不休。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再听同志们的意见了，以后我们还可继续地来开这样的座谈会，当然还可以范围大一些，还可以范围小一些，可是最好代表性的人物都到，今天其它的意见来不及听了，我建议还是你们要去和工农结合，不知道这个意见对不对？（众：对！）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我说你们的鼓掌鼓得太快了，鼓得太多了。看看我讲的话值不值得鼓掌，不然的话，来一个鼓掌，我的话也讲得不好，就不好下场了。你们不好下场我也不好下场，对不对？我们开了两天了，刚才恩来同志讲了一下，江青同志也讲了一下，我的话可能同他们有些重复，这也没什么关系吧？

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很多人是这样做的，这样很好。可是现在有些人反而搞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这种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过去也有，好象现在特别厉害一些。关于这个问题，应该从阶级的观点来观察。这是无产阶级的作风，还是资产阶级的作风？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这是资产阶级作风，不是无产阶级作风，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斗争矛头是针对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斗争中，无产阶级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路线，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胜利，可是现在，有些人反而把斗争矛头转向革命派，转向中央文革小组，转向周总理，康生同志，江青同志，数字是很多的，我还可以举关锋同志，王力同志，戚本禹同志。对这种情况难道不是要用无产阶级世界观来观察一下吗？看他们这种作法是代表哪个阶级的灵魂？是不是资产阶级灵魂在作怪，这是第二个问题。

第三，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有许多单位从内部夺权，夺得很不错，夺得好，可是现在有些小单位从全国性范围看，甚至从整个学校来看，他是小单位，他到其它单位去夺权，你要夺，我也要夺，不是夺资产阶级的权，而是一些小团体互相夺，看谁先夺到，没有夺到的就要去夺他，这样就发生了内部的斗争，这个问题大家值得想一想。我有这样一个想法，在全市范围内夺权，应该是巴黎公社式的，可以以工农兵学商代表会议的形式来进行全国性的夺权。这样就要有一个准备，是不是你们现在考虑一下。工人、农民、革命师生、店员、机关工作人员，大家考虑搞一个筹委会，筹备代表全市的筹委会，包括军队、工人、农民、革命师生（街道居民）。搞这样一个权力机关，那怕是临时的，比一个小团体或者一些小团体你夺过来，我夺过去，要好一些。大家觉得怎样？

有些机构，有些单位，都属于全市性，甚至是全国性的，在北京市特别是有许多全国性的。那么一个小团体还不能代表一个学校的大多数，比如占领或选举一个全国性的单位，叫谁去承认呢？还有一个承认不承认的问题，应该是人民内部来承认，应是人民授权去夺权，无产阶级授权去夺权，这样才能有效。不然一个小团体夺了一个全国性的单位机构，或者是全市性的单位机构，这样就不好解决，这样另一个小团体就又要来夺权，还是搞大联合。你们机关的革命派，各机关的革命派和不同的机构，要总结一下经验，不同的机构有不同的夺权形式。有的是本单位本机关为主，外边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在外边帮助，不同的情况有的可搞临时代表会议，全市性的代表会议，各革命组织真正的大联合。学习上海的经验，山西的经验，这样比较好一些，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也可能是各团体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各战斗组织的代表会议，那个地方应该夺权，提出方案大家讨论嘛！还可以提出一般的号召，这样就会出现许多夺权的新形式，合理的新形式，本身是代表无产阶级权力的，不要因为夺权反而发展了许多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所以大联合和夺权是分不开的。好好说一说，总结经验，现在这个夺权斗争的经验是很好的，不仅把本市的经验，上海的，山西省的，也是要总结一下。你们这些战斗团体开小的会议，作战要以联合的形式。

毛主席教导我们，在中国无产阶级接管政权有两个阶段，一个是进城的时候，是军事接管，自上而下地下命令。现在出现了一个新阶段，是群众接管了。所以我们的经验比巴黎公社、比十月革命的经验要丰富一些，我们的经验比较多，我们接管应该接管得更好一些嘛！所以革命那时并不一定接管得好呵！现在是一个过渡的现象，要总结经验。我建议你们这些北京的工农兵学商，要吸收军队，开一个临时的联席会议，再筹备一个比较大的范围的工农兵学商的代表会议。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从北京开始的嘛，可是我们现在北京的许多工作都落后了。

现在你们这个小团体主义成了全国的模范啦！这个模范并不值得称赞哪！这样好不好？（众：不好！）不要在全国学北京这股风。小团体主义，夺来夺去，是不是有这样一点缺点呢？（众：有！）那你们要总结经验，从经验中，从实际斗争中，增强我们的智慧，不要总是老子天下第一。你看你们有时候争得很凶，实际上有时候武斗。还好我们的胆子比较大，看到你们要武斗的样子我们也没走，你们年轻，我们象你们这样搞就不大好了。毛主席说过嘛，吃一堑长一智，我们还是在胜利地前进！如果不会总结经验，不会合作，不懂得大联合那我们就要走比较多的比较曲折的路子，最后的胜利当然是我们的，但有一些可以不走曲折的路子，就不一定硬要走，其方法就是总结经验。毛主席在解放战争时期三个月总结一次经验，已经为我们提供了典范。文化大革命在北京已经半年多了，八个月了，可以搞一个总结。现在谁来总结，都没有人总结。各战斗组织本身也没总结。现在在座的都实际上是知识分子了，还有工人，可能对于你们在当前斗争中来说，是一个弱点。为什么上海搞的好一些？因为上海的工人阶级起来了，上海的工人在大联合，里边也有小团体，工人阶级中也有受旧社会影响的，也有小团体主义，但比较容易克服。北京的工人有多少？有人能够说出这个数字吗？呵！（半天无人说出）没有上海那样老练的强大的无产阶级，现在北京大量的工厂是解放后建起来的，大量的是新工人，这一点非要向上海学习不行，学习上海工人阶级的组织性，（王力插话：上海也是打了几仗，流了血，北京还是打得不够，捍卫团也没打起来，它变种，变换各种花样，继续搞。）当前知识分子要真正搞好夺权工作，要很好和工农结合。现在一些工厂已经搞起来了，你们要有所作为，必须是这样作。遵循毛主席告诉我们的，知识分子如果不同工农大众相结合，则将一事无成的。假如没有这个结合的话，你们今后开起会来还会吵架，不能解决问题。有了这个结合，就大有好处。你们吵，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但对我们也有好处，教育了我们，你们也受教育……。

现在要怎样变成无产阶级的战士？大家可以有计划，分期分批地下工厂下乡。到一个工厂不要搞人海战术。例如，到一机床厂，共有四千多工人，据说一下子就去了近二千学生，有的还是小学生，影响工厂的革命，影响那里的生产。所以要有计划，分期分批。第一机床厂不是有捍卫团吗？把厂的大门关起来不让学生去，所以有的学生就跳墙进去了。我们劝他们，学生来应该鼓掌欢迎。后来一下子就去了两千，所以还要转移到别的厂。你们不是要把无产阶级的影响带到工厂去吗？但是反而把小团体主义、小宗派主义的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影响带到工厂去了。三个人就是山寨王，那怎么行！你们要到周围的工厂和矿上去，成为工厂的一部分，要善于和工人合作。不然夺来夺去，带来了不好的结果。下乡的革命师生也要分期分批，不要搞人海战术，过去毛主席就提出反对人海战术，过去一个地方容纳了许多人，和农民的总数差不多了，所以二十三条就是反对刘少奇搞的人海战术。北京郊区这么多村，你们可以安排嘛！还有北京的街道，你们也可以摸一些经验。现在，许多先进经验都是全国各地来的，北京现在还没有端出典型的经验来，大字报的经验算是北京的。（王力同志：满街的大字报。）我们要好好的用毛泽东思想来武装自己，才有可能成为一个无产阶级革命者。这是思想革命，以前我所说的那些问题，许多都是思想革命的问题。一些做法也是由于思想上有毛病，有些小团体的冲突，反映出我们世界观没有改造好。所以这是一个思想革命。这两天搞的吵架，（王力同志：不是无产阶级思想。）本来有许多是对的，有些是错的，一些是大是大非，把人民内部矛盾搞成敌我矛盾，有的是小团体问题，小团体主义也是大是大非问题。斗争的锋芒、矛头都搞错了。这是少数人，可是要警惕。现在有些乌七八糟的组织他们都可以挂钩，可以收容，都可以联合，甚至联合一些反动的东西，把反动的，来历不明的都搞到那里去了。离开了无产阶级的原则，就是非常危险的，随便招降纳叛并不是无产阶级的原则，同时要警惕。这是宗派的观念在作怪，非无产阶级思想作怪，还要警惕黑手。（有些反动家伙）还在指挥，他们不甘心他们的灭亡，资产阶级、地、富、反、坏、右和他们的代理人，他们是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的。

他们会利用革命内部的一些弱点，施加影响，搞分裂，所以要搞的夺权斗争定要搞好思想。我们思想革命同夺权搞到一起，这是我们革命的特点。你们受了旧社会的影响，受了剥削阶级思想的影响，还有坏人在背后挑拨，这些东西在我们头脑里的反映，我们要对它进行革命。这个革命是痛苦的。一定要把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革掉，这个革命是很痛苦的。每个人思想革命中会有痛苦的，要不怕痛苦。这种痛苦比流血的痛苦还要痛苦些。子弹打在身上一下子就可以不知道了，两种思想在脑子里斗争，无产阶级和非无产阶级的，革命的和反对革命的，两种思想在脑子里斗争看哪方面胜利。头脑里的冲突有些是很痛苦的，现在就是很痛苦的，又想革命又有私心杂念，又要搞大联合，又要搞小团体主义，你看这怎么不矛盾，这怎么不冲突，怎么不产生痛苦。我看对你们也有些奇怪，有些学校中那么多团体，我想在毛泽东思想教导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你们会团结起来，这个情况会来的，有的出现这种情况，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的联合就是好组织。这个组织里有些渣滓，要把它轰出去，也有这样的情况。要排除个人主义，小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排除一切私心杂念，才有可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下面我再说一点问题，我们曾经招呼过一些同学，不要去犯那些可以不犯的错误。现在好象这样，中央文革小组招呼这个招呼那个，是不是中央文革小组自己有些什么问题啊？请大家不要误会。我们这里没有宗派主义，虽然我们的团体很小，现在北京的就是这几个人，我们并不闹小团体主义，是一个小组，但不是小团体主义，我们的立场是很清楚的，我们态度是很鲜明的，我们没有什么拿原则做交易的事情，大家不要误会，以为我们怕人们贴我们的大字报，谁一定要贴就贴吧！一千张一万张，更多一些都可以。我和个别的同学说过：“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不是说我们怕什么，这不是为了对人家恐吓什么，我们招呼一些人是为了照顾，完全是好意的。如果有个别同学一定不听，自以为是，一意孤行，那么试试看嘛，我们没有办法。不过我们还是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同志看待。（王力插话：《联合行动委员会》我们不打招呼，《捍卫团》也不打招呼，那么我们就绝不会和他们打招呼。）因是自己的同志才打这个招呼，现在有个别人，或者少数一些人，对一些事情，自己是先主观定调子，先入为主，再去找一些莫须有的材料，这并不是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又说：“实践是真理的标准。”请看同志们的实践吧！请注意一下同志们的生活吧！请按照实践和生活来判别是非吧！

我插一句，你们其中一些人去参加什么调查康生同志问题的委员会，这简直是荒唐了，我要声明一下，从文化大革命以来，表现很好，起过好作用的个人或团体，我们热情地希望大家，能够有继续革命的精神，能够和我们合作下去，他们自己之间也能够合作下去。要做到这点，就一定要在斗争中不断改造自己的旧世界观，改造自己的资产阶级世界观，就一定要用毛泽东思想来代替一切剥削阶级的影响和思想，内部问题要用批评自我批评的方法去解决，用批评自我批评方法来提高自己，这是我们的愿望。这两天的会，你们不要难过，我们也不难过，作为一个经验吧！作为一个教训吧！好象还不是利用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的批评、自我批评的武器，这种精神还不够。如果是同志，就善意地批评。对别人的批评，如果批评得对，有则改之，如果批评得不对，无则加勉。那些火气太大，批评自我批评就不太好进行了。好象打一架最痛快了，但是并不能解决问题，你们说武斗能解决问题吗？这个人声音比那个人的声音更大，是不是能够解决问题？我到天津附近农村去做一个调查，回来经过天津，看看天津什么样子，在最热闹的街道上，这边的喇叭是一派，那边的喇叭是另一派，这边声音高，那边声音提得更高，吵得一塌糊涂，我们在汽车里听得不那么舒服，这样群众不一定有好感，（有些喇叭到处叫，我也有些反感了，说老实话。）几年前，我在天津一个工厂中，工会没什么事情干，开无线电收间机、喇叭，光是声音，吵得一塌糊涂，生产都不能搞好，影响生产了，那样并不一定对工人有好处，工人不一定欢迎，因为在生产中放了那么高的声音，并不舒服，影响了工作。

有同志要我顺便提一下你们的斗争方式。用“喷气式”的斗争形式，抓了一个黑帮，不一定是黑帮的，就用喷气式飞机的办法，斗争会上大家都见过这种形式，不一定要采取。听说在北京产生了这种方式以后，就把它当作典型，以后斗争就都按这个模型去搞了。彭、罗、陆、杨大家很愤慨，这些反革命分子篡夺党权、军权、政权。刘、邓已经定了性质，一般的没定他的性质不采取这种方式。

康生同志讲：

一下揍死的时候，就那么完了。现在林枫坐喷气式受伤了，他耍死狗，到医院里看了看有点伤，但他到医院里去了，他们舒舒服服的，好几次斗争会都没有林枫。就是彭、陆、罗、杨也是讲究斗争方式，把他揍的跑到医院里去了，就斗不倒了，材料他带到棺材里去了。还有陆定一去参加喷气式，他回去的时候，反而感到这个事情，他们的材料不要交待了，反正坐飞机就是了。当然斗争方式各种各样，有的也可以用一下，大家气愤得不得了，让他跪下，他不跪，让低头不低头，群众气愤的时候，应该。我在那个时候，我也会那样的，但是经常就不要。有的人，有的时候，有的地方，坐飞机也可以，不是不可以，有时候不能完全用一种方式，可以用各种方式不是有创造性吗？让他们挖得更厉害的方式，安子文这几天没去坐飞机的时候，可是这几天很不舒服，今天审讯他，后天审讯他，比坐飞机还要难过。

陈伯达同志讲：

我讲的话比较多，有的同学已经睡了，不要紧，睡了没关系。毛主席讲过，讲的不好，可以允许人家睡觉嘛！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让毛主席思想去占领我国每个人的头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我们伟大的导师毛主席万岁！

康生同志讲：

再有一个问题回答一下，中学《首都兵团》提了两条，希望中央文革单独接见他们一次，刚才江青同志已经回答了，我们愿意单独地接见他们。恩来同志的讲话，伯达同志的讲话和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完全同意的，我告诉一句话，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是叫无产阶级的文化大革命，现在已经证实工人阶级已经起来了。农民也要逐渐起来的，那么和学生运动汇合，整个是全国全面的阶级斗争，所以我们这个革命，的确是在毛主席领导下搞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引起同志注意是什么东西？从兄弟党建党了，有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已经是修正主义党了，凡是马列主义的党都拥护我们，我这几天，差不多十天了，忙于和马来亚的同志，和其他党同志谈文化大革命的问题，他们对毛泽东思想和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高度的评价，而从另一方面则和修正主义辩论，因为修正主义攻击我们的文章很多，苏联天天有文章，有广播，好象是他不骂我们几句话，每天晚上就不能入睡似的。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士是忙的不能睡，修正主义对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吓得不能睡，许多文章，一个月几百篇，其实是空洞无物，简单的几句话。第一攻击我们的革命不是无产阶级的，第二攻击我们的革命不是文化的，第三不是革命的，这么三点就是了。三句话，一篇文章差不多了，他骂我们，我们就是做对了。他说我们不是革命的，我们恰恰是无产阶级革命的。特别是学校的同志们的革命，真正掌握无产阶级思想，也就是要掌握毛主席的思想，掌握着无产阶级的思想，掌握着无产阶级的立场。刚才我参加这个大会的时候，在会以前我参加了一个会议，会议上林彪同志告诉我们说最重要的问题是立场问题，不是第二更不是第三、第四问题，头等的问题是立场问题。什么立场？就是无产阶级的立场。一切东西它最重要。毛主席前几天和外宾讲话谈过。外宾都是到大街上去看大字报，毛主席对他们说，你看大字报要一分为二的，有的是革命的大字报，绝大多数是革命的大字报，有的是反革命的大字报，少数的，很少数的大字报。有的是好的真实的大字报，有的是不好的或者是谣言的大字报，为什么？因为有张大字报说罗瑞卿自杀了，邓小平部腹自杀了，外宾就问我罗瑞卿是不是死了，邓小平是不是死了。我就用主席的话告诉他：一分为二，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这个是假的嘛！

毛主席的新诗词有二十几首的，有三十几首的，有的人都印出来，印成小本本了，你们千万不要上当。

河南有个工厂，他们在毛主席生日的时候，给毛主席献礼的时候，印了一些，对毛主席尊敬和热情是好的，他们的那个本子，要求我审查一下。我审查了一下，那还是比较完备的本子，那里面真的有五首，这五首大都还没定稿，还要修改，还不能发表，当然有一首是定了稿的。例如“托洛茨基返故屋，不战不和意何如？”那首是定了稿的，还没发表。除此以外，不超过五首，除此以外绝大部分是假的，其中还有黑帮分子邓拓的东西！同志们这一点千万不要上当，所以凡不是《人民日报》、《红旗》杂志发表的毛主席的著作，千万不要相信，最近谣言很多，对毛主席的文章，对毛主席的第二张大字报，还有毛主席的三条，还是四条，那都是假的。关于这个方面，无产阶级思想就是毛主席的思想。陈伯达同志讲，要好好学习，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同时也要真正和无产阶级结合的。这一点我可以告诉同志们经验，在五州运动以前的时候，我加入共产党了，也革命了，自以为知识分子比工人好的，总觉得这样，经过五州运动以后，才慢慢觉悟到，要向无产阶级工人阶级学习，知识分子不向工人学习，是危险的，就是毛主席说的，判断一个知识分子他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最重要的一条是能不能和工农兵或者和无产阶级结合的。敌人造谣我们不怕，我们自己实践中一定要让文化大革命在毛主席领导下成为无产阶级的文化大革命。我提出就是这么一点。

陈伯达同志：那就散会了，同意吧！睡觉，好好睡觉啊！

（据矿院《东方红》录音整理，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


065) 中央首长在首都部分院校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三）

周恩来 江青 陈伯达
1967.01.24

〖时间；凌晨〗

周总理讲话

同学们，我今天有四个会，没到这儿来，和江青同志交谈了一下意见，还是出来说几句话，牵连到我的问题。（北京外语学院）“六·一六”刘令凯同志犯了一些错误，前天（21日）发动劝大家把他看成人民内部矛盾，幅度很大，可以有各种严重错误，当然可以转化。这几天给主席说，说出一些错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关键问题是多数和少数问题搞一个外事展览会，是外事红旗战斗大队给我批招呼，不是走上层路线，这是遵守革命纪律。展览里面对陈毅同志的口号不合适，否则传到全国影响不好。最后去掉了不适当口号。展览很好，我也想去看，将要去看，“六、一六”给砸了。砸了不好，不好可辩论，革命造反派不能互相砸。革命左派应说服，摆事实，讲道理，创造一点这样的空气。

另一件事，是我们最近召集了大中学校代表，陈伯达同志给大家讲了两种矛盾斗争的情况……（康生同志插话：“六·一六”的大字报，曾在国民党报上登了，日本、苏修广播了，兴高采烈，影响很坏。）我给刘说：不要紧张，但是一定要好心好意，好意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如果是恶意的，不接受，敌人诽谤是不怕的。给青年同志讲错了不要紧，对民主人士也是这么讲。我过去犯了错误，跟主席就是要跟，要紧学紧跟，我们跟主席走么！在做中、实际当中来学习、紧跟有时也会掉队，所以要勤做、勤学、勤跟。十一中全会以后，刚选出陶铸，在中南海贴出大字报，我们只能相信他。所以讲第四号人物，后来给大家解释，有错误就改，一开始不认识，只能逐步认识，要经过一个过程，才能逐步认识。后来一月二日，中学生问题上很不满意，提出了改，但后问题越来越重，就看出他这个人。

对刘令凯，应该叫刘令凯承认错误，放出来好，同志们的愤慨是可以理解的，我听他们三小时的批评，他们小组很会说，他们有准备，都发言，对陈毅同志批评尖锐极了。我这个态度做给同志们看，主要作一个给同志看，应给以积极批评。我听你们这样做，是不容易的，不是凭老资格、人民内部矛盾，以后还会有的，希望你们后来居上。你为党做了许多事，也犯了许多错误，不要消极对待晚节，要积极对待晚节。还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希望你们做的更好。

陈伯达：

你们鼓掌的太早了，太多了，你们要看我讲的话值得不值得鼓掌。不然鼓了掌讲不好，我下不了台。会开了两天了，刚才周恩来同志讲了一下，我的话可能有重复，那也没关系。

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许多人这样做的，这样很好。可是现在有的人反而闹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主义、风头主义。这种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主义、风头主义过去也有，好象现在特别厉害些。对这个问题，我想应从阶级的观点来观察，这是无产阶级的作风，还是资产阶级的作风？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风头主义、宗派主义，是资产阶级的作风，不是无产阶级的作风，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斗争矛头是从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斗争中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已取得胜利。但是现在有人把斗争矛头转向革命派，转向中央文革小组，转向总理、江青同志、康生同志、王力同志、关锋同志、戚本禹同志。（这时王力，戚本禹表示很谦逊，当时关锋不在）。对这种情况，难道不需要用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去观察一下吗？看他们这种作法代表哪一个阶级，是不是资产阶级灵魂在作怪，这是第二个问题。

第三、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有许多单位从内部夺权，夺得不错，夺得好！但是有的小单位（从全国、全北京市看还是小单位）到其它单位去夺权。你要夺，我要夺。不是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而是小集团夺权，没有夺的就去夺。这是内部斗争，大家想一想，我有一个想法，在全市内夺权应该是巴黎公社式的，应该是工农学商代表的形式，全面夺权。这要有个准备，是不是你们考虑一下，工人、农民、店员，还有机关工作人员，搞一个全市委员会。代表一个全市委员会的还要有军队。工人、农民、军队、革命师生、店员、街道居民，搞一个权利机关，哪怕是临时的，比这样一个小团体，你夺过来，我夺过去好一些。看这样怎么样？有些机关单位属于全市性质的，全国性质的。比如一个小团体还不能代表一个学校的大多数，去占领一个全国性的单位，让谁去承认？不是承认不承认的问题，应该是人民承认。人民授权，人民夺权，无产阶级授权，无产阶级夺权，这样才能有效，不然，一个小团体夺全国性的，全市性的单位机构，这就不好解决，这样另一个团体还要夺过去。所以要搞大联合，要总结一下经验，有不同的夺权的形式。有的以本单位为主，由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有的可以搞代表会，搞大联合，成立总部，像山西的经验，这样好些。也可以是几个团体的代表会议。那个集团提出方案，这要自己创造，这样就会出现夺权的新形式。不要因为夺权发展了小团体主义，所以大联合是和夺权分不开的，现在的夺权，那一些是很好的，不管是本市的经验，上海的经验，山西的经验，还是要总结一下经验。

毛主席说过，无产阶级接管政权，在中国有两个阶段，一个是军事接管，自上而下的派人去接，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阶段，由群众去接管。我们的经验比巴黎公社，十月革命的经验要丰富，因此接管应做得更好些。现在是一个过渡阶段，要总结经验。建议你们搞工农兵学商开个临时联席会，筹备一个比较大范围的工农兵学商的代表会议。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从北京开始的，现在北京落后了。现在我们的小团体主义成了全国的模范，这种模范不值得称赞。不要让全国学这种作风。小团体夺来夺去，是不是有这种缺点？（大家答：有）要从文化大革命中总结经验，增长我们的经验。不要老子天下第一。今天你看争得凶，简直要武斗了。象这样搞就不太好了。主席说：吃一堑长一智。我们还是在胜利前进。但是如果不懂得总结经验，不懂得合作，不懂得大联合，就要走曲折的路。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可是有些曲折的路不一定非走嘛，办法就是总结经验。象毛主席在解放战争中提出的，三个月一总结。现在文化大革命搞了半年了，应该作个总结。有的战斗组织本身也没有总结。在目前斗争中，你们有缺点。为什么上海搞的好？上海工人起来了，上海工人大联合。上海工人也有缺点，小团体主义，也有旧的影响，但是比较容易克服。但比北京好。北京工人有多少？谁能说出数字？没有上海那样老练的。北京的工厂大量是解放后建立的，大量工人是新的。这一点要向上海学习，打了几次大仗（王力：在北京捍卫团还没有打得起来）现在我们赞成知识分子要搞好夺权斗争。要搞好工农结合，现在有好多工厂已经搞起来了，你们要有所作为，必须这样做。毛主席告诉我们：知识分子不与工农群众结合必将一事无成。如果象你们这样再开下去，还会更糟，假如没有这个结合的话，你们今后开起会来还是不解决问题。两天会解决什么问题了呢？这对你们有好处，上了课，教育了我们，也教育了你们。究竟如何当成一个无产阶级战士。这几天会看起来同志们可要努一把力。

大家可以有计划，分期、分批地下乡，一个厂不要人海战术。听说第一机床厂一共四千人，一去去了两千学生，很多是小学生，影响那里的革命，影响那里的生产。所以要有计划，分期、分批，过去那里不是有捍卫团吗？他们把大门关起来，学生就从墙上跳过去，我们说学生要欢迎，一下子就去了两千人。（王力插话：这也与发表一机床厂那个誓师大会文件有关系）。你们不是把无产阶级影响带到工厂，而把小派别小团体这种风带到工厂，很不好，不要把这种作风带到下面去，要作小学生，作为工厂的一部分。善于和工人合作，不然会带来不好的结果。下乡也是这样。过去四清，毛主席提出反对人海战术，一个村容纳好多，和村里人总数差不多，所以“二十三条”就是反对刘少奇的人海战术。北京郊区有这样多农村，你们可以安排去，北京的街道，你们可以去摸索一些经验。北京还没有总结出很好的经验。（王力插：大字报的经验是北京的。）

只有用毛泽东思想很好地武装自己，才能成为一个无产阶级革命者。我刚才说的那些问题，很多是属于思想革命的问题，这是思想革命。你们两天吵架不是无产阶级的思想。有些是对的，有些是错的，有些是大是大非问题，有些是小团体问题，有的把内部矛盾当成敌我矛盾了，斗争锋芒搞错了，有的不三不四的组织他都可以联合，丧失了无产阶级原则，把来历不明的也搞进来了，有的是反革命组织，什么红旗军等等，这是宗派主义在作怪，是非无产阶级思想在作怪，资产阶级、地、富、反、坏、右和他们的代理人是不会自行退出历史舞台的。他们利用我们内部的弱点搞分裂，所以要搞好夺权斗争，必须搞好思想。我们思想革命和夺权斗争搞在一起，这是我们革命的特点，受剥削阶级影响，旧社会的影响，还有坏人挑动，这些东西在我们头脑中的反映要革命，这个革命是痛苦的，要把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等搞掉，这是很痛苦的，不要怕痛苦，这种痛苦比流血的痛苦还要痛苦。两种思想在脑子里的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革命和反革命的，看谁胜利。头脑中的斗争是痛苦的，我看今天就表现出你们的痛苦，自己又想革命，又有私心杂念，又想大联合，又想搞小团体，这怎么能不矛盾，不痛苦。我对你们也很奇怪，一个学校那么多团体，要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这是好组织，组织内部有些渣子要清除出去，要排除个人主义、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排除一些私心杂念，才有可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我们曾经招呼一些同学，不要犯那些可以不犯的错误。我好象在文化革命小组召集这个，招呼那个，是不是文化革命小组内部有问题，请大家不要误会，我们小组里面没有小团体主义，虽然我们的小组很小，就这么几个人，我们不用小团体主义，我们立场是清楚的，态度是鲜明的，我们没有什么拿原则作交易的事，大家不要误会，以为我们怕贴大字报。谁要贴就贴吧，一千张一万张都可以，我们同个别同学说，不要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不是说我们怕痛，也不是恐吓，我们招呼一些人，是照顾，完全是好意。我们是当自己同志看的，对“联动”“捍卫团”就不打招呼。是当自己同志，才打这样招呼。

现在有个别人或少数人，对一些事情主观地先定调子，先入为主，再找一些莫须有的材料，这不是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说：“实践是真理的标准”。请看同学们的实践吧！请注意生活吧，请按实践和生活去辨别是非吧！有一些人参加《调查康生同志问题委员会》，这是荒唐的。在文化大革命中考验过的很好的团体，我们希望大家继续同我们合作下去（王力插：自己内部也要合作下去），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在斗争中不断改造自己世界观，改造资产阶级世界观。一定要用毛泽东思想代替一切剥削阶级东西，内部问题要用批评、自我批评方法解决，用批评与自我批评提高自己，这是我们的愿望。

这两天会，你们别难过，我们也不要难过，这作为一种经验教训吧。你们的会也不是用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的批评自我批评的武器。如果是同志，善意批评，如恩来同志讲的，对别人批评得对，有则改之；批评不对，无则加勉。火气太大，批评与自我批评就不好进行。好象打一架才痛快，但打能解决问题吗？武斗能解决问题吗？声音再大能解决问题吗？

我有一次到天津调查回来，看到这边有喇叭，那边也有喇叭，这边声音比那边更高，听了不舒服，这样群众也不一定有好感。有的同志要我顺便提一下你们的斗争方式问题，用喷气式的方式，抓一个黑帮，还不一定是黑帮，就用喷气式飞机的方法，这种形式不一定要采取，听说北京出现这种形式以后就当成典型了。要把内部矛盾和篡党、篡军、篡政分开，一般没定性质，不采取这种方法。对彭、陆、罗、杨，大家出于愤慨，可以搞一下，一般的不要这样。斗死了没有斗争对象了。至于有的也没有定性的，一般不采取这种办法。

康生：

林枫被斗时，受一点伤就住医院，舒舒服服，长胖了，也没法斗了。陆定一做了几次喷气式，回去就不交待材料了。斗争方式不只是一种，有的人有时坐一下“飞机”也可以，但也要摸索各种方式，要创造么。安子文这几天没有做飞机，审讯他，他更不好受。

刚才总理、江青、伯达同志讲话我完全同意，工人农民起来，全国性全面的阶级斗争起来了，这几天和马来亚同志讲了文化大革命，他非常支持我们，我们搞的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康生同志特别强调无产阶级几个字，反复说了几次），可是苏修不骂我们几句好象不能睡觉似的，每天攻击我们，攻击我们第一不是无产阶级的，第二不是文化的，第三不是革命的。

希望大家掌握毛泽东思想，无产阶级立场。林彪同志说最最重要的问题是立场问题，这点特别重要。毛主席对外宾讲看大字报要一分为二，有革命的大字报，有反革命的大字报，有真的，有假的。如毛主席的诗词什么二十九首或三十九首，真的是五首，还没定稿，其他是假的，还有黑帮邓拓的诗，一定不要上当。

判断一个知识分子真革命假革命，就要看他能否与工农结合。

陈伯达：

有些同志睡了。毛主席说讲得不好就允许人家睡觉嘛！我没有准备，讲得很乱。大家累了，休息吧！

无产阶级革命派团结起来！

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让毛泽东思想占领每一个人的头脑！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导师毛主席万岁！


066) 周恩来江青在全军文革召集的三军各组织代表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1967.01.24

〖时间：1967年元月零时二十四分至二时，地点：人民大会堂小礼堂。在座首长：周总理、徐向前副主席、江青同志、杨成武代总长、关锋同志。被接见者：军队院校和文艺团体代表。〗

周恩来讲话：

同志们，同学们，战友们：

因为最近时期到北京来的军事院校及文工团比较多，除昨天广播讲话以外，我们想通过座谈向这两部分同志，战友谈一谈。因时间仓促，同时90多个院校来的不怎么齐，我们本来规定每个单位来三位代表，造反派两位，保守派一位。查了一下有的不足三位，有的超过，有的未来。我们所要传达的话，可能没有听到，我们过几天再传达一次。今天讲得较短，徐向前同志、江青同志身体不好，最多开一个小时。

一，首先想谈一谈形势，谈一谈任务。形势吗读报可以看得很清楚。第一个高潮在毛主席亲自领导下，聂元梓的大字报公布以后，全国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也推动了机关和大中城市的文化大革命运动，革命的洪流所向无敌。从城市影响到农村，也就影响到部队。因此在国庆节时，林彪同志提出在斗争中面临的两条路线斗争，要彻底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部队也要批判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个从两方面在部队进行。一方面部队院校采取非部队院校一样进行，这就是林彪同志提倡，毛主席批准的那十月五日的紧急指示的规定。同时也规定文工团、军乐队也同样适用。另一方面我们军队机关，在省军区（不包括）和军以上机关有安排的，有规定的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省军区以下一般进行正面教育，我们解放军是在毛主席领导下，林副主席指挥下担负高度任务，一方面要参加文化大革命行列，另一方面要保卫文化大革命的正常进行，不受内外敌人的破坏和干扰，这样伟大的任务落在解放军身上，我们每个人还是拿枪的革命战士。想一想我们负担双重任务，像第一种以学习为主但它是军事院校，毛主席说军事院校以学军事为主，兼学其他，包括参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要更加触及灵魂，经过运动才能成为更好，更有觉悟的一个解放军的工作人员和战斗人员，即使是他现在参加第一种文化大革命的，也同样负担着第二个任务，有责任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造成一种顺利进行文化大革命的环境。所以你们军事院校和文工团体，也有两种任务。毛泽东思想是搞一种也要兼管其他，不能使第一个任务受到干扰，这一点在接受任务时我们要讲清楚。

另外党的方针政策也要很好的学习，九月份以后100多天全军事院校文教单位在文化大革命中做得是很有成绩的。就是革命干劲发展起来了，不但在学校，也表现在院校相互串联和机关有规定的串联，特别是到北京的串联工作都是表现出你们所达到的成绩，100多天我们首先肯定你们的成绩是不够的，我们要听听你们的意见。但这样大的会，是不行的，要分头开。主席说每个单位三人就300人，今天多了不好讲，以后我们再找时间谈。我希望你们已经进行的成绩告诉我们。更希望你们把本校或串联的或地方党政机关的意见告诉我们。我们都要听，你们有各种思潮，每个单位可预先酝酿，没到的院校可通过你们联系，传达，文教组织也一样，同时在这个月内我们找出两次时间，来听听你们成熟的意见，你们提出的问题，我们研究好了再回答。

二，你们听到我昨天代表毛主席、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一致同意的讲话。经广播传达了。如果你们未听到，我们还可以在你们的地方转放，那个讲话，对你们也是同样适用的。那段讲话经过你们单位讨论，希望你们外地来京的院校和文工团响应党的号召，回到本地区就地彻底闹革命另外你们来京已有一段时间，你们对领导机关有意见，欢迎你们贴大字报，提意见。如果这个任务未完成还可留下代表提，当然主要还靠那个机关的群众起来闹革命。院校机关串联是有规定的，即使那些指挥机关不能进去，如国防部，军区司令部，可把大字报送进去，学校代表留下不要太多，只要少数几位就行了。

三，你们来京很久了，你们向你们的上级机关串联闹革命，也取得了不少成绩，这些成绩是肯定的，另一方面你们面临新的问题我们要讲一些，不可能都讲到，扼要的讲一点如：你们是军事院校、文工团遇到的都是军事指挥机关司令部、机关政治部、机关后勤部机关，还有各军事兵种司政后指挥机关，也还有些部队所接触的有三种情况，一是相同的院校和文工团要互相支持；二是总要和指挥机关接触的，他们的革命是有些规定的，不能同你们同等看待；三是有专业部队他们要执行任务，你们要尊重他们的任务，不能因是解放军就不尊重他们的任务。你们要用冷静的头脑来掌握这三条情况。所以，林副主席对军事训练的学生有三个要求：1）革命性：没有就不能进行文化大革命；2）科学性：就是一切工作要实事求是，要更好的按照毛主席指示办事，更好地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好学生，而不是一冲就完的；3）组织纪律性：解放军更要有三大纪律八项主义，遵守三八作风。

这是林副主席对大专院校学生提出的军事要求，我想我们应比大专院校更做得好些，因为我们有基础了，我们平时学习毛主席著作有优点，但不能就这三方面我们已经成熟了，要不断锻炼考验是否经常做到这三项要求，要不断总结，以便使我们不断前进，不能以此为满足，要做得更好，这会影响社会的，这方面我们应该注意；遵照林副主席提出的要求，现在看看我们在北京的活动是否符合这三点要求；有些事要提出来引起大家注意。

我们的斗争干劲很大，但革命组织纪律性与地方学校及机关比起来反过了一些，如要机关领导人进行辩论，军事院校文化大革命比地方院校晚，领导机关有错误要检讨，一般的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压制打击群众，甚至被学校领导划过类，排过队，错打成反革命，但这已过去，现在要承认错误，要自我批评，一次不行可多次，应给他时间准备和休息，更不要不允许他回去工作，揪出来后押起来，使其在紧张的环境中无法检讨，甚至影响健康，也就不能检讨，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倡议，请你们仅仅是要检讨的同志给他时间好考虑让他检讨，不要扣留他太长时间，现在许多单位的领导，一会这边要，一会那边要，妨碍他工作，如郑维山同志是个很好的同志，是北京军区副司令，是个老红军，不讲别的，只讲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红卫兵1200万，毛主席八（十）次接见都是郑维山和傅崇碧同志主持的，有时首都同时集中近三百万，保证了首都安全，这样艰巨的组织指挥工作，做得好，我们信任郑维山同志，对这样好的同志，现在批评他时，把他扣起来是不公道的，还一定要徐副主席下命令才能解决，这就影响了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行，今天因有解放军保卫文化大革命，当然有伟大领袖毛主席，有林副主席的领导，我们军队保证了文化大革命，没有这个，文化大革命怎么能进行每一个解放军战士都要想一想，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整个权还是掌握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手里。没有这个，我们不能进行文化大革命，这是一例，但我们想想，解放军任务重大不容一点随便，如北京军区，即有指挥又有院校文工团，两重任务交叉同时担负保卫北京安全，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文化大革命进行。现在有些人就不清楚了，那里不是既有革命的精神，又有革命的秩序，有很多领导失去了自由，要考虑他不仅是机关的秩序，关系到北京的秩序。同时建议后勤机关部门，邱会作同志是人民内部矛盾，他犯错误已检讨，还要检讨，一次不行可多次，但不能使之失去自由。因其身负全军后勤任务，我们要给解释清楚，今年夏季服装及战备任务都需要他参加，文革也包含着你们的后勤在内，他们检讨了就要工作，这是我们的作风，这是毛主席培养的作风，既抓革命又抓业务，我们每个人都要这样做，同样还有另外一些人，如总参负担全国战略任务而且支援越南，不能时刻中断，我们还有后勤工程部队在越南，所以解放军任务是非常重要的，国防大楼有总参，总政，解放军报，西郊还有总后等许多军事机关，都不能停止工作，最近有些反动组织，我们已宣布的，像中国工农红军，工农兵红色夺权总部等都是靠解放军去破获，所以我们向你们提议是有道理的，如邱会作大家不清楚，把他划成某一位犯错误的军事人员范围内，我们在座的是清楚这些军事关系的，彭，罗，陆，杨反党集团，罗瑞卿是林副主席揪出来的，他同各方面都有关系，我们不能根据一般工作关系来划类，如果是反党的，我们有专案审查，不能把有工作关系的都看成是反党的，你们若有可以提请中央审查。邱的行动我们清楚，他和另一种人也没关系。把人抓去多少失去自由，一有怀疑马上包围抄家，这样不能解决问题。下次准备听听你们的意见，因时间关系，只作提议，请你们考虑。想想你们面临的任务是很艰巨的，要很好的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和错误思想言论进行斗争，不要把敌我矛盾当成人民内部矛盾，也不要把人民内部矛盾当成敌我矛盾来处理。

我今天只讲上面三个问题，革命的同志们，你们要想一想，当你们享受这样大民主的时候，就要想想集中的问题，享受这么大的自由的时候，就要想一想纪律的问题。让我们一起学习一条毛主席语录：在人民内部，民主是对集中而言，自由是对纪律而言。这些都是一个统一体的两个矛盾着的侧面，它们是矛盾的，又是统一的，我们不应片面地强调某一侧面而否定另一个侧面。在人民内部，不可以没有民主，也不可能没有集中。这种民主和集中的统一，自由和纪律的统一，就是我们的民主集中制。在这个制度下，人民享受着广泛的民主和自由；同时又必须用社会主义的纪律约束自己。

〖高专<红旗>战斗兵团整理〗

江青同志讲话（大意）

对军队调查的很少，没有更多的意见讲，和总理商量，先听听同志们的意见，经过分析，然后再提出一些建议。斗争刘志坚两个筹委会，能不能合起来？这样可以节省我们很多时间。

你们递的条子没细看，测绘学校要讲讲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健康情况，你们最高兴的是毛主席健康，林副主席也很健康。

军队文化革命，周总理讲了很多，我只讲不负担战备的，军队院校、艺术团体，以及不负责作战的单位，和地方一样搞。但有战备任务的，保密的，从今天起都不要冲了。以前的，我们都替你们承担了。比如×××，杨成武，他们负担繁重任务，有时候半夜里就要找他们。今天扣留了×××六个小时，如果这时需要执行任务，就找不到他们。这件事不一定是你们搞的。你们回去以后可以发表声明，以后担负保卫任务，保密单位，不可以这样。我们正式声明，凡是再冲国防部、国务院、中南海及其他重要指挥机关，就要实行专政。同志们说对不对？（对！）

以后谁对高级的科学机密文件和国家党政重要保密文件实行抢夺，对未定性者就逮捕了，希望同志们回去讲，不可以这样子，如果这样，就象20早晨那样，我就说：谁抢我们文件，马上逮捕，抢中央文件要不要逮捕？！（同志们回答：要！）不要上当了。

明天晚上，你们去准备，从团结的愿望出发，两个筹委会合起来，没参加的其他战斗组织，读组织起来一起参加批判斗争刘志坚的大会。

我们接到了他们冲会场的同志的检讨信。你们双方都有不妥嘛。你们自己要做工作。今天就谈到这里好不好？

（有人提问：他们不但冲会场，还抢了我们的东西，毛主席语录也给抢走了。）抢去的东西全部送还，赔礼道歉！

徐向前副主席批示：

即送李曼村同志收注意作为代表全军文革小组，致贺讲话稿，不要作为贺信。

同意：

徐向前
一月二十四日


067) 江青与北京广播学院曹惠茹同学的谈话

江青
1967.01.25

〖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五日深夜，中央首长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北京一些工厂和学校的革命造反派负责人。广播学院曹惠茹同学交给江青同志的秘书一封信，反映北京市广播电台“一·一四”二次夺权的问题。江青同志在会场里亲自找广播学院的曹惠茹，拉着曹的手，边说边走到小会议室去。〗

江青同志问：“我听说你们分裂了，他们把你踢出来了吧？”在小会议室里，江青同志首先问了杨逸鹏这个人的问题。随后江青同志把信拿了出来说：“我看到了这封信。”接着问学院和广播局北京市台“1·14”二次夺权问题，曹汇报。

谈到学院同学到地方台发生的问题时，江青同志很气愤，她说：“这是个大阴谋，要让同学马上回来， 有的人去了就想进技术区，技术区怎么能进呢？解放军不让进，还冲。要把同学找回来 很好地整顿一下。我们已经讲了要把学院搞好才能去地方台。

谈到杨逸鹏等人搞的“1·14”二次夺权及从内部分裂《北京公社》的问题时，江青同志说：这是机会主义者，你从前为什么要把他抬那么高呢？

后来周总理来了，江青同志向总理介绍曹惠茹，总理说：“想起来了，11月2号是你打的电话吧？好厉害呀。”江青同志对总理说：“我看广播学院没有必要办。”接着江青同志向总理介绍广播局情况，她说：“我们那天去广播局，正好碰上红卫兵总部轰战斗团总部，他们那个总部还是很虚心的嘛！我听了他们的检查。后来有人又抄了红卫兵总部，就闹起来了。”

曹继续汇报二次“夺权”后的市台播音问题。这时陈伯达同志进来了，伯达同志说：“你们赶快把地方台的同学找回来，一定找回来。”康老也进来了，江青同志对康老说：“康老，就是你见到的那个杨逸鹏，看来这个问题不象内部矛盾。”王力进来了，江青同志对王力说：“王力你来听听，北京市台的问题。”接着说：“我不是让你监督市台的节目吗？你监督了没有？”王力走过来指着曹说：“他们攻击他们（指杨），就是攻击他们的夺权方法不好，节目造反精神很强嘛。北京公社的矛盾是内部矛盾。”

江青同志接着听曹汇报。后来一同志问曹什么时候走，外面有人等。江青同志说：“不必等了，以后再说。”让曹把地址电话写了下来。


068) 陈伯达江青给北京航空学院"红旗"的电话指示

陈伯达 江青
1967.01.26

起草一个决定，不必开誓师大会，考虑准备北京市工农兵和革命师生代表会，组织市人民政府，不一定用市长这一形式，标语和传单暂不印，转告（其它组织）。

工农兵都派代表参加。那一些可以接管，用什么形式，应经代表会研究。

立即放吴德同志回去，监督其工作，代表会马上准备工农兵代表会，代表会不能交给这一派，也不能交给那一派。北京市学生多比例可多一些，可搞主任，轮流主持会议。接管问题，可在会上充分讨论。

伯达同志传达主席一句话：凡是搞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最后都搞不成的，把这个精神传给其它组织。


069) 陈伯达江青与首都大中专院校代表座谈记录

陈伯达江青
1967.01.26

〖时间：下午三时至六时，地点：人民大会堂。〗

江青：同志们好！（众答：首长好！）睡好觉没有？（并指着李贵说：你是学生？戚本禹说：他是地质李贵，曾经被打成反革命。戚本禹又说：你们把朱成昭软禁起来了？我们回答：没有。戚本禹：没有？不要软禁！）

陈伯达：今天和大家交换一下意见，建议在北京搞一个红卫兵代表会议，先搞北京的，然后搞全国红卫兵代表大会。这也是无产阶级革命左派大联合的重要步骤，看大家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意见，赞成不赞成？（大家都说赞成）这样有利于搞掉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本位主义，风头主义，个人主义，好不好？（众答：好！）既然是红卫兵，怎么不能联合起来？完全可以，你们认为条件成熟不成熟，可以不可以，怎么搞法，分几个步骤，行不行？我们希望早一点搞，请大家发表意见。

轻工业学院：现在北航在搞，现在有些学院光注意搞大的，结果搞不起来，互相看不起，现在可以三司出头来搞，先可以光把首都五十八个造反派联合起来。

矿院：要联合组织，不要搞几摊，三司起来搞一个组织，谁搞分裂另搞一个，就要砸。

陈伯达：不要砸，用说服的方法。

林学院（三司工作人员）：以前政法，清华各搞一摊……这样不好。（并谈了三司一些做法。）

陈伯达：代表会议成立一个委员会，这样比较好。

江青：这是从群众中来的吗？有没有到战士中讨论过？

同学：三个司令部合起来，不要以战斗队名义，干脆来一个大联合。（江青同志点了点头。）

林学院：我们呼吁戚本禹同志主持召开一个会议，主持联合问题。

戚本禹：这不成了包办代替了吗？

陈伯达：不能包办代替，现在有人诽谤我们，说我们是新的大工作组。

同学：同学们有一个大联合的迫切要求，……但有阻力。

陈伯达：为什么联合不起来？大家谈到阻力，我们观察了一个时候，阻力从什么地方来，除坏人挑拨离间不说了，在我们队伍内部，阻力主要来自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潮。我建议3天所有大中学校红卫兵每一个成员都要认真学习讨论古田会议决议即<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和<反对自由主义>，这样可以解决一些思想问题，大家不是说突出毛泽东思想吗？就是要用毛泽东思想作为团结的基础。现在出现的一些错误思想，毛主席在古田会议决议里都讲的很清楚了。是否学习一下，好好学几天，大家要掀起个学习这几篇著作的高潮，使大家懂得在无产阶级队伍中个人主义，本位主义，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风头主义为什么是要不得的。

江青：掌握这个武器（即毛泽东思想），首先要分析自己头脑里那些资产阶级的东西，怎么克服；然后分析自己战斗队内部有哪些不好的，有哪些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应与人为善，使领导改正，应从爱护出发，不要吵架，如先分析自己，自己的战斗队，这样就对头了。如先光说你聂元梓如何如何，而没有自己一点，这就解决不了问题了。

陈伯达：光计较别人怎么行！多做点自我批评就行了，我们准备继续发表几篇文章（对王力讲：是否从明天开始就发表这几篇主席著作，<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反对自由主义><党委会工作方法>）你们这些人都不同程度的领导着一大摊，你们一定要注意领导方法，你们都是比较负责的人了，你们领导人要懂得如何做领导工作，和领导方法

你们都有毛著吗？（有！）开始先学学这几篇，开开窍，这样不算工作组吧（同学们都笑了）我们是和大家商量，江青说得好，不要光计较别人。克服自己的缺点，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然后再批评别人，不然别人就接受不了，不要老子天下第一，这样才能克服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树立无产阶级世界观，大家都说学习毛主席著作，现在首先应学习这几篇，你们听懂了吗？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为什么说思想第一，就是要用毛泽东思想把头脑武装起来。

江青：（对陈伯达同志讲）还是听听他们的。

（这时戚本禹同志递给我院同学一个条子，上面写着："江青同志昨天建议原来去石景山发电厂的红卫兵，回厂继续同工人结合）。

同学：我们学校有三个组织，每个司令部都有，三个司令部合起来以后要哪一个呢？

陈伯达：吸收的时候不要太纯了，水清无大鱼。

江青：对反动的要警惕，首都兵团来了吗？（答：来了）你们要注意，据我们掌握的材料，你们里面混进了相当一部分联动的人，不要太纯，纯洁队伍是相对的，但要保证队伍中不能存在反革命分子，防止反革命分子钻进你们的队伍里来，特别是领导核心要注意。

同学：现在联合不起来很痛心，过去艰苦的时候互相支援。

江青：现在你们以为不艰苦了，胜利了，实际是更艰苦了，现在是全面大夺权，如果你们在大夺权的斗争中，不能联合起来，是不能战胜敌人的。

首都兵团：……领导人要换，有的人把要好的人拉进去……

江青：我们的组织就没有反革命组织严密。

（师院提出：左派队伍大联合，要自下而上的联合，联合之前要大辩论，矿院东方红，地院东方红，一司代表发言：同意自下而上大联合，但不同意开展大辩论，因为容易造成对立。）

江青：容易造成抵触情绪。

陈伯达：聂元梓同志讲讲话吧。

江青：聂元梓、蒯大富都应该表表态度吧！

聂元梓：（大意）我愿意大联合的，有的地方做得不够，有的作了，同学们不太了解，大联合要在思想完全一致的前提下大联合。

（陈伯达：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联合）接着，聂元梓谈到蒯大富的问题。

江青：是他的错误的，他应该改正。

（聂元梓谈了一下她们搞联合的情况，和准备工农兵学商联合。）

江青：商比较复杂一点，先搞工农兵学，工农兵学中先搞学生左派大联合。

陈伯达：红卫兵代表大会这是第一步。

蒯大富：（讲了几句，原话没记）我有缺点，想在中央文革小组面前把问题讲一下。

江青：大家对你意见不少了，你应该好好检查一下，大家不想把你一棒子打死，我们也是不愿意把你一棒子打死，想保你，还希望继续战斗。

（蒯大富谈聂元梓的问题）

江青：你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蒯大富：我是有错误的，我心里很不平静……我下面准备写些东西，我对革命造成的损失是很大的，打错了人……现在我觉得内外压力都很大……

陈伯达：我们是爱护你的，希望你成长，但要在原则的基础上，如果离开了原则，我们就成了无原则的人，中央文革就站不住脚了，原则就是最重要的了，要用原则来衡量每一个人，同时也衡量自己，离开了原则就危险，三司在全国有很大威信，要爱护这个威信，不要随便丢掉这个威信，要在原则基础上爱护它，这是个学习过程，在斗争中不断学习，不断地锻炼自己，不可能一下子什么都要求的十全十美，但要有原则性，要严格要求自己。

江青：总之，不是为联合而联合，为夺权，为人民，为了无产阶级革命而联合。如果不掌握政权，就会失败。联合是为了夺权。革命力量不联合起来，怎么能夺权呢？（她指着对面墙上的语录说）对面这个语录很好，对我们每个人都适用："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么人站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什么人只是口头上站在革命人民方面，而在行动上则另是一样，他就是口头革命派，如果不但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也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一个完全的革命派。"目前这个问题是普遍存在的刚才交换意见，三个司令部中在左派队伍基础上联合起来。为了斗争需要联合，三个司令部组成夺权委员会，是可以考虑的，不要使敌人觉得三个红卫兵司令部不行了，而是为了更好地夺权，进行左派队伍的大联合。你们学生比较多，还有革命职工，你们不联合起来，工人，农民，士兵怎能联合起来，三司自成立以来名声很大，从成立以来大方向是对的，但组织路线很有问题，听说你们吸收了一些有名的演员，这些演员，他们是搞了一些和平演变的东西，他们是很复杂的。听说谢添也进去了，这很危险，谢添这个人早年搞过一个影片，叫"胜城计"，是美化蒋介石和美帝国主义的，（三司回答：他们是冒牌的）这些人是很危险的，你们是学生，革命教职工，为什么要他们呢？他们都快50多了，不要吸收他们，你们应以学生，革命教职工为主，伯达同志建议你们普遍进行学习几篇文章，特别是领导人要踏踏实实地学习，带头学好，去掉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想，如果不这样，光想自己个人的东西，那就危险了。目前，大敌当前，而你们觉着大有胜利的味道，如果不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倒，如果不掌权，你们随时有被打成反革命的危险，我们不是为联合而联合，刚才有人说自下而上的联合是对的，自上而下的学习整风，领导人要起带头作用，精通几篇著作，头头不克服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那下头克服就更难了。头头自己要学好主席著作，否则怎么能干好工作呢？你们有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也说服不了别人，如果你们不好好学习，怎么领导别人呢？

陈伯达：自己不克服宗派主义，风头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要下面克服是很困难的。刚才江青同志说的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相结合，必须学习毛著，你们要站在最前面。现在要求下面的人不搞小团体主义，也要自己不搞小团体主义。

江青：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是胜利了，现在能说你们是初步胜利了吗？比如"联动"，昨天你们打了一仗。"联动"，"红旗军"，还有一个"全国工农兵反帝反修造反团"也是反革命的，他们的袖标构图是"刘XX万岁"，他们行动是有目标的，你们行动没有目的，他们上反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反中央文革，下反三司，反你们，并且打进一些人来，而你们却联合不起来。

陈伯达：（高声讲道）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团结起来，才能战胜敌人。

江青：有没有这个决心？（答：有！）你们要振作起来，要雷厉风行，要象解放军那样连续作战，一个堡垒攻破，再攻一个，要连续战斗，你们基本队伍要统一起来，统一认识，目标是什么？是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现在社会上的地，富，反，坏，右，他们也想蠢蠢欲动，你们要提高警惕，“联动”已堕落到和地富反坏右勾结起来。还有“红旗军”，他们带有法西斯和封建色彩。我们是正大光明的，我们是靠发动群众。我们要把少数人孤立起来专政，多数人要分化瓦解。现在要振作精神，振作红卫兵士气，鼓鼓锐气，整整队伍，好好地学习这几篇毛主席著作，清清思想，检查一下，把不好的东西去掉，帮助自己的战友，我们对蒯大富忧虑，不要走向反面，犯错误要认识，认识要有一个过程，从认识到改正要有一个过程，你们都是立过功的，如果躺在过去的功上就完了，我们共产党，是经过长期艰苦斗争，立过功，如果躺下光吃老本就不行了，你们还年轻，没有多少功，立过一些功，不要把这一功背在身上，成了包袱那就不行了。我们要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立新功，为劳动人民立功，立了功一定不要背上，亲爱的战友们，小将们，你们有没有立新功的决心？（众：有！）你们是否应采取这样的态度。老共产党员什么叫保持晚节，能不能为无产阶级再立新功，有功不能骄傲，功是战友的，就应这样。我觉着痛心的是在我面前吵起来，这次座谈好一些。（陈伯达：上次象要武斗呢）要酝酿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是为了夺权，为夺权要联合。在京串联的要回去，而你们在外的战士也该回来了，（鼓掌）否则久了就会脱离群众，外地在北京住得很多。有的人是懒汉，光吃不干！少数人要赶。（陈伯达：请你们帮忙）要提倡爱护国家财产。外地来的一住几个月，吃住都是国家的。大串联早一个时期，起煽风点火作用，现在不起了，而是相反，他们不能包办代替，你们也不能包办代替。

我举一个例子，哈尔滨军工红色造反团驻京联络站二十多人，在这里长期脱离群众，最后走到反面。他们之中有的父母被斗，弟弟妹妹被公安局押起来，就产生了抵抗情绪，反对我们，现在指向我们，贴了我的大字报没有什么。这是一小撮，象这样，一个学校，就想在北京设个站，那还了得！这样北京不太好控制，一个部住好多人，你们要帮助动员他们回原地闹革命。我们自己的战士也应回来整训，我们文化大革命期间，今年春节不放假（鼓掌），否则铁路运输紧张。斗争也很紧张；这也是破四旧。请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我们建议，请你们这几天就开始学习主席著作，几篇文章，号召你们学习，你们要带头学习，改造自己头脑是不容易不流血的痛苦，这种痛苦比流血的痛苦还要痛苦，所以要下定决心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加强无产阶级专政，要有大眼光，大气魄。主席在《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对批评自我批评提出了方向，不要纠缠在枝节上，批评与自我批评为了团结，不是为了离心离德，在毛泽东思想的大旗下团结，在无产阶级世界观的基础上团结起来，要抛掉旧社会给我们的一切影响。这就叫无产阶级夺权。不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团结起来，夺权就成功不了。你们在这里讨论一下，怎么样？怎样组织自己的代表大会，你们小团体，组织代表大会后还保留不保留，你们考虑考虑，有的有声明搞联合，是否溶合大团体里。我的话完了。

同学：现在发现江青对天津临时工一个讲话，有没有？（大意）

江青：对合同工我们没有做具体规定，原则上暂时不变，经济主义，临时工更复杂。在文化大革命期间都不要变动。我们看问题是湖南省来的两个坏家伙给我传出去的，他们有的是造谣。现在这两个家伙在公安部里押着呢。

同学：济南铁路局制造新式步枪，问中央文革知道不知道？

江青：不知道，铁道部没有生产机枪的任务吧！

陈伯达：我们调查，要提高警惕。

同学：大庆武斗现象严重，现在比较乱，听说大庆制步枪，手枪，不知中央文革知道不知道？

江青：不知道。

江青：北京市委完全瘫痪了，你们心里要有个底，一定要搞工农兵学联合，这样才有基础。兵可以参加联合，卫戍司令部出人，刚进城时军事接管，现在搞人民群众接管，由左派来掌握监督，山西搞得比较好，北京是否能创造一种新的形式夺权，北京市委不能再瘫痪下去了。我们这些不是包办，引导你们办，由你们实践。

同学：提出四月份串联问题。

江青：这要实践，这靠你们首创，我们不包办代替。

陈伯达：你们交换一下意见，我们还有两个会要参加。

江青：下一个是小学教师会，你们也应动员他们回原地。

陈伯达：他们留在北京，留这么多天干什么，有很多工作需要大家帮忙，有一个群众会，还有一个外国人的会。

（会后，我院一同学给陈伯达同志递了一个条子，问他有没有什么批示，陈伯达同志说，没有什么批示，我只是给他写了几点意见，是规劝性质的。）


070) 中央首长接见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委会代表

陈伯达 江青 王力
1967.01.26

〖陈伯达、江青、王力等同志，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全国革命造反派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委会和人民出版社、农村读物出版社遵义战斗兵团、北京新华印刷厂职工革命造反团的代表共十五个同志。这是毛主席、党中央和中央文革对全国革命造反派亲切的关怀，坚决的支持，最大的鼓舞！〗

五点半，王力同志来到后，大家热烈鼓掌欢迎，王力同志问大家：“你们是造了那个会（指文化部出版局在民族饭店阴谋召开的所谓“全国毛主席著作印刷工作会议”）的反？现在情况怎么样？”代表们当即汇报了造反的情况。

五点五十分，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来了，王力介绍到会的同志说：“他们是造了那个会的反的同志。”代表们插话：“那个会是文化部颜金生指挥的。”江青同志说：“颜金生也不是好东西！”代表说：“我们已经把出版毛主席著作的大权夺过来了！”江青同志说：“你们夺得好！”代表们说：“现在我们要联合全国的革命造反派，特别是出版系统的革命造反派，一起大出特出毛主席著作，要使今天的中国成为毛泽东思想的中国，明天的世界成为毛泽东思想的世界。”江青同志听了非常高兴，加重语气说：“好！你们的气魄很大，我们坚决支持你们！”陈伯达同志接着说：“有气魄，支持你们！”上海同志讲，上海一些印刷厂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叫工人印毛主席著作，每人发给一百元，让他们到北京来“串联”。

陈伯达同志说：“这就是经济主义。”江青同志接着说：“这就是破坏生产，破坏革命。”陈伯达和江青同志马上要接见另外一批同志，起身告辞，他们再次表示：“我们坚决支持你们！我们感谢你们”。王力同志继续和大家座谈。

王力同志说：“北京、上海出版毛主席著作的大权首先要掌握好。你们已经夺了权，就要行使权力，不一定派人到各地去串联，可以发号召，如果一定要派人去，也不是串联，而是正常的派出工作，行使权力。凡是夺了权的地方，如山西，你们就不一定要派人去，而是把任务交给山西革命造反总指挥部，叫他们承担起来，要他们派主要负责人来抓毛主席著作出版工作。成立全国革命造反派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备会是可以的。你们要坚决反对经济主义。经济主义是破坏毛主席著作出版的。坚决揭露他们两面派的阴谋。粉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新的反扑。要对外单位的群众做工作，要争取他们。对中间派、保守派，也要做工作，争取他们；反革命、右派是另外一回事。你们气魄很大，要加强核心领导，还要得到群众的支持，你们一定能够把毛主席著作出好。”

王力同志还谈到革命造反派内部的团结问题。他说：“有的是敌人挑拨离间，有的是队伍本身不纯，大量的是思想问题，有山头主义，有小团体主义……。从明天开始《人民日报》要陆续刊登《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和《反对自由主义》等文章。大家好好学习。”

全国革命造反派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委会印
北京政法公社《红旗兵》战斗队印一九六七年一月三十日


071) 江青周恩来传达林彪关于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的讲话

江青 周恩来 林彪
1967.01.31

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按十六条、十条办。抓革命，促生产。

（一）对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怎么看？

原认为工矿企业队伍比文化战线好，现在要否定这一看法。理由：虽说生产资料所有制是公有制，但还有许多差别，分配制度，体力，脑力，干部，工人不平等。存在者谁统治谁的问题，这是资产阶级法权的残余，天天散布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和平演变因素，这是意识形态谁战胜谁的问题，是几十年，上百年才能真正解决的。

（二）工矿企业是重要国家经济基础，这方面出了问题，比文化战线更重要，影响更大。建国十七年，党内有错误，这些错误对下有影响，薄一波是修正主义错误，和彭真是相互支持的，陈云管经济的，实际上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单算经济帐。组织部彭一套，宣传部有问题，统战部不举毛泽东思想红旗，联络部“三和一少”，农业部搞“三自一包”。刘少奇是国家主席，过去二十年都当主席的接班人培养，结果二十年不宣传毛泽东思想，邓小平总书记，不贯彻毛泽东思想，工业70条是薄一波的独创，是邓总书记批准的。上边这些错误对下边有影响。

过去庐山会议提出先破后立，把群众都管死了，这些问题充分说明，不能说工矿企业比文化战线好所以文化大革命有大搞的必要。同时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因此也在变化，虽然不能把问题看成漆黑一团，但错误确实不少。

（三）十条公布了，要下定决心解决各级领导干部对文化革命的看法。文化革命是什么性质的革命，是全党范围内的一次批判运动。主要是对党内修正主义干部的批判运动，批判我们党内的问题，挺身而出把我们自己放进去，受批判教育。我们并不希望你们干部垮台，挺身而出受批判的，结果问题就那么多，垮不了台，要求我们的干部不要怕，怕垮，怕批判，越怕倒，越容易倒，对干部要两分法，要看到缺点错误一面，什么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严重错误的就是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错误少的就是无产阶级当权派。错误少也会变。不要不看到错误，要给干部讲清楚，要干部自觉革命，现在有的干部叫群众保，有的挑动群众斗群众，自己坐山观虎斗，要使干部不会变，企业不会变质，就要搞革命，就要大肆宣传政策，否则没有共同语言。只有决心革命的都是好同志，现在是少数派出气，多数派肚子气，不少干部不是自己受教育，还要自觉受教育。

（四）中央下决心，工矿企业文化大革命要大搞，十条出来了，坚持工作八小时工作制抓革命促生产，当前说主要是抓革命，政治是挂帅的东西，生产是物质的建设，原则上是八小时，时间上，说生产第一，重要性来说政治第一，这是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问题你们如何看待。北京第二机床厂生产月月上升，第一机床厂月月下降，第一机床厂月月完不成生产计划，什么道理呢？就是第一机床厂把许多群众打成了“反革命”。伯达同志对自己的电报进行了自我批评，光谈生产大道理，没有谈革命大道理，而抓革命促生产把革命压下去了。原则上是八小时工作制，有时也可以拿出一定时间搞运动，有时可以六小时生产。运动是会影响生产的，从长远来说政治上的胜利，政治上的收获是重要的，不要简单地把文化革命落实到生产上。搞文化革命对国际国内都有重要的伟大意义。国内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巩固公有制，解放生产力，国际上来说，做一个思想工作的范例，做出一个防修的范例。

总理说：大势所趋，不可阻挡，现在根本不是挡的问题，要欢迎群众起来。


072) 周恩来江青等接见军队院校及文体单位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1967.01.31

〖周总理、陈毅、聂荣臻、徐向前、叶剑英、肖华、江青、徐立清、关锋、王宏坤等同志于一月三十一日晚在京西宾馆接见了军队院校、文艺团休、体育工作队、医院、军事工厂等单位部分同志。大会由军委付主席，全军文革小组长、徐向前同志主持，周总理、江青同志作了重要讲话。现在根据记录，将周总理江青同志的讲话整理如下，因未经本人审阅，仅供参考。〗

周总理讲话

同志们：

我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我首先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中共中央、国务院和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们向你们问好（欢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同志们，我曾经在一月二十二日向来京的工厂、院校、军事单位和其他各方面来京串联、上访、请愿的六、七十万人广播了一次讲话；一月二十三日在人大会堂小礼堂邀军队院校、文工团、医院……等来访的同志讲了话。但几次邀请不够全面，并且由于文化大革命形势的发展，军委发布了八项命令毛主席、林付主席要我向在座的同学们同志们战友们讲一讲，并通过你们向在京的、来京的院校文艺团体，体工队等同志们转达。

这几项命令之所以产生，主要是由于目前形势的发展，使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不久以前（红旗）杂志由……（没有听清）写了。最近发表了（红旗）杂志第三期社论，即（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夺权斗争）你们可能已经看过了，或者正在准备看。这篇社论代表党中央的意见，是毛主席亲自阅过的，你们可以看的出来，有些语句是毛主席的话。有了这篇社论，我本来不打算再多讲什么，按照主席和林付主席的指示在这里讲一讲。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深刻的思想革命，对于这点林付主席在去年五月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很精确地讲过了，讲到了本质问题。陈伯达同志也讲了这个问题。对比起来就更加清楚了。我们的一切一切，是夺权。十七年前，我们经过长期的农村包围城市的武装斗争，夺取了政权，由人民解放军把反动的政权变成人民的政权，解放了全中国。可是，无产阶级夺取了政权以后，夺权斗争并未就此结束，这一点，毛主席、林付主席曾不断地阐明过这个道理另外，不论我们中国的无产阶级专政，虽然夺了权，但被夺权的阶级是不会甘心的，并且会不断地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企图复辟，因此，这就增加了破坏无产阶级专政的因素，同时国外还存在着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企图颠复无产阶级专政，主席早就在一九四九年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就说过，在全国胜利后，中国还存在着两种斗争，既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这些斗争贯穿在整个社会主义革命时期。

在三大改造时期，我们把私有制、逐步地改造成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但是，这个改造是不彻底的，何况我们还有赎买政策，允许资本家在一定的时期拿取定息，在分配方面劳资关系方面，还存在资产阶级的剥削残余。上层建筑如不改变，则社会阻碍经济基础发展，我们曾经进行过三反、五反、反右派斗争。一九六二年八届十中会上，毛主席提出，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一九六三年毛主席亲自制定了“前十条”，开展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一九六五年又提出了二十三条，在社会主义教育四清运动中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为开展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奠定了有力的基础。资产阶级是不会甘心失败的，他们一方面把蜕化变质分子拉出去，一方面派人打进来，拉打兼施，拉出去打进来，腐蚀无产阶级专政，企图通过和平演变，来实现复辟阴谋。

在国际斗争中我们高举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红旗，和以赫鲁晓夫集团为首的苏联现代修正主义，以铁托叛徒集团为首的南斯拉夫现代修正主义，进行了坚决斗争，这个斗争是毛主席亲自挂帅指导的。在国际上我们赢得了很高的威望。吸引了全世界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革命的中心已经由莫斯科转移到了北京，十月革命时期，世界人民信任列宁，现在全世界人民都信任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光辉夺目，大放异彩，光辉更光辉，如果说，十九世纪的伟大天才是马克思和恩格斯，那么二十世纪的伟大天才就是列宁和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这是林付主席曾经讲过的，这是合乎历史事实的，不但现在正确，将来也是正确的。但是，这样是不是能够保证以后就不出现修正主义了呢？不能这样说，毛主席不知多少次警告过我们：如果我们稍一懈怠，我们国内同样会产生修正主义的。象我刚才说的，从经济基础上看，从上层建筑上看，我们可能产生修正主义，根苗都没有拔掉。正象林付主席说的那样，以上层建筑上，单依靠在经济基础上的所有制进行解决，单单依靠过去进行三反、五反，反右斗争，城乡四清运动还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修正主义根苗还不能拔掉，为什么？毛主席说：四清运动也是上下结合的，上边领导，下边进行，这是由上而下也是由下而上结合的。但是这种运动，总还是有领导的。代表有了政权以后的一种正规性的作法。用正常的秩序来进行，结果呢，还不能把亿万人民群众充分动员起来，触及每个人的灵魂，四清运动三年之久，仍没揪出彭、罗、陆、杨。当然正因为搞了三年之久，才有了基础，才把他们揪出。单单用过去的自上而下的做法，是不行的。

所以，在去年五月十六日我们发表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内部通知以后，主席首先批准登出北京大学聂元梓等七位同志的大字报。这样一张大字报公布于世，公诸于众，动员全国教育，文化单位首先学习，思想统一革命，影响到大中城市党的领导同志。不管遇到有多大的阻力，总是形成一种不可阻挡的蓬蓬勃勃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就是说从学校奔向社会，从北京奔向全国，从城市奔向农村。不管是那些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或者是坚持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顽固分子，用千方百计压制革命的方法，站在他的对立面阻挡它，它是阻挡不了。事实证明了六、七两个月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还是向全国发展。

毛主席回到北京亲自决定撤销工作队，亲自主持了党的十一中全会，制定了八月八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六条决定，这就使我们革命运动更加向前发展。毛主席发现了地平线上的新事物“红卫兵”，马上支持，在去年八月十八日接见了“红卫兵”。于是“红卫兵”便迅速奔向全国，风行全国，奔向各大中城市，学校、文化教育单位、党政机关。

这说明，这次运动的特点，就是由于我们的最高领袖亲自领导动员了群众，最高指示一下子变成亿万群众的动力，基本上主要的是由下而上的运动，这样的方法，雷霆万钧的群众力量来冲击领导中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象刘、邓那样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象那些坚持不改的顽固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非被冲击不可。这样就有可能把我们国家内修正主义根子，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冲掉了。

这就是我们第一阶段的特点。也就是毛主席，林副主席说的要触及每个人灵魂，进行思想革命和阶级斗争。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林副主席的工作下，把我们每个人包括在内的一场伟大的思想革命，伟大的阶级斗争。斗争象这样发展，那么革命的洪流就按着它的规律前进。而不会停滞在我们主观愿望所要求的阶段，譬如说“分期分批”等框框都阻挡不住。实际是必然地要冲击到农村的公社，一切服务单位，也是同样的要冲击到军事工作机关，如同前面说的院校，文艺体育工作队，医院，工厂等等。那么我们面临着这些问题，我们不能躲避根本的现实，我们必须迎接它。

所以在去年的国庆节，林副主席首先提出两条路线的斗争。接着《红旗》杂志发表了第十三、十四、十五期社论，并加以发挥。经过两个多月的发展，十二月提出企业事业单位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随后，又发表了农村文化大革命的十条，这都是为了使文化大革命的洪流奔向全国的准备工作。这样，夺权斗争必然提到日程上来了。

所以，毛主席在发现上海革命群众团体提出来这个问题，首先是《告上海市人民书》，接着是他们发表关于反对经济主义的十条措施。毛主席亲自决定发表公布于众。这就是文化大革命第二个新高潮的信号，象六月一日人民日报发表聂元梓的大字报一样。这样的高潮出现了。毛主席预见了这种新形势。夺权斗争的范围逐步扩大，由中央部门遍及全国各省市，接着是下层。为迎接这个新高潮，毛主席亲自抓了夺权斗争，及时推荐了上海夺权斗争经验，而且推荐了山西夺权斗争经验。今天主席批给我贵州夺权斗争的经验，让我转新华社明天发表，这种夺权斗争很快就普及全国。

在中央各部门，当时我们还没有经验，有些部门呢，是资产阶级的。系统夺权斗争，我们只发表了一个财贸系统夺权斗争的紧急措施十二条。这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全面的阶级斗争，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阶段。因为经过第一阶段的无产阶级跟资产阶级较量，换句话说就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代理人的问题。这是个你死我活的斗争，这不仅在中国反动派有反映，全世界的反动派报纸，资产阶级舆论，也是如此，中国文化大革命如不取得彻底的胜利，它的影响就不仅仅是中国的问题，因为这很清楚，占世界四分之一还多的人口，对这么一个伟大的中国，如果取得了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把修正主义的根苗挖掉了，对世界革命是个推动，对加速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的灭亡，有深远的意义。这一点资本主义世界懂得，而我们自己在这个路线当中也许常常看不到无产阶级世界历史。但是，在这场斗争中，我们常常是“身在庐山中”却看不到“庐山真面貌”。

我们想一想我们这个祖国，林彪同志常说，我们的五个伟大，首先要有我们这个伟大的土地；这么大的幅员，因此涌现着我们伟大的人民，有了伟大的人民，我们诞生了伟大的共产党，随着共产党的诞生，就涌现出我们伟大的领袖。几十年的丰富的斗争经验勇于创造，丰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而且超过，形成毛泽东思想，组成了伟大的军队，建立了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有了伟大的领袖毛主席。

同志们想一想，敌人怎么能甘心自己的死亡呢？他们在中国的希望破灭了。世界上一切反动派的命运也危在旦夕，他们怎能不进行反扑呢？他们用各种阴谋诡计进行反扑。在文化大革命中，敌人采用经济主义，就是要破坏我们党的威信，他们把矛盾上交，把一切问题集中到北京来，号召全国来北京请愿，并且利用一些领导人一两次讲话，加以曲解和夸张，使我们面临着不是现在能解决的问题。这个事情我们在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社论上回答了。

我在22号的广播演说上讲，以后还有夺权和反夺权的斗争，一切牛鬼蛇神在斗争中暴露出来。这也很好。我们靠什么来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呢？为什么各国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以中国为敌，我们就敢于搞文化大革命呢？换句话说：为什么毛主席敢发动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呢？这就是因为毛主席相信人民群众，相信我们的人民是心向党的，也相信伟大的军队中国人民解放军能够保卫文化大革命。

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他们阴谋破坏我们的夺权斗争和文化大革命的胜利，你们想一想，自己的责任多么重大，整个部队的责任多么重大！解放军要坚决响应祖国的号召，响应党和毛主席的号召，在敌人进攻我们的时候，消灭他们，要保卫文化大革命，不使文化大革命受到破坏。军委发布的八项命令，改变过去不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的规定，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过去的不介入，是要保卫红卫兵和革命群众游行示威，即使打了，也不还手，骂了也不还口，不动气，不开枪。因为那个时候阶级斗争的阵容不清，在当时是对的，但到了阶级斗争，两条路线斗争尖锐化，明朗化了的时候，再不介入，那就不对了，就是不支持无产阶级革命左派。

十月五日中央军委发布了紧急指示，不介入是刘志坚把这个意思加进去的。他把不动气、不还口、不还手、不开枪解释成不介入。现在已经进入到夺权斗争，我们要挺身而出，作坚强的革命左派的后盾。我们武装部队要支持革命左派夺权，团结群众大多数，逐渐使得中间状态的人靠拢左派，孤立和打击少数右派。揭露反革命分子，证据确凿的，重的逮捕，更重的要镇压，保卫革命左派大联合夺权的胜利。为什么我们的院校、文艺团体……等；单位的同志们要回去呢？就是要完成本单位，本地的革命左派夺权斗争。让你们回去，这是积极的方针，而不是消极的方针。因为同志们是二次来京了，首都的情况你们都熟悉了，同志们可以传播经验，参加斗争，锻炼你们的身手，一般说来，部队的文化大革命比地方迟了约四个多月，很需要你们传播经验，所以回去是利的，对本身的锻炼和对当地的文化大革命是有利的。不仅如此，部队的任务是随时响应祖国的召唤，要进行备战。实际上，在东南沿海，在西南，有直接保卫祖国的任务；在西面，北面和东北，有反修斗争的任务；在东面有反对美日勾结的任务。我们要保卫国防，进行备战。

军队不能比地方，不能象学校一样放假闹革命；象工厂和交通战线一样，不能中断，要坚守自己的岗位，不能擅离职守，因为敌人是不会因你闹文化革命而不来袭扰我们的，不会因为你闹文化大革命而不出现敌情的敌机来袭扰，并不因为我们进行文化大革命而停下来，相反，他们还要钻空子。所以要严守工作岗位，作到八小时工作业余时间可以搞文化大革命，遇到特殊情况要及时报告，这就是为什么军队要抓革命，促战备，促工作，促生产的原因，在文化大革命中军队有自己的特点。你们的任务是光荣的，艰巨的。

军队内部的院校、医院、文艺团体、体育工作队、工厂等等可以和地方一样进行文化大革命；不同的是对内部保密系统和备战系统不能冲击。因为这样做是不利于反对帝国主义反对现代修正主义镇压反革命的，你们本身的文化大革命任务还很艰巨，要搞彻底。院校的文化大革命搞好了，新的军事人材就会很快地成长起来。

八项命令的第三条，是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在斗争中要善于分清两种不同性质的矛盾不能把人民内部矛盾当作敌我矛盾来处理，怎样区分，斗争长了，时间久了自然会搞清楚。以后不允许自由抓人、抄家、封门。要文斗才能触及灵魂武斗只能触及皮肉。同时还会失去中间群众的同情，不利有团结中间群众。毛主席告诉我们，因为我们是有觉悟的有素养的人民子弟兵我们军队的斗争方式要文明些。

关于冲击的问题。冲击军事机关，会使得军事机关的工作陷于瘫痪，正常工作难于进行。你们把部长和处长都抓了，分了，揪去之后不知去向何方，这对抓革命，促备战，促工作，促生产有什么好处呢？一点好处也没有，目前离春节还不到九天了，一年之季在于春我们要做好今年的生产准备，使得今年的粮食产量超过去年，去年的粮食产量超过前年是解放后年产量最高的一年粮食生产一般是一年一度，当然有一年两茬的生产之前要进行动员和准备，例如积肥、农具、化肥、农药、原料、种子、抽水设备等等，都要把工作抓到底下去。由中央到省由省到县我们的战备物资筹备也是一样现在我们找个部长都不好找固然他们有的有些错误，有的错误很严重，这是少数。但总得监督他们作些业务工作。

在夺权斗争中，我们必须后群众协商，尊重群众的意见。工厂夺权还要与领导他们的部门协商。如果院校能抽出力量，可以帮助他们疏通关系，进行宣传。你们回去不是没有工作做而是进行很多。我在前几天的讲话中，曾经讲到军队要保持坚定的稳定性。对领导单位有意见，可以送些大字报、意见书、有问题可以要他们回骂。这样才可以抓革命促生产。

最后一点对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子女的教育。要严格加强教育，取消他们的优越感，要做群众的小学生。你们也是一样不能高人一等。象西城区纠察队后期那个反动的联动组织，我们就是要制裁制止他们反党中央、反中央文革。少数人要逮捕，至于这个组织的多数人还是要通过思想教育把他们改造好。

董老有一个儿子。叫董良翮，作过一些坏事，我打电话给董老，他当时在广州，他亲自叫他的儿子到公安局去投案。我们是通过教育使他们成材嘛！希望你们后来居上。我们看到了你们好的方面，你们朝气勃勃革命热情很高。敢想敢说敢干敢闯敢革命我们为高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们如果做错了事我感到很难过，必须告诉你们，例如你们当中存在的互相猜疑，小动作……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等等，如果不告诉你们，不关心你们年青一代就是犯罪。此外，还希望你们教育自己的后代子子孙孙不变颜色。（热烈鼓掌）这样做我们的国家才能永远不变颜色。

如果我们只是称赞你们，我们只说好话，看到缺点毛病，一句话都不说，拿我个人来说，心里很难过。因为我们亲自听到主席教导嘛！我们听到主席教导常常还犯错误，我们不把主席教导告诉你们，我们常常接近林副主席，我们不把林副主席的话告诉你们，那将来看着你们犯错误，代代传下去，那怎么行呢？那不仅是将来，就是现在在国际上，敌人必然要看笑话：“你们的文化大革命也不过如此”。使我们整个领导机关瘫痪，无法工作，这么一种情况，不分敌我，不讲阶级路线，譬如北京批判杨勇、廖汉生等是对的，但是不能把他扩大化，不能因此牵连很多，搞的扩大化也不能把杨勇联系到许多人。这样就会重复我们当年红军历史上肃反的扩大化，这是很不利的，不利于我们全体团结的，这是全国大军区中的第二个大军区，又在北京，我们就不能够照你们。在座的有北京军区的人吧，我曾经跟徐向前同志，就是前天晚上嘛，讲了许多问题。目的是什么？是说服，不要犯这样的错误，因为这不是一部分群众，这样传下去，造成我们党内，军内不好的风气。因为这是杨勇的阴谋，就是要把我们这股清水搅混吗！这是不允许的！把我们人民内部的矛盾都当成敌我矛盾，这怎么行呢？我们必须找××同志来说，不仅仅是一部分，是我们全军、全国的后代的问题，

世界的问题，总之，毛主席说了人人都要做一个真正的象林彪同志说的，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学生，好战士。胸怀祖国，放眼世界，真正做一个无产阶级的好的接班人。使世界革命加快地前进，这正是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所希望的。我根据他们的希望的意思，我自己讲了这么一段话，供你们做参考。

江青同志讲话

同学们！战友们！

你们从全国各地到北京来，为的是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向你们学习，也有歉意。因为没有能够充分地来听取同志们的意见，因此对你们许多问题我们也搞不清楚，这方面我个人觉得抱歉。刚才总理讲了很多，我只想在这儿讲这么几点：

（同志们叫江青同志坐下）我没有许多要讲的话。我要对同志们，战友们的这种革命精神是很钦佩，敬仰的。但是，革命总应该有个秩序。那么现在中央军委发了个“八条命令”，我们（都是）虽然是院校的（军事工厂）体工队的，还有军队的工厂，基本上是军人，军人和革命群众都应该遵守一定的纪律，特别在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民主中，在这个时候，如果没纪律性，那么我们这个民主就没有保证，所以军队中在这个斗争新的阶段，今天以<人民日报>就是关于<红旗>杂志第三期的社论，同志们看过了吧？（看过了）建议同志们好好学习一下这篇文章。那军队八条指示，就是因为在夺权斗争这样一个新的阶段中，军队坚决支持左派，所采取的一种革命措施，这八条。

象在早一个时期那样所告诉我的，抓人哪，到处封门哪，搜材料呀，刚才总理讲的比方说，象我对同志就是不了解的，不调查没有发言权，如果我对同志们要采取一个什么措施，我就必须做很多调查研究，我对军队是很不了解，应该说是脑子里没有底，难道同志们就会对军队的很多事情就了解了吗？我相信同志们是从同样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那么今天有一种现象，看到了就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是很大。这样可能一下子就哄起来了，就这样冲啊，那儿冲啊，冲得揪得我们战备系统都有混乱的危险，这就对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利。那么对这系统，对保密系统，我们就应该绝对遵守党的纪律，军队的纪律。

至于院校当然也有不同的情况，大体上院校文工团是可以通过四大，就是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来解决问题。现在同志们已经来到北京很久了，可能有个把月吧，有的可能还早一点，那么，脱离了自己本单位，自己本单位那个地方文化大革命别的人都不能去包办代替，得靠同志们自己的同志进行夺权斗争，那么逗留在北京以及其他地方这是不利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而同志们也不能够对北京的单位进行包办代替，因为同志们从不同的角度去了解的东西不一定会全面。所以还是回自己原来的本单位去搞革命，那并不见得是容易的事情，因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混到我们党内的异己分子，他在各个堡垒里可能都有人，各个堡垒都需要自己起来闹革命，别的外人都不能包办代替，我们也不能对同志们的革命来包办代替，我们只能够听同志们的革命经验，来赞扬，赞颂同志们的首创精神，而不能指手划脚的说你们应该怎样，我们应该怎样这个是违反主席的思想的，违反主席的教导的，所以，我也没有什么精神准备，调查讲究也没有只能在这儿对同志们这种革命干劲致敬！而对同志们逗留在北京跟外地而不回本单位也都应回去，向本单位的（当权派）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去作斗争，这是斗批改并不是那么容易，也是相当艰巨的，堡垒是一个一个地去攻破，而不是象老是在那里轰啊，冲啊，那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觉得总理刚才讲的希望同志们和战友们响应中央军委八条命令，回本地回单位去闹革命，留在北京久了也就脱离了实际，脱离了自己本单位的实际，我这点意见只供同志们参考，因为我没调查，没有研究。发言权也就不多，我希望同志们谅解我。我的话完了。

（总字762部队《换新天》宣传组）


073) 江青戚本禹对中央新闻纪录制片厂群众代表的讲话

江青 戚本禹
1967.02.01

〖被接见的还有八一电影制片厂的革命群众代表〗

江青：今天想听听同志们的意见。

（新影厂代表们汇报了新影厂的运动情况、生产情况，并谈了关于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影片的情况）

江青：毛主席第一、二、三次接见红卫兵的影片，能不能改一改，把刘、邓、陶的镜头剪掉，重新整一整。（答：可以）有人问我建议把刘少奇、王光美访问印尼的片子拿出来和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片子一起上演，对比，对比。

戚本禹：还有人提出要将赫鲁晓夫访问美国片子也一起演，这样可以看出许多问题。

新影代表：刘少奇访问印尼还有些材料。可以重新编。

江青：不是说那些编余的片子都烧了吗？

新影代表：可能还留有很多资料。

戚本禹：你看，文化部至今还在欺骗我们。

江青：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影片上演，这是件很重要的事，这关系到许多革命小将。新闻电影厂就好象我们的报纸，是经常要做些报道工作的，你们（指新影）两派观点若没有什么大原则的分歧，是不是可以合起来？当然这并不是把两派的政治观点合二而一。

（八一厂代表汇报了一些厂里情况：厂里有些组织互相砸，还有抄家的，有的砸开了战备仓库，摄影机被抢走了。）

江青：砸、抢、抄家，这都不好，还是要讲道理。战备物资要保管好，要爱护国家财产，抢走的送回来了吗？（答：送回来了）以后不许再抢，这是破坏行为，破坏生产，破坏战备，要注意后面有坏人操纵，抢走的物资命令他们送回来，若不送回来，要逮捕问罪。

（八一厂代表：有的组织深夜抢走制片局大印，就说是夺权了。新影代表：我们厂也有这种现象。）

江青：拿走大印，不等于就是夺权。

戚本禹：那属于封建夺权。

（八一代表：有的人在警卫战士宿舍门上贴一张“铁杆保皇”，战士就给撕了，于是被斗一顿，脸上抹了黑，身上插了草，最后限二十四小时赶出八一厂。）

江青： （很气愤）这简直是胡闹，是对解放军的污辱。

戚本禹：要是我，也要把它撕掉。

江青：八一厂的陈播在哪儿？

（八一答：在天水，现在养得很胖，肥头大耳。）

江青：不能让这些人舒服，陈播拍了个军垦的片子之中，有一首是歌颂毛主席的歌子，却用一种樱粟花（大烟花）作背景，看了很不舒服，当时就给他们提了意见，他却说新疆到处是这种花，不愿意改。你是演过雷锋吗？（答：是）我看了你们那部片子，觉得很不满意，为什么把雷锋的许多事情却给了那个中间人物（王大力）？还是在写中间人物。周立波的小说“暴风骤雨”被一些人吹捧，他的创作思想那就是好人最后就要死，很坏。这些人要揪来斗，但不必搞“喷气式”。新闻纪录电影厂与故事片厂不同，新闻影片不能弄虚作假，要突出政治，但不管怎样都要生产。你们新影厂要报道重大事件，现在已经进入了夺权，全面夺权。你们也需要夺权，把革命的领导权，生产权夺过来。只要不是敌我矛盾，就要注意要允许人家革命，要孤立一小撮敌人。你们两派之间的问题，实际也是夺权，可现在你们指责的很厉害，我看你们应该联合起来，加强团结。有一点要指出的就是不要上当。当前有这样个苗头，就是那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斗争的矛头引向内部，搞些假象，来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现在你们斗当权派没有那样大的气，斗自己人却那么大气，这要注意有人在背后挑拨，而把当权派放在一边没人管了。

你们要注意，搞说理斗争，要把是非分清，多做一些深入调查研究工作，掌握住他们大量的材料，斗争中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新文化部和旧文化部是一回事，新文化部一直顽固地执行刘、邓、陶的路线，肖望东、赵辛初很坏。毛主席第四次接见红卫兵（六六年国庆节）的片子，他送来给我们看了两次。第一次就发现了问题，给打回去了。第二次送来，还不如头一次，我很气，当时就对他们说：“你们完全违背了八届十一中全会的精神”，看了一半，我就不看了。他们尽力的美化刘、邓、陶，而这些人也总是凑上去跟主席讲话，刘少奇这些资产阶级人物，就是爱争镜头，犯了错误就该往后边站一站嘛！只有资产阶级才这样抢镜头，这是陶铸他们安排好了的。毛主席最不喜欢给他拍电影，在延安我认识主席时就是这样，我知道革命的摄影师都是想多拍一些领袖的资料。

（新影代表还揭发了熊复的问题）

江青：（接着说）熊复是不是共产党员还是个问题！他们都坏透了。赵辛初你们斗过了吗？（新影答：斗过一次）

戚本禹：要好好斗斗他们，有些人根本就没有斗倒、斗垮、斗臭。

江青：象陈荒煤、夏衍、肖望东等，现在他们倒舒服了你们要有气向他们出，不要让他们在一边，坐山观虎斗，我们自己每天斗来斗去，睡不好觉，都瘦了，可他们在那里睡大觉，可胖了。这不行，不能叫他们把我们搞瘦。我们要把他们搞瘦，要叫他们睡不好觉，要经常的斗，白天让他们劳动，晚上要他们写材料交待罪行，每天交一份。

（新影代表：根据公安六条规定，能否把地、富、反、坏、右等的名单公布？以便监督）

戚本禹：你们厂人员情况，你们还不了解吗？

新影代表：人保科说是人事保密。

江青：他们为地、富、反、坏、右保密！革命群众自己可以公布，要严防他们搞破坏，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翻天。

新影代表：对于过去确实有些“保”的人，现在有些醒悟了，怎么对待他们？

江青：那要欢迎他们，团结他们。你们新影，不管哪一派，只要革命，在这个大前提下，就要共同搞好文化大革命。你们说：你们是为自己夺权，还是为无产阶级夺权呀！（答：为无产阶级夺权。）对替无产阶级夺权，希望你们各战斗组织要放下一切私心杂念，要好好学习几篇主席著作，如“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要严格区别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等。好好学习一下《红旗》第三期社论，和首都三司写的一篇文章“打倒私字实行革命造反派大联合”，这篇文章写的很有水平，他们说：“我们同时进行着两个革命：改造客观世界的革命，和改造主观世界的革命”我们同时进行着两个夺权斗争：“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夺自己头脑中‘私’字的权。”

（江青同志带着我们一起学习了这篇文章）

我的头脑里也有光明面，也有阴暗面，我就时刻告戒自己头脑里的阴暗面。我建议同志们回去好好学习这些文章，你们两个厂有多少人？（新影答：七百人。八一厂答：一千多人）你们两个厂这么些人都联合不起来，全国怎么联合呀？要想想我们为谁夺权。应该多看别人优点，多看自己弱点，（江青同志问了一些同志的年纪）你们都很年轻嘛！说话时火气大，你们应该互相谅解。多做些自我批评，把气向敌人出自己内部要团结，用主席的思想，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要相信大多数是好人，总关门主义，小团体主义也不对，可以联合起来，在斗争中求联合，为了无产阶级夺权的伟大事业，建议你们是否可以搞开门整风，开展批评。

新影代表：我厂有因为观点不同而不让搞生产的现象，这怎么办？

江青：两派观点不同，要协商，要心平静气的谈一谈，怎样把党的事业搞好。电影是教育人民的锐利武器，我们要反映工农兵，因为什么都是工农创造出来的，兵也是穿了军装的工农。过去我看了几部片子，比如“三年早知道”、“花好月圆”、“探亲记”等，这些片子严重的歪曲了我们国家的农民形象，但过去没有人出来进行批判，广东厂还有个“逆风千里”，这是很毒的。

新影代表：过去黑帮们也利用新闻纪录电影放毒，出了很多毒草片，如“横扫五气”是直接攻击毛主席的，还有“迎春”“诗人杜甫”、“梅兰芳”、“在激流中”等，旧中宣部和旧文化部还说新影是红旗单位。

江青：这些片子我们还都没看过，有机会你们拿给我们看看。钱筱章、徐肖冰（原厂长）这些人还算“红旗”？国家花了那么多钱，兴建设备，不但不能为人民服务，反而放毒，就糟踏了人民财产，那还要它干什么？

新影代表：过去工作队在厂里留下了在黑帮时期“越红越黑”的谬论，至今余毒很深，使很多老同志不敢讲话，也不让他们工作。

江青：这样打击面太宽了，你们让他们工作，你们（指另一派）不让他们工作，我看可以让他们工作，要相信大多数是好的。一些人犯有严重错误的，只要不是敌我矛盾，你们可以监督他们工作，让他们老实工作，不好好干就扣他的工资。

戚本禹：这个办法很好，对他们还是很灵的。

江青：北影的老人，一个都不能用吗？

新影代表：不能这样，有的还是可以用的。

江青：我看××也还总有几部好片子，思想可以进行改造，八一厂×××也总强调他那小桥流水人家的风格，我把他的片子都调来看了看，确实是那种风格，“二月”那部片子很为夏，陈所欣赏。他是我们培养出来的，他表示愿意改过来。

总之，你们要联合起来，没有革命的大联合，夺了权也会丢掉的。

戚本禹：凡夺权好的，都是联合的好，上海夺权的经验是很宝贵的（新影代表：王守，新影新当权派）在作平反工作时，特别给那些被群众冲击的中层领导干部平反，要给黑帮五大权利，说这是根据中央指示。）

江青：有这种事？

戚本禹：那大概是他们的“中央”吧！

（新影代表谈二派都各自派摄影人员外出工作的问题）

江青：你们是在搞两个“公司”，你们也派，他们（指另一派）也派，能不能联合起来搞？要有个核心，组织一下，八一厂也要注意这些，你们抢机器可能有坏人挑动，要注意。两派观点不同，可以求同存异，你们厂（指新影厂）虽然不同于广播局，天天广播，但要经常出片子，不能全部停产，要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你们这一派要警惕背后不要受坏人利用；你们（指另一派）也不要受蒙蔽。你们可以搞个联合小组，抓革命促生产。你们若再联合不起来，主席接见红卫兵的影片还不能出，我看社会上左派要来砸你们了，背后若有坏人的，一定要看到，受蒙蔽的就要承认。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胸怀宽广。

这个厂那个厂的，官僚机构太多了，为什么不能搞些人民公社？关于串联问题，现在搞大夺权，不适合再外出串联了。

八一厂你们也要联合起来，搞大联合，你们回去好好想一想，文学艺术界的革命到底应该如何搞，电影方面你们可以互相串串（这时戚本禹同志催江青同志到总理那去开会）好吧，今天使我学到了不少东西，获得许多感性知识，你们厂里的情况，也是社会上的普遍现象，过去我对你们关心很少，请你们原谅。我谈的意见不一定都对，供你们在斗争中参考，最后希望你们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联合起来，抓好革命，促好生产！

（最后代表们请江青同志转达毛主席：祝他老人家身体健康）。

江青：（连连点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074) 陈伯达康生江青审查一九六六年国庆影片时的讲话

陈伯达 康生 江青
1967.02.04

〖二月四日晚，陈伯达、江青、康生等同志重新审查了重新录制的电影《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周年》。现将审查时的意见整理如下。〗

放映前我们向陈伯达、康生、江青同志汇报了生产情况，并汇报说：这部影片是在师大“井岗山”，矿院“东方红”和地院“东方红”等院校革命造反派同学大力协助下制成的。康生同志问：有没有北航“红旗”？我们说：我们去请他们了，他们太忙，抽不出人，没有来。

片子放完后，江青同志说：“这部片子，我看过三次了，他们搞的比上次好。”

康生同志说：“我看过一次，这次搞的很活泼，政治上好一些。”“几次国庆节，这次人最多，高举毛主席语录，表现主席思想真正深入人心，许多大场面，象是人的海洋，很好，应该多些。”

江青同志同意康生同志的意见，并说：“游行结束后，人们拥向天安门的场面非常好，如潮涌。”

江青、康生同志意见，让在影片中加上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谢富治等同志的镜头。

康生同志提议加上新西兰共产党海因斯的镜头，江青同志说：“不加也可以，外宾已经不少了。”江青同志让把元帅的镜头剪短些，太长了。

对太阳升起后，第一次出现毛主席的镜头，江青同志和康生同志都认为不错。但画面是天安门的东角，象是在告别，江青同志让换上一个毛主席正在招手，情绪好的镜头。

江青同志三次提出解说干扰效果的问题。她说：“近景气氛声音小，效果气氛不好，老听一个人解说，超过了效果，”现场人们的欢呼“毛主席万岁！”和“我们要见毛主席！”的声音最真实、最兴奋、最能激动人心，那时人们都注意看，解说声音不能提高画面的效果，应该听群众的声音和讲话。

陈伯达同志说：“前面的镜头，工人农民少了。”

我们问康生同志对解说词有什么意见。康生同志说没有。

关于吴德的问题，研究了半天。最后，江青、康生同志的意见是：能做技术处理就重拍。把他卡掉。不能处理的话，就换成群众听的镜头。我们说：“有些重要镜头远处还看得出刘少奇、陶铸等人。”

江青同志说：“我们没看见，你们看的次数太多了。”

关于文革小组成员的镜头，江青同志说：“去掉画面穆欣等两人，留下右边二人。”后来又说：“没有关系，一晃就过去了，不认识。”

我们汇报说：晚上看焰火时，王新亭在主席身边。康生同志说：“主席情绪很好，不要剪。”江青同志说：“王新亭没有什么大问题。”并问康生同志的意见，康生同志表示同意。

最后决定不看影片，看第一个拷贝。

审查《毛主席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十七周年》双片后，又看了我厂摄制的《横扫五气》、《在激流中》、《诗人杜甫》三部毒草片。

在看《横扫五气》时，江青同志不止一次气愤地说：“太丑恶了，太丑恶了！太糟糕了，简直乱七八糟。”在看到五气的丑态表演时，江青同志生气地说：“我们的干部就这样呀？简直是糟蹋我们。”

《横扫五气》刚开始不久，陈伯达同志就说：“简直不敢看”，气愤地离开了，影片快放完才回来，还一再气愤地说：“简直不敢看。”

看到魁星点出了“横扫五气大跃进”字样时，他们都非常气愤。江青同志说：“新闻片可以放这些东西？”康生同志说：“怪事！”

看《在激流中》时江青同志看到筏木工人在激流中搏斗中时说：“这很危险嘛！我们说：“这是故意搞的。”工人操作时都是有保护带的，他们拍片时让工人拿掉。工人和过去一样，生命没有保障。我们还汇报说：“这部影片得到了邓拓的赞赏，还得了“百花奖”。看到一些惊险镜头时，江青同志问：“是怎样拍的？“舒世俊同志作了介绍。江青同志说：“你们很下功夫哪！”听到一些解说词，我们说这都是黑话，江青同志点点头。

看到《诗人杜甫》，我们介绍这部影片拍摄时的国内外阶级斗争形势，看到职员表时，康生同志说：“噢！阿英、冯至、王冶秋，是这些人搞的呀？”

看片的过程中，江青同志说：“这些东西符合阿英他们的阴暗心里，这个表现手法很隐晦，工农兵看不懂，只能麻痹革命意志，但是他们的人听得懂。”当听到解说词中引用杜甫的诗句时，江青同志问：“是怎么拍的？舒世俊同志做了解释。江青同志说：“他们花了许多功夫，拿着国家的钱，任意挥霍，还放毒。”

我们汇报说：“一九六二年胶片很困难，他们把《农村简报》都停了，工农业片子很少拍，但却花很多胶片去拍这些片子，他们说：‘拍工农兵没有形象。’江青同志惊奇地问：“什么？拍工农兵没有形象！”影片的后一部分，杜甫死后拍一个满地落花的镜头，江青同志看了很气愤地说：“很灰暗，怎么这样表现？”

看了片中毛主席参观杜甫草堂时，江青同志气愤地说：“真糟糕，旁边还有个李井泉。”我们说：他们故意乱用主席来抬高杜甫的身份。”江青同志点点头。

影片解释词说：“毛主席翻阅了各种版本的杜诗，对杜甫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江青同志说：“那才不是哪！毛主席才不那么喜欢他们的诗哪！”康生同志说：“影片中引用的杜诗都不是杜甫的好诗句。”江青同志说：“他们选的都是很阴暗的，符合他们心理的诗句。”


075) 叶群陈伯达江青在总政治部所属单位座谈会上的谈话

叶群 陈伯达 江青
1967.02.18

〖十八日，叶群同志、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及刘伯承、聂荣臻、徐向前元帅、肖华同志与总政所属单位举行座谈。座谈会上叶群保了肖华同志。（一个版本说：座谈会是二十八日召开的）〗

叶群同志讲：肖华同志以前在关键时刻都是紧跟毛主席的，肖华同志是属于毛主席司令部的。并讲到，罗瑞卿整了七包（？）材料，罗瑞卿跳楼自杀时，把其它材料都烧光了，单把肖华同志的留下，转给彭真，彭真在被揭露出来以后，把几麻袋材料烧毁，也只留下关于肖华同志的材料。彭、罗、陆、杨都是很恨肖华同志的。在讲到罗荣恒时，叶群同志说：虽然他死了，但他是反对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梁必业是罗荣恒的人，肖华同志是与他们做斗争的。还讲到，肖华同志过去搞了学习主席著作的经验，梁必业也不肯往下发，后林总很生气，才发下去。讲到肖华同志所犯错误时，叶群同志讲，肖华同志以前在大节上是好的，是紧跟毛主席的，在小节上有问题。并讲，肖华同志主要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错误，已经滑到了危险的边缘，尤其在刘志坚被揪出来以后……肖华同志有错误可以批评，火烧，但要允许他改正错误。

江青同志也讲，对肖华同志要烧而不焦。并说（可能是主席讲的）关于肖华的材料一律不准外传。

叶群同志讲道，几个老帅每天只能工作二、三小时，都活不了几年了，大将中跟我们的身体都不好，身体好的又不跟我们，而上将又都在前线，选来选去只有肖华同志，并说，肖华不是降不降，而是应该升的问题。

肖华同志最后表态，表示要检讨，并不断革命。


076) 中央首长在首都革命造反红卫兵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2.22

周恩来讲话

同学们，战友们：

我首先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的敬礼！我现在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和中央文革小组向你们致热烈地庆贺！（口号声，掌声）庆贺你们北京的大专院校的三个革命司令部，也就是第一司令部、第二司令部的造反派，第三司令部的全体无产阶级革命派实行大联合、大团结、大会师！（掌声）庆贺你们再一次的大联合，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原则的基础上联合起来的，团结起来的！

我相信你们这个联合是会日益巩固的，（掌声）我相信你们这个联合是会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掌声）我相信拿你们这个联合去影响我们中等学校的革命小将们，他们也跟你们在同一个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的红旗指引下来实行你们这样的大联合，我充分相信你们能把这个联合推动我们北京市的工人阶级的各革命造反派的大联合！（掌声）拿这样的大联合来实行北京市的全体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大夺权的斗争，这样的斗争才是最有力量的斗争，这样的斗争也才能实现我们期待着很久的北京的夺权斗争的联合胜利！

我们回想到，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第一张大字报，是出在北京，这是北大的聂元梓等七位同志写的毛主席亲自把它发现和批准在我们的报纸上公布于世，公布于全世界的人民中间，（掌声）这就在世界放出了我们无产阶级第一声号炮！

这一次我们进入到新的夺权斗争的新阶段，上海的工人阶级的带头，由他们的“告上海全市人民书”和反对经济主义施行紧急措施来带头进入到上海的夺权斗争，又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首先发现了，首先提议把它登在我们的人民日报上，广播到全中国、全世界，又放出第二次号炮！（热烈掌声）

我们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北京市的革命的学生，首先是大专院校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当仁不让，应该首先的响应。所以这个大联合遵循了这样一个在我们人大的大礼堂上举行了这个庄严的集会，也就说明了我们将要在北京象上海一样也要进行一场伟大的胜利的夺权斗争！

我没有什么话更多的说了。我最后预祝你们胜利很快就要到来！并且我们希望我们在座的主席台上的我们中央的工作同志将要参加你们夺权斗争的胜利的大会。（掌声）我祝贺你们北京各大专院校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的胜利万岁！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伯达同志讲话

今天的大会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盛大的大会，是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所在地的红卫兵的盛大的大会。这个大会所表现的就说明了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定要胜利，一定会胜利，一定要胜利到底！谁想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破坏无产阶级革命，破坏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就要同他拼到底！我们准备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为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付出代价。

同志们：要一方面高呼我们的胜利，一方面要警惕敌人的反扑，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世界上第一次出现的这样的革命。是毛泽东同志引导我们革命同志发动起来的革命。我们可以信赖，可以相信，过去毛主席领导中国革命经过了一个漫长的道路，达到了最后的胜利。现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领导我们，同样的经过一个曲折的道路，一定能够达到最后的胜利。不管有什么样的曲折，我们将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个大风大浪中前进。胜利最后是我们的！胜利最后是属于毛泽东思想的。

我顺便说一下，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自从毛主席发动以来，广大革命群众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是代表我们中国历史发展的，不可避免的胜利的方向也是代表着人类历史发展的不可避免的胜利的方向。所以我们取得胜利，夺取胜利的信心，是不可动摇的，在这个人类历史上空前未有的，大的革命洪流当中，在斗争方法上，可能有一些不可避免的缺点。敌人想利用这些群众运动当中，群众自发出现的一些斗争方法上的缺点。这些缺点不是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提倡的，也不是党中央提倡的，更不是毛主席提倡的。这些缺点是可以很快的纠正的，并且已经开始在纠正了。

比如在大街上有这样一些标语口号，也不一定是在这里的同志提的罗。什么砸烂谁的狗头啦！还有一些斗争大会上出现有戴高帽子啦！罚跪啦！什么搞喷气式飞机啦！这样一些斗争方式啦！在坐同志们可以证明这样的方式是不是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提倡的呀！（众：不是！！）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情况是群众没有很好的考虑不自觉的就这么搞了。还有一种情况是坏人把这样一种作法故意的扩大化啦！他们的目的是要丑化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说的敌人，包括国际上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动派和国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还有蒋介石派来的特务，他们故意的夸大和扩大这些不适当的东西。我今天在这个第一个会上向同志们建议要注意这个斗争方式斗争方法。（掌声）什么砸烂谁的狗头啦！什么喷气式飞机啦！什么戴高帽子啦！什么罚跪啦！这样一些斗争方式不要采用，还要注意不要什么都砸，破坏国家的物资，这样的一种斗争方式，联动起来利用到处来砸，破坏了好多学校，破坏了好多国家资财。尽管群众当中对于学习毛主席的著作，还没有到家，还没有学好，包括我在内，毛主席著作没有学好，在群众当中产生了这样一种不适当的斗争方式，这种斗争方法，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需要这样一种斗争方法的，我想这样一些不适当的容易被敌人利用的斗争方式向同志们提一提，我相信一天之内就可以解决的。（掌声）因为大家都是一心一意为革命，一心一意为毛主席思想的胜利。（掌声）我们如果有缺点，没有什么不可以丢掉的。

最后，我还要说一下：最后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是属于你们的，是属于大家的，是属于全世界的，全世界革命人民的（掌声）还是要继续地鼓起勇气前进！鼓起更大的勇气前进！按照毛泽东思想给我们指出的道路前进！

红卫兵万岁！

我们伟大的导师毛主席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我的话完了！

江青同志讲话

同学们，革命的战友们：

你们好啊！（好）我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掌声）

去年你们第一个司令部成立的时候，我出席过，祝贺你们；你们第二司令部成立的时候，我也曾经出席过，祝贺你们；第三个司令部成立的时候，是我不知道的时候，因此没有参加。

今天你们在革命的大风雨中大联合，我感到衷心的喜悦，来祝贺你们（掌声）。我没有更多的话讲，我只祝贺同志们胜利！

胜利是属于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属于以无产阶级利益为代表的劳动人民的！胜利属于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红卫兵战士们！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

我正在这替你们做工作，正在看你们的大会的宣言呢，还没有看完，你们就把我拖到这个地方来了。我现在庆祝大家的大联合的胜利万岁！我们大家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战无不胜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同志们，还是让我去看你们的宣言吧。


077) 江青陈伯达叶剑英在北京卫戍区干部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叶剑英
1967.02.25

〖在北京卫戍区干部大会上，首长对参加北京市革命师生军政训练的部队指战员讲了话。参加会议的中央领导同志和有关方面负责人有：陈伯达、康生、叶剑英、江青、关锋、王力、戚本禹、郑维山、傅崇碧、叶群。〗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好！

我代表中央文革小组全体同志向同志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热烈鼓掌）毛主席亲手缔造的伟大的人民解放军，在过去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创立了不朽的功勋，现在，正在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创立新的功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反对资本主义复辟，防止修正主义，保证我们国家不变颜色，永远在毛泽东思想的道路上前进的大革命。这场大革命是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进行的，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进行的中流砥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坚强后盾。（鼓掌）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新阶段──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贯彻毛主席的革命的三结合的正确方针，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这一夺权斗争正在胜利地进行，革命的形势好得很！在这个大好的形势下，把对革命师生短期军政训练的任务交给了同志们，这是党和毛主席对同志们的最大的信任，（热烈鼓掌，呼口号）是同志们的最大的光荣。（鼓掌）

毛主席关于对大中学校革命师生进行短期军政训练的指示，具有伟大的战略意义。（鼓掌）派军队干部、战士训练革命师生，是实现毛主席号召学习解放军的一个好办法。这样做，对加强革命师生的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对促进无产阶级革命的大联合，推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群众运动，进一步走上正轨，对加强战备、保卫国防都有极大的好处。我们殷切希望同志们和大中学校革命师生一道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完成军政训练的任务。我们相信，同志们一定能够胜利地完成这个光荣的任务。（鼓掌）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战无不胜的，是世界上从来没有过的革命军队，因为人民解放军是用毛泽东伟大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鼓掌）人民解放军是我们伟大统帅毛主席亲自领导和林彪同志直接指挥的军队，是具有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的人民子弟兵，是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是全国人民学习的榜样。

同志们，我们要继承和发扬人民解放军的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走到那儿，就把这种好传统，好作风带到那儿。

同志们，这次到大中学校去搞军政训练，要把人民解放军的突出政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坚持四个第一、“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带给广大的革命师生。

同志们，这次政治训练的中心内容就是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一定要使广大的师生通过自己的切身经验进一步懂得什么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什么是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使那些受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击和迫害的革命师生和那些受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欺骗和蒙蔽的师生，都把斗争的目标集中到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的身上，集中到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身上。要使广大师生正确地认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阶级根源和思想根源，提高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自觉地站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识破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当前的表现形态，把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进行到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群众运动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因为这个运动一直是在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领导下进行的。但是在某些群众组织中出现了本位主义、小团体主义、山头主义、极端民主化、个人主义等错误倾向。这不是主流。这些错误倾向集中起来说，这是一种无政府主义的思潮。这次到大中学校去也必然接触到这个思潮，你们的工作对象主要是还未定型的知识分子青少年，这个工作是艰巨的，同志们要有思想准备，同志们要保持清醒的头脑，站稳立场，旗帜鲜明，坚决坚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热情、耐心地引导广大革命师生用毛泽东思想作武器，帮助他们总结经验，发扬他们的优点，例如他们的革命热情是很可贵的，他们敢想、敢说、敢做。他们有些人是受过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迫害的，他们敢于起来反抗，他们还很勇敢地跟一些反动组织，例如已被击溃的“西城纠察队”、“东城纠察队”之流，例如目前还存在的"联动"这些反动组织，他们都进行过很勇敢的斗争。这些，同志们要充分地认识到要发扬他们勇敢的革命精神，同时，也要耐心地帮助他们克服各种错误思想，整顿思想作风，整顿组织，这样就能更好地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更顺利地完成大中院校的斗、批、改。在座的不少的同志参加了在几个大中学校进行短期军政训练的试点工作。这次试点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正如毛主席说的，“训练一下和不训练不大一样”，学校的政治空气大为高涨，广大的革命师生对毛主席著作的阶级感情更加深了。通过试点，你们已经取得了不少好经验，你们一定能够创造更多的好经验，你们一定能够依靠师生中的革命左派，团结广大群众，把这次军政训练，搞得更好。你们这次去搞军政训练，参加了学校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对同志们来说也是个锻炼自己和提高自己的一个好机会。希望同志们在实际斗争中时时刻刻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虚心向学校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学习，改造自己的思想，把自己锻炼得更加加强。我们相信，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人民解放军一定能够克服各种困难，胜利地完成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党中央、中央军委交给你们的光荣任务。（鼓掌）

最后让我们高呼：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

同志们，我向同志们致敬！（鼓掌）

祝你们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下，在工作上取得新的大胜利，给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带来新的面貌。（鼓掌）

刚才江青同志的讲话，就是代表我们文革小组的意见。（鼓掌）

同志们，我们是在毛主席的指导下工作的，是努力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的。我们是毛主席的小小的小学生，同时是群众的小小的小学生，（鼓掌）也是你们的小学生。（鼓掌）我们在学习毛泽东思想的同时，也要向你们学习。（鼓掌）学习你们在毛主席领导下的，在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领导下的人民解放军的优良作风。（鼓掌）学习你们在工作中取得的新经验。（鼓掌）如果有机会，我们也愿意在你们帮助下，受一次军政训练。（热烈鼓掌）

毛主席告诉我们，实践是真理的标准。你们在军政训练的工作中，一方面帮助革命师生，另一方面也将向革命师生学习。（鼓掌）我想大家将进一步在军政训练工作中，善于分辨大是大非，分辨谁是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谁是站在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而大大地提高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更好地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鼓掌）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鼓掌）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战无不胜的人民解放军万岁！（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伟大的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热烈鼓掌）

叶副主席的讲话

同志们：

我们都是军事干部，今天开会是为了要参加北京市的革命师生的几百个中学，几十个大学师生的军事政治训练。已经进行了一期了，时间不过是二十天，是毛主席看到了北京军区同北京卫戍区的二十天的革命师生的军政训练的总结，认为很好。所以，毛主席就把这个北京卫戍区的总结（大学中学的一起的总结）要通报全国，要全国的机关、学校每年都要按照这一次的办法来进行二十天的军政训练。军委已经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已经把指示的批语同北京卫戍区的二十天的训练的总结批发到全国去了。所以我们认为，我们北京军区，北京卫戍区遵照毛主席的指示进行短期的军政训练，这个开端是开得好的，是个良好的开端。现在第一期已经过去了，同志们就要进行第二期军政训练的工作。第二期究竟怎么搞法，刚才江青同志，伯达同志对我们都有正确的同时也是明确的指示。这两位同志的讲话完全是代表毛主席、毛泽东思想、林彪同志历来的指示的，是给同志们一个更落实的讲话，我是完全拥护。希望我们军队的同志坚决地到革命师生中去贯彻。这是第一。

第二，就是我们在座的同志有些是军以下的干部。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军以下是战斗单位，军、师、团、营、连是战略单位、战术单位、战斗的单位。随时准备着战斗，也是随时准备着保卫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我们祖国的国防，不受帝、修、反任何的干扰。因此，军以下（军、师、团、营、连）的干部只是进行正面教育。所谓正面教育，就是把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间，自从十一中全会以来中央历次的指示，《红旗》杂志上面历次对文化大革命运动中间所发表的文章以及主席、军委一次二次所发出的命令、指令，联系到各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出现的有益于我们的部队干部的一些教材，正面的教材，同时也是附带有一些少数的一些也是有益于我们的反面教材，以便教育我们的干部。虽然有些同志没有亲身参加到机关中间、学校中间、党政机关中间、各地机关中间、没有参加他们的两条路线斗争，没有直接批判他们这些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没有直接批判他们怎样走资本主义的道路，可是，可以使用运动中间所出现的一些教材结合我们自己本身的思想，部队自己本身的情况，来进行我们正面教育。所以，正面教育也应该是说，一方面保卫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方面也保卫了我们自己的祖国国防，完成了自己方面的任务，也是保卫了军委所制订的（原讲话如此），保卫了一些单位，完成了你们的任务，同时，在这个中间，也受了许许多多的历史上没有过的文化大革命的教育。

另外一方面，是有的机关干部今天在座的自己亲身参加了的在机关中间进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揪出许多牛鬼蛇神，批判了许多错误的干部，自己亲自参加了斗争。这一批干部所积累的经验应该是更多了，自己体会主席、中央、文革同军委历次的一些指示，文件上发表的文章，对自己亲身参加过斗争的同志应该体会得更深，理解得更深，理解得比我们还深。认识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重要性，亲身参加过斗争的同志们，应该比我们认识得还彻底。这是一部分亲自参加过斗争的。

你们下去是要同广大革命师生在一块儿进行军训教育，而他们是什么呢？广大的师生是自己更加广泛的，全国各地区，党政各机关、党政军民各机关都有他们的战绩，他们的丰功伟绩。在中国人民方面来说，在全世界人民方面来说，是创造着一种历史上没有见过的伟绩吧。就是全国院校师生组成的红卫兵为代表的完全按照毛主席的思想、中央的指示、军委的指示来进行的坚决的革命的行动。所以，他们集中回到学校里来的时候，经过一些经验的总结啊，开门整风啊，他们不仅是带着北京的经验，还有带着比如远处边疆的经验，黄河流域、珠江流域的经验，各地方的经验，沿海边沿的经验，他们的经验更多。他们一个小队一个小队，一个战斗队一个战斗队到处都去了，所以他们的经验更丰富。因此，给我们一个认识，同志们参加到实践里面去，进行军政的训练首先是我们军事干部首先要向他们革命师生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经验，学他们进行八个月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所得到的丰富的智慧。所以不是你们到革命师生里面去，就自己以老师自居，或者“你们是没有什么可学的，只是听我的”，当然同志们没有这个想法了。我们应该指出，首先要向他们学习，向他们小将们学习，学习文化大革命中间的经验，学习文化大革命中间的知识，学习他们怎样体会主席的思想，怎样活学活用毛主席的思想。这样，二十天的成绩中间有一大半是学生教给我们军事干部，革命师生们教育我们军事干部。还有一部分就是革命师生怎样子从我们解放军干部身上学会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这几年来把林副主席历年来不断指示我们的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要突出政治，要搞四个第一、“三八”作风，怎样在部队中落实，怎样运用这个东西。所以，经过这一次二十天的第一期的教育，革命师生都知道了解放军怎样学毛著，所以他们就可以从我们解放军中间学习怎样学习毛主席思想的，怎样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但是，更重要的，我们不是常讲嘛，身教重于言教吗？我们干部都知道这一句话嘛，你们到革命师生里边去，主要靠自己，以身作则，作出榜样，使革命师生看出受过严格的政治教育和军事纪律锻炼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它对自己的态度，对群众的态度，对文化大革命的认识，对毛主席著作的学习，林副主席指示的落实这些东西。所以就变成相互学习，共同提高，而首先要向他们学。这是江青同志、伯达同志给同志们作正确的指示之后，我就是作这么个补充。更重要的，是同志们要从革命师生中间认识文化大革命在人类历史上有些什么贡献。假使说我们中国这样的国度，十七年来的建设，在和平建设中间，在和平环境中间滋长了什么东西，那就是生长了一些危害的人物，滋长了一些走向资本主义的修正主义的危险的思想，甚至有一些政策，这个政策已经被毛主席党中央批判过的了，如果我们不进行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中国就会被谁，例如说刘少奇、邓小平这一流的人物，很不知不觉地就会把我们的国家带回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同苏联现在一样，尽管你是四十多年的，近五十年的列宁主义的故乡还是一样走向修正主义。象苏联这个国家，苏联人民要重新解放，那就要进行革命，要进行武装斗争，那就不知要死多少人。革命必须流血，革命必须伤人。有些人多少年来，十七年来养尊处优，已经腐化了，已经腐朽了，已经蜕化了，还有许多叛变了。这些如果不经过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狠狠把它挖一挖，把它挖出来，那我们是非常危险的。伤了一些人不可免的，革命就是革命，就是要死伤，战斗就是要死人就是伤人的。如果一个都不死，一个不伤，还算什么革命呢？这个少数人的死伤，就可以获得全国绝大多数人避免修正主义这场灾害继续向社会主义前进的行径，同志们应该坚决相信这一点，不要听信谣言蜚语。

这个胜利同中央文革直接在毛主席领导之下的工作，日日夜夜的奔忙是不能够分离的。我们不是看见有些标语吗？（现在没有了，过去我们看到了）对中央文革不满，对中央文革有些反抗，是完全错误的。中央文革八个多月来的工作完全是按照毛泽东思想来工作的，它的成绩是伟大的。希望我们的同志在这个问题上要有一个坚定的认识。在毛主席、中央和中央文革的指导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最后，我们高呼：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1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78) 江青谢富治与北京中学生代表座谈纪要

江青 谢富治
1967.03.00

谢：今天把大家召集来，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工人、农民、学生、机关大联合，听听中学生大联合的意见。

一○一中毛泽东主义公社：现在中学形势是这样，四期社论出来，保皇势力抬头，用四期社论来抵制我们的揭发，他们要翻案，一种逆流起来。

同学：他们说中央说话了，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谢：根本没那回事，胡说八道！社论讲的是革命小将，没讲是反革命小将。

同学：四中前几天有人挨打，要翻案。

谢：（念四期社论中“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中的一段话）这个革命小将是指所有的年轻的革命造反派。现在实行三结合的政策，这是毛主席的政策。怀疑一切，排斥一切，否认一切是一种错误思潮。这从来不是毛主席的思想，不是中央文革的思想。这里讲革命小将犯了些错误，不是讲的“联动”犯的那个错误，和那个相差九万八千里。这里讲的错误是指的小的毛病。比如戴高帽子呀！这根本连不上呀！不是那个意思（指一小撮顽固分子利令智昏的判断：他们要翻身了），完全错了！我们都可以犯错误嘛，你们怎么不能犯错误？但是不是指的“联动”，根本不是那回事。你们可以写一篇文章，不是那回事嘛！

江青同志很关心中学。她说，你们去大学，就是听中学的少，开座谈会是她说的。

江青：同学们，战友们，我代表我们中央文革小组看看你们！我们衷心祝贺你们革命大联合！希望你们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求同存异，实行大联合。我说过好几次了。这是建议和希望，对的就接受，不对的就批评。希望你们的是革命的联合，不是无原则的联合，去争取夺权的胜利。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

对于“联动”这个反动组织要分化瓦解，孤立一小撮，对大多数进行工作。你们要提高警惕。他们组织严密，是有后台的。他们是对你们的，也是对我们的。中央文革小组是和同志们站在一起的。如果我们不讲原则，不讲策略，不按十六条办事；就会犯错误。同学们，我们中央文革小组是和你们同生死，共患难的。祝贺大联合进行。胜利是属于你们的，也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不够关心，相信大家会谅解的。我们忙，不能从头到尾参加你们的会。希望你们谅解。

道路是不平坦的，是曲折的。一方面要有精神准备，有反扑；一方面不排斥犯过错误想革命的人。要做这个工作，不然就会孤立自己，对不对？（众：对！）

谢：江青同志最关心我们，今天带病还来讲话。所以说最关心我们中学生造反派，你们还说不关心呀！（众：关心！）

我们这个会开得很好，提了大联合、“联动”的材料。江青同志带病参加会，作了重要指示，非常重要。

把“联动”挖掉。提高警惕。他们是一小撮。他们为什么顽抗？有新的情况它就反扑，就是因为它有它的后台老板。它代表了一个反动思潮。它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典型代表。造反派必须坚决和它斗争。必须跟他们大干。要警惕他们，把他们击败。但要记住江青同志的指示，对少数头头儿专政，作艰苦斗争，从政治、组织、思想把他们彻底批透批倒。在斗争中要执行毛主席政策，分化、瓦解、争取，批判这个思潮，对多数采取瓦解争取政策。对四期社论他们歪曲，他们反对革命组织，尤其是反中央文革，要进行坚决斗争。谁反对中央文革就坚决同谁斗争。反中央文革就是反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是反毛主席！我们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

江青同志讲我们革命造反派和中央文革要共同战斗，共同胜利，保卫伟大领袖毛主席。

要关心大联合，在共同思想基础上，共同任务上大联合。这个共同思想基础是毛泽东思想。反对小团体主义等等。大联合要有酝酿过程，但只要每个革命组织、革命派都有愿望，在中央文革的领导下，又去掉“私”字，就可以。即使是这样，也要有过程。大学开了红代会，相当重要，也是经过酝酿斗争的。工人正在实行大联合。中学比较多，比较分散，还要做很多工作。经过很多努力慢慢才能达到团结。团结就是力量。

现在都造反派，有真有假。这是新问题。值得注意、警惕。大联合非常重要，可以逐步，不要一下子。由下而上还是由上而下自己去讨论。

中学里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批判不够。我赞成这个意见。甚至有的没批判，它还有市场。

反动谣言也出来不少。都是那些“联动”。为什么它那么猖狂呢？就是批判不够，斗争不够。你们是造反派，有这个志气吗？（众：有！）非把他们这种思想打败不可。我们支持你们，中央文革支持你们。刚才江青同志病了还来看你们，支持你们的大联合，支持你们同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争。

（根据记录整理，仅供参考）


079)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青海代表会议纪要

周恩来 康生 江青
1967.03.23

〖时间：晚至24日凌晨，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被接见单位：青海省“八·一八”革命造反派代表，首都三司驻青海联络站代表，地院东方红代表，北航红旗赴青海战斗队成员。接见首长：周恩来、康生、江青、王力、关锋、戚本禹、肖华、杨成武、穆欣、曹轶欧等。〗

（总理依被接见名单逐个点名，在点名过程中，戚本禹同志和曹轶欧小声说：“机枪对这些小孩子打，真不象话”）

总理：张惠英。

张：我。

总理：你多大？（张答）

总理：黄建强。

黄：我。

总理：多大？

黄：十五。

总理：你更小。

（顺次点名，问姓名、单位、年龄）

总理：李春荣。

李：我。

总理：高个子，山东的。

江青：（指康老）两个山东的高个子。（众笑）（依次点名）

总理：都是北航的。

戚本禹：都是“反革命”。

（总理点名时，诸首长评论同学们的高矮）

总理：张苗苗。

张：我。

康老：多大？

张：十五。

戚本禹：（对众首长）她名字叫苗苗。

总理：北京占多数。

总理：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刘贤权同志来了嘛？张江霖同志来了嘛？

（刘、张回答）

总理：你们自由了！你们解放了！

总理：刘贤权同志多大了？

刘：五十二。

总理：张江霖同志多大了？

张：五十一。

总理：刘贤权你哪儿人？

刘：江西吉安。

总理：张江霖哪儿的？

张：四川。

江青：我都没有听过你们的诉说，今天我们都来了，文革小组、军委的同志来听你们意见，你们讲吧，青海的同志讲，不要重复。

总理：你们讲一讲吧！

戚本禹：（对张惠英）你讲讲吧！

（张惠英开始叙述二·二三事件见闻，在讲到被赶到报社大院里时。……）

总理：多少人？

王相喜：一千八百多人。

总理：报社原有多少人？

众：二百人左右。

（张惠英继续叙述，在讲到关于烧死人的问题时）

总理：是不是烧死的？

（张回答。我也没见过烧死的人什么样，烧的腿一面烂了，另一面还挺好的……总理边听边点头）

（当张讲到持枪者威胁：“你再瞪眼睛，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时，康老冷笑）

（当张叙述到八·一八被迫跪了一大片人时）

总理：有多少人？

（张回答，并继续叙述暴徒毒打八·一八革命派情况）

（杨成武同志进来）

总理：你们的同学有死了的没有？

（张指陈存秀说）他弟弟被打死了！

总理：你弟弟叫什么？

陈存秀：陈存宣。

总理：（你们哪一位知道得更详细一些，补充一下。

（于桂梅同学补充，当她谈到守卫报社时）

总理：有多少人？

于：有两千人。

（康老对总理作解释）

总理：你们都在里面？

康老：他们都睡在里面，很拥挤。

（杨植霖同志于二十一时三十分进入厅内）

（于继续叙述，当她谈到八·一八革命派被迫用绳子捆绑下跪时）

戚本禹：（对江青）他们竟敢不执行八条！

（于继续叙述，当说到八·一八革命派被押解到省委时）

总理：省委？

于：由省委干部审问，审问的全是平时造反精神最强的。……我们在雪地上冻了一夜，有的工人几天也没吃，我们看到省委干部审问，这完全是反扑，过去被斗的，起来斗造反的。保皇派斗争造反派，一些中……都不敢讲话了。一些当权派纷纷倒向保皇派。那几天在大街上抓人、打人是很严重的。

总理：事后你看到被打死多少人？

（于继续叙述，讲到北桥头死人时）

总理：桥头在报社外面？

关锋：那儿死人最多。

张江霖：在报社西北角。

（于继续叙述）

总理：你在离桥头不远的地方？（于继续叙述）

总理：保卫报社的有多少人？

（回答）

总理：二十多所学校，有多少人死了？

××：不清楚，消息都封锁了。

总理：你们都什么时候离开的？

××：二十四日。陈代海：我是三月六日离开的。

总理：有人抓到军队监狱里没有？

（王相喜叙述情况，说明监狱很大）

总理：那么大？国民党留下的，还是我们修的？

（张江霖、王相喜分别回答）

总理：在哪儿？

康老：（对周总理）他们都在一个房间里。

（王继续叙述，讲到军人宣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前途光明”的内容时，戚本禹同志冷笑。当王讲到外地同学被关押到党校时）

总理：多少人？

王相喜：四十几个人。……

总理：什么地方？

（王继续叙述党校内状况）

总理：外地同学有被打死的？

（王继续叙述，说到《火车头》用锤子击伤员时）

总理：你知道的一死一伤……

（王叙述到和军区赵永夫、××等发生争执时）

总理：你们和军区谈判的情况怎么样？

（张金莱详细叙述谈判经过）

（杨成武同志小声对曹轶欧同志说：“赵永夫在搞鬼！”）

总理：军队哪天武装游行？

（王滨友、胡长生详述武装游行事）

总理：多少辆军车？（指二·三军队游行）

（回答：二百五十多辆）

康老：二百五十多辆？！

（胡长生谈到有公安厅车子时）

总理：公安厅几个车？

（回答）

总理：张江霖同志，你们几号来的？

（回答：三月九日）

总理：你知道15号搜枪的事？

（张回答，在谈到二月三日武装游行是支持了右派，打击了左派时，总理不住点头）（当张谈到王文英在谈判时被赶回来时）

康老：赵永夫去了。

（当时叙述到事态继续发展，要发生流血事件时，总理点头）

（张继续叙述，在谈到自己被轰时）

总理：刚才他（指金莱）讲的，“……

（当张叙述到“我也成了反革命”时，总理笑）

（当张叙述几次谈判时）

（戚本禹同志对身边张苗苗说：他也是按林总“指示”办事的。十号他把刘贤权推出当“替死鬼”了。）

（众笑）

总理：刘贤权同志你是怎样被斗的？

（刘贤权叙述，在谈到军区党委讨论同意支持八·一八时）

总理：赵永夫同意了？

（刘继续叙述，说明赵是同意的，但刘对赵有警惕，并说：我看捍卫队一方进军区造我的反，揪我，斗我也算是冲击军区吧！）（首长们和同学大笑）

总理：赵永夫是第一副司令员吗？

（刘回答，并继续叙述）

总理：军区有电报给军委吗？

（刘继续讲，在讲到八·一八为主体的三十八个组织和人数时）

（江青同志向关锋同志表示赞许刘对情况的了解和熟悉）

（当刘谈到军区机关的“紧急倡议”时）

肖华：是不是事先写好，印好的传单？（刘答不知道）看来是事先写好的！印好的！

（刘回答。刘在谈到军区机关成立所谓“三个团”时）

周总理：成立了三个团？

（刘继续叙述，谈到二月十日军区开会决定刘贤权接见八·一八和三司代表时）（总理问刘过程中，杨成武同志对曹轶欧同志说：“刘贤权是从东北四野调去的……赵永夫有问题，历史上有问题”）。

总理：开会谁来主持？

（刘继续叙述，在谈到首都三司拒绝和刘谈，并说出自己的想法：“赵永夫不是说三司再三找我吗？”时，众首长大笑）

（当刘谈到二月二十三日赵永夫接电说林总支持，准备检查时，诸首长皆笑。刘继续谈，并说明是叶剑英调刘、张来京，后受青海军区监视情况）

戚本禹：总理呀！关锋同志那天见他，等了两个多小时。

（肖华作了插话）

（刘贤权说明：“许多重大问题赵永夫都自己作主而且态度很硬”时）

总理：同志们！今天不再继续开了，情况中央文革小组全了解了，北京三司同志派两个代表再讲一讲，青海也派代表谈。除了这里讲以外，不要再向外讲了。

戚本禹：他们还是守纪律的。

总理：你们回来的同志住在一起，外地（指青海）的也是，住在一起。问题很快会解决了。你们一定会遵守革命的纪律。“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杨植霖同志也是同情你们的。这个问题快要处理了。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080) 江青周恩来在首都中学红卫兵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 周恩来
1967.03.25

江青的讲话

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

你们好！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热烈祝贺你们的代表大会！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这次中等学校红卫兵代表大会，是中学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大团结的大会，是总结经验，肯定成绩，提出新的战斗任务的大会。

北京的中学是红卫兵运动的发源地。当红卫兵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就以最大的革命热情支持了这一新生事物。这是毛主席对革命小将们的最大关怀，也是革命小将们的最大光荣。要珍惜这个光荣，要爱护这个光荣。

革命的红卫兵战士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闯将。你们发扬敢想、敢说、敢闯、敢革命的精神，冲破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阻力，大造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大破剥削阶级的四旧，大立无产阶级的四新。你们运用毛主席的阶级分析观点，批判了剥削阶级的反动的血统论，对反动组织“联动”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你们坚决地抵制和批判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积极地执行和宣传了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革命的红卫兵，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指引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创立了不朽的功勋。这是任何人都抹煞不了的。

我们希望，革命的红卫兵要戒骄戒躁，发扬优点，克服缺点，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作出新的贡献。

当前，中学红卫兵小将们的任务，就是积极响应毛主席、党中央的号召，回到本校，复课闹革命。一边上课，一边搞革命。依靠中学的广大的革命师生，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按照《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按照《中共中央关于中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意见》，进行斗、批、改，把中学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红卫兵战友们，为了完成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必须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开展整风学习，整顿思想，整顿作风，整顿组织。现在北京大多数中学正在进行军事、政治训练，没有进行的，不久也要进行。我们希望你们虚心地向解放军学习，热情地同他们合作。在军事、政治训练中要大破“私”字，大立“公”字，克服风头主义、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自由主义、个人主义等等，加强无产阶级的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进一步实现和巩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建立一支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革命队伍。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我国社会主义革命新阶段的伟大革命运动。只有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团结广大群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才能取得彻底胜利。毛主席一再教导我们，必须实行马克思所说的，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要注意争取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们。

红卫兵战友们，你们一定要遵照毛主席的指示，正确地对待教师和干部，对他们要进行阶级分析。那种对教师和干部不分青红皂白，一概排斥，一概反对，一概打倒的作法，是错误的。这种错误作法就是提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那几个人的主张。中学的教师和干部，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我们要打倒的只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一小部分混到教师职工队伍里的不肯改造的地、富、反、坏、右分子。对于革命的教师和干部，应该支持他们。对于犯错误的教师和干部，必须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帮助他们改正错误，使他们回到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来。

对于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蒙蔽，而犯了一些错误的同学，应该耐心地启发他们的阶级觉悟，热情地帮助他们改正错误，团结他们一道复课闹革命。不应该歧视他们，排斥他们，更不应该对他们进行斗争，要和他们一道进行整风学习，从团结的愿望出发，采取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帮助他们回到正确道路上来。这样就可以把极少数坚持反动思想的，专搞打、砸、抢的坏分子孤立起来，把他们暴露在广大群众的光天化日之下；对个别情节严重的犯罪分子，可以由公安部门依法处理。

红卫兵战友们，要实现中学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要发展壮大我们的左派队伍，必须坚持毛主席的阶级路线。在我们的革命队伍里，毛主席和我们党从来都是既反对忽视阶级成分，又反对“唯成分论”的。只有坚持毛主席的阶级路线，逐步地团结学生、教师和干部的大多数，才能彻底打倒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一小部分混到教师职工队伍里的不肯改造的地、富、反、坏、右分子。

我们必须注意斗争方法，要不折不扣地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制定的各项政策，要严格执行党中央转批的军委八条命令。要文斗，不要武斗。

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我们号召你们回校复课闹革命，是不是说你们不要关心社会上的斗争，不要关心国家大事了呢？不是的。你们学校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部分，是和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分不开的。希望你们，身在学校，胸怀祖国，放眼世界。说到这，我不能不以非常兴奋的心情告诉大家，目前，不论国际形势，还是国内形势，不论文化大革命形势，还是工业农业生产形势，都是一片大好形势。当然，一切剥削阶级以及他们的代表人物都是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的。斗争是曲折的，有反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发展是不平衡的。但是总的形势是好的。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你们应该在大好形势的鼓舞下，以关心国家大事和世界大事的精神，把本校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

同学们，战友们，你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希望你们永远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努力改造自己，把自己锻炼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可靠的接班人。

让我们高呼：

革命的红卫兵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恩来的讲话

同学们，红卫兵战友们，好久不见了！

首先，让我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向我们红卫兵战士们问好！热烈祝贺你们大会的成功！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战斗的敬礼！

我完全同意刚才江青同志的讲话。

伟大的红卫兵运动从北京的中学兴起后立即得到了我们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的热情支持，迅速地发展起来。尤其是在去年八月十八日毛主席接见了你们后，革命的红卫兵小将们带着冲天的闯劲从学校走向社会，从北京走向全国，到处串连，煽起社会主义的风，点起文化革命的火。你们破剥削阶级的四旧，立无产阶级的四新，把旧世界遗留下来的残余打得个落花流水，为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做出了伟大的贡献！你们响应毛主席关于徒步长征的号召，经风雨，见世面，在大风大浪中锻炼，自己教育自己。你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同自己队伍中一小部分人的反动血统论的思想，同反动组织“联动”的行动进行了坚决的斗争。这一小部分人所做所为是绝对抹煞不了红卫兵的丰功伟绩的！你们批判了和打击了这种反动的思想和行动，使我们的组织更加健康、壮大起来了。

毛主席和党中央向你们发出了复课闹革命的号召。我们高兴地看到，你们已经积极地行动起来。希望你们一面上课，一面努力整风，实行革命的大联合，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你们主要是自己教育自己，同时也希望你们虚心地向大专院校革命的哥哥们姐姐们学习，向革命的工人和农民们学习，向我们亲爱的解放军同志们学习。

我在去年国庆节以前，我同北京中学的红卫兵小将们曾经进行了频繁的接触。很遗憾，以后由于忙于同大专院校、机关和外地的同志们联系，同你们的接触就减少了。今天看到了你们的大联合、大团结、大会师，济济一堂，思想水平、斗争水平比过去更加提高了，感到非常高兴！毛主席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祖国的前途无限光明，世界的前途也无限光明。希望你们高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奋勇前进吧！

革命的红卫兵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81) 中央首长在四川汇报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康生 江青
1967.03.31

有的同志说：他们人用枪押着我们的同志。

江青同志说：他们带的枪没收！

有的同志说：他们抓了我们好多人。

康生同志说：谁抓人把谁抓起来！

有的同志谈到所谓二·一七中央军委给成都革命工人造反团和川大东方红八·二六的信。

康生同志说：二·一七号所谓的中央军委的信，毛主席、林副主席完全是不晓得，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叶群同志说：为了证实这个信，我刚才坐车到林彪同志那儿去了，这个所谓中央军委的信，根本是造谣。林彪同志说：他根本没有看到这封信，他也根本不会写出这个信！我也亲自问过林彪同志办公室的同志，他们都说没有见到过这封信，这封信是违反毛泽东思想的。

会议结束后，总理与康生同志讲话。

总理：四川问题不是一个晚上能解决的，但是既然抓起来了，就要解决。北京的一些同学要打回去，当然需要你们去战斗，中央正在考虑，当然是我们陪着你们去！下面有几件事说一下（从略）

明天不要都来了，我们分头去解决，一个个地解决，同志们放心好了，我们就要追到底。

康生同志说：有这么几点请同志们注意。

1.是抓了人的，请同志们交上名单，凡交上名单的，我们会立刻办；立刻打电话，要他们放人，并且要禁止继续捕人。

2.我们不允许四川的任何人到北京来抓人，请同志们注意一下，如果有人来抓，你们要坚决拒绝。我们说清楚，如果没有中央文革小组的批准，一定不准抓，即使是公安部批准的也不行。

3.大家对接待站的意见，我们要转告。（王力同志插话：以后开这样的会也叫他们来，受受教育。总理问：是那个接待站，是不是国务院那个接待站？）

4.所有你们听说的，看到的所谓中央军委给四川的什么信和中央军委、中央文革批准的四川那个组织是反革命组织统统是谣言。同志们要帮助辟谣。

5.请同志们注意，特别是三司联络站的同志们注意。毛主席说：我们的文化大革命第一要相信群众，第二要相信解放军，第三要相信我们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建立的，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是世界上从来没有的一支人民军队，有了这支军队，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才能顺利地进行。我们的解放军在支左、支农、支工方面都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他们的缺点是支流，不是主流。军队里头有坏人，但我们要相信人民解放军，我们的同志讲话中不要讲“黑军队”、“黑军区”，我们的部队绝大多数是好的。

同志们不要到外面去谈这个问题，到外面去谈四川军队的问题。（总理插话：更不要写大字报）不能在红卫兵报、井冈山报上登载这样的消息报导，昨天清华井冈山报打电话请示我们，他们问有关军队的问题能不能登？我们回答：是不可以的！如果这样做，对我们解决四川问题是有阻碍的，今天谈的，也不要打电话、写信回去，打电话、写信也谈不清楚，也不要乱出去传。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082) 中央首长在总后勤部机关干部大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3.31

周恩来同志说：

同志们！

很久没有到你们这里来了。我想这个会是很难得的机会，跟我们全军总后勤部的负责同志见面，我想，首先，让我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向你们问好！

因为今天是你们的部长邱会作同志身体的健康在开始恢复的时候，回来工作，我们借这个机会讲几句话。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场大风浪中，任何人，都是如同我们林彪同志所指示的，在这场大风浪中，要学会斗争。当然，我们的矛头是对准我们党政领导机关和其它的单位中间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时也是要彻底批判在过去一个时期内执行过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那些人，这样子来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更坚持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来进行这样的两条路线的斗争，两条道路的斗争。那么，因此我们解放军也不例外。

所以在解放军中进行这个斗争的当中，我们每个解放军指战员同志们，都要如同林副主席所指示的，我们既要参加这个斗争，成为革命的一分子，同时又要把自己做为革命的对象，就是要去掉我们思想中，头脑中的一些私字，私心杂念吧，如果说我们要夺权，抓那个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同时也要把我们头脑中私字的权夺掉，建立公的权。这是文化大革命中的小将提出来的，毛主席特别把它选出来登在我们的人民日报上，你们都读过。实际上大风浪中，有时我们这些负责同志，即使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也就是说是毛主席、林副主席司令部的人，也免不了要经过一些风浪。这也是考验我们。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觉得你们的部长，我们战友邱会作同志，是经住了这次考验的。

另外，很显然照刚才最高指示上讲了，要识别干部嘛，不仅要看干部的一个时期的工作，而且要看整个历史。在这个阶级斗争中，我们要区别两类矛盾嘛！究竞是敌我矛盾，是资产阶级当权派，还是人民内部矛盾，执行了一个时期的错误路线，或者是其它的严重错误，要区别这个矛盾嘛。同时，要看我们干部的整个历史，不要看一个时候的错误。从这个意义上说，许多革命的小将，青年们，他们有闯劲，在中央和中央军委十月五号紧急通知的号召下，起来在解放军内部来闹革命，特别是军事院校，后勤工厂，医院，以至文艺队伍，实行大串连，这是根据党中央和中央军委指示办的。既然允许他们串连，允许他们提出批评，允许他们到北京来，除了接受我们领袖，伟大领袖接见以外，我们的副帅林彪同志接见以外，自然他们也要到我们解放军各个地方看看。后勤所管的军事学院、医院、工厂、文艺部队，他也要到后勤大院来看一看嘛。所以你们这里住满了人，就闹了一场大的风波，这是一场革命的风波。年青的人嘛，他要闯一闯，看一看，烧一烧，贴满了大字报，贴满了标语，当然在斗争中也有些激烈的行动啰！现在看起来，有的是可以避免的，有一些呢，也确实是年青人斗争的初期的发展，不完全是可以避免的。我们也要一分为二地看这些问题，应当欢迎他们这种闯劲。这样子，当然你们后勤大院最高的负责同志──邱会作同志，他就要首先变成了一个斗争的目标了。在这点上，你既然集中了这么多的人在这个地方，他就要有事情，就要闹革命。我刚才听说，集中了差不多将近两万，接待了一万七八千人嘛，最高的时候，他就要闹啊！我虽然没来过，闹的时候不在，我也差不多经常听到消息。这些小将们他也不清楚整个历史，也没有辨别两类矛盾，有的就做的有些过了。但是呢，我们负责的人、指导全军的人，应该站出来给他们解释。我们曾经做过这样的工作，中央文革、我个人也参加过。但是，那个时候，在高潮的时候，你尽管那么解释，他觉得他不信，不大信，必须经过一场风波，考验了，以后事实被证明，慢慢信服了。年青的人需要自己亲身参加这个斗争，自己来证明认识这个真理，比别人去教育有好处。现在，许多院校回去了，医院的也回去了，文艺部队也回去了，工厂的也回去了。他们自己整风，就会把两类矛盾，一个人，一个领导整个全面地来观察，他们就会得出应该得出的结论。所以，在这个地方，我们先要把这个冷静地看一看，这种代价需要付出。因为这是对领导干部的考验，也是对我们每一个工作干部的考验。毛主席号召每个人要独立思考嘛，在斗争中是站在哪一边？是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还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边？是挺身而出，敢于指出别人的错误，首先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敢于向小将们讲清道理，帮助他们，还是不管是非，就那么随便地煽风点火？那么我们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应该煽风点火的，比如说，煽社会主义之风嘛，点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这是必要的，也是对的，但是，也不要在有些时候去煽阴风，点阴火，那就不许可了。这都是考验，这场斗争考验每一个人。当然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现在还在继续进行，而且要把它进行到底。现在正是处在一个全面阶级斗争和夺权斗争的新阶段，这一斗争同样地在后勤部门、军队的后勤部门。因为包括的有院校、有医院、有工厂、也有文艺部队，尽管我们今年发表的八条命令、七项规定，夺权的规定等等，加了一些界限，告诉我们应该做什么，不应当做什么，但是，斗争发展还是要前进，我们不能阻挡。斗争中不断地摸索经验，总结经验，继续前进，就要求我们总后系统的后勤部门工作人员要继续学习，继续参加这个斗争。我相信，邱会作同志健康开始恢复，重新来领导我们后勤工作，一定会做得更好，因为他有了经验嘛！

在这个地方，我简单回述一下子，我曾经说过，邱会作同志是个老同志，经过长征的，很小的时候就参加我们的红军，我还在江西的时候就跟他相识，差不多到现在来说三十六七年了。长征的时候认识，特别到了陕北，那时红军被迫地离开了老根据地，转战北上，集聚在陕北。那时候，我们的领袖毛主席、林彪同志，都在前线作战，我在后方主持后方的工作，那个时候邱会作同志也就参加后方工作、后勤工作，我们差不多每天几乎要见面的，计划为前方筹运供应的事情，渡黄河东征的事情，转战到西边，所以那一阵子共事最密了，觉得他是一个很能够工作的同志，也是年轻的，那时青年有为，是个有希望的同志，跟着毛主席、林彪副主席走。这个看法到现在来说，已经超过了三十年了，觉得我的看法基本上还是没有看错。三十年中，他做了很多工作。先在后勤，然后又做政治工作，在抗日战争中，特别是解放战争，转到东北，然后南下，又做政治工作，最后在林彪同志主持军委的时候，他又来做总后的工作。接近四十年了，可以说，他是一个坚定的红军战士，老战士。这是他整个历史的主流嘛，好的方面嘛！但是不是没有缺点，有可能在某些方面还有严重的缺点。所以，毛主席的学生，林副主席的战友，不可能在我们一生不犯错误，我就是一个嘛，也犯过多次错误嘛！但是有决心，有了错误，敢于正视错误，而且决心改正错误。不但是中年嘛，现在到了老年嘛，还是这样想嘛。跟主席怎么跟得紧呢？首先你要做嘛！主席号召通过实践来证明，你对于主席的思想怎么掌握，所以林彪同志说，要在用字上狠下功夫，首先要去做，在实践中来证明，你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有错，是改了，还是没改，对，是不是还可以继续搞得更好。首先要紧做，要紧学，用学结合，学用结合嘛！在用字中下功夫，林彪同志所提倡的活学活用毛主席的著作，读语录，读毛选 ，读林彪同志许多的指示，我们党中央的许多文件、政策、方针，最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红旗杂志的社论，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许多好的文章都应该经常地学嘛！但是一定要跟做联系起来，紧做紧学，如果有错误呢，要紧改。我们一般的战士，从年轻，到壮年，到老年，不可能不犯错误，总希望少犯一点错误，犯小错误，少犯大错误，有了错误就得改，紧改，最后一个，这样才能说得上紧跟。不是说紧跟毛主席吗？按照林彪同志的话：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好学生。紧跟，你首先要做，要学，有时要改，这才能说得上紧跟。我相信我们后勤的战士，要学会这个精神，希望学会这个精神。同时，也希望邱会作同志现在又来领导我们后勤工作，一定会做得更好。因为，我们长期的工作，远的不说了，就是我们解放以后和平十七年，后勤工作可以说，有三个时期，初期是刚开国，首先就遇到抗美援朝，那个时候，我虽然做政府工作几乎也是大部分时间用在抗美援朝上，特别在后勤支援方面管得多。那个时候，一道共事的就是杨立三同志，恐怕是你们第一任的后勤部长，那就是解放后，这位老战友那是病故了，他对后勤工作的那一段时期，在抗美援朝上说是尽了很大力。今天在座的还有跟他同事的嘛。这是我相当熟的那个三年多。后来，彭德怀回来了，他管国防部、军委，那时任何人都不能过问的。主席的话他都不听嘛，所以我们就没接触了。先是黄克诚，后是洪学智，那时就是开口向政府要款子，要钱，要东西就是了。那是一个长时期。第四任恐怕就是邱会作同志。林彪同志主持军委，那么我们的关系又密切了，协作了，要需要部队支援的，可以说，只要党啊，政府啊一要求，总是支援的，你们做后勤工作，都会感觉到嘛，都会想的到嘛，支援了许多，所以这点，应该说他是一个称职的，而且做得出色的后勤部长。所以，在工作上也有个比较嘛。因为鉴定一个同志的全面工作，也还得跟别的比较，跟好的比较，跟坏的比较。对立面有个黄克诚，洪学智。那么一样好的，但是他超过杨立三同志，因为他时间长，杨立三同志时间短，成绩也超过他，因为现在管的方面大，短而现在管的不仅仅是我们解放军嘛，我们解放军现在扩大的，已经包括许多工程部队都进来了。而现在目前在夺权的阶段，我们伟大领袖给我们解放军的伟大任务，要我们支援革命的左派，支持农业，支持工业，交通，财贸，卫生，教育等等，实行军管，实行军训，不仅对大中学校实行军训，小学的高年级，乃至工厂企业事业单位，最后乃至机关都要实行。这个五大任务，非常的繁重，光荣，既光荣而又繁重，在这个上头，后勤就要起更大的作用了。所以想到这儿，我们相信，邱会作同志恢复他的工作以后，经过这次锻炼，经过青年们这一代，受了一点点委屈，这算什么呢。我们想一想，我们要把后一代，在大民主中，四大、五大当中，锻炼出来，敢于提意见，敢于说话，敢于独立思考，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奋勇前进，不受一切旧的东西束缚，有创造性地发展，所以我相信，这样的伟大的前途，我们伟大领袖下了这样的决心，从去年五月开始到现在，还继续下去，我们的前途是光明的，我们的后代是有希望的，那我们就应该很勇敢地站在青年的前头，帮助他们跟他们在一起，带着他们前进。这样的精神，我希望我们后勤工作也要这样子，比比过去一个时期，后勤工作在邱会作同志领导下，学主席的著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是高得嘛！去年主席的五七指示，给林彪同志的回信，就是因为后勤提出来的报告得到称赞的嘛，得到推广的嘛！现在的五大任务，确确实实是要使我们的军队从各方面去接触人民，更进一步地跟人民群众结合在一起。所以这样的工作，对于我们解放军来说是光荣的，对后勤工作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鼓舞。所以，现在可以说，应该是我们后勤工作的新的一章的开始。我的话完了。

江青同志的讲话

同志们好！我借这个机会，向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邱会作同志我是不太熟悉的，大概见过几次面。但是早一向我看过他写的自我批评，也听过他在这次运动中的一些态度，我对他那个书面检讨，我觉得是诚恳的，是比较实事求是的。此外，当他在群众面前，当群众运动在一个高潮的时候，出现了某一些偏激的时候，在这样关头的时候，最容易考验一个人了，考验一个共产党员，在这方面我听到邱会作同志是有良好的表现的，是值得我学习的，我相信也值得同志们学习。这是第一。他不承认他是三反份子，遭到了变相的体刑（似应为“体罚”──编者）的斗争，这时他不是对抗的态度，他对群众采取了爱护的态度，这点我们不知道的，我听到我很感动的。他觉得很不安，群众为他在那儿挨饥受冻，他自己非常不安，他不能够休息，这样，后来主席派人要群众散去，他才安心休息。那么，在这样一个运动中间，有很多不同态度的人，我想邱会作同志这种态度既不是对抗，也不是委屈，而是爱护群众，而是拥护毛主席，拥护林彪同志。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值得我们学习呢，同志们？（热烈鼓掌）我只想把这一点我知道的告诉你们，我也没有更多的话说 。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

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同志向同志们问好！

我完全拥护刚才周恩来同志的讲话。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邱会作同志他不怕群众，站出来跟群众在一起，并且作了多次检讨。我觉得这样的态度是很好的。希望邱会作同志，出来做工作。象刚才周恩来同志所讲的，经过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运动，邱会作会工作得更好，我们希望他工作得更好。

在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前进！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3），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1967年4月。


083) 中央首长接见大专院校和中等学校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4.03

〖周总理、陈伯达、谢富治、江青、关锋、王力、戚本禹、张春桥、姚文元接见了大专院校和中等学校部分革命派代表，作了重要指示。〗

江青：解放军要支持左派嘛，不是支持右派嘛，左派组织都让解放军解散了还支持谁？这样不支持右派也支持了中间派，各学校内如果有许许多多的组织，当然联合不起来，但有几个大的左派组织，那就不能解散，要依靠发展他们。军训的同志要明确地表示支持左派，现在事实证明，把左派搞掉了，首先左派组织不能解散，解散了怎么支持左派呢？

（康生看了李钟奇三月二十七日对部分学校老红卫兵（联动）讲话后非常气愤）

康生：如果整理的讲话记录是准确的，不是有人造谣的话，李钟奇三月二十七日的讲话是完全错误的，他在这个讲话中不谈阶级和阶级斗争，不谈两条路线斗争，不谈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刘邓反动路线的斗争，完全是联动观点。什么“你们在座的都是高干子弟、干部子弟，（除了爸爸妈妈都有问题的）你们的爸爸妈妈在红军时代、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建设时期有很大贡献，你们要支持他们的精神”。通篇是在摆你们父母的功，完全是“联动”的，什么竟说出联动犯错误的根源是想不通，你站在哪个立场上？开玩笑。你们（指造反派）要带头干，不管谁说你们，你们不要怕，解放军要多看造反派的长处，可是李钟奇却说“造反派能革命一天，老红卫兵就不要瞧不起人家。”这是什么话。

李钟奇同志你如果认为这讲话是假的，就应该公开登报辟谣，哪句话哪句话没有讲，要不然这句话是你讲的。这个讲话是“联动”的代表作，现在“联动”又活动起来了（指颐和园和八宝山）为什么他们老不解散？就是党内军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支持他们。

（李钟奇、傅崇碧不同意，起身辩解。）

江青、伯达：不要辩护了，叫你们支持左派。

康生、总理：你却支持“联动”，什么立场啊，好好听听大家的意见。

江青：我这几天正在担忧，好多天不见你们了，最近和谢富治同志谈过一次还是不放心，才今天来找你，果然今天这种鬼事发生了，我们在这一时期没有了解中学情况是有责任的，没有开会，也没听取大家的意见，记者汇报了一些，有点感觉，但由于忙于别的事情，拖下来，没有准确地听你们的意见，北京卫戍区在基本问题上是跟中央文革的，但有些事情不理解，这是可以克服的，更大责任在中央文革，但是中央文革没有让他们支持联动，左派队伍和首都兵团、红旗兵团不能垮，垮了联动就起来了，北京卫戍区在许多地方是和中央文革配合的，但有许多作法是不妥当的，卫戍区的同志要虚心听取小将的意见，要提出问题改进工作，要把左派组织恢复起来，壮大起来，大联合哪能不以左派为核心呢？

谢富治：后来发生许多事情，我告诉了卫戍区，没抓紧，我有很大错误，就是没有及时检查。中央文革没责任，我有错误。

江青：关于复课闹革命，你不复课，他不到学校，怎么革命，不到学校怎么斗批改，大家都到家里去，运动怎么搞？

谢富治：要把联动搞垮，必要时军训停下来为左派服务。左派组织不能解散，这样干不行，这怎么叫支持左派？联动这样嚣张，不象话了。（指左派）都不要解散。

周总理：大学，中学红代会各出两人，中央文革出一人，解决这个问题。（指解散组织）否则我就亲自出马了。

左派红卫兵哪有选举的？！（周总理、陈伯达、江青哈哈大笑）

东城某部军训首长说：首先是班级大联合……

周总理：什么首先是班级大联合？首先是革命的大联合，首先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

文元：搞目前的“三结合”革命委员会和以后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小组不一样，前者是临时的权力机构，后者是群众性的长设组织，前者不能用巴黎公社选举方法产生，后者才能用巴黎公社选举方法产生，搞临时“三结合”，要由群众中产生的左派和革命干部，解放军结合。

陈伯达：（总结）我来说几句，征得李钟奇、傅崇碧同志同意，第一条，军训不能干涉，不能阻碍学生群众文化革命运动，大联合绝不能同解散等同起来，班级实现大联合必须是逐步的，要有条件的，这就是必须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要逐步形成，太急了不行，联合只能自愿，不能强迫，搞联合更不能强迫解散革命群众组织，这是第一条。军训中搞三结合，大联合必须由左派为主体，（江青补充，必须由左派领导，左派在些地方是弱小的，单薄的，必须让他们领导，才能团结大多数孤立少数，抗战时期，我们的力量不是也很小吗？但是必须由我们来领导。）（康生插话：学校里必须由左派掌权，然后运用权利搞全校的文化大革命运动，镇压打、砸、抢分子）第二条，学习毛主席著作，哪一篇都可以学，不能只限制在一个范围内，有人读《将革命进行到底》一文有什么不好呢？我看很好吗，高兴读多少就读多少，军训时间不可再多，主席一贯不主张太多，一般三小时，最多不可超过四小时，以利准备斗批改。第三条，在军训期间应该定期总结经验，可以从几个方面，从军队方面来总结，从学生方面来总结。

江青：最近中央决定播送林彪同志最近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今天在座同志的问题，林副统帅都能够满意的答复。


084) 中央首长与北京红代会代表座谈纪要

周恩来 江青 陈伯达
1967.04.04

〖首长：周总理、江青、陈伯达、康生、张春桥、王力、关锋、戚本禹、谢富治、姚文元、傅崇碧、丁国钰等。红代会二十几个学校代表参加。〗

陈伯达：有没有什么新闻？

众答：炮轰陈毅、叶剑英。

关锋：北航红旗炮轰陈毅解放外事口。

戚本禹：北航红旗为什么轰，你们不是外事单位吧。

有人说：街上有打倒傅崇碧、李钟奇的大标语。康老的讲话也上街了。

戚本禹：北京卫戍区是好部队，是毛主席司令部的嘛。傅崇碧是跟毛主席走的，为什么要打倒呢？想办法弥补一下子嘛。

康生：是个好同志嘛。

李冬民：军训有群众路线差的同左派有矛盾……

戚本禹：你负什么责任？大字报上街了，很早就说过不准上街，再这样我们就守口如瓶。傅崇碧是个好同志嘛，你看看，他来电话客气，是说贴李钟奇的了。

李冬民：我们通过联络站制止。

韩爱晶：可以理解。

戚本禹：不可以理解。

关锋：解放军是王牌，还能随随便便地行动啊？

（总理进）

戚本禹：总理，有打倒傅崇碧的。

总理：那还行？这个蒯司令，不行啊！

关锋：不要把大好形势搞坏了。

蒯大富：他们把康老的话印发了。

康老：啊，那要搞我了，哈哈！我讲话不要老贴大字报，我不敢讲话了。

陈伯达：大字报上街马上新德里、华盛顿，全世界上报了。

（看北航《红旗》报）要顾全大局，不要感情用事，对国家要有责任感，你们登的有外国几千元、几万元买不到的。

戚本禹：伯达同志，陈毅的事我们不要管好吗？

陈伯达：批评一个人可以的，牵扯到解放军国家大事不要弄，不要动不动把我们的话贴到大街上去。我看了外国通讯报道还要回忆；我说过这样的话吗？刚才戚本禹批评我了。

戚本禹：为老子遮羞吗？

陈伯达：不是。国家机密（指着报纸）。傅崇碧司令大字报贴上吧，他是和我们中央一起研究事的，什么上报纸，要审查，要有责任编辑。

大学同志们讲一讲吧！

戚本禹：北航，陈毅是你们口的吗？为什么炮轰陈毅？讲一讲吧。

（江青同志到）

陈伯达：他们贴了傅崇碧的大字报。

江青：不好哇，贴贴吧！主要我们负责嘛。还是不听话，出去贴了。

（指李冬民）

戚本禹：他没有贴，他是稳健派。

江青：他们还是可以理解的，把它贴掉，不要吵架。

李冬民：下午丁国钰说，李钟奇不要上街，他们不听。

戚本禹：包括李钟奇的，要贴掉。

陈伯达、康生：对呀！

江青：李冬民不要去了，他们吵架麻烦了。

谢富治：大学帮助贴，以免他们吵架。

江青：农大昨天打架了。

总理：为什么？说一说。

……

财经：今天提出炮轰李先念，从总部到下面分成了两派，我们听了要搞军训，和李先念说了，他找叶剑英，叶剑英派了几百人来了，一班两人……叶剑英派来的支持保守派。我们开李先念的会，他们开别的会，抢时间、抢会场，说我们冲击了军训。

总理：你这不能推到李先念身上，这是你们要求的，军训工作不好不能怨人家。我说炮轰不要紧，……炮轰我几炮也不要紧。

财经：我们怀疑李先念同叶剑英有联系。

总理：这不合逻辑，轰我是支持的。

聂元梓：我认为集中时间解决问题，省首长时间，是否大家集中谈下运动概况，从路线斗争上谈。

58所学校可分类：一、左派掌握控制住的……；二、左派力量基本控制，有对立面一时不能解决的……；三、两组织对立矛盾较尖锐，两种性质，左派同保守派，左派之间，因此顾不上对外斗争；四、阵线不清，左派未形成较乱……。

怎样把刘邓路线更批深批透，形成群众性的，把他们都调动起来。现在有许多活思想，不安心在本单位，要走。应该全面系统地批判反动路线，政治上同时在思想上也要触灵魂，在这个群众基础上，大学的教育革命也要着手。有的同学对斗批不感兴趣，对改感兴趣，对批刘邓等少了。这几天搞了声势动员，好一些了。怎样把积极性引导下去，搞深搞透，这是个问题。现在有提出“斗批散”“斗批走”的，留不住了。

关锋：走到哪儿？

聂元梓：工厂农村吗。他们忘了走到哪儿都要斗批改。总之，怎样形成批刘邓，斗批改，教育革命的高潮。

关心国家大事（形势）。红卫兵如何关心国家大事，除在校闹革命外，关心全国各地革命应起什么作用呢？如前一段谭震林复辟等，应如何对待这个问题，如何行动才对。这都有活思想，就想走哇！在北京有不少不需花费精力的都牵制进去了。

是否从这方面谈一谈，共同需要解决的问题。

韩爱晶：说的不要太具体。

聂元梓：毕业生活思想很多。文科的也不少，要散的，总之是高年级的毕业生，文科活思想多。批判刘邓上街热情高，但坐不下来。

发言：要回去，到外边、郊区，到外省去支援。

江青：坐下来批也是苦差事吗！

发言：希望中央对毛主席著作学习指示一下（伯达点头），希望中央对教改做指示，我们要调查。……

江青：等现成的呀！调查还是必要的。

发言：（医大）我们这些八年尖子，和李先念辩论，说我们是反革命，和孙正搞三结合不对，开他们的会不让开（指对立面）

周总理：孙正自封，没报中央，我所以没批准，与你们无关系，不要听他们的。我告诉他们是这么讲的：三结合不承认，夺权是对的。孙正等没报中央，我是不同意，特别钱信忠，叫军管北京医院这是个关键。

清华：戚本禹同志讲过，全国性冲击也过去了，可看起来全国、北京还是要有的，比较大和小规模冲击，要求拉回王光美斗一家伙，斗批改没有统一办法和计划。有人总辩论阶级路线问题，是否有人指使。是否阴谋要在十六条加上出身二字。

农大东方红：谭震林的爪子还在掌权，造反派有点翻不动。

刘长信（体院）：我院三结合搞了，有军队同志当参谋。现已按系科活动，兵团支部建在班上。整风的中后期学了“三七”指示，振动很大，自己搞军训，已经或正在掀起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新高潮。（长信提出问题）怎样能在批判刘邓的反动干部路线同批《修养》结合起来，是个大矛盾。

体委情况很复杂，庄则栋陪练总理是否知道？不知总理最近有否安排比赛？

总理：不，不，没有，没有比赛。

刘长信：有很多比赛，比往年这时期比赛还多，荣高棠倒台后，黄中对各种比赛和业务活动是非常关心的。

是不是陈毅的问题，说是陈毅打电话告诉黄中要庄陪练的。

周总理：不要这么讲吗？怎么都是这个逻辑（指对叶剑英问题），陈毅什么小事都向我请示，没有什么比赛。

刘长信：是有的。（接着江青对着总理耳朵说了几句）

周总理：那也好，我是不要有的，尽量不要有，具体问题我再调查，很快找你们谈。

刘长信：他们这么多比赛怎能行呢？怎能搞文化大革命呢？

江青：叫他们来吗！

刘长信：据说他们在讨论吃1. 7元和1. 8元的问题。

总理：有这回事，有吃这么多的吗？

刘长信：还是物质第一的问题。我说你们这么吃，小心点食堂。

（江青笑了），（把乒乓班材料递上）

蒯大富：北京的大学1-2类较多，3-4类也渐成熟，希望中央领导以后安排大学的工作多从1-2考虑。社会动态影响很大。总要总部表态。

江青：大体上普遍学了戚本禹同志的文章吗？包括评论员文章。

蒯大富：有不少人用各种名义总想出去，怎么办？请中央考虑，给我们个计划统筹安排，大家也能安下心来。希望中央给我们个社论指导，怎能安下心来，怎么批判《修养》。安不下心来是个严重问题，能发动20%就不错，发动50%～70%太好了。要发动各院校，全国把刘邓搞臭了，希中央用报纸继续引导。

江青：《修养》是不是每人都读了读啊？

戚本禹：批判，有些人写的不错，改名字就可以送各报。

蒯大富：普遍的都承认广大干部是好的，做起就不成。

王力：在批判斗争中看干部就可以吗！否则同学们也搞不清楚。

江青：学毛主席著作可以批判《修养》，从和平时期到文化大革命系统批判也就是系统学习毛主席著作，各系统都要批判，各种专业大学吗！

张春桥：很多方面，工业也是嘛！

江青：方向一致角度不同吗！

邮电学院：斗批改条件成熟，组织占学校人数80%左右，我们这儿有个培养局长的系。

总理、江青：真修呀！

作战组：在外人员被扣的长达1. 5月回不来，请帮忙吧。（总理叫他把地址人员记下来），联动有个1016。

周总理：哪些学校为基础，哪些人。

作战组：有几个头头。

江青：北航的，刘克夫很厉害，他的几个儿子。关于大学联动要深入调查一下。

作战组：能否给我们作个形势报告。

江青：今天我们宣布纪律，不要上报啊，广播。

康生：最后一次考验。

江青：重点是反动路线，45年日本投降开始都有他的路线同主席作战，两次入狱你们搞过啊！目前是个批判高潮，戚本禹文章之后，可能还要有什么文章，×××提的很好，从各条战线上系统批判，作战组可商量一下。从各个角度看来，你们有比我们知道多的。斗争的锋芒是反动路线，其它的可考虑。农口，如果他们走了就垮就不要走。我们那时候保是从另一个角度，现在他还在活动。你们反映的情况，我们包括总理不知道。他们要把左派压下去不行。我个人意见，农大东方红，还有师大井冈山那，不用撤了。不要武斗。红代会考虑轮流支援。对于敌人不要太急，会解决的。只要不搞死，坐几天牢是个锻炼，坏事又是好事。有人不一定就能快回来，急有什么用。

周总理：军委准备下十条命令，搞不死。

江青：你们汇报了，我们要酝酿酝酿。重点是批反动路线。批，就是学习主席著作，每时期主席都有效正的文章，这样，同学有兴趣了。

周总理：政府各部我对农业抓的少，有个感觉，财贸口我搞过“三结合”那么难，农口就怎么那么简单。7号（1月）请愿，搞得很紧张，大会堂四个门，最多五个门都围了。大会不提，这个小会提一下。1月17～18号我们讲过，部里夺文化革命权，业务监督。市委夺权我们也等嘛！我们先开了造反派代表会，大学好些，造反派基础好，工代会也是，中学差一些。美中有不足，不会十全十美。争取95%群众和干部，文化革命后期才能实现。中央各部更费劲，他们造反比较后，发现有些反复，农口就是刚三结合，我看了看，现在知道不是那么回事，我准备最近把农口部两派都找来，鼓造反派的劲。

江青：没有铁板一快，那儿有不革命，反革命，那儿就有革命。

周总理：部有些不能放，一般监督业务可以的。外交也是吗！中央准备快些。主席说看出个眉目，原认为四月，要到五月了。明年四至五月看结果。批判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邓，要很好对照主席的，每个方面都有。可叫他们（指戚本禹等）给介绍一下，各大学院，综合和专业的都可以批吗！因为批判必然要涉及些中央的人，可以嘛！不过不要先倒，要先批，所以批我一下也可以吗！对每个人都是，对有刘邓沾染的肃清一下也可以，最高的是对照主席红线批判。要统一部署分工合作，要分工。1/3忙起来就不错，开始1/10──几分之一吗！慢慢长大，先进总是少数吗！

有外面被捕的，通过红代会，交文革办公室，我给办。写亲信，总要送我们办公室的。中央八条下去就解决了，呆一呆也锻炼一下。外边重点可去些地方，要少，不可大片，不要喧宾夺主。

江青：联动不要看的太大，清明他们要去八宝山，你们不要出动，我们准备吗！不要去了，他们总是跳梁小丑吗！

陈伯达：卫戍、公安可派少数人看看吗！

江青：那里不全是先烈，有叛徒的。

康生：关于批刘少奇问题，语录上有刘少奇的名字已经修改了，208页下倒数第五行起（从“刘少奇……大笑”）划掉。这个是请示过主席同意的，新出的可以改，现在的可以在本上改一改。

陈伯达：刚才江青谈到批判反动路线。刘邓路线是很长时间的，他们代表资产阶级思潮，在各方面都有影响。工厂里，同样学校里也是。不批判刘邓路线，斗批改搞不了。马克思说过，他的学说是革命的、批判的，毛主席的思想也是批判的，在批判的过程中发展的，要学会批判，在批判中提高自己。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批判。资产阶级中心代表人物刘邓。批判中两个对照，同一时期刘邓同毛主席比较，系统批判、对照，你们有贡献。批判刘邓路线能更提高毛泽东思想，学校斗批改是和它联系的。戚本禹文章开头了，戚本禹文章是批判刘邓路线，特别是批判刘的。按他的方向中国革命不能胜利，他提出过当红色买办，当时主席在重庆，有红色无买办，有买办无红色。红色其名，买办其实。在土改中，四清中他都是原则错误的，土改不彻底，有“和平土改”，是他的东西。四清中还有这个问题，“和平土改”是刘少奇的路线，这样他反对合作社，就不奇怪了，许多奇怪东西以后可以看到。他说：“每个农夫要三个马一个犁才能搞变革，搞合作社，不然是错误的。”

周总理：刚开过十一中全会。对照党的历史就看出来了。

陈伯达：他反对，51年他批判一个地方搞合作社，后来大砍合作社，都和他的路线有关系的。中国不能走资本主义，农民不同意。只能走社会主义。毛主席说过，按他（刘）的说法，只会走向半封建，半殖民地，不会向别的。只有无产阶级领导才能堵死这个路。毛主席写过《两个中国之命运》，就是说两种道路，有很丰富的材料。农村现在还有和平土改的余毒。什么农口，这些东西和他的路线都有关系。要批判，不批判也不能团结大多数。完了！

康生：今晚最后一次考验，不要贴大字报。


085) 中央首长与北京农业大学“东方红”的谈话

周恩来 关锋 江青
1967.04.04

〖北京农业大学“东方红”向总理汇报了农口的问题。此为谈话摘要。〗

农大东方红：总理，你不是说农林口还没摸清楚，正在调查吗？现在调查清楚了吗？

总理：清楚了，刚才我和农大同学说了，过几天我要接见农口的。

农大东方红：农口各部保守派要利用二月二十日中央文件把我们赶出来，不给我们饭吃。

总理：有哪几个部？

农大东方红：农政、农办、农垦部。

总理：农业部呢？

农大东方红：也是的，现在农办都打昏了人送到医院，他们利用了二月二十日文件压我们。

总理：（你们）可以例外嘛！

（农大东方红又问关锋）

农大东方红：农口保字号传出来谭震林当选中央常委，他的检查中央通过了。

关锋：没有，谁说的？

农大东方红：是农口的保守派。

关锋：是谣言，是造谣。

农大东方红：刚才我们给您写过条子，谭震林把造反派抓到监狱后，没放出来，给群众压力很大。

关锋：我看见你们的条。

农大东方红：农垦部的没放出来。

关锋：你们要注意农口阶级斗争很复杂，反谭会混有坏人的。

（农大负责人冯兴汪汇报了农大及农口情况后）

总理看了农业部送来的材料，说：“很好。”

江青：农口主要左派组织是那些？

（冯兴汪回答后）

江青：现在运动中心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从1945年开始，那时和平民主新阶段，刘少奇从那时开始就提出一整套与毛主席革命路线对抗，通过斗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取得胜利，要批判东西很多，特别是戚本禹的文章发表后，批判刘少奇出现新高潮，最近还要出一篇更有力的文章进一步深入下去。你们处于第一线，了解情况比我们多，材料这样多，你们应集中锋芒，火力，批倒批臭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刚才农大东方红反映情况很重要，你们农大东方红同学要坚定不移支持农口革命左派，别人赶你们走，你们不要走。要坚持。可以组织短小精悍小分队去支持左派，其他各口也可以去支持。前段我们曾经出面保了谭震林，但并不是保他的错。他现在把农口搞成这样，你们不应该退出来，应该跟上去。我和总理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多恶劣东西，以前对他的东西掌握不多。现在斗争正在深入，你们现在不能撤走。农大东方红同学要担负主要责任，听说农机、劳大、师大有人在农口，很好。我劝你们不要搞武斗，要摆事实，讲道理，说服别人，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果你们力量不够，其他单位要轮流支援。总之不能使农口各部左派力量垮下去，因为他们现在力量还很弱。听说抓去了几个人没什么了不起，坐几天监狱，受点锻炼，目前你们有人在外被抓，你们不要着急，最近中央军委要发布十条命令，现在农口是特殊问题。左派垮了就不好了。农口关系很大，是关系到全国农村问题，所以你们一定要很好地支持农口革命派。

陈伯达：我同意这个意见，希望你们很好地支持农口革命派。

总理：刚才江青同志讲了，农大东方红汇报了情况，请大家注意。以前我没有很好地注意。二月中旬各口搞三结合夺权，当时我很怀疑，为什么农林口那么容易？过去很落后，夺权却走在别人前面，问题很复杂。后来我想农大东方红一月七日去冲中南海为什么搞得那么紧张，把五个门围起来，我感到有点问题，但当时几个问题混杂在一起，所以把你们叫到人大会堂批评了你们。从你们坐着不走，我感到问题很严重，所以后来戚本禹在政协礼堂接见了你们，但过了不久，我召集农口各单位开会，有农大参加没有？（答：没有）他们说他们夺权了，当时我想从各方面摸索经验，对他们的夺权我并没有表示批准，也没有表示反对，既然他们不是左派，而是保守派，并且干部亮相也不好，所以我并没明确表示态度，最近我准备找造反派和保守派一起谈，在会上要把造反派的气鼓起来，一定要使权落到革命派手中，农林口很好地弄一下有好处，今后我们上下结合共同把农林口搞清楚。

总理：要亲自抓农林口问题，农业部可能军事接管。


086) 江青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江青
1967.04.12

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多年来都是给主席作秘书，主要的是研究一点国际问题。在文教方面我算一个流动的哨兵。就是订着若干刊物报纸，这样翻着看，把凡是我认为比较值得注意的东西，包括正面的、反面的材料，送给主席参考。我多年来的工作大体上是这样做的。从去年起，我的工作算是加了一点，就是兼做常委的秘书。我们整个中央文革小组就是中央常委的一个秘书班子。也还是哨兵工作、参谋工作。就是提出意见，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中央常委参考。所作的工作就是这么一点。我对军队不熟悉，知道的东西很少，今天只能和同志们交谈一下。我的意见如果不对，请同志们批评我。我们小组是比较民主的，有时候还可以吵架。同志们有什么意见，欢迎你们提出来。

主席对我们是严格的，主席对于我首先是严师。当然喽，他不象有些人把着手那样教，但是对我非常严格。许多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主席的为人，我想同志们也许比我知道的更多一点。我们在一块生活，他这个人是很寡言的，话不多。有时候谈起来，多数都是谈政治、经济、文化，国际、国内，海阔天空。什么社会上的小广播，也谈一点，但很少。如果偶尔涉及某一干部，主席总是说什么人有大功哪！这个人怎么好啦！不怎么说人家坏话的。主席对干部爱护、宽大。我自己也是遵守党的纪律的。我也讨厌听那些社会上的小广播。这样，我有时候很无知。不过，知道那样一些小广播也没有什么好处，浪费精力。在过去，我每天要看一大堆参考资料，再加上电报还要多哩！那有时间去听那些小广播，搞那些名堂。至于学习，我不比同志们好，我自己觉得学习的不够好，特别是不够系统。如果说我有一点什么长处，那就是我学懂了那一点，我就坚持，就去做。在延安，听了主席的在文艺座谈会上的那个讲话。对那个讲话里头我领会了的东西，我就去做。当然这篇讲话，我不是全部领会了。这几年我又重新读了，对我还是那么新鲜。这篇讲话强调指出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这个我懂。而且我多年遵照主席的教导，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做。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与同志们比较起来，我是个小学生，要向同志们学习。因为同志们在历史上，不管是十年内战时期，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抗美援朝等等这些战争时期，都为人民建立了丰功伟绩，这是连国内国外敌人都承认的。我向来是非常敬仰老红军的。在延安闹过这样一个笑话。曾经有人给我的帽子上做了一颗红星，后来说是不许戴，我才戴了几天就不许戴，为这个可闹别扭啦！当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把这个红星拿掉，那个时候不明白，是闹过别扭的。我对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很有感情，我觉得自己现在也还是军队的。我进城以后一直要求保留我的军籍。我只在军队做过一段很短时间的工作，就是在胡宗南进攻陕北的时候，在中央直属大队当政治协理员。进城后我一直要求不要把我的军籍除掉，就是说不要开除我。我心里总是向着军队的。

目前在毛主席和中央的号召下，同志们正在为人民建立新的功勋。主席曾经说过：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在一次中央会议上，主席讲过一个故事。战国时候，赵国的赵太后执政，她非常溺爱她的小儿子长安君。这时候秦国攻击它，攻得很紧，她请齐国出兵解围，齐国说，要把你的小儿子长安君来做人质，才能出兵。她不肯，她舍不得她那小儿子，很多大臣进谏，要她派长安君去。她恼火了，说谁再来劝说，我就要唾他的脸。当时有个左师（官名），叫触蜇。（音；上下结构字，上为“龙”字，下为“言”字。──编者。）他去求见太后，赵太后盛怒等着他。他腿有病，故意走得很慢，慢慢地慢慢地走。然后，他就问寒问暖，先不讲政治，然后说，我快要死了，我有个小儿子，十五岁了，太后能不能给派个吃饭的差使，我死了也就心安了，赵太后就说，丈夫也爱少子吗？他说，甚于妇人。听了这样的话，太后的气消下去了。她说不见得，我看溺爱少子，还是女人比男人厉害。左师就驳她说，我看你爱燕后超过了爱长安君（燕后是燕国国君的妻子，是赵太后的女儿）。她问何以见得？左师说，燕后出嫁的时候，你抱着她哭，因为是远别。燕后出嫁以后，每当祭祀，你都为她祈祷说：你千万不要回来。要她的燕国生儿育女，世代为王，替她打算的是很长久的。可是你对长安君就没有这样。太后说不是。左师然后就问，咱们赵国过去有名的世袭的这些人，他的子女，他的后代，现在还有没有继续世袭的啊？太后回答说，没有了。左师又问，不但赵国，其他各国，子孙封侯的，还有没有呢？太后说，没听说还有。左师说，都没有了，那么这是什么原因呢？还不是由于“位尊而无功，俸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 ”所造成的吗？“重器”者，指的是古代象征国家权力的宝器，翻译成现在的话，就是权力。左师说：你给长安君那么高的职位，给他许多肥沃的土地，给他的权力又很大，不及时叫他为国家立功，有朝一日你去世了，长安君能在赵国立足吗？我认为你为长安君打算的太短，你爱他不如爱燕后。左师触蜇讲了上面的话以后，赵太后立刻下了命令，准备百辆车子，送长安君到齐国去。齐国马上就出兵，解围了。主席说，这篇文章，反映了封建制代替奴隶制的初期，地主阶级内部，财产和权力的再分配。这种再分配是不断地进行的，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不是代表剥削阶级，而是代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但如果我们不注意严格要求我们的子女，他们也会变质，可能搞资产阶级复辟，无产阶级的财产和权力就会被资产阶级夺回去。在座的同志，大概权是很多的。伯达同志经常说，他是个小小老百姓，我就更小了。但是这个权就不能轻易用。既然人民给了咱们这么高的职位，俸禄也很厚，权又很大，如果我们不立新功，对得起人民吗？久了人民能要我们吗？这个故事主席讲了很多次。对我们自己的孩子也曾讲了好多次。但他们是不怎么理解的。多年来，我一直是很欣赏这篇东西，曾多次翻阅。我不懂古文，就查字典。

所以，解放军要立新功。

自从主席说解放军要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以来，已经作了大量的工作。解放军的工作成绩特别突出地表现在工农业生产上。比较困难的是支左问题，复杂一些，搞不好就容易支错，对这个问题，只要我们自己的思想明确，真正站到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来，就会大无畏，即使错了也不要紧，我们就可以不支持他们，再来搞调查研究，找到真正的左派。把左派壮大起来。对受坏人操纵的组织，就孤立他们中间的一小撮，分化瓦解他们，教育他们。这一点，同志们已经有了许多经验啦，其中已有许多好的经验。我参加过两个小组。象中南，就碰到一些困难，黄永胜同志他那里有一些好处，他没有杀人，没有开枪，广州市捉人大概也不是太多，他们有一个很好的经验，就是说，对受坏人操纵的组织，轻易不要宣布为反动组织，而是把它的头头，确有证据的坏人，逮捕起来，或者让那个组织的群众自己改换新的领导人，这个做法，我觉得还是好的。

同志们，对前一段文化大革命不要有什么自卑感。从前说是不介入，其实这个不介入，就许多单位说，主席早就说过：“所谓‘不介入’是假的，早已介入了。问题不是介入不介入的问题，而是站在那一边的问题，是支持革命派还是支持保守派甚至右派的问题。”事实上，有的是从左的方面介入，有的是从右的方面介入。例如，拿从左的方面介入来说，去年二月，林彪同志委托我召开部队文艺座谈会，这个文艺座谈会的纪要，是请了你们“尊神” ，无产阶级专政的“尊神”来攻他们，攻那些混进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那些资产阶级反动“权威”，才吓得他们屁滚尿流，缴了械。为什么这么有威力呢？就是因为有军队支持，他们怕人民解放军。这是从左的方面介入。几个月以来，全军有很多好经验。据哈尔滨的同志说，那里的军队，在去年夏天，就从左的方面介入了。也有的从右的方面介入的，做错了一些事。我想大多数做了错事的同志也是会回头的。我才不相信，天下就那么都一片黑了，有的人就是吹这个黑风。也许我这人自信心太强，我总觉得不会那样子的。你看，就是农业生产，夏收可能也会不错的，秋收，我看也可能不错。因为革命调动了广大人民的革命热情，军队这样子大力地去带头，起模范作用，我看这是解放以来，十几年没有过的。进城以后，我们军队住在兵营里，确实和劳动人民有些隔开了。这次不行了，要从兵营里出来，要从机关里出来，恢复咱们过去的老传统，跟群众结合在一块。这样，有的地方就说，老八路又来啦。可见，我们当年还是和群众在一块多一点，进城以后就隔离开了。在这次文化大革命期间，军队做了许多好事情，从最初开始，以林彪同志为代表，就从左的方面介入了。

此外，我还向同志们呼吁一下，要看到文教战线的重要性。对这个问题，我们过去认识不足，那些有问题的，能力不怎么强的干部，都被放到了文教战线上去，还不是说我们包下来的几百万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这样，他们的资产阶级的、封建主义的东西就大量地泛滥。这方面的情况，我们就是不大清楚，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厉害。虽然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和他们交过几次锋，但是，都是个别的战役，没有象这一次这样认识深刻。意识形态文教战线这个东西可厉害哪！因为任何一个阶级，无产阶级也好，资产阶级也好，他要夺取政权，总是要先做舆论准备的。这一点，过去我就重视不够，希望军队的负责同志，这一次能真正认真地抓一抓。

这十七年来，文艺方面，也有好的、或者比较好的反映工农兵的作品，但是，大量的是名、洋、古的东西，或者是被歪曲了的工农兵形象。至于教育，那几乎全是他们的那一套，又增加了苏修的一套。所以我们在文学艺术界，培养出一些小“老艺人” ；在教育方面，培养出一些完全脱离工农兵，脱离无产阶级政治和脱离生产的知识分子，比过去还多了。要是没有这次文化大革命，那谁改得了？攻也攻不动啊！

我个人对这个问题的认识过程很长。进城的初期，总理给我安排过几次工作，接触了一些事情。后来，就辞职了。我自己思想上，只是就某一点说，是解决了这个问题的。那时候觉得挺奇怪，那些香港的电影，就是往我们这里塞，我用很大的力量，想推出去。他们却说什么，民族资产阶级，我们得照顾。当时我们确实是孤立的。

在这个思想领域里，就是不能和平共处；一和平共处，他就腐蚀你。大概总理还记得，那时候他们说，制片方针是对着华侨，你们只要不拍反共的电影，那么我们就给你们钱。他就是要钱嘛！那个时候，只认识到他要投资，没有认识到他要来毒化我们。后来推出去了，确确实实地推出去了。中间，有几年我害病，为了恢复健康，医生要我参加一些文化生活，锻炼听觉和视觉。这样，我就比较系统地接触了部分的文学艺术问题。哎呀，觉得这个问题就大呀！就舞台上、银幕上表现出来的东西，大量是资产阶级、封建主义的东西，或者是被歪曲了的工农兵形象，上层建筑是经济基础的反映，它反转过来，是要保护或者破坏经济基础的。如果象那个样子，它就会破坏我们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大概在一九六二年，香港电影，美、英、法、意……等帝国主义国家的电影，修正主义国家的电影，出现了一大堆，那些剧团可是多啊！如京剧，我是一个习惯的欣赏者，但我知道它是衰落了，谁晓得它利用我们这个文化部，弄得全国到处都是，这连福建那个地方，也有十九个京剧团。结果，到处在演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我那个家乡山东，我童年的时候，河北梆子叫大戏。近几年我调查的时候，京剧却成了主要的大戏了。山东有四十五个京剧团，这还不讲黑剧团、业余剧团。上海的越剧也跑向全国了。就出现这样的怪事。但是，我们的工农兵，建立了这样的丰功伟绩，他们不表现。他们也不表现我们的长征、二万五千里的老红军，也不表现抗日战争。那多少英雄啊，他们都不搞。电影也有这个问题。所以我就逐渐地对这个问题有了认识。一九六二年，我同中宣部、文化部的四位正副部长谈话，他们都不听。对于那个“有鬼无害论” ，真正解决战斗的文章，是在上海请柯庆施同志帮助组织的。他是支持我们的。当时在北京，可攻不开啊！批判《海瑞罢官》也是柯庆施同志支持的。张春桥同志、姚文元同志为了这个担了很大的风险啊，还搞了保密。我在革命现代京剧会演以前，作了调查研究，并且参与了艺术实践，感觉到文艺评论也是有问题的。我那儿有一些材料，因为怕主席太累，没有给主席看。有一天，一个同志，把吴晗写的《朱元章传》拿给主席看。我说：别，主席累得很，他不过是要稿费嘛，要名嘛，给他出版，出版以后批评。我还要批评他的《海瑞罢官》哪！当时，主席就驳我说，我就要看，而且还说要保护几个历史学家。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彭真提出的，他说我把整个历史学界都看成一片黑暗，毫无是处。这真是委曲了我了。我说我能保留我的意见吗？主席说：你保留意见可以。当时彭真拼命保护吴晗，主席心里是很清楚的，但就是不明说。因为主席允许我保留意见，我才敢于去组织这篇文章，对外保密，保了七、八个月，改了不知多少次。春桥同志每来北京一次，有个反革命分子判断说，一定和批判吴晗有关。那是有点关系，但也是搞戏，听录音带，修改音乐。但是却也在暗中藏着评《海瑞罢官》这篇文章。因为一叫他们知道，他们就要扼杀这篇文章了。

同志们如果知道这些，会气愤的吧。我们这里是无产阶级专政，我们自己搞一篇评论文章，他们都不许。气愤不气愤哪！我们组织的文章在上海登了以后，北京居然可以十九天不登。后来主席生了气，说出小册子。小册子出来，北京也不给发行。当时我觉得，才怪呢，一个吴晗完全可以拿出来批嘛，有什么关系！噢，后来总理对我说，才知道，一个吴晗挖出来以后就是一堆啊！可见其难啊！人家抓住这个文教系统不放，就是专我们的政。将军们不要以为这是文教系统，我们不管他们就管。我们真管，他们还会千方百计地想管。所以我们要抓，真正的抓。如果你们都抓，那就不会出现这个局面了。当然，物极必反，所以就出现了这次文化大革命，那帮人才阳奉阴违哪 ！两面三刀地尽整人啊。一个戏，主席要改成以武装斗争为主，他就是不肯。为了这个，就要斗很久啊。试问，中国革命如果没有武装斗争，能成功吗？我们现在能够坐到这儿来开会吗？我觉得那是不能设想的。在这一方面，同志们的感受大概比我还要深刻。所以，这个文教战线，今后得要很好地抓，抓在我们自己手上。要大胆地选用革命小将。你看，要是没有他们，怎能搞出那个叛徒集团来啊？有六十几个人。他们都占了重要的领导岗位。小将们的这个功勋可大啦！

主席还健在，有些人就可以不听主席的话。在上海的时候，华东局、上海市委里头，可微妙哪 。主席的话不听，我的话更不听，但是一个什么人的话，简直捧得象圣经一样的。当时我觉得这是一种奇怪的事情，现在想来，这也不奇怪。有一位旧市委领导人过去是个红小鬼，居然会变化到这样，这我完全没有想象到。上一次开会时，我是全心全意希望他抓工作的，这一点，叶群同志可以证明，伯达同志也知道，春桥和文元同志也知道。可是他死不回头。另一个是个叛徒，变节自首分子，被搞出来了。本来写评《海瑞罢官》、评“三家村”这样的文章，是姚文元同志（还有他组织的写作班子）写的嘛，有些人却贪天之功，说是他们搞的。

我想，我略微讲这么一点我的认识过程，使大家可以对文教这方面，看出一点苗头。我要着重地向同志们呼吁，除了抓党、政、军和经济之外，这个“文也得要认真抓。当然要做调查研究，还要有一番刻苦的学习。因为各行各业，都有各自规律、特点。但是，这也不是难事，只要无产阶级的政治挂帅了，那末堡垒总是可以攻克的。几个堡垒已经都攻克了嘛。一个京剧，一个全世界都认为了不起的芭蕾舞，还有个交响乐，全都初步地攻克了嘛，没有什么难事。这对全世界都是有影响的。资产阶级是垂死的阶级，它表现现代生活，赤裸裸地用腐朽的堕落的东西来麻痹人民，腐蚀人民。倒是修正主义搞一点伪装，很使人讨厌。但是这几年，它也是赤裸裸的了，不再搞什么遮羞布，而是赤膊上阵了。我想，谈我的这个认识过程和实践过程，对同志们今后大力抓文教系统，能不能有一点帮助？

大、中学校都要改革教学制度、教学内容，都要搞斗、批、改，这个任务是很艰巨的，目前我们在这方面还没有什么经验。文学艺术也得要改造。我在一九六四年，曾经对文艺界的一些人说过，你们吃了农民的饭，穿着工人织的布，住着工人盖的房子，人民解放军警卫着国防前线，你们不表现工农兵，你们艺术家的良心何在啊！电影《南征北战》，我抓过。粟裕同志，那个时候，我记得跟你交涉过，关于服装应该怎么样。陈老总，你还记得吗？那个戏虽然有缺点，但是基本上还是个好戏。那个戏，是我具体抓的，是你组织创作的，还改过。忘啦？（陈毅同志：记得。）噢，还记得。

最后，我想简单讲一点教育子女的问题。对子女，不要看作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要把他们看作是人民的财富，人民的后代。如果对自己的子女就宝贝得上天，对人家的子女，劳动人民的子女，就不在眼下，这是不对的。但这只是一部分如此，而不是大部。大多数同志是能够正确地对待自己的子女的。如陈士榘同志，就能大义灭亲。当然也不是将孩子又怎么样，而是管起他来，让他学习学习，好好想一想，受受教育。陈士榘同志，你那孩子管起来没有？（陈士榘同志：管起来了。）在这个问题上，有个别同志，少数同志，太过分了。这也就是那个“长安君”的问题。这个“重器”是什么？位尊而无功，俸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他们的“重器”是什么？自行车、照像机、收音机，有的还坐小汽车，最重要的还是他父母的级别。有的人认为，这是爱儿女，实际上是害了他们。要把我们自己的子女，教育成一个真正的革命接班人，是不太容易的。因为，一方面是我们自己的教育，另一方面有社会的影响。我们家的子女也不是那么高明的，他们虽然都到大厨房吃饭，可是他们还是觉得自己了不起，总还是有社会影响的。我们要很严格地教育他们，如果抓得紧，将来他们可能会好一些。社会影响这一面，就拿我们的一个孩子来说，她在小学的时候，她说，我们有个教员讲，有一本什么《顿顿的静河》。误人子弟呵，是《静静的顿河》 。我说，你是不是要看这部书啊，她说“是呀，妈妈” 。我说这部书，你只能当作苏联的历史材料来看，当作苏联的战争史来看。这部书可不好啦，它把一个大叛徒、大反革命分子当做主角，这是不好的。她驳我说：“妈妈，你能这样说吗？大家都说好。”她就这样责问我，因为当时对这本书还不能够批判。我说，你不要出去说，妈妈是研究过的，是妈妈个人的意见。后来不知道她如何想法，反正为子女还是得从政治上、思想上服一点务。例如《红与黑》，法国的修正主义分子把这部小说抽掉了政治、经济内容，拍成了一部黄色电影。我们就得要研究，把所有的材料拿来研究，对身边青年、身边的工作人员讲一讲。我自己的工作，每天虽然比起同志们来做得不多，不重要，可是每天的工作量还是大的，身体也不太好，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教育子女。但是，只要是我发现了的，我都进行了研究，并给他们做了一些思想工作。同时，父母对他们要平等。不是“我是老子” ，实行封建家长制。这一点，我觉得要向主席学习。我们家里可民主啦，孩子可以驳爸爸的。有时还故意地要他们驳。他们驳了以后，当然要给他们讲道理。但是很多时间，他们不是驳斥，对父母是尊敬的。他们驳，有好处嘛。让他们造点反，有什么坏处呀，弄得老是“是，妈妈！” “是，爸爸！”有什么好处啊，我看那不好。我觉得，对自己的子女要求严格一点，就是对他们的爱护。

我这两点意见，也曾经讲过，只是供同志参考，说得不对，请同志们批评。就这样罢。


087)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红代会各院校代表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姚文元
1967.04.14

江青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大概就是七、八天前，我们还在一起开会，还和和气气的，几天就吵起来了，还武斗，我心里感到很不安。

一、我首先讲一下，我们小组是一致的，我们今天全来了，就戚本禹去解决邮电大楼的武斗，过一会就来，和谢富治一起来。这个一致是表示在主流上的，不要想钻空子，你们要懂得，小心有人钻空子，挑拨离间。

二、想讲一下我个人对形势的一些看法。六号《军委十条》下来以后，革命小将，革命战友心情都飞动起来了，这一点我们是可以理解的。有一条，这十条下来后，很容易，很可能犯错误，一定要牢记1·28军委《八条》还是有效的。我认为目前的苗头是放松了对敌斗争，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上次座谈提出这个问题，我也讲过，批判应该上纲，这个纲应该上到对准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可是现在矛盾不集中，很分散，很难斗倒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走资派。第二个苗头是这几天指向军队。同志们，我们不依靠我们的军队依靠什么？有人贴谢富治同志的大字报，他是军委常委。最近几天，我围城转了一下，贴李钟奇的大标语超过了刘少奇的。他（指李）我不了解，我调查了一下，他还是好同志，只是说错了话，要打倒他这对吗？一定要谨慎，有意见可以提，但不要上街，叫坏蛋，外国记者都搞去了。打倒李钟奇的大标语超过了打倒刘少奇的标语，这是反常的，有人钻空子，你们不知道，上了当，是我感觉到的。

三、有人使你们打内战（指地院和北大），还不自觉。邮电大楼已经军管，北京邮电学院东方红公社支持邮电大楼的红革会，还发生了武斗，完全不维护解放军的荣誉，已经军管了，还去武斗。二、三天前，我、伯达、戚本禹叫他们不要搞了，要树立解放军的威信。可是他们还在干，北邮东方红就是支持，就是打。谢副总理告诉我，昨天搞了一天（指北大和地院），要一起谈地院东方红不干，要单独谈，单独谈也崩了。今天我们等了好久，你们还不来，我们不是战友了吗？（澄清：红代会给地院东方红打电话晚了。）

炮打谢副总理是不妥当的，是错误的。但不能全赖在聂元梓同志身上。按她的斗争经验，生活经验应该给你们做出榜样。你（聂元梓）应当做触及灵魂的检查。但打倒谢副总理，一切都归于聂元梓，我没有证据。你们开广播车去北大是不妥当的，有意见可以提。斗王光英是好事，王光英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王是天津的大资本家。斗他是好事，应该斗。北大的事情很复杂。孔凡做过邓小平的秘书，他反对聂元梓，他难免作挑拨的事，使你们不团结。总而言之，现在是一片大好形势，你们心里高兴，但放松了警惕，放松了对敌斗争，计较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我今天是批评你们的，特别是聂元梓同志，她斗争经验，生活经验比你们多，应该做出榜样。这次她应该负多的责任，但你们不能把大字报、大标语上街，使香港的报纸又登上了，干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新北大到处出刊物，净闯祸。凡属军管，那个单位就是有错误，有缺点，要维护我们自己解放军的威信，有意见可以提，不能把解放军不放在眼里。（广州对外贸易展览会被搞了。总理今天早晨乘飞机亲自去解决。康老插话：明天要开会，今天给搞了，所以那里军管了。）李钟奇也不要贴了，（谢副总理：已经让北航派人给贴掉了）他就是说错了几句话，你们就打倒，搞错了方向，放走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拿出革命者的气魄把北京搞好，我完全信赖你们，我们共患难，我可以坦率的提出意见，我不对也可以提。象这样我很焦虑，邮电大楼打，北大也打，这不对，乱贴标语，不能这样，矛头不能对准解放军。军委《十条》对左派是极大的支持，极大的鼓舞，不能忘了维护解放军的荣誉。你们打内战，外国人登了。现在北京红卫兵自己打自己，成不了大器，那糟了，我不希望看到这些。你们能答应我不把武斗搞出去吗？（众：能！）那就好了，我就放心了。我先退席，有点感冒。（江青同志穿衣服时说：要允许改正错误。特别是对自己的同志和战友）

伯达：

要叫李钟奇、谢副总理的大标语、大字报明天就看不到，要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请大家继续发言。

姚文元：

首先我完全拥护江青同志很重要的讲话，江青同志这些意见我们革命小将要很好思考，坚决的执行。正如江青同志所讲的，我们小组在政治上，主流上是一致的，我们紧紧地团结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下面，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而斗争，不允许任何人挑拨离间，不要上当。我赞同江青同志的意见，贴谢副总理的大字报是错误的，应盖上。

中央派我和张春桥同志去上海，回来两次，都感到很幸福，在北京可以听到毛主席的声音。在北京的大、中学红代会的战友们，应时刻想到自己的责任，你们的行动对全国都有很大影响。我们在上海听到北京红代会组织起来了，这是榜样。上海的红卫兵希望你们，你们的一些不好作法也会带给全国，希望同志们不要忘记，我在上海几个月是有很深感受的。

回答一个条子：昨天人民日报转载文汇报文章和消息，我认为转载的好，转载的对。听说有同学去人民日报要求解释这个问题，这与今天这个事是有关的。当前的大方向是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中国赫鲁晓夫的声势浩大的批判，是有伟大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的，对世界革命有很大的影响。挖掉修正主义总根子，挖掉睡在毛主席身边的赫鲁晓夫。批判刚刚开始，要深入到政治，思想各界中去，对刘邓的批判使我们更深入更全面地学习毛主席著作。毛主席著作都是和各种机会主义、修正主义特别是和刘少奇战斗的。有刘少奇这个反面教员，显得主席更伟大，革命的大批判推动革命的大联合。现在集中力量，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斗争中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是文汇报提出的重要问题，当前大批判可使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个大批判壮大了无产阶级革命派队伍，使中间受蒙蔽的争取过来，分化瓦解保皇组织，旗帜鲜明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批判，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在其他方面这个批判也是起很大推动作用。至于有的同志有其他看法，当然是可以讨论的。

还有一点感想是局部和整体，要懂得全局（主席语录……）有人提摘桃子的问题，摘桃子只能阶级对阶级摘，对敌人是寸权必夺，夺回到毛主席手里，而不是为自己小团体夺权，这在上海有体会，在革委会成立前，有这些问题北京应按伯达、江青同志讲的自我批评来解决不要影响全局，不要影响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局。我们希望北京建立有代表性的有权威的权力机构，一切革命同志要维护其代表性，权威性，希望也早点建立，对全国有促进作用。

还有一点感想在夺权前夕（上海），红革会要另搞一套，中央文革有电报，他们分析是假的，是王力和张春桥一起搞的，我看有些同志应从红革会吸取教训（从正面讲）我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从实际出发，从毛主席教导的无产阶级立场出发（看问题）无产阶级科学性是毛泽东思想，离开毛泽东思想就无科学性，应按毛主席教导去作，在重大历史转折时对我们都是考验，是否公字当头，把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我希望在座的同志都很好地考虑，把北京搞好，给全国、给上海做模范。

康生：

近来对北京情况了解很少，各地各大区情况了解，青海、四川、内蒙的问题及其他大军区的问题。在支左中绝大多数是站在无产阶级正确立场上，是好的，从接触中，在某些军区少数同志，在支左中有些错误，这种错误大致有两种：一是好人做坏事，另一是坏人做坏事，如青海的赵永夫2·23事件很坏，是我们的敌人，不是同志。其他很多地方大概都是好人犯错误，在这次解决问题中，我再说一下，某些解放军个别犯错误，同志们不要动摇对解放军的信任，动摇支左、支工、支农、军训、军管。1·23毛主席的指示解放军介入文化大革命，支持左派，这是我们文化大革命有历史意义和战略措施，是保证文化大革命胜利的重要措施，这一点任何时候也不能动摇。毛主席讲，文化大革命依靠什么：1，群众；2，解放军；3，绝大多数好的比较好的干部。如果只看到解放军个别人个别事犯错误，因此动摇对解放军的信心，要犯极大错误的。（应看到1·23后的五条，28日的八条，2·11的十条）经过中央、中央军委讨论过的，对文化大革命，支左、支农、军训、军管做出了很大成绩，这是主流。现在我们解放军担任支左、支农、支工、军训、军管，没有经验，因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有些不可避免，指出改了就行了。因为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这一点不管我们看什么问题也不能离开这点，更不能有意无意地把斗争矛头指向解放军。我讲这些，并非说北京同学犯了这方面错误，而是讲两个问题，北京各校要纷纷到各省，特别是青海、四川，其它地方。当然青海允许有些人去了，不要因此不相信当地解放军还能执行毛主席的命令，能支持左派，希望同学们解释，同志们心是好的，去支援当地的革命派，但需要统一行动，听中央意见。如果需要，中央会叫你们去的。2、刚才江青所讲的，我们出现一种苗头（对解放军问题）首先对谢副总理贴大字报，谢是毛主席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谢副总理是毛主席领导的中央军委的常委，谢副总理是解放军全军文革小组副组长，这样一个党、政、军的领导同志，同志们随便写大字报传单上街，这是极大的错误。说谢副总理是邓小平的什么人 ［王力：谢副总理是最早的用文字揭邓小平的问题，斗争很坚决。］ 这种东西出现是罪恶，是我们的耻辱。当然同志们一时冲动，立刻觉悟，自己搞掉了。昨晚谢副总理向我汇报了昨天的情况，准备解决问题，地院东方红没有遵守谢副总理的指示，出了廿六人，这种态度是不对的。谢副总理肚量够大的，还些地方冲公安部都没发脾气，气量很大。昨天谢副总理不是退兵30，而是50，地院还不谅解，这一点地院应当自我批评。谢副总理不容易生气，昨天生气了说明问题，不是谢副总理要批评地院，地院应该自我批评。今天听说贴谢副总理的大标语，我认为一定是地院贴的，结果是北大，聂元梓有责任，聂元梓、孙蓬一我们挺熟。北京影响全国，北大的光荣，主席亲自批发北大的大字报，北大应保持光荣，应爱护光荣。应该检讨自己，应自我批评，应从思想上彻底清除这种思潮。

据说还有贴关锋的大字报 （关锋：多贴没关系）我不知道是谁贴的，从今天才知道，有人对中央文革这样推测，那样推测，还分几派，我们小组是一致的，怎能设想小组在毛主席领导下，经一年考验（关锋：现在没有王任重、刘志坚、陶铸了。）这样是很错误的，对全国文化革命很有害。

另一方面，这事情也很怪，文化大革命初期，地质有薄一波煽动的保守派。师大是孙友渔搞起来的，把林杰和关锋串在一起，他们的后台是康某人，当时我连关锋都不认识。（［关锋：……此处原为空白）那是薄一波、孙友渔搞的，我们造反派不应用这种手段，这是叛徒手段。

对解放军千万要谨慎，不能有任何动摇，大概有的同志参与军区问题没有军队，文化大革命就不能彻底胜利。

必须有阶级观点，敌情观点，上次给大家看了香港报不是看到了吗？要警惕，遇事要想到有敌人，有外部敌人，凡是敌人高兴的是，我们就不要做，凡是敌人不高兴的事，我们就作对了。不好的大字报，漫画，真理报象宝贝一样。我们面前的美帝，现在通过日本记者收集我们的大字报，日本记者懂中文，他们称赞日本记者，苏修不仅自己真理报登，国民党，香港常登塔斯社消息。要有阶级观点，敌情观点。如武斗，敌人高兴。武斗，黄色大字报供给敌人，照片低级的都给了敌人，现在开会，好一大串，牛鬼蛇神他们分散的，一集中好象他们样子大了，百丑图，本来一小撮，结果一大串，这些问题要动脑筋，好好想一想，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联动高兴。打砸抢不要搞，要自觉，违背自己的诺言不是一件好事，三月比一月好，不要走回头路。

现在批判刘邓的同时，带着问题学，我感到过去学毛著不够，本来两条路线斗争很尖锐，自己不太知道。批判刘邓不是几张大字报小字报，几篇文章就解决了。天地宽极了，同志们有很大的用武之地。（戚：有个想法象九评那样，搞重型炸弹，驳之体无完肤）希望同志们投入这场战斗。4·8事件和4·11事件比起刘，邓哪个大呢？哪个是主流呢，哪个是支流呢？北京成立革命委员会的时候更应注意。有苗头不是大联合，而是打架，这样打下去，北京何时成立革委会？你们讲了团结，但打还是打。这个事情北大首先检查自己吗？地院也应该检查自己吗？能不能自我批评这是接班人五个条件之一。街上小字报上关于奴隶主义，有人（中央机关中）借反对奴隶主义拒绝执行中央指示。毛主席讲奴隶主义是在反革命，反动路线统治下，不作分析，不思考就听，这叫奴隶主义。对毛主席正确路线坚决服从也算奴隶主义吗？反对奴隶主义，还要有纪律性吗？

最后，谈谈有人说谢副总理搞两面派，搞折衷主义，大家想想什么叫折衷主义？韩爱晶不赞成北大，也不赞成地院，这不是折衷。在两条路线斗争中搞调和才是折衷，站在正确立场上批评不是折衷。不犯错误的人并不是勇敢的人。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不要互相攻击，不要抬不起头来。

孙蓬一不要以为犯了错误就抬不起头来。

谢副总理讲话

讲两句话。我的毛泽东思想水平低，有些事情就处理得不太好，有辜负于毛主席和中央文革的委托。昨天小将们打架，我想调解一下，但没有办好。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向小将们学习。办事应调查清楚。昨天我事先没调查，情况不大了解，还很急躁，主要地是批评了地院东方红，而且发了脾气，也批评了聂元梓，最后走的时候也没有和聂元梓打招呼。同志们可以批评。北大贴我的大字报，我欢迎，这是一件好事，对我是有利的，文革小组的同志们是多方面考虑的。今后，我们还是要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下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要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对我可以批评，各种各样的错误缺点都可以批评，同志们不要感到有压力，我很感谢同志们。我对×××是坚定的左派我有意见，就不太高兴。我是很愿意跟毛主席干革命，但我觉悟低，跟主席不紧，错误很多，而且文化大革命中也执行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提倡批评我，当然用什么形式可以很多了。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我说几句。不要上大字报就行了。

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我们到各机关，学校去，我们说是你们的小学生，今天，我们还是小学生，大家积合起来的智慧比我一个人高得多，所以说我们为什么向你们学习。我们要向毛主席学习，向你们学习，向群众学习。

应该说我们现在是处在斗争的前夕，我们的斗争是在胜利中前进！可是我们的道路并不那么平坦的。尤其这半年来，有很多情况说明了中央制定的十六条中所预见的运动中有曲折有反复，这个预见是对的。但有曲折也没什么，有反复也没什么。只要我们经常保持头脑清醒，动脑筋思考，我们就能迅速改正我们自己的缺点，错误。虽然这几天大家吵架，打架，但我看还是一片大好形势，梁山泊好汉不打不亲热，我看打两下也好，不要伤筋骨就好了，伤些皮肤没有什么。以后会不会再武斗？我不敢保证，这也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刚才一个同志递条子让我们再声明以后不要再打、砸、抢。我们什么时候提倡打、砸、抢？十六条早就讲了，而且还是毛主席写的句子：要文斗，不要武斗。但还是有武斗，大家对十六条是否很好看过，我可以怀疑一下，不要怀疑一切。这是毛主席亲自主持起草的十六条，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公认的伟大文件。一个外国马列主义者说这是一个新共产党宣言，外国人都这么说，我们可以听嘛！无论如何这个文件是文化大革命的指导文件，是表达毛泽东思想的文件，所以大家还要掌握这个文件，进行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这个文件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文件，要以它为武器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刘、邓作斗争，这样讲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站在无产阶级这一边，站在毛主席这一边，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就不要把斗争矛头搞错了，要针对刘、邓反动路线，针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针对黑帮，不要迷失方向。

现在好象流行一种摘桃子的理论，这个理论是毛主席在日本投降以后提出来的，是指抗日战争胜利的桃子是落在人民手中还是落在美帝走狗蒋介石手中。在抗战初期，右倾机会主义代表人物就提出抗战胜利后是国民党的天下，不是人民的天下。那时候右倾机会主义以王明为代表要把抗战胜利果实承送给国民党蒋介石，送给美帝；但是毛主席提出说不行，桃子应落在无产阶级手中，人民手中，所以提出针锋相对，寸土必夺的方针。毛主席这样一个坚强伟大的革命路线为全党所接受，经过几年的解放战争，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取得了胜利，取得了中国人民的胜利，取得了无产阶级胜利。现在我们处在一个新阶段，同资产阶级作斗争，同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我们无产阶级应当紧紧掌握已取得的胜利果实，并把社会主义革命不断推向前进，并且逐步走向共产主义，所以这是阶级斗争，不是那一小团体和一个小团体的斗争。什么叫摘桃子？不从无产阶级的观点看这个问题就完全错了。因为，如果我们不进行文化大革命，就可能出现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复辟，无产阶级所取得的果实就可能丧失掉了。这是保卫无产阶级果实，夺权斗争也是保卫已取得的果实，把无产阶级取得的胜利继续推向前去。现在我们北京，无产阶级的首都，在一些学校、机关、工厂里出现了摘桃子的错误观点。比如说，我们这里，我们这个机关、学校，这个单位，如北大、清华上上下下都是万众一心吗，难道没有陆平吗？没有蒋南翔吗？没有黑帮吗？没刘、邓代理人？没有阶级斗争，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影响吗？那样万众一心吗？清华是这样吗？其它大学也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教改也不用进行了，什么革命也不要进行了。这样看法不是用无产阶级观点看革命果实，而是从一个学校、机关来看，争夺文化大革命果实，这本身就不是无产阶级，是充满个人主义，本位主义等资产阶级思想。我重复一下，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果实是无产阶级果实，无产阶级大联合果实，无产阶级独占果实，不是抽象的那个人，那一个小团体独占的果实，文革最重要果实是能否掌握毛泽东思想。我今天说这些话是包含着批评的，有些人很敏感，不用紧张，改就行了。

我们每个人都要在文化革命中得到锻炼，重新改造自己，不要以为自己完美无缺了，其实，说完美无缺的就是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可不是这样的，在这里还有个任务，是急需整风，要认真整风，不是敷衍了事的整风，三心二意地，你声音大，我声音大的整风。我有一次经过天津劝业场，两派一派一边喇叭，这边声音大，那边更大，想这样办法取得胜利，这样不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真正好形式，喇叭车是资产阶级做买卖做广告的，适当时，可以用，靠这来压制对方是靠不住的。

讲整风问题，要认真思考用头脑，在文化大革命中大家进步很快，有好多的文章，当然，不一定都是在北京出来的，其他地方也出一些，上海出了，有些不是大学生，中学生，工人也出了好文章，这是文化革命很好的成绩。边战斗边整风夺“私”字的权，真正有群众运动的一定有新创造，在整风中一定会创造出无产阶级的新东西。

在座的最近这样一种吵闹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调子有点高，双方都当成敌我矛盾，进去的不示弱，打的也不示弱。可是现在已经进了，打也打了，不要懊悔，有的同志也不要哭了，不要灰心丧气，有错误，无产阶级对错误是总结经验教训，避免再犯，仅是避免，能否再犯，那就不一定，以后打起来也有可能。是人民内部矛盾，不要彼此戴高帽子，要重新学习毛主席的伟大著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我好几次会议都介绍了主席在延安整风怎么处理山头主义的，就是要各个山头自我批评，当时有很多山头，全国有许多根据地，被分割着，大家都不承认，你们有好条件就是还不认识，那时被敌人分割着彼此不认识，讲你的山头不好，我的山头好，这样怎能联合呢？我山头再好也有缺点，你的山头再有毛病也还有成绩，不然的话怎么能和敌人作战，能保存下来了，一定有成绩，这是群众的成绩，群众的东西。当然不是说各自霸占一个什么山头，只是一个比喻。各个山头要做自我批评，不一定批评别人，今天都恨不得把别人推倒，那怎能大联合？毛主席的关于克服，处理山头主义的方法，以自我批评为主，不批评对方，可以善意批评，我们提意见应抱着商量的态度，留有余地，而不是命令的态度。你们各个山头能这样做吗？各有长处短处，应吸收对方的优点，自己有优点就不要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这种神气不对头，建议你们多开联席会议，互相商量，如果争吵得厉害，双方人数可以相当，其实能够得到最后的胜利的，还是毛泽东思想，而不是靠拳头，不管你拳头再大，力气再大，不是真理也是不能胜利的，北大把喇叭打坏了，这不对，这是国家财产，劳动人民创造的。谢副总理的问题成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我很难理解，前几天同聂元梓、蒯大富、韩爱晶、孙蓬一谈了三句话（用电话）；北京应是文化大革命的模范首都，大家应联合起来，不要武斗，建立新秩序。你们就各取所需，把不要武斗的也不要了。不应当给谢富治副总理贴大字报，在文化大革命中他干了很多好事，为什么要这样搞他，那时只知道你们武斗，不知道搞到谢副总理头上来了，目的何在呢？这样做对国家影响不好，现在马上把这些大字报盖掉。

关锋是文革小组成员，是《红旗》副总编，大家知道我很官僚，我就请他管常委、编辑，实际是王力和他共同负责，他们是副总编，做了很多工作，很有成绩，如果说最近《红旗》的文章受群众欢迎的话，他们是有贡献的。……把我同关锋对立起来是完全错误的，我和王力，关锋同志是一起工作的，（伯达同志说还有戚本禹同志，伯达同戚的一段对话；王力同志没给翻译。）不要以为在这里有什么小空子可以钻，要走大路，不要走斜道。有意见可以提吧。

王力同志讲话

同志间的批评，自我批评是要的，只限在这个范围内，要养成习惯，不可贴大字报。


088) 中央首长接见中学代表时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康生
1967.04.16

陈伯达：现在同学听得见吗？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

坐下来讲呀。带好语录吗？第219页，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第222页，第2段，”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第223页，第2段：……”

战友们，小将们，你们这几天打架可打得好呀，受伤了吗？还愿意听听我们的意见？（……）大学生带头武斗，中学生有没有呀？（没有）前天接见过你们，讲得好好的，回去还是武斗。今天建议你们回去整风三天、五天好不好？目前形势很好，这是伟大领袖领导斗争的结果，这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介入斗争的结果。自从毛主席号召，林副主席支持，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这五项工作，投入了大量的人民解放军，大量的干部，战士，做了大量的工作，取得了相当辉煌的伟大的成绩。当然一个人只要做工作，就不可避免地要犯错误，而是要看他的大方向，军队介入文化大革命，这个局面很快打开了。这个局面是不平衡的，时起时伏的，有反复的，曲折的，这是正常的。完全平衡，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反复可以锻炼你们，没有反复怎么能锻炼你们，是不是？不平衡，有反复，象武汉、成都比较严重，那地方还需要冲，但不是不讲政策。象北京就不同，没有捉多少人，就是联动分子，也只捉了头头，也不开枪，你们要到那儿，就到那儿，贴大字报，你们到军管的地方也去干涉，目前的观察，3号、4号，我们小组的同志曾和小部分同志座谈，你们斗争水平提高，我们高兴，相隔这么十多天吧，前天当着我们的面吵，吵得要死（笑）。前天坐车去看标语，标语战（笑）把斗争矛头不是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最大的当权派。另外一种情况，想打内战，外战内行，内战也是内行，地质学院打了吗？（……）地质学院为什么把车子开到北大，不要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左派。你们艰苦的时候，我们都挥泪，你们忘了吗？（没有）你们打仗，仇人快；你们听到……舒服吗？（……）不但斗争锋芒打自己，而是对着军队，对军队不管是什么人，可以写大字、小字报，你们觉得不可靠，可以给我们。1月28日八条是正确的，是有效的。现在十条是斗争得来的。你们说对不对？我怕你们犯错误，我怕你们被坏人利用。听说有的小将不满意，春天不大串连的决定不愿意。这是什么呢？这意味着反对中央的决定。过去情况不同，现在大都点起来了，青年坐不下去，到处想串串。坐不住，打一打，可舒服多了（笑）不用脑子方便多了，我希望你们回去讨论，向中央汇报，不要大批来，军队来了一大批，不要大批大批来（……）江青同志对我们讲得不对，你们可以批评我嘛，你们只想到处跑，不想做艰苦的工作。艰苦的工作要在本单位搞斗批改，这个工作你们兴趣不大。现在斗争发展到这个阶段，应该转入本单位斗批改，这个工作是艰苦的。斗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认为这和本单位斗批改是不矛盾的，这就要冷静，做艰苦工作。明天我要审查现代京剧，改呀，你们要不要做这个工作呢？差不多的单位都必须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没有革命的三结合，谁领导斗批改呢？你们考虑过没有？（……）斗批改，是社会主义基本功，是百年大计，想一想你们的责任感。我们小组学习同志好的经验，然后再帮助同志们。我们一年来是同患难共甘苦的战友，我希望你们想一想，不要转移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斗争。他那《修养》还没有一篇文章能批判他呢！要驳倒他，驳臭他！（口号：打……）现在凡是军管的都不要冲，今天好容易把20几位请来，他们坐在民航局示威，民航局已经军管了，示威，有外国人，影响不好。邮电大楼、三座门都不要去。不要因为十条，反正不开枪，我们就去，用十条破坏八条是不对的，我们认真对待，这错误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冲了军管的，建议主动去承认错误，能不能？（……）不要请罪，那对青年人不好，有人挑你们去冲军管，你们要不要把头头交给公安部？（要）我们想告诉你们怎么走，我说错了，你们可以批评，正象我批评你们一样，我们是平等的战友。我的话完了。

陈伯达：现在请康生同志讲话。

康生：

和大家共同研究两个问题，讲得不对大家批评。

我们一致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家每个人都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一本语录，希望全部好好研究一下。在脑子里好好想一想，怎样好好贯彻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指示，或者是学习文件，看实践中看来，常常和我们说的完全不一致，甚至有时是相反的。我希望共同研究，共同的努力。林彪同志讲，学毛主席著作……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不但要读语录，而且要贯彻于实际中，在实践中去贯彻、应用。我们不是说的很好，学得很好，用的很好。我们希望有些错误很好的改正，就是没有错误，研究……。有个什么问题呢？我和战友们，同志们谈过这个问题，最近同志们和解放军的问题，昨天讲话，最近同志们到各地方去串连，三司、国际关系学院，尽管过去犯过错误，但对党内，……一些表现是毛主席的好战士，最近到四川……，我是很感动的。同志们看到，我听到，解放军在一些地区，受到迫害，这个同志们都晓得，大字报也有，这是一时的现象。中国的解放军，支左、军管中是一个小的支流，不能因此影响到解放军的威信，要坚定地相信解放军，不要有任何的动摇，有任何的动摇就可能犯大的严重的错误。江青刚才也说，一月二十八日、一月十四日的通知，（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最主要的工具），同志们理解不理解这句话，文化大革命是为了专政，为了不变色，为了不使资本主义复辟。依靠什么呢，毛主席的三个依靠，第一，依靠广大群众，第二，依靠……解放军，毛主席语录，没有人民解放军就没有人民的一切。所以中央通知，人民解放军是人民专政的最主要的工具，不是不主要，可有可无的。我们大家应当不应当拥护毛主席的这个指示，要大家在行动中表现。他担负着保卫国际的伟大任务，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任务。我们这个国家面临着强大的美国国外敌人，面临着苏联修正主义国家，也面临着……他们……，靠什么去跟他们做斗争呢？当然靠人民，靠（专政）工具，靠人民解放军，不但如此还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志们，可想一下，如果……我们能搞这个文化大革命，所以敢搞这个文化大革命，大民主，不是表示我们软弱，而是表示我们强大。赫鲁晓夫……不信，你们也敢试试看！（鼓掌）我们想一想……这样一个问题，我们不但要想清，而且也在行动中必须贯彻……。一月十四日通知，今天不管是共产党人，是……工人也好，不管是学生也好，……不管是那一个组织，学生组织，工人组织，但是不管怎样都不得冲击人民解放军接管（的单位部门）。大家都清楚了，在座的军事院校更清楚了。民航局这算不算军事接管了呢？有缺点有问题可以向他们提，但按主席、林副主席的教导，不要去冲击。有时候忘掉了，当然这是一时的冲动。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是中央通知，希望同志们对待解放军态度也必须按毛主席的教导。……文化大革命是伟大运动，任何人，任何组织都不得冲击人民解放军，我们到底是真正拥护毛主席，还是假拥护，是真正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假执行，还是半真半假。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的态度是执行不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一个重要标志，这是我谈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怎么样反对、批判刘邓路线。现在很多机关学校，几乎每天接到开什么会要中央文革批准，把黑帮一串一串地揪出。开大会，这个方法需要不需要呢？是需要的。是动员群众，打击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很大作用。但是不是作为唯一的方法，不要单单这个方法，因为这样不能深入触及他们的灵魂。彭真、刘仁、杨尚昆、薄一波，开始相当严重，觉也睡不好，揪了几次，回来以后，吃的饱饱的，睡的好好的。举个例子，中央机关，统战部。现在不必开这样的会，刘邓反动路线上还有那些方面具体怎样表现？那些工作相当艰苦，应当深入下去。这样比开一个大会困难得多，这样的一动脑。开一次大会不能深入的搞。在思想上，在哲学方面，还有更多工作要做，真正要调查研究。搞彭真这些叛徒不是北京而是天津搞的，当然也有北京一些材料看过了。我们要进一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特别要把大方向抓紧，调查彭真问题很少，他的问题需要搞一搞。

江青：谢富治讲话。

谢富治：

刚才江青同志讲了非常重要的话，我完全赞成，康生同志讲话我也同意，江青同志、康生同志讲话就是重要，造反派的同志们，……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这是个根本的，在毛主席的号召下，中央文革的领导下，各个时期是掌握大方向，所以取得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起了很好的影响，现在这个斗争还在继续，反复，总是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党中央、毛主席、中央文革引导我们，北京的造反派要懂得责任重大，起模范作用。大方向就是指向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的批判，最近造反派做了很多的工作，但是彻底批判，还要做艰苦工作，是要从思想上，彻底批判，大学可以批判，中学可以批判，小学可以批判，工厂也可以批判，报纸，广播等等，一切宣传工具都用上，要把中国的赫鲁晓夫式的修正主义分子彻底批臭，把修正主义总根子挖掉，除了这个，还有彭罗陆杨。还要用很大的功夫，全面地进攻这是当前的大方向，还有本单位的斗批改，这是大方向。同志们必须牢牢掌握住这个大方向，但有地方不够，打内战，这个学校和那个学校，这个单位和那个单位，这个事情，不要牵制很多力量，内部协商。我所知道，内部打内战的事情虽然是少数，但不符合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中央文革的愿望。这是不符合大方向的。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对解放军的问题。解放军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领导的，最战斗化、最革命化，最无产阶级化的军队。个别地区，个别军队，犯了点缺点，有的叛变，这是极个别的。总的是好的，是正确的。解放军是最主要的，最基本的无产阶级专政工具，我们要支持军队，相信军队，对解放军的缺点可以提意见，我们的矛头不能对准军队。依靠人民，依靠造反派，依靠军队，依靠干部，个别叛变的，相信军队自己能解决，一次不行，二次、三次嘛。造反派在这一方面要保持清醒。这一方面，北京造反派最听毛主席的话，最听中央文革的话，紧紧掌握大方向，这方面你们过去这样做了，现在要这样做，将来还要这样做。今天有外地造反派，要向外地造反派学习，我们要向北京造反派学习，我们一起按最高指示办事。

陈伯达：肖华同志讲几句话。

肖华：

同学们：我完全拥护江青、康生讲话，同意谢富治同志讲话，文化大革命运动方针作法，不只是北京市造反派要这样做，各地造反派也要坚决执行。解放军是毛主席缔造的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是人民的子弟兵，是为人民工作的干部，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中，解放军响应毛主席、林副主席号召，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是毛主席对解放军的极大信任，是极大的光荣。人民解放军同全国人民一道做了一些工作，江青、康生、伯达同志对军队工作多次做了很高的评价，给我们全军很大鼓舞，全军工作有很多缺点错误，有些错误是难免的，因任务重，任务急，有些是可以避免的，主要是政治工作没有作好，出现了错误，指出以后人民解放军就要改正。地方批评以后，有了很大的改进，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欢迎多给我们工作提出批评、意见、建议，我们欢迎，我们是愿意改正缺点，错误的。我们要向革命小将学习，在这个运动中，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里，考验自己锻炼自己，使自己锻炼得更坚强。我们军队大方向是对的，主流是好的，文化大革命也得到了很大的效果，现在有不好的现象，发生武斗现象，高等学校，吵架、打架，没有贯彻八条这些都是不许可的，军队院校要有革命性，科学性，提高组织纪律性，执行各种指示抓革命促工作，抓革命促生产。在陈、江作了指示以后，我们军队院校的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肩并肩的取得胜利，军队院校要一道把文化大革命搞好，更好的学习毛主席的指示。使解放军的战斗力大大的提高一步，祝同志们斗争胜利！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陈伯达：

今天中央文革小组召开的会是严肃的会，江青、康生、谢富治、肖华同志讲话都是严肃的讲话，希望同志们思考一下，并且在实际行动中表现出来，不要象前一次会那样这里说了，你们回去又另搞一套，前几次会上我说不叫你们鼓掌，鼓掌就表示拥护，可是都没有做到，并且武斗起来了，大斗特斗，而且大学生带头，我们知道了很难过，是不是我们还可以和你们交心呀？如果不行的话就更难过了，如果行，那这两天又武斗了。如果这是文斗就好了，还要看斗谁，要斗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准彭罗陆杨，可是呢，你们有些同学武斗了，武斗容易，你们就选容易的干。我们希望你们做毛主席的好学生，不是口头上说，实际上不做，要搞整风运动，提倡批评自我批评，主要是自我批评，有关自我批评上次说的不少了，就不在重复了，在整风中要学习毛著（整顿党的作风）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克服无政府主义的反动思想。语录第一页，第一段：念……。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政府主义是绝对不相容的，要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我们的民主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这个大民主是在动员广大群众，唤起广大群众的觉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绝对不许削弱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建设。我们要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我们伟大祖国建设成世界上最先进、最强大的社会主义强国。因为我们有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领导，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有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我们有可能把我们伟大祖国变成，建设成世界上最先进的模范国的条件！要知道这个关系到伟大祖国命运，关系到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责任，落在我们身上。这就要我们严肃的对待自己的一切行动。我们大家都要有责任感，这样就来不得无政府主义，不要忘记，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不要忘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现代修正主义，不要忘记蒋介石匪帮，彭罗陆杨黑帮，更不要忘记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在阴谋反革命复辟。如果忘记了还有敌人，不顾敌情，那么我们就不能挑起责任，不能象蒋介石那样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不懂得对敌作战，只知道自己打自己。听到你们打架我们很难过，我们不高兴，人民希望我们什么呢？我们吃了人民的粮食，就是要使用我们的脑子。造反有理是毛主席说的，毛主席说不要造反无理呀！武斗就是无理了。你们几个学校互相打，自己学校内部打，我看是没有道理的，革命派之间，你打我，我打你，这不叫造反。话说得差不多了，没有多的话了。你们的行动我不理解，比如到民航，这表示你们的智慧，这表示你们勇敢吗？更我看不能算，这回到民航我们好不容易把他们动员到这里来了，听说他们今天来开会明天还回去。我提议不要回去了，你们不要回去了，你们好好想一想这个行动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不要再回去了。

（江青同志插话：我们是你们的战友，你们要尊重我们的意见。）

比如说三座门就有一些勇敢的同学冲进去了，你们不要再这样做，我是不准备再去三座门了，明天不要去了。今天肖华，关锋向同学们做了许多工作。希望这些工作不是白费的，他们的事情是很忙的，谈几个小时话是不易的，不能今晚说了，明天就不算了。今天尽说了些批评的话，有批评总比没批评好，你们将来会知道这些批评是会有好处的，完了，散会。


089) 康生江青在接见四川赴京代表时的讲话纪要

康生 江青
1967.04.17

〖到会首长：康生、江青、王力、关锋、肖华、杨成武、叶群、姚文元等。参加会者：四川廿个市、县中央点名请的被打成“反革命”群众组织的负责人，告状代表和镇压革命群众的市、县的党、政、军负责人及首都大专院校的部分人员。〗

康生：现在开会了，中央事情很多，时间紧张，各地来的人也很多。前几天解决了内蒙问题……四川的问题要用一定的时间来解决，我们中央工作也要用一些时间。由于工作忙，我们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今天会议只能开到六点半，下面我们还有会议要去参加。发言的不要重复，以前讲的现在不用讲了，下面准备发言，谁发言？

自贡市的一个同志举手“我发言”！……（略）

成都代表发言（1）……（略）发言（2）……（略）

江青：廖井舟同志来了没有？（成都市委副书记）答：来了！康生插话，你今天能发言吧？不能发言休息两天再发言！江青接着说：你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到的，住在哪里？（看样子身体遭到严重摧残）答：“我……住在西苑大旅社（他用左手指头按住大脑壳）今天不讲也行……”

江青：你今天不能讲下次讲吗！你可以中途退场。肖华同志：请你安排医院，赶快让他住院去，找个好点的医院……。

成都军区造反派×××发言和成都军区××歌舞团发言……（略）

康生：万县专区来的14岁小将何如愚同学讲一讲：

（何如愚在发言中全场二百余人一瞬间都集目观注着这位革命小将的发言，当他讲到吊打三次昏迷过去中，“我还看见毛主席他老人家就在我面前对着我暖和的笑脸说：孩子，你一定很坚强！我又醒过来和凶手做斗争，后来又是一顿毒打就昏过去了，他们用凉水泼在我的头和身上。”全场无不气愤，很多人都流下了热泪。这个小将说：“万县市公安局局长：王杰就是镇压我们的刽子手！”全场都喊，王杰站起来！王杰脸色苍白惊慌地站了起来，双眼直望着中央首长，全场高喊：“打倒王杰！打倒甘渭汉！”等口号，把王杰吓得发抖。）

康生：下面由万县市《主力军》负责人熊道生同志发言……。

熊道生：我来控诉万县地、市委和军分区内的一些坏家伙对我们《主力军》的血腥镇压……

万县军分区盗用中央名义说：“万县市《主力军》是中央军委批准为‘反革命’组织”。还有成都军区给万县军分区转去的中央军委的电报批示，现还在万县军分区副司令员王贵章那皮包里，要求他立即交给中央首长！（这时，全场高喊：交出来！交出来！王贵章的脸色像黄瓜一样，双手发抖，在拉皮包拉锁时，一连拉了几下都未拉开，全场又喊，把皮包一起交上去！这时王贵章双手抱着皮包，交给了警卫员。）

熊道生同志继续发言……。

康生：说你二月十七将116人装在船上准备沉水，就是把船弄去翻在江中……。

熊道生：他们简直是放屁！当时我听到他们对我这样的栽赃，顿时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子来嫁祸于我啊……

我有一个要求，请求中央首长；因万县问题很复杂，抽个时间详细汇报。

康生（直点头）：好！好！

江青：下面让成都刚来到的×××发言（川大8·26的一个女学生）……（略）

康生：今天会就开到这里，下面说三件事：

一、这次发言没有讲完的，下次再继续发言。

二、我们已经给军区说好了，在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把捕革命组织的革命群众一律释放。（全场欢呼毛主席万岁！达三分钟之久）

三、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被冤枉和错打成反革命的要平反。

（这时全场又高呼毛主席万岁！达到最高峰，有的举起双手跳起一米多高。最后全场在高唱“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的歌声中散会）


090) 江青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
1967.04.20

工、农、兵、学、革命干部同志们，战友们，红卫兵小将们：

你们好！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热烈祝贺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向同志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战斗的敬礼！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建立，标志着北京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了新的胜利，并将对全国各地无产阶级的文化大革命的胜利，起着重大的影响。在召开了工人代表会议、贫下中农代表会议、大学红卫兵代表会议、中学红卫兵代表会议以后，北京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进一步联合起来，实现了革命的“三结合”。这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谢富治同志的讲话很好。我只想讲两个问题：一个是大批判和本单位斗、批、改的关系问题，一个是拥军爱民的问题。

目前全国的形势，总的方面说来是很好的，是大好的。这个大好形势是毛主席领导着我们斗争的结果，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的结果，也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支持的结果。

但是形势的发展是不平衡的，是有反复的。这是正常的现象。绝对平衡的事情，世界上是不存在的。没有反复，那是很少的事情。经过反复的较量，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在文化大革命中反复的较量、搏斗，才能锻炼我们。没有反复，怎么能锻炼我们。反复，不是坏事。

在当前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的这个阶段中，应该开展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运动，同时，按各地不同的情况，逐步地转入本单位的斗批改。这个任务是艰巨的。

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资本主义复辟的代表，是北京市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的后台，十七年来，他们在各个方面，提出了并且顽固地坚持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是同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中发展起来的。我们要在政治、经济、思想、文化各条战线上，彻底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流毒，把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插遍各个阵地。

本单位的斗批改，和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工作，是不矛盾的，是可以统一的。对党内最大的少数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可以有力地带动各单位的斗、批、改。而各单位的斗、批、改，又可以更充分地揭露、更深入地批判党内的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各个战线上散布的毒素。这就要动脑筋，好好地想一想。要好好地学习毛主席著作，好好地做调查工作、研究工作。就需要冷静，能够坐到板凳上去商量商量，而不是天天吵嘴，更不是动起拳头打架。

这是极其重要的任务。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每个单位，都需要建立革命的领导机构。当然，也有的单位，党的领导、行政领导基本上还好，就不必去夺权了。但是，差不多的单位都要搞革命的大联合，都要搞革命的“三结合”，建立本单位的临时权力机构。如果没有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你如何去斗批改？谁领导？对不对？

同志们想了这个问题没有？有的同学，只想到这里去串串，到那里去冲冲，那个劲头大。但是，搞好本单位、本部门的斗批改，这是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的基本功。是百年大计！这样想一想，就会增加同志们的责任感！

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也要作深入的调查研究工作。和同志们一块，学习同志们好的经验，然后再来帮助同志们。

我们这一年来是共患难、同甘苦的战友。我希望在斗批改这个问题上，同志们好好地想一想。不要转移了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要踏踏实实的驳倒他们。对旧北京市委、旧中宣部、旧文化部等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也必须进一步深入地进行揭发和批判。

自从毛主席指示、林彪同志坚决支持，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这五项工作，人民解放军投入了大量的力量，干部、战士做了巨大的工作，取得了辉煌的初步的成绩。

对军队，不管是谁，有意见完全可以写大字报、小字报，送给他本人，也可以向上级甚至中央反映。但是，绝不能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军队。

革命群众要正确地对待军队，要拥军。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一月二十八号中央军委的八条命令是正确的，有效的。八条命令的主要方面，是讲群众应当怎样正确地对待人民解放军，是讲拥军的。

军队也要正确地对待群众，要爱民。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军队须和民众打成一片，使 军队在民众眼睛中看成是自己的军队，这个军队便无敌于天下。”现在，四月六日中央军委的十条命令，也是正确的，有效的。十条命令的主要方面，是讲人民解放军应当怎样正确地对待群众，是讲爱民的。

八条命令和十条命令的精神，是一致的。把十条命令和八条命令对立起来，是不对的，绝不要利用这个十条命令去破坏那个八条命令。如果用这个十条命令去破坏那个八条命令，那就错啦。我们提出这个问题，一个是怕同志们犯错误，另外怕坏人利用。因此，我们现在特别强调地提出拥军爱民的号召。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在我们的面前有两类社会矛盾，这就是敌我之间的矛盾和人民内部的矛盾。……敌我之间和人民内部这两类矛盾的性质不同，解决的方法也不同。简单地说起来，前者是分清敌我的问题，后者是分清是非的问题。”

我们要善于区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不能混淆两类矛盾。对于人民内部矛盾，包括各个群众组织之间的争论，要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用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去正确地处理，不能把一些持有不同意见的组织和群众打成反革命，不能用处理敌我矛盾的方法，来处理群众组织之间的问题。更不要武斗。

同志们，我们希望，北京市的广大革命群众，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革命的大批判中，巩固和发展革命的大联合，把北京市建设成为一个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

让我们高呼：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红卫兵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91)中央首长接见《人民日报》驻外地记者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康生
1967.04.21

〖周恩来、肖华、王力也讲了话。被接见者：《红旗》杂志、《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及新华社驻外地记者〗

伯达同志讲话

今天总理和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和大家见见面，看看你们。你们给中央做了很多工作，基本上大多是正确的，起了通消息的作用，起了桥梁作用。

江青同志讲话

让我讲话也是突然袭击，我没有什么新的话讲了，同志们做的工作很不错，去内蒙的同志被人捉起来，打成右派记者，还是坚持了。武汉记者在不在？你们只有个缺点，没有再来一个报告，那个地区看来问题是不少的。总的说，同志们做了很多好的工作，今后更要戒骄戒躁，接触群众，听多方面意见，才能给党中央、毛主席、中央常委提供更正确的情况。

没有更多新鲜讲话了。最近讲了两篇：一篇在军委扩大会上，一篇就是今天人民日报上登的，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这两篇合起来，大概可以看到我们对动态的一点看法。看出目前的动向。

从你们反映的材料上看，由于形势发展不平衡，反应逆流多些，反映好的地方少一些。王力给我看了同志们提出的一些问题，要我们解答，当中有一个要讲一讲，就是对军队的看法。同志们提的大概意思是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后，都是逆流了。恐怕不能得出这个结论。有的地方有逆流，有的地方好转了，好转不少，如四川、云南地区，我看好转了。这个地方，就是西南军队里也不一致，有两个野战军就比较好。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好象军队带来了逆流，军队介入后都出现了逆流这不妥当。逆流在目前不是主要的。今后会不会成为主要的，要看局势发展，要诱导，靠大家少犯错误。这个问题不能那么提。军队在支工、支农、支左，军管、军训上做了大量工作，有很多好经验，丰富的经验。这方面报导也有，如东北××煤矿，那很好，我倒赞成写个详细的报导。军训也要调查一下，也有好点的吧。军训也很不容易，特别在中学，几十个组织，军队一进去，很容易支错，这是难免的，问题是错了就赶快回来，看到某一个地方一时支错了，就说出现逆流，这是基本观点没有端正，这种观点要赶快改变过来。

军队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正好三个月，支工、支农特别显著，差些是支左，最容易出漏子。军训也有缺点，有些学校就起哄。军管基本上是好的，少数被赶，基本上坚持下来了，主流还是好的，同志们介入比我们多，情况了解得深一点，但我们比同志们的接触面广一点，目前是大好形势，不平衡，有反复是正常现象。报导逆流多了些，报导好的经验少了一些，支左我看也有好经验吧！东北去年六月就支左了。逆流在二月差不多是全国性的，三月好一些，现在大大好转了，我讲的好转，不等于说某一个地区不会出现严重的问题，要有精神准备，要准备把你们抓起来打一顿，要有精神准备，情况顺利时容易犯错误，要警惕。随意交谈几句，没有更多的话好说了。

康生同志讲话

这个会是新建议开的，想听你们的情况，说我对你们的工作熟悉，情况相反，是很不熟悉。

你们回来学学毛主席著作，交流各地区经验，研究熟悉中央政策，再下去有好处。以后可以经常来来往往。问题是我们时间不多。

另外我接触的地区较少，兰州、内蒙、安徽、青海，正在解决四川问题。应当说，除青海外，绝大多数报导是好的，工作是好的，有成绩的。受挫折是不可免的，对同志们的锻炼有好处，从我所接触到的看，对同志们的工作是满意的。青海记者差一点，他们观点受军区观点的影响，即使那样他也讲从报社没有搜出枪，十三具尸首开始没有看到，赵永夫叫他去看就有了，也没想想没分析。安徽开始认为没有多大问题。深入研究后问题不少。四川一开始就是反映得比较好的，刚才江青同志讲了对解放军的看法，同志们本身绝大多数是解放军，地方同志很少。解放军是打仗的，一下子变成记者的确不容易，但比报馆同志反映还好，这是我们解放军质量问题，可能开始刚摸时不如现在熟悉。碰了钉子，受了曲折，看问题看错慢慢熟悉就上了轨道。通过你们本身反映了解放军如毛主席所说的，是可以信任的，是可以依赖的，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支柱，这从你们本身也看出了。虽然内蒙有其他一些地方，遇到了一些问题，对个别军区个别人犯的错误，但对解放军的信心不能动摇。这样的那样的问题不能说逆流是解放军介入后发生的。同志们要具体分析。此外，如江青同志讲话，对有些问题，逆流反映多了一些，好的经验有，不够多，不但支工、支农、军管，就是支左这一方面我们也没有注意或者重视不够，采访不够。在这一方面，毛主席、林彪同志、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很重视这样材料，当然要实事求是，不要主观分析。以推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军队支左的好经验，如四川渡口问题，主席看了很重视，立即批发。东北鸡西的经验，主席也很重视。这一方面有一些，但还少，解放军支左主要积极作用是主流，个别错误缺点比起来是支流，要向中央报告进行解决，要注意一下。当然这个问题要实事求是，不要纷饰，不能只听一面。

第三，报导也有个矛盾，一方面要快，一方面要确实，这确是矛盾，快就不能反复调查研究，要调查确实不能快，这确要研究，要完全调查清楚了就不是快报了，而是慢报。怎么解决这个矛盾呢？就是报导了以后，情况发生了变化时，立即补发报导，情况变了，要补报，要经常及时反映真实情况。

这个工作主要还是毛泽东思想挂帅，政治挂帅，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去抓紧当前的夺权斗争、三结合、大联合，特别是大斗大批刘邓路线，这个问题不知道各地搞得任何？上海开展了，其他地方不清楚。今天上午山东代表团找我反映情况，济南造反派忙于当地的斗争，而保守派提得更高一些，这是以势压造反派。不对，立一个旗帜来压造反派，当然保守派这样做也是好的，也提醒造反派的工作，特别是三月廿日林副主席的讲话。第一讲阶级斗争和阶级观点问题，要有阶级立场、阶级观点，阶级分析，离开了阶级分析，就是主观主义的。第二讲主流和支流问题，那个是主流，那个是支流，各地区发展不平衡，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是经常变动的，第三讲解放军支左问题，这里有个问题，请同志们注意一下，报告是在一个月以前作的，是对军一级领导干部的，那上边讲到解放军和群众关系，是完全必要的，那里提到带枪的刘邓路线，这对高级干部内部讲很必要，不过不要在报纸上去宣传，去提这样的字样，不要被坏人利用它来攻击解放军，搞敌我阵线。内部讲可以。

国际形势，王力同志以后单独和你们谈谈（鼓掌），你们很有兴趣，说起来也简单，两句话：马列主义者和一切革命人民说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好得很。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一切反动派说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糟得很。也就是好得很和糟得很。

总理讲话

你们快报也好，简讯也好，报导了很多消息，近三个月的消息主要靠你们写，还有军区的电报，这两方面比较起来主要是靠你们。我在广州跟群众接触，今年是头一次，去了五天，在这以前，二月底把赵紫阳找来，把广东改成军管没有和广大群众接触，今年解决各省的问题都在北京，这是第一次出去，我在那里很得记者的帮助，给我的消息很多是准确的。我没有带人去，原来是解决交易会问题，后来主席要我解决广东的问题，所以多留了四天。我动员记者帮助我接待，通过他们了解情况，他们工作很得力。

我提几条建议，供你们参考：

第一，《人民日报》《红旗》《解放军报》，新华社，还有抽调马列学院的第五个方面派去的记者一个口子，五位一体，要合作，你们访问的面要广一些，当然你们要抓住主流，比如拿军队五大任务三支二军来说当然支左是主要环节，你们首先跟造反派接触，这是主流，这样做是对的。我说要广一些，就是不仅听这一面，也要听一面（指保守派）特别是保守势力的地方，听听加以对照做个比较。当然这做为次要的一面，但要注意到保守的，如刚在武汉记者提的，武汉“三字兵”是带“保”字的，有十万人，也许夸大了一些。广州“主义兵”有部分有联动思想，要抓几个头子，没抓到，大学生，中学生说他们确实有上万人。左派组织归口后原来的上头组织有了，他们军训执行得机械一些，可是“主义兵”组织还存在，它召集大会有几千人参加，这个组织全市各中学都有，它倒成为独立的组织了，把这上万人都说成是联动就不符合实际，要谨慎对待，对确实有联动思想，联动行为的头子要抓几个，捉一警百，对广大成员要做工作，一起开个会，鼓励他们改过自新。对武汉三字兵这样的组织也要做教育分化工作。对群众组织不能采取压的方式，群众组织，有造反的，有象联动这样反动的，也有群众性的但带有保守性的，应以左为主，对左派要采取支持的态度，多来往这是没有问题的。但对群众性的保守派，如武汉的三字兵，广州的主义兵都可以谈谈，到底他们干些什么，要做些调查，比如说同造反派天天联系，同有群众性的保守派一个礼拜去两次，对照对照左派主流是对的，但也有错误，保守派主流是错的，但也有可取的意见，你们应该有责任报导一点，不必太多。

另外，报导军队支左是主要的，但也要报导军队支工、支农的成绩，军队在支工，支农方面成绩很大，当然有的地方有时不大注意政治挂帅，只抓生产，不能持久，学毛著，政治挂帅才能持久。

你们记者也要看看支工、支农的情况和军训的情形，也报导一些备战的情形，内部报导，不登报，报导重点放在支左方面，你们不但报导了消息，而且交了朋友，你们年轻，你们造反派也年轻，合得来。毫无疑问还是和左派来往多，但接触面宽一些，有个对立面比较好一些。当然这要多作一些时间。要有对立面，要有比较，要有配合，可以使我们考虑问题更全面些。

第二，目前形势，同意江青同志的意见，运动是不会平衡的，永远不会平衡的，此起彼伏波浪式前进，总是向一个方向走的，逆流和主流比起来只一小部分。不要把它看得太严重了，产生逆流主要是二月以来大联合，三结合夺权，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利用群众组织来争夺，比如亮相吧，有些人实际上是不能参加夺权斗争的，他也钻进来，因此就发生派别斗争，军队上有军区，军分区，人武部与地方党政领导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受地方的影响。所以在夺权中，总有那么些夺的不恰当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钻进来了，这不就成了逆流了吗？一月风暴席卷全国，到二月夺权，夺权条件是不成熟的，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混进来了，出了逆流，逆流总会有特征吧。不应该结合的结合进来了，这些人复官了，旧秩序恢复了。这还是少数，如青海，那是反革命行动，一发现就解决了，实行了军管。四川的确出现了资本主义复辟逆流，一反映上来，主席发现一抓，问题就暴露出来了。现在查出四川捉了三万多人，实际不止，现在放了两万七千人，放了百分之八十五，一旦抓起来形势就往好的方面转，放了人，放压制的人和组织活跃起来了，报导要广、快，康老说快，我加上个广，快，第一个报导错了，第二个报导来了更正。作记者，那能报导都是正确的，比较正确就好了，何况现在你们报导的不少是好的。主要还是前进的，逆流只是一小部分，不是主要方面，主要方面是形势大好，三月廿日林彪同志讲话后，形势更好了。

第三关于军队，我们应该说，人民解放军介入地方文化革命运动，主要的还是成绩。五项任务，不单是支左，过去军队在农忙、地震（河北）、洪水时期或边防地区部分地区，部分军队作群众工作，这一次是全面的作群众工作。运动开始是学校先搞，以后是工业、农业，去年十月五日才在军队内展开，后来有意识限于军以上机关。“命令昨颁，十万工农下吉安”，三支二军五项任务是命令连颁，你们看一看，从今年一月初以来十几个命令是关于军队，怕喘不过气来，过去司令部没作这一些工作，一下子压在身上，开始情况不熟悉，犯错误是很自然的。主席说，支左支错了，改了就是了，军队支左是从军事学院搞了一下，后一下子猛转过来的。首先是情况不熟悉，我在广州听说，只说了几句话就出发了，我们的军队真是好的，工农子弟兵，搞生产有办法，师长带头下煤矿挖煤，生产容易促上来，和学生闹革命就不那么简单，十条命令，如江青同志所说的，就是爱民罗，就是不让开枪，开枪乱子就大一些，青海赵永夫是反革命，内蒙开了两枪，还有其他的地方出了些乱子，但是整个解放军支左成绩还是主要的，对军区执行政策上的错误，希望你们报导，不报导不好。我和军区打个招呼，让军区找你们谈谈，你们也主动找军区，特别是搞军管的同志谈谈，尽责任帮助他们，他不听没有关系。对街道上贴解放军的大字报，就劝他们送到司令部去，共同维护解放军的威信，防止敌人挑拨，特别是在福建、广东、广西、西藏、内蒙更要注意，把八条和十条合到一起就是拥军爱民，这一点江青同志已经讲过两次了。

我就讲这三件事，第一是访问要广，但不要失掉中心，这是主要的，康老讲了一个快，我就讲了一个广。

肖华同志讲话

我完全拥护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同志的讲话，我讲一点怎么加强军队同志和记者的联系问题。

文化大革命中，同志们辛勤劳动，做了大量工作，对解放军纠正错误缺点，更好地完成三支二军任务有很大好处，刚才总理讲了，解放军任务很重、很急、很复杂，解放军同志完成任务没经验，犯些错误，有些是难免的，有些是对中央政策没学好，思想工作没有做好，有个别的是立场错误。中央指出以后，有的已经解决了，有的正在解决。思想上要扭转这种情况，使我们的工作做得更好。

现在的确存在军队领导如何加强与群众联系的问题，有些人当首长惯了，接触群众少，忘了密切联系群众的光荣传统，你们比他们好，你们经常在群众中，和左派有联系。军队如果发生一些问题，请你们迅速反映，不仅向中央和中央文革小组反映，而且向当地驻军反映，拖长了，对军队对群众都不利。向军队反映要不客气，不管他听了舒服不舒服，因为对工作有好处嘛，除了反映问题外，还反映经验，帮助他们总结一些好的经验，支工、支农、支左的经验。军队同志除了要很好的联系群众外，还要通过你们作下达的桥梁。你们加强与军区的联系，对你们也有好处，你们抓下头来的紧，军区对抓上头也许来的快（康生同志插话：要注意区别一下，也许有假的）你们要看文件，我们同意，也可以参加当地的传达会。这对掌握中央精神有好处。我们告诉军区，可以给你们提些方便条件，个别军区对记者态度不好，粗暴，如内蒙军区，现在已经解决了，还有什么这类的问题也可以反映。你们工作条件方面有什么困难没有？我可不是搞经济主义啊！你们到外地去，有些什么困难？住房，交通等要帮你们解决，保证你们工作的条件，今后要加强和军队的联系，军队和记者的联系。

王力同志

今天就谈到这里，我另外再找时间谈，这两天看看军委扩大会议文件，有些录音可以听听，江青同志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已经整理出来了。今天总理、江青、康生同志的讲话可以讨论一下。


092)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大学生中学生代表时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康生
1967.04.21

陈伯达：现在我们来请教一下，联动怎么处理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向你们请教的。

江青：你们集中地考虑考虑联动问题，其他问题慢慢可以说，对于联动的小头目怎么办啊？

同学：汇报了斗联动的情况。

陈伯达：你们是怎么斗的啊？你们参加了没有？（开大会，参加了）。

戚本禹：你们怎么斗的？是文斗还是武斗的？（文斗）有没有架着？（同学：没有）

陈伯达：坐喷气式飞机没有？（没有）

同学：讨论、争论、内部问题。

江青：（联动）对于你们来说，你们是受害者又是工作者，因此请你们来了，请你们直接提出一些方法来研究，当然要注意政策。今天我们特别来征求你们的意见，怎么样对待联动？对那被抓的联动的小头目怎么处理？大家知道吗？

同学：汇报了一些做联动工作情况，谈到造反派处于劣势……。

陈伯达：同志们的批评我们接受，我们对中学运动关心的不够。

江青：我还想提一个问题，联动成了一个秘密组织了，是不是能让他们公开如何？他们见不得人，只能在晚上干，白天不能干，你们能不能让他们公开？你们可以讨论。

陈伯达：是不是可以公开，给一个房子，给个电话呀？

江青：我们4月3日接见了一次，4月4日接见了一次，就分成二派对立，那不好。

（同学；抢着发言，比较乱）

陈伯达：守秩序守秩序，还没有说完呢？

江青：我们是来研究问题的，不是吵架的，中学造反派怎么没解放啊？现在是开会不要吵架，要文明一些，不要二人讲话，二人讲话就听不清了。

（同学谈到了乱扣帽子，扣反革命，反解放军帽子等）

江青：把这些帽子全部摘掉，这些帽子不要戴，都是自己戴的，一律平反，不要吵，一律平反。

陈伯达：我讲几句吧，不要鼓掌了，我们不同意分4·3派、4·4派，从今晚上起我们要取消这个名字，我直到今晚上以前根本不知道4·3、4·4派，我不赞成分两派，无产阶级革命派只有一家。红代会有缺点错误可以提出来，可以补充，不能拆台，你们双方各作自我批评，你们双方都有所不正确吧！要作自我批评嘛，像这样就不能解决大联合与三大结合的问题了。你们就会走上邪路，双方作自我批评是不太容易的，你们大家相互批评。双方都相当够了，要作自我批评。现在回到我们原来开的会议中心上来，现在来讨论。如何对待联动的政策问题。现在大家脑子要冷静一下来讨论对联动政策问题。

（同学说要把后台公开出来。）

陈伯达：你们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不是把后台揪出来就解决问题了。联动代表一种反动思潮，要解决思潮问题，不是揪出后台就解决了。现在我建议江青同志给大家讲话。

江青：我听了小将们的意见，我同意陈伯达同志意见，不要打内战了，打内战不解决问题，你们之间可能有是非问题，有些原则的问题不能打内战了，要相互多作自我批评，检查自己，比方我和陈伯达同志吧，多作自我批评，我批评我，陈伯达批评他，这样我们就团结好了嘛，有时我们也要吵了几句，但自我批评就好了嘛，就解决问题了。陈伯达同志提出的自我批评是个好方法，很好，不要打内战，这样，联动可高兴了，敌人可高兴了。刚才你们提出了老红卫兵，什么联动分子又是亲联分子，这样就把联动说得那么多，本来不多，给你们这么一说就多了。不要叫老红卫兵，才几个月就老了。也不要说亲联分子，这样就扩大它们的队伍。我过去说过西纠还是做过好事，是有所功勋的，后来做了坏事，打了你们，我们就帮助你们，对他们一小撮实行专政，他们后来就骂我，我不怕，骂我，怕骂我还是一个革命派，我现在精神不是很好吗？对联动我提个建议让他们公开吧，给他们一个房子，承认他们。他们没有多少，不要去冲他们，你们有没有这种气魄吗？（众：有！）他们不敢公开活动，夜里活动白天不敢出来，喝酒，吃猫肉，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戴上个大口罩进行活动，干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造反派要不要拉他们一把呀！（要！）他们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们造反派不是劣势，只要你们不要打内战团结起来，你们不是劣势，他们没有几个人，让他们出来，要拉他们一把，不要让他们颓废堕落。要让他们公开化，要多做思想工作。他们过去还装备挺强，摩托车、军大衣，这没有什么，什么纲领那是吓人的，脱离群众的，没有什么用的，清华的老红卫兵，对老红卫兵我们还想接见他们，我们还想接见联动，他们是青年人吗？还是给他们出路的吗！青年人我就不相信，他们不能改正。我没有接见过他们，陈伯达同志比我强，陈伯达同志还接见了西纠，比我强嘛。我没有你们批准我不敢去接见嘛，你们可能要说江青去接见联动了，和我们不亲了啦！联动不但北京有，其他地方也有，这不但和父母有关，有些父母不是黑帮照样还是联动，这主要是等级，级别关系。我爸爸多少级我妈妈是多少级，这是主要的、反动的。我建议你们把他们（指被抓的联动小头目）放出来，现在他们很可怜，上坟去了，学封建主义一套，在天安门前集合到八宝山上坟，然后到颐和院去打人，八宝山那里不一定全是烈士，有的是叛徒。我建议你们让他们公开化，把那些小头目放出来，给他们房子，给他们电话，让他们把牌子挂出来，什么联合行动委员会。

陈伯达：这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第一个措施，这是补台的第一个措施。对于你们被扣反革命、反解放军的帽子都摘掉要平反。

江青：对解放军有意见可提出来批评嘛，正确的解放军是会接受的。

康生：同志们、战友们、红卫兵小将们，我每次接见你们时我总在想，我什么时候能长到你们这么大啊，（陈伯达：过去了回不来了。）（江青：老少年）（张春桥：老红卫兵了）。我不管你们，你们说得对，说错了，你们文斗也好，武斗也好，我从你们身上看到了中国的前途，我总是十分羡慕你们啊，在你们这么年轻的时候有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多么幸福啊，我们在你们那么年轻的时候没有你们那样幸福嘛，我们看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希望了。你们有雄心壮志，甚至在打架时也有雄心壮志。我同意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听了同志们的讲话，有个毛病，一方面说联动是反动组织，另一方面又说联动那么多，我说不可能，坏人只是一小撮，好人是大多数的，广州说联动有一万多人，不可能的，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面，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他们的政治宣传可多了，但我们造反派不能信他那一套，你们要象林彪同志讲的，革命性，科学性和组织纪律性。不要怕联动，让他们公开以后我们可以看得更清，这一个方面不要错误估计形势，第二个不要替他们扩大队伍，不要把老红卫兵和联动联合起来，这是对红卫兵侮辱，不要讲老红卫兵，那有老红卫兵，我是比你们老，上海红卫兵送给我们许多袖章我才是老红卫兵。就算去年八月成立吧，怎么就老了啦！长胡子啦。不要说亲联派，帮他们扩大队伍，帮他们的忙了，对那些青年讲了错话，话讲不对不要说亲联分子，就策略来讲那是很不策略。你们有雄心壮志，为什么不能做思想工作，他们说我老子打下了天下，我老子解放了你的老子，这是完全错误的，这是完全否定了劳动人民的；第二把党和毛主席的领导否定了，天下是他老子打下的，那么，毛主席和党的领导到那儿去了，劳动人民到那儿去了，我想，你们可以去做一些思想工作，讲清这些道理，不是一次就能解决了的，你说了一次就过来那是不是真的，要加强政治工作。你们要揪出后台，不是揪出后台就行了。陈伯达同志讲了，联动是种反动思潮，报纸上不是提出了刘邓了吗？你们不是讲到刘邓了吗？揪出后台不能解决问题，这是阶级斗争，这是政治斗争。上面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方面陈伯达同志和江青同志都讲了不要分4·3派、4·4派，同志们要好好地把毛主席接班人五个条件学习一下，第一点第二点要努力学好毛泽东思想，第三条，就是要团结人，只要不是赫鲁晓夫那样的人要团结他们，帮助他们，也要注意民主，青年人火气大，一听不同意见就吵起来，这好象是赌气，实际上是没有力气的，你有理，让别人讲完了吗，你批判嘛。五条中讲了民主十分重要，没有民主不能团结广大群众。我们中央文革不是和你们商量了嘛，我们在和你们说话，没跟你们吵嘛。当然我们可能民主的不够，在五条中还有一条最重要的是批评与自我批评，经常在思想上解决问题，团结不同的意见的人，要有民主，这样内战就打不起来了，你们在这儿打内战，说了以后不打了，可是出去以后就又打起来了，这就不好嘛，我们要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谢富治：我完全同意、支持江青同志讲话和康生同志讲话。听听你们小将们的讲话以后如康生同志说的，我们很高兴，吵吵闹闹，我们变年轻了（江青：我就是变年轻了，我思想上就是年轻，和你们在一起，欢迎不欢迎？（众：欢迎！）刚才江青讲了我们是年轻了，我们要按中央精神办事，我没有其他什么话可讲，主要是按照江青同志昨天讲话，十条八条的关系如何处理，要批评与自我批评，好好地学习一下，坐下来学习一下，然后结合本单位怎么办，该批评就批评，该自我批评就自我批评。联动的问题是个大问题，我和你们一样是和联动干的。要对反动的家伙专政，专政什么时候都可以专政，要做分化瓦解工作，孤立少数。有多种方法，专政是一种方法，更主要的是大家做思想工作，分化瓦解，团结争取多数，打击少数，这次江青同志找小将们商量，今天这么多人没有好好地商量，你们回去，要结合江青讲话，要研究研究怎么办。你们造反派内部的问题，要解决嘛，退出联动的回去要欢迎嘛，要补台嘛。（江青同志：补台，补台。）没有参加的，应该参加进去，应该有一份，主要的一份。

康生：我插一句话，不要口号上补台，行动拆台。

陈伯达：我来讲几句，第一对于联动我们中央文革小组要接见联动，你们不要大吃一惊（江青：他们反对不是没有理由的，我们接见他们，我们有责任嘛，尤其我有责任）。你们不要说我们中央文革小组向他们投降了，我们是考虑到这个问题的，对于联动的头头要放出来，不要怕联动，联动是个软弱组织，是一个要死亡的组织，长不了，让他们公开出来不是活得更长了，而是活得更短了。你们批判，你们要批判，批判血统论把我们对毛泽东思想的领会提高一步，要把思想批判提高一步，你们说得对，我们相信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能胜利。你们要作思想工作，你们怕不怕做思想工作啊？（不怕）（江青：西城区把4·3派开除了，真有这事嘛，不对嘛那就错了，这样吧，开除的，退出的，统统地回去，好不好啊？（众：好！）把头头放出来还有许多事情做的，好吧，讲完了，散会。


093) 中央首长接见获释的“联动”分子时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4.22

〖被关押（扣留）的140多名“联动”分子出席〗

伯达：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

听说你们有些人骂我，说我这个人不好。（众答：没有。）有点不好，就是见你们太少了，对你们帮助太少了。前一个时期我有病，没有见你们，我有责任。委曲了你们。主席说立刻释放你们（众呼：毛主席万岁！很多学生哭了），所以今天把一个会都打断了，请来了总理、陈伯达、康生、杨成武、谢富治、王力等同志都来了。和你们见一见。（众：拍手）你们也不要写自我检查就可以出去。出去以后如果你们还要“联动”还可以把牌子挂出去，如果不要，再恢复你们原来的红卫兵组织，如北大附中“红旗”，清华附中“红卫兵”，回去恢复你们的组织搞革命。搞革命犯点错误不要紧，这个错误我们的责任大，有个同学叫彭小蒙写了两次信给我，说刘万平的问题，我也不清楚这个人，派了一个记者去了解一下。

还是我责任大，对你们帮助少，你们去八宝山上坟，搞颓废主义。八宝山也不都是烈士，还有瞿秋白嘛！你们还半夜里出来喝酒，吃猫肉。你们关了多久了？（答：100多天了，有的答两个月），允许你们学习主席著作吗？（答：允许）虐待你们没有呀？（答：没有）责任我们负得多，教育的不够！你们写过一副对联“为革命召之即来”，有点才气。你们回去以后，再恢复你们的组织。如北大附中的“红旗”，清华附中的“红卫兵”。我不知道我把主席的意思传达的怎么样，总之，主席很关心你们。你们犯了一些错误，希望你们和刘邓路线划清界限，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

伯达：

江青同志讲的很清楚了。毛主席下命令把你们放出来。中央文革小组的工作没做好。（江青同志插话：昨天和其他同学讲时未讲主席的命令，我们的意思是怕强加给你们）大家出去绝不能用主席的命令去压他们。你们犯的错误是很大的。在座的我和你们打过交道，也有西纠的。（江青插话：我们对西纠的评价开始是有贡献的，后来犯了错误，你们不要灰溜溜的，要振作起来，有错误改了就好了嘛。）犯了错误会使今后谨慎些，避免犯错误了。你们“联动”是有思想基础的，就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什么“血统论”，什么“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那时你们说有三万人，有的说有十万人要我辩论，我去了又没有辩论，你们有没有这种说法？（未答）你们当时这种说法是反动的社会思潮，这就是反动的思潮，是与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思想有联系的，是从那里发出的？党内有部分干部长期在机关脱离群众，没有看到群众，有相当的人不了解群众。传说你们看见别人衣服破了，扣子未扣好就当流氓打，因为你们也未扣好。老百姓的扣子未扣的多得很。你们的父母在游击战争中，经常穿破衣服，没有鞋穿，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代表了特权阶层，薪水高，在文化大革命中他们不是马列主义，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是反马列主义的，反社会主义的，反无产阶级思潮的，在文化大革命中暴露出来了。他们挑动群众斗群众，随便地把人打成“反革命”，“假左派，真右派”。毛主席回来很快就纠正了。不能包办代替嘛！毛主席从来提倡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而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提倡包办代替，把自己当成诸葛亮，把群众当成“阿斗”。他们把国民党的“训政”搬出来了。国民党的“训政”就是教训群众，结果使中国快亡了，这就是结果。中国共产党救了中国，其中有你们的父母做了一些工作，这主要的是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不能记在你的，他的父母帐上，要看到广大的工人农民群众，看到阶级，在毛主席的号召下武装起来了，打下了江山。江山是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江山，不是个人的。老子革命儿子不一定革命，这点要充分警惕。刘少奇就是压制群众，把国民党的训政搬出来，把群众打成“假左派真右派。”你们提倡高干子弟要掌权，这是从刘少奇那里来的，还有邓小平的女儿也说要高干子弟掌权。你们抄了刘邓的口号。江青说过这是封建的世袭制度。掌不掌权是看老百姓是否授给你权，看你能不能做工作，不能自己封的，所以这是一种思潮，是资产阶级反动思潮，害了你们。我们见面少，对你们帮助少。听说你们搞了颓废的生活，养了毛驴，养了狗，八一学校搞得乱七八糟，学校破坏的厉害，破坏得多的是干部子弟学校。你们不知道老百姓怎么劳动的，你们不知道桌椅板凳，穿的衣服，吃的窝窝头是那里来的。你们接近群众太少，只在干部子弟中来来往往，要吃亏的。说了你们服气不服气（答：服气）不服气可以辩论。资产阶级反动思潮给你们带来损害。现在有剥削阶级，同时有高薪阶层。很多特殊的生活，特别是“八一”，“十一”等学校给你们很大害处，使你们脱离了群众，现在回过头来好，中国有句古话：“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们并不是浪子，将来可能成为宝贵的财富。现在回过头来很宝贵的，能不能成为宝贵的财富，要看你们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对劳动人民的态度，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态度。将来没犯错误的人不一定如你们，看你们的态度，但不是你们就对了。

对劳动人民的子弟不能用那样残暴的手段，你们是从旧的最坏的小说里学来的吧？我们过去没用过什么揪砸，你们不是走一条正路。毛主席讲科学，讲实事求是。你们靠打砸抢怎样能搞好我们的事业，搞好文化大革命。毛泽东思想是科学。在座的有些是上当的，有些同学你们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成了“联动”。

要好好的领会毛泽东思想，重新做人，这样是不是妥当，有没有污辱你们，（答：没有）你们的愿望是好的，但客观上起了不好的作用，“联动”的名词不反动，但纲领是反动的，代表反动的思潮。（江青同志插话，如果你们还要挂“联动”的牌子的话，我给你们交通，汽车，印刷等。父母革命儿女不一定革命，父母不革命儿女可以革命，因为有毛泽东思想。我相信你们能够革命。）父母有问题不要紧，国家可以培养你们，他们不革命，你们可以革命嘛！什么“老子反动儿混蛋”要给人家一个出路嘛！祖父母可能是大官僚、大军阀，父母可能就革命了嘛！要看实际行动，不能看父母的出身。不要把父母的功绩吃一辈子，他们做好事、做坏事是一回事，你们做好事、做坏事又是一回事。反动血统论是封建的思潮，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人的思想革命化是长期的。（江青同志插话：你们过去犯的错误，应该我们负，不要搞请罪，写悔过书，主席最反对请罪，今后好好干革命就是了。）大家都在搞整风，你们可以回到学校去搞整风，灌输毛泽东思想，进行自我批评，对你们来说，要加强批评与自我批评，对你们过去犯的错误一笔勾销。（江青同志插话：什么手续都不要，今天晚上就出去，今天你们就可以回家去。）（众：长时间欢呼毛主席万岁！）

康生同志讲话：

我没有更多的话讲，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同意。毛主席的宽大政策，使我想到生活在毛泽东时代，实在是幸福的。我经常这样想，年青要象你们这样，是真够幸福的，大家要珍惜爱惜这个幸福。在毛主席的领导之下要有雄心壮志。今天毛主席的决定，可以看出领袖是多么的伟大。（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你们有没有革命的雄心壮志。（众答：有！）我也相信你们有，既然有，那么有没有勇气，敢不敢承认在过去短短的时间犯的错误。（答：敢）看一个人有没有勇气，其中有一条就是勇于承认错误。过去我看医生，看他是否承认三个字，承认就是好医生。看了病不懂就说不懂；看懂了，没有把握搞好，就说不能，治错了敢不敢说不对。敢于说三个不字是好医生，不敢说三个不字，就不是好医生。我们要敢于承认错误，我们生活在毛泽东时代要敢于承认。第二，就是要敢改正错误，回去以后，有的人会说句把闲话，你们回去别人不会放鞭炮欢迎你们的。这个说闲话，那个说闲话，有的人不敢沾你们的边，怕说亲“联动”。有的时候还要打一打架。这些都阻碍你们改正错误，你们要做好准备，有勇敢精神。主席的政策是一看二帮。列宁在《左派幼稚病》一书中说：有本领的人，不是不犯错误的，犯了就改正。犯了错误也是一个锻炼，只要你们改正，相信你们会革命的，可以成为毛泽东时代的好青年。

周总理讲话：

江青、伯达、康生同志讲得很好。的确生长在毛泽东时代是很幸福的。毛主席很宽大，犯了错误，给你改正的机会。错误的原因有家庭的关系、社会的关系、学校的关系，在文化大革命中我们有责任，你们又没有政治斗争经验。清华附中是红卫兵发原地，写了三论“造反有理”，毛主席都说是好文章，可是三个同学后来都有联动思想。可以说，你们落伍了。除了家庭、社会的原因以外，我们见你们少了，对你们帮助不够。（江青同志插话：我们对西纠的评价是：西纠初期还是有功绩的，但后来就不象话了。）后来对你们管得就少了。过去责任尽得不够，今后我们帮助你们，不但是你们还有你们的家庭，还有社会，今后加强我们的责任。我是没有儿女的，我到八一学校参观后，才知道你们这样特殊。我有个侄女在八一学校，虽然不是“联动”，但有“联动”思想，在中南海北门骂解放军说：“就是你们把我们同学抓起来的”。解放军打电话告诉了我，我们全家批评了她，让她学习了一个星期毛主席著作，后来让她回八一学校，她参加了反“联动”，成了造反派。你们一定要改，我们已经是老头子了，有了错误还要改！

家庭这关要过好。家庭有两种，一种是有的父母不赞成你们，骂你们甚至打你们，当然我们不赞成打罗！但生起气来打几下也是有的，你们要受得住，做错了自己承担责任；另一种是疼爱你们，溺爱你们，你们回去后，大哭一场不见得好，不要一回家温暖了，就旧病复发。将来准备把你们的父母一起找来见一见，谈一谈。家庭这关要过好。

我到广州去了一趟，广州有个上万人的“主义兵”有“联动”思想，我不主张抓、捕，主要是教育，把几个头头抓起来就行了。回来以后和主席谈了谈，主席说：“根本不用抓”。我们的思想跟不上主席的思想。

还有一类家庭，父母犯了错误，被斗。那不要紧，你们是国家的财富，可以到公安部说一下，国家管你们，总会让你们学习的。

到学校那就更困难了，他们知道你们被捕过、拘留过，甚至有的同学把你们扭送到公安部。当然我们要做工作，你们也要做工作。不要因为过去他们扭送你们，回去后就报复；但也不要气馁。见了他们，既不自卑，也不要觉得了不起，好象我坐过监狱。要平心静气，叫别人感到诚恳，使同学们生不起气来。

不要请罪。请罪是封建主义的产物。错了改正就行了。要有自我批评，还要能听别人的批评。回去以后劝说有联动思想的孩子改过。这也是将功补过。你们受过拘留，自己改好了，还要说服他们改好。你们在学校里参加战斗组织，要成为表率，成为革命造反派。我和江青同志在二十日讲过“红卫兵”万岁！你们要把“红卫兵”光荣的旗帜再举起来！要真正举得高，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红卫兵”。把自己过去的过失补上。

（有的同学递条子，提到破四旧的问题）周总理接着说：

现在不忙破四旧。好好读点书，谈一谈，做一点批评自我批评，把家庭，学校关系搞好。再过十天半个月后把你们的父母一起找来谈谈。过去谈得少，今后多谈一点把经验总结一下。

我们相信你们的大多数是会改好的，毛主席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你们跌了跤是有代价的，最后希望你们听我们全党全国的副统帅林副主席的话：“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学生。”

江青同志插话：已发给红卫兵战士的文件，统统发给你们。你们不要把自己划成一个小团体，会引起误会。你们自己考虑。

康生同志插话；不要自封自己是老红卫兵，也不要有自卑感。才十个月，有什么老啊！

康生同志见一个学生留有小胡子便说：把小胡子去掉。你们同意的话，我也把小胡子去掉。


094) 江青接见芭蕾舞剧《白毛女》演出团的讲话

江青
1967.04.25

张春桥同志来到，全体热烈鼓掌、呼口号。

张春桥：“我们等了你们好久了”群笑、鼓掌……“一会儿江青同志就来”。江青同志来到（在场的还有戚本禹、姚文元同志）。

江青同志说：

昨天晚上我看你们，你们在下妆、在吃饭，我就走了。

你们这次来演出，大家都很欢迎，你们也欢欣鼓舞，我们想交谈一下提点建议，你们看对不对？我只看了二次，要看很多次才能作详细交谈。这戏主要方向是成功的，主流是好的，有些小毛病改起来也不是太难，如果主题思想再提高一些，格调、风格就更高。主题写农民起来反抗地主，那么怎么得到解放呢，就是八路军，现在叫人民解放军。现在戏中军队占的地位很弱，装饰一下，就很难怪有的人说不过瘾，主题思想结构方面要动一动，序幕、尾声完全可以不要，老套子序幕尾声没有什么精彩，可以去掉。四场喜儿变来变去可以改一下，因为喜儿连续一、二、三、四，我们的军队没有。今后第四场写军队。第三场逃出去，第四场大春怎么带兵打胜仗啊，俘虏些日本人、伪军啊，必要时也可以增加一场。喜儿在山上怎么样，我觉得可以不参加，因为她还有一场奶奶庙，变化不要太突出好一些，大家可以好好想一想，那两个主角相形之下，男主角不突出，如果增加一场戏，军队也突出了，大春也突出了。原来这戏大春作为陪衬，大春不突出。作为接近的一些观众说，四场变，有“修养”的味道，这个咱们自己说呀！不能说出去，人家又要说大毒草了（笑）。现在一下子改不了，有音乐问题，这样演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戏。此外，她上山跳出黄家，一个人恐怕不太容易，本来是传奇故事，现在语言是革命的浪漫主义，没有增加现实性，多一、二个人上山好处理不好处理？二婶是最突然的，二婶也挺怪的，干脆自己的二婶，过去在北方我的家乡××地租，佃户的本身、妻子、儿女的都要到地主家去服务，这也是合理的，现在别人看了以后，哪儿来的二婶这样的人。可以考虑带上两个人一块上山（张春桥同志插：和喜儿上山多几个人）。江青同志接着说：这样可能会好些，此外喜儿下山，大春接她下山以后应该给她一块红头巾，把头发包起来，给看新生的，现在形式不好，北方妇女带的有黑的，但年轻一点，加块红的没有什么关系。舞台美术要讲究一点，舞台美工有点问题，第五场山象土包子，没有北方山，高耸入云，要重新搞，个人感受很险峻，这山象一、二步就可以上去了（笑），喜儿怎么躲呢？服装的色彩实在是不好，难看得很，一句话：偏紫偏蓝，另外建议你们聘请张美娟做教师，教你们怎样耍刀枪，男的聘请武生，可有什么好武生，你们团能够翻扑我看有的（春桥同志说，昆曲有身段，从京剧学回去……）

可以比较大的创新，加民族传统舞蹈，刀、枪，这方面《红色娘子军》也有弱点，但有成绩，他们不能翻扑，你们现在还都小吗，你们现在都胖了（笑）腿提不高，是不是（众答是的，笑）小胖子一个个（笑）。（姚文元同志说：有半年多了（指练功，没练）江青同志说：现在要天天练，练习翻跟斗，外国的，中国的统统全拿过来，技巧全拿过来，这样创新就从容自如了。一场那场戏还是改的不好，黄世仁抢走喜儿不太合理，打死一个抢走一个（江青同志用手比划舞台上位置如何调度）画面死板，大春打死了一个，而喜儿从那边抢走，使人感觉来不及，那个时候他们也有武器，但是这些都不妨碍你们上演，也不妨碍她是个好戏。声乐问题，现在喧宾夺主，我和春桥同志有不同意见，唱得非常好，正因为唱得太好，就不注意舞蹈形象，当然去掉唱也许对这个戏有点逊色，但也不一定，你们练练功，把腿搞上去一点，把造型搞得好一些，现在唱太好了，（春桥同志说，加了字幕，陈伯达同志也有这意见，看了字幕就来不及看舞蹈）唱有这么一、二处，顶多三处使用，其他地方都不使用声乐，可以用幕间唱，帮助观众了解下一场剧情，这戏还可以磨，磨得使人一下子落泪，现在我眼泪在眼睛里转了一下，但不肯掉下来（笑）喜儿父亲死靠声乐，这个地方可以研究一下，要靠大的动作，加上器乐，看能不能补救，喜儿这形象弱，其实完全可以强起来，在旧的基础上逐步地来。二场一下子到黄家要张二婶推着她出来，她不肯去送什么莲子、人参汤什么的，她不肯很勉强，二婶教育喜儿来伺候老妖精，她不肯，老妖精看了很不愉快，然后再打她，这样合理一些，现在一开始就在收舍。加强喜儿的反抗性。

音乐主调号的是“北风吹”喜儿的主调是“我要活”是河北梆子，是交替进行还是怎么样？音乐有一段轻音乐味道，象西欧的“风流寡妇”象极了，这改不是一下子大改，构思一下，先是文学剧本，然后着手音乐，喜儿主调用哪个？“北风吹”活泼好象不上板，还有“我要活”，不是这样节奏，此外，还有问题，这歌流行于全国到世界上去了，“北风吹”“我要活”可以交替进行，你们是创作，我是“外行”（江青同志用上海话说，大家激动鼓掌）你们的灯光怎么可以打得更好些，怎么打掉这二个影子，灯光可以把这二下影子打掉，几个灯才能打掉这二个灯？ （舞美台何××张××回答）

好，听听你们的，这戏的编导是谁，（编导站立）戏的音乐是谁？众答严金萱抄来的，偷来的，还有谁能搞，众答陈××。这戏超过了过去的电影、歌剧，但还可以搞得更好些。（春桥同志介绍他叫戚本禹，我们喊他戚司令，叫戚司令谈谈，戚未谈）。

江青同志说：“这戏男女不平等，一个男主角，一个女主角，平等一点，反正传奇，搞得接近现实一点，跟上去的人不一定全白，有的灰发，有的……”

春桥同志说：“怎么样，你们谈谈。还有时间，你们现在还争论吗？”史××回答，不太争论。春桥同志说，毒草、香花不要争论了。因为这戏是舞校群众集体创作的，不要因为那个人，孟波、严金萱、加杨永直、李慕琳，提高还是靠大家，听听工农兵的意见。

江青同志说：“我先声明一点，以后我看一次，再提一点，你们会讨厌我的。”（大家激动鼓掌、呼口号）（有人提出要求加入军委编制）。江青同志说：“关于参加人民解放军完全可以解决。”（口号声）建议你们创作小节目，将来可以发展成大的，例如：搞红卫兵运动，文化大革命……。我和春桥同志说了，有一部小说女主人公比较突出，“人民的战斗”写的是山区游击战，管他作者怎样，准备搞京剧，芭蕾也行。你们乐队怎样？众答，自己的。春桥同志说：“你们该毕业了吧？”众答，我们现已经毕业了。江青同志说：“上海我只要二个团，一个是你们，一个京剧团”。春桥同志说：“不过有个条件，把文化大革命搞好一点，把革命的三结合、大联合搞好，这样才能参军”（全体热烈鼓掌）。江青同志说：“政权问题还是比较容易的，破与立，立稍难一点，也不难。我的雄心壮志是，只要我不死，搞二十个戏，二十个电影”（众高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江青同志说：“靠同志们努力，我全靠你们，我只是说说，你们会感到不舒服的”。

××说：江青同志给我们讲讲形势。

江青同志说：“有我讲话，一篇登在人民日报，一篇在某某会议上，可以发给你们，戚本禹同志负责。”有人提我们要学习“红色娘子军”。江青同志说：“你们学习他们，他们学习你们，你们在北京大演大学，他们搞女工”。春桥同志说：“听说搞不好。”××说毛主席看了后说什么。江青同志说：“第一个说好，我刚才的意见也包括他那个观众”（全体激动，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提赵大叔怎么样？江青同志说：“赵大叔不突出，他比大春也不如，很难给他更多的戏，后头可以突出。打土豪分田地，党的领导，主要从军队突出……你们可以集体讨论，何必吵架，不会为这打起架来，我的办法如不适合，再改，都试试看，看中再改（春桥同志说，改的过程中，又可以想到新的意见）。我们经常这样，大修改，《红色娘子军》改错了路子，改错了，但也找到了一条路，失败是成功之母。赵大叔不突出，也给人印象，后头不突出。还有（女）都是媳妇。要有扎辫子，有梳头的”（张春桥同志说那时练红樱枪是小姑娘，红卫兵）。

江青同志说：“红卫兵，那时有绞头发的，在山沟里还梳小辫”。顾××说：“喜儿上山盼，心中没有救星。”江青同志说：“那就在第一场戏她出场，喜儿想父亲躲债，赵大叔出来安慰她，讲神兵、天兵天将，这样鼓舞她，有个希望。”顾说：“喜儿四场盼东方出红日，喜儿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党，她盼谁呢？”

江青同志说：“我是觉得第四场是有点修养味道，干脆改成军队。喜儿在一、二、三场集中得很。第四场有点神怪的味道，又搞纱幕，我看不必要。和自然界斗争太多了，改掉可以一个人演下来。”顾××说：“杨格庄解放，地主逃跑，没写武装斗争。”“这个地方容易解决，我们占领根据地，地主逃跑，俘虏，我觉得是不是前头写四场打些日本人，俘虏些伪军。”春桥同志插话：“然后大春出来，地主逃跑。”史××说：原来第五场有黄世仁、穆仁智撕标语、小孩打架等，后来杨永直改了”。江青同志说：“结尾兵的形象很少，民兵多。（春桥同志说：新兵没有标志，喜儿跟着大春走了，参军不清楚，戴着红花送行了。”

××说：大春参加军队放在喜儿被抢走之前，这样使人就会感到不单是为了喜儿。

江青：好啊，这样就军队出来更早，对大春形象更好，那赵大叔要不要呢？第一场就发生这个问题。是告别不是送东西了，是一个好的想法。

××：《白毛女》剧中汉奸地主黄世仁的主要罪行没有表现在汉奸一面……。

江青：这个容易，在黄世仁家中出现日本鬼子，或四场，日本人打我们，我们一般打歼灭战，日本鬼子可以住在黄家。顾××说：“黄母要不要拉出来枪毙，她戏中没有交待。”江青同志说：“后面交待”。

××：反动统治阶级是不会放下武器的，他们要作垂死的挣扎，我们以革命武力对付他们。江青同志说：“六场如果用武装力量，这样把‘白毛仙姑’全破了，六场只是交待喜儿活的一个方面。”

××：我提个问题，今后修改《白毛女》喜儿作为一个受压迫，受剥削的典型，是加强党如何领导把她救出来的过程，还是描写她从自发到自觉的改造过程。

江青同志说：“这个很难”。高说那么加强第一部分。江青同志说；“加强第一部分应该是这样。第四场改，不要那个《修养》，地主要同日本人勾结的紧，现在光是序幕出现一下日本人。”

××问奶奶庙，白毛女见地主按理应马上扑上去，不要立刻上神台去吓唬地主。

江青同志说：“原来是这个样子，有点滑稽”。××说：“关于两个太阳问题怎么处理？”

江青同志说：“现在太阳，听听你们的，先是半个，后来又停住”。又有人提最后出现主席象。

江青同志说：“那不好，关于太阳，八场开始，可以不出现，先出现红光。”

××说：“要推陈出新，加唱”。

江青同志回答：我倒不迷信，是妨碍看戏，应偏重于舞，把歌拿掉，可能舞不突出，这点要有精神准备，唱是唱得很好。陈伯达同志也说唱得多了。器乐，声乐这只能是伴，现在有点喧宾夺主，现在声乐降下来，势必在舞蹈上加工，伴唱去掉可能逊色。顾××说：四场歌词有问题。江青同志说：“小将四场歌词没有什么大意思，语言不新鲜，我没有象你眼睛这样尖，不过，不新鲜就是了。河北梆子很可惜，京剧、河北梆子，我有几年想改，把唱的团弄到北京来，天津小百花，青年跃进剧团武功好。西洋女高音，同京剧女高音，有一点本嗓，河北梆子女声没有问题，男声不是低八度就是高八度，重新创作。你们（指合唱队）唱得不错，河北梆子团，它一下到上海去，到北京请他们来。这个现在不要改，可以唱着，以后讨论加工。”

春桥同志说：“搞个修改方案，《红色娘子军》毕竟是舞剧，不是解决唱，一个解决舞蹈，一个解决音乐。”

江青同志说：“我感觉你们有缺点，舞蹈和音乐不够紧密，一个动作下来，音乐，旋律，节奏，这要求，你们不严格。”

顾××：“升太阳的问题。”

江青同志笑，春桥同志说：八场拂晓，略微有点曙光，山上看到太阳合理。

江青同志说：“黎明到天亮有一段时间。照象吧！”……。

（江青同志讲话结束，全体起立，热烈鼓掌，高呼口号）


095)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代表时的谈话

周恩来 康生 江青
1967.04.25

〖中央首长：江青、王力、戚本禹、关锋、杨成武、谢富治也参加了接见〗

陈伯达：周总理、康生有点事，等一会来，请大家发言。

代表控诉：（川大8·26）

王力：同志们，四川的材料，各个县的我们都印出来了，交给中央首长去看了，是不是大家发言，各专区推选一个代表。

重庆无产阶级工人造反军代表黄康发言：揭露李井泉收买8·15头头，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滔天罪行。

242代表发言：问有没有军委命令，撤销红总，楚平、韦杰答复（韦杰站起来不语）

江青：中央没有过。

众呼：毛主席万岁！打倒韦杰，打倒甘渭汉！

王力：刚才有同志提出，请韦杰副司令员答复，是不是中央军委有取缔后字242的命令？

韦杰：这个命令没有，工程学院这个事情是军区党委研究的。

问：为什么盗用中央军委命令？

韦杰：我们没有这样做，可能是军里没有听清（群众纷纷揭露他们盗用中央军委的名誉）

王力：天保放出来没有？（重庆代表揭露还有许多同志没有放出来，关在中美合作所监狱。）

江青：韦副司令，你听到没有？马上释放。

众呼：毛主席万岁！打倒韦杰！打倒甘渭汉！（重庆地区揭发）

王力：请大家简单点，四川的情况中央已经清楚了，重庆也很清楚。

江青：请乐山代表发言。（乐山代表发言略）

十时十分总理、康生同志到会，会场高呼毛主席万岁！

乐山代表谈昨天还抓了五人。

总理：昨天还抓五个人吗？（大家要求发言）

康生：大家心情激动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听不清，讲的慢一点，声音不要太大。

乐山代表：有一军分区支持的反动组织一面旗子还有江青同志的私章。

江青：我没有私章。

总理：有个张家口军事学校的王行虎同志要求见中央军委，就这里谈吧！

王行虎：有人说，江青同志说：甘渭汉是好人，办了坏事，我决不相信江青同志能说这样的话。（江青笑了）

总理：南充军分区司令员自己来揭发，好不好？（鼓掌）

南充：揭发对牛鬼蛇神，大扫除，要多抓，抓头头，这就是布署，南充代表谈到还有公安局和保守派的人来北京。

总理：他们住在哪儿？

南充：住西直门，具体住哪儿，他们不告诉我们。

总理：把名单开来。现在谈万县问题。

万县代表：军分区用机枪扫射学生，最小的才六岁，叫举手，有一个学生提裤子被打了一枪，肠子打出来了，这学生临死前用手指沾血写了“我是革命的人”几个字。

新北大万县调查组：韦杰在西苑旅社开黑会，四点指示：（一）原则坚持；（二）错误检查；（三）支左工作他们说错了，我们说对了；（四）总的由军区负责。

万县公安局打电话回去说：我们一到站就被包围了。因此，许多保字号组织打死人不下五十人，军分区第一次就打死五人，伤九人。

万县的发了言。

总理：请涪陵的发言。

广元部队：我是总参三部派往广元的部队，（1）绵阳军分区一月份突然增加了六个科；（2）二月二十一日军委（成都军区电报）说：这是绝密文件，内容：各部队修筑坚强工事准备一个月粮食设置指挥员。（3）调一个营到绵阳镇压造反派，部队打电话询问中央，军分区对他们大不满。（4）派人控制火车站，抓告状的，组织政法小组。

十条以后，军分区派人去控制7012部队一个营。

总理：今天开会到这儿，明天请梁新初司令员开个小会，大家谈谈。

林跃东：控诉新华社四川分社，受成都军区迫害的情况。

林：韦等质问我们，为什么要报导成都兵团？要我们报导发行主席著作，说我们配合反革命，小心你们的狗头。

伯达：今天开到这里，后天再开。


096)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接见福建革命群众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陈伯达
1967.04.30

〖福州军区司令员韩先楚出席〗

总理：明天过“五一”节，我们今天接见福建，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你们留在北京过“五一”节，祝你们好！祝你们节日好！

总理：先根据中央文革、中央军委研究，关于福建问题提十点意见。

1、这次会议听取了福建革命群众代表许多宝贵意见，对解决福建问题起了重大作用。一面开会，一面根据你们的意见解决了很多问题。会议虽长，共开了四次，在会内会外与同志们接触，研究你们送来的材料，解决了很多问题，同志们对解决福建问题起了重要作用。军区一来就了解了很多情况，引起了军区同志们的注意，第一次会包括北京同学和福建同学一同来的，第一次会上廖淑光同志作了汇报，当中插了很多话，当场就定了六点意见，引起了军区的注意，初步的解决了一些问题，以后又解决了一系列问题，后来你们又举出了很多事实，我们就逐步解决，书面的和座谈也解决了一些问题，40天我们解决的问题应当肯定。

2、福建处在反对美蒋敌人的最前线，人民解放军在边防保卫中是有很大贡献的，在粉碎美蒋特务上成绩也是显著的，在文化大革命中应进一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军民一致，加强无产阶级专政，一致对敌。

同志们，特别是北京等地同学到过福建、厦门等地就很清楚，对面就是美蒋敌人，我相信一提起就知道，就会注意，不会忘掉这些。并且值得提出的是人民解放军在保卫祖国方面是有很大成绩的。不仅要备战，而且要作战，要严防美蒋特务的偷袭，在敌人面前我们不会放松警惕性，三军和民兵都有注意到这一点，敌人也肯定会趁文化大革命来钻空子，但这当然是徒劳的。你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我相信你们会抓住一致对敌这一点，希望你们要更高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进一步加强团结，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搞好抓革命促生产。我相信你们懂得这一点。

在厦门、晋江等地我们贴出的标语口号如果被敌人利用，敌人高兴就不好了，这种事我们要少做，敌人高兴就不好了。当我们当人民内部矛盾进行争论时不要忘记阶级敌人，这是福建军民面临的一个更迫切的任务。

3、福建的革命群众在文化大革命中揭露了，批判了以叶飞为代表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现在福建的革命派应把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大批判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要民爱军，军爱民，为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创造条件。无产阶级革命派把叶飞揪出来揭露他，批判他，这是一件大事，中央肯定你们取得了很大的成绩（高呼毛主席万岁！）无产阶级革命派，你们想一想在你们都批判过叶飞，在批叶上，有先努力的，有后努力的，包括“八二九”在内有成绩，后来犯了错误，但是只要参加斗争，成绩要肯定，这是你们很大的功勋，革命不分先后。

全国要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联系福建，你们确实批了福建头号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叶飞，这就是很大的功绩嘛！在这点上你们就有团结的基础，在继续批判叶飞的这个斗争矛头上你们有前提，这一点提醒你们。这里点了叶飞的名，希望你们回去后在大字报上不要写出来罗！小报当然情况不同了。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的大会上我们点了某些人的名字，但在报上不见了，要留有余地，我们党的正式机关报上不要点名，这是毛主席的思想，这点请同志们注意。

在本省你们有了共同的基础，联系到全国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要在大批判中实现大联合，还要和解放军大联合，结合干部亮相把矛头指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革命三结合创造条件，福建的干部条件不成熟，革命群众左派组织条件还不够成熟。

你们要特别注意拥军爱民，这是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方针，江青同志讲过把十条、八条把拥军爱民结合起来，人民日报最近发表的一篇社论就说明了这个问题，希望同志们好好学习。

4、“一·二六”事件和“二·七”事件不能作为划分革命，反革命的分水岭，也不能作为划分造反派和保守派的标准。把“一·二六”、“二·七”事件看得太严重是不对的，被逮捕的人应立即释放，其中确有个别反革命分子待查明后除外，被打成反革命的组织一律平反。最近韩先楚表示把“一·二六”事件，“二·七”事件当成唯一的标准是不妥当的，表示要采取措施，中央认为韩先楚同志这个态度是好的，革命群众应当拥护韩先楚同志这个行动，这个态度。（鼓掌）

不能说“一·二六”冲了军区就是反革命，也不能说没有冲就是保守，要在斗争中长期考验嘛！不要把“一·二六”看得太严重了，看得太严重是不对的。除个别确有证据的应扣留，总有个别坏人。对姜观有很多材料说明确实比较严重，所以不要马上作结论。台湾的报纸喜欢他的东西，说明他是在被敌人利用，他的问题还待查明，一般应立即释放。

要为军区说几句，军区对“一·二六”事件还是有认识的，28日曾作出决议把“一·二六”事件看成是革命与反革命的分界线是不正确的，他们已经在改了，当然认识有个过程，但主观愿望还是与革命造反派站在一起的。他们是逐渐在改变嘛！

5、各革命组织间有不同意见是正常现象，中央认为应通过协商和联席会议来解决，解决不了可暂时留下来，先解决可能解决的问题，决不能采取粗暴的方法对不同意见的组织进行围攻，不许武斗。各革命组织矛头都是指向叶飞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是共同的大前提嘛！办法上、观点上有不同的争论是正常的现象，应当允许这种现象，不要认为这派占上风就把另一派压下去，如果说冲军区不对，“二·七”会开坏了就压下去，搞得灰溜溜的抬不起头来，这不对。我们现在已经平反了，被压制这方面抬起头来了，但我们也不要反过来压人家，没有冲军区的过去也是狠斗叶飞的，不能说是保守派，不要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连宿舍都贴了大字报，我们都抄来了（笑），有争论通过协商解决，一时解决不了留下来嘛，先解决可以解决的问题。只能说服人，不要压服人，压服是不能持久的，不要用粗暴的方法，不要把意见强加于人，粗暴压制不是毛泽东思想，不是毛主席的工作作风，这一点要特别注意。因为你们面临美蒋，还有省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叶飞，要大批判，任务很重嘛！

6、各革命组织间不要只看别人的短处，不看自己的短处，只看自己的长处，不看别人的长处，要进行自我批评，克服私字，要大反无政府主义，唯我独尊的错误思想，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各人观点不同，如果只争吵就不能一致对敌，对党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应采用自我批评来克服私字，我们既要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又要夺自己头脑中私字的权嘛！只有克服私字，克服无政府主义才能实现革命派大联合。革命派都要进行整风。

7、对解放军负责人有意见可提，送大字报，派代表都可以，但不要冲军区，冲是无益的，是不对的。但对“一·二六”事件不要追究，这讲了过去也讲了未来。解放军在前线不仅担负支工、支农、支左等任务，而且还担负备战、作战的任务，24小时不能停止侦察，待命，民兵，渔民也有这样的任务，所以要首先重视人民解放军的地位和任务，解放军是光荣伟大的，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叶飞在福建搞了十几年，确实有不少问题。但首先要对解放军有很大的信任，反过来，解放军是真的、实事求是的支持福建各革命派。我们提醒你们重视解放军，但不是说解放军没错误，有个别地区可能严重一些，但在文字上不说，福建是个大军区，不仅指挥前线，而且还指挥后备部队，随时准备海陆空三军作战。不仅在62年，现在也是紧张的。

大区主要是指挥作战的，跟地方接触较多的是省军区人武部，当然大区也有缺点，但要区别开。有问题要解决，叶飞搞了十七年，干部受影响，有意见提，革命造反派要敢提意见，坦率地说，但方法要注意，不要大标语、大字报上街，这与北京不一样，福建不能这样搞，可以写信，反映情况的方法，我相信大军区会支持你们，会互相了解。提醒你们不要组织群众冲军区，开大会，什么万炮齐轰，并不是不可炮轰，而是要注意方法，这与北京不太一样，在北京轰我两下也没关系，反正是空炮嘛！福建对面就是台湾，消息很快就传过去，如果军队失去人民信任就不好了。

8、福建有个别干部如林白强调所谓老区人民，应把农民群众与林白分开，广大农民进城是受蒙蔽的，随进城的干部应向农民群众道歉，因此人武部逮捕大批人是不对的。林白是犯严重错误，煽动农民，经济主义进城。真正的老区是闽西，闽北这次来的大都是沿海的。真正老区来得很少。要用毛泽东思想方法来解决，人武部应主动消除与群众的对立。

9、赴京的群众组织代表，会议结束立即会本地，（当然罗，明天是“五一”在这里过！）有问题就地解决，我们只能作这样的决议，我们的口号是“打回老家去，就地闹革命！”

10、鉴于当前福建革命三结合条件不成熟，中央决定宣布在那里实行军管，并责成军管会解决“1·26”后发生的一系列重大问题。待条件成熟后成立革命的三结合临时权力机构。军管是过渡时期的机构，它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大批判，促进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

以上十个问题，是经主席研究后作出的决定，作出的组织措施。

再说几句：

1、姜观的问题是存在的，我们将继续研究，将来还派人去，再把意见提供给军管会。

2、北京同学对福建的文化大革命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肯定你们的成绩，但福建的文化大革命已进行了十个月了，福建的同学要有信心嘛！不要再进行串连了，中央已三令五申了，首都红代会也发表了声明，所以希望你们赶快回去。

现在请韩先楚讲几句。

韩：

总理、伯达同志、江青同志，中央、军委、中央文革，首都南下和福建的革命派战友们：我们军区在前段时期处理支左问题上有缺点，有错误，使福建文化大革命一度受到影响，使一些造反派革命小将受到某些委曲。中央、中央文革的负责同志花了不少时间亲自处理，十分忙还要来作政治思想工作，这使我们十分不安，在这里我表示完全拥护总理的讲话，坚决贯彻执行中央的十条决定。

中央领导同志和中央文革对福建作了很多重要指示，革命造反派同志也对我们提出了许多批评、意见，这对我们是很大的教育和鞭策。

我们的主要错误有三点：

1．对“1·26”事件看得过重，要求肃清影响，消除流毒，揪幕后策划者，实际上使“1·26”成了左右派的分界线，使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钻了空子，使革命小将受到打击。

2．错抓了一些人和解散了一些组织，我们仓促上阵，有的调研不够，处理不慎，控制不严，有少数人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有人事上的关系，这样就错解散了一些组织，错抓了一些人，在这重大的政策上犯了错误。

3．机械地搬用归口大联合，削弱了造反派，使保守派乘机抬头。以上三个问题，使造反派受到了打击和压制。

三结合问题上，现在看来阶级斗争盖子还未充分揭开，左派还未大联合就搞，是操之过急。

错误的原因是：

1．没有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对小将保护不够，对叶飞十七年搞的东西和对地、富、反、坏、右警惕不够。一些问题已经采取措施。今后一定要认真学习毛选，总结经验教训，彻底相信群众，依靠群众，走群众路线，让群众自己教育自己，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虚心接受意见，将中央指示落实。要迅速地改，彻底地改。

2．我们历次说明：凡被军区错打成反革命的革命群众一律平反，被逮捕的革命群众一律释放，革命组织一律恢复，凡以“1·26”作革命与反革命分界线的一律无效。

3．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群众斗群众的恶劣影响，促进革命派的大联合，把矛头对准刘、邓、叶飞，集中火力把他们彻底斗臭、斗垮。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4．尽量努力完成五支任务，坚决站在革命造反派一边，坚决支持革命左派，充分发动群众，扩大左派组织，为三结合的实现创造条件。

5．按主席、林副主席指示作好爱民工作，不断加强军队与革命群众的关系，我们与革命群众心连心，肩并肩的战友，我们有着血肉关系。阶级敌人随时在破坏这个团结。左派的批评是对我们最好的爱护，我们现在正在整顿支左工作，调换不适当的人员，希望与同志们一起作好支左工作。

我们决心改正错误，跟着毛主席与广大革命群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伯达：我拥护总理代表中央对福建很明确的讲话，拥护韩先楚同志自我检讨的很诚恳的讲话。

革命群众同解放军团结起来！

抓革命，促生产！

一致对敌！

毛泽东思想在我们的故乡福建胜利万岁！

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在我们的故乡胜利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总理：最后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委任韩先楚为福建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

最后总理指挥大家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097)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等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5.05

〖地点：人民大会堂江西厅；首长：总理、伯达、康生、谢富治、江青、萧华、杨成武、王力、关锋、戚本禹、吴德、傅崇碧、叶群等。〗

谢副总理：今天是总理、中央文革小组全体同志到会。他们在百忙中来接见市革命委员会全体委员。这是中央文革小组同志对我们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无微不至的关怀。各方面有什么意见先谈谈，文革小组同志要先听听你们的意见，然后文革小组再讲。有什么意见，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可以谈。

（革命委员会委员徐铠汇报说：全市性保守势力已经联合起来了。虽然人数不多，但是能量很大。他们什么都不干，还要给工资。）

江青同志：他们什么都不管，为什么还要给他工资？（徐铠：有规定。）

伯达同志：那是讲革命派闹革命的。保守派不工作，打架还能给工资？这扣工资是合理的、应当的。不劳动者不得食，这是社会主义的一条根本原则，不劳动者就不能给饭吃。你保守派既不抓革命，又不促生产，又打人，又破坏国家财产，又到处窜，还给工资，这成什么样子？

江青同志：同志！你们对“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大概没搞清楚，不能让他们利用。那是讲：“被打击而被迫离开工厂的革命工人，必须允许他们回厂参加生产，参加文化革命。革命工人被迫离厂时的工资，应该照发。”他哪里是为革命？哪里是被迫？他们到处游游荡荡、愿到哪儿跑就到哪儿跑，爱破坏生产就破坏生产。

伯达同志：现在革命委员会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力机构，它有权力禁止武斗，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要行使权力，对组织武斗要作出决定，禁止武斗。要保护不同意见的人的人身安全。你刚才说得很对，现在保守势力、幕后策划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在搞什么？破坏革命群众的人身安全，破坏国家财产，所以必须保护群众的人身安全，保护国家财产。对煽动、策划武斗的少数头头要依法制裁。

总理：你们可以自己作出决定，作出动员令。

江青同志：有很多中央决定你们都没有好好用。许多武器你们没有用起来。1967年1月13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加强公安工作的若干规定》中就有这个问题：“保护革命群众和革命群众组织，保护左派，严禁武斗。凡袭击革命群众组织，殴打和拘留革命群众的，都是违法行为。一般的，由党政领导和革命群众组织进行批评教育。对那些打死人民群众的首犯，情节严重的打手，以及幕后操纵者，要依法惩办。”这些东西，你们都没很好地用，你们没行使无产阶级专政的职权。

代表：公安局抹稀泥。

王力：公安局听你们的嘛！

代表：向公安局反映武斗情况时，他们问打死人了没有，没打死人，他们就不管。

江青同志：打死已晚了嘛！

伯达同志：公安机关对武斗现象麻木不仁，要揭露他。一定时候要改组。

江青同志：这是大规模的械斗。

代表：有的公安机关对政治案件不注意，光注意强奸、抢劫、盗窃案件。

伯达同志：这些公安机关在文化大革命中是很大的失职。

总理：公安局不执行六条，本身就犯法，军管会的同志来了吧？你们要整训一下子，不要怕事，如果你们因执行任务被打，应该受到表扬。

徐铠：我们有缺点，右倾。有的人躺在树下乘凉，有人锯树还不知道。

伯达同志：要提高警惕性，提高责任感，夺了权你们责任很大，有权力制止武斗。

医院公司姜大千同志：北京市武装部有很多彭真、刘仁时的老武装部长了，希望解放军撤换他们。

总理：你提得对。

塑料总厂吴富博同志：砸工代会的人抓了，也没地方送。公安局不收。

总理：公安局不接收是不对的，抓起来再说嘛！

伯达同志：北京市公安局、分局审查一下执行了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没有，没有就改组嘛！

（代表反映：武装部派到工厂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支持保守派）

江青同志：还是派正规军。

杨成武同志：武装部有些是正规军的，也有的是旧市委选拔的，再要军队承认的。

王力同志：派不派，要革命委员会解决。

蒯大富：北京市保字号的运用十条来造造反派的反。

江青同志：你为什么不拿出八条来？我在你们的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讲的话嘛！报纸上登了嘛，你们为什么不拿那个武器？

居民代表刘文清同志：我们回去怎么做，希望中央文革小组给指方向。

王力同志：北京市居民搞几条好不好？我们考虑全国搞一个很困难。最早毛主席提出让我们搞一系列文件。街道这个文件我们没搞出来。上海搞了，希望你们也搞一个。

总理：首都应该做模范。

谢副总理：好了，现在请伯达同志讲话。

伯达同志：这个会还要继续开，还没有谈到本题。市革命委员会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力机构，按照毛泽东思想应怎么搞法，应搞一套适当的机构，要精兵简政。革命委员会的机构本身应是非常革命化的、非常战斗化的机构。是不是可以说在北京建立一个非常完整的机构还没有形成。因此要总结经验，按照巴黎公社的原则，按照毛泽东思想，在北京要建立一个模范的政权。究竟怎么搞法，我们现在请教你们。譬如有不少现实问题，代表革命委员会委员参加工作，又不脱离本单位、本工厂、本农村，参加生产、参加工作、参加教学，同时又作为革命委员会成员，这是不是值得讨论的？这是切实的问题。毛主席经常说，机构不要庞大，要粉碎旧的官僚机构。旧市委继承了官僚机构嘛！官僚机构容易被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利用，所以建立革命委员会很必要，要破坏旧北京市适合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利用的机构。

搞了几个月了，这个经验是逐步取得的，要总结几条。吕嘉才你现在参加没参加生产？（吕：没参加。）不参加，你就脱离了你那单位，脱离了群众，你那代表权就成问题了。北航的韩爱晶同志，你现在脱离本单位没有？北师大谭厚兰同志，你又当学生，又当委员，如果你离开了学校，就脱离了群众。北大也是这样，聂元梓同志，你脱离了北大，代表权威就没有了。脱离工厂、学校、机关，到革命委员会做工作，这就不是代表了，那是工作人员了，当个委员就没意思了，因为你们要经常带来群众的意见到革命委员会来，革命委员会才有权威。如果仅开开会，说些和群众无关的话，就不能代表群众，就失掉了毛主席说的建立“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的意义。所以，革命委员会建立以后，有重新总结经验的必要。第一条不要脱离生产，不要脱离原来单位。能不坐小汽车最好不坐。早点出来嘛！坐公共汽车。可以轮流参加会议，一个礼拜一次。谢富治同志，行不行啊？（谢副总理：有些会议可以。两种情况）。毛主席在延安时老早就告诉我们：要精兵简政。现在，北京就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修正主义分子搞的一套庞大的官僚机构，这套要重新检查，要破坏；要建立一个革命的和群众密切联系的无产阶级权力机构。吕嘉才同志，你脱离生产能代表谁呀？你代表我呀？我和你比较熟，就再三和你说了。

关锋同志：《人民日报》登了一篇文章“解悦回车间”，解悦是一个劳动模范。

伯达同志：刚才很多同志说得很对，真正革命派是“抓革命、促生产”的保守派不抓革命，也不搞生产。革命派不仅做革命的闯将，还要做生产的模范呢。不然你就脱离了群众，没人选你了，变成了空架子。大、中学校也是一样，农村也是一样。党中央文件规定干部参加劳动，农村对干部意见大，就是因为脱离生产，这个田头转转，那个田头转转，公分拿的不少，加上手脚不干净，农民就有意见。有些干部生活特别好，脱离群众。民兵队长都不能脱离生产，社长、公社书记都不能脱离生产，大家轮流地工作，轮流办公，这样，非生产开支就可以变得很少了，当然，个别的必要的补贴是可以的。还有你们这里有核心小组问题，还没定。（谢副总理：没有。）究竟怎么搞，这些大家可以研究一下，你们有个常委，有少数人经常接触，交换意见。最后，当了代表、革命委员会委员，他是人民的勤务员，不是一辈子就当代表了、委员了，要随时准备你们单位群众把你们撤回去，可不可以？（众答：可以。）如有些农村干部当了十几年的支部书记，好的坏的都不能换，除了调工作。支部书记半年可以选一次嘛。

我们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大家都可管理的国家，不是哪个代表才能管理，旁人就不能当代表，这是旧社会的东西。机构简化是必要的，但是不容易。看看这些问题：革命委员会──无产阶级权力机构怎么搞；怎么破坏旧的，建立新的，今天可以随便说说。

王力：他提出这个问题，别人不讲，他还有一点要讲。北京是全世界注目的革命委员会，是新型的、贯彻毛泽东思想的革命委员会，应向全国提供经验。希望同志们总结这方面经验。这会上不一定都谈自己的问题。要谈一些大家关心的问题。

韩爱晶同志：我建议把革命委员会的委员都吸收为党员，一个革命委员会的委员还不够一般党员条件，那这个委员也成问题了。

戚本禹同志：不一定。

伯达同志：这不是一个问题。

总理：不一定所有委员一下子都吸收为党员。可能是党员。

伯达同志：国家机构、代表、委员应有党员、非党员。

王力同志：要吸收一批党员，吸收不吸收不一定是代表。

韩爱晶：那你怎么能控制学校的党员新陈代谢呢？

王力同志：不会倒退！

伯达同志：吸收党员要经过文化革命的考验；每个党员合不合乎党员条件，也要经过文化大革命的考验。

王力同志：好的吸收，坏的清除，大部保留。

（第一机床厂吕嘉才同志汇报，谈到他经常开会的情况时）

江青同志：是不是你们少开些会？一个月开一次。现在全体委员弄的整天忙忙碌碌。不要把常委的事倩强加在革命小将身上。

伯达同志：不能脱离工厂，不能脱离农村，不能脱离学校，不能脱离生产。毛主席教导我们，不能脱离群众。一个学生脱离学校整天游游荡荡，就不能当代表。

（市委机关代表谈到机关革命化时说：农口要搬到农村去，革命委员会要带头把家属搬到农村去。不要城市化。要农村包围城市，消灭城乡差别。）

伯达同志：公社全部不应脱产。县里顶多十来个办事的就可以了。

戚本禹：要研究一下，公社一个不脱产也不行。一个不脱产，那问题就多了。你说一句话传出去可不得了。

康生同志：你的意见是很好的。城乡不要集中那么多人，但这个问题同消灭三大差别不是一个问题。不要把消灭三大差别庸俗化了。

伯达同志：我们的机构，今天的问题是要来一个大革命化。现在没有比较可靠的成熟的经验，要群众讨论。比如人民公社，我说一个不脱产，戚本禹说不行。要通过实践，我们也是两派嘛！（戚本禹同志：是一派。）怎么样又不脱离群众，又不脱离劳动，要总结经验。各地方不平衡，有的搞得好些（陈永贵他们搞得好）。有的差些。我们不仅要总结北京的经验，而且还要总结其他地区的经验。总之，要记住毛主席讲的：不脱离群众，不脱离劳动。这是毛主席反复讲的。究竟怎么参加，群众出智慧。

康生同志：两个建议请同志们考虑：第一，同志们大部分是从革命群众组织来的。现在成立了革命委员会。革命委员会是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无产阶级专政的新的机构，到底怎样在文化大革命中建立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新机构，是个大问题。我的第一个建议是把毛主席和马、恩、列、斯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论述，请革命委员会选印出来，大家讨论、学习。

第二，同志们谈到公安局、武装部的问题，当前机构如何工作的问题，所有这些问题，我看有一个区的夺权问题。区的权不夺，你们革命委员会底下没有手和腿，光靠你们这几个人不行。单单是有上层的革命委员会。下层不掌握在你们手里，什么参加劳动，不脱离群众都是空的。

伯达同志：我们有这么些意见，是普通的意见：

一、革命群众必须坚决执行毛主席、党中央关于“抓革命、促生产”（或促工作）的指示。革命委员会成立了，要实现革命、生产双丰收。

二、无产阶级专政所有的机构的神圣任务是：保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建立和稳定无产阶级革命的秩序；保护国家财产；保护革命群众中不同意见的人的人身安全（王力同志：不革命的也要保护，就是保护群众中不同意见人的人身安全。）

三、不要武斗。禁止打、砸、抢（王力同志：抓、抄）。随便抓人、抄家不行。（周总理：最近抓的人找不到。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要注意，这容易被坏人钻空子。）煽动武斗的坏人，应受到无产阶级国家法律的处分或者制裁。但是，如果禁止不了武斗，他一定要武斗怎么办呢？斗斗也没有什么大坏处，谭厚兰同志和聂元梓同志就武斗过嘛，他们两人现在都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委员；如果坏人煽动武斗的话，坏人就会暴露出来。有人就在煽动破坏国家财产。（王力同志：破坏财产到那种程度（指北京二毛一座四层楼厂房在武斗中被拆毁）一定要查。（谢副总理：赞成。）

四、公安机关大家谈得很多，我不准备多说，将来再跟谢富治同志商量一下。公安机关的坏人要撤职，有的要适当调整、改组。

五、最后一条，破坏劳动纪律，不参加生产，到处流荡，自由跑出跑入，扰乱革命和生产的秩序，对于这样的人，工厂一律不发工资，农村一律不记工分，机关也一样要扣工资。

我们提这些意见给你们商量，希望你们革命委员会研究后拟个通告。我现在说的话不要上街（谢副总理：靠不住！靠不住！）（周总理：我们革命委员会的主任，你就不相信群众。我们要相信群众，我们要相信党嘛！）你们可以用自己的话说嘛，动员工人回工厂，动员学生回学校。

（一位委员说：打人的人还要保护人身安全？）要告诉公安部门处理，公安部门要采取措施。（这位委员继续说：他不怕公安部、公安局，就怕革命群众。）所以群众是最重要的。依靠公安机关不依靠群众是不行的，依靠群众是最根本的。公安部门依靠群众才有权威。

关锋同志：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是个政府嘛，要好好研究出个通告。

王力同志：北京有几个月没有政府了。现在建立了政府，要行使职权。你堂堂的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连一个大队的问题就处理不了么？还有一个正确对待保守组织的问题。毛主席最近教导我们：不要轻易地把一个群众组织叫保守组织。连四川产业军这样的组织也不轻易叫保守组织。对于这样的组织要做政治思想工作。对产业军（的提法）改成：“受少数保守分子蒙蔽的，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所操纵的组织”。这样一改，便于争取群众。

伯达同志：对保守组织中的大多数人要相信是革命的，坏人是少数。不要把少数坏头头与群众等同起来。

关锋同志：（群众组织之间）有不同意见不要轻易上纲。

周总理：我同意伯达同志刚才提的六点（按：我们记录为五点）意见，提到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再讨论，形成一个正式文件。刚才王力、关锋同志说了，北京市机构瘫痪了很久了，现在革命委员会成立半个月了，应该依靠群众、依靠人民解放军、依靠干部大多数，一定要成为强有力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机构。（伯达同志：谢富治同志任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委员，就是要形成强有力的无产阶级专政机构）。你们也支持谢富治同志，今天我们来就是表示支持嘛！

伯达同志：要把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变成为真正无产阶级的强有力的机构！


098) 肖华江青周恩来在宣读《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会上的讲话

肖华 江青 周恩来
1967.05.07

肖华的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

我完全拥护《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成都军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初期，批判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追随者黄新亭、郭林祥的斗争是正确的，军区在支援地方的斗争特别是支工、支农是有成绩的。但是从二月下旬以来，军区个别领导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支持了为一些保守分子所蒙蔽、被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幕后操纵的保守组织，而把不少革命群众组织打成反革命组织，并且错误地搞镇反运动，逮捕了大批革命群众，镇压了革命组织和革命群众，尤其严重的是在万县发生了枪杀流血惨案。

人民解放军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果、保卫人民的，由于个别领导人的错误，竟动用武装镇压革命群众，使四川文化革命受到挫折，这是多么严重的错误，完全违背了毛主席的教导和林副主席指示。中央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是党中央、毛主席对四川地区成都军区的最大关怀。成都军区个别领导人刚到北京，对所犯错误认识是很不够的，经中央严肃提出和革命小将尖锐批评，你们认真检查了自己的错误，开始改正，并采取措施来纠正，这是值得欢迎的。主席在四川一个文件中批示说：“犯错误是难免的，只要认真改了就好了。四川捉人太多，把大量群众组织宣布为反动组织，这些是错了，但他们改正也快”。但是必须看到，由于四川以李井泉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长期以来把四川当作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独立王国。在文化革命中，他们又坚持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四川地区的阶级斗争是十分尖锐复杂的。军区个别领导人在支左工作中犯的错误，持续时间较长，影响也是较深的，因此，要彻底贯彻中央决定，必须作很多艰苦工作。军区犯错误首先要作自我批评，应检讨错误，端正立场，真正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坚决支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对广大干部、战士要原原本本传达中央决定，做到家喻户晓。大抓活思想、耐心地进行政治思想工作，深入地进行两条路线斗争的教育。人民解放军是最听毛主席的话，只要领导人态度鲜明，对错误进行严肃批评、广大群众监视，是会很快扭转局势，自觉地不折不扣地执行《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人民解放军是有高度组织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的。要进行加强组织纪律教育，一切行动符合毛泽东思想、中央军委决定的，就坚决作，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中央军委决定的，就坚决不作。

这里，我还要提到，据说成都地区武斗严重，我们是坚决反对武斗的。武斗很容易被敌人利用，有的地方武斗就是敌人煽动的，敌人利用武斗把斗争大方向捣乱，我们决不能上当。五月六日流血事件极少数坏人开枪杀人，我们解放军坚决反对，对开枪杀死革命群众的凶手，特别是策划者，一定要依法处理。我们人民解放军永远和革命派站在一起，坚决拥护革命小将，保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还有，搞绝食斗争的办法，我们也从来是不赞成的，把身体搞坏是不利于革命的，要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吃好饭，睡好觉，好好闹革命。

同志们，毛主席号召我们军队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任务是非常光荣繁重的，我们只能作好，不能作坏，不辜负伟大领袖对我们的信任。今天是毛主席关于把人民解放军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伟大指示发表一周年纪念。这指示是马列主义划时代的新发展，科学共产主义的新高峰。这在我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防止修正主义出现、反对帝国主义、永远保持人民军队本色、促进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巩固国防、永远保持无产阶级专政、加强国防、反对帝国主义及其帮凶侵略，都有伟大的历史意义和战略意义。这指示是我军建设的永恒指针，在当前贯彻，就是要很好完成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全面贯彻“五·七”指示，把全军全国办成革命化大学校的重大措施。

要搞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必须贯彻主席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指示，要响应主席号召，大力进行拥军爱民，严防坏人挑拨。革命小将对成都军区批评，这是对人民解放军的爱护，今后你们还要用适当方式，对我军支左进行批评。我们是人民军队，为人民工作，所以我们一定要接受群众批评和监督。

四川是祖国大后方，又是国防建设重要基地，一定要把文化革命搞好。

我们有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有中央指示，现在又有《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又快建立起来，中央又快要派张国华、梁兴初加强成都军区领导。他们都是跟随毛主席久经考验的好同志，是可以信任的。这使我们对搞好四川文化革命更加有充分信心，希望四川广大群众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团结起来，把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把他们彻底斗倒、斗垮、斗臭，把四川文化革命胜利地进行到底。

让我们高呼：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青的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

我完全拥护《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同意肖华同志的讲话。我没有更多的话讲，我只讲一点。（非常亲切地）我们有这么好的军队，不要因为他们有错误，在一个地区一个问题上的错误，就一切都错了。要记住，要爱护我们的人民解放军，他们是人民的子弟兵，他们犯了错误会很快地改正，要原谅他们，欢迎他们改正错误，要与人为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是我要讲的第一点。

第二、革命派内部，听说内部也吵得很厉害（关切地笑了）。在组织内部分不清敌我，采取了甚至比对敌人还厉害，这就不好了。今后是不是就没有矛盾了，很难说。但是大敌当前，四川就是李井泉，我们不能松懈，要时刻记得批判斗争，斗倒斗臭，如果一松懈，内部就会吵起来。今天，总理、伯达、康生找川大和其他一些同志们解决这个问题，解决得很好嘛，大家都笑了。少打一些内战，把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忘记了这个大方向就要犯错误。我希望同志们记住这一点，把精力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我们就不会迷失大方向。

第三、对保守组织，一个组织几十人，甭说几千几万，不要随便对他们的群众采取歧视的态度，这里有个群众问题。革命派要善于做群众工作，要做艰苦的思想工作。这一点，对你们可能有点恼火，他们对我们打、砸，我们还要给他们做思想工作，要作。除了个别的头头外，一般的应做群众工作、思想工作，才能把群众争取过来，这才能孤立头头，打胜仗。西南保守组织势力是不小的，对保守组织采取什么态度是一个重要的政策和策略。

新任成都军区第一政委张国华的讲话

战友们、同志们：

刚才伯达同志宣读了《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我们完全拥护，并坚决贯彻执行，不折不扣地坚决贯彻执行。成都军区部队，一定遵照毛主席的教导，林副主席的指示，坚决站在革命造反派一边，共同闹革命，搞好四川地区的文化大革命。成都军区部队一定和革命造反派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

对于前一段被取缔的革命组织和被打成反革命的群众，根据中央关于四川问题的决定，我们回去立即处理，一律平反。

刚才肖主任和江青同志的讲话，对成都军区部队作了很重要的指示。我们回去坚决执行肖主任和江青同志的指示，不折不扣地坚决贯彻执行。在我部队中普遍地，轰轰烈烈地开展一次爱民运动，搞好军民关系，与人民群众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并欢迎同志们对我们工作中的缺点进行批评、帮助，使我们的工作得到改进。特别是在支左、支工、支农、军训及其他方面的工作，欢迎同志们提出批评和帮助。

同志们、战友们：我和梁司令员是刚到四川的，对四川的情况不够了解，希望同志们多加帮助，把四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使四川的军民关系搞好。今天就讲到此，今后见面的机会很多，向同志们学习的机会很多，今后再共同研究。

周总理的讲话

今天开的是结束会。伯达同志刚才已经把《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讲了，解释了，大家都是支持的，拥护的。现在四川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组长张国华同志表示要坚决贯彻执行决定，领导大家一起把四川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这是很好的表示。肖主任，江青同志讲了，是很好，大家也支持。韦杰、甘渭汉两位同志的检讨，有部分同志不满意，因为你们受了压抑可以理解。虽然我们看来态度是诚恳的，但不深刻，认识有个过程。你们要求再检讨，我同意，但不一定在北京。检讨要通过实践，听其言，观其行。没有现场的观察，在实践中去认识，不可能一次比一次深刻，你们听他们说，也要看行动。还是回去，在张国华的领导下，在新司令员的帮助下，给以改过的机会。毛主席历来主张对犯错误的同志实行“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这对四川有特殊的意义。

第二个问题。成都的同志有的来了几个月了，有的来了一个多月，也有几天的，要估计形势。有的同志刚从监狱释放出来，有的还没有出来，听了五月六月的流血事件，激愤是可以理解的，把形势看得很乱。可是，冷静点看，还是大好形势，是好转形势。大家想：去年十二月是什么形势，那个时候，你们喊“打倒李井泉，解放大西南！”，还只是喊，没有打倒，现在被你们揪下马来了嘛。四个多月取得了胜利，在西南开始解放，这样的好形势。成都军区所犯的严重的方向路线错误，就是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作镇反运动，把革命派打成反革命，现在平反了嘛。伯达同志代表党中央宣读的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就讲了一律平反，恢复名誉。如象万县的主力军，当然是革命组织，不是反革命组织。刚才有人递条子问，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负责解决。这是胜利。要使胜利继续发展。过去你们受压抑，受压制，把你们监禁起来，不能活动，现在你们平了反，翻了身，要负责任，做主人。群众组织的代表，“三结合”的代表，对今后大西南、四川要负责。

解放大西南，四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行，矛头对准谁？要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在四川、西南头头是李井泉及一小撮人。对刘、邓、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在一起批判，把他们斗倒、斗垮、斗臭，把他们拉下马。要在批判中来考验革命群众、革命干部、解放军。集中火力，对准目标，彻底批判全国的最大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大批判中考验大家，考验犯错误的干部。他们知道的情况多，站出来批判，就可以看揭得深还是不深，支持还是不支持，不是说说能解决的。应当同他们决裂，彻底批判，划清界线，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一边来。在批判中可以看出革命群众组织，那些表现更坚决坚定，解放军也好在批判中来看应当支持那个。这是最好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把方向摆正，对准头头及其一伙，解决问题抓住要害，不会犯方向错误。五月六日的事件要把背后操纵人，他们和李井泉的联系找出来，通过现象去看本质，找根源，这样斗争就集中了，革命组织团结了。各个革命造反派过去有些差异，有的犯错误多点，有的犯错误少点，现在站在一条战线上嘛。五月六日在坏人操纵下，打了枪，造反派站在一起，川大八·二六、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红卫兵成都部队、二七红卫东、零二八部队都是站在一条战线，证明是战友，是同志。过去的错误可以用自我批评解决。矛头对谁非常重要，不要分散目标，才能使开始的胜利继续下去，这是很重要的。在这里提出的一些问题，江青同志讲了革命组织一律平反，回去要解决。有的地方如德阳、江油、雅安，还有些人没放，“决定”宣布后，他们负责打电话。军分区、地委的同志在场嘛，命令他们一律打电话，他们错打错捕的人都要释放，立即执行。考验他们，如果他们拥护中央的决定，要以行动来表现。不要担心，即使有的人有点阳奉阴违，新的军区、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会解决，有了负责人，找他们解决。

第三、关于对待解放军问题。江青同志讲了，个别领导人犯错误，应当允许改过，允许革命。毛主席对待犯错误的人总是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批判从严，处理从宽，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原地，通过斗争实践来考验。新的司令员、政委都没有在四川工作过，情况不熟悉，犯错误的同志熟悉情况，要证明他们在中央、在群众面前表示改正，在斗争中、工作中去改正。要弄清楚军区内部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关于十七个军分区、一百七十多个县武装部、多少独立师、团，总有些过去受李井泉、黄新亭一伙影响的，要通过他们熟悉的人研究，把其中最顽固的人孤立起来，允许军分区的个别领导人，给他们一个改的过程，不要希望一下全部改观，那是主观主义的，不是毛泽东思想。事物的变化总是从量变到质变，现在在新的情况下要有数的积累，现在开始，要给以时间，这么多地方，这么大的面积，要加以分析，不能把这些问题罗列在一起，一片黑暗。一时的现象，中央已经抓起来，一定能改，要有时间。党政方面，省委、市委、地委、县委，政府方面，特别是公安系统、公安厅、公安局，总有些坏人，一分为二嘛。大多数是好的，比较好的，有个别坏人。“要相信和依靠群众，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相信和依靠干部大多数。”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军队，已有命令下去，新领导去了，犯错误的同志作检讨，经过群众揭发，给机会改正错误，给军分区开个会，讲讲道理。回去以后好好把一月二十八日的军委八条、四月六日的军委十条、中央关于安徽问题的决定和批示加上江青同志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演说，好好读一读。请把三个文件印成册子，每人送一本，包括没有到会的。一定要把拥军爱民结合在一起，相信解放军这一伟大的军队，部分错误一定能改正。包括军队内部的造反派，领导改了嘛，保护你们了。但总会有一小撮人起破坏作用，要给时间才能发现，要有步骤地进行工作，希望大家站在拥护解放军，帮助解放军，同解放军抓好工作。

就讲这些，还有几个具体问题。

“五·六”事件专案，责成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回去以后就组成专案小组调查，吸收造反派参加，什么都能查清。其他地方，万县、涪陵，已经听了汇报，看了材料，也责成革委会筹备小组成都军区去解决。

重庆问题，作为专案，毛主席批示叫重庆的两方，军队方面、地方的“八·一五”，有两种看法，对革联会怎么算，都找来了，单独研究搞清楚，然后作出决定。其他地区有了问题，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去进行处理。

三线问题，那里有文化革命问题，有建设问题，过去是西南局抓，现在李井泉撤了西南局第一书记职务，西南局实际瓦解了，中央直接抓三线，找了曾希圣同志来就是谈这个问题。

北京联络站，大专院校同学，新的不要再去了，已去的要逐步收回。四川造反派很多，一开始就起来造反，都来过北京，锻炼出来了，相信他们自己，七千万人等于一个大国，还不能相信自己能解放自己。

北京医学院的同学自告奋勇，组织了医疗队，同意派三十个人去，代表党、政府、中央军委、中央文革慰问他们。

“北地东方红”，牺牲了两个同志，尸体运回来干什么？可以把家属带去，把尸体烧了运回来。（有人插话说：产业军已经接管了火葬场）请梁兴初、张国华同志马上打电话调野战军接管火葬场。把骨灰运回来。

专门问题有联络员负责找人谈，广大群众就回去了。车费、旅费有困难的，联系解决。分住在外面各地的，把“决定”印发给他们，并把我们今天讲的这些转告他们。

大家回去轰轰烈烈闹革命，把西南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099) 中央首长接见内蒙古军区赴京人员的谈话

江青 周恩来 聂荣臻
1967.05.16

〖时间：五月十六日晚七时半，地点：人民大会堂。接见人：总理、康生、江青、徐向前、聂荣臻、谢富治、萧华、杨成武、叶群、王新亭、徐立清、粟裕、郑维山、陈先瑞、傅崇碧、陆杨等负责同志。〗

总理讲话：今天中央、国务院、军委、中央文革、军委文革接见你们。这个会是上午见到毛主席时，毛主席指示召开的（喊口号，我们想见毛主席。会场出现混乱）

江青同志：解放军要遵守纪律对不对？（众答：对。）

总理：我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问候你们。（又喊口号：我们要见毛主席，打倒刘邓陶、打倒乌兰夫、打倒王逸伦、打倒王铎、打倒高锦明）我们很清楚你们想念毛主席，我今天上午报告了毛主席，今天才开这个会。（总理接着解释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八条决定。当讲到军区个别领导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时，会场很混乱），人民解放军要遵守纪律，要听听中央的声音。

江青同志：你们要听总理讲吗！你们这样闹是不妥当的。（总理接着解释中央决定。）

总理：内蒙位置很重要，那里发生的每个问题，苏修很快就知道，前一段内蒙军区个别领导人犯了错误，错捕了很多革命小将，他们生气勃勃，敢说敢干革命性很好，而被打成反革命。八条下来，没机会和他们讲，遇到了阻力，主要是王逸伦、王铎搞鬼，你们没责任，是无罪的。

江青同志：首先问你们好，我完全拥护总理对中央决定的解释，中央决定是经过中央讨论，经过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的。同志们是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人民军队，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是中国人民子弟兵，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解放军为什么战无不胜，因为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我相信同志们会坚决执行八条决定的（喊口号：打倒刘、邓、陶，打倒乌兰夫、打倒王逸伦、打倒高锦明）。同志们不要有什么难过，毛主席一贯教导我们要相信大多数，前一时期内蒙军区少数同志犯了错误，你们是没有责任的，你们可能在某些问题上搞不清楚，受了蒙蔽，只要向你们讲清楚，相信你们一定会坚决执行八条的。同志们，我们生活在毛泽东时代，遇上这场空前未有的文化大革命，是非常幸福的。你们一定会坚决拥护十一中全会决定，拥护十六条的。相信你们大多数是要革命的。刚才总理讲，派一些代表，座谈听取你们的意见，还有一个办法，派一个代表团到内蒙去。你们想过没有啊！你们那里是战略要地，你们要回去，抓革命，促战备，抓好三支两军任务，应该回到内蒙去（喊口号：我们要见毛主席）。我非常体会会场的沸腾情绪，我懂得你们的心情，毛主席、林副主席，昼夜处理国家大事，还有国际斗争，如果每一个上访人员都要见，那有这么大精力呢！你们要保卫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健康吗！你们要想一想，那有一个国家有这么大的民主啊！但你们也要有高度的警惕性，你们要回到内蒙去闹革命，加强战备，你们要把枪口对外。

聂荣臻同志：中央对内蒙问题是经过两个多月调查研究后决定的，这个决定是经过伟大统帅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审查批准的，是完全符合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解放军是最听毛主席的话的，最听党中央的话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绝对不能产生对抗中央的行动，我们对毛主席的指示，中央的决定，一定要坚决贯彻执行，像林副主席指示的，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同志们对中央的决定，既然是经过毛主席批准的，就应当坚决执行。在执行中求得理解，一切无组织无纪律的现象，一切无政府主义的倾向都是不允许的，不然我们这个军队就会成为涣散的一支部队，这怎么能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呢？内蒙古军区处在反修前线，位置很重要，要提高警惕，不要上敌人的当。各级领导，特别是政治干部应当立即动员起来，深入群众，教育大家坚决拥护贯彻八条，要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林副主席说：立场错了，全盘都错了。希望大家不要受一些现象所蒙蔽，要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要斗倒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要斗倒乌兰夫，王逸伦，王铎等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同志们，你们在这里听到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声音，应该回去忠实的传达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声音（台下一片混乱，递条子，送材料，这时江青、叶群同志接送来的条子和材料）。

叶群同志：同志们、战友们，首先我完全拥护总理，江青同志的讲话，江青同志的讲话完全反映了我们的心情。我来之前，请示了林彪同志，他知道你们来了，知道你们都是想多作一些革命工作的，他嘱咐我向大家问好，向大家致敬。我完全拥护总理关于中央决定的解释，因为这是经过毛主席批准的，我们一定要坚决拥护，要听党的话。大家的革命热情是好的，不但在座的，就是在内蒙的全体指战员也是这样，中国有句老话"不知不罪"，广大指战员是无罪的，党中央、毛主席从来就没有说把指战员打成反革命，毛主席最关心解放军，党中央最关心解放军。周总理、中央文革、全军文革对内蒙问题做了大量工作，江青同志讲了，我们需要有革命性，需要有组织纪律性，希望你们听毛主席的话，总结前一段的经验教训，吸取这些教训，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坚决贯彻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希望不要辜负毛主席对解放军的期望。

总理：时间很晚了，明天大家不是分头座谈一下，中央文革、军委文革，总政分头下去听听，我有时间一定也要去听听。

（台下高呼：坚决拥护中央关于内蒙问题的决定，誓死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打倒刘邓陶，打倒乌兰夫，毛主席万岁等口号）


100) 中央首长第七次接见河南赴京代表团纪要

康生 江青 陈伯达
1967.07.21

〖时间：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一日晚八点四十五分──二十二日凌晨四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参加接见的中央领导同志：陈伯达、康生、江青、戚本禹、姚文元、刘建勋等。〗

康生同志：咱们好几天没有见面了，同志们看，现在北京热闹不热闹？全国都很热闹，上海、四川各地都很热闹。你们看，百万雄师这一套，对不对？（众答：不对！）你们这个态度很好，有点路线的觉悟。全国革命人民、全国革命组织、革命造反派，应该有所表示，当然，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我请你们估计一下，在河南有没有同情百万雄师的？（二七方面：有！已经到河南了。）百万雄师已经到河南了，产业军也到河南了，请同志们注意。特别是铁军、十大总部，特别要注意这个问题，你们应该仔细考虑，你们组织里，有没有同情百万雄师的，这一点要注意。为什么？因为我们知道，百万雄师是反对二七公社的，是反对中央给二七公社平反的，这在武汉有标语。不但百万雄师，武汉军区也有人这样反对。因为河南军区何运洪与武汉军区有关系。何运洪为什么敢这样大胆呢？同志们，河造总的同志们，十大总部的同志们，你们应该很清醒的考虑。因为河南军区是受武汉军区直接领导的，一军也是受武汉军区领导的。我不说武汉军区整个不好。但武汉军区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他们准备自己检查。他们里面有些组织，特别是独立师的一些干部，煽动“百万雄师”反对中央，因此，全国革命人民坚决反对他们，北京的革命群众，还有部队，反对他们不是偶然的。这是件好事，把他们的面貌一下暴露出来，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我请河南革命组织、群众组织考虑一下，河南有没有发生这个问题的危险，有没有按照这样的方法再来第二个武汉，每一个革命群众，每个组织，每一个真正要革命的人，都应该在他的头脑里考虑考虑。当然，他们一意孤行，有他们的自由，他们可以走上反动道路。但是，我希望革命群众要禁止这种现象，不要上他们的当，不要假借革命运动走上反动道路。现在，王任重的百万雄师，李井泉的产业军，都向你们河南走，可见河南有点油水。不然，为什么到那里去？因为那里有同情他们的，有支持他们的，和他们结合和他们有点共同的东西，所以，他们才去。是同他们搞在一起，还是反对他们？这个问题摆在群众组织面前，这两条路要自己选择选择，这不能和稀泥，这不能宗派主义、有小团体主义，这是国家大事，这是革命与反革命的问题，希望革命的组织，千万千万不要上这个当。我觉得，群众总是好的，我们坚决相信群众是要革命的，但是，他们一个时候不明真相，会受蒙蔽。现在武汉街上贴满了标语，有些军区的宣传车，也大肆宣传说：“武汉军区支左的大方向是对的。”这完全是造谣。还造谣说，中央说，百万雄师是革命左派。军区的宣传车假造中央、毛主席和中央军委、林副主席的谣言，欺骗群众。他们总是想采取内蒙古反革命分子的手段，造成既成事实压中央，他们完全想错了。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是不会被这些坏分子压倒的，他们动不了我们一根毫毛，让他们表演表演，谁愿表演就再表演一番。这样的阶级斗争，才能把文化革命搞到底。这看起来是坏事，实际上是好事。这样，文化大革命才能搞彻底的。同志们，今天从北京会上一大课，他代表全国的革命组织。这一点，我为什么讲呢？因为河南武斗不是停止了，而是一天天的在发展，有军区的某些人在我们面前玩弄两面派手腕，还在煽动群众。同志们从这个地方，可以懂得什么叫陶铸，什么叫王任重，那些坚持执行，坚决拥护陶、王的人，象文敏生、赵文甫等人，从这里可以看出，你们拥护的是什么样的首长，他是什么结果。从这个问题，也可以叫何运洪、李善亭等人看一看，他们实行这种路线，如果不改变，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们能代表解放军吗？（众答：不能）现在全军陆海空都在游行反对他们。同志们从今天可以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得到一个经验，我看对解决河南问题很有好处。当然，也可能有人错误地估计形势，比如你们的公安公社吧，他们看看形势满好，又蹦了出来，我们准备他们蹦，刘大坤，还有一个钟什么东西，他们已经蹦了出来，谁跳出来都行！他们认为是一个大好时机嘛！我看大暴露一下，他们高兴一下，河南文化大革命的问题才能彻底解决。现在河南的武斗，不是停止，是发展了，是在酝酿一个武汉百万雄师这样的反动行为，有这样一个危险。因此，我希望你们看到街上革命群众游行的声势，得到一个教训。军区某些人也可以从这个地方看出，支持对抗中央指示的反革命的百万雄师不会有好结果。当然有些同志，比如何运洪同志，检讨承认错误，我们是欢迎的，但是，我上次讲了，是真革命假革命，有一条标准，就是看他是不是言行一致。真正的革命者，是全心全意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不会两面三刀耍两面派手段同志们犯错误不要紧，哪个组织有错误也不要紧，犯错误坚决改正自觉检查就好了。现在有些群众组织，一面打人，一面喊“要文斗不要武斗”，说这种话实在可耻。“从这件事件是可以得到教训的。当然百万雄师内，积极参加的还有“三字兵”，这一点你们铁军要很好注意。“三字兵”就是“黑字兵”，还有公检法，你们十大总部要注意，要警惕，他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彼此有同情的基础。我们同意同志们刚才讲的，我一接触河南问题就看出武汉了，不解决武汉的问题，河南的问题很难解决。因为河南军区是受武汉军区领导的，政策都是一样的。这个问题大暴露，对解决河南问题有好处，同志们从这里可得到积极的教训，也可以得到另外的教训，无非是再表演一次，因为事情往往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所以今天我希望同志们，希望每个组织，都平心静气地向团结方面走。按照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向团结方面走。求同存异嘛，不要向分裂方面走。有些组织说起来是统统拥护中央的决定，一个“但是”就转过去了。从总的方面讲，我们代表团的工作是逐渐逐渐向较好的方面发展，我希望军区的同志改正错误，军区的检讨已经印好了，可以发给你们，希望军区把这个检讨发到军分区，如果你们军区真正拥护中央的革命路线，要准备有人冲军区，有人压你们，考虑制造困难，说明他们有办法不让你们改正错误。我们希望大家向团结方面走，向前看，不去算旧帐。

武汉军区的问题，希望你们作为一面镜子，引以为鉴，不要向这方面走，这是我们的希望。但是现在看，事情的发展不完全是这样。当然，河南也还是逐渐向好方面走的，同志们要注意国家大事，脑子里有敌人，有阶级，有敌人。陶铸、王任重不是死老虎，陶铸、王任重把手还伸向河南。他们的黑爪牙是省委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文敏生、赵文甫等。我们今天也可以讲，对于何运洪的问题也可以讲到底，是改正错误还是坚持错误，我们相信你改正错误，但是我们还要看，到底是不是确实如此，因为在军区执行正确路线的同志还受压制，代表何运洪路线还在兴风作浪。如果他们这样干，可以继续干下去，但是我们的革命群众、革命干部，甚至犯了错误的干部，都要帮助他们改正错误。我们希望他们真正改正错误，不是玩两面派，真正按照毛主席、按照中央的路线干。河南的问题会完了吗？不会，还会有一场严重斗争，这一场严重斗争对于你们革命群众组织是个严峻的考验。究竟站在那一边，摆在你们面前，由你们去选择，愿意站在那一方面就站在那一方面。过去犯了错误，现在改了就好啦，对中央同志，对文革小组，对毛主席，采取那样的态度，是什么行为？是叛变行为。是愿意跟叛变的人在一起，还是愿意跟革命的人在一起，要选择，中间道路是没有的！跟着叛变的人阴谋诡计总会暴露出来，两面手法会暴露出来，两面三刀总会被揭发出来，希望代表了解这回事，也希望你们对不明真象的群众进行工作，你们不是说要革命吗？离开毛主席的路线、反对毛主席路线，还叫什么革命？你们每次都喊毛主席万岁，每一个人都拿着一本毛主席语录，但是你们实际行动并不象喊口号那样容易，互相读语录那样容易。我告诉你们，北京和全国革命派都在游行，从这里可以看出，在毛主席领导下的革命群众是真正拥护党中央、毛主席的。

对你们，也对我们提出了一个很深刻的教训，对于河南特别重要，因为河南是受武汉军区领导的，过去是中南局陶铸、王任重领导的。过去军区是反对二七公社的，现在“百万雄师”、“三字兵”、公检法同样反对给二七平反，这里面你们有共同的思想基础，难道我们的同志愿意同他们那样的反动行为搞在一道吗？难道还同他们划不清界限吗？我相信大家不会这样的，现在形势大好，但是斗争是曲折的，复杂的、艰苦的。我希望两方面、几方面达成协议，有些意见可以彼此协商，但是，是有共同点的，共同点，就是反对百万雄师，你们能不能就反对百万雄师达成协议？（众答：能）十大总部同铁军你们能不能？（他们答：能）这就有共同基础了，有这个共同基础，达成协议就不难，你们一方面达成协议，另一方面，各组织在这件事情上，对“百万雄师”、“三字兵”、公检法和一部分独立师，应该发表文件表示态度，象北京的革命群众一样，一起上街反对他们，北京也有两派，但是他们遇到这个东西，大家就一起上街反对他们。大敌当前，就应该团结一致，这一点对于河南的革命群众特别重要，因为百万雄师到你们那里去了，就是给你们搞联合，联合十大总部、铁军、河造总（十大总部、铁军、河造总皆表示坚决同百万雄师、三字兵划清界限）你们不但打电话，还要发表文件。

张保怀：我们二七公社发表声明……

戚本禹同志：你们没有问题。

二七：（读声明的全文，当读到武汉局势极其严重时）

康生同志：你们把形势看得太严重了，事实上，没有什么了不起，是一部分小丑。

（当二七公社读到百万雄师迫害王力、谢富治同志，感到万分沉痛时）

康生同志：这句话不好，为什么要悲痛呢？受坏人的打，就光荣，受了好人的打，就打成朋友嘛！

（当二七公社念到百万雄师迫害王力同志时）

康生同志：不但迫害文革小组的同志，而且迫害他们带去的北京红代会北航红旗井冈山等四个人）

（当二七念到杀退这股反革命逆流时）

康生同志：向中央施加压力不一定是反革命。是非常错误的。

（最后二七公社把“河南二七公社关于武汉目前局势的最紧急声明”全文念完。）

河南造总：（表示为了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坚决和百万雄师进行斗争）

八大总部（反二七那一派的）（表示和百万雄师开展斗争）

康生同志：同志们这种表示很好，但是有一个问题，何运洪今天还是要改正错误的问题，还要看，一看，二帮嘛！最好不定他的反革命性质，这一点是我们的建议，当然，你们群众组织自己有你们自己的看法，出于义愤，也可以。但是何运洪今天还是检讨错误的问题，一看二帮嘛，不一定完全是那么一个性质，他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性质是严重的，的确我们还要一看二帮。

（郑大战斗师表态）

康生同志：（打着手势制止他）你们可以印发文件，一方面发给我们，一方面向家里讲，在家里散发，这个办法好。

（战斗师继续抢着说：我们讲了以后，我们散发）

康生同志：（又打手势制止）大家的意思我知道，大家要反对百万雄师，把他印出来好。今天晚上，大家一方面赞成刘建勋同志回河南领导文化大革命，一方面有的同志说：刘建勋有错误。刘建勋同志的错误，已经检查了。他在中央的会议上检讨过多次。今天晚上又在我们的代表会上作一次检查，现在请他来讲一讲，同时，他自己也知道省委一些问题要揭露一下，除此以外，纪登奎同志、戴苏理同志，他们也要求作检查，有时间也请他们检查一下，现在请刘建勋同志讲。

刘建勋：（开始讲，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没有提林付主席）

康生同志：他没有提林副主席，可能有人要抓小辫子，我同你们说清楚，这是林付主席提议的，他有最大的谦虚，他首先禁止我们的干部祝林付主席身体健康，特别禁止我们中央讲这个话。

（当刘建勋同志谈到文敏生五年连升三级时）

康生同志：这一点我查了一下，一九六二年北戴河会议的时候，发现有一股单干风，这时候刘建勋同志对河南的灾情估计得过于严重，犯有一些错误，主要是借地问题。这个问题是陶铸提出的，真正坚决执行的是文敏生，但是在北戴河会议上，听到主席批评以后，这两个同志有两种态度，那时候，我们知道很清楚，刘建勋同志很沉痛的检讨自己的错误，而应该受到批评的文敏生，根本没有觉得这个问题怎么样，他仍然依靠陶铸，其实这个问题，应该由他负主要责任，但是，他并没有沉痛的进行检讨，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两个同志的本质了。

（当刘建勋同志谈到，提拔文当省长，陶铸要调文到黑龙江当第一书记时）

康生同志：陶铸想叫文到黑龙江代替欧阳钦。

（当刘建勋谈到，文敏生决定对郑大联委采取明支持暗瓦解的方针时）

康生同志：明支持、暗瓦解给中央反映以后，有人提出怎样评价文敏生，给他归纳了两句话，说文敏生这个人貌似忠厚，内藏奸诈，李先念最了解文敏生，先念同志说：这个评价最恰当不过了。

康生同志：现在请纪登奎同志讲话。

（纪登奎同志发言，当谈到何运洪的罪恶时）

康生同志：何运洪同志来了没有？

张树芝：没有来。

康生同志：怎么没有来？

张树芝：有病了，是心绞痛。

康生同志：有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说？

张答：给联络员讲了。

（当纪登奎同志讲到文敏生等人布置收集南下北京同学的材料时）

康生同志：希望同志们注意一下，中南地区在陶铸、王任重的指领下，有一个特点，坚决反对北京南下的学生。无论是广西、广东、湖北，无论是湖南、河南，他们都要搜集所谓南下一小撮学生的材料，这是王任重的口号，这一点，当时河南刘建勋同志没有这样做。他欢迎南下的学生，赞成他们，这在中南地区可以说是很少有的现象。有一件事我没有查清楚，河南军区的同志们和一些群众组织，对北京红代会支持青海八一八同志进行迫害，当时青海赵永夫镇压八一八，北京的学生有牺牲有流血的。赵永夫被揭露后，北京的学生要求支持青海八一八，中央同意他们去，当他们坐车路过郑州时，遭到迫害，有没有这回事？

二七：有！是铁路公安处搞的，属于公安公社。

（当纪登奎同志揭发杨蔚屏吹捧杨献珍的合二而一时）

康生同志：杨蔚屏在不在？

杨蔚屏：在（站起来，又低下头）。

康生同志：你是杨献珍的学生，对杨献珍有没有揭露？写没有写揭发杨献珍的文章？

杨蔚屏：没有，没有写。

康生同志：你看对不对？我知道杨献珍对你比较重视，这一点在党校的时候我知道，杨蔚屏是支部书记。

杨蔚屏：学习的东西多一点，别的东西不知道。

康生同志：不是知道不多，观点一致就看不到。省委书记对这样的事情不关心，不同他划清界限，对反党叛徒不揭发一点东西，并且表示不知道，这就不对了。杨献珍反对毛主席的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那时候你正在党校嘛。

戚本禹同志：河南大批印杨献珍的著作，是谁搞的？要查一查。

康生同志：杨献珍1957年还在党校，那时候杨献珍就反对毛主席的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我过去不认识杨蔚屏，我认识杨蔚屏是杨献珍给我介绍的。杨蔚屏知道杨献珍的问题不揭发，是不对的。路线上不要和稀泥，怎样能够这样对待杨献珍的问题呢？这说明你的思想有问题。1954，55，56，这在党内批判杨献珍，你一句话不讲是错误的。

杨蔚屏：我回去揭发。

（戴苏理检讨略）

（当戴讲到他在文化大革命中的政治动摇不定时）。

康生同志：你这个同志就是政治上软弱，你不能坚定地支持谁反对谁，就是摇来摇去。

（当戴检讨他政治上很动摇时）

康生同志：你这个同志就是政治上软弱，说这一点我赞成你这句话，你是年轻力壮的同志，工作是有能力的，是了解你的同志对我讲的，不是河南的同志给我讲的，你这个人不那么坚定，看风势，那里势大向那里歪，这一点自己应该注意，作为共产党员，要引以为鉴，如果坚持正确路线，就不怕孤立，不怕受打击，这一点嘛你自己讲得对了。因为我过去不认识你，是小组的同志给我讲的，你工作很有能力，但有这样一个毛病，这一点我们革命的同志要帮助他，不仅看到他好的方面，而且应当看到他的缺点方面。

（当戴讲到他对河造总的评价时）

康生同志：你是不是有这个想法，是不是还想依靠河造总？

戴：那不能单依。

康生同志：这一点你说的不那么明确，必须要联合起来，和支持自己的团结起来，但也要帮助他们，改变缺点，这一点要特别注意。（戴讲下去）

康生同志：例如说河造总冲了军区，大家不是反对打、砸、抢吗？反对打、砸、抢为什么还冲击军区？军区何运洪犯了错误，整个军区不是这样嘛，要改正错误，表示态度，不要采取这样的办法。

（当戴谈到文敏生、赵文甫的问题，他说过去做过揭发，今天不在这里讲了的时候）。

康生同志：你可以讲讲嘛，我们没有听到你揭发。

（当戴讲到文敏生看到一个县委书记没有刮胡子就发脾气时。戴狡辩，我谈过）。

康生同志：我还记得1950年我有病来到北京，听到刘少奇大讲国际关系，说和苏联的关系要搞好，搞不好有理三扁担，无理扁担三，说见了苏联人一定要刮胡子，大讲一套他的刮胡子的理论，现在又听到一个刮胡子的故事。

二七发言：刚才刘建勋、纪登奎、戴苏理等同志对错误的向群众组织作了检讨，我们表示欢迎。从今天的检查来看，刘建勋、纪登奎的检查是认真的，诚恳的，深刻的，我们坚信刘建勋、纪登奎同志一定能彻底改正自己的错误，更高的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河南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戴苏理的检讨，尽管不深刻，没有触及灵魂但我们表示欢迎，欢迎他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略）

中学红卫兵总部：刚才我们听了刘建勋、纪登奎、戴苏理等同志的检查和对文敏生、赵文甫问题的揭发，表示热烈欢迎……（略）

（11点50分陈伯达、江青、姚文元同志走进会场，我二七战士激动地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毛主席万岁！”）

江青同志：革命的同志们万岁！向革命的同志们致敬！

姚文元同志：（带领大家高呼）打倒刘、邓、陶！打倒王任重！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生同志：你（中学红卫兵总部代表）表示反对百万雄师，这是好的，我们欢迎，现在你不是赞成我的话吗？我有个建议，你那个红卫兵为什么用黑字？

中学红卫兵：因为开始是黑字。

康生同志：现在全国有个说法，叫黑字兵，这个说法代表一个观点，你们不一定同那些人一样，你们属于不了解情况，黑字兵是山东的，实际上是武汉的三字兵也是黑字兵，你们换一下可以不可以？

中学红卫兵总部：马上换。（并当场摘掉了黑字袖章）

康生同志：你们可以讨论，我不是说你们和那些黑字兵完全一致，你们赞成就换，不赞成就不换。

中学红卫兵总部：河南的武斗不但没有停止，而是大规模的爆发，很严重，很多老工人都哭了。全国第二砂轮厂也停产了。

康生同志：在郑州吗？

中学红卫兵总部：二砂造联很坏，把铁皮搞成盔甲。

康生同志：你们关心制止武斗，不搞武器，这一点是好的。我希望你们两方面调查，如果二七有，不对，十大总部有，也不对，河造总有，也不对。你们关心这个东西，要几方面调查，我们得到的材料，不仅是一个方面的东西，甚至工人拿起武器，拿起了枪，所以，希望全面注意这个问题，这样才能保证执行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

中学红卫兵：我们呼吁抓革命促生产，“百万雄师”为什么到河南去，有一定原因。

康生同志：对。

中学红卫兵：工厂停工，扒铁路，把贵重法码当弹弓子打，这都是二七公社黄委会东方红干的。

康生同志：你们学校是不是在铁路西边？

中学红卫兵：在铁路西边。

康生同志：听说新乡斗的很厉害。

中学红卫兵：大家要按照《“六·六”通令》、《七五协议》书办事。

康生同志：你们都签字了吗？

中学红卫兵：康老说不签字不行，我们签字，不执行，辜负了中央首长的期望。

康生同志：在北京达成协议，在家里搞武斗，你们代表中，有没有想打倒戚本禹同志的？

河造总、十大总部：没有。

康生同志：有的说打，打打试试嘛！

中学红卫兵：河南出过打倒谢富治的标语。

康生同志：你们打倒谢富治，有一个谣传，是从打倒刘建勋同志发生的，他们说刘建勋为什么没有打倒呢？就是他有后台，这个后台就是谢富治。所以谢富治要打倒。

中学红卫兵：主要是何运洪有问题。因为打倒谢富治是155部队提出的。

康生同志：对！军区个别人，首先是何运洪，要打倒刘建勋是错误的，影响到群众，主要是何运洪的错误。

铁军：我是铁军的，我要发言。

康生同志：我问你一个问题，铁军到底和联动有没有关系？

铁军：没有关系，是他们造谣的。

康生同志：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代表热烈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同志：

应该是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

刚才有一位同志讲，要发动群众制止武斗，这个意见很好，要大力宣传。挑动武斗的人总是一小撮，如果广大的群众知道了他们的阴谋诡计，揭出了他们，他们就会象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要发动群众，要向群众做深入的宣传工作，这样我们才能胜利。

我们不能太天真烂漫。当挑起武斗的一小撮人，他们拿起武器打你们的时候，革命群众可以拿起武器自卫，在双方达成停止武斗的协议以后，他们仍然不把武器收起来的话，你们自卫的武器不能放下！（鼓掌，并高呼：毛主席万岁！）

我记得好象就是河南一个革命组织提出这样的口号，叫做“文攻武卫”，这个口号是对的。（热烈鼓掌）我们坚持毛主席提出的文斗，坚决反对武斗，做深入的群众工作，这是第一条，同志们要向群众深入地宣传这一条，做比较艰苦的群众工作，要广大的群众识破一小撮人的阴谋，是要做一些工作的。但是，还要有第二条，不能天真烂漫。当他们不放下武器，拿着枪枝、长矛、大刀对着你们，你们就放下武器，这是不对的。你们要吃亏的，革命小将你们要吃亏的。现在在武汉就有这个情况。当然，武汉的革命小将也在采取自卫手段。同志们，当我们听到“百万雄师”以及他们的幕后一小撮操纵者拿着那样的武器对手无寸铁的革命群众行凶，甚至绑架、殴打我们的谢富治同志、王力同志，我们能允许吗！（群众高呼口号）

河南的情况现在已经达成了协议，我希望各方面都不要撕毁协议，谁撕毁协议谁就是蒋介石。蒋介石在一九四六年十月十号跟我们订了停战协议，他马上就撕毁了。

我今天看看同志们，就把这个道理讲一下，我们有理，真理在我们这边。就是说，毛泽东思想在革命小将、革命干部、革命工人、革命农民这边，不在他们一小撮那边。我们必胜，他们必败。如果他们挑起武斗，不肯放下武器，你们不要天真烂漫，放下武器。我支持这一点。

我就讲这么一点。（热烈鼓掌，并高呼：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康生同志：军区张树芝同志报告一个情况，就是说这几天还有人冲击军区。同志们不是反对打、砸、抢吗？不是达成的有协议嘛！为什么还发生这样的情况？刚才工人总部写了个条子给我，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为什么不讲讲这几天的事情，冲军区是一个大事，问题是过去也有人冲过，那时候没有协议嘛？我们达成了协议，大家签了字，就应该注意。

张树芝：（略）

（当张树芝讲到有的地方开着吊车搞武斗时）

康生同志：这个问题工人总部要特别注意，你们要负主要的责任，别人没有吊车嘛，把生产工具变成了破坏工具。

张树芝：吊车一开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康生同志：新乡就开了吊车。

二七：他们提出三天内全部消灭二七派，用吊车围攻二七派，在家内的人，家都被抄了。……

康生同志：用吊车毁坏大楼是反革命行动，要查一查。

二七：现在新乡的二七派逃荒的很多，新乡军分区搞全市停工、停产、停电。

康生同志：新乡军分区要负很大的责任，立即打电话（对张树芝）告诉他们再这样搞要受到严厉惩处。

戚本禹同志：军法处置。

二七：听说李国秀把炸药交给老保，新乡地委的老保已经散了，李国秀又给他们打气，让他们跳出来。

康生同志：他们看到百万雄师去了嘛。

二七：李国秀对地委老保说：就是剩我一个人，我也支持到底。四川产业军血洗开封以后，又流窜到新乡，行动口号是把腿打断。……

康生同志：当前新乡、开封市的工人同志要特别注意。

二七：十大总部、铁军运到新乡几百人，挑运农民进城……

康生同志：同志们要注意，这几天恰恰都同“百万雄师”的行动一致是不是统一布置的？

二七：他们和十大总部有联系，还翻印他们的传单，说中央文革说“百万雄师是革命造反派。”

戚本禹同志：康老刚才说了，那些全部是造谣。

康生同志：军区是谁讲的？全部是造谣，而且是相反的。

二七：河造总说中央派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到武汉（这时伯达、康生、本禹、姚文元等同志都笑了），8201和武汉陆海空军游行支持“百万雄师”。

康生同志：8201就是独立师。

二七：“百万雄师”在郑州有一千多人和十大总部，河造总联系在一起。

河造总、十大总部：二七公社善于造谣，完全是造谣。

康生同志：你们等人家把话讲完嘛！这是讲“百万雄师”问题，你们为什么这样？你们要注意这个问题，注意百万雄师，百万雄师，百万雄师！

二七：河造总和十大总部成立了河南省革命派联合总部，明天开大会，规定农民四点钟进城。……

戚本禹同志：（对河造总）有没有这个事情？

河造总：没有！是造谣，我下午三点钟才挂过电话，是造谣！

戚本禹同志：现在就马上往家打电话。

河造总：有没有中央派人调查？

康生同志：我们可以派联络员给你们一块打电话。在别人发言的时候，你们不要讲，他们讲完，你们再讲嘛！

二七：统一行动指挥部在省工会，我们认为这一系列武斗行动不是偶然的，最近所以发生大规模武斗是河南军区和河南省委内一小撮搞反革命两面派的结果。

康生同志：这一点你们刘大坤，还有钟什么东西（指钟生溢）实在作了反革命两面派。你们在这里搞的决议，他们在家里反对，说决议是假的，现在你们两方面都不要讲了（二七和河造总都要求发言）我提议由河造总起草达成一个协议，共同反对百万雄师，反对四川产业军，反对产业军你们赞成不赞成？你不是今天起草吗？你就起草嘛！

（河造总站起来解释并攻击二七公社。）

财贸总部：河造总不起草，我们起草。

康生同志：好！

新乡李玉坤（老保）（当李玉坤谈到用吊车参加武斗时）

康生同志：不管怎样，用吊车吊房子，任何人也不能解释这样行动。（当李玉坤讲到和二七公社联合有些保守派的工作不好作时）这是困难的。（当李玉坤攻击二七公社夺枪时）不要说这个事了，你还是谈谈如何制止武斗吧！

李玉坤：我一定下决心。

康生同志：下什么决心。

李玉坤：我可以马上回去，作大联合的工作。

康生同志：你坚决支持军分区，你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军分区同我们的观点不一样。

李玉坤：请你相信，我保证完成。（李给康老念语录：相信群众相信党……）

康生同志：我相信群众，我相信解放军，也相信干部，但我不相信对抗毛主席路线的人。

李玉坤：完不成任务不是革命派。

康生同志：你的话很多，实际表现是最少，你解释的多，理由也很多，但实际却相反。

张树芝：今天，新乡八一八的大楼和河医的大楼，新乡八一八楼里面还有放射性元素，河医的大楼实验室里还有细菌，非常危险，我们责成新乡军分区负责让围新乡八一八的人撤退，郑州由军区负责让他们撤退，现在撤退没撤退还不知道。我们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有意见你们可以提，但是冲到我们办公楼我们不能办公，我们不能同意，昨天有三股人冲过军区，并且上去就喊。

康生同志：还要揪出刘建勋？！

张树芝：刘建勋同志经过文化大革命的考验，我们信得过的，他回河南我们坚决支持，坚决拥护。我们军区全体指战员是表过态的。为什么昨天晚上还出现过这个情况。

康生同志：你们的目的是给军区施加压力，使军区不承认错误。

张树芝：我们由于在支左工作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大家可以批评，使我们的工作做得更好。

康生同志：（对张树芝）你在精神上要有准备，你们承认错误，你们部队中间一部分人，群众组织中的一部分人，一定要大大向你们施加压力，你必须有这样的思想准备。

二七：河造总、十大总部昨天晚上十二点钟冲进军区，围攻陈桂昌副司令，使他无法工作，完全没有保证。

康生同志：我们认为陈桂昌是对的，李善亭、钟生溢是错的。

戚本禹同志：这个是真的，他亲自给我打电话，陈桂昌是好同志。

康生同志：我们坚决支持他。现在陈桂昌同志受压迫，受围攻，我们就看出动向了，张树芝同志要时刻注意，这个文件发出来，大问题还在后头。

康生同志：张树芝同志的讲话，希望同志们注意。中央关于河南军区在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的检查报告的批示发下去以后，有的同志问我们相信不相信群众？我们相信群众的，我们相信军区认真检查以后，广大群众会拥护解放军的，会欢迎支持军区改正错误的。我们坚决相信，不管那一派，绝大多数都是要革命的，但是我们不相信欢迎何运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如果有的同志还要军区继续执行何运洪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样的人，我们坚决不支持。

现在请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同志：

同志们，你们的会我们参加很少，这是第三次，所以知道的情况很少。我今天来主要是看一下。

现在有一点很值得在座的代表注意，河南现在有一个很大的可能，就是各省的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利用何运洪在支左工作中所造成的罪恶和留下的空隙，进行活动。我看到一个材料，武汉“百万雄师”，一百条纸老虎（康生同志：就是行尸走肉，我看“百万雄师”就是行尸走肉），都走到河南来了。（康生同志：我还叫他是“白完行尸”，就是白色恐怖完蛋的行尸走肉）。“百万雄师”是个狗屁！他起这个名字是吓人的，没有三天功夫，到现在还不到三天，政治上全部破产，臭名远扬，组织上土崩瓦解。你听到这个名字好象很凶，其实很松，纸老虎。四川“产业军”，武汉“百万雄师”（康生同志：实际上就是李井泉、王任重到了河南。“产业军”是李井泉的，“百万雄师”是王任重的，两大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往河南去了）。北京的“联动”，东北的“荣复军”到了你们河南去了，到你们中州去了，利用过去河南军区何运洪所造成许多错误和所作的罪恶，开辟战场，他们为什么窜到河南去了？为什么不到北京来？这些保字派组织或反动组织都窜到河南这个目标，就是想把河南作为战场，我的话大家听懂听不懂？（众：懂）懂，那我的中国话说得差不多，其实，我的祖先也是河南人，不晓得是那一代。这一点很值得大家警惕，不但看到河南的消息，并且有行动。所谓行尸走肉的“百万雄师”，就是在河南造谣，有的同志把四川“产业军”叫残匪，残是残无人道的残，匪是罪恶深重的匪。他到你们河南杀人去了，有这么一个材料说，一个残匪杀了七个人，群众逮他时，他说：“你打死我还赚六个”，要不要河南成为保字派的河南？（众：不要）说了不要行动上呢？我要看行动，要看你们这边（指十大总部，河造总）十大总部，河造总你们行动要特别注意，听其言观其行，你们在这里信心很大，说得怪漂亮的不行，要在行动上表现出来。你们在这里订协议，刚才张树芝同志说了，没有实行，把协议斯毁了。江青同志刚才讲，什么人破坏协定？中国的蒋介石。这是值得深思的，走错了路，可以走回来，“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对河造总、十大总部）我讲话有点进步，你们也要有进步，不要口是心非，我们相信张树芝同志的话，坚决不作两面派。你们年纪青青的，在这里达成协议，回去另搞一套，和各省反动派勾结起来，你们成为窝藏的地方，为什么这些“产业军”、“百万雄师”、“荣复军”、“联动”都窜到河南呢？就是有人搞反革命两面派。给他们抬轿子，利用河南的保守派给他帮忙。现在他们在河南都有活动，刚才康生同志说，军区要有这种准备，就是准备有人向军区施加压力。军区公开承认错误后，有人向张树芝施加压力（戚本禹同志：那是一定的；康生同志：在座的人尽管否认，但一定会有，实际也是这样，百万雄师、三字兵、公检法和一部分独立师的干部也是乘武汉军区改正错误的机会，向军区施加压力，要它不要承认错误，这个问题武汉有，河南也发生了。）这是一种罪恶活动。这种活动一定要失败，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在毛主席领导下，是毛主席缔造的。这个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的支柱，是不可动摇的，它犯有错误完全可以改正，有人有一种反动企图，有这种反动企图的人必定又会重新犯错误，必定会失败，这一点军区要提高警惕。

河南问题，在声明发表以后，它就树立了权威，有了威信，得到群众拥护，河南的局面是可以稳定下来的。谁要破坏这种可能稳定局势，必定要碰到头破血流，失败的不是革命战士，而是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康生同志：不管他有多少人，“百万雄师”不是号称一百万人吗？绝大多数是受蒙蔽的，他们的头头是武汉市委组织部长、原大叛徒王明的勤务员。）有一个问题，十大总部、河造总在座的代表都要想一想，你们究竟是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走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走这一条唯一正确的路线，还是跟那行尸走肉在一起？（康生同志：可以叫做“白完行尸”）你改得好。你们十大总部、河造总首先制造杀人武器，有没有这个事？（答：没有）“百万雄师”、“产业军”总是有人帮忙。（二七：在郑州、洛阳、许昌、开封、新乡都有“百万雄师”、“产业军”，并且制造武器，郑工实习工厂因制造武器，车刀飞了打死一工人，纺织机械厂制造弹簧枪等）（河造总：二七公社造谣，他们最近开了政工会议……）你们哪，我讲一讲，你们不要忙于辟谣，先检查一下。（戚本禹同志：可以看一看谁在搞武斗？）你们听他讲完嘛！用国家的财产、物资制造小团体杀人武器，这是什么？该当何罪？国家财产、物资都不能用来制造小团体杀人武器。叫做破坏国家财产。现在十大总部、河造总有些工厂把国家财产、物资用来制造小团体杀人武器。是有这个事情。（河造总：是二七公社制造武器、挑起武斗）（戚本禹同志：他们是少数，不会这样做。）康生同志：（今天晚上正在军区围攻陈副司令员的是不是河造总、十大总部？）（戚本禹同志：陈桂昌给我打电话，确实是这样，安全没有保证，张树芝同志你们要保障陈桂昌同志的安全。）（康生同志：我有一个材料念一下，根据军区反映，昨天晚上，河造总的一些成员，军区士兵和干部造了陈副司令员的反，昨天河造总的一百多人，夜十二点围攻陈桂昌、赵复兴。刘大坤、钟生溢溜走，后来又把赵复兴放出，一致围攻陈副司令员。他们说：为什么把军区声明支持河造总一句话拉掉，要是刘建勋搞鬼，就坚决打倒他。这个问题何运洪、张树芝他们回答，这是他们觉得为了促进各派大联合，提出二七公社、河造总都不写，开始还向中央作了报告，然后到总理开会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河南军区那个稿子的事，这个问题和刘建勋没有关系，这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如果河造总继续围攻陈副司令员，那我可不愿意你们。今天晚上十点钟已经有五百人冲进了军区，现在正在调人。他们造军区反的原因是军区内一部分人说：刘建勋同志到了军区，刘建勋不承认河造总是造反派，十大总部也说刘建勋歪曲中央精神，只支持二七公社。明天开大会要揪刘建勋。今天造军区的反，是内外配合。他们准备明天开大会。据省委机关造总东风兵团翻印了武汉“白完行尸”十八号公布的一个材料。为什么“白完行尸”要到那里去？就是有人欢迎他们和翻印他们的材料嘛！这个传单捏造毛主席、林副主席关于“产业军”的批示，说毛主席、林副主席支持“产业军”，这完全是造谣。这样的东西竟有人翻印！省委机关造总丁石、张治安你们听着，我预先请你们注意。）

关于破坏国家财产，制造杀人武器问题，我特别讲一下。不能用国家财产、物资制造小集团杀人武器。特别是河造总和十大总部，为什么我要这样讲呢？一方面是他们的行动，他们的活动，另一方面河造总和十大总部他们占有工厂，搞这些东西很方便。所以我觉得工人同志特别要注意，不要被人利用，不要被保守派利用，特别是工人同志要注意，在座的有没有工人同志？（众：有）工人同志要特别注意，不要被人利用。在工厂，工人被利用是很危险的。我们的党是工人阶级的政党，我们的国家，是工人阶级专政的国家，我们的文化革命是工人阶级为领导的文化革命，所以过去有些走错路的工人，应该赶快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不应当再被人利用。不然，将来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还有挑动农民进城的问题。谁挑动农民进城？（康生同志：关于这个问题，不仅仅看看人家，首先要看到自己，看自己利用农民没有。）（河造总：我们保证没有。）（康生同志：不是保证不保证的问题，你执行何运洪的路线，一定动员农民给军区施加压力。）你们有些保守派按照自己的目的。让农民犯错误（戚本禹同志：制造谣言）。在农村制造谣言，用农村包围城市，这是很严重的问题。过去没有解放以前，毛主席提出农村包围城市，按照毛主席指出的道路，我们取得了全国的政权。现在情况改变了，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所以毛主席最近指示我们，这时候用农村包围城市的口号是反动的。（河造总、十大总部：这个口号是二七公社提的）你们不要嫁祸于人。（康生同志：你们不能这样歪曲，发明这个口号的是李井泉、产业军，讲事实嘛！）（戚本禹同志：产业军最早喊出这个口号）（康生同志：你们怎么能够有这样的宗派主义？你们是反对李井泉，还是保护李井泉？）用诽谤、造谣、中伤，总是要失败的，你们以为得计吗？李井泉就是在城市混不住了，违背毛主席的路线，背叛了毛主席。（康生同志：如果把这个事情嫁祸于二七公社，那就是客观上帮助了李井泉、产业军。）李井泉想要农民进城，保卫他们政权。他还不是失败了。

康生同志：我告诉同志们一个秘密，农民不会无缘无故的进城，各地的规律就是军分区、人武部的动员。凡是动员农民进城，大体都是军分区、人武部搞的，大家对这一点不要怀疑。

伯达同志：给农民记工分，记多少钱，给多少粮食，不然农民怎么会进城来呢！有些农民就是糊里糊涂进来的。不给粮食，不给工分，不给钱，农民就是不给他干，还有戚本禹同志说的，在农民中间造谣，总是说造反派怎么破坏国家财产，要求农民进城支援，宜宾农民进城破坏生产才厉害哩！（戚本禹同志：这是过去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办法，调动群众斗群众。）

康生同志：浙江保守派动员农民进城，就是军分区人武部搞的。

伯达同志：农民进城主要搞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结果农民把对他们的革命领导干部也喊打倒。他们搬石头打自己的脚。

康生同志：动员农民进城，不是当权派不行，因为要给农民工分、钱、粮食，谁有这个力量？

伯达同志：你们要特别注意人武部。

康生同志：新乡、开封如果没有军分区共指挥，农民不会进新乡、开封。

伯达同志：张树芝同志，你们的工作要认真。

张树芝：我们正在开三级干部会议，在郑州不成，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我们准备把中央首长指示、中央批示传达一下，经过教育，那些不赞成中央指示，我们军队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是最有纪律的，对他们是要执行纪律的。

康生同志：张树芝同志，你们现在正在召开的三级干部会议开不成不错，我支持三级干部会议不开。开这样的会议，看什么人领导、什么路线领导，有的省军区也是这样。用第一个办法开三级干部会议，名义上是传达中央指示，实际上是动员他们反对中央批示，动员他们让农民进城。很多这样的经验，你们要注意，有的军分区，人武部常常以各种借口召开会议，什么好听起什么名字。比如有的用学习毛主席著作模范人物介绍经验会的名义开会，实际上是动员农民进城。有的以整顿过去支左工作为名，实际上动员部队反中央，动员他们同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相结合。很多地方都有这个经验，你们也要注意。现在你们的三级干部会议到底开好还是不开好，你们考虑。有没有人在三级干部会公开的或秘密搞何运洪以前那一套。

伯达同志：何运洪同志要做人武部的工作，不要让他们动员农民进城。

康生同志：他们有很多理由总是借口下边不通来对抗中央，说什么“都能够拥护军区”，“很多人向我们讲思想不通”等等。过去你们河南军区何运洪就作过嘛！说“给二七公社平反，召集干部会议通不过，还要看看。”

戚本禹同志：有电报。

伯达同志：一个是刘建勋同志回河南帮助做人武部工作，能够一分为二就一分为二。

康生同志：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拥护，一个是打倒。

伯达同志：都是利用人武部。

康生同志：现在就有人揪刘建勋，陈桂昌就揪走了嘛！

伯达同志：人武部有好的，能够改正错误还应该欢迎；不想改正错误的要有适当措施。我把这个秘密全给你们说了，你们要采取这个办法对付我，会不会？（造总，十大总部：不会）你们在这里保证，回去也应当保证。动员农民进城就是犯罪。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犯了罪，对人民犯了罪，对农民说来也是犯了罪。

康生同志：农民明白了之后会找他们算帐的。

伯达同志：在座的代表同志们，如果你们对农民犯了罪，农民会找你们算帐的，农民受蒙蔽是一时的，我们相信群众，信任群众。毛主席的路线就是信任群众的力量，希望他们能过来。群众可以犯错误，但是他们会改正，你们不要以为可以随便利用农民。那样就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今天我主要是讲两点。一个是现在全国各地的保守派组织或反动组织大量流进河南，并且进行了活动。你们要注意，特别不要供给他们武器，不要拿国家的财产制造杀人武器。一个是不能动员农民进城。你们纵容各地保守派组织，动员农民进城，这是犯罪。你们要不断学习，不断总结经验，不断前进。要总结正面经验和反面的经验。我相信作大总部中大部分群众，特别是工人同志会提高觉悟的。要想利用他们的一小撮人最后一定会被戳穿的。所以，对“白完行尸”、对“产业军”、“荣复军”、“联动”的态度是考验你们的试金石；动员不动员农民进城来反对造反派，也是一个试金石。

康生同志：

我有个建议，请同志们注意。河南总的形势是大好。为什么呢？因为军区表示了它的态度，向中央表示，坚决改正错误，而且中央对他们的检查也有了批示。所以，比过去的形势更好了。只要军区坚决改正错误，只要同志们和各个群众组织坚决实行《中央六·六通令》、《六·二四通知》，坚决执行中央对军区检讨的批示，执行你们自己达成的协议，那么河南的形势一定会更好，这一点我们有信心，但是，当前河南是存在危险的，这也要估计到。

一、刚才大家讲“白完行尸”、“产业军”、“荣复军”、“联动”到了你们那里，而且产业军在那里杀人，据开封的同志告诉我们，他们杀了八·二四的同志。这些反动组织都到河南去，他们去干什么？破坏文化大革命。

二、河南现在武斗向前发展了，张树芝同志都承认，不管什么理由，什么解释，事实是存在的，而且这个武斗还有大发展的危险，也许就在这几天。

三、请同志们注意，正当我们这一种好形势，军区同志改正错误，你们有一部分组织向军区施加压力，要他们不改正错误，要他们继续坚持过去所犯的方向路线错误，这种压力已经开始，我们估计，不但是想压军区不改正错误，而且还会有大量的人跑到北京，向中央施加压力。不管怎样保证，事实总会有的。（伯达同志：现在就有向中央施加压力的。）

据说洛阳已经到了。希望施加压力者明白，我们的态度是非常明确的，痴心妄想。来两千也好，二十万也好，我们再三同同志们讲话，毛主席领导下的党中央，它是坚持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坚持马克思主义路线的。拥护何运洪路线的人，想向中央施加压力，不能动我们一根毫毛，这种人一定碰得头破血流。

四、防止天灾。从天气预报看，黄河水汛有大大增长的危险，黄河水可不管那一派，不管二七、河造总、十大总部，都不能分离。我们不是说一切为人民服务吗？我们就是要在巩固无产阶级政权的同时，抓革命、促生产。

因此，我有五条建议，都要从积极方面向前看，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教导，要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联合方面走。

一、希望双方面达成协议，坚决向刚才表示的那样，坚决反对百万雄师，我想同志们可以达成协议（伯达同志：还有产业军、联动），坚决谴责百万雄师在武汉绑架谢富治、王力同志和对他们的迫害。你们必须充分准备同全国人民一道，坚决谴责这种叛逆行为。

二、双方达成协议，坚决反对百万雄师、产业军、联动，到你们河南去破坏文化大革命。你们应当坚决抵制这一点，同北京的革命群众一起与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作坚决的斗争。今天，百万雄师和独立师坐火车到北京来，北京所有革命群众都上街游行抗议，并且不准火车进站，不准他们下车，而有些比较激烈的人准备武斗，我们想办法说服了。因为北京不同于武汉，北京是毛主席的所在地，应当让他们下车，因为另外还有老百姓嘛！下车还要安置他们吃饭、住宿。可以给他们摆事实、讲道理嘛！不要搞武斗。这一点，二七公社要注意。就是说不要用他们的办法对付他们，因为我们是革命的，是毛主席的革命战士。他们现在已经把反动面貌暴露了，还不容易斗争，而且这里许多人是被蒙蔽的，对他们还是要更好地做工作，你到那里乒乓乒乓武斗一顿。当然同志们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们是带着枪到北京来的，带着枪到北京是来干什么的？但是，我们是革命的，可以给他们辩论，不一定动手，应当采取这样的办法。现在，百万雄师、荣复军、产业军、联动都去了，“三字兵”也去了，很可能在你们那里会师。

（伯达同志：他们在河南会一败涂地）所以要坚决反对这些反动组织到河南破坏文化大革命，坚决反对一个任何组织同他们结合在一起，坚决反对任何组织利用他们的力量反对另外一派，不管那一派都坚持这一个协议。

三、要把已经达成的六条协议重申一下。目前河南武斗发展，重申一下这个东西有好处，坚决实行已经达成的协议，坚决制止武斗，这一条是当前最重要的一条。无论新乡，无论开封，无论洛阳、郑州都要注意。

四、保证黄河水汛安全，任何组织，都不得捣乱和破坏防汛工作。不准任何组织砸、抢防汛器材、物资。不是说关心五千万人民吗？这就是关心五千万人民的问题，坚持这个协议，有没有困难呢？是有困难的。但是，可以在各方努力下解决。因为这是关系到河南五千万人民的问题。

五、坚决拥护解放军，欢迎、支持军区改正错误。反对向军区施加压力，要他不承认错误。这是最后的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最关键的一条。有了这一条，就可以防止农民进城，制止武斗才可能有真正的保证。这不是你们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保证的，刚才有个人说：他（李玉坤）可以保证制止新乡的武斗，这可不可能。事实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你没有抓住关键，关键在军分区，而军分区的关键在政委李国秀，据我们知道不止他一个人，所以，不要那样天真了。因为有何运洪的路线问题，要从路线问题上考虑才能解决问题。拥护中央批示，拥护解放军，支持、欢迎军区犯方向路线错误的同志改正错误，改变错误路线而不是向军区施加压力，使他们不改正错误路线，这一条可以达成协议。因为中央有批示。

我建议明天一天，核心组要搞出协议来，这个问题本来今天就明显了，刚才有个同志写了嘛，主要是达成协议和贯彻执行协议的问题。

我再重复一下：

（一）双方达成协议，反对百万雄师在武汉反对中央、中央文革的反革命行动。不仅在口头上，而且写出文件、传单在社会上散发。

（二）双方达成协议，坚决反对百万雄师、产业军、荣复军、联动到你们河南去破坏文化大革命，挑动群众斗群众，挑动分裂、挑动武斗。

（三）双方重申，保证实行已经达成协议的“七·五”协议书，特别制止日益发展的武斗。

（四）双方达成协议，黄河防汛协议要坚决贯彻执行，材料、物资、计划不允许破坏。

（五）坚决拥护军区的检查报告，拥护中央的批示，欢迎、支持军区的同志改正错误，反对向军区施加压力，使他们不改正错误。

这样五条建议，请你们商量，看赞成不赞成？（众答：赞成）赞成，你们就回去平心静气搞协议，不要算剥皮帐，达成文字的东西，这样你们回去就好做工作了。赞成就散会。达成协议，再开一次会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二七公社的代表高呼口号：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打倒刘、邓、陶！

打倒王任重！

打倒陈再道！

打倒文！赵！杨！

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

用鲜血和生命保卫中央文革！

其它各方代表也高呼口号。


101)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对中国京剧院的指示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8.02

〖一九六七年八月二日晚，我们最敬爱的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杨成武同志、关锋同志、戚本禹同志、姚文元同志、叶群同志、吴法宪同志等中央首长再一次观看、审查了我院演

出的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同时观看的还有中央文革文艺组金敬迈同志、李英儒同志。演出完毕，在《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歌声中，钱浩梁、杜近芳、高玉倩、刘长瑜等十一位同志向中

央首长献了《（红灯记）革命战斗兵团》鲜艳的红臂章。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戚本禹同志、姚文元同志接见了参加《红灯记》演出的全体革命同志，并作了重要指示

。接见时在座的还有金敬迈同志、李英儒同志。中央首长的身体都非常健康！江青同志身体非常健康！中央首长在百忙中抽出时间看我们的演出，接见我们并给以重要指示，是对我院全体革

命同志的最大关怀，最大鼓舞！让我们一千遍一万遍地高呼：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现根据当时记录，将中央首长的重要指示整理如下。〗

江 青：孙洪勋，你练功了吗？

孙洪勋：没有。

江 青：都成了小胖子了。小胖子，每天要练功，要唱！八场的音乐改的好。（对钱浩梁）斗志更坚的“坚”字今天唱的不好，没有录音好。鸠山这个人的音乐搞得很优雅，鸠山应该是阴险、

残暴、毒辣，现在搞得太优雅了。那个能创作的打鼓的同志来了吗？

赓金群：来了。

江 青：你可以找一找李劫夫同志，把鸠山的音乐研究一下。李金泉同志来了吗？

李金泉：来了。

江 青：要表现鸠山的阴险残暴是我早就提出来的。

钱浩梁：我们还没有时间搞。

江 青：鸠山的造型也很优雅，为什么把敌人搞得这么优雅，真是怪事！鸠山的音乐没有攻下来，应该攻克。

钱浩梁：我们准备把“铁蹄踏遍……”一段唱掐掉。

江 青：这个戏越演越长了。第六场李玉和出场要唱出。唱四句，把精神实质唱出来。李玉和要估计敌人会用什么办法对付他，他要如何对付敌人，这四句话要把李玉和的这个精神准备唱出来

，鸠山可以不出场，李玉和先出场。

这一场的舞台调度乱，层次不清，有重叠的地方，还没有以前的好。以前的缺点是把英雄人物死死地捆住了，但也有个好处，就是稳定。

这场戏要由李玉和唱开始，再由李玉和用唱来收住。《智取威虎山》我就要他们唱开始，唱结束的，他们还是攻下来了；“甘洒热血……”四句唱还是很好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好

，没有力量。

总 理：这句话你们念倒了，应该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们念成“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江 青：（对陈伯达同志）对吗？

陈伯达：（点头）对！

江 青：这句话要改，可以从鸠山那句话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两句话要改掉，不要这样的话。李玉和上场情绪不对。应该唱四句，很沉着。一开始李玉和还是被请来的客人，要很沉

着。现在是一来就一个人气鼓鼓地先坐下去了，应该是先斗智么，一开始还要装客人，直到后来叛徒出现了才显出英雄本色。主要是理解的不对。

粥棚一场，李玉和退着下场，心里是急着要退的，但表面是沉着的，可是又不要和敌人去顶，这也是理解的不对。

请总理讲一讲。

总 理：这个戏就是鸠山动来动去的很不好，鸠山占的时间、音乐都太多了，重敌轻我了，敌人太夸张了，不要喧宾夺主。

江 青：现在演三个钟头。要缩减，鸠山的戏要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音乐。

总 理：铁梅回家的一场演的不错，唱改的好，悲痛又壮烈，激情起来了。回家后哭的不好，这段戏很不好演，要注意悲壮。

江 青：这段近芳念的好。

总 理：那你可以向近芳学一学。

江 青：白口、唱都要悲要壮，第一句声音要低一些，这段在表演上要有一个过程。现在缺一个表演过程。今天唱的炸点了。

康 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要改，“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句不好，我想了一句，工作一忙又忘了。

江 青：总理有个意见：李玉和就义的时候，对鸠山说：“我要你考虑考虑”。“考虑”两个字不好。

总 理：李玉和对鸠山说：“中国共产党是杀不完的。我要你考虑考虑”。“考虑”这两个字不好。你要他考虑考虑是不是就不杀你了？不是要他考虑考虑，是要他知道中国共产党是杀不完的

。

江 青：改成我要你想一想，与鸠山说的话对着驳他。

康 生：高玉倩在第五场的唱法怎么都改了？

江 青：没有改。

高玉倩：没有改，有一句“红灯再亮”改了。

康 生：不对，我怎么听着都改了。

高玉倩：把“机密泄露”一句的唱法改了。

江 青：为什么改？

钱浩梁：根据观众来信改的，观众来信说这里翻高不合适，就改了。

江 青：这是歌唱么，内心独白，为什么不可以翻高，完全可以照原来那样唱。

高玉倩：观众来信说：把机密泄露了，可是唱到这里观众鼓掌叫好，不合适，就改了。

江 青：我们还要有民主集中制么，不通过我你们就改了，要不我怎么负责呀。（众笑）我还看见这样的意见，在上海有一个观众来信说：“象一个铁打的金刚”，是宣传迷信。其实不是那样

，老百姓经常说象个金刚么。还是原来的唱法好，现在改了就不神气了。白口也不象以前神气了。刑场那一场的念白（指李奶奶）要逼得鸠山往后退，要一句比一句高，要逼得鸠山往后退，

这样母亲的形象就高大了。现在的念不那么有力量。我过去讲过，主要是理解的不对。

康 生：第六场改散了，太零星了。

江 青：舞台调度乱，还是恢复原来的调度，把鸠山的动作去掉一些，不要沙发，炕要往前一些，还是要桌子，李玉和受刑后上场，还是要扶着椅子。原来的调度缺点是把英雄人物捆在一个地

方，不合适，好处是稳定。

总 理：现在的景也太敞了，有沙发，还有炕，后边还有个隔扇门，不太象。按日本的传统是不上炕的。

江 青：按日本的传统是坐在地上，那样观众就看不见了。

总 理：也可以说鸠山中国化了，但是有炕也不太好。这场只是把原来跳舞等怪东西去掉不要了，就可以了。

江 青：李玉和上来加四句唱，这四句唱要和前场人物活动，要和后边戏的发展，呼应起来，前后有联系。《红灯记》最近演出了吗？

钱浩梁：最近没有演出，演《智取威虎山》了。

江 青：啊！你们也演《智取威虎山》了？谁演的？你演的吧？

钱浩梁：是，请你审查审查。

江 青：（问总理）怎么样？咱们看一次吧？

总 理：看一次吧。（经久不息的掌声）

钱浩梁：一、四团合起来演的。

江 青：应该合起来，把青年演员都合到一起。

钱浩梁：我演的甲字杨子荣，志孝演的少剑波。

江 青：有B角吗？

钱浩梁：有，俞大陆演的杨子荣，孙岳演的少剑波。

江 青：俞大陆的嗓子能上去吗？

钱浩梁：能。

江 青：孙岳好了吗？

钱浩梁：好了。

江 青：没有来，有演出。

群 众：今天休息，没有演出，俞大陆的嗓子也坏了。

江 青：演《智取威虎山》这种戏，要演一天休息一天。

康 生：俞大陆子个子矮一些。

江 青：个子矮没有关系，演的是气质，谭元寿不是个子也矮吗，各个有各人的演法。

康 生：俞大陆艺术上有进步吗？

钱浩梁：有进步。

江 青：孙洪勋，（孙站起来）你成了小胖子了，你应该练功。

戚本禹：（小声对江青同志说）你今天已经批评人家两次了。

江 青：他不练功我怎么不批评。

戚本禹：（对孙洪勋）对你的批评是对你的最大的鼓励。

江 青：嗓子是可以练出来的，你可以练唱。

钱浩梁：他过去在《智取威虎山》中演过少剑波。

江 青：你可以演杨子荣么。

孙洪勋：好！

康 生：刘长瑜练功了吗？

刘长瑜：没有。

康 生：高玉倩练功了吗？

高玉倩：没有。

江 青：（对钱浩梁）你练功了吗？

钱浩梁：没有。

江 青：把青年演员都编到一起。演《海港》的李……？

钱浩梁：李长春，现在在《智取威虎山》里演李勇奇。

江 青：还可以演《海港》么。（对吴钰章）你演《海港》吧？

吴钰章：对。

康 生：（对刘长瑜）你的嗓子怎么有些沙哑？

戚本禹：尽打内战，把嗓子都喊哑了。

江 青：不要打内战，要一致对敌。

总 理：敌人是谁？

群 众：刘少奇！

戚本禹：阿甲你们斗了吗？

一群众：我们斗了二、三十次了。

江 青：阿甲有好些事情不告诉你们。过去每次看戏都是他坐在我旁边。这个人可厉害了，不好斗。

总 理：彭真也放了不少毒么，你们可以和北京京剧团联合起来斗彭真么！

江 青：你们可以排《沙家浜》。

一群众：四团排了。

钱浩梁：二团现在演。

一群众：《奇袭白虎团》我们也学了。

江 青：（对钱浩梁）《奇袭白虎团》谁排的？

你演了吗？

钱浩梁：一团没有排，三团学的。

江 青：谁演的？

钱浩梁：李光。

江 青：李光的嗓子能上来吗？

钱浩梁：能。

江 青：我看你们不要这么多团了吧，把青年演员都合到一起。

康 生：这样你们就很有人材。

江 青：袁世海解放了吧？

钱浩梁：没有。

一群众：我们还没有好好斗他呢！

江 青：袁世海比阿甲还好一点么，搞现代戏他还是跟着走的。应该给他记一功。旧社会过来的人么，你说呢，总理？

总 理：在改革的时候，还是积极参加的，三年前是个考验。

江 青：他不像阿甲那样厉害。阿甲这个人可厉害了！

总 理：阿甲那是破坏！

江 青：（对夏美珍）你练声了吗？

夏美珍：没有。

江 青：你过去嗓子还是不错的么，你不练声，嗓子愈来愈坏。

戚本禹：（对江青同志）近芳同志关于用嗓子问题，不是给你写了一封信吗。

杜近芳：我看了中央乐团的办的一个刊物，上面有您关于用嗓子的指示。

江 青：不算什么指示，军队里对男声有些创造，张映哲是唱女高音的，也有假声，嘴也张不开。她吸取了一些民族唱法，用本嗓唱，就下来了，嘴也就张开了。（对刘长瑜）你的唱下来了没

有？

刘长瑜：我现在念白基本上用大嗓，唱有时调门高就得用小嗓。

江 青：不要愈唱愈高，据人家说，李丽芳中音是假嗓，你可以试试大嗓。

钱浩梁：你看我们的开打这样改成不成？

江青：开打不够精彩。

钱浩梁：我们改了好几次了。

江 青：你们可以组成一个武打小组，专门磨这一场戏。这场戏主要是磨刀人与叛徒两人对着，应该有精彩的。现在比过去好一些。过去人家人多，我们人少不合理。

钱浩梁：过去我们两个，敌人五个。

江 青：现在游击队，有多少人，有一班人吧？现在人多了，以多胜少是符合主席思想的，但是乱了一些。不一定都跳出来，有的可以藏在墙后射击，都暴露出来也不太合适，你们可以搞一个

小组磨。你们都不练功，可不成。

钱浩梁：我已经给革命委员会提过了。

戚本禹：这不仅是京剧院的问题，是文艺口的普遍现象。李英儒同志要通知一下文艺口。

（李英儒同志答应）

刘长瑜：我们的小登子靠近一些了，你看怎么样？

江 青：这样合理，也亲近了。

康 生：《红灯记》有一个问题，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没有解决，跳车人死了李玉和怎么处理的？

江 青：观众不会追问这些的。

康 生：没有看见出葬，埋在屋子里了吧。（总理和江青同志都笑了，众笑）

总 理：有人问我，我就这样回答。

还有个问题，过去我给你们这里一个人说过，现在再说一下，那边娃娃哭了，这边铁梅叫了一声：大娘，我给你们送东西”。这样就合理了，也可以敲一下墙，表现李家邻居关系是非常密切

的。

江 青：有些地方是不合理，铁梅放风应该到屋子外面去。

总 理：有个小院才好，东北都是有小院子的。

江 青：现在在屋子里说话我总感觉外边都听见了，景应该考虑重新设计，那样舞台上的东西挤满了，困难，细推敲，什么戏都事多了。

鸠山的音乐不搞好就先不要改。

戚本禹：好，同志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钱浩梁：第四场我们有个想法，把鸠山的四句唱去掉，叛徒不打当场招供，就更暴露了叛徒的嘴脸了。

江 青：叛徒当场招，可以考虑。

总 理：没打就招了，和后边李玉和被打，宁死不屈是个明显对照，这样好。

江 青：六场乱，要恢复原来的，减掉一些鸠山的东西，一下子不容易解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几句就请康老想了。

戚本禹：你们经常给康老写信，催他。

（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江 青：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众热烈鼓掌）

（中国京剧院革命委员会供稿。附注：这个记录稿未经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戚本禹等同志审阅，如有错误，由整理者负责。）


102) 中央首长对北京学生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8.11
〖时间：晚，地点：人民大会堂〗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

昨天，大家讲了些意见，有各种各样的意见，有不同的意见讲出来还是好的。有些问题跟大家商量一下，谈些看法，看对不对。

毛主席亲自发动的亲自领导的文化大革命。一年来，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辉煌的胜利。这个大革命的胜利震动了整个世界。几亿群众从过去各种矛盾中醒过来了，这是世界历史上一次最新的革命。 这个革命的胜利是中国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胜利，对地主阶级及一切剥削阶级的胜利，是对现代修正主义的胜利。这个革命的出发点是相信群众，尊重群众，相信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这是毛主席提出的路线，这是过去领导革命的路线，也是这次文化大革命的路线，毛主席的群众路线。

革命的性质，群众的斗争，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剥削阶级的斗争，特别是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要作一种正确的估计。我们是在胜利地前进着，在前进的道路上，在胜利的道路上，形势大好，全国发展又是不平衡的，正如毛主席指出的、是波浪式的前进。不仅在全国是这样，在北京也是这样。

北京的工人运动比起上海来落后。北京大中小学一共七十万人，工人是一百万人。工人阶级，他们运动力量比其它阶级大得多，现在还处于比较落后的状态。学生运动有很大的发展。最大的学生运动数北京发展得最宽广，而现在，学生受到很好的教育，很好的革命锻炼，但是，还没有用毛泽东思想不断地总结经验。大吵大闹兴趣高，总结经验兴趣比较少，不总结经验就是不能进步。闯劲大，闯的思想多，学习的思想比较少。学习，当小学生，当毛主席的小学生，当群众的小学生，这种思想比较差。怎么根据毛主席的思想总结群众运动的经验，考虑得比较少，这种估计对不对？压倒旁人，压倒别的派别的思想比较多，互相学习、互相帮助的思想比较少，对不对？

你们本身也有和群众相结合的问题。毛主席说，知识分子若不与工农群众相结合则将一事无成。究竟怎么结合，你们并没有研究个方案来。前一个时期，一说要与工农结合，一哄都到工厂里去，车间里工人倒没法工作了，大人小孩一大堆，影响工作。说是下厂要向工人学习，其实没有学习到。还有一个毛病，你们下去是不当学生，而是当先生，把你们派别观点也带去了，这对不对？你们说，北京有两大派、三大派、四大派、谁晓得你们是几大派？总之，你们把派别观点带到工人、农民中去了。你们去了不是向工人学习，而是把派别观点带下去，起分裂的作用，是不是这种情况。当然，你们到工农群众中，很多人也起了很好的作用。这一点我们的意见是：你们到工人中去、到农民中去，首先要当学生，而不是要当先生，这样就不会带下去派别观点、结果影响人家生产，那是不好的。

从去年以来，你们到各地大串联，有很大的成绩，你们发动了许多革命派，发动了革命小将，并且回到北京来向我们汇报了许多情况我们所不知道的情况。这在历史上是有功绩的。但是，也因为这样，容易走到另一个极端，走向另一片面，觉得好象中国各地的文化大革命可以由北京的学生包办代替，所以现在，又在北京呆了一个时候，又坐不下来了，又发出了第三次大串联的号召。现在，有许多人坐在车上不下来。在北京，你们要和群众商量，谢富治同志很谦逊吆，你们没商量就出去了，还把第三次大串联加到某个身上，我们可以说，中央、中央文革没有人这样号召。你们说，一定有，我们说，一定没有。《红旗》杂志有一篇针对武汉问题的社论，你们就找到了根据，到处抓军内一小撮，不作具体分析，毛主席告诉我们，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就是要对具体问题作具体问题。最近有这么一种论调：说当前全国处于反革命复辟的前夕。我们说，经过一年来的斗争，文化大革命取得了史无前例的辉煌的胜利，你们的估计与中央相反，这是个别的，少数的。这种估计对不对呀？到底是个别人的估计对，还是中央估计对？请你们作一个判断。

如果全国处于反革命复辟的前夜，说明什么呢？说明全国文化大革命的失败，对不对呀？这就把你们自己也否定掉了，把你们一年来文化大革命，一年来的努力否定了。

中央和你们的估计就想反了，中央说你们作了很大的工作嘛！你们的个别派别估计就与中央相反了。有些同学的估计是错误的。因为有这种错误的估计，所以行动就傍徨了，有时想这样，有时想那样，想到处串联，包办代替，以为没有北京学生，其它地方就不得了啦。以前我们说过。你们出去串联，对文化大革命起了很大作用，但是继续下去，呆在外面包办代替，就会把这种作用走向反面。有这种说法，不知对不对？有些地方一些派别斗争，不是原则的争论，而是无原则的派别斗争，争论不休，都与北京学生有关系，不知对不对？这是少数人喽，想包办代替全国的革命，这种想法是不对头的，与毛主席说的，要信任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的思想相违背的。

从历史的发展观点看，你们煽风点火起了好作用，后来想包办代替就不好了。你们学习得不够，对毛泽东思想领会得不够，错误地估计了形势。比如武汉市问题，中央作了正确的处理，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小组在给武汉革命群众和广大指战员的信中说：“武汉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定能够遵循我们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指导引的轨道前进。

武汉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正在出现一个新的胜利的阶级。你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凯歌正在鼓舞着全国，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开始了。

可是有人就说：武汉表面平静是不正常的，包含着一场武装暴乱的危险。这种估计与中央的是对立的，你们应当信任中央派到武汉作工作的一些同志，曾思玉同志，刘丰同志，武汉的革命派应当和他们合作，应当信任他们。北京的同志不要插手了。这些意见不晓得对不对？我曾和北京的一些同志交谈过，你们各学校都有大量的工作可以作，各单位的斗批改，大批判相结合。但是，你们坐不下来，有些得不错，你们的小报有的搞得不错，但还要更提高一步。

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文化大革命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开出更灿烂的花，作出更大成绩。你们现在的花开得不旺盛，你们是不是有这样的一个口号：“内战外打”。你们要搞战备。当前这个口号是错误的，想把内战打出去。还有一种人是想入非非。还有人《五·一六》（首都五·一六兵团）是个秘密组织，是个阴谋组织，矛头对准周总理，实际上对准中央，对总理也对中央，要把它打倒。里面的群众不一定要抓，要提警告，不要犯这样的错误，毛主席说，相信大多数群众，大多数干部，相信解放军。这是我们遵循的正确轨道，不要被破坏利用，不要被坏人挑拨，毛主席在延安时给新中华报提过两个字“多思”，多多地思考，不要简单化，不要直线、想当然。这不符合辩证唯物论，不是毛泽东思想。

关于毕业生的问题：现在正在研究，作出方案。（戚本禹：原来的通知不是正式决定）在没有离开学校之前，要安定下来嘛，在学校里搞大批判，搞斗批改，不要当逍遥派。

我今天就讲这些，给你们商量，向你们请教，如果不对，希望你们提出。

江青同志的讲话

同志们，我们好久不见面了，原来在武汉事件（20号）那时候就想和同志们见面，听一听你们的意见。但是，后来就拖下来了，又拖到现在。不管怎么说，我们是有缺点的，我们的缺点是，应当跟你们早一些交换意见。比如，走人的问题，预先有觉察，如果早讲一下，你们可能听我们的，当然，也不一定罗。比如清华，走了五、六千，我们有责任，不能把责任推到你们身上。当然，我们要有观察的时间，如早提醒一下，你们可能清醒一下。

形势逼人，有时工作被动，比如今天晚上的会，原计划八点钟，现在十点了，才开。

伯达同志讲话是准备了的，我没有准备，谈出来，和你们交换形势，错了可以批评。

谈形势，我觉得须有个比较，如果不比较，老谈形势大好，你们也看不出，不信。

如果拿去年这时候来比，也就是历史地、全面地看问题，是不是大好形势？你们会说，去年没有武斗，今年有武。比如对于武汉问题，伯达同志说了，已经解决头问题了，你们还说，问题还大的很呢！已经解决，就是说基本解决，还要作大量的工作。去年这时，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虽然是一小撮，但是有权，很强硬，他们还可以调动。而现在，他们是瘫痪了，你们同意不同意？（同意！）现在还有一小撮人背后操纵武斗，搞有组织的、有训练的专门杀害革命派的武斗，他们是强呢？还是弱呢？是弱了。武斗总是少数人。党中央、毛主席一再号召要用文斗，不用武斗。他们挑起武斗是弱的表现。当然，我们有些地方有损失。有的小将被他们杀害了，可是同志想一想，这是一场大革命，难道能没有牺牲？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能不死伤几个人？当然，我不是说，死人就是好。敌人是要反扑的，他们还要较量的，两个阶级的较量，反复较量。有些同志觉得一年过去了，没完没了的，这是急不得的。总之，一小撮人没办法调动我们的正规军，军队有命令，不准开枪。他们就只好在幕后组织一些人搞武斗。这个武斗很残酷罗。我看了这方面的材料，我想了很久，很难过。

他们操纵的一些人也不是真心要搞武斗的，有个人写了一封信，说他现在已经杀了四个阶级兄弟，现在不愿再干下去了，跑出来了，他要投案。我们相信这是真的。

他们还有一个办法是调动农民进城搞武斗，农民进城总是要吃喝的，这是有限度的。今年一月，他们有一种手段叫做经济主义。目前，有一些地方还有这个东西。

所以说形势好，就是过去他们是强有力的，掌握政权，现在是瘫痪，过去是群众不知道，受蒙蔽，现在群众有些知道了。比如江西连塘，有些小将突围出来，向南昌中途遇到了全村武装敌人的埋伏，这小将受伤清醒之后，是在一个老乡家里。他被毒打后，要活埋他，农民不舍得活埋，就送到老大娘家里去。老大娘硬是设法把他送到城里去。这样一个事情说明了群众是不明白，受蒙蔽的。就是说要进行宣传工作，要进行强大的政治攻势，敌人就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果说贫下中农一定要搞武斗，对小将不爱护，那是不正确的。他们一旦觉醒了，就会帮助他们。所以要作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要宣传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宣传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对中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意义，对世界革命的意义。使那一小撮人变成过街耗子，人人喊打，他的武斗就不行了。

现在比起去年来是大好形势，要使形势更好，就靠大家工作得更好。你们对形势的估计是有矛盾的，一方面说武汉的形势不好了，又说先进的南方，落后的北京。南方是武斗，难道要北京搞大武斗吗？北京的工作有很大成绩的，有先进的地方，又有落后的地方。应当如伯达同志所说，要作具体分析，一股劲地说北京落后，那就错了。比如，在最近，在天安门广场开了两次百万人大会，这两次会对全国有影响，这能说北京落后吗？我很希望你们不要把你们的观点强加于人，我也不把我们的观点强加给你们，我的话你们可以不听，可以睡觉。当然，有个好的方面，对全国革命特别关心，这个想法不应排除。

革命的大联后问题，我还是想强调，你们是搞革命的大联合呢？还是搞分裂好呢？分裂是正常的现象，但是为了搞革命，为了战胜敌人，要在大的革命前提下面，要一致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共同斗争，有什么小团体主义、个人的私心杂念不能排除呢？在座的革命小将很多都经过了一年多的斗争经历了，难道这个问题不能逐渐解决吗？而是讲起来津津有味，令我惊奇的是，揪刘火线，开始比较统一，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就打架，我就想不通既然是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争，为什么不能联合呢？你们没有小团体主义？没有风头主义？你们的请帖，去年你们给我们的请帖是手写的，是在一张小纸上写的，现在越来越高级，请帖好得很哪！你们在火线上不联合，遇到真正的敌人怎么办？还打内战？

个别单位搞自己的展览。最近我很难过，我看到你们把我吹得太厉害了，就要跌倒了。在这儿（指长安街上）有一幅画，把我也画上了，我看了以后很不安，很难过。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做了一些事是应当的，况且有时还作错了呢。最近好了，把画盖上了，我就舒服了。现在我感到有些造反派组织的负责人，有些造反派单位也搞起来了，照了象挂起来，还拍电影，还演起戏来了，有没有？这是一种腐蚀，是资产阶级思想的腐蚀。要增加一点免疫力，抵抗力。头脑中老想我在那儿出个名，考虑自己，而不是为了革命，团结广大人民，不是考虑大联合，这能不能革命，能不能战胜敌人呢？所以要强调大联合，不要革别人的命很舒服，革自己的命就难了。

不搞大联合就不能形成大批判的新高潮。革命的大联合很必要，革命的三结合，而且组成领导班子，才能领导本单位的斗批改主席根据上海的经验。也许有些同志说，这是老生常谈，我们比你懂得多呢！可是我觉得有必要再说一下。

大批判要在全国范围内搞，要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派批倒批透。要在全国每一方面进行，就要同本单位的结合起来。你们就是要坐下来，不要忙忙碌碌地往外跑。

大批判和本单位斗批改的问题，这是百年大计，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们不能包办代替，不能代替你们斗，不能替你们批，不能替你们改。如果把革命的对象确定下来了，就能去团结更多的人。还有利用敌人的矛盾，搞好本单位的大批判和斗批改，走出一条路来。你们就喜欢往外跑，坐不下来。外边也有造反派么！

我听说北大有一两千人在外头，全国各省都有，搞情报，手伸得太长了，你们撤回来了吗，北大？

七月二十二日，我讲了几分钟话，只一页纸，可就各取所需了，抽掉了阶级内容就歪曲了我的讲话，爱莫能助，鞭长莫及，有些地方小将受迫害，我想了好久，那时，河南二七公社受压制，他们提出文攻武卫，我讲了，还讲错了一个字，说成文攻武守，在这一页多纸里主要强调了文攻，搞政治攻势，使广大群众识破一小撮人阴谋。搞武斗总是有人操纵的，你们想一想，要是我搞武斗谁给我柳条帽，我也找不到长矛，你们有没有呀？

南京有几万人武斗，最近的形势有改变。

北京要带头反对武斗，中央所在地，毛主席所在地么！要带头反对武斗。（谢：不要带头武斗）但是有些地方，有少数坏人在操纵，例如武汉、河南、南昌，当权派组织一伙人，叫做武工队、红武军，多了，专打要害地方，武器高级得很，比抗日战争还高级，矛头是钢的，很厉害。使广大群众识破是一小撮人破坏我们，使他们孤立起来，就是要提高人们的认识。在有的地方，一个条件群众受蒙蔽，第二个条件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还有力量，革命派处于劣势，赤手空拳。有的地方，我看见了心里很难受的，小孩也被捅了。象河南二七公社，提出文攻武卫，对不对呢？我觉得是对的。而你们是不是象河南二七公社呢？有的还提武攻文卫，这不是碰鬼了吗？文的怎么卫呢？

听说，有的地方，两派都在准备砖头，准备武斗，还说是我允许的。这是歪曲。我说的不仅指河南，也是指武汉，武汉廿日凌晨，扣押了谢富治、王力同志，在那种情况下，我要支持革命派，那里革命派自己又没武器，对立面拿着武器，背后又有人指使，在那种情况下还不该革命小将自卫呀！可是你们，有的地方还修工事，我觉得儿戏了，要冷静，头脑冷静很重要，不冷静容易犯错误，要冷静、勇敢、谨慎。

“五·一六”组织，我不重复了，总而言之是不容许的。同志们不要上当。在大革命中难免一些人混水摸鱼，要提高警惕。有的人想从两方面，“左”的或右的来动摇中央。这个中央是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执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尽管工作中可能有些缺点，我们也力求改正。象“五·一六”这样的组织是不容许的，是一种破坏行为。

还有一种被广泛流传的传单，署名就很怪，藏龙、藏貉、伏虎。有什么十条的，十二条的，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无产阶级革命派，传单的标题是“请看革造总部的绝密策略”（假工代会搞的？）。他们七月末八月初在北海公园、景山公园、王府大街公开张贴，很象是特务干的，（谢副总理插话：与“五·一六”有联系）可能与“五·一六”有联系。这是一种破坏行为，要向群众讲清楚。

有些地方把我们小组分为多少个派，这是不对的。在一些地方看法不同，这是常事，你们也一样。但是，我们是团结在毛主席周围。有人说我与伯达同志，还有戚本禹同志是一派，关锋同志与康老是一派，根据什么呢？！

对于聂元梓同志，我没有什么私交，过去不知道这个人，去年写了大字报后，才知道这个同志。对于她的对的，我们全组都支持的，拍掌。她的错误，我们是不支持的，对于在座的同志也是这样的，对的就支持，错的向你们提出意见，交换意见，你们也可以驳，但是不允许闹分裂。人大三红的分析我觉得有些道理，我也怀疑有一只黑手，不知我讲的有没有道理。这只黑手不仅伸到群众当中，伸到革命小将身边 ，还想在我们身上打主意：肯定要失败！对于革命小将，他也是要失败的。因为革命小将也在提高嘛！要满怀信心，主席在搞斗争时，想到，充分想到困难的一面，但是，总是满怀信心地领导中国的革命。这一点值得我们大家学习。

如果不对形势作正确的分析，把自己放到恰当的位置上，那就会出问题。我们应当配合主席的思想。你们不仅是闯将，而且应当是有勇有谋，智勇双全，无产阶级革命派不要提起脚就走。现在北航你们还搞斗批改吗？总是要有点试验嘛！失败了再改，这不妨碍我们搞大批判，这个工作很艰苦。

今天话讲长了，你们也听腻了，结束吧。

康生同志的讲话

我完全同意伯达同志、江青同志的讲话，我没有什么多讲了。

讲到分析形势，都具体的作了解释。当前的形势不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前夜，而是象毛主席讲的，当前是大好形势。

我想讲一点。江青同志用比较的方法证明了形势。我有个补充的事例，今年我们重新发表“五·一六通知”，5月17日《红旗》、《人民日报》又发表了篇重要社论“伟大的历史文件”，我想同志们要看形势，不可忽［视这二件事。就是说，这个通知是伟大的历史文件，这二篇文章不仅主席看过，而且好多段是主席写的。

那篇文章是讲了国内的大好形势，也讲了国际的大好形势。那篇文章讲了三个里程碑，讲到了毛主席的思想是马列主义第三个光辉的里程碑。文章中还讲到社会主义社会存不存在阶级斗争这个问题。马克思、列宁不可能解决，毛主席解决了。

比如列宁，他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和“‘左’派幼稚病”里提出这个问题，但不可能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斯大林28年以前还承认了阶级斗争。到了36年就否认了阶级斗争。直到他逝世前两年才讲到有阶级斗争。是谁把马列主义发展到最高水平呢？是伟大的毛主席。毛主席不仅提出了这个问题，也解决了这个问题，文化大革命，不仅对中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有伟大意义，对世界也有巨大意义。

文章的最后，毛主席告诉我们阶级斗争的长期性，不要以为一次文化大革命就能解决问题，也不要以为三次就能解决。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不仅在实践上，而且在文献上有记载。难道我们当前还不是大好形势？！

我们的一些同志不仅不认识这个问题，而是用资产阶级思想去推测，根本问题就是没掌握好毛泽东思想。《五·一六通知》为什么重新发表，本来《五·一六通知》发表已经回答了为什么，说明了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毛主席的英明。

有的地方搞秘密组织，起个名也“五·一六”，他们的名字不配叫“五·一六”，他们是诬蔑“五·一六”。

我们要知道，我们生活在最幸福的时代，毛泽东思想的时代。把毛泽东思想深入到群众中去，这是共产主义运动史无前例的创举。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诬蔑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不是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最近一个英国共产党做工会工作的代表到了北京第一机床厂参观。他看了以后回来就说：我拥护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没想到中国工人阶级思想觉悟这么高。我回答他说这是文化大革命把毛泽东思想武装了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他们的诬蔑是他们不敢把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交给群众。那些诬蔑我们的人是缺乏起码知识的。

我们对毛主席要好好学。我们学得实在不够，希望同志们多想一想，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对毛泽东思想学习了多少，领会了多少，应用了多少，活学活用了多少，这是我人经常应该想的。少打点“内战”，不要光想站着两条腿这里跑跑，那里逛逛，我就是百分之百的革命者，没有那回事。我们要用毛泽东思想来检查自己，就会少打“内战”了，我们用“五·一六通知”和5·17社论来检查，就发现我们学习得很不够了。

另一点，我想讲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要有敌情观念，还有帝国主义，还有修正主义，还有蒋介石匪帮，难道他们不利用我们的缺点，利用我们的无政府主义干反革命活动吗？来破坏吗？昨天我们收到香港寄来的一本书，书名叫“刘少奇语录”，上面有刘少奇的象，刘少奇题的字，也有33条，写这个书的人叫司马义（晋）是美国《展望》杂志的反动编辑。这就告诉我们敌人是不甘心死亡的。这不能说明他们的强大，只能说明他们穷相无聊的，是接近死亡的。

周恩来总理的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我完全同意刚才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康生同志的讲话，我想补充两点，一个是形势，一个是军队的问题。我们看形势，要客观地发展地进行估计。有两种估计方法。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都认为形势大好。江青同志说要有比较。首先敌人是什么样，去年这个时期，正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激烈斗争的时期。后来，开始了大串联，从学校走向社会，从北京走向全国，北京起了很好的煽风点火的作用，开展两条路线的斗争。第二阶段，是毛主席根据上海的经验，提出了夺权斗争，掀起了一月风暴，搞了夺权斗争，这个问题比前阶段深入了。经过两条道路，两个阶级斗争，暴露出来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可以进行夺权斗争。经验证明，上海，山西，山东，北京还有黑龙江，贵州夺权是对的。这些经验证明，夺权就是夺党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权，要通过大批判，大斗争，大联合，夺了权还会有反复，还会有许多经验需要补充。夺权中出现了一些缺点，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这是史无前例的，靠我们在斗争中，在实践中坚持真理，修正错误，不可能一帆风顺直线上升，这样的形势是在前进，只有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相信群众大多数，相信干部的大多数，相信解放军的大多数，依靠群众大多数，依靠干部的大多数，依靠解放军的大多数，敢于自下而上地发动了这场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这样的大革命，今后还要搞，不过不是重复，是螺旋式地上升。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人民的武装，是保卫文化大革命胜利进行的，重要支柱。所以毛主席把“三军”、“两支”的任务交给了解放军。这个任务是很艰巨的，我和他们讲，真是任重而道远的了。事实上证明解放军是胜任的。不要以为武汉军队出了个陈再道，青海出赵永夫，内蒙王逸伦，就对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发生了怀疑。整个军队，就那么少数几个人。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工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保卫者。没有解放军，光光发动群众，敌人就要乘虚而人。我们的文化大革命还是前进的，主要的是毛主席的思想，但是还要有力量来维护，当然首先是群众，而解放军是最有组织的。解放军也会犯错误。只要把问题讲清楚，赵永夫之流就会象豆付而已。青海也开枪打过革命派，但是说清楚，就亲如一家了广大解放军战士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我们的军队、只要毛主席、林付主席命令一下，就好办事。广大军民亲如鱼水。内蒙的军队问题，只打了一枪。他开始采取两面派，最后还是暴露出来了。陈再道也是这样。武汉事件，我亲眼看到。武汉问题的解决是解放军大力支持的，有个士兵，端着枪，对准王力同志，当时，独立师的一个营长马上站出来，说，你开枪，事情就变了，要开朝我开！结果战士手也软了。所以，我们解放军的支持作用看得很清楚，不看这个半年，就看去年接待红卫兵，没有解放军怎么能行呢？四个多月时间接见了一千三百万的红卫兵，那么有纪律这是个伟大的创举，那一个国家能见到？还不是解放军组织得好。后来，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看到很有组织，就想到军训，号召在红卫兵中的搞军训。北京武斗，解放军受伤不少。就是在毛主席接见时，由于群众要见毛主席，也有许多解放军受伤。我们去看他们没有听到一句埋怨的话，想起来非常感动。解放军就是听毛主席的话，林付主席的话，受打时，受骂时，不动口，不动手，不开枪。坚决照办，几乎占百分之九十九，千分之九百九十九，万分之九千九百九，现在，全国的武斗解放军去阻止，受伤的以十万计了，而不是几万计了。这么个好的军队，那个国家有能有？这是几十年的我军的培养的结果，是毛泽东思想在军队内挂帅的结果，什么物质力量也不能办到的。犯了错误，只要毛主席一说，林付主席一讲，就马上改，山东军区司令员就好嘛！陈再道是个常败将军，他把枪对准王力同志，他的警卫营营长就挺起胸膛保护了王力同志，说一开枪性质就变化了，这就是毛泽东思想的威力，儿十年革命的传统。三相信、三依靠，最重要的是军队，所以毛主席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军队，解决了许多问题。《五·一六通知》证明主席的予见，最后一段是毛主席亲自写的（念最后一段），刘邓陶是后来被揪出来了，《五·一六》是有世界意义的历史文献，所以苏修感到挖了他们修正主义的墙根，就把赫鲁晓夫从拉圾堆里拉出来，污蔑我们的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对形势的估计是最正确的，说当前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前夜是错误的。

刚才康老讲，从香港寄来了一本刘少奇语录。我也打算讲一个香港的故事。香港九龙那里是边界，我们工人为了张贴语录，主席象，标语，冲出了边界，到了一个警察局，那个局长准备开枪，但还未来得及，我们工人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手枪夺了过来，对准了他的脑袋，结果，下面的当兵的，也得交枪投降了，并勒令他，认边界哨所的人也交枪。结果搞了三点协议还在签字，允许工人们贴语录，带主席象出进。工人胜利地回来了。这是毛泽东思想的威力。大的小的都证明这一点，英帝、美日、苏修都是纸老虎。另一种说法说什么资本主义复辟前夜，说刘邓还有那么大力量，这是敌人讲的。帝修反说的。他们从武汉中作中，得出的这个结论，说什么会有更多的武装暴乱。就是要武装夺取政权，这是完全错误的。为什么要这么讲呢？北京不能夺权就到别的地方去锻炼，去夺权去了。怎么把毛主席的影响看得这么轻，把刘邓的影响看得这么重？可能你们看了参考消息，又不注意分析。独立师，百万雄师坏的是一小撮坏头头。总司令说，我们的两个同志对独立师只作了半天工作，他们就听话了，都照我们计划办事，这也说明了这个问题。把王力同志搞出来了也是解放军嘛！（叶君同志讲话：二十号发生事件，海陆空三军就全力支援，出了舰艇等）不错，解放军思想有些保守，军队支左也犯了方向路线性错误，但跟刘邓那个时期不一样。一般的讲，还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大多数是需要教育，可以教育的。军区、军分区、人武部都要一分为二，好的还是多数。现在到处抓陈再道。就象前些时期到处抓谭震林一样这是不对的。什么广州要抓广州黄再道。广州军区司令员黄永胜同志，沈阳军区司令员都是好同志，任重道远，又没有经验，这几年来接触群众又比较少，当然有些领导长期脱离群众，加上传统观念，受《黑修养》的影响，容易犯错误，但也容易纠正，尤其是野战军还不同于军区，他们不同于军区，和群众接触就更少了。我们的军队只要给任务，去了以后，立刻就改变形势。但坏人也在搞鬼，例如就有坏人夺了军队的枪，抢衣服，甚至抓军区司令员等，是不行的。

对解放军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提出来了，这和去年不同，要区别看，武汉地区问题解决了，提出武装人民，这是对的，首先要有组织的工人阶级，这是有条件的。例如，武汉的工人，就可以武装起来。还有江苏、湖南的。北京的工厂，如果联合起来了，可以武装起来，但没有联合的单位就不行，（武装了）就要打“内战”。可以武装联合起来的左派，把保守派的武装要收回来，农民进城，他们是不愿进城的，受了蒙蔽。

现在的关键就在于小将。文化大革命，红卫兵小将是急先锋，闯将，立了大功，现在要求你们前进！武汉地区的问题，靠武汉地区革命人民解决就行了。陈再道出来了，革命的干部也亮相了，有了三结合的基础了。靠谁解决问题呢？主要靠本单位的同志们。我们北京红卫兵、学生、要和中央一起，有计划地，有领导地派出一些人到需要的地方去抓革命，促生产，进行调查。现在有个倾向，是有组织地搞，还是自由流出？武汉去了两万人，是个大包袱。北京的同学有个优越感到处串联，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别人。清华派出了5000多人，这不好，火车票怎么搞来的，这人我有责任。没有车票的上车就不下去了。我们去动员，谢副总理去请，当面答应，我们一走，还是不走，希望大家应当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认清形势安下心来，学习全国搞好本单位的大批判，斗、批、改然后在这基础上，要抽调一些人，有组织外出调查。去调查这些问题：冲击军区，夺了枪，是违反“六·六通令”的。还有两派武斗，武装左派，农民进城要调查。这些工作可由那些综合大学去做，专业大学可专业搞调查。最近，我还和戚本禹同志商量过，矿院抽一些人，到全国重要矿上去，进行调查，抓革命，促生产，就好了，这样就要安排了。现在，大部分在校搞大批判，斗批改，另一部分，外出调查，搞抓革命，促生产调查。要求大专红代会协助。北京专业学院几十个，可以作这个工作。要听林付帅的话，加强三性。你们是毛泽东思想时代的大学生，比我们五四时期的中学生要好的多，小资产阶级思想比我们少。

关于大专院校毕业生问题。我们搞了个决议。66年毕业生，生活问题我们解决，9月份发工资，国家供给，因为已经一年多了。67年毕业也差不多。困难由国家来负担。至于分配地方，如果那儿需要，你也原意去，就离开学校。实在不行的一般地暂时还留在学校搞大批判。详细情况，条文上有。细节研究一下，马上发下去。

总之，我们要听毛主席的话，三相信，三依靠。还要把林付帅三性记住，今年是这样光辉灿烂，明年就要更加光辉灿烂，开花结果了。

让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立新功，建新劳！

谢富治副总理的讲话（记录不全，大意不变）

同学们，今天晚上的会议，是重要的会议，几位同志都讲了话。三军的负责同志都到了。有四位首长讲了话。为什么开这个会，因为目前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大好，但北京有些同学，对这个形势看不到，引起了思想上的混乱，一些不统一的看法，需要中央文革小组讲讲，我们来听听。

今天的大会，除王力同志外，中央文革都来了。杨成武同志有事没有来，其他三军负责同志都来了。

我有个建议，希望把四位首长的讲话，整一份纪录，发给大家学习，学习一个星期，然后，结合社论、中央指示，配合当前形势，当前的《红旗》《人民日报》等社论，讨论一下。整理稿，最好几个学校一起整理，不要每人一样，对我有利，我就要，没有利，就不要。武汉三钢三新最近就联合整理了一份讲话，很好。

文革小组同志批评我，说我北京大批判抓的不好，革命的大联合抓的不好。这是对的，我接受批评。我听不到大中小的批判，听不到大联合。只听到吵吵囔囔，武斗。我光和稀泥，在大联合上我有缺点，要承认。在制止武斗方面，我也有缺点。但我好几次强调了哇！我还和工人讲，你们上街游行反对武斗。我一定要参加！

同志们要把大批判搞好不要搞武斗。我们还沿着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小组给的方向去干，我们应当注意。是按毛主席、中央文革提出的路线去做，还是按某一个学校什么动态报的形势分析去做？应当注意。

首都红卫兵给全国革命派很大的支持，北京的同学在外地影响很大，但也有的要注意。例如，几个人就可发声明，还挂着什么红代会的牌子，这就不好了。

关于军队的问题。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统帅亲自指挥的伟大的军队。北京的军队，是保卫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周总理、中央文革小组的。四月份，江青同志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提出拥军爱民的口号，这不是一般的口号，是一个重要口号。

还有一个问题，抓革命、促生产的问题。我去过京西煤矿，那里搞不好，北京的煤就有问题。你搞武斗，不要把一万吨煤给搞掉了。我们还要关心铁路工作，我们要强调。最后还强调一下，不准冲中南海，不准冲人民大会堂，也不准冲钓鱼台。不要光贴大标语，什么谁的讲话好得很，问题在于好好地学习，

对四位同志讲话要忠实记录传达、整理，不要贴一张大字报，什么好得很。大家也不知什么内容，就各取所需，

康老插话：有一个内容可以贴大字报，说中央文革小组同意串联这是造谣。

不要串联了。出去的，找回来。我有错误，我可以检讨，但你们要协助我一下。

昨天京西煤矿武斗，我批评了他们。还死了一个人。你们武斗要解决，但一万吨煤不要搞掉了。

总理插话：我很关心铁路。

北师大革命委员会对外作战部《井冈山通讯》（号外），1967.8.12
图博文物口革筹小组翻印


103) 陈伯达康生江青接见“三军”党委时的指示

陈伯达 康生 江青
1967.08.17

〖八月十七日晚到十八日凌晨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同志接见了三军党委并作重要指示，现将首长讲话摘要如下。〗

三军联合以后作了很多工作，威望很高，影响很大，成绩很大。革命决战阶段要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决不能放松这个大方向，决不能搞武斗，坚决反对打、砸、抢、抓，大力宣传要文斗，不要武斗，三军要成为模范，要按主席的战略布署前进，在大批判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武斗风一定要压住。

现在大街上的大标语，大量是肖华的，超过了刘、邓、陶。很快扭转！要大量揭发刘、邓、陶。要提高斗争水平，掌握策略，要做好样子，要三性统一，斗争当权派也要文斗，不能下跪，坐飞机等，有一些人形“左”实右，甚至比造反派还左，今后要注意这点，要抓革命促生产，对地方要调查研究，不干涉地方，要节约闹革命。

总政的文化大革命没有搞好，走了弯路，要重新搞，当前主要搞四大。总政的主要负责人中央一保再保，还救不过来，越滑越远，要依靠总政的造反派，关起门来搞。主要靠本单位，总政究竟谁是什么人，一定要搞清。对肖华要揭开来，将来揭出来什么问题就是什么问题……有计划斗彭、罗、谭政、陈再道。

三军支持总政的造反派，以卢前安为核心的。当前总政界线还不清，要重新排队，肖华自己安排的检查不算数。

保卫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只有三个保：1．毛主席的英明领导，2．人民解放军，3．广大人民群众。不能把人民解放军搞臭，三支两军的任务主要靠人民解放军，为什么敢放手发动群众，主要是毛主席他在，有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二是有人民解放军，如何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这是个原则问题，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付主席直接领导的，一定要按中央首长的讲话去做，我们就是依靠三军的牌子，使文化大革命走向正轨。

以后只提党内一小撮走资派，不要提军内一小撮走资派，这样提是不对的，是错误的。现在是吴法宪、邱会作、张秀川、叶群负责全军文革工作，要防止骄傲，在重大原则问题上要请示报告。

地方不要到处抓一小撮，这样会上敌人的当。

要坚决保卫毛主席，保卫解放军，不能把毛主席亲手缔造的解放军威信搞垮。要保护革命群众，要搞解放军，就要上敌人的当，搞垮了谁去搞三支两军，谁去保卫文化大革命啊。


104) 中央首长在北京市革委会常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周恩来
1967.09.01

〖时间：下午。参加会议的首长有：总理、陈伯达、康生、李富春、谢富治、江青、杨成武、张春桥、戚本禹、姚文元、李天佑等。参加会议的还有：红代会核心组、中学红代会核心组、工代会等代表。〗

谢富治：今天是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扩大会议，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同志们、革命小将们：我们好久不见了，是不是，有的可能最近见过，有的可能好久不见了，这个会准备得很仓促，我们准备得也很仓促，来的也仓促，我讲的不一定对，对的接受，不对的批评，可以贴大字报，可以轰（笑）。我这一时期看了一些材料，对全国形势，也看过一些材料。有些看法。上次在什么时候谈过形势，和你们不一样，可能部分不一样，可能有分歧。现在看来可能还是有一部分看法同我们不一样。因此闯的乱子不小。昨在天我和有些人会谈形势很好，可能有人会说江清这个人就是会说形势大好，形势确实很好，昨天和总理一块听了四川情况，就是形势大好。派到四川去的干部精神面貌变了，文化大革命一年多了，难道形势越来越坏吗？你们怎么想的？难道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搞错了？我不说你们全体，而是说部分。少数坏人，故意在那里搞，这就是“五·一六”。他们以极左的面貌出现，很值得警惕，“五·一六”以极左面貌制造混乱。由于形势看法不一样，有人提“先进的南方，落后的北方”，我曾驳过这观点，武斗就是先进吗？我们搞大批判，革命的大联合是落后吗？我认为这完全是错误的。我认为北京应该带关搞好斗批改，大联合，搞好本单位斗批改（谢：好得很）如果不搞这些，文化大革命要搞到那个年头呢？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自己要搞好，北京有一、二个学校不是在试点吗？韩爱晶来了没有？（来了）身体不好？（没什么）北航、师大试点了没有？要坚持，不要怕人家说你们右倾。全北京市都应该试，要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派，批倒、批臭，从各条战线上把他们一系列的政治纲领批深批透批臭。要在本单位搞斗批改，大批判，要把本单位搞好，批深、批臭。各单位要搞斗批改。要批得比当年苏联托洛斯基还臭。这任务艰巨呀！非常光荣的任务，我们不能代替你们，既不能代斗，也不能代改。这是文化大革命落在你们身上的光荣任务。还有工厂、农村，还要抓革命促生产，要好好安排。当然工农不能因斗批改而耽误生产。由于一部分人背离了大方向，坏人就利用青年人好动的特点，想到处看看、冲冲，甚至想制造点“先进南方，落后北方”，武斗就先进吗？北京打个稀巴烂好不好？（不好！）要坚决反对反动的无政府主义。

又搞起个大串联不好，现在串联不好这和去年完全不一样，去年串连煽了革命之风，点了革命之火，有好作用，现在去了，不了解情况，去了一头钻进去，要犯错误，错了还不知道。你们还相信不相信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相信！）中央正在一个省一个省解决问题，你们去了解决什么问题呢？这样是做错误的，不认错不行。错误地判断形势，听了一些过左的词句，有的是煽动，结果你们斗争锋芒完全错了，不是对准刘邓陶，而是对准所谓“军内一小撮”，到处抓“军内小撮”指向革委会。你们要相信解放军，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亲手缔造、领导的，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军队吗？还打还手，骂不还口，自己拿着枪被人夺去也不打。要相信军队，固然有少数坏人，广大指战员还是好的。这是有阴谋的，把军队搞乱了，帝国主义、修正主义来了怎么办？到处去揪，还说你们不去揪，我去揪。全军几百万，陈再道的确是少有的，赵永夫更少。因为要揪军内一小撮，不管那个军区，说了点错话，就要揪一小撮，这是错误的。到处揪军内一小撮，这口号是错的，打乱了我们的军队，这是自毁长城，我讲行对不对（对！）你们不明白，即使我们军队老干部说了一些错话，做了一些错事，但一旦打起仗来是勇敢的，是跟毛主席的。你们到处揪一小撮，搞喷气式，这是什么人提倡的？我们是反对的，你们这么搞，什么人高兴？我这不是说军内有少数错误不能做检讨，我是批评这口号到处揪某大麻子、某老谭，到处套，这是别有用心，想打乱阵营。人民解放军是人民保卫者，无产阶级专政的基石，提出这口号到处搞，乱轰轰的，我很气愤，我要是战士，要是夺了我的枪，我就开枪，这样说可能过火，现在大炮也夺了，一天打一万多发子弹，就是左派也不对（总理：要是到越南能打多少敌人！真是败家子。）是左派也该批。另一个锋芒是针对革委会，做了错事就要打倒吗？这对吗？这难道不是别有用心吗？我这个人就时常说错话，包括你们北京市革命委员会，都是新生事物，有一点错就打倒？斗争锋芒错了，不是对准党内最大一小撮走资派，本单位一小撮走资派，而是对准新成立的革命委员会，对准我们的人民解放军，这样做错了！但他们不一定是坏人，改了就好。总之先进的北京就是搞斗批改，大联合、三结合，制止武斗，把挑起武斗的一小撮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个我上次讲过的，不知讲清了没有？没有准备，大家考虑对不对？我现在重申几个问题：北京有苗头，昨天有四、五百人冲中南海，去年在红卫兵成立时，我说过要保卫党中央，毛主席居住的地方中南海、钓鱼台，另外还有大会堂、外国使馆，不准冲，反使馆可以在外面嘛，怎么钻到里面去了？这是国际惯例，否则，那人家也可以进我们的大使馆，揪我们的人。最近搞了英国代办处，结果我们十几个人在那边就挨了打。黄浦港援越物资也被抢了，这不是左派，是有坏人挑动，要警惕，该不该专政？国防部不能冲，京西宾馆不能冲，要开会嘛！今天我们在人大会堂开会，外面有人冲进来，你们看行不行？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光明日报、北京日报、《红旗》、新华社、电台等不能冲。还有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要保卫。我看了材料，光明日报昨天被抄了，怎么能随便抄？还抢了资料，不知什么人干的？文化大革命一年多了，还搞这一套，这不行，光明日报还要坚持办下去，（谢：要查谁抄的）（总理：卫戍区马上去查）这个风要打下去，一个报社一下子就去抄，能这样随便，有了“六·六通令“还抄？打砸抢这股歪风一定要刹住，西单商场打得那样，不管那一派，坏头头一定要抓起来。这已是刑事犯了。专政要正常进行嘛，要正常手续办。以上可能有遗漏，大家说对不对？还有西山重要地方大家不要去，还有宾馆。有的破坏国家财产，国家荣誉也不要了，当着外国人打砸。这是坏人利用群众的无政府主义、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挑起来的。还有什么革命呢？光去革人家的命，不革自己的命，这怎么行。我告诉你们，我永远忘不了在延安的三年整风，作自我批评，肯定自己又否定自己，再肯定自己。那象你们，自我批评象挤牙膏，不许人家批评，不是冷静考虑问题，情绪一上就干起来了。现在说一下聂元梓同志，我上次开会批评了她，我批评她的缺点和错误，没有说要打倒她，对她好的就支持，错的要批评，对同志们也一样。聂元梓在文化大革命初期有两大功劳，我们不会忘。她是第一张大字报的作者之一，另外，她揭发了安子文叛党集团。但是聂元梓背了这两个包袱，压得喘不过气来，对不对（对！）有了错误你们也不给个机会。“红旗飘”的牛辉林上次的发言不好，也不见得高明。“红旗飘”里有坏人？群众是好的。（谢：还有一些大字报很庸俗。）牛辉林到处去抢、抄。（康生：杨勋、杨炳章在什么地方？）（聂：前些时候卫戍区要放，我们不同意）杨勋、杨炳章是特务。（康生点点头说是特务。）我希望聂元梓同志要放下包袱，我们来记你的功，一个共产党员做一点好事是本分，完全应该。做错了要改，要不断地为人民立新功。聂元梓同志就是吃老本，还做了许多错事，最后被揪住了，甚至连她的组织都要垮台。组织是好的，她的助手不好，那个助手叫什么名字？（答：孙蓬一）出了许多坏点子。其他学校的头头，有什么缺点、错误、也要小范围谈，要与人为善，惩前毖后，不要一棍子打死。聂元梓同志要丢掉包袱，丢掉错误，重新上阵。蒯大富也是这个问题，要丢掉包袱重新上阵。我们不愿人家打倒你们，还有韩爱晶、王大宾、谭厚兰也是这样。还有几个人，我们记不清了，不要被一点功压得喘不过气来，要天天记住为人民立新功。我讲得不对，可以火烧，可以炮轰、打倒都行。但是我是满怀热情对同志们讲话。

伯达：刚才江青同志的讲话很重要，大家要注意，要认真讨论一下，是代表小组的，代表中央说的。我们跟你们开这样的会，说这样的话，不是随便讲的，这是在文化大革命一个重要的转折关头的重要的，战略性的讲话。

江青插话：“五·一六”表面反总理，但实际分多少个方面军。有的方面军对我，有的方面军对伯达同志。这是个重大的事件。他们就是想从“左”的方面，从右的方面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想乱我们的套。“五·一六”是反革命组织。

伯达：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处在一个重要的关头，党中央发出这样一个重要号召，大家不要轻视，你们是不是接受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答：是）如果是就认真讨论江青同志的讲话。最近在北京有些同志不听话，代表中央的意见不听，我们讲了话，你们贴大标语说好得很，但你们仍干自己的，是一小部分人，这是不允许的，这种不听中央的话，自己干自己的，给自己造成垮台的条件，失败等待他。在文化大革命中违背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就一定会垮台，不要以为一时人数很多，那是表面现象暂时多数会变少数，暂时少数是会变成多数的，是会得到胜利的。现在有一些同学发展到非常严重的无政府主义，不择手段为自己创造活动方便的谣言，一个真正的革命者是不允许的。谢富治看到一个福州来的电报，上面写的北京来电，内容是说什么我们受中央文革委托，派三千人，先派一千人抓军内一小撮，最后再来人，其余的随后就来，口号是打倒韩再道，这是瞎闹，这是谁干的？完全有他的政治目的。完全是荒谬的，用这样一个办法捞稻草是办不到的。一个革命者不能这样干。福建是前线，我们正和福建的两派谈，就接到这么一个荒谬的来电，完全脱离了无产阶级革命的轨道，假借各种名义，搞这一套，这难道是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行为吗？革命能这样搞吗？这是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我请谢富治同志找红代会的同志谈谈。江青同志说，文化革命初期，北京许多学生到外地煽风点火，做了很大成绩，告诉了我们许多不大知道的情况，但你们夸大了，好像没你们就不行，想包办代替，到一个地方，就说我是代表红代会的，什么响当当的左派，我从不欣赏这个词，过去货郎担响当当的，是招摇过市。有人还科学些，说是坚定的革命左派，刚几个月怎么坚定了呢？坚定左派要在长期大风大浪中考验。北京下去的学生，有无产阶级革命派，也有小资产阶级革命派，还有资产阶级革命派、还有反动派。说响当当，像卖膏药的，你们大概没见过卖狗皮膏药的，摆个摊子，敲锣打鼓，说膏药多么好。我说的过分些，多数人是勤勤恳恳的，我是说少数人，有些人上了当，人家拍马屁就高兴。你们不要把自己丑化，不要丑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的讲话是内部的，不要贴大字报说“好得很”，怎么能说好得很呢？现在许多地方受北京少数人的歪风影响，大家要注意，全国都注意北京，要搞出好样子来，有一个人说，你北京就搞出好榜样，当然他讲这话不全面，但这句话值得我们反省，北京要做出好榜样来。大批判、大联合、斗批改都要在北京做出榜样。所有外出串连的统统都要回来。因为他们在那里变成“响当当”，出了不适当的错误的主意，在江西的，福建的，谢富治同志派出去几个人？（谢：只派了几十个人。）除中央派出去的调查组一律都回来。

第一机床厂过去搞垮捍卫团是对的，是先进的，但现在打内战从先进变落后了。仪器厂我们去了，石头都扔下来了。学生搞两派，工人也搞两派，搞武斗是错误的，我反对。（谢富治插话：武斗都有两派支持，搞宗派是错误的）清华有个团派，有个“四·一四”。我和戚本禹同志本来去帮老蒯忙的，蒯慌“忙”装喇叭，装机器，“四·一四”稳坐钓鱼台，站在我旁边，“四·一四”当了主席，还当了我的翻译。还有那天我到北大去，是帮聂元梓的忙的，从大方向帮忙的。当时我提了三条协议：第一、全国一千多人的动态组撤回来；第二、撤销航空版不搞了；第三、还有他们那儿有个保卫组，就是二组，我说不要了。但我走了两个钟头就去 抄了，也不商量一下，不要这么匆匆忙忙嘛。这是派性高于一切，不是无产阶级党性高于一切，毛泽东思想高于一切，人民利益高于一切。抄家算什么革命行动？有少数同学，还有工人，有时是他自己的东西，也去抄，搞鬼，过去抄家还要批准，封建时代是皇帝批准，现在是想抄就抄，头脑乱烘烘，派性高于一切，而不是毛泽东思想高于一切，人民利益高于一切，不是祖国利益高于一切，而是自己小团体利益高于一切。我再三说过，你们不要上当，不要上坏人的当，没有坏人挑拨离间，你们不会上当，有黑手，有敌人，你们年轻，在这严肃的阶级斗争中要注意那些打扮成各种各样的人，有从极“左”方面和从极右方南面打乱毛主席党中央的战略部署。同学们，工人们，要注意保护毛主席的战略部团，象保护自己眼睛一样。遇到问题，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思考，毛主席在延安给新华社题字就是“多思”要多思多想，不要头脑乱烘烘的，以毛主席的章程为章程，以党中央的章程为章程，章程就是轨道。

那天外事口一个会上说，十几年来外交完全脱离了中央，怎么能这样说呢？外交具体是听周总理的，外交是毛主席亲自领导，周总理执行的，开国以来都是这样，陈毅有错误是另一回事，怎么叫我们的外交部是卖国主义外交部。刘邓路线是卖国的路线，破坏了出卖我国利益的是刘邓。

康生：三降一灭的外交路线是刘、邓、王稼祥搞的，陈毅同志有错误是另一回事，我国外交路线是毛主席制定的，不要把这些混杂起来，从对英斗争120多年，共产党领导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英国在我国建了个代办处，你们去烧英代办处，也不请示周总理，我们打电话去（那时还没有烧）帮你们，你们不听，这里很可疑有反革命，脑子里没有敌人，没有敌情观念。

伯达：康生同志说的完全对，这里有坏人，不听我们的，严重的无政府主义，坏人插手，化工部抢档案，中央文革打电话不听，那里有许多国家机密，不能看就是不能看，看那干什么！去年就给你们打了招呼，你们说这样干好得很，一次二次可以原谅，继续犯错误，是不允许的，不管是左派还是保守派，都不准破坏国家财产，要有责任感，我们到西单商场里看过，我们感到痛心、落泪的，是毛主席领导的国家。不要搞武斗了，我们看够了。（谢富治：听说北京还在酝酿大规模的武斗戚：西商场武斗挑起者，康老说了不管是那一派的都要抓。）（康：如果抓错，我一块坐牢。）我们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是强大的，不能允许这样干的，不要觉得我们是什么革命行动？（戚：反革命。）（康：强盗。）凡是破坏生产的头都要抓（戚：包括革命委员会委员）今天到会的大多数是市革命委员会委员，我向你们致敬，但在座的就有个别搞武斗的。有一个人做了坏事不认帐，他说陈伯达讲话70%都是错误的，你不要太狂妄了！有些革命委员会委员不称职，可以按巴黎公社原则撤，通过群众讨论。

谢富治：分两大派，都是想撤自己反对派的委员会委员，我们希望他们自己撤自己那一派的。上海不分两大派，北京的学生到上海搞两大派，反对张春桥、姚文元为首的上海革命委员会。

伯达：北京这种风到处飞，自己地方还未搞好，就到处跑。

（这时康生同志写了一张条子给张春桥同志，问张春桥同志今年还欢迎北京学生吗？）

春桥：我来回答康老提出的这个问题。在北京市革委会成立大会上我代表六个省市发了言。在4.20讲话中充分肯定了北京学生去年对全国文化大革命的贡献，充分感谢了北京学生那个讲话仍然不变。直到前一段，我在北京，听说北京的同学到上海，我还是给上海的同志说要欢迎，做好接待工作。但最近有些不大值得欢迎的事情，北京的一些学生说上海革委会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张某人，姚某人要靠边站，北京好多同学对上柴“联司”这个组织支持，说上海镇压了“联司”。上海群众对“联司”的行动我是完全赞同的。其实上海革委会并末表示态度，群众说我们右倾。“联司”这个组织性质变了，在工程武斗一年多了，是一些走资派挑动两派武斗，后来把所有反对市革委会的力量集结起来，反对市革委会和上海最大的革命工人组织工总司，到处打人，打死人不交凶手，解放军由工厂调查被打出来，革委会20人到工厂劝他们生产被扣起来，这样群众就开了十万人大会，会完了包围了工厂，要他们交出凶手，他们不但不交反而主动出去，因此群众气急了冲进去打了歼灭战，打了个漂亮仗。群众到那里是要“联司”交凶手，不是砸商场。但北京学生到那里说我们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无产阶级专政还要不要？上海的学生也是一到武汉就反对曾思玉同志，我完全赞成北京上海的学生回来，回本地本单位搞大批判。中央正在一个省一个省的解决，不要打乱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轨道，江西问题不是上了轨道了吗？再去实在是帮倒忙，我们欢迎帮忙，但不欢迎帮倒忙。对上海革委会打不倒，我是担心他们被人利用上当，我希望把自己本单位文化大革命搞好，搞出模范来，不要到处骗人，在上海我还敢顶顶，别的地方不敢顶，不要装腔作势，借以吓人，北京应该成为全国的模范，在毛主席党中央所在地也可能成为模范。我们上海要紧跟上你们，向你们学习。

伯达：我完全赞同张春桥同志的讲话，上海在很多方面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北京落后了，上海张、姚为首的市革委会中央是全力支持的。是上海革命群众支持的。北京的学生都回来。（谢：马上回来）

康生：建议北京市革委会、红代会搞个文件，正面说明，动员在外地同学回来，报上登出来，做个根据。

伯达：大家再看看十六条，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北京学生应该相信各地群众能自己解放自己，不要你们去包办代替，去包办代替就是违背十六条。

谢：请康生同志讲话。

康生：讲的不一定对，粗鲁一些，不要生气。江青、伯达同志提出的问题是很严肃的政治问题，传达了毛主席的战略意图，部署大方向的问题，不要当作随随便便的谈话。毛主席，林付主席经常讲，在中国的条件下，出现某些坏事，可以变成好事。如武汉出了陈再道是坏事，但当毛主席的路线给群众宣布，给解放军宣布了，局面就变了，坏事变成了好事。但不是所有坏事都会变成好事，这里需要条件，当前，第一，有毛主席；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动摇了这个条件就很不利。第二，有毛主席亲手缔造亲自领导林付主席亲自指挥的人民解放军。去年十二月卅一日中央通知上讲述过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保卫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国防的最主要支柱，任何情况下不动摇，相信解放军。一年来事实证明在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领导下，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支持下，文化大革命取得了伟大胜利，解放军做出了贡献。文化大革命形势大好。我这里有很多电报，很多国家，很多马克思列宁主义党今年“十·一”要来看我们文化大革命成绩，北京应成为模范，世界上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来检验北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国庆快到了，他们要来，我们是有成绩的，但是否可以搞得更好些。过去你们煽风点火起了好作用，情况变了，我们要坚决拥护毛主席司令部。坚决拥护解放军，坚决执行中央文革指示，改进前进中的错误，甚至是严重的错误。文化大革命中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还有美帝苏修，各国反动派包括蒋介石，还在到处钻空子，破坏，他们不来搞破坏吗？琉璃河水泥厂发生了武斗，可发调查以一下，过去那里有国民党支部存在。十一个解放军都打伤了。

谢：革造、红造两派打仗，把军管会主任打了，打死四个人，而参加谈判的不是工人，是学生。炮兵师政委被打了。

杨成武：工人阶级没有利害冲突，为什么分成两大派？这里面是有敌人的，是有阶级仇恨的。

康生：一个工厂都是无产阶级，少数坏人捣乱，两派工人为什么那样刻骨仇恨，想想，应该是没有不可调和的，但甚至打死了人，这是什么样的道理？除了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还有一小撮走资派，有少数坏人，地富反坏右，国民党伸进黑手。无论如何要有敌情观念，在文化大革命中敌人要垂死挣扎，美国过去用月牙形包围圈封锁我们，印尼反动派杀了印尼多少共产党员，杀了我们多少华侨，把我们的使馆人员打得那样子，印尼的外交部长马利克到苏联受到热烈欢迎，缅甸同苏美勾结反华，印度、泰国怎么样？蒋介石也利用这个机会不但在沿海，而且往内地派特务。外地把打砸抢的“成绩”拍了照片登了报纸或印了传单，拿到北京来展览实际上作了美蒋特务的好情报员，实在痛心。我们一些好青年没有敌情观念，国家大事不管，内部吵架，连爱国主义都不管，要警惕起来。“五·一六”兵团出现不是偶然的，“五·一六”两个目的，从“左”的、右的两方面来动摇毛主席司令部。同志们你们不要上当，他们实际上是想整个推翻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他们到处贴标语，打倒周总理。有的人不自觉地上当，结果帮了阴谋家、反动分子或者反革命组织的忙。这是一小撮，我们应当向同志们讲清楚。这样一小撮坏头头要坚决镇压，要立即逮捕起来。专政机关和广大革命群众结合起来。

谢：逮捕的头头是钢院革造的，他们不交。

康生：钢院延安公社作得对，师大作得对，首先要感谢他们。交到公安部，还要把问题弄清楚，还要靠大家。毛主席历来主张专政机关同群众相结合。

另一个目的，就是要动摇我们的解放军，要瓦解我们的解放军，抢我们解放军的枪，占领我们解放军的司令部。

江青同志提出来不要自焚长城，把解放军搞垮，把枪夺了就是自毁长城。这不行，敌人来了怎么办？外交部问题，发现有些组织要犯错误，说外交部三降一灭的路线是讲刘、邓、王稼祥、彭真等人。对东南亚人民实行了和毛主席相反路线，毛主席要武装夺取政权，他们实行和平过渡，因此他们是去扑灭各国人民革命。你们可以研究这些。刘、邓、王做了很多坏事，但不等于说中国的外交路线就是三降一灭。我们的外交路线是毛主席、党中央制定的，领导外交。陈毅是有错误的，也可以检查。国家的国防权、外交权不能夺，这个权是属于中央的，夺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的权是错误的，这个问题总理解决了很久，还成立了监督小组，现在发展到发生了什么情况，群众组织不经过中央就向国外使馆发电报，一个群众组织怎么能代替国家发报呢？这是错误的，是越权违法的，有一些使馆不接受，报务员不发报是对的，还有擅自决定出国人员不跟总理打招呼，有人有事不请示总理，我说外事口好好整风，检查一下自己，不是说轻了，几个月了，我说你们死了心吧！外交权不能夺，夺了外交权就一定犯错误。外交权不能夺。不是说外交不依靠群众，不是说外事口在文化大革命中没有贡献，不是说外交没有问题，但最后决定权在中央，包括出国。开批判刘、邓、王，三降一灭的大会可以。冷静想想，烧英代办处，最高统帅毛主席说：“至少是无知”。中央文革电话广播不听，伯达同志说：到底你们听谁的？外国通讯社可以报导了，什么将近一点钟伯达、康生、江青来电话都不听。出我们的丑，也出国家的丑。

我肯定外事口里面有敌人。我这个话不是没有根据的，但是我今天不宣布。我是希望同志们提高警惕。我所以要这样讲，是因为这个问题关系到大局的问题，关系到动摇我们无产阶级司令部，关系到动摇我们中央的问题，关系到我们文化大革命的成败的问题，关系到批判刘、邓路线的最后胜利的问题。我相信一说群众就会懂的，他们想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是妄想，几个苍蝇碰壁，想动摇我们的解放军，也痴心妄想，白日做梦。青年人不要上当。今天和你们交心，希望你们成为模范，同志们千方百计地把外地的同学找回来。在座的有好几个省的同志，每晚开会提出这个问题来，春桥同志都不欢迎了嘛，自己还觉实在了不起。中央委托6408部队到安徽去支左，刚一到，就有一小撮头头把矛头指向6408部队，企图挑起流血事件，向中央施加压力。这是革命的吗？应引起警惕。曾思玉同志刚到武汉，就有人反对。总的方面北京不是很理想的模范，但还是模范，要求你们更好嘛。刚才讲这些激烈的话，希望做得更好，文化大革命初是模范第一年点火是模范，第二年要做大批判、大联合、三结合，制止武斗的模范。

总理：同志们，战友们，时间很长了，江青、伯达、康生讲话我同意，稍微归纳集中到几个问题。

（1）形势任务：对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形势的估计，在座的一些人，前些时候的看法是不对，八月五日在天安门上，有一个红卫兵问我：“是否第三次大串联又要开始了？”我听了很奇怪，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目前形势是好的，去年八月份，红卫兵诞生了，革命的大串联煽风点火，要记上这一功。一年了全国的火点起来了，机关、厂矿、企业也都起来了，当然还不平衡。一年来全国布局已经搞好，现在第二年就是争取胜利的一年，依靠谁去争取胜利，依靠北京的红卫兵？要相信全国广大群众，全国广大群众是会争取胜利的。全国革命群众都起来，都去取胜利，当然胜利有早有晚的，但是解放要靠自己，也能靠自己取得胜利，北京的学生应该回本单位，争取本单位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把矛头对准刘、邓、陶，结合本单位的斗批改，要抓革命促生产。对形势作出错误的估计就要犯错误。现在是胜利的一年，第三年扫尾。等以后隔几年再搞。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我们要紧跟毛主席，不要主观地估计形势，出了个赵永夫就到处揪赵永夫，出了个陈再道，就到处揪陈再道，当然允许你们犯错误，我们老的还会犯错误的，但要紧跟毛主席，对毛主席的伟大指示理解的要坚决执行，不理解的也要坚决执行，这样才能保证全国的一致嘛。外事口联络站捉了两个英国记者，要同港英交换，提到国防部就被否定了。香港问题苏修一直搞我们，我们伟大的领袖有伟大的战略部署。港九同胞自己起来斗争了，有人建议，派一个营去消灭英国侵略者，我们不要受苏修的挑拨，修正主义骂我们“天天喊反帝，连个澳门也不敢回”。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不能让一个小小战场牵制，要打就大打，最后解决帝国主义问题这个部署，现在每一步都作准备。有人拿着枪要冲到香港去干，要去受锻炼，我们说小将要锻炼可以，可以编到军队中去作后备军，千万不要到边疆去冲。这个问题是毛主席、林付主席经常在脑子里盘旋的，任何人不要去干扰。估计形势要把中国和全世界革命联系起来。

（康老：外事口特别要注意）每个问题都要思考，要请示，否则就要影响全局。

（杨成武：开第一枪，动第一炮，动第一班这是毛主席决策的大事，一旦打起来，动用再多的枪炮，几十万人也是小事。到香港去打要总参签字怎么能签？）

港九同胞也靠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智慧，他们搞得很好。港英封了三个报馆，群众起来了，大字报、小字报、油印传单到处都是，千万人都行动起来了，弄得殖民者没办法。不要认为只有我们才行，别人不行。不要想在北京包办，不要想去一些人就去解决XX的修正主义问题。我相信只要伟大领袖毛席一声号召，你们大多数人都可以毅然走上战场。消灭帝国主义，这是文化大革命的目的。你们总是坐不下来，总是想走，还乘车游行，这样一废油、二废车、三那么多车，易出车祸，应把汽车交出来集中，抓革命，促生产。第二个年头是胜利的一年，主要靠自己，不要去干扰。

（2）拥军爱民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解放军这么好的队伍真正举世无双，解放军在制止武斗时，几十万人被打伤了都不埋怨，世界上那有这么好的军队，军队的将领大多数都是好的，象赵永夫、陈再道是极个别的人，“三支”、“两军”任务一担上，因为多年不做群众工作了，没有经验犯了错误，这不同于刘、邓反动路线，只要主席、林副主席一说错了，他们绝大多数都痛痛快快地改了。我曾问了广州军区等四个司令员，他们当中是受46处伤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即使犯了一点错误，怎能到处去抓大麻子呢？最近广州、徐州、重庆、沈阳、昆明等地都很紧张，有点问题就打倒，怎么谈拥军爱民？一定要写公开信，要支持解放军，我们不要自焚长城，让帝修反哈哈笑，我相信不会焚，最近广州武斗把外国船员都打伤了，我相信具有光荣传统的广州广大革命群众一定会听毛主席的话，停止武斗的。你们不要认为在毛主席身边，撒了娇也不批评。

（3）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卫戍区住满了外地群众，你们各红卫兵宣传队动员他们回去。制止武斗是当前一个重要任务。西单商场毁了多少财产啊！（康生：有一些群众团体，中央一支持立即骄傲起来，高兴地过头了。宁夏我们一支持他们就印了很大海报，马上要斗杨麻子，你们就有人支持他们犯错误。）不准抢枪。（谢：所有外地抢枪的一律收回。）（康：但不要彼此打架。）夺了解放军武器、粮食、被服的要法办，（解放军遵守四不，做出了伟大成绩。）再做下去就要采取措施，要严防坏人钻空子，有的好人被挑动，在北京要组织宣传队去动员住在革委会的人出去。有说反动话的可以批判。但不要打死人，打死人的要做工作，专政机关拘留进行教育。

（4）所有外地串联的马上回本单位，有些组织中央一支持马上到外地，如武汉的上海、东北。如二七公社的都要回本单位。红代会，市革委会要作出决定不要去干涉人家。现在到处告急，福州、南宁、新疆、哈尔滨、济南等等，去串联，号称首都红代会，中央批准的那有这么回事。你们去年串联煽风点火做模范，今年搞斗批改也要做模范。在本单位搞斗批改，搞大联合、三结合、也要做模范。希望北航、师大要坚持下去。搞一个工代会又搞一个，应该联合嘛。大家都有共同基础的，为什么联合不起来，两派都要做自我批评，整风是为了做到老学到老、跟毛主席跟到老。我1922年入党，46年了，就我的水平不可避免有错误，犯了不少错误，写下不少错文章，做了不少错事，但是我还是要革命的嘛，可以改嘛。如果是这样，我欢迎。如果是好意帮助，我感谢，如果拿这个来挟我，我反对，不是总有人想打乱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把水搞混。

（5）大联合、三结合，在今年每个单位都要把大联合、三结合搞好。文化大革命一年了，不然怎么算成果。由于前段形势估计错了，不是拥军爱民，到处武斗夺权，不联合，不搞大批判，使生产下降了。

（6）抓革命、促生产。生产是最后结果，现在铁路运输降到最低指标。港口货物卸不了，天天罚款。如果我们搞得好，用不了半年，生产可以恢复。这就是文化大革命的收获很大很大，损失很小很小。煤矿要抓，矿院的同学要去做工作，不要搞派，要制止武斗。康生：要有组织，不要总理讲完了，就自己走了。只要按毛主席的部署，革命就会搞得更好。革命搞好了，生产就很快上去了，自由散漫，无政府主义不符合我们伟大的国家的要求。

（7）66年毕业生从九月一日起开始按毕业生待遇，已经决定了。正式文件已经批下来了。

康生：大部分是革委，希望你们爱护这个组织，不要拆台，不要把矛头对准革委会，有缺点随时指出，要好好巩固，不要拆台，要补台， 要爱护，不要糟踏。

总理：北京市公共汽车不买票，还打人，在无产阶级专政的首都，这怎么能容忍，中学红代会要组织排军队，作说服教育工作，不要武斗。

谢副总理：开了好几个钟头，通过了一项决议，刚才几位负责同志讲了，没有多少话讲。

一、把革命的大批判搞深透搞彻底。大批判，工农学都要狠抓，不管什么人都要抓大批判要抓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刘邓陶彭罗陆杨，从政治、思想、理论各个领域里的修正主义批深批透，更重要的还要把本单位的斗批改搞好，对此不感兴趣，实际上，只要把本单位的斗批改大批判搞好了就是对全国最大的支持。清华、北大、师大，搞好本单位就是对外地支持，否则不搞好本单位大批判到外地去，去干什么？说个不好听的，出风头！江青同志点了，北航、师大，每个学校都应该这样做，所有红卫兵小将都要在大批判斗批改中立新功。发动时期有贡献，但不能吃老本，要立新功。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要在斗批改中立新功。

二、进一步发展和巩固革命的大联合，这是大方向，所有北京市革命派要高举大联合旗帜，反对打内战，不要分派，分派我反对，那一派打内战，做事不符合方向，就反对，那个同志做的对我们支持，不对，反对。有什么理由不联合，人家联合，非把人家搞垮。上海市很气愤。革命大联合这是毛主席提出来的，主席提出要联合。要团结共同对付“五·一六”，搞大批判。革命师生要搞好团结。主席话不听，总理话不听，中央文革小组话不听究竟要听谁的话？北京市两大派都是革命的，特别是有个倾向，这一派利用那一派某一个人有什么毛主席病就想把那派搞垮，这是错误的，就是那一个垮了，也不能把那一个组织那一派搞垮了。江青同志说的我同意。北大聂元梓有缺点、有错误可以批评，但要把人家打倒，我反对，有些大字报很不严肃我反对。地质朱成昭是坏人，该打倒，但是要把他同地质学院分开。

还有个条子，写打倒谭厚兰，这是错误的，群众领袖嘛，不要随便打倒，要打倒也要和中央文革打个招呼，革命群众树立起来，怎能随便打倒。还有打倒徐凯，群众领袖有错误不能随便打倒，委员有错误可以批评，委员不要自己拆自己的台。所有人不管谁有错误也不要从中捞稻草，还是要搞大联合。

为什么我对两大派斗争不感兴趣？两派斗争是否一派要灭另一派？不消灭，那前途是什么？（联合）消灭那一派我看不行。要我支持一派，我不能批评，有人说我在派别斗争中旗帜不鲜明，我不能接受。我要支一派、整一派，我就犯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不管那一派，对的我就支持，错的我反对。我们要在联合问题做模范，全国都看北京，是否要联合起来！到处都制造两大派，上海没有两大派，没两派的就硬要出去支持一派，当然自然分歧出两派，没什么可怕，但是人为的制造两派，要到全国去制造，严格说，这是犯罪。

我们应强调联合，不能去制造分裂，在革命大批判，革命大联合中北京同学要立新功。去年八、九月出了少数派、多数派，我们支持少数人与反动路线决裂是对的。现在不同于去年了。如果只讲小团体主义，不顾大局，不讲联合，搬石头砸自己脚，是错的，为什么坏人可以兴风作浪？现在为什么武斗？就是坏人一条利用小团体主义、派别斗争，另一条利用四大民主，地富反坏右没改造好的都出来了，我们要有敌情观念。一小撮走资派、帝、修、反坏没死亡。我们要提高警惕，不要上当。

三、搞好市革命委会建设各区夺权、就几个大学有革命委员会，中间一级政权，一个也建立不起来，有几个区在准备成立筹备小组，西城区、东城区、平谷县根本不准成立，一成立就马上要被打倒，根本不让你有政府，干部不站出来还可，一站出来就马上被打倒。要爱护市革委会，尽管有缺点错误。我们北京市的同学最近有些倒退，支持的，不是打走资派，见当权派就反，在贵州支持“四·一一”。不能说“四·一一”都是对的，贵州革委会就全错了。上海支持上柴联司，在山东支持鲁大，我们这个革委会还要不要呢？要爱护市革委会，当然批评也是爱护，学校建立的不能马上把打倒。区、大学、工厂、企业都要建立权力机构。我们许多单位、地区成立革命委员会还需要大家支持，当然理想的是不可能的，基本上可以。

四、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北京煤不能解决，要有百分之四十五十要停产。在广州港等打架，不要说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连普通的爱国主义都没有。不要破坏工厂，破坏生产，要有敌情观念，全局关念，革命，在一段时期损失一点生产是可以的，但不应该损得那么多，工代会你们要注意，工人如不搞生产，那就很成问题。我们抓革命、促生产，就是要搞好革命的大批判。

五、发动群众制止武斗，武斗上次点了后有点好转，但这几天又有发展，这是不能

允许的，无论如何在首都发展，要刹着这股风，现在（七机部）916、新915动员上万人打。现在相当多的武斗根本原因是走资派和地富反坏右煽动，但表面上有两大派支持，这完全离开毛主席的航线，是非常错误的。听说正在酝酿挑起一场大规模流血武斗，我坚决反对，那样搞就是犯罪。搞了一年多了，常见首长，听毛主席声音，总应高明一点嘛！西单商场事件，要抓人，不管你是谁，是委员也好，挑起武斗，就抓。总有一天群众要觉悟把挑动武斗者抓出来。要在制止武斗中立新功。我们不要去帮助武斗，支持武斗，所有革命委员会委员，去支持武斗，煽动武斗，就辜负了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总理、中央文革、北京市人民的委托。有人用武斗显示力量，武汉百万雄师力量大，他是纸老虎。制止武斗要搞好，一搞武斗坏人都有了市场，有空子可钻了。派别斗争高于国家、人民的利益是非常错误的。

六六年毕业生、学校、工人、教职工搞武斗的工资问题，经单位革委会研究确定，报市革委会批准。

六、专政、群众结合，搞好社会秩序。中学红代会为什么不在这方面做出贡献。坏人、盗窃、强奸犯趁机捣乱。派别利益高于一切是错误。派出所解决，坏人就钻空子。

七、“农村包围城市”，农民进城，毛主席讲了，过去是对的，现在就是反动的。把这个路子堵死。

八、更大规模地开展拥军有民运动。北京军区大方向正确，是支持造反派的，没有宣布了那个学校、工厂、组织是反动组织。没有抓那个领袖。“红旗军”、“联动”都是坏的，不能翻案。可是现在有人想把我们的卫戍区搞垮，北京卫戍区保卫着我们首都，搞垮了怎么行？现在听说是否景山的工人在卫戍区，大多数是保守势力搞，这样做谁高兴？有缺点错误可以提意见，但采取造反的办法，我们反对，要爱护解放军，特别是首都的军队。

九、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我们搞大联合也好，大批判也好，要按毛主席教导去做，头脑不要发热，我们北京市造反派总的说还是比较好的，北京要做个好样子，好的也影响全国的，坏人的也影响全国，北京市革命派责任重大，要做个样子。

以上有人说是老一套，搞武斗是新一套呀？只能跟伟大领袖毛主席，只能搞这个老一套。有人认为不对，可以提新的。武斗内，加一条，“不发工资”是新一套。

（旧文化部机关革命战斗组织联络站翻印）


105) 中央首长第三次接见安徽双方代表团的指示

康生 江青
1967.09.05

〖时间：1967年9月5日晚9点10分到12点35分。中央首长：康生、李富春、江青、李天佑、姚文元、曹轶欧等。〗

康老讲话：

同志们，现在开会了。大会是第二次会议了。这几天同志们做了不少工作，我看大家都愿意向毛主席路线方向前进，看起来你们几天工作还是有成绩的，但是问题还存在一些。武斗比过去好象少一些，抢枪这个做法还存在。特别感觉到有益的好的地方就是合肥的“好派”，拟了个电报稿，指出好派的梁守富和曹在凤同志对解放军十二军的态度是错误的。合肥的好派代表打一个电话表示支持十二军，坚决的贯彻执行中央关于拥军爱民的指示，表示对6408部队，就是十二军，绝对要相信，表示6408部队是党中央毛主席派去的支左部队，表示对6408部队的态度就是对党中央毛主席的态度，应当大事小事都向6408部队请示汇报。这一条很好嘛！

还有一条，曹在凤同志、梁守富同志对6408部队的态度是极端错误的，应当向6408部队赔礼道歉，应当向党中央毛主席检讨，向广大群众公开检讨。下面一共七条电话稿，这个电话稿我觉得很好，这是我们会议的进步，不知这个电话打了没打？（合肥“好派”代表答：打了。）已经打了。的确是拥军爱民的方向（口号：向解放军学习），要同志们了解，中央关于当前的重要问题是形势问题，关于坚决执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问题，坚决拥护解放军的问题，这都是大的方向问题。请江青同志给我们谈一谈。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好！（高呼：毛主席万岁！）我来的很仓促，也不知怎么回事康老把我拉来了，我讲几句话，也没有准备，讲对了供同志们参考，讲错了的，同志们批评，炮轰我也可以，火烧我也可以，都可以。

现在讲一讲形势问题。我们对形势的看法，在这个问题上有一些不同看法，我们认为全国文化大革命形势大好，因为对形势如果孤立起来看，那当然在某些地区个别地方觉得严重，其实不然，形势从全国来看，从历史来看，如果从历史来看，今年同去年这个时候比较，是不是大不相同了！去年这个时候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地方上他们的爪牙，那他还是想当有活动能力的，而现在呢？瘫痪了，有的被革命小将打倒了。瘫痪了不是坏事，因为“走资派”不能动了，那么有的地方成立了革命委员会，那么现在呢？中央在一个省一个省，一个市一个市的来解决。这个想想看，安徽省现在请同志们来解决问题。就拿你们安徽来看吧，也不同了，旧的以李葆华为首的一小撮被揪出来了，甚至连刘秀山那样的坏人，还有程什么？是叛徒。（合肥代表答：程明远。）噢，程明远，不也暴露出来了！（好派长时间欢呼：毛主席万岁！）

同志们！刘秀山是个坏人，我很早就知道了，不是现在才知道的。我有材料，他是一个坏人，在背后操纵。可能有些好的人上当，在这里一定要注意，不能把好人和坏人搞到一块。当然上了当的同志受了蒙蔽好人就得注意这个问题，刘秀山一直躲在北京，现在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合好派答：在合肥亲临指挥）现在不管怎么样，不管吵过嘴、武斗过，打过架，现在都能坐在桌子上来谈了，是不是也是一个好的形势呢？（好派答：是）大好形势！（热烈鼓掌）

江青：（面向“屁派”）你们那里很多同志怎么不叫啊！怎么了，现在是不是一个好的形势？（“屁派”答：是的。）

从历史上看，从去年到今年有这么大的变化，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大批判，现在逐渐在全国展开。在各个战线上要向他开火，要批倒、批臭、批深、批透。要做到这一点，这个问题我曾经在每一个场合，要家喻户晓，要把他搞臭，臭的比当年苏联的托洛茨基还要臭，那样中国就可以不变颜色了。因为他执政很长的时间呀！两面派有一整套的干部路线保证他的错误路线，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一声令下，小将们就上阵就把这些家伙统统的搞出来了。当然同志们会说，江青同志说的容易，我们在那斗的可厉害了。同志们，我们也斗的很厉害，只是没有武斗就是了，不过我声明，如果谁要和我武斗，我一定要自卫，要还击。（呼口号）

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

同志们，我不是提倡武斗，我是坚决反对武斗的，我是坚决响应毛主席要文斗不要武斗的，我说的是当阶级敌人向我们进攻的时候，我们手无寸铁怎么行呢？我是指那样的情况，而现在不需要武斗，武斗总是要伤害人的，总是要破坏国家财产的，为什么要作败家子，我们为什么要死人呢？为什么要破坏国家财产呢？我说是这样的文攻武卫，不要抽掉了它的阶级内容，不要离开它的特定环境和条件，你们回去双方搞起武斗来，戴起柳条帽来，拿起长矛来就不好了。（康老插说： 不单是长矛，现在是机关枪了。）机关枪那一颗子弹就完了吗。总的说，我觉得形势是大好的，锻炼青年一代，锻炼了小将们，也锻炼了革命干部，锻炼了老年一代，象康老，（康老说：今天你们锻炼我。）所以不要以为你们安徽的问题可是不简单，安徽的问题可复杂啦！当然各有各的情况，安徽目前的情况比去年大好，现在你们比早一个时期更好，能够坐下来谈了吗！这是了不起了，不是那么动武啦，这是好事，是良好的开端，现在各省大体上这样，经过到中央来谈，当然个别地方有反复，反复也是正常的现象。此外不平衡，不平衡也是正常现象，总之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对这个要有以下几个好的条件，就是说要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来领导，这是重要条件；要有人民解放军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逐步成立地方上的革命委员会，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才能够进行斗、批、改，才能配合全国范围的大批判。

那么目前呢？当然，从文化大革命起，我说从文化大革命起不是绝对的，是相对的讲，首先由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另外，还有社会上的地、富、反、坏、右，还有美国特务、苏修特务、日本、国民党特务等等，他总是要破坏的。他们有黑手藏在背后，是不容易识破的，他以极左的面貌或右的面貌来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而且他也注定要失败的，同志们想想，允许不允许？（答：不允许）目前拿北京来讲，就有这么一个东西，我叫它是东西，就是因为它是反动的。就是反革命组织叫“五·一六”。他人数不多，这个表面上他是年青人，青年人我看是上当的，少数是资产阶级的分子，对我们有刻骨仇恨的，多数是青年，他利用了青年人思想上的不稳定。而真正的幕后人是很坏的人，你们安徽也有，就反对中央嘛，“九条”、“五条”下去都反对嘛！拒不执行嘛！如果按“九条”好好的办下去，就不至于现在又反复，有反复了。但反复也好嘛！可以嘛！你们多来一次嘛！“五·一六”是以极左面目出现的，它集中目标反对总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的黑材料他们都整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往外抛的，切不可以上当。

（康老插话，你们安徽有没有派人搜集中央文革的材料？好派答：有，刘秀山是的，他收集攻击周总理的材料。康生：我说一句话，公平话，你们好派也有人来搜集材料的，不要只说屁派，刘秀山派人搜集材料，好派梁守富也来北京搜集材料。）

但我们不怕，心里没有鬼，怕什么，你们去搜吧，吃饱饭没有事干，不干革命干这个，我是不怕，他们过去就整过我的黑材料，有一个专案在上海去搜集材料，去拿来，我也没有过问，过去一大箱。最近我们发现现在有的地方成立特档，特别档案。这也都是以小的手法，见不得人的。（姚文元插话，这是小丑。）是小丑。从右的方面，就是今年一二月间有一股风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目前一股风反对中央，或者以极左的面目来反总理，这是很典型的，是反革命组织“五·一六”，要提高警惕，对特务、美蒋特务，苏修特务，还有地、富、反、坏、右，他们不会老老实实的，他们要千方百计做垂死挣扎，那么我们就要提高警惕，识别他，做宣传，向群众宣传，使群众觉悟起来，就是把他们孤立起来，他们都是见不得人的那一小撮，就是反对从左边，从极左，从右边来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班子，这个问题。我劝同志们提高警惕。

第二个问题是军队。前一段有错误的口号，叫抓军内一小撮。这就到处抓军内一小撮，甚至把我们正规军的武器都抢了，同志们想一想，如果没有人民解放军，我们能够坐在这个人民大会堂开会吗？（答：不能）如果我们野战军被打乱了，万一有什么情况那能允许吗？（答：不能）不要上这个当，这个口号是个错的，因为不管党、政、军，都是党领导的，只能提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不能再另外提，那不科学，结果弄的到处抓，那个军区差不多都受冲击了，即使我们军队有些同志，少数同志，个别同志甚至犯了严重的错误，也不需要如此嘛。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彪副主席亲自指挥的军队，世界上有没有这样好的军队？（答：没有。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抢他们枪、打、骂都不还手，世界上有没有？（答：没有。）所以现在不能这样上敌人的当，到处揪一小撮，乱揪。我就给北京的小将谈过这个问题，这有错误，你们跑到外面去，去年点革命的火，大串联，现在又出去了，这就是帮倒忙了。他们说什么“军内一小撮你们揪不出来，我们帮你们揪”，错误的估计了形势。又上了别人的当，因为青年人非常爱动。斗批改可是难啦！要坐下来看文件看材料，然后动脑筋，写文章，这比较苦，跑跑冲冲看看，甚至武斗，青年人喜欢跑，本性爱动，你们也会到处跑的，听说武汉造反派（康老插话：钢二司）刚刚翻身，又到处跑，全国都跑去了。所以这个要注意的，你们跑到那里去，不了解当地情况，一头裁进去就犯错误。凡事要相信本地的群众，不能去包办代替，就象我们不能包办代替你们的革命一样，我们只能给你们商量协助你们。

抓军内一小撮，这个口号是错误的，产生了一些不良后果，现在这股风已经开始刹住了，那么同志们会说江青同志是不是说军内同志没有错误？我不是这个意思。军队的同志错误缺点是有，应当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自己作自我批评，不要看我们有的老干部犯了错误，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这也是常有的，这些老同志打起仗来可勇敢啦，可靠啦！文化大革命中，跟不上形势，犯错误，说了错话，做错了一些事，只要他想改正，想自我批评，同志们应当允许他改正错误，应当遵照主席教导，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

安徽的情况，我以前没怎么摸，我不知道，有人对6408很不欢迎吗？（康老插话：在合肥、在淮南都有些问题，一开始好派冲了34师的师部大楼，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合肥的问题你们知道了，你们采取这个态度，批评了你们曹在凤。梁守富，他们这样做是极端错误的，这是不对的，淮南这方面。淮南极派代表说明了情况，康老又说，不管怎样，冲了野战军是不对的。

把野战军冲了可不好，不能开个头。我们的野战军是好的，军队是好的。你想广大的指战员出身都是贫下中农、工人，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以前不介入吗，后来介入他不摸底，介入以后犯错误是难免的，不信你们试试看，换个位置试试看，你们犯不犯错误？

我说的是犯一般的错误，不是犯路线的错误，这是原则问题。对军队不能这样，有的夺枪，他们不能开枪，有的战士哭，因为都是革命群众，枪被抢走了。在国防前线，现在下一道死命令，中央已经通过。我要是警卫战士，谁要是夺我的枪，我一定开枪，当然开枪是不对，我要开枪，我是警卫战士，我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全国范围夺民兵的枪，大部份是保守派，不是夺是缴械。（这时双方争执吵起来）

同志们，如果我的意见能够起良好作用，就是我们要创造良好的条件，我们要成为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派，不要成为张家派，李家派，严重的无政府主义，派性是小资产阶级的特性，是山头主义，小团体主义，无政府主义，（姚文元插话：我建议你们要好好学习文汇报社论“无产阶级党性与小资产阶级派性”。）你们多作自我批评，不是就不吵架了吗？我建议你们双方多作自我批评，这个方法好，因为你就是反对我的，我到你那里去作自我批评，你也作自我批评，这样冷静下来谈谈，那个方面是大同，求大同存大异嘛！大同是什么呢？就是说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站在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还是站在走资派的路线上，这是大是大非问题，在这个大原则前提下，如果你们都是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有什么理由不大联合呢！

如果是按你们的派性，那就不是革命，而是为自己，不是为人民，不是为了无产阶级，如果真是无产阶级革命派，首先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严格的要求自己，要求自己那个团体，而不是吵嘴、武斗、打架、抢武器，这样就说不清是非，是非应该搞清楚的是容易清楚的，拿你们安徽来讲，看你是不是斗争以李葆华为首的走资派，你斗不斗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如果这一点是一样的，就是同吗！有些不一样的做法和某些看法，那是可以的。我们小组也经常有不同意见有些问题看法也不完全一致的，我和康老有时也争论几句，我们在大前提下是一致的（康老：一个人对错误要改，就是要自己反对自己。）革人家的命容易，革自己的命可难啦！因为自己脑子里就有个阴暗面和一个光明面，阴暗面就是小资产阶级的东西，如果不改掉，难免也会掉队的，那会走到反面去的，头脑里的“私”字、个人主义，再大一点就是小团体主义。本位主义，以至无政府主义发展到谁的话也不听，把我们有良好的组织，良好的装备，良好的政治工作的解放军也冲了，枪也抢掉了。有的是有一小撮人操纵，你们不要上当，要心明眼亮，要冷静，要善于识别敌、我、友，你们现在有的时候连朋友都吵起来，自己阵营也吵起来，打的一塌糊涂。同志们！是分裂好呢？还是搞革命的大联合好呢？（好派答：大联合好；）。江青问：你们（指“屁派”）怎么不叫？不讲话？你们愿意不愿意联合？先搞大联合、三结合才能有领导，没有领导革命不好进行。

第三、谈革命委员会问题，要成立革命委员会，建立新的领导机构。目前出来的这股歪风除了是针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针对人民解放军；抓一小撮。第三，就是针对革命委员会这个新生事物。革命委员会难免有缺点、错误、更难免混进一点坏人混进去，但他毕竟是个新生的事物，他是在群众的基础上产生的。现在有这么一股风，有的人就要把中央批准的革命委员会全部搞掉，这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挑动吗？同志们知道不知道这些事情？（答：知道。）你们逐渐地成立了革命委员会以后，这个事情也要警惕，当然有点反复，我们也不怕。

所以我想在这个大好形势底下要警惕这三件事情，从极左到右，来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来破坏人民解放军，破坏革命委员会。这个背后不仅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而且有地、富、反、坏、右，还有美蒋、苏修、日本等等特务，我们有材料，我们搞了一大批，这是小将们的功勋罗，叛徒集团知道不知道？（答：知道）很大的特务案子都搞出来了，过去搞不出来的，所以这次大革命的功劳是大的，潜伏几十年的这些案件，过去都不知道的，这是红卫兵的功勋，当然对安徽来说揪出那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那是同志们的功勋！你们要很好的警惕这三件事情，有人要破坏党中央，我说的党中央是以毛主席为首的啊，人民解放军，革命委员会，我只是想提醒同志们！我说的话不妥当，同志们批评我。

现在中央通过了一个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关于不准抢夺人民解放军武器装备和各种物资的命令”。（念命令时，江青插话）

各省（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各级军管会、各级军区、各革命群众组织：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是林彪副统帅亲自指挥的举世无双的人民军队，是劳动人民的子弟兵。它和革命群众是鱼水相依，血肉相联的。人民解放军必须坚决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坚决支持革命左派，尽一切责任，爱护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爱护一切红卫兵革命小将，爱护一切革命群众。

毛主席说：“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它担负着保卫国防、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光荣艰巨的任务。

中国人民解放军要时刻地警惕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的突然袭击，必须坚守战斗岗位，加强战备，保证装备完整良好，做到一声令下，立即行动。

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八月二十五日《关于展开拥军爱民运动的号召》中指出，“人民解放军和所拥有的各种武器、装备和物资，是不能侵犯的。”〖江青：同志们，听懂了吧。（众答：听懂了。）我重复一遍，“人民解放军和所拥有的各种武器、装备和物资，是不能侵犯的。”〗“人民解放军的指挥机关，是不允许外部的人进驻的。”〖江青：再重复一遍，“人民解放军的指挥机关，是不允许外部的人进驻的。”你想，把作战系统给打乱了，一旦有情况怎么办呢？现在是帝国主义怕我们，怕得要死，修正主义也怕我们，怕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可是也不能说没有这个万一啊！〗一切无产阶级革命派，一切红卫兵革命小将，一切革命群众，一切爱国的人们，都必须严格遵守，切实执行，这是响应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拥军爱民”的号召。爱护人民解放军，拥护人民解放军，这是一切革命群众和一切爱国人们的共同任务，真正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尤应在这方面作出模范。

各革命群众组织一定要正确理解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江青：在这个问题上我说一两句，现在世界上有没有我们这样的大民主？（众答：没有！）你们想轰那个就到外面贴大字报、大标语，世界历史上也没有，总而言之这是最大的民主，也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才有的。〗正确理解人民解放军的“四不”，在复杂尖锐的阶级斗争中随时提高阶级警惕性，防止阶级敌人利用，防止国内外阶级敌人的挑拨离间，混水摸鱼，严防美蒋、苏修、日本特务和地富反坏右破坏和削弱人民解放军的战斗力和声誉。〖江青：不要在我们的军队脸上抹黑，人民解放军是人民子弟兵，要爱护他们的荣誉。〗

为坚决贯彻执行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六月六日通令和八月二十五日《关于展开拥军爱民运动的号召》，特再次重申：

一、任何群众组织和任何人，不管是属于那一派，不许以任何借口抢夺人民解放军的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不许抢夺军火仓库、军用仓库和国防企业中的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不许拦截火车、汽车、船舶上装载的武器、弹药、装备、器材、物资。不许外部人员进驻人民解放军的指挥机关。

〖江青：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事情没有？我们援助越南的物资被抢了，炮弹啊！姚文元：打倒美帝国主义的。江青：那是美帝国主义的，接不上气了，没有了炮弹，后来我们下了一个死命令，管你是什么派，立刻交出，不交就缴械，他们吓坏了，都送回去了，这真生气嘛！还抢了外国的船。北京出现这样怪事，跑到外国使馆里去闹，英国代办处烧了，你们知道吧？（众答：知道了。）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反动派是肯定的，你们坐外头嘛，如果不是使馆内部，他们做任何违反我们国家的法律的，你们都可以有权斗他，并扭送。但是不要闯到使馆去，不要跑到外国轮船上去。尽出现这些怪事，这些，好人是幼稚，坏人是有意地破坏国家的荣誉。康老：还有人抢外国的轮船，还有人带着枪到塞浦路斯船上去，被缴了枪，还去避难，这是耻辱，是投降！江青：这是当汉奸！〗

二、军队院校、文体单位以及所有开展四大的单位中，不管任何组织任何人，更不准抢夺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

三、军队所有机关、部队、院校等单位，不经中央批准，绝不许把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发给任何组织、任何人。〖江青：有些地方，就发给了保守派，有些给了坏人，这就是可恶啦。〗

四、已经抢夺的人民解放军的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应一律封存，限期归还。

此命令自公布之日起生效。今后如有违犯此命令者，当以违犯国法论罪。〖江青：重念这一句，“命令自公布之日起生效。今后如有违犯此命令者，当以违犯国法论罪”。（众：热烈鼓掌。）江青：我看大多数同志是同意的，是爱护军队的。〗

当地驻军在执行上述命令时，首先要耐心的进行政治思想工作，讲清道理，进行劝阻。如劝阻无效，可对空鸣枪警告，令其撤回，在劝阻和警告仍然无效时，可宣布这种抢夺行为是反革命行动，（众：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并采取措施对其少数的坏头头和肇事凶手予以逮捕法办。（众：热烈鼓掌）遇到这些人拒捕和抵抗时，人民解放军有权实行自卫反击。（众：热烈鼓掌。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江青：向同志们学习！希望同志们搞大联合！）

在海防、边防、沿海岛屿和国防、机要重地值勤的战士，遇有人夺枪时，有权自卫反击。（众：热烈鼓掌）

此命令，望各省（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各级军管会、各级军区、各革命群众组织遵照执行。（众：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江青：好！我看大家都拥护这个命令。我就讲这些，咱们都照办。）


106) 中央首长谈姚文元的文章《评陶铸的两本书》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9.07

周总理：

在这个期间，首先应该好好学习江青同志的讲话（指九月五日讲话）。现在大好形势中有些问题值得注意。这个问题应该很好的学习。第二个就是姚文元同志发表《评陶铸的两本书》，这是一个中心问题，大批判当中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党中央出现了一个两面派陶铸，他实际上是刘邓的一伙。第三个，值得大家学习的，是《人民日报》转载《文汇报》的社论《无产阶级的党性和小资产阶级的派性》。各革命派，各革命群众组织都值得学习。这三篇东西推荐给大家学习，就是说对时事的认识，怎么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牢牢掌握革命斗争大方向，进行大批判。要进行这个大批判，就需要很好的学习这三篇。

陈伯达同志：

谈一下姚文元同志的文章，这是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和观点，对陶铸系统批判的一篇。当然以后还有二、三篇。主席号召大批判。现在系统批判的文章还比较少。我们要打倒刘邓陶，就要从政治、思想、理论上进行系统的批判。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就是进行系统批判的样板。今后要围绕一些文章进行报道，要学习姚文元同志的文章，文章写得很好。写文章就是要抓住中心，要踏踏实实，质量要高，我们要用主席思想来报道批判文章，以姚文元同志的文章为榜样。

戚本禹同志：

姚文元同志的文章的发表是中央重要的战斗步骤。重要的会议你们参加了，中央首长的讲话是当前中央对文化大革命的方针和政策，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就是根据中央的方针政策写出来的，特别是根据江青、康生、伯达、总理、春桥同志的讲话写出来的，特别是江青同志接见安徽的形势讲话很重要。文化革命的主要问题是什么，主要是大方向，矛头指的谁，指对了就不断胜利。现在根据中央讲的，对大方向的干扰有两方面，就是从“左”和右的方面来动摇毛主席的司令部。这篇文章指出了“左”和右两方面干扰的典型。陶铸是从极右到极“左”，是一个典型的代表人物，所以要抓住这个代表人物狠狠地批判，通过批判提高人民的思想政治觉悟，把人们引导到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很好，很扎实，这是大批判中的代表作。（姚文元同志插话：文章写了半年了，是中央文革小组集体智慧的结晶。）这篇文章是从批陶到批“五·一六”兵团这个反革命小集团。“五·一六”是陶铸极“左”的发展。

江青同志：

这篇文章是个重型炮弹，发出去以后，要有各种型号的炮弹，报馆电台要组织各种炮弹。文章出来后，要掀起革命大批判的高潮，在大批判中推进大联合，在批判走资派的基础上联合起来，在批“五·一六”的基础上联合起来，引导大家端正方向，引导到主席革命路线轨道上来，要批判极“左”，要批判极右。

姚文元同志：

这篇文章能在全国文化革命中起点作用，应归功于主席和主席思想、主席路线，尤其是中央文革小组同志们的集体劳动，特别是江青同志的帮助。我是一个小学生，作了些事情完全应该，应宣传主席，不应宣传我，决定广播是中央决定的。

报纸要有革命的战斗的风格，要敢于用主席思想批判错误的东西，即是向主席学习，而且要见于宣传。我们都是主席的小学生。


107)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天津赴京代表团谈话纪要

陈伯达 谢富治 江青
1967.09.08

〖时间：一九六七年九月八日凌晨零时五十分至五时三十分，地点：人大会堂安徽厅。出席首长：陈伯达、谢富治、江青、戚本禹。陪同接见的有：郑维山、罗元发、肖文玖。被接见的成员：五代会、大联筹双方代表，天津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解学恭、肖思明、杨银声、江枫和北京军区、天津驻军工作人员。零时五十分，陈伯达等首长进入会场，大家热烈鼓掌。〗

陈伯达：鼓掌有什么用啊，我们听得不少了，年纪大了，耳朵吃不消了。你们是刚从天津来的是不是？（众：是。伯达同志看到赵健敏后说）啊，老朋友又来啦。叫赵什么？（郑维山：赵健敏。）好厉害呀！向我进攻的理论家。告陈伯达的信谁写的呀？今天谈什么？停止武斗的协议执行的怎么样？只管鼓掌不管执行怎么行呢！赵健敏，你贴大字报说陈伯达怎么歌颂你了？（赵：我没贴。）我是含蓄地批评你，不是歌颂你，是批评你。

谈谈吧，停止武斗协议执行的怎么样？（白金生：我说点儿。）又是你，光听你的了，算了吧！换一个吧。（工矿总部赵凡：我谈谈。）你是哪个组织的？（赵凡：我是工矿企业的，赵凡和工代会林启予简单说了执行协议情况。）

戚本禹：同志们，最近天津发生的一些事情，中央文革小组很关心。天津协议达成后，情况并未扭转，有些地方比过去还严重。天津是北京的门户，现在处于这种混乱状态，我们很着急，中央文革小组很担心。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要问题是什么呢？是斗争大方向问题，就是斗争矛头指向谁。这也是天津市文化大革命的首要问题。关于斗争大方向，最近中央首长有很多重要指示。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同志讲了很多话，同志们听到了吧？他们做了很多分析。江青同志接见安徽代表还有个重要讲话，一会还可以放录音。解决天津问题，首先必须了解全国的形势。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全局在胸。了解了全局，才能解决好局部问题，如果对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理解不正确，就无法解决天津问题。最近，中央同志的讲话，批判了两种倾向：一种是“左”倾盲动主义，从极“左”的方面来干扰文化大革命；一种是右倾机会主义，从右的方面来干扰文化大革命。要批评这两种倾向。中央对形势的正确分析是正确解决天津问题的指导方针。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同志，特别着重批评了目前干扰大方向的一些错误倾向：

一、不是把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是指向解放军。到处抓军内一小撮，抓什么“广老谭”、“湖老谭”，到处抓陈再道。中央认为这是错误的，这样估计我们的军队，完全是错误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光荣伟大的军队，是举世无双的。毛主席教导我们：“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这个部队从秋收起义到现在，四十年来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事业建立了伟大功勋。即使是几次“左”倾机会主义在中央占统治地位时期，广大干部战士也不是跟他们走，而是跟毛主席走的。特别是遵义会议以后，确定了毛主席在党中央的领导地位，我们的军队始终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艰苦奋战。

四九年解放后，军队进入了新的历史时期，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直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其中有一段，彭德怀篡夺了军队的领导权，企图推翻党对军队的领导。但一直受到抵制，并很快被中央识破了，庐山会议罢了他的官，由林副主席领导我们的军队，部队面貌很快改变了。三年困难时期，军队始终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坚定地捍卫无产阶级专政，反帝反修，特别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大搞思想革命化，做出了伟大成绩。因此，毛主席发出号召向解放军学习，如果象有些人所说的，到处是一小撮，那毛主席不是号召错了吗？同志们认真考虑一下，究竟是毛主席估计的正确，还是你们少数人估计的正确？为什么毛主席不号召我们学习西北局、中南局，而是号召我们向解放军学习呢？就因为我们解放军确实伟大。有的同志完全违背了毛主席的教导，把矛头指向解放，煽动群众，企图打倒人民解放军，对军队采取了完全错误的、敌对的态度。这里有坏人煽风点火，挑拨离间，进行捣乱，我们看得很清楚。军队在“三支”“两军”中也建立了伟大的功勋，有很大成绩。当然，由于介入仓卒，没有经验，对文化大革命不理解，有的地方，军队支左犯了些缺点错误。但这是认识问题，只要中央一指出，就马上改正，高姿态的改正，这就是军队伟大的地方。如山东、湖南就是这样。象赵永夫、陈再道那样的，是极个别的。我们的整个军队是伟大的。他们有缺点错误，就高姿态检查，勇于负责，很快改正，在文化大革命中表现出他们不愧为伟大的军队，不愧为毛主席领导的军队，不愧为全国人民学习的榜样。而某些人想利用军队在支左工作中的某些缺点错误，煽动群众，把矛头指向军队，企图把军队冲垮、打倒，这是极其错误的，是绝对不能允许的。中央负责同志都严厉地批评了这个问题，希望引起天津同志的严重注意，否则就要犯错误。

二、不是把矛头指向“走资派”，而是指向无产阶级司令部，指向新成立的革命委员会。北京、湖南，就出现了反革命阴谋集团。象“五一六”，直接把矛头指向周总理、指向中央文革，挑拨总理和中央文革的关系，企图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是一小撮阴谋集团。还有的象上海的革命委员会，刚建立，他们就企图把它搞垮。新建立的革委会并不是说没有缺点，是有缺点的，有的缺点甚至很大。但这是新生事物嘛，缺点错误是不可避免的。有缺点要帮助改，扶植他成长。有些人不是帮助改，而是非打垮不可，唯恐天下不乱。乱是有阶级性的，不是什么乱都好，要看乱谁。一种是无产阶级乱资产阶级；一种是资产阶级乱无产阶级。现有人想乱无产阶级。无产阶级刚建立一点新权威、新秩序，他们就想搞乱，这是我们所反对的。新的革命委员会有缺点，是不可避免的，我们也不包庇。但有些人企图搞乱新建立的权威，搞乱刚建立的社会主义秩序，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三、不是把矛头指向“走资派”，而是把矛头指向群众，挑动群众斗群众。这也是值得天津市的同志严重注意的。你们好好想一想，工厂那么多，每个工厂，都分两派，工厂和工厂，也是两派，互相打得头破血流，这是正常的吗？工人阶级是一个阶级，根本利益是一致的，没有根本对立的矛盾。轻工业工人和重工业工人没有根本对立的矛盾，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工人阶级是一家人。钳工、车工，不管什么工，利益都是一致的，目的就是一个，就是搞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都不是为资本家，那为什么这样呢？就是那些“走资派”、坏人在背后挑动的，就和过去地主挑动农民打农民一样。伯达同志经常给我讲他们那里封建剥削阶级挑动农民斗农民的故事。家族两姓互相打，都是地主挑动的。凡有严重武斗的地方，背后一定有坏人，有走资派、地富反坏右、特务、野心家。不要看他讲得漂亮，很好听，什么高举伟大红旗呀，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呀，那都是骗人。实际上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打着红旗反红旗，在破坏文化大革命、破坏无产阶级专政。什么反复辟呀？这就是最大的复辟！工人阶级没有什么根本利益不一致的，就是坏人挑动的。

在天津开始有个野战兵团，是张淮三操纵的。万晓塘死了以后，我去天津，看到几十万人游行，我问一个小学教师：这是干什么？他说是追悼什么书记的。我说，马克思讲，凡纪念死人，都是为了活人，那是利用万晓塘整人的，他们以追悼万晓塘为名，挑动群众斗群众。现在万晓塘的阴魂不散。有的本来是一起造反的，现在也分成了两家，互相打。你们不要以为工人愿意打架，没那么回事，我们问过许多工人，他们都不愿意打。工人说是有些头头搞的，是坏人挑动的，或者是野心家干的。好工人是愿意靠四大搞革命的，武斗是坏人挑起的。

中央对挑动群众斗群众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文汇报》发表了社论：《无产阶级的党性与小资产阶级的派性》。现在有些人就是要制造派性，搞宗派，达到自己的目的。群众斗群众，坏人混水摸鱼。这样，就背离了斗争的大方向。文化大革命的首要问题就是大方向。这样下去，就要背离毛主席指引的航道，就会走到邪路上去。中央负责同志从九月一日开始的重要讲话，就是要端正大方向，按毛主席指引的方向前进。现在有的人想让船儿一会儿向左转，一会儿向右转，这是搞破坏。这一点同志们一定要认破。这是首要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一切都无从谈起。这个问题不解决，就不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希望同志们一齐来学习毛主席的指示和中央同志的讲话，真正弄明白什么是大方向，怎样掌握斗争大方向，怎样按毛主席指引的方向，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这样，才能正确解决天津市的问题。

产生上述问题的原因：

（一）少数头头认识有问题。他们对全国形势，对大方向，对解放军认识有错误。当然，这不一定是坏人，但他们不是用毛泽东思想看问题，而是用小资产阶级甚至是资产阶级观点看问题。

（二）阶级敌人破坏。美、蒋、苏修和日本特务，地富反坏右、社会渣滓、个人野心家，混进来在背后煽风点火，进行破坏。同志们要提高警惕，眼睛里要敌人。这么大的运动，难道敌人能不捣乱破坏？如果看不到敌人，我们就要犯极大的错误。不要认为自己很高明，要吸取教训，如果不警惕，摔倒就会爬不起来，掉进去就会越陷越深。有的人看起来很左，其实是假的，是装的，是特务，是敌人。同志们要很好想想这个问题。“五·一六”的口号不是喊得很好吗？也喊保卫毛主席。那是阴谋，是敌人。有些人很善于伪装，例如胡风集团，就是窥测方向，投其所好，进行阴谋活动。我们要善于识别，要警惕，别上当。

（三）由于我们工作中的缺点错误，使一些人对问题认识不清，这也帮了敌人的忙。如军队支左中产生了一些缺点错误，又迟迟未检查，或改正得慢，被敌人利用了，使群众发生了错误的认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无政府主义。没有政府，没有无产阶级的权威，各地普遍有这种现象，特别是天津更突出。是不是这样？（五代会：是！）你们（大联筹）这边呢？（大联筹：是！）这是不能容忍的。无政府主义是资产阶级反动思潮。列宁曾经很严厉地批判了无政府主义是革命的腐蚀剂。十月革命以后，苏联无政府主义就很猖獗。天津现在就是这样，强盗、土匪、流氓……横行霸道。在这方面，天津驻军有缺点错误，不敢镇压，看到流氓坏人不敢抓，手软得很。我们收到很多材料，天津一些女同志写给伯达同志的信，这里不好念。还有一封信，真是触目惊心！七月三十日，杨柳青代销店粮食被抢，抢走四十九袋面；八月十日，一伙人到河北区抢粮、抢棉；八月一日，一伙匪徒到河北区商店，将商店老头看住，抢烟，然后又到大光明抢汽水、抢西瓜！八月二日，有些匪徒拿着匕首，到保定道商店抢东西，有的凶手拿着刀，抢粮库；八月十九日，在河北区抢走大批东西；八月十七日，在河北区抢走起士林一个车间的糕点、饼干；八月十三日，河东区被抢走了糕点、手表、自行车；许多化工厂药品被抢；南开区大型砍刀两千把被抢；××厂七千把大刀被抢；八月九日，大联筹围攻政师后，把女学生绑走强奸；七月二十五日，工矿企业、天工八·二五围攻地毯公司，放火烧楼，把地司一女同志绑走轮奸……。谁是工矿总部的？（工矿程国富、赵凡起立答应。）这些事你们知道不知道？（赵凡：不知道。）什么？不知道？马上撤职！你说瞎话！你们自己把一个不重要的人游街还说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答：工人。）我建议你明天回去，不要在总部干什么工作，回到生产岗位上去，跟群众在一起，你就知道了。（工矿程国富：那是少数人干的。）当然是少数，大多数是反对你们的。你们工矿有个孙志民、林造反吗？（程国富：这两个同志……）什么！还称同志？（程赶快改口说：不，不是同志，是坏人。）林造反在哪里？抓起来没有？（程：在我们那里，我们打算回去就抓。但他们二百多名坏蛋很凶，还有匕首。）你们害怕他们的匕首吗？我看你们有很多流氓。这些人都是你们的吗？（程：一个。）就一个？不对！林造反是你们的吗？（程：是。）孙志民是你们的吗？（程：是。）……这不就好几个了吗？怎么说只有一个？所有强奸轮奸的都要抓起来，军管会要依法处理，要枪毙他几个人！（众热烈鼓掌，高呼“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毛主席万岁！”）这样的无政府主义是不能允许的。江青、伯达看了这些材料都很生气，批给郑维山同志按刑事犯处理。你们军管会再不抓人，再不杀人，要你们干什么？再这样手软会被人赶走的。

（这时江青同志在谢富治同志的陪同下进入会场，会场起立，鼓掌欢迎，高呼毛主席万岁！）

江青：同志们好！谢富治同志要我来看看同志们，我还有别的事。天津市夜里有人出去抢东西，奸淫妇女，对这种东西要专政！（热烈鼓掌）我为什么说是“东西”呢，因为他们是反动的。人民是愤怒极啦！我们有责任。我们的军队宽大无边，对不对？（众：对！）但你们要支持军队，要发动群众，把坏人孤立起来。强奸妇女的这些人十分可恶，我都不好说出口，这些人要抓起来枪毙！（长时间热烈鼓掌，高呼：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毛主席万岁！”）好！我看同志们是赞成的，因为这是广大人民的利益。要协助军队、军管会办好这件事。不要把军管会搞垮，把无产阶级的权威搞得威信扫地。军队的同志们腰杆要挺起来，不要怕他们。好，我还有事，现在退席了。（大家鼓掌，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江青同志喊：“向同志们学习！”）

戚本禹：中央文革对这些是严厉谴责的，是非常不满的，你们回去后，马上办这件事。各个组织都要把坏人抓起来，送军管会。军管会要成立个专门班子办这件事。先把社会秩序稳定了。

无政府主义还有一种表现，就是不上班。不生产不上班，伸手拿工资，长期旷工，遛遛哒哒。天津有这种现象没有？（众：有。）特别是塘沽港，外国轮船货卸不下来，看着国家被罚款，就是不管，这算什么革命造反派？上海市就不是这样。他们在港口发生堵塞时，不分是那一派，都去干，很快扭转了局势，而天津港至今没扭转过来。中央不只一次发出号召：一切工人都要回到工作岗位上去，抓革命，促生产，工人要业余时间闹革命。而现在有些人以闹革命为名，以旷工为实。

伯达：实际上不是闹革命，把工厂停了产，关了门，在社会上遛遛哒哒，搞什么革命？

戚本禹：天津工人阶级的传统不是这样，我和伯达同志到天津工厂作过调查。

伯达：我去过钢厂、三条石。三条石的阶级教育展览馆搞起来了没有？三条石是天津工人阶级革命最早的，那里有一大堆卖身契，悲惨得很。

戚本禹：天津工人阶级是有光荣传统的，你们不要给天津工人阶级脸上抹黑。我在那里搞过厂史，那里有优良的传统。

伯达：天津是老工业城市，在旧中国，除了上海就是天津了。

戚本禹：抓革命促生产，是毛主席的号召，现在居然抛在一边，光拿工资，不上班。什么是造反派？我看很重要一条，就是看你这个总部脱产的有多少。脱产的多，肯定不是革命造反派。不生产是无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是工人阶级的败类。我和伯达同志到天津做过调查。那还是困难时期，工人在那里认真劳动。那时也有坏人不上班。你们查查，看那个组织不上班的多。不上班的多，肯定不是革命造反派。不上班，不生产，成了“油子”。真正造反派的工人，是好好劳动的，优秀的工人是不旷工的，我没有听说过到处流浪不上班、不生产的革命造反派。到处遛遛逛逛，当流浪汉，不生产，拿工资，是可耻的剥削行为。不给国家生产，每天吃国家的粮食，拿国家的钱，是剥削工人农民积累的资金。有的人拿工资不上班，成了新的剥削阶级，丧失了工人阶级的光荣称号。好的工人，好的造反派，一定要上班，要恢复生产，增加生产。军代表识别造反派，很重要的一条就是看他是否抓革命促生产。不要听他说得很漂亮，讲得漂亮的不一定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听其言，观其行。违背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号召的人，就不是革命造反派。不生产，打砸抢的造反派我没有见过。

天津驻军支左、军管会是有缺点的，他们是会检讨的，已经检讨过一些了。但必须维护驻军的威信。把矛头指向解放军，在天津抓军内一小撮，我们是不赞成的。五代会有缺点也要检讨，要把没有参加五代会的造反派吸收进来。要补台，不要拆台。你们八·二五也要去补台，不要去拆台。你们说五代会不稳固，可以去当支柱嘛！这个方针，上次伯达、江青同志就讲了，你们就是不听，再不听就要走到反面去了。我们不包庇五代会的缺点错误。五代会有缺点错误要检查。你们（大联筹）的错误要比他们多一些，你们要检查。（大联筹红革会代表：保守组织野战兵团改头换面，就参加了五代会。）你怎么知道是改头换面？犯过错误要允许人家改嘛。广大群众是革命的，不要把大多数工人看成是坏的。现在还有多少拥护刘邓、万张的？如果把大多数工人看成是坏的，那他自己就是坏人；不要把受蒙蔽的人看得太重，都说成是坏人。伯达、谢富治同志他们是高明的，我是不高明的，我就受过蒙蔽。改了，你还不让人家革命？鲁迅讲过假洋鬼子，凡是不准别人革命的人，自己就是假革命，就是假洋鬼子。群众的大多数永远是革命的。有些人说人家是“老保”。怎么老保？也有的说，因为反对过我。反对过你就是老保？我到一个工厂去，有个人说我联系的都是坏人。我听了大吃一惊，我说那你也是坏人了？后来他说他说错了。不管是谁，不要把别人说得全是错误，把自己说得没有错误。你这个同志是工人吗？（红革会：学生。）学生？我就怀疑你这个学生。你就那么了解工人？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改？野战兵团有多少人？（答：十几万。）十几万人你都了解吗？都是保守的？都没有改？我不信。反对过你们的不一定都是保守的，可能你们有缺点错误。（答：头头没有改）你怎么知道没改？（答：我一直和工人在一起。）你们赶快退出工厂，回校复课闹革命，搞斗批改。不管怎么说，要补台，不能拆台。要拥护军管会，维护他们的权威。我们建议你们两派开门整风，特别是大联筹要认真整风。你们（大联筹）有无专门打人的组织？（五代会：有！）要一律解散。什么“敢死队”、“飞虎队”都要解散。“飞虎队”的名称是国民党的名字，名字就不正。我不是形式主义，但一听“飞虎队”这个名称，我就反感。解放前，蒋经国在上海就搞过飞虎队。坏头头要自己抓，自己抓自己的。强奸犯、盗窃犯，你们要抓起来，抓了送公安局军管会。你们要整风，把坏头头清理出来，端正斗争大方向。五代会也要整风，要检查，你们对群众的态度有毛病。（五代会：接受首长的批评。我们团结群众有缺点，要作自我批评。欢迎大联筹中的造反派和我们联合起来。）他们（大联筹）对军管会、对部队、对群众的态度上有问题，要检查。要抓革命促生产。

郑维山：下面请伯达同志作指示。

伯达：刚才戚本禹同志讲的，请大家注意，要好好学习、研究，反省反省自己，检查一下自己。五代会、大联筹都要根据戚本禹同志讲的检查自己。是不是你们都是响当当的造反派？我以前说，响当当是货郎担子。现在又有人说是什么“名牌”，由货郎担，又变成了“名牌”。“名牌”就是商标。无产阶级革命派变成商标了？原来是货郎担子，现在成了商标，很值得想一想。大家都自称是响当当、名牌。我们又不做买卖，我们中央文革跟你们谈话，不是做买卖，更不会拿原则跟你们做买卖。所以说，谁向中央施加压力的话，我们一律退回去。你们现在有些组织，有些派，自己背上了大石头，可能还有的人不知道。有的不只一块，甚至是两块，包袱很沉重。这块大石头可能是一百斤、二百斤，可是自己还不嫌重，还把它作宝贝，作依靠。在大联筹这方面，希望你们想一想。上次接见保定的时候我说过，我说你们如有人认识天津“反复辟”的，就请转告他们，他们不是在反复辟，而是在搞复辟。反复辟的一些人听了这些话可能很不高兴，说什么陈伯达受蒙蔽太深了，中毒太深了。可能有些人背了大石头，自己中了毒。因为自己中了毒，就不以为大石头是个大负担，而当成宝贝。现在我劝你们把大石头丢掉，这样子就可以轻装上阵，就有可能成为革命派。不然，自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中包括赵健敏。赵健敏，现在大联筹不买你的帐，说你们签定了协议出卖了他们。天津是不是有人这样说？值得想一想啊！停止武斗的协议是你们自己搞的，我无非是改了几个字嘛，怎么能说是出卖呢？（赵健敏：我们不承认是出卖自己。）有的想搞武斗，不满意你们搞停止武斗协议。就有那些背后背大石头的人。赵健敏，你是衡水人吗？解放前很苦吧？（赵：是，解放前很苦，现在好多了。）现在你在北京签了字，签定了制止武斗的协议，大联筹有人要造你的反。不是革命群众、工人、革命造反派造你的反，群众不是这样看法。你们的协议是在群众的压力下，群众要求你们搞的，包括你们两派的群众要求停止武斗。你们的武斗、停产，是残暴的行为，包括杀人、放火、抢劫、轮奸，许多罪恶群众是痛恨的。

谢富治：我们不愿意说出来，讲出来是不好听的。

伯达：大联筹的特别要想一想。五代会有缺点，没有做好团结工作，也可能打了人。既然是五代会的，就应该遵守革命纪律。大联筹有个工矿企业造反总部，组织了十几个所谓“扫氓队”，说什么要扫除流氓。“扫氓”是联动的口号，你们比联动走得更远。所谓“扫盲队”，实际上就是流氓队！要宣布为不合法的组织。我建议十几个扫盲队，全部解散！他们打砸抢，胡作非为，军管会、公安局有权处理他们，谁也不能干涉！（工矿代表：原来是三十五个复员军人组织的。后来自动解散了，现在出来的是假的，是五代会冒充的。）假的你们也有责任，你们和劳改犯合在一起就是可悲的了。你是干什么的？（工矿代表：开汽车的。）现在为什么不开汽车了？是不是因为当官了？（答：我是勤务员。）勤务员也是很大的官嘛！勤务员就不开车了？现在我建议一条，所有的大卡车、公产汽车，可能还有一些小汽车，要全部交出来！（众：鼓掌。大联筹一代表：我有重要事情向中央汇报。）我还没有讲完。（大联筹代表，我说的事很重要。）我讲的比你的更重要。我讲的是天津四百万人民关心的事情。我建议你们把抢来的大卡车、公共汽车、小轿车，要全部交出来！由天津驻军、公安局军管会负责接收。军管会组织个专门班子，负责这件事。你们两派，派代表和军管会共同商量处理这件事，并作好检查。

塘沽港那些妨碍生产、妨碍交通的关卡一律撤掉，不撤掉就是犯罪。还有天津市的全部交通，和平路那些地方，不准堵塞。赞成不赞成？（众：赞成！）赞成就搞一个协议。如果有诚意，很快就可以达成协议。不管理解不理解都要执行，这是国家的利益，整个天津人民的利益，一定要这样做。

谢富治：我完全同意陈伯达、戚本禹同志的讲话，最近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同志作了一系列的重要讲话。今晚讲完了话，江青同志的讲话录音可以放一下。

当前非常重大的问题，是文化大革命已进入非常重要的时刻。一年三个月了，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这是主流，必须肯定。全国是这样，天津也不例外。主流是好的，但出现一些不好的苗头和支流，很值得严重注意。支流是什么呢？就是有一些组织，有一些现场，有一些事情，背离开了大方向，背离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没有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没有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办事，走上了邪路。文化大革命当前的大方向是什么呢？首要任务是大批判，这是重要标志之一。天津除批判刘邓、彭罗陆杨外，就是批判万张集团。现在批判的怎么样？第二，是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抓革命、促生产，要用文斗，不用武斗，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制定的航线。不能离开这个航线。但是当前有些组织，有些革命派就离开了这个航线。首先不是把矛头指向走资派，而是对准群众。在去年开始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把矛头指向群众。现在我们有些组织把锋芒不是对准走资派，而是对准群众，这是背离了大方向。我们的大方向是搞大联合，而你们在那里搞分裂，分成两大派，每派内部也再分裂。分裂固然是客观规律，但我们的指导思想是大联合。联合有利于对敌，分裂有利于敌人。谁联合就是革命的，谁分裂就不是革命的。当然，与走资派、与走资派操纵的保守派要分裂。革命派内部是提倡联合的，无原则的分裂是背离大方向的。第三，搞武斗是违背了伟大领袖毛主席要文斗、不要武斗的教导，完全违背了大方向。第四，我们要三相信、三依靠。现在有很多人只相信半个，去掉了两个半，把矛头指向解放军。解放军是三相信三依靠的骨干，反对这个，就是反对三依靠。还有的不相信干部大多数，革命干部根本站不出来，站到这一派，那一派打倒，站到那一派，这一派打倒，采取了实用主义。相信群众这一条，还是只相信你那一派，五代会不相信大联筹，大联筹不相信五代会。是否你那一派都依靠了，也要打个小问号。同志们，你们在北京，中央同志讲了很多话，不是马马虎虎说的。你们这样乱搞，就有利于敌人，有利于美、蒋、苏、日特、地富反坏右。群众是很反感的，脱离了群众。天津治安不好，北京也受到了影响。北京最近准备杀人。把那些杀人犯、强奸犯杀他几个！（伯达同志带头鼓掌，大家鼓掌，高呼“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敌人捣乱，暴露出来好。伯达、戚本禹同志分析的很好。我们要警惕，不要做那样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天津的生产情况很不好，八月份比七月份下降了百分之十七，比去年同期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九，近三分之一了。

伯达：所有的工人都要在业余时间搞革命，坚持八小时工作制。

谢富治：刚才伯达同志说到塘沽港的问题。我看了很多材料，一个是广州港，一个是塘沽港，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很生气。不是说是革命派，连一点爱国主义也没有。

伯达：大联筹要注意，听说你们把塘沽港支左联络站的王克同志抓走了。抓多久了？今天早上就放出来，不放就是犯罪！

谢富治：不管什么理由，塘沽港要疏通。外国轮船上上下下，来来往往，设关卡，阻拦、搜查，干那些丢人败兴的事，丢了我们国家的丑。我和戚本禹同志商量过，我们要去一下，我们什么也不怕。你们随便抓人不行啊！

伯达：现在就马上打电话，把人放出来。你们把王克抓起来是很大的错误。（大联筹：我们没有扣他，是要他解决问题。）没有价钱可讲，就是要放，马上打电话放人。

谢富治：我希望天津的同志们对戚本禹、陈伯达同志讲的话，要严肃对待，迅速扭转天津局势，不能采取两面态度，这里谈，那里打，军队也不负责任，这不行。不要以为中央是好欺负的。

伯达：在天津日报，大联筹要撤出来。以后可以吸收你们的代表参加工作嘛，强占是不行的。（大联筹吉新民要汇报报社情况）不要汇报了，天津日报不能强占，要马上撤出来。

戚本禹：不管怎么样，先撤出来再说嘛，老强占着还行？（大联筹：我们和郑三生会谈，他们答应改，但是他们不改，他们把谢副总理回北京的消息登在副刊上，以地方压中央。）

谢富治：你们大联筹有没有报？送给我十份，我挑挑毛病，管保能挑出来。敢不敢给我签字？我准能找出错来。（大联筹代表：我们的错和他们的错不一样！）什么一样不一样，我谢富治回北京的消息登不登都可以，什么一样不一样！

郑维山：现在三点了，下边还要听江青同志的录音报告，是否就讲到这里？（这时大联筹代表纷纷要求发言，提出很多具体问题，晚上没被子盖；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河大八一八有刑讯室、水牢，杀死他们三十多人。）

陈伯达：河大八一八来人了吗？（答：来了。）你们那里有水牢吗？（河大八一八代表：我们那里根本没水牢，也没有刑讯室，更谈不上杀死他们三十多人，这完全是造谣。对这件事中央可以派人去调查，如果有的话，我们情愿公开检查，该受什么处分就受什么处分。大联筹：情节严重的要枪毙！河大八一八代表：我们如果犯了枪毙的罪，就枪毙。）

戚本禹：水牢、刑讯室我没见，我倒是看见你们放火烧房了。你们为什么不检查？（大联筹代表：这个问题请中央派人去调查。）放火的事你调查了没有？（答：没有。五代会汇报了大联筹挑起武斗的事实后，大联筹代表说：对这些事件我们没有调查。）你们放火烧政治师范学校，我可调查了。（大联筹：五代会干了许多错事，为什么不向中央汇报？）我们没听到你们作自我检查，你们的大方向没错？（答：没错。）你这是什么态度？

陈伯达：你们（指大联筹）先做点儿好事，得到群众谅解。如果五代会做了坏事，也会暴露出来的。在墉沽港，你们就要先做点儿好事给群众看看。你们开着好几百辆卡车到北京来，要砸三零一医院。你们对疏通塘沽港就不能办点儿好事吗？五代会做了什么坏事也要做自我批评嘛！（大联筹：我们开车到北京来是为了制止武斗。）

谢富治：（笑）天津武斗那么厉害，你们都管不了，怎么还到北京来制止武斗？

大联筹：伯达同志，我提个口号，“将反复辟进行到底”，可不可以提？

陈伯达：我看这个口号不对头。

大联筹代表：我认为天津市的文化大革命方向有问题，阶级斗争的盖子还没揭开……。

戚本禹：你这个说法是错误的。你这是否定一切，打倒一切，对天津市文化大革命做了错误的估计。（大联筹：我是说天津市委的盖子还没有彻底揭开。）天津市文化大革命搞了这么长时间，阶级斗争的盖子还没有揭开？万张是文化大革命以前揭出来的，还是以后揭出来的？（大联筹：我承认错误。但天津市委九个书记，只揪出了万、张，其他七个书记都未动。解学恭、阎达开到天津后干了些什么？他们怎么站出来的？解学恭站在李雪峰资产阶级立场上，和驻军的某些决策人支持保守组织，在天津搞资本主义复辟。）你这个说法是错误的。我不认为李雪峰是资本主义复辟，某一个单位可能。

陈伯达：我同意戚本禹同志的讲话，大联筹应该做点儿好事，让群众看看。你们在群众中有很坏的印象，听懂了吗？（大联筹代表抢着讲）不要多说了，只要求你们多做点儿好事。

（大联筹一人站起来念语录：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又有一人站出来向陈伯达同志检查。陈伯达同志不听，退席。后天工八·二五赵健敏检查。）

戚本禹：（当赵健敏检查完后，问：赵）你们说过李颉伯是好书记没有？（赵：没有。）你们贴过大字标语没有？（赵：那是个别人干的，不代表总部。八·一三杨长俊：你们有一次开大会，指挥部一个人讲话，代表总部说李颉伯是好书记，应该给李颉伯平反。赵：八·一三就抓住我们这一点，攻击了我们三个月。但他们在学校要树李曙森。）你们保过李颉伯吧？（赵：保过。）对李颉伯我了解，你们保他有问题。就这一点说你们是保守组织行不行？（赵：我想中央不会这样说。）那么你们讲这个是保守组织，那个是保守组织，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你有个报告，文字是流利的，也很会讲，但很多观点是错误的。你这个人很偏激。拿你的观点和中央精神对照一下，检查一下。（赵：我的报告可能有错误的地方。）不是可能，是错误的。（赵：我讲的那些话是从工农那里学来的，是别人向我介绍的。）你不要把错误推给群众。到底是你的错误，还是工农群众的错误？你过去讲话脑子很清楚，现在怎么逻辑乱了？你说的话相互矛盾。你这不等于说从群众中学来的错误吗？你现在不是在改正错误。你给伯达同志写信，利用伯达同志的话攻击伯达同志，很狂妄！很错误！用他的话批评他，不客气地说是攻击他。你太狂妄了！我还不知道天津有这样一个“狂人”！今天你有了点儿自我批评，但很不够。我怀疑你们是否想借自我批评转个弯子，继续干自己的。（大联筹红革会：敬爱的谢富治、戚本禹同志，……）不要说“敬爱”什么敬爱的！（大联筹红革会：我代表一百三十万人汇报我们的工作。）不要煽动，你们有一百多万人吗？我做过调查，派了两个人到京津铁路，见人就问，大部分群众是不支持你们的，对大联筹的印象非常不好。你们的名声很不好。你们说一百多万人，你们统计过吗？希望你们听听群众的意见。（大联筹：这是五代会造的谣，你可看看我们的材料。）你们的材料我看过了，看得很多，的确不象话，有很多火是你们放的。（大联筹吉新民：我回去后，准备让五代会把我杀死。）谁杀死你我负责把他枪毙。希望你们不要杀别人。杀人都要处理，都要查清。我希望你们回去听听群众意见。我派人在车站听意见，群众对你们印象很坏。（大联筹：这都是五代会给造的。）你们那一百三十万人呢？为什么不宣传？（大联筹：我们这个组织有缺点，但它是在资产阶级反动逆流中杀出来的。）什么逆流？从什么时候杀出来的？（大联筹：是今年四月从反动逆流中杀出来的。）谁搞的逆流？（大联筹：李雪峰搞的。）到现在我并不认为李雪峰在天津搞的是逆流。（赵健敏：五代会杀人放火，失道寡助。）我知道，你就是一个放火的！（赵：不错，但是五代会的也要追查。）（大联筹三配件厂董广发：我看这是大阴谋，没有突出两条路线斗争。我还要提军内一小撮的问题，这是毛主席说的。念语录。）

谢富治：这种提法是错误的。

戚本禹：毛主席说了，提揪军内一小撮是错误的，不许提揪军内一小撮。（董：毛主席没有那样说，我按毛主席说的没错。）刚才伯达、江青同志的指示，你同意不同意？（董：我是同意的。）同意你为什么还那么说？（董继续辩解）你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是反革命的提法，现在反革命分子就利用这个口号，到处抓一小撮。（董：不要拿大帽子压人。如果认为我是坏人，那把我逮捕起来吧！）我说你还不行呢，怎么能逮捕呢？你不要逼着我们犯错误。（大联筹一代表：天津所以混乱，都是天津某些决策人挑起的，……）什么“决策人”？这不象共产党的提法，不是共产党的语言。你是否经常看《参考消息》，从外国学来的？再说一遍，抓军内一小撮的提法是错误的。

谢富治：你们这是跟中央唱对台戏！

戚本禹：我看你思想很混乱，一会同意，一会又不同意，你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你坐下好好休息。（董：思想混乱的不是我，有人混乱了。）这里是解决大是大非问题，不要在这里耍流氓！你坐下。（董：我可以坐下，但是我保留我的意见。）你可以保留一万年。（大联筹：我们要建一个主席塑像，快建成了，没有原料，支左不支持我们。）不要搞塑像了，毛主席很反对，对这个问题批评得很厉害。我们要按最高指示办事，如果没有建成就不要搞了。（大联筹：戚本禹同志，你同意不同意？）不要问我，要听主席的。问我，到处见到主席象我才愿意呢，但主席不同意，要按主席说的办。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我们都要按最高指示办事。你们大联筹现在到底听谁的话？你们究竟听你们“决策者”的话，还是听毛主席和党中央的话？我希望你们改正自己的错误。如果你们大联筹方面很好地改正错误，很可能搞得更好。如果象那个工厂的同志（指董广发）的态度，还是提揪军内一小撮，那是错误的。再三讲，不要提军内一小撮，因为军内和地方不一样，军队支左的错误，是认识上的错误，即使军内有走资派，也与地方的走资派有所不同。地方走资派有一整套的组织路线、干部路线。走资派抓一人与解放军抓三个人，性质也不一样。野战军过去是作保卫工作的。天津支左绝大部分支持是对的，局部的可能有错误，但这也是难免的。叫你们支持支持看看。你们什么时候介入文化大革命？你们不是也支持过林造反吗？他是个流氓，为什么支持他？这是什么性质的错误？我也支持错过，过去我也受过蒙蔽，我向中央文革作过检查，改正了错误。可是你们至今还坚持揪军内一小撮，说天津阶级斗争盖子还没有揭开，你们把自己都否定了。想搞得很彻底不可能，这是小资产阶级的妄想。想一次搞完，纯又纯，那有这样的事情。中央讲了这么多了，现在你们还说天津市的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究竟是认识问题还是故意对抗？我怀疑你们。我们对你们做了很耐心的工作，就是希望你们把方向扭过来。说服你们，你们就是不听。主席把船摆正了，你们非要扭过去，这不是背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吗？这样下去，你们会走向反面。我们不说五代会没有毛病。五代会的态度比你们好些。你们这里头就有一个人态度还比较好点，是不是真的我还要看行动。你们不是要看我们的行动吗？我们也要看你们的行动。看行动，首先看你们是否能把坏人抓起来，把枪交了出来，中央很满意。希望你们考虑中央的意见，不要觉得自己比中央还高明，比毛主席还高明。整个的文化大革命都是主席部署的。

谢富治：这话很重要，看你们究竟听谁的话？

郑维山：伯达同志临走的时候说，大卡车、公共汽车、小轿车，三天之内交出来。你们要达成一个协议。下边听江青同志的讲话（录音）。


108) 刘巨成传达的毛主席江青关于国庆的指示

刘巨成 毛泽东 江青
1967.09.13

中央文革文艺组刘巨成同志九月十三日晚在文化部向国庆游行各单位领队及编导人员传达了毛主席及江青同志关于今年国庆的指示。他说：

毛主席说：“今年国庆要充分地宣传文化大革命的成就。”

江青同志一再指示：“今年的国庆一定要比往年搞好，宣传的好。”


109) 中央首长分别接见大专院校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9.16

〖时间：晚8：50至次日晨0：45，地点：人大会堂安徽厅。被接见：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部分组织的负责人。出席的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姚文元、叶群、戚本禹、傅崇碧等。〗

江青同志：我们现在开会。小将们，你们不是老将。先读语录，带了没有？（念语录第一页第一段，第三页第二段，第224页第二段，第229页第二段）好，现在请总理给我们讲话。

周总理：这次找首都红代会各学校组织来商量一些事情，但是北京现在分为两大派，“天派”，“地派”，今天主要接见“天派”。我最近才知道，听说我是“天派”的后台。我倒是喜欢坐飞机，但是飞机要从地上飞起，以后又要回到地上。“天派”有一个观点，小报中对形势有一个错误估计，任务从形势而来。今年春天清华井冈山小报上对形势估计很坏，说什么要跟毛主席上山打游击去了。你们不知道党中央情况，到处道听途说，瞎估计。

最近又是，武汉七·二○事件之后，在八月五日天安门城楼上，有人认为是第三次大串联。我讲哪有这么回事。我们根本不是这样估计，形势推动我们前进，我们否定这种错误估计。

尽管我们这样说，但是同学们不回去，还是这样讲，还是这样估计，还是这样做。八月十日、十一日两次座谈会，我们批判了这种错误估计，你们还是这样估计。清华派出四、五千人，北大也派不少，北航也去了不少人。我们不断的号召回来，但是不灵。（江青：清华去了五千人，揪军内一小撮走资派。清华井冈山今天登小报反对我。蒯大富你站出来，你们今天就反对我，我是批评你，不是打倒你，坐下。）连武汉三钢三新都说是处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前夜。这样估计是错误的，还提出什么“武装夺取政权”，“战争解决问题”。武装夺谁的权？就是要夺毛主席的权；“战争解决问题”，就是企图夺军队的权了。揪军内一小撮，七月我们纠正了一次，但八月到目前这个错误口号就是没有肃清。我们与大学红代会谈了多次但不灵。北京的话传到全国，现在有些地方还在揪军内一小撮。

党中央的估计与你们相反。七八月份，各地军队承认了错误，解决了河南、湖北、湖南、浙江、江西问题，比上半年快得多。我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统帅亲自领导的军队，人民解放军最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一号召说，错了，解放军马上就认错了。解决武汉问题就是靠毛主席，靠军队，不是靠别的前进。这就是相信人民，相信党，相信解放军。陈再道，钟汉华这些人有什么多大作用，一下子就解决了。

文化大革命已经进入第二个年头，又过三个半月了。文化大革命向深度、广度发展了。全国已有七个省市自治区建立了革命委员会或筹备小组，把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了。现在正面临第二个年头，要思想革命化，要夺走资派的权，要巩固胜利，我们有无限胜利信心。首都红代会不听我们这些，主观臆造，错误估计形势，影响全国，与毛主席、党中央和中央文革的方向背道而驰。例如，江青同志九月五日有一个讲话，你们放了录音了吧？（众：都放了。）她讲了三个问题，可是你们的做法与这三个问题都相反。

江青同志讲要拥护和巩固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提出要巩固这个领导核心。所以，九月一日在市革委会扩大会议上，我们讲了“五·一六”兵团是一个阴谋反动组织，它要动摇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姚文元又提出了它的性质。但这主要是一小撮坏头头，从极“左”方面破坏党的领导，我们要认真对待。他们的矛头不是反对我个人周总理，实际上是对中央文革，我与中央文革是坚决一起战斗的嘛，一起办公的嘛，这是统一在毛主席、林副统帅指导之下的。这你钻什么空子呢？有人想从极“左”钻空子，我们小将到处传闻，油印，推论，臆造，总归是干扰我们的工作，我们今天就是帮助你们。

对“五·一六”不应扩大化，总是少数坏头头，对揪黑手要认真对待，不能在群众中揪一派打一派。“五·一六”就是靠造谣，阴谋活动，除此而外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要在群众中扩大化，不要揪一派打一派。对“湘江风雷”就是这样，他们的头头有坏人。我们过去听军区的多了，现在解决了，“五·一六”别看在名字上有几方面军，实际上没有几个人。群众会觉悟，他们本来就是造谣生事。这是第一不要扩大化。

第二，你们学校各组织真有这样的人，你们应划清界线，由本组织自己揪出坏头头，这样我们欢迎。农大东方红查出了秦化龙是叛徒。他们听我的话，在批谭时没让他上主席台，他们农大东方红将秦化龙扭送卫戍区，我通知接受。我今晨接见了他们。虽然他们东方红查出几个“五·一六”分子，但是他们找出了人证物证，自己揪出秦化龙扭送卫戍区，这很好。安徽两派都是革命造反派，中央解决问题以后两派都打电话揪黑手，他们从没有讲过团结，P派和好派也一道揪黑手了，这是从没有的好事。（康生插话：两派争先恐后的交武器，自己把自己的坏头头抓起来，送交军管会了。）

秦化龙是个叛徒，不是一家调查出来的，农大的问题两派都参加了，你们应该欢迎他们。揪叛徒问题“天派”“地派”都合作了，这个行动完全有利于党的纯洁，为什么要分裂呢？对“五·一六”要有这个精神。

第三，“五·一六”的头头揪出来了，不要因为有几个坏头头就认为群众也都不好了，把群众推到对立面，这是群众斗群众。

第四，“五·一六”兵团以极“左”面貌动摇毛主席的司令部，从内部挑拨我和中央文革的关系。我和中央文革不可能都是一个口吻，如果谈什么事都是一个口吻那就一个人讲好了。（康老插话：勾心斗角的看待中央文革和无产阶级司令部。）这是资产阶级思想，“五·一六”从极“左”方面来干扰。但也要防止二月逆流那样从右的方向来干扰，两者形式不同，实质相同。所以我们要指出“五·一六”问题，但不允许老保翻天，不能借此机会翻案。文汇报今天讲，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要从中央领导巩固起。

你们何必来干预党中央领导的内部生活呢？我们是一致的，你们胡说乱猜是胡闹，是干扰我们的领导，是不能得逞的，如果你们是被人操纵就要揭发，若是自己认识问题就改正。地、富、反、坏、右坏人都想拆党中央的台。你们青年人思想常常摇摆，别的地方一听你们的讲话，就以为你们从党中央、中央文革得到什么法宝了，这很不好，当年五四运动青年受封建和军阀思想影响有派别是可以的，当时北大就有胡适之派，陈独秀派，自从遵义会议之后，毛主席取得我们党的领导地位之后总是一派红线，虽然有刘、邓黑线在作怪，但仍然取得了伟大胜利。可是你们都扳着手指头算党中央还有几个人了，这完全不是毛泽东思想，是五十年前我们对北洋军阀的看法。现在虽然有走资派、特务，但是主要还是毛主席的伟大领导，回想五四运动时，你们比我们高明多了，但是你们不能飘飘然，要好好的从天上回到地下来。

江青同志讲的第二个问题是要巩固人民解放军。主席讲要三个相信三个依靠，其中武装力量是人民解放军，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保护我们，从去年保卫革命小将就提“四不”。而你们如何看呢？就相信揪军内一小撮，到处分析，说“林副主席只能指挥五分之一军队”了，简直一派胡言，这根本不符合我们四十年的历史。林彪同志提倡的三八作风，四个第一，五好连队，我们怎么能怀疑呢？不错，军内也有坏人，象陈再道、钟汉华、赵永夫等，但是绝大多数是经得住考验的，怎么能用“武装夺取政权”，“战争解决问题”呢？如果有坏人挑动你们就要上当的，拥军爱民是毛主席早就号召了的。我们现在面临着国内外阶级敌人，走资派，要更好地树立敌情观点，这一点在一到打内战时就忘记了。有些领导靠边站了，应该考虑大联合，北京武斗有的比较严重，西单商场，光学仪器厂破坏机器。工农带眼泪进去，带眼泪出来，总归是有坏人伸黑手。在这方面我们要告诉大家，“揪军内一小撮”继续下去是错误的。与军队的对立情绪是错误的，只有通过军训才能将散乱无组织现象变成有组织行动，特别是知识分子，对一些机要部门要实行军管（江青同志插话：昨天有人象强盗似的从房子上进入《红旗》，这是强盗，要专政，请谢富治同志破获，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在北京还发现有违背中央精神的事，对犯错误的干部进行批评，我们不赞成弯腰驼背。这是桃园四清的经验，“燕飞”是王光美、王任重搞的（江青同志插话：北京爬墙抓人是从叶向真那开始的。刘诗昆、叶向真打解放军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些你们要批判。年青小将犯了点错误不能就摔在地上，对军队夺权是错误的，保卫国家的武器你们夺过来干什么？你们夺了枪就乱放，这事不允许。特别是有人不是光明正大，而是做特务行动。去年我对红卫兵讲过，叶向真爬墙搞彭真，杨尚昆搞窃听器，身上带录音机，开秘密会，偷记录，偷日记本，这都是资产阶级特务方式。

北航红旗去年搞什么“斗争策略”小册子，绝密的，这是一套特务手段，是国民党特务手段，这种办法早就被毛主席痛斥的。我要不告诉你们就是犯罪，你们必须去掉。

还有就是抓住人家一句话，就推理，这是不好的，我们不要学彭罗陆杨那一套，我们不指出就是犯罪（江青同志插话：宣布，一切秘密会议非法，我们中央文革都没有秘密会议，要防止阶级敌人破坏，北航红旗有人给蒋经国写信（念中央社新闻……，你们听了吃惊不吃惊呀！）。要警惕呀，在这种情况下阶级敌人就是要破坏。（江青同志插话：队伍不纯是正常现象，但要相对的纯，这一点你们组织内部处理。）这是阶级异己分子在派别斗争后边搞的鬼，暴露出来是好的，建立起来的革命委员会是新生事物，有很强的生命力，但是不完全、粗糙。有缺点错误，是爱护还是一棍子打死？但在北京就是两派斗争，找一个借口就要给人家颠覆掉，外部还有人。你们不少人参加，蒯大富、韩爱晶你们都到了现场。（江青同志插话：聂元梓也去了，躲在一个地方指挥。）（聂元梓：我没有去。）

总理对江青同志讲：这个情况没证实。师大革委会有缺点有错误自己改正嘛！为什么需要外边的人去干涉，不听主席的。我们说这些心里很难过。我们学主席著作不好，我四十六年党的历史，我犯过不少错误，也犯过路线错误，不需要五·一六来整理，我心里清楚。我个人犯过错误要认识错误，我快七十岁了，要做到死，学到死，要改到死，跟到死，就是要至死紧跟毛主席，紧跟林副统帅。你们来日方长，不要自满，固步自封。只要一天离开毛主席教导就要犯错误。我们的影响较大，你们的影响也不小。我们有错误有缺点，在北京对工人文化革命注意的差，因为北京工人文化革命开展的比学生晚，我们注意知识分子多了。（江青同志插话：你们从小受资产阶级教育，从小受家庭影响。不要忘记你们还没有进行斗批改呢！）我们有些偏爱你们，溺爱你们，比如蒯大富他的思想不稳定，他虽然出身劳动人民家庭，也要好好改造。（江青同志插话：是劳动人民家庭吗？）但这不要紧，要与工人、农民结合去受锻炼，我和韩爱晶同志没有什么直接接触，就是因为在一次会上我看见他很瘦，就派我的医生给他检查检查，结果这也成了包袱。（江青同志插话：韩爱晶，我们宠坏了你，我难过，你写的自我批评不是什么自我批评。）你们不应该随便去颠覆人家的革委会，全国都应该如此，这是一个重大的任务。

所以，北京两派不是学好毛著，而是长期受资产阶级教育、修正主义影响，近一年来运动轰轰烈烈，你们连坐下来学习都不行，有时连《人民日报》、《红旗》社论都来不及学。所以一些坏东西如：“怀疑一切”、“包打天下”思想很厉害。好象北京的学生如何如何好，不错，北京学生先点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是对的，你们有成绩有功劳。但是今年八、九月份不同了，各地都起来了，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进行了，结合实际情况进行了，北京大学生再包打天下就是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有的就是支持少数反对领导。不管对不对，外地反感，电话全是这样。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这是帮倒忙。（康生同志插话：这是主席说的，你们为什么总是不听呢？！）大家联合开会不能解决人家本身的问题，还有“以我为核心”、“唯我独左”，目前这个论调在某些组织或学校中很盛行。（江青同志插话：北京地派要吃掉天派，或是天派要吃掉地派，老实讲吃不掉，你们老老实实从天上下来，否则跌得粉碎，地派也必须从地下钻出来。）我们必须用毛主席思想为准则，如果私字当头，压一派是压不倒的，这是派性高于党性。（江青同志插话：打内战就是打私战。）

我们希望你们还是按十六条方针，紧跟毛主席的航向，将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本单位斗批改，不然，你们本单位的斗批改何时才能完成？有些学生外出不回来，给他一个月的的有效期，不回来开除学籍。（江青同志插话：不分配工作，参加斗批改这就是毕业分数，不参加不准毕业，这样可以不可以？应该不应该？）（众：可以！应该！）你们还要放一辈子假吗？现在到时候了。现在考验你们两件事：

一、红代会两大派，各学校的多少派，为了迎接文化大革命后第二个国庆，联合起来好不好？（众：好！）派军训团去军训，接好军训站好队伍，否则你们没有资格参加。

二、三秋到了，又是考验你们的时候，（江青同志插话：昌平有的地、富、反、坏、右抢秋，要坚决镇压，不许地、富、反、坏、右翻天。）我们要保护搞好秋收，国庆之后到农村参加三秋，考验你们好不好？（陈伯达同志插话：可不要把两大派的观点带下去）这是与劳动人民打成一片，锻炼自己，其它分配、选种、秋种都是考验你们。（傅崇碧同志插话：有的学生从外地回来带来了枪，说是胜利品，问题很严重）国家的财产，你们从哪来的胜利品，手榴弹、枪、子弹完全交出来。（江青同志插话：你们都不会瞄准。哎……）

江青同志：下面请陈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同志：说我是天派的后台。（康生同志插话：街上画了系统图，有书为证，不是造谣）说我是天派的唯一理由就是我和他谈过话，但是都可以公开，可以放在光天化日之下。（江青同志：造谣的事太多了，各取所需，以后总得设法弄清，总不能造谣有功。）

韩爱晶你讲一讲我和你谈过袁世凯吗？（韩：没有）我知道韩爱晶名字不久，我认为韩爱晶要做象样的自我批评。我问你韩爱晶、蒯大富，你们对二月逆流有鲜明的态度和鲜明的旗帜吗？对五·一六兵团表示过什么气愤吗？（韩：有）在这里我批评韩爱晶、蒯大富，我不是天派，我是不三不四派，我批评的不对请你们批评。（江青：爱护你们才批评你们，不要灰溜溜的。）

我有一次找韩、蒯讲了一次话，蒯大富讲了一些悲观的话，我才说：“无限的希望，无限的前途，无限的光明”，“行百里者半九十”这样我就变成你的后台了。你们有这样一个悲观的思想，就不能正确的估计形势，不能正确对待文化大革命。毛主席估计是大好形势，这种悲观情绪正确吗？最最正确的是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你们是很悲观的。你们要学毛著。你们对江青同志讲话很好学习过吗？想过吗？你们大批同学到全国去抓军内一小撮，不是自毁长城吗？而是中了敌人奸计！

北航有人写信给蒋经国，难道不能引起警惕吗？文化大革命是思想革命，革我们脑子里的资产阶级思想。我们的阶级敌人用各种各样的资产阶级思想侵蚀我们，你们当了大官了。听说韩爱晶要去西安买飞机票（韩：没有，火车票），财政大权在你们手里，你们拿钱挥金如土，口口声声说拥护毛主席，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可是你们的言行又是怎样呢？各行其政。认为天要塌下来了，那天师大问题，你们搞了什么活动？（戚本禹同志：你们清华、北航、人大三红、体院等几个院校开了一个秘密会。）（江青同志：你们自己就说话不算数，人大三红就言而无信，你们三红里就有很多特务，回去把它搞出来。我怀疑你（指回答问题的三红战士）不是学生。你们保大特务孙泱。）

我建议你们到外边去都坐公共汽车，财经公开。我不晓得你们化了多少钱。不要采取特务手段、警察手段，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派为什么不能谈问题呢？为什么要吃掉他呢？大鱼吃小鱼。聂元梓去了没有？你们总是幸灾乐祸。（江青同志：你们以前在教育部还俘虏过谭厚兰）你们要公开到桌面上，不要采取手段。（江青同志：你们就只能片字只语，完全是糊涂）你韩爱晶不在学校搞你的复课闹革命，而是到师大亲临前线，你们还是东支持西支持。（江青同志：看来你真是后台了。）

今天就是摊牌了。你们抱了一大块石头，却以为自己得了一个宝贝，死抱住不放，走路有包袱。你韩爱晶有没有后台？（韩：没有，保证没有！保证二十年也能证明我校大方向是正确的）你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不知不觉被人拉着走，你蒯大富有没有后台？（蒯：不敢保证）聂元梓有没有？（聂：没有）（江青同志：有人说新北大又立第三功了，聂元梓你不害臊，老实讲，我们去年与陶铸作斗争时，你们还不知道呢？你与王任重打得火热，他是一个CC特务。孙泱也是一个特务，可能是一个日本特务，还与苏修有关。）（戚本禹同志：孙泱的秘书就是你们三红战士。）

你们大事不去搞，而去搞师大革命委员会，大鱼吃小鱼，实用主义很严重。不搞自己的斗批改，要提高警惕呀！不能包办代替，手要收回来，你们有没有后台，调查研究一下再说话，不必匆忙声明。我们不会冤枉好人。是什么线把你们拉在一起，乘人之危，这样会得到你们意想不到的老保翻天。（江青同志：北大已经老保翻天，至少是部分老保翻天。）

江青同志：今天给同志们、小将开这个会。今天由沉痛变成气愤，几次都不能与你们冷静地谈，我觉得我应该做自我批评，听你们意见时较少，不能及时地对你们从思想上到政治上帮助你们提高。另外一方面，我接受外地的批评：说我对北京的学生太宠了，这是事实，批评你们很少，都说好啊！好啊！当然，老保翻天，颠覆小将成果你们不答应。在许多时候，宠、溺爱你们。我的孩子回家造我的反，说韩爱晶如何如何……我对他说：你不跟爸爸、妈妈干革命就走开。韩爱晶栽了个大跟斗，对接受我的批评不理解。对你溺爱了，见了你就笑眯眯的，圣人呵，小圣人啊！现在我感到你是绝对主义者。我敢保证，我敢保证……。北航你敢保证吗？说得太早了。

有人想从右的，极“左”的方面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我们对你们太宠了，要求不严格，接班人要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是接别的。而在你们脑子里毛泽东思想占得很少，因为主席从来不绝对，不武断。不久前，毛主席告诉我，让我转告给小将：“告诉小将，现在轮到他们犯错误的时候了”。回去好好想想，我对你们帮助、教育不够，谈了以后，以为你们能听我们的谈话，但你们根本不听我们的话，这是我们的主观主义。

上次批评了蒯大富，自从蒯大富提出先进的南方，落后的北方，你们思想水平不是提高了而是降低了，以后发现几次总是背道而驰。到目前某部分人，对我们言而无信，这是什么问题呢？除了少数坏人混水摸鱼外，你们自大狂妄、个人主义膨胀没地方放，把自己置于党中央、毛主席之上，人民之上。

你们是救世主，包打天下的英雄。就是资本主义个人主义在作怪。去年朝气蓬蓬勃勃，现在变成另外一种人，背离大方向。当然说的是部分人，但他们在起作用，我应告诉你们，不要以为中国没有你们就完了。中国共产党1，800万，就是揪出一万也是少数。你们悲观失望，韩爱晶写什么检查，连我名字都不写，变成大老爷，宠坏了你，在座的我是最宠爱你，训了要训你，训无产阶级的子女，你脑子里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想在泛滥，蒯大富我都不愿再训了。

总的说，天派、地派也好，我们做的工作少，你们有缺点有错误，我们应该承担，我并不轻松，我们虽然没有直接关系，在最困难的时候我们共患难。现在你们连毛主席的话都不听了。有的人在小报上骂我：“江青算老几！”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别认为离了你自己不行。你们回去要开门整风，把不纯分子清除出去，提醒你们，你们不跟毛主席走，我们依靠军队、劳动人民。只要主席一声令下，军队就坚决跟主席走，我跟主席几十年了，不象你们摇来晃去。你们不学毛主席著作，靠歪门邪道，靠特务手段……连我的信都有人邮检，对我专政。你们那一套，是刘少奇的。主席关心你们，因此谆谆告诫小将：现在轮到你们犯错误的时候了，我说的是真正的革命小将。

我想突出讲一个问题：就是你缺乏敌情观念，刚才韩爱晶的表现就是如此，什么都是好的，有三千地富反坏右、国民党特务在温州捣乱，这就是敌情。我们军队去夺了权。你们人大有相当多的特务，为什么日修、苏修对你们学校的动态报导那样迅速呢？两派都有，那派（指新人大）是肖前。

另外，有奴隶思想，非常喜欢外国人参加你们的会议，我们自己的事，革自己的命，请他们干什么？当然有的是朋友，但混着不少特务。国民党也留下相当大的一批人没走，难道他们不破坏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吗？北京两大派，我感觉有苏修、美蒋、日本特务在作怪，你们有的自己不知道，利用你们个人主义膨胀，爱为个人吹捧，说你如何如何，听不得不同批评。我们批评你们，就对我们疏远，那边就会拉你们，要提高警惕。

另外讲一个立新功的问题。

你们自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立了不少功。要作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毛主席的小学生，每天都要想想自己为人民立了新的功劳没有？犯了错误要自我批评，立了功那是本分。

说了几次你们听不进去，你们是老大，大到连毛主席的话，中央的话都不听了，多数是听的，我说的是少数，少数回去想了，也还是听的。

回去搞大联合，三结合，进入本单位斗批改，你们不去改谁改，这是最光荣的任务，灿烂青春你们想过没有？世界上没有（原文如此，似应为：“所有”──编者）资产阶级的东西全部改掉，这样光荣的任务落到你们肩膀上，这样光荣的任务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设想，发一个命令，一个月不回来不分配，不毕业。这下子揪军内一小撮的人回来了，逍遥的也不逍遥了，你们也可以分配给他们些任务，有人反映不干工作就不给工资，教师也如此。教师是操纵你们的。不搞斗批改就不毕业。

从今晚会议，如果还听我们一点的话，脑袋还有一点缝的话，斗批改就摆在你们面前。各地情况不一样，不要求过急，各校按具体情况，但今年年底一定要进入斗批改。学校里头斗批改，文学艺术斗批改，学校斗批改还容易一些，你们受资产阶级影响，但读了一点毛主席的书，你们是大学生，不单是语录本，你们有毛选吗？不要教条地背，要理解主席的精神。话说多了，结束了。

康生同志讲话：我接触同学不多，但却得到了地派后台的称号，不胜光荣之至，有点受之有愧。开始我还是支持聂元梓的，后来又支持了谭厚兰反对薄一波、孙友渔。我想问问蒯大富，你们有一个时期也反对我，和党校红战团联系在一起，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黑帮子女。如苏振华的儿子就在这里，我曾经告诉蒯大富，不要和红战团联系，你们要批刘少奇、刘邓路线，清华要与党校红旗战斗队联系。但是我好心没有用，以为我是害怕了，怕你们揭露打倒我，我好心，没有用，得出这么一个结果，刘少奇以为我是清华后台，在十一中全会上刘少奇斗了我三个钟头。我说我是支持蒯大富的。刘少奇专门找我，在人民大会堂谈了三个钟头。我说不清楚，刘少奇说：“你不清楚我清楚”，我是保护蒯大富的。因为个人关系我不愿意讲，我对同志们教育帮助不够。

我们今天谈话的目的是爱护的，帮助同志们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毛主席语录上讲过：“我们有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武器，我们就能够去掉不良作风，保持优良作风。”“有无认真的自我批评，也是我们和其他政党互相区别的显著的标志之一。”我们希望同志们很好的去读一读正确的意义，这是最大的关怀，最大的爱护。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关照我们这样作。要我们以身作则的用自己犯错误的事实帮助同志们。

毛主席讲：“一个工厂内两派那样斗争，到底两派斗争有没有阶级基础，看不到。”当然，少数地富反坏右除外。都是阶级弟兄嘛！为什么这样，开机枪，六○炮，放高射炮。这是怎么回事，如何解释。坏分子是有的。我同聂元梓讲过，反聂的杨旭（飘派）和他的弟弟杨旭章（）是坏分子，可能是特务。这是少数。但在学校里学生这一派那一派斗的这么厉害，到底为什么？有什么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

（江青：缺乏自我批评，只有批评人。地派如果不钻出来就闷死。）

不！是被埋葬！有些同志言行不一致，会上一套，下去就不一样了，言不如心，言行不一致。这就是一个两面派作风。错了不要紧，不要表面上一套背后一套，还要搞秘密活动，怕我们知道。

（江青：我们的记者已经哭了，因为你们拒绝他们，你们就是无视中央，这就是两面派，资产阶级政客作风。）

有些组织或某个人采取特务手段。我与特务、敌人斗争了多少年，我特别敏感。“天派”“地派”有些作法就是特务作法，我想不出你们从什么地方学来的？哪个学校都有动态组。有些人对一篇文章象研究密码似的，不是研究思想，而是研究这一段，那一段。这里有一小撮走资派在后台操纵。另外还有苏修、美帝、日修和蒋匪特务在后边伸黑手。他们不直接出面，如人大的孙泱。

周总理：农大东方红揪秦化龙，秦化龙就是以极“左”面貌出来，你们学校就没有？有大的有小的，不要把话讲绝对了，你们年轻不怪你们，农大东方红是地派的，我们应该欢迎。我请同志们注意，要注意敌情，外事口有美国间谍直接插手。（江青：请大家注意一个情况。九月十二日在地质学院有一个气象局红旗战斗队的“谁是最大的黑手”要分析一下。）与特务斗争的经验你们太缺乏了。第三种情况，就是社会思潮，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有右的，也有极“左”的。

我今天看清华井冈山小报有一个社论是很错误的。九·七苏修勃列日涅夫在匈牙利一次会上做了一次恶毒攻击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讲话，我们准备回击。勃列日涅夫说我们文化大革命是反革命的。然而我们有些人说苏修骂我们是极“左”。首先是这个题目就有问题。（江青：你们井冈山小报搞我们，我们就用大报搞你们，必要时一个个点名搞你们。）

如果按标题和内容来看，两条路线斗争只有极右了，而没有极“左”了。列宁为什么写《“左派”幼稚病》一书呢？这是非常错误的，这个社论和第一句话就是错误的。勃列日涅夫正在骂我们反革命，你们说他们骂我们是级“左”思想。当然作者不一定就是有什么企图，因为可能是对4·14等等，但问题是反对批判“揪军内一小撮”，这是自毁长城。而恰在同一天出这么一张报纸。

你们说“揪军内一小撮”是林杰搞的，但是你们清华井冈山出去五千人到河南反新军区，到上海反张春桥，到武汉反对曾思玉。你们一点责任也没有吗？而用社论大反这些东西，你们清华井冈山就是极力反对江青九·五讲话，而称这些人是什么先生。（江青：你们知道这个文章（指井冈山报社论）是谁写的吗？）（蒯大富解释了一些）（江青：一定要组织一篇文章，肃清流毒。）（戚本禹点头）（语言学院汇报：我院两派都有外国人参加，怎么办？）你们怎么处理？！你们去斗一斗蒋南翔去，这是蒋南翔搞的特务学校。

还有人说，“极‘左’思想就是要打碎旧的国家机器”。我问一句，什么是国家机器最重要的东西，北京市最重要的国家机器是什么？就是傅崇碧吗？要打砸北京卫戍司令员吗？你们怎么能把我们这些错误缺点和少数坏人的某一机构及美帝苏修混为一谈呢？这是一种什么思潮？这是被敌人利用了。（江青：我们还称你们是同志，信任你们，你们就称我们是先生了，我还得保你（批蒯），有人说总理是最大的保皇派，我是一个小保皇派。我生怕你们犯了错误。）

你们对光荣、伟大、正确的中国共产党的看法不对头，你们有些人是资产阶级政客式的、国民党式的、赫鲁晓夫和台湾式的看法，是不对的。是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看法。与香港反动报纸一对照，完全一样，是反动的。

我们揪党内走资派，丝毫也不妨碍以毛主席为首的光荣的、伟大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怀疑这一点就要犯绝大错误。你们还有人要整我的材料，如果不够，我可以供给。蒯大富我提醒你注意，党校的红战团开始向清华井冈山28团活动。（江青：当心老保翻天，韩爱晶还那么绝对保证吗？韩爱晶、蒯大富要作自我批评，向谭厚兰作自我批评，这次你们不对，你们颠覆别人，你们自己也可能被别人颠覆。）

要认真学习列宁《论“左派”幼稚病》一书的第四章。新北大应该总结一下为什么在一个时候要打倒谢富治副总理。

（江青：就是想要打倒谢富治，聂元梓当市革命委员会主任，你们这些头头不要挑动群众斗群众。散会）

首都出版界革命造反总部翻印


110) 中央首长分别接见大专院校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9.17

〖时间：晚九点半至十二点，地点：人民大会堂。出席的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叶群、戚本禹、姚文元、吴法宪。〗

江青同志：开会了。同学们，带语录了没有，我们学几段语录好不好！

现在请总理讲话。

总理：同志们，战友们，今天还要重复昨天讲的，昨天讲了一次，今天再讲一次，可能讲不好了，因为提纲没有带来。

我想，最近一个时期，七八两个月，整个形势，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更向前进了。江青同志的讲话录音听了吧！形势大好，这是党中央、毛主席、中央文革一致的看法。大好形势不是随便讲的，是确确实实大好，是大大进步了。因为我们文化大革命的目的就是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中夺党内走资派的权，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加强党的领导。所以我们在夺权斗争中，我们要向深度，广度发展。特别是七八两个月形势更好，解决问题快起来了。从一月份夺权斗争到七、八月，全国成立革命委员会的有七个（指省的），大家知道的，山东、山西、青海……，除了这七个以外，我们还争取了过渡的办法。一种是成立军管会，由军管会过渡到三结合，促进大联合，三结合。另外还有成立革委会筹备小组，由这个过渡到革委会。长江以南正向这个方向前进。

到七八月份我们已经解决了河南、湖北、浙江、江西……的问题，现在正在解决安徽、广东、广西、辽宁、江苏等省问题，估计在今年年底全国二十九个省可以解决二十个至二十四个。今年，第二个年头，速度会加快一些，有了一年的深入的发动，经验多起来了。

这次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点燃发动的，是自下而上发动的，史无前例的，举世无双的。在这么大规模群众运动中，我们伟大的领袖，让我们加紧工作，我们在这里召开了好多次会，但是出现另一方面的干扰，这个干扰来自北京，特别是来自大专院校红代会两方面的干扰。

本来红代会是应当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立场上，促进文化大革命的顺利进行。但是，北京红代会，大专院校提出了一些跟我们相反的看法，说什么现在是第三次大串联的时期，在八·五大会上，我碰到大专院校一些认识的同学，有蒯大富、韩爱晶等。他们有这么一个认识，说什么“现在是第三次大串联时期”。我和谢富治一致讲：“肯定没有这回事，不是大串联，而是要回来，现在形势有利斗批改，应该在本单位，本学校搞斗批改，不是出去。接着八月十一日我们又讲了话，结果你们还是走了很多，清华走了五千人，北航也有，师大想派一个联络组到西藏去，我说了之后他们没去。总之，各校都有这种现象。

后来和武汉造反派接触，才知道，他们和我们对形势估计不同，他们对形势估计是悲观的，他们认为全国处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前夜。好象比二月逆流更凶，因此得出结论：“武装夺取政权”，“战争解决问题”。我们一听，这怎么象话。夺谁的权，全国军事大权在毛主席手里，毛泽东思想挂帅，怎么能武装夺取政权。

有些人受了蒙蔽，保守派夺了解放军的武装，但是毛主席一声令下，派解放军去，问题就解决了。武汉问题怎么样？陈再道暴露了。

象陈再道、钟汉华这样的是极少数，绝大数解放军官兵都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武汉问题还不是解放军解决的？！只要毛主席一声令下，全国人民、解放军都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的。武汉的几小时乱子很快解决了。

怎么能说武装夺取政权，战争解决问题呢？把这些权都夺过来，就是夺无产阶级的权。战争解决问题，这就是内战，这完全是悲观的。

甚至有人说：毛主席在中央也是少数，我们要跟毛主席上山打游击。好象是很好，永远跟着毛主席，但是实际上是小资产阶级狂热，一转，转为悲观。这种估计不是毛泽东思想，不是马列主义。不仅如此，这种想法背后有黑手的，有坏人的。有人故意散布这种论调。正象姚文元同志文章所说的，有人从极“左”，或右的方面动摇无产阶级司令部。这不仅是走资派的问题，更有坏人、敌特在破坏，他们暗藏在群众中散布，有些群众一时受了影响。9月1日我们曾经召集了北京市革委会常委扩大会议。9月5日在接见安徽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会上，江青同志，康生同志等又讲了。这一次再讲一下，这种对形势的估计不是坚定性，不是毛泽东思想，不是无产阶级思想，不是对毛主席亲自发动的文化大革命必胜的决心。

大家唱“下定决心……”但是你们的想法和做法不对头，这有走资派从“左”的或右的方面动摇我们，这里有黑手，你们要警惕。走资派从右的方面动摇，也是不允许的。

9月1日江青同志给你们提出三个任务：第一，巩固和加强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我们不能动摇这个司令部。姚文元的文章中讲了，有一种形式，是以极“左”的形式动摇无产阶级司令部。五·一六兵团就是这样，这个兵团是秘密的阴谋的反革命的组织。它就是要挑拨离间，整这个，整那个，矛头首先是对准我了。这不是对个人，而是通过对毛主席司令部一个领导成员，一个在毛主席领导下的工作人员，从而动摇无产阶级司令部。当然对我的批评是可以的，我有缺点错误，在座的可以批评，但他们是把我做一个毛主席林副统帅领导下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其中一员来整，他们搞阴谋，他们把我和中央文革分开，挑拨我和中央文革的关系，阴谋分裂中央。（江青：起到了敌人所起不了的作用。）

我们是靠中央书记处起作用，我们整天在一起办公。在这一点上，一定要头脑清醒，不要受坏人挑拨利用。五·一六兵团搞出来了，我们很高兴。但搞五·一六兵团有几个原则：第一，不要把五·一六兵团扩大化。没什么了不起，就那么几个头头（江青：这是很少的几个。）说有八个方面军，什么地方方面军，后来查清了，只是一个长沙一中的一个人（另一稿为“几个”）。它没有群众，只能搞秘密活动，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活动，一公开就完蛋了。有些群众受蒙蔽，这种人是利用青年的思想不稳定性，讲什么“这个人犯了错误”。就是犯了嘛，也不能拿一句话一件事来决定一个人。不要扩大化，就那么几个头头。

第二，自己受蒙蔽，不知是坏人。我们主张你们自己把坏头头揪出来。秦化龙是个叛徒。七八月份我就提醒了，斗谭震林让秦上主席台，我说，他上主席台我就不参加了，他们就接受了我这个意见。农大调查出秦是一个叛徒，他们没有背包袱。外面大字报说是卫戍区逮捕的，不符合事实嘛！

第三，不能因为批了极“左”的思想，就让老保翻天，说什么反击二月逆流也错了。你们批谭、批陈还是对的，我们支持。

第四，揭发五·一六兵团是为了推动大家共同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矛头对准刘邓陶，进行大批判，这是我们的大方向。

这四点是我们的方针，这是孤立最少数，教育大多数。如揪出了张建旗，这是一个小头目。不是责备你们，而是教育你们。

这说明不管以右的或极“左”的动摇这个领导核心，都是妄想，只要毛主席一声令下，全都被揭发出来了。这样做有利于我们的大联合。

如果你们还在领导核心里观察这个人的声色，那个人的表情，一言一行，把讲话掐头去尾，来分析这个那个，就完全陷于资产阶级政客的泥坑里去了。我们不能搞资产阶级的东西，这么搞不是无产阶级的政治家。无产阶级不是争名夺利。

过去的确有那么几个人，我们搞清楚了，将来要宣布。你们要相信毛主席、党中央。

现在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们生活在这个时代很幸福。我们年轻的时候不能跟你们比。（我们犯了很多错误）你们现在应好好学习，不要受坏的影响。你们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林副统帅、中央文革小组的讲话，你们又靠近主席，你们在北京，应好好学习。另外还要向群众学习，上海批评我们，北京学生多了，太受宠了。另外发动工农不够。

你们表现好的很多，我们不称赞了，现在有的不好，是受教授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是受机会主义领导的影响。你们的资产阶级思想恶性发作了，这是对机会主义的惩罚。机会主义现在垮了，但是，现在面临的任务是教育你们。你们要上求教于毛主席，下求教于工农兵。在革命的实践和劳动实践中提高觉悟。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错误思想呢？是受了影响，坏人的黑手是到处伸的。受了影响，承认了，接受了这个教训，则会增强免疫力。直接受影响的免疫力可能更大些，但是今天在座的不一定都比昨天的免疫力强，因为这是不平衡的。

第二个任务：要爱护解放军。江青同志讲的，人民解放军是伟大的长城，要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我们经常讲的。在夺权斗争后，我们提出了八条，主要是讲拥军问题，后来四月又提出十条，主要讲爱民，我们的解放军在三支两军中错了就改。这样就全面了，两个方面都有了，不能用一方面否定另一方面，这时我们没有好好宣传，后来出了六、六通令，7·20事件宣传上出了错误，提出抓军内一小撮。并不是说军内没坏人，象赵永夫、陈再道……，但是以此乱套，到处抓一小撮，抓赵永夫，抓谭氏人物，抓陈再道，从广州揪到福州。我们的文件纠正了，但是你们还是按错误的估计，以错误的做法，到处设联络站，揪军内一小撮，整个八月，情况是严重的。但是也没有什么了不起。9·5发布了正式命令，不准冲军区，9·1讲话中江青就讲了，在北京（什么什么地方……）不能冲。

（江青：昨天拂晓有30多人象强盗一样冲进红旗杂志社，我们要破获，要逮捕。）

昨天我们接见那一派，甘肃的十几个人冲进了中南海，冲到毛主席司令部所在地的中心区怀仁堂附近，你们说应不应逮捕（答：应该）我们抓起来了。

江青同志提出这样做是自毁长城，是对的，但是有的小报不同意。解放军支左是有错误的，但这个错误是不同于去年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只要主席一声令下，解放军干部都会响应，我们这些老红军都会奔赴战场打敌人。象西藏两派在斗争，但对入侵的印军马上还击，这就证明了。不管敌人从东海、南海来也是一样，这一点我们要有充分的信心。

总之，不能光看宣言就行了，两面派是不能持久的。你们在座的我就不能保证没有两面派，当然大多数是好的。上次讲的，定的纪律不要把我们的话捅出来，结果还是捅出去了。你们有小报，我们用大报一个一个通报你们。你们欺负到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头上。昨天说了话，今天在清华礼堂门前贴了一张陈伯达同志大字报，说陈伯达同志是挑拨群众运动的野心家，叫周泉缨（清华414总部委员），叫这么一个鬼名字，是小丑，欺负老实人。中央的事你们不要管，我们是遵守党的纪律的。你们不应知道的，我们不能告诉你们。我们已经解决了，你们还在那里胡闹。今天抓了一个人，不能告诉你们名字，狡兔有三窟，他不晓得几个窟，我们抓到了。

我和你们的大多数是想做毛主席的好学生的，究竟怎么做，就是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马列主义。第二条就是要向工农学，因为你们从小学到大学学的是资产阶级教育，学的是资本主义那一套，从制度内容，现在是恶性发作，显出恶果来了，我们心里感到很沉痛，所以要坚决搞斗批改。现在号召你们批判资产阶级教育制度，搞斗批改。

封建社会有几千年了，资本主义社会几百年了，而社会主义从巴黎公社算起才一百多年。还是一个新生事物，生命力是蓬蓬勃勃的，历史车轮是不会倒转的，走曲折的路走弯路是可能的。如果你们把资产阶级教育制度和内容改革好，那你们的贡献有多大啊！想想那在全世界影响有多大啊！你们想了吗？想的不多，你们跑一跑，遛一遛，坐不住。现在要坐下来，这是一件大事，很艰巨。我们要在战略上藐视，他们没有什么了不起，他们搞了几百年不过是这么个东西嘛！

我们搞了一百年，马、恩、列、斯、毛主席著作很多，但读的很少，我也少，临时抱佛脚。要多学，路是人走出来的，要敢于披荆斩棘，要有英雄气概，我说的是要有无产阶级英雄气概。要敢于这样做，我们要督促你们这样做，你们的心跑野了，不要象猴子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在你们当中泛滥着一个二月逆流，陶铸的“怀疑一切”，怀疑总理、伯达甚至康老，也许有我，你们如果想整我的黑材料，你们吃饱了没事干，爱整我的材料就整吧！

昨天刚讲了，今天就贴伯达大字报，其实工人农民士兵根本不理睬你们那一套（康老：还自以为不得了）为什么主席在这时让我们提醒你们“现在轮到小将犯错误的时候了”呢？好好想一想。

这个怀疑一切，怀疑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怀疑军队，怀疑革命委员会，想干什么好事，很容易走到对立面。去年的革命者可能走到对立面，希望你们不要滑过去，我们和你们共过患难，是战友。如果硬要滑过去，那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办法。

对小将，我们是十个指头个个连心，咬那个都疼，如果一个要坏一定要分裂出去，那活该。不要把个人小集团估计得过高。

无产阶级革命派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要从大局考虑，我希望你们豪迈的进入斗批改阶段，这不是右倾！

陈伯达同志：拥护刚才总理的话。

昨天讲了一些，在所谓“天派”会上讲了话，没想到一天之内，从天上掉到了地下。欢迎大家批判，经过了半夜，从天上掉到地下这也有可能，为什么分天地派，这要作阶级分析。为什么有天地派，这值得深思，好好想想，要作阶级分析。

把我们从天上掉到地下，没有恶意，这引起我深思。天地没有绝对界线，毛主席说，我们就是在天上，地球是宇宙中的一个球。

从天上到地上没有什么坏处，免得粉身碎骨，从地里爬出来免得闷死。所谓北京两大派已经闹了很长时间了，所谓两大派没有理由不搞大联合，都是在一个天上，都是在一个地上，有什么理由不搞大联合，除非是敌人不能搞大联合。毛主席说：“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为什么不能搞大联合呢？除了刻骨的阶级仇恨，除了敌我矛盾，为什么不能搞大联合呢？为什么一定要分成两大派呢？没有道理的嘛！并且把两大派强加到工人中去，我同意总理讲话。要在大联合大批判中，高高兴兴迎接伟大国庆十八周年！（口号略）

江青同志：刚才总理、伯达同志讲话，我同意，我没有更多的东西讲了。这些时讲话讲多了些，讲多了没有人听。

我真诚的希望同志们多做自我批评。天地两派现在已经半年了，时间长了，有各种错误，犯了不少错误，应该自我批评，这些问题这些错误我是有责任的。好长时间好几个月，很少听你们的意见，八月初接见你们时，听你们的发言，我大吃一惊，发现你们的思想水平不是提高了，相反是落后了，近两三个月没有见，当然客观原因同志们会谅解，确实比较忙。主观上我们重视不够，多倾听你们的意见及时帮助你们这一点做得不够。不过犯错误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认识了改正了重新上阵比那些不犯错误还好一些。

此外，我还接受外地同志的批评，对北京学生太宠了，太溺爱了，不批评，批评少了，最近才批评了。过去总说你们的好，什么功大呀，好啊！固然文化大革命以来，革命小将、红卫兵小将，建立了丰功伟绩，但你们也不要背上这个包袱，压得透不过气来。功劳要别人讲，不要自己讲，不要自己记。有人讲要立第三大功了，碰鬼，我们在和陶铸作斗争时你还不知道干什么哩！

总之，你们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太少，截取字句教条式的学习，不联系实际，不联系思想活学活用，正因为这样你们不能科学地分析形势，不能根据毛主席的教导，历史的全面的分析形势，而产生了悲观失望的情绪。我还是建议你们认真地学习一些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你们学的太少了，领会不深。

另外，我建议你们，如果还是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派毛泽东思想派毛主席的好学生，那就要自我批评。作自我批评没有坏处，还会增加你们的威信。要有勇气作自我批评，勇敢地向对立面作自我批评，勇敢地向天派作自我批评，能不能？（答：能！）我也要求天派向你们作自我批评，都作自我批评，是否会好一些，如果都做到了那就了不起了。难的很啊！

我们在延安整风三年都是做自我批评，我永世难忘，哪批评别人？我们否定自己，又肯定自己，又否定自己，还不定有多少次呢？

你们个人主义了不得了，膨胀太厉害了，还有没有一点缝，要有个缝就扩大一点，装一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

另外我们还有个缺点，在北京工农工作做得不够，运动落在你们这些知识分子手里了。你们受资产阶级教育对不对？（答：对！）你们受资产阶级教育，到处打听，风吹草动摇摆不定，搞什么动态、作战、窃听器，都要取消。互相勾心斗角，这是主席向来反对的。这哪里是毛泽东思想！

你们说江青同志批评，原来是批评我们的。就是这样。这是爱护你们。总理讲了，我要重复一下，要立新功。你们的错误就是二派，都背离了大方向，不是在这个问题上，就是在那个问题上。

你们立新功就是要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配合社会上的大批判，你们就是怕斗批改，尤其是怕批改，要动脑筋，要掌握大量的材料，这是动脑筋的事，不出头露面，搞了本单位的斗批改不就是每个人都有事了吗？要不然就是少数人忙，多数人逍遥着。限一个月回来，不管什么事，包括回家在内，不回来不分配，不参加斗批改不毕业。斗批改我们不能代替你们，要你们自己完成，这个光荣任务在你们肩上，不在我们肩上。必须你们完成，今年还剩三个月了，开个头也是好的。搞好大联合、三结合，搞本单位斗批改，配合大批判。不要到处乱窜乱冲，去年点革命之火，今年闯了很多乱子。（姚文元同志：主席讲是帮倒忙）

主席说“告诉小将，现在轮到他们犯错误的时候了”。回去好好想想，不要以为你们大学就主宰一切，不要以为把你们贬低了。就是要贬低，不然要上天了，天派上天了，你们也入地了。（笑）我们依靠军队，主席一声令下军队是跟毛主席走的。我说的是真话，正确的。

此外，我建议你们提高革命警惕，注意坏人，你们有些错误，是坏人引诱你们犯的。

有些坏人以左的面目出现，搞两面派，我们也有个认识过程，何况你们，所以不能责怪你们。但你们要提高警惕，善于识别。

第251页“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做标准呢？……。”同志们你们想想，你们与广大工农结合了吗？这是标准！好好想想。

第252页“知识分子……他们的思想往往是空虚的”，检查你们的思想是空虚，还是踏实？“……他们的行动是动摇的”，你们是动摇的还是坚定的？你们起先锋作用，但同志们想想你们能不能革命到底？读语录，可以看到主席伟大的预见。朱成昭就是一例，开始参加文化大革命，后来成为革命的敌人。你们对这本语录理解不够，要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讲解了列宁的“‘左派’幼稚病”第四章）

同志们应该觉悟了，自己就那么革命？比中央都高明？唯我独革。

斗批改深入不下去，坐不下来，就是没有把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例如北师大，陆定一、刘少奇放了不少毒，你们批判了多少。他说实现他的两种教育制度和两种劳动制度就实现了共产主义，胡说八道。苏修的，你们批判了多少，改了多少。例如地质学院×××，×××都在你们学校，何长工，薄一波，陶鲁笳文化大革命中都插了手，这个工作很大。斗批改要用头脑，而现在有人用手用脚，用口骂人。要提高警惕，要有敌情，你们学校没有少许坏人，我不相信。外语学院，外事口苏修、日本、美蒋特务，东北有人伸手。甚至敌人一起坐到主席台上。（江青：奴隶主义，洋人什么都好）洋人什么都好，放屁也是香的，月亮也是圆的。外交系统不能这样下去！今天不经过总理向巴基斯坦提抗议这是向中央夺权，这是错误的，要向资产阶级思想作斗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地院9·7小报犯了错误（昨天清华小报也犯了错误），你们刊了杨尚昆儿子的文章“揭发杨尚昆”，他是揭发杨尚昆吗？他把杨错误归到国家推行了高薪制。时刻注意老保翻天。

康生同志：我完全同意总理、伯达、江青同志讲话。

特别是江青同志讲，要好好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很重要。在今天江青同志领大家读语录，为什么选这几段主席语录，要深思一下。头一条“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你们了解不了解中国共产党，你们现在如何理解，怎么认识中国共产党？不管天派、地派，什么派，现在都应想想这个问题。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没想，但有的人错误地认识了这个问题。我们的党是光荣伟大正确的党，我们在文化革命中打击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派，这是否损害我们的光荣？不损害。江青同志提议你们读一读第224页第二段，“党内不同思想的对立和斗争是经常发生的，这是社会的阶级矛盾和新旧事物的矛盾在党内的反映。党内如果没有矛盾和解决矛盾的思想斗争，党的生命也就停止了。”

我们揪出了一批叛徒、特务、变节分子、走资派，这不更使我们党更加纯洁了嘛！如果动摇了对我们党的正确认识，那是错误的，这就是读的第3页第二段“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同志们，你们想想你们队伍中有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怀疑，有没有？有勇气应该说有，你们当中有些人怀疑毛主席领导的中央。认为我们的领导，中央文革、军队是一群资产阶级政客，勾心斗角，有人说我们是谁的后台，说我是你们的后台（地派），这是对我的侮辱！（生气）（江青：忘了一点：应该怀疑美蒋特务，苏修、日本特务），但你们颠倒过来了。怀疑我们。我们对小资产阶级思想，资产阶级思想做长期的斗争。在第17页“在我国，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还会长期存在”。这一点应引起深思。讲到青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光读这两句就不够。

你们要冲击解放军，中央三令五申都无效，要撤回联络站，你们口头答应，但就不撤。还冒充红代会的，甚至说中央文革批准的，代替人家包办一切。所以我们向你们提议：撤回联络站，搞本单位斗批改。你们认为是大毒草，这样讲法是错误的，基本上是错误的。搞本单位要靠自己啊！限期一月，回家的，到别处去的统统回来，不回来就开除学籍；毕业生不让毕业，（江青同志插话说：不分配工作）不给工资，有政治挂帅，也有物质基础嘛（江青同志插话：他们认为党和国家是可以欺侮的）。

有些半工半读，月初领补助费到处串联，到处搞乱子，大庆就有些人去搞了乱子。回本单位搞斗批改，在外面到处揪军内一小撮是错误的。

我们认为军队和地方都是回本单位，发扬四大，搞好本单位斗批改，（江青同志插话：军队只能支左不能搞派系斗争）军管军训也好，都要朝着一个方向努力，支左不支派，要党性高于一切。你们到各地设联络站，外地也到北京来。不是根据中央指示，而是根据小道消息。我们规定 外地的除中央找来的代表以外，不准用普通电话，越用乱子越多，拿些谣言打电话回去。外地有人抢了枪还带到北京来。（江青同志插话：带枪到北京来了）有些北京学生回来也带了枪，说是胜利品。你们从那里得来的，从美国鬼子手里吗？从印度反动军队手里吗？不是，是抢来的。（江青同志插话：从解放军那里抢的）统统交到卫戍区，行不行？（众：行。江青：我看你们回答的劲不大，是有意包庇这些人。凡是枪支、匕首都要交到卫戍区，这样才是一个革命左派。）不仅如此，还把北京的派性带到外地去，影响外地。必须改正对解放军的错误态度，去年红卫兵诞生时，就说是解放军的后备力量，今天也带红卫兵臂章来的，要向解放军学习。对于解放军的缺点，要同志式的提出批评，相信解放军一定会改的，这是一年来证明了的嘛，那有这样好的解放军，抢枪时还在读主席语录，多么动人的场面！

第三，我们要巩固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不管是学校、工厂、地方的都要这样做。革命委员会是新生事物，象初生婴儿，虽然有缺点，不会说，不会走，毛手毛脚，但是不象我们衰老的人，他有无限的生命力。我们要扶植他，不要有点缺点就挑三挑四的。这次对北师大革命委员会就是持这个态度。这并不是说北师大革命委员会没错误，谭厚兰同志来了，你自己知道。我们严厉的批评了韩爱晶、蒯大富，据说他两人亲临指挥开会，据说后面还有谁。天派掉下来、地派钻出来，成一派，毛泽东思想革命派。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通知（指关于北师大的），毛主席亲自批准，支持一个新生事物，要不制止，会引起连锁反应，全国都要受到冲击。对于北京市革命委员会，要支持，不要分裂革命委员会。

从这三个问题看，北京的各学校或多或少犯错误，要对你们进行教育。主席要我们在你们犯错误时帮助你们，爱护你们。你们一些错误看法，不符合毛泽东思想，这些是过去旧教育的毒化作用，在你们身上发作了。大方向掌不准忽左忽右，稍有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这是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我们青年时，没有这样的领导，我有错误，你们告诉我，这欢迎。第一是要干到老，第二是要学到老，第三是要错了就改，坚决改，改到老，第四就是跟到老，跟毛主席，跟主席的接班人林彪同志．

有人说你有这错那错，对，有错，可有的人养几年病了，一搞文化革命出来了，伸手了．有这样的啊！你们才有多少经历．共才一年，包袱不多，我们包袱多也不能骄傲，你们就更要努力，吃老本不行。有些老同志吃老本。犯了错误也要挨批判。批陈、批谭，我们是支持的。聂元梓立了两功，第一张大字报别人帮了他，把名签在第一个，立了一功；揭露了反党集团，可不能吃老本，不进则退。小资产阶级狂热──消极，从极左到打扑克逍遥，这是小资产阶级思想。

这里呼吁外交院校不要到外交部去，那里国家外交大权，一不小心就犯错误，那里有机密，是啊，有高度机密的东西，因为和帝修反斗争啊！八月份办了三件错事，很被动。

国庆节前把没军训过的搞搞训练，增强组织性纪律性，不联合的学校不给他派解放军训练，不参加国庆。

你们在城里，与工农结合机会少，过了十·一，让你们去支援郊区县搞三秋，是个与贫下中农结合的好机会。

谢富治：同志们，刚才总理、江青同志、康老都讲了话，他们做了重要的讲话，要好好学习，开门整风。我们要搞革命的大联合，要搞斗批改，要搞革命的三结合。斗批改要配合全国的大批判，尤其是要搞好斗批改。江青同志的讲话，这是代表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代表党中央的，不能当成耳旁风，要好好学习。如果同志们搞了斗批改，大联合，三结合，大批判那就是掌握了斗争的大方向，尤其是大联合，只有大联合，才能斗批改三结合。从此以后取消两派，天派、地派都不要，只有毛泽东思想无产阶级革命派。

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是不容动摇的，这不仅是我国革命司令部，也是世界革命的司令部，对于攻击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表示极大的愤慨！

（中国医科大学红旗公社稿）


111) 江青等审查工农兵芭蕾舞剧团《白毛女》时的指示

江青 周恩来 张春桥
1967.10.22

江青同志：序幕太长，不要暗转，后边象八达岭可以去掉它。不要八达岭。

春桥同志：完全变啦，日本人走的时候，光太低了。这是哪一代？不要暗转。

江青：一场比上海跳的轻了些。

戚：和基本功训练有关系。

江青：上海的喜儿，父一死，音乐起来了，眼泪要掉下来，是不是和你们改有关系。

姚文元：二场背景暗啦，二娘不要带耳环子。

江青：劳动人民都不要戴。二场幕间，性格没有成长过程。一开始就反抗，还是反抗，戏平了。三场幕间加唱，不要讲解，有两个曲子，可以在幕间唱。

春桥：不讲解可以看懂，讲解后就没有意思了。

江青：（看剧，四场日本兵打以前）不要对外演出，人物不突出。（在休息时讲）无论如何不要拿出去演出。你们创作思想不统一，主要人物不突出，这抄一点，那抄一点，搞得很乱。到底要写谁，要搞清楚，可以改的。你们改娘子军不是也有个过程，你们那时候搞娘子军，改坏啦！清华不见啦，连长倒突出啦！后来给你们改过来啦！那时周杨好挖苦我，你们上海的排了吗？（答：排啦！）你们应当在别人基础上改的，把人家好的保留下来，现在搞的……大春和喜儿都不突出，喜儿变白毛女突然了。这要有个过程，少一点。你们可以先按人家的演。（问：改的是不是太大了？）步子走的太大了，不叫白毛女，叫红……是红毛女。白毛女成了红毛女，把喜儿给压下去了。（当看到六场时说）这么大的洞！

你们改坏了，不要怕别人说你们，不要怕失败，没关系，再来。

刘庆棠怎么样？（答：参加演出了，这个戏参加演日本兵）是不是犯了路线错误，给他机会允许改正。毛主席教导“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武：他洪常青还没有演）还是可以叫他演一演吧，他还是第一个演革命现代戏的，他出身贫农吗？（答：是）

（问：话剧改编的舞剧“南海长城”剧本你看到吗？还有一个音乐长度表）你们觉得“南海长城”好搞吗？

（演出结束后，召开座谈会。参加座谈会的有周总理、江青、陈伯达、康生、张春桥、姚文元、戚本禹等。）

江青：还是要照搬，现在改的没味啦，要突出人物，现在人物不突出啦！

总理：序幕比我那个好。

江青：原来的比较成功的，只是有些缺点，但是现在你把他们长处改掉啦！这个戏我提过一些意见，但是你们离我的意见远啦，我是说在他们的基础上加强。序幕的八达岭不要啦，女游击队长不应该有。

总理：你们的地点不对啦，从山上到平原，从平原到山上。

江青：先恢复原来的，然后再修改一点，音乐部分原来想降一些，现在看来还是要。

春桥：上海的音乐太强，你们的声乐太弱，差的太大啦。（江青同志点头）

江青：你们一下子走出去太远了，象没有缰绳的马，现在还是要回来，你们的戏没有进去，还是要在他们的基础上琢磨着改。

康生：你们学几年啦？（答：十几年啦。）我看技术上比上海踏实一些。

江青：我又不是看杂耍的，我是看舞剧看艺术。上海技术也不一定差，我看他们象一双筷子一样齐（指上海），演白毛女的下腰也没有下去。我看上海的也差不到那儿去。我的精力有限，不能再看啦。你们就照搬，人家好的东西要保留，慢慢的来，不要那样轻而易举。序幕可以要，八达岭不要。上海的喜儿音乐一起眼泪就要出来。你们创作思想不统一，音乐、舞蹈加上服装都不统一，整个戏成了杂耍啦！人家好的东西一定要保留。有的人就把别人的好的东西改了！这是很不应该的。四场一出来白毛女就完了！在地主家的丫头都象喜儿？怎么可能，喜儿就出不来啦！从失败里应该找出东西来。现在不行，面貌全非，原来的白毛女是要肯定的。现在我不知你们要表现谁？还是恢复原来的。然后把大春提起一点。原来的序幕不好。我看要肯定原来的白毛女，在他们的基础进行修改。现在你们走得太远了。

（谈到南海长城。问：您对排“南海长城”有什么要求？）

江青：我就怀疑你们为什么要排“南海长城”？我没让你们排“南海长城”，这是你们的意见。

（答：文艺口让我搞的，并说是你的意见……）

江青：见鬼啦。

戚本禹：我明天查一查这个事情，向您汇报。

江青：这个事情太出乎意料之外。你们感到好搞吗？你们搞，好，但这不是我的意思，我对电影剧本还研究过。（祖慧问：看了你的讲话各戏种都可搞。）我的是指京剧。你们这儿吃一口，那儿吃一口，不是好作风。（讲了两次）

（问：关于大春的主题。）江青：我没听出来。

总理：我也没听出来。

江青：红剧的音乐还是要么，音乐要突破难关，原来的白毛女音乐过得硬。吴清华音乐，洪常青的音乐都要改的。红色娘子军的主题不能概括全剧，也不能代替清华、常青的。红色娘子军剧不算完成，你们这儿吃一口，那儿吃一口，不是好作风。“我要活”比“北风吹”还好，舞蹈还不太强。

“南海长城”你们如果感到有把握，你们还是可以排。八一厂完全被人操纵。

“纺织女工”还有些特色，还有车间什么的。“南海长城”红色娘子军有重复，“南海长城”和“红色娘子军”都是广东的，我很不喜欢广东靡靡之音。也很不喜欢越剧，两个越（粤）剧。

白毛女恢复原来的，你们这样改，你们以为搞一个戏象煎鸡蛋那么容易呀！你们搞娘子军一开始搞了很久，给我看的时候只有半啦。你们首先演出他们原来的，然后再琢磨他们的弱点，有人说四场有修养味，你们不要怕人家说有修养味嘛，整个戏还是好的。

戚本禹：我也不太理解和自然斗争是修养味，和自然斗争也不能完全是修养味。

江青：四场……大春也没树起来，出来个女孩老头。序幕里边一段可以要，但是思路……你们有几个电影可以看一下，《平原游击队》这样大的阵地战最后以少胜多，有些问题。《地道战》粗了些，《粮食》（两面政权）看一看可以帮助你们构思这个戏的序幕。《平原游击队》也是给林默涵搞糟了，这个问题也可以斗一斗。

李向阳成了跑龙套，你们的大春，白毛女也是跑龙套。

“纺”剧就是要出来，“纺织女工”我看比较容易排。“白毛女”要承认上海创造。

总理：外国朋友比较接近我们的，看白毛女比看娘子军深。

江青：你们戏里用两次托举不调和（伯达、康老也点头）。今天你们这个彩排就算你们劳动一番，艺术上不能粗，（在谈到“纺”剧背景，排了一年多……）你们真是多灾多难，“纺织女工”问题，我们现在比较忧虑，牵扯到党史比较麻烦，这可是个问题，（介绍了下去生活事）要搞虚的，不要搞实的。

春桥同志：二·二罢工你们搞六个月吧！

总理：搞４９年护厂斗争，当时的工人觉悟很高，重点放在解放后。

江青：我看不一定写解放后，就是不是写实的。“白毛女”的问题，要恢复原来的，要承认人家“白毛女”，要加强武装斗争，加强大春的形象，但不能要你们这样做。“纺织女工”写一个简单梗概给我，舞剧看剧本我是不大相信的，“南海长城”你们要集体创造，不要写赵寰的名字，赵寰有问题，有什么问题不用谈了。他们调来许多人，把许多音乐家也调来了。他们想搞他们的，那时候他们搞了三个月。他们搞了中间人物，我是对他们不信任的。你们对刘庆棠太过分了，他和肖慎不一样，（武：他是第三号人物，执行反动路线，认识比较慢，群众意见大，现在叫他们演出了。）你们三结合不能结合他吗？他和那个女孩子不一样，要区别对待。她是心里对立，表面伪装是林默涵教她的，她父亲被我们镇压啦，杀了我们许多干部。

总理：这个问题我们调查啦！

江青：她在上海还伪装了一下子（６５年接见），这也是林默涵教她的。她如果没有现行活动，能不能改造她教育她？我总觉得刘庆棠不能和白淑湘一样（答：我们处理上是不一样，刘已参加演出，白没参加演出，）（江青同志点头）

（问：到底下阶段怎么办）政治上容易处理的是“南海长城”，政治上不容易处理的是“纺织女工”，你们回去再让同志们讨论一下，“白毛女”恢复原来的，现在不是舞剧了。

（起立要走）你们已走出了一条路啦，要慢慢走，否则要掉下来了，掉到悬崖下面去啦，你们这样走很危险。我代表总理、伯达请你们问同志们好，有事就写信，有空上你们团去。（握手）大家不要怕人家说你们，没关系，失败了再来。


112) 中央首长在中央直属文艺系统座谈会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张春桥
1967.11.09

〖时间：晚九时，地点：人大会堂。参加单位：中国京剧院、北京市京剧一团、中央乐团、芭蕾舞剧团、中央戏剧学院、中央音乐学院。首长：陈伯达、江青、张春桥、戚本禹、姚文元、吴法宪等、〗

江青：今天来听听你们的意见，很久没有过问你们的事了，很抱歉，主要了解文艺界运动的情况，有点冷场啊，……我提一个问题，听说你们有一个“十七年与五十天的争论”，你们谈谈。有很多同志给我写了信，我也不能一一的回，近芳给我写了两封，（杜）近芳讲吧，听说文艺界有砸三旧和反砸三旧。

（当杜近芳汇报到中国京剧院的运动情况，说有人围攻军代表时）江青：应该让军队来个同志，让杨成武同志来。

戚本禹：他病了。

江青：那就让吴法宪同志来。（打电话叫吴法宪同志）

（钱浩梁谈到京剧院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时）江青：你们这么个小单位就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我们还是小组呢，你们有多少人？

钱浩梁：十三个委员。

江青：有没有常委？

钱浩梁：没有。（又谈到剧院联合问题）

江青：问题是这个大联合是否妨碍你们更好的斗争一小撮坏人，如果不妨碍，自然就没什么了，如果有妨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钱浩梁汇报到工作队在时投票选革委会时）江青：极端民主实际上是不民主。

（当钱浩梁讲到京剧院“东方红”夺权后，不斗阿甲斗他们时）戚本禹：现在他们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斗了阿甲，有简报。

江青：我没看到。

（当谈到去年十一月廿八日大会“东方红”不让钱浩梁、杜近芳参加大会时）江青：反对，就是反对我们小组，你们参加大会的名单是我们提名，民主讨论过的。

（谈到冲击京剧一团时）江青：什么东西，都去冲你们京剧一团，再去你们就揍他们，他们反对我没什么，反对我们小组那就不行，不过我保留还击的权力，要是武斗我非还击不可，你们都是武生吗？

钱浩梁：我们是武生，可是没真打过。（众笑）

（当谈到京剧院“东方红”头头×××时）江青：你说的头头还是小人物吧！你们院里还有不少大人物！

张春桥：小人物和大人物是有联系的。

江青：应该联系起来看，你们应该总结教训，他们厉害，你们比他们还厉害嘛。

（杜近芳讲到“东方红”掌权后，自称“造反派”掌权斗他们时）江青：造反派要看你是造资产阶级的反，还是造无产阶级的反。造反派容易，要有阶级性。

（当谈到搞样板戏时）江青：样板戏一般要修改二、三年。

（当中央戏剧学院×××起来汇报时，谈到十七年与五十天的关系问题时）江青：你叫什么？是哪个单位的？

李春人：我叫李春人，是中央戏剧学院的。（接谈砸三旧的观点）

戚本禹：他们戏剧学院是文艺界斗争的焦点，所以把他们找来了。你是红旗的吧？

答：是。

（当谈到复课，有人坐不下来时）江青：可不是，复课就是搞斗批改，就不能到处溜哒了。

李春人：有人坐不下来。

江青：你算说了句心里话。（笑）

戚本禹：不，不、不！他们还是能坐得不来的，叶向真的问题就是他搞出来的，他们坚持斗李伯钊，叶向真根本不斗李伯钊，那些材料就是他们从上海调查来的提供给我们的，他们做了踏踏实实的工作，他们这个组织很不错，把受叶向真蒙蔽的同志争取过来了，当然，那个组织中也有一些敢造反的同志。给叶向真开汽车的那个人叫什么？

李春人：叫高才，他当时辱骂戚本禹同志……

戚本禹：他不只是攻击我，他是攻击中央文革，很恶毒么！

江青：彭宁是你们哪儿的吗？那个彭宁可不简单，他背后有人！

戚本禹：那不是他们那儿的！是电影学院的。

江青：啊！彭宁他背后有人！

（当谈到有人要出去造反时）江青：你们还出去造反呢？你们院里的反还没造好哪！你们的教师队伍问题还少吗？

（当谈到文艺界“三名”“三高”问题时）戚本禹：（对江青）他的意见是说三名是有阶级性的，三高是一定要打倒的。

（当谈到文艺界有些人不提阶级成份时）江青：怎么能那样说呢？我们首先是有成份论，然后才是不唯成份论。

（当谈到重在政治表现，但不要割断历史，如叶向真过去一直在政治上、生活上很坏，运动中假造反，以攻为守，这样的人怎么能是造反派呢？）江青：说得对。

（当谈到大专院校两大派插手文艺界，由于搞实用主义，在文艺界搞两大派，所以文艺界分成砸三旧和反砸三旧的两派在某种程度上是派性的产物，文艺界真正的革命派是愿意砸三旧时。）江青同志：对！

戚本禹同志：就是派性的产物。

（谈到叶向真的专案工作进行时，特别是叶向真逃往广州时）江青同志：那是叛国嘛！知道吗？

（当谈到学院仍有个别人死保叶向真，在群众中挑拨破坏时）江青同志：她那是挑拨，恶毒的挑拨。

（当谈到保叶干将杜××说：老叶打不倒，小叶也打不倒，我也倒不了时。）江青：何以见得老子和女儿就划不清界限了。

（孙青海介绍到战斗团还有少数人死保叶向真，但也有真正造反的）戚本禹同志：对。

江青：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答：杜××）

江青：战斗团自己起来造她的反嘛！

（谈到战斗团搞叶向真问题时）江青：你们应该联合起来，防止坏人钻空子。

戚本禹：你们应该和“红旗”的同志联合起来搞嘛！

江青：你们学院联合了吗？（答：联合了。）

江青：联合应该加革命二字，要革命的联合。

（在汇报到有些地区坏人混进造反派队伍中的问题时）

江青：有个叫白桦的人，到××文工团去了。

（汇报此人也钻到造反派里来了）张春桥：什么？他钻到造反派里来了？

江青：他是个右派。（当汇报砸三旧时）

江青：砸三旧，但是不要砸国家财产。

（音乐学院汇报，当谈到北京公社时）江青：哪个北京公社？

戚本禹：就是郑公盾的儿子（众：郑伯农）在的那个北京公社。

江青：郑公盾这个人真怪，通过他的儿女来操纵。

戚本禹：十二月黑风时北京公社贴大标语“中央文革老虎屁股真的摸不得吗？”

江青：让他们摸嘛！我不怕。

吴法宪：（站起来举手）谁反对中央文革谁就是反革命。

（他们十二月在外串连）戚本禹：就是那个李洪山。

（介绍北京公社，讲到郑伯农三化总结是郑伯农写的，林默涵搞的）江青：那篇文章很糟糕。

张春桥：不只刹车。

江青：不只刹车。观点都是错误的。

（这篇文章与二月提纲有关，姚文元点头。四月廿八日郑伯农在北京日报批的向阳生的文章是郑公盾写给范瑾的，李琪批的小样，刘仁最后批的。）戚本禹：还有这样事？

江青：这是假批判真包庇。（……）

江青：郑公盾不是好人哪，我看了他很多材料，他现在到处控告，都搞到外国去了！这个人我没见过，是个什么人？

戚本禹：（对江青同志）他们说我搞了你黑材料，其实那是影协郑雪菜搞的！

江青：第一我不怕；第二我不相信你搞了我的材料。

（谈陈莲问题时）戚本禹：陈莲和他们还是有区别的，她还是揭发一些问题的。

（当谈到有人造谣说：“姚文元是砸三旧的；戚本禹是反砸三旧的”）

姚文元：那是挑拨。（谈到有人反对文艺组时）戚本禹：文艺组是有错误有缺点的，可以批评，但不能利用这个把它打倒。

（谈到陆公达问题时）江青：陆公达是什么人？

戚本禹：是文艺组的，陆公达这个人工作是有错误的，这个人派性很大，可以批评，不过他是个红卫兵，不能要求很高。

（谈到音乐学院的学生情况）江青：音乐学院是贵族学院。

（谈到11月2日戚本禹同志去影协的讲话对文艺界影响很大时）戚本禹：我说的是影协的情况，不涉及文艺界其它单位。

江青：协会和学校不一样，学校还有那么多学生，协会里的人拿着高工资，又不到工农兵中去。

（谈到芭蕾剧团斗私批修搞得不好时）江青：斗私总是要注意自我批评，提倡自我批评。斗私总是要作自我批评，其它同志是帮助，斗私如果到处斗，就会变成人人过关，我们在延安整风时，就是自我批评。如果不斗私批修，就进行不下来。

（谈到芭蕾舞剧团运动冷冷清清时）江青同志：你们这个团怎么成了一潭死水，我搞不清楚。你们那儿不见得不复杂，戴爱莲是你们那儿的吧？她怎么样？

（介绍戴爱莲情况，谈到复课闹革命问题时）江青：课还是要复的，不复课人又都要跑了，就没有人搞斗批改了，复课闹革命嘛！

（谈到话剧问题时）江青：话剧和音乐，舞蹈不一样，但也有自己的基本功，话剧十七年来基本功是不好的，是抄斯氏体系的。

（芭蕾剧团谈到组织小分队下乡问题时）。江青同志：现在有一个普及与提高的问题，刚才说的组织小分队下去搞片断给工农兵看是可以的，不过现在斗私批修你们没有搞好，一个民族要有自己的尖端，这是在普及基础上的。过去，舞台上的灯光我一直是满意的，有一个剧团，把树影子打到天幕上去了，电影上出来几个太阳，这不是技巧问题，是技术不好。过去，不讲究灯光，布景很糟糕，不知是怎么打的，当然话剧的美工和电影美工不同，电影美工还要学点建筑工程，话剧美工就不用了，现在没有脚光是什么原因？我最近发现舞台上演员的眼睛看不见，舞台的灯光和电影不一样。主要靠你们自己搞。

（芭蕾舞团谈到组织小分队下乡问题）江青同志：你们的思想没弄清，要去也只有去军队（我们就是要去军队）去军队是可以的，不过这又太分散，我看还是在家里搞斗私批修吧！

（谈到普及）江青同志：革命的样板戏要普及，还是要通过电影，我对话剧最不满意，话剧顾名思义就是要讲话罗，一口舞台腔，上海人艺，一口舞台腔，还是那些老家伙霸占着，最坏了！（问张春桥同志）是不是？（答：是。）

（谈京剧院运动情况时）江青同志：中国京剧团运动复杂得很，钱浩梁刚才发言软得很，总是怕，有人要“油炸江青”，我都不怕！（笑）

（谈到裘盛戎去广州演出）江青同志：裘盛戒能否去广州演出，你们大家评一评，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政治活动，看他是不是反革命，特别是现行反革命，如果不是，我同意去，这是我个人的意见，文化大革命，不是把老艺术家都不要了。只要他革命，按毛主席革命路线走，能做自我批评，我们没有理由不要。裘盛戒和马连良不一样，马连良是汉奸，很坏！欢迎裘盛戒参加我们的革命队伍。


113) 江青陈伯达在中央直属文艺系统座谈会上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1967.11.12

〖清华大学《学习资料》注：11月12日人大会堂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戚本禹、姚文元、杨成武、吴法宪等中央首长接见电影、美术、音乐、戏剧及四个样板戏的革命群众组织负责人，江青同志作了重要的讲话。本报42期刊登了这个讲话的记录整理稿。今天，我们把江青同志讲话以及在讲话前首长和群众的对话（录音整理稿）一并登出来，供大家学习。〗

江青：前几天开了一个小型座谈会，没有美术和电影，今天再开一个。

戚本禹：原来想开一个电影扩大会，没有美术。

江青：你这个人怎么啦？本来说好是有美术。

戚：现在去找。

江青：好久没有听同志们的意见啦！现在听一听同志们的意见。

北影霍庄（大学）：（略）

江青：发言要简略，几十个人……

北影遵义：（略）

康生：王管的丈夫蹲点也在那。（不在）

江青：北影厂有多少人？（800多人）纯是相对的，军队不是有个八一厂，打得一塌糊涂。

康生：我问一问（指北影）你们是几派？有什么分歧？（略）

江青：没有导演、美工？

戚：导演找不出一个合适的。

北影“主义兵”：（略）

江青：一个导演也没有，一个编剧也没有好的？这是你开名单的责任。

姚：有，有。

江青：我现在不见他（指崔嵬安见江青）他不好好检查自己的问题，不好好交待，我不见他。

北影主义兵：文艺界不象过去那么稳，有些乱，是敌人搞的。（首长没谈这个问题）

江青：什么？聂晶也参加什么组织吗？（没有，开始在大学，后倾向总部）

江青：秦文也在你们那儿？（否）

戚：不是点了你们的名，光抓别人，不搞自己机关的（指抓坏人）

（八一厂革委会汇报，略）（中央乐团发言，略）

江：李德伦是个什么问题？是政治问题？

姚：为什么很谨慎？（指大字报很难产）

江：音乐设计有问题，反面角色给观众留下形象，刁德一就是小孩都学会了。

江：可以反复讨论，可以慎重处理。

（新影革命造反公社汇报，略）

江：所有的厂都有这个问题（指几种颜色的工作证）你们厂有多少人？（指新影，略）你们厂前些日子打得很厉害？

姚：陈荒煤怎么样？（群众反映陈很舒服）

江：叫他们好舒服！你们没有斗好，要大、中、小结合，把要害弄出来。你们新影应整出的材料很多的，去年看了“新”。文化部两个新闻片，肖望东搞的那个是什么？

姚：赵辛初。

江：为什么解散？（指群众组织）为革命联合吗？

康：陈撤职了没有？（我们厂斗）

江：还是应该斗他么！李伯钊（注：杨尚昆夫人）你们没好好斗他，和她丈夫里通外国，你们工作可能没做好！越斗越神气才怪啊，还准备翻案吗？买小报（指陈荒煤买小报），怎么不动他？很狡猾。（指陈）应该从科、室（指大联合）。

姚：你们那里总算也抓得很紧的，反革命活动你们到底搞出来没有？

江：调查了没有？我很抱歉，视神经不平衡，前一段不能看。

（王林珍讲电影生产情况，略）

江：重要的问题还不在那！还没有一个队伍，斗批还没有搞好，看什么片子啊？（新影红色造反团：略）你自己组织揪自己组织里的坏人！不是为革命大联合（谈学习班，什么人都参加）

姚：你们厂有多少人？（700多人）

姚：编现代戏，原来是谁编的？（答：王××）

江：革命现代戏是谁编的（肖容喜、王××）（一老一少）他们没什么政治问题吗？（答：没什么政治问题）（汇报：大联合后，不好了，不批判）没有革命的三结合，没有革命的领导班子！

姚：比较困难还可以再革命哪？

康：大联合后有没有个领导班子。

江：一定要搞革命的领导班子，来领导革命的大批判。（工艺美院井冈山汇报略）你们学校有多少人？（答：600多）你们应当搬到工厂去办吧（笑！）邓浩是你们的院长吧！（汇报：回班系大联合，造反退出组织）“新影”没揪（指揪坏人）。

姚：新影没揪！（回班系后，山头多了）

江：领导班子。

姚：领导班子。

江：斗私批修也要有领导班子。（敌人也不老实）按你说的，你们的大联合搞得还不错嘛，就是缺一个领导班子。你们是两个组织联合了，为什么不能成立一个领导班子？斗私批修也要有个领导班子。

康：你认为条件不成熟是不是指干部不成熟（是）是干部问题。勤务班子的人是不是平等的。（是）是不是你们那个组织要结合的和他们要结合的不一样？你们是不同意夺权的（问工艺“井冈山”）你们夺权结合了吗？（问工艺“东方红”）

江：你们回去自己干部协商吧！绝对化，你们绝对化，筹备小组还不可以，你们回去协商吧。

戚：你们不要争了，江青同志指示很清楚了嘛！（美院“燎原”汇报，略）

（特点：学生少，三四年没招生（130人）毕业生占80％。）

江：你们尽搞一些沙龙的作品，我们哪有那些地方给你们啊！你们自己说是个大染缸，我看是个漂白缸，红的进去，白的出来哪！听说你们那里有两个女将很活跃。（指颜金生老婆，邓小平大女儿）肖望东用提级方法来收买这些同志，当然这些干部不都是坏的。（美院革筹结合了陈波，南京同肖一块来的。）

（美院派了几个人到乡下，为教改打基础）

（美院办了一个二十三人的工人学画主席像的训练班）

（美院红旗：李文是党委付书记，二炮付司令的老婆）

康：以前我接触过，觉得不那么好。（指李文）

江：陈波不那么好，是个叛徒。你们美术学院有留法的一派，老的艺专。（美院的：封、资、修）

康：这个问题与徐平羽、林默涵有关。

江：林默涵。

康：你说我记起来了，李琪写黑报报告给陆定一。（宋硕也插手了）

还有宋硕。那个女同志在哪里？（答：在附中）文化大革命中没有出问题？吴晗也搞鬼了。

江：那时可能一个文化部，一个黑市委，一个宣传部。

康：确实有那个三旧：一个旧文化部，一个旧宣传部，一个旧市委，还有那个杨献珍的党校。

严×本身也有些缺点（您接见我们之后，就被打成黑外围。）

江：没事，不要紧。（指64年假整风）你们的信收到了，所以今天把你们叫来了，我同意一个美院，一个北影，一个文化部都是假的。

（汇报：伪社教是资产阶级专政的加强）

（有两个很活跃的女将，颜金生的老婆、邓小平的女儿，红霞公寓，所有的会都参加了）

江：我是个小萝卜头，他们都是老几老几的，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所以他们开会也不通知我，开会都又请上去了。（指一些黑帮，指65年文化厅局长会议肖望东、夏衍等上主席台）

江：华什么？（华君武、艾中信，他这个人怎么样了？）

（对李、冯、梁的看法有分歧）

康：你们不了解当时的情况（指美院“红旗”整康老材料）主要是陈半丁，是个混帐王八蛋，他那样攻击共产党，我们给他们那些钱，他还是攻击共产党。不要揪小辫子，根本不知道（关于美院红旗××被关了七十五天监狱）

戚：随时都要利用。（指郑公盾之事，“燎原”攻击“革联”，“红旗”）

江：美术也吹捧印象派，音乐也吹捧印象派，都是资产阶级没落的东西。

姚：是法国的一个集团。

江：戏曲研究院那个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有一张小报说，我叫拍刘少奇的电影……造谣。

康：对立面也不要揪了，我有点不安，我们也有缺点，你们不了解，我心里有些不安。

江：在大革命中也难免的，这也是对你的锻炼，不要责怪群众。（指红旗被点）

康：你们这派有多少人？

江：我也没什么更多的话对同志们讲，觉得很对不起，很长的时间了，没有听到同志们的意见，同志们对我们有什么不清哪，或者是有什么意见，我是能够谅解的，因为同志们不了解我们的情况。文化大革命以前，我的精力，虽然我是个半残废，可是我全心全意在搞戏曲革命，音乐革命，和同志们一块儿，因为这是一个很细致的工作、严肃的工作。它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个月二个月所能办到的。正象今天电影界的同志们，小将们，它有一个矛盾，因为他要立起来，不仅是内容是革命的，而且应该在艺术上也是站得住的，否则人家就要复辟。对这样的问题上，过去我是反复的，给有的同志们讲过的。那么，这是需要很大的精力。

自从文化大革命以后，这工作性质变了，我的精力又全付用在别的方面了，所以你们搞的戏呀、音乐呀、电影呀，我就不能象过去那几年那样和同志们一起来闹革命，现在这一点说明了，同志们也会原谅。不原谅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在文化界，从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那个时候，因为我的工作不是搞这个文化工作，只是打遭遇战，但是进城初期，我是尊重主席的教导，想为工农兵，为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树立两支队伍，一支就是创作的队伍，一支就是评论的队伍。评论的队伍，当然也评好也评坏，这些年来，在这条战线上，人家专了我们的政，用各种手法不执行主席的革命路线、文艺路线，而我们也有一个认识过程，也有一个工作的岗位问题。主席在这方面那是很注意的，我不过是一个流动的哨兵，只有这次文化大革命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上一次，九号，今天听了一些发言，我觉得发言水平还是比较高的，第一就能指出不平衡。事实上也是不平衡，能够认识到这个客观的阶级斗争情况是不平衡。有的地方，搞得好一些，有的地方就搞得差一些。有的地方看起来是和平的，实际上是一潭死水。那么，针对这样的情况……没真正的搞好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当然也就不很好的进行斗批改，大批判，这样的单位要乱一下是有好处的，乱敌人。对于有的单位搞得比较好的，革命的大联合搞得比较好，也搞了革命的三结合，那就要全力以赴的搞斗批改，大批判，但总的说还是要树立队伍。

树立队伍在文化界是有这样一个问题的，阶级成份是比较复杂的，但是一个人是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的，还是可以看表现的。主席教导我们，树立阶级队伍，是要看成份的，但也不是唯成份论，大多数青年、革命小将，是会跟主席的革命路线走的，大多数干部、党员觉悟了，是会跟主席革命路线走的，这一点是应该满怀信心。

搞革命的大联合最重要的，还是双方作自我批评，两个组织都混杂了坏人，那么最好是不要你这个组织去捉那个组织的人，那个组织去捉这个组织的人，最好是由他自己的那个组织来调查研究，自我批评。这样就容易联合，省得每天吵架，这样子敌人就容易利用，在这个方面嘛，我的水平很低罗，主席最近也有指示，同志们也学习了，我就不多谈了。

但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的事情，最好是多做自我批评，少批评人家，要是敌我矛盾，那就可以又斗又批。

新影厂搞了一个现代革命京剧的纪录片，你们没有接受我的批评，你们原来是好意，而且花了功夫去完成，但是对于这几个戏的主题思想，它的艺术性在那儿，在什么地方都没有摸透，就那么搞了，搞了一点，昨天晚上，我看了以后觉得挺不安的。你们是不是还能再补一点，还能够补拍，从电影我知道你们也是好象花了功夫的，并不是在舞台上拍的，象这样放到全国去，工人、农民、士兵、他们没有看过这个戏，他就不懂得，像我们摸熟了这个戏的，都看了以后……（笑）这个东西，你们值得放映的，你们讨论一下，新影现在是归宣传口，那主要是很多事是伯达同志管，具体工作是文元同志在搞。

文艺界比较复杂，从你们发言里头，送给我们的材料看，但是搞深搞透没有？我看没有！因为敌人是很狡猾的，一套一套班子，你搞掉一套，他又来一套了，所以我觉得应该作深入的调查研究，要稳、准、狠对敌人。对自己不要老打“内战”，对朋友也不要老打“内战”，这个打“内战”就会被敌人利用，敌人有时就是在背后操纵你们打“内战”，他就乐了，这一点要识破他们！

北京京剧一团谭元寿，他就很急，唉呀！这个没有搞出戏来，这个心情可以谅解的，但是如果你很粗糙的像过去那搞出一个东西呀，那人家还是要打倒的，宁愿这八个占领舞台，这八个样板戏已经把帝王将相和资产阶级赶下了舞台，赶下了银幕，还是在芭蕾舞，交响乐这个方面的改革。虽然它们还是有很多缺点，有很多需要探讨的地方，但是在世界上也是震动的。过去性急、粗糙，如芭蕾舞剧团这次改革的“白毛女”，“白毛女”我相信一定能改好的，但是很急躁，搞得就很粗糙，那么站不住脚。当然，这我也有责任，我也没有很多时间来和同志们一块来搞创作。但是你们自己呢？要是我死了怎么办？是不是能够组织起来认真的进行这个工作。但是在目前，现在十一月还有半个多月，下月还有一个整月，春节前还有两、三个月，那么，在这些不平衡的单位里头，是不是把队伍先树起来，把敌人狠斗，狠批！批倒、批臭！否则你们创作思想都是混乱的，那就不能够搞创作！那么在这个时期呢？乱一下，有的单位乱一下，有的单位不一定再乱，乱够了，有的单位再乱一下，乱敌人，不是乱我们，这是完全应该的，把矛盾掩盖起来，这不是一个好的方法，这不正确！我们的看法，是已经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比较好的单位，就不要去乱了，这要有分析才行，同时，要有一股无产阶级革命者的风格，顶得住！

我今天也累了，也没有准备就跟同志们座谈，就谈这么一点意见，也许我讲的也不完整，有错了的，同志们批评我，我就讲这么一点，以后我们再座谈。

伯达同志：我也没有意见了，我觉得江青同志讲得很好，很好……。

江青同志：还有个事情，就是十七年和五十天的问题，我忘记了，我觉得有些同志、革命小将见解是很好的，十七年要算！五十天也算！卅年代也要算！这个根长得很哩！有个小将讲，我记不得名字，说有人讲，只能搞这个五十天，十七年就不要搞了。那么，实际上就是用五十天包庇十七年，包庇三十年代！同时把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和毛主席的文艺路线分割开来。这个是不对的，当然罗，对三十年代也好，对十七年来也好，五十天来也好，都要一分为二，因为三十年代也有以鲁迅为首的左派，十七年也有一些革命左派，五十天来那就更多了，起来反抗，这个……这个工作队实质上是保护这个十七年、卅年，甚至廿年代罗！那一天文艺界青年同志，革命小将，我觉得水平还是比较高的，看清楚这个问题了，我现在只能讲这么几句了，我不插话了。

伯达同志：江青同志讲的大家同意不同意？我觉得江青同志今天讲话，讲得很好，针对着我们当前文艺界的问题，都谈到了，可以把江青同志讲话录音，各个单位拿去放，组织大家讨论，上海也可以放嘛，我的意见各单位放、讨论，上海可以放，全国可以放，座谈、讨论。这可以使文艺界大进一步，使以前的工作大进一步，大家看同意不同意（鼓掌）

江青同志：关于参军的问题，你们不要着急，林付主席已经下命令，请杨成武同志他们这个办事……你们叫办事组吧！挑送几个军一级干部，军、师的干部来管这件事，请不要急，天天急得参军呀，参军呀！就忘了别的了。报告你们这个好消息。


114) 中央首长接见广东地区两派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11.14

〖时间：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十四日晚八点十五分至十时二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

参加接见的全体代表，刚刚在大会堂渡过自己一生中最幸福、最难忘的时刻──见到了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统帅之后，来到安徽厅参加中央首长对广东地区同志在京最后一次接见。代表们笑容满面，兴致勃勃，大家的喜悦心情使整个接见大厅呈现革命大联合的欢乐气氛。当总理、伯达、康老、江青、春桥等中央首长神采奕奕、精神焕发地健步走进大厅时，代表们起立，高举红彤彤的毛主席语录，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心情，振臂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总理：今天是你们最高兴的日子，见到了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伟大统帅和我们的副统帅。（全场沸腾，全体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总理转向右边，一一介绍。）

总理：这是伯达同志。（众高呼：向伯达同志致敬，向伯达同志学习！）

总理：这是江青同志。（众高呼：向江青同志致敬，向江青同志学习！）

江青：向革命同志致敬，向革命同志学习！

总理：这是戚本禹同志、姚文元同志、谢富治同志、杨成武同志、吴法宪同志、叶群同志。

（总理又转向左边，一一介绍，全体代表热烈鼓掌）

总理：这是康老同志。（康生：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这是张春桥同志，黄永胜同志，李作鹏同志，刘兴元同志。

总理：昨天我说过了，庆贺你们达成了十二条协议，今天凌晨又达成了告广州市人民书。根据“十二条”精神，这是个好的文件。现在，今天这个结束的会议，首先把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关于广东问题的决定宣读一下。这是经我们伟大的统帅毛主席批准的。（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总理：宣读《决定》第一条，（记录从略，详见《决定》本文）

总理：这一段是讲总的，是讲对军区的评价。八月二十日的检查，经过一段修正，认识错误要有个过程。我们给你们开了几次会，黄永胜同志也参加了，刘兴元同志也参加了。大家都很晓得广州军区管三个省军区，野战军也是比较多的地区，有援越抗美斗争的任务，不仅本身有自己的工作，还有援外任务。自从今年一月，接受了党交给的“三支、两军”的伟大任务。当然因为任务是新的，过去部队也作过群众工作，但过去是协助工作，而今天是领导工作。由于经验少，需要重新摸索经验。但成绩还是很大的，特别是从支工、支农方面来看。广东今年虽有灾情，但仍然获得了丰收；工业因为本身有限制，稍差一点。由于经验少，犯了一些错误，在军区的检查中也说了：（总理念军区的《检查》）“但是，在支左工作中，在一段时间内我们犯了许多错误，有的是方向路线的错误。四月份以后，我们仍然觉悟得迟，没有痛痛快快地彻底改正错误，致使广州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受到不应有的损失。”

应该肯定人民解放军的成绩，指出缺点。军队，当然所有的解放军都是毛主席亲自缔造、亲自领导，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队伍。广东尤其是这样，过去解放华南，是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部队，这点必须要认识到。我们并不以此为满足，他们也是一样。我们还要求他们立新功，这就是江青同志在一次对军队领导同志讲话中所讲和。这是一次很深刻的讲话。所以，我们号召广州军区、各级军队领导机关、各野战部队在这方面要特别注意。在广东，不仅在“三支”、“两军”方面要立新功，更重要的是援外战备任务，支援越南前线。譬如湛江，军分区不仅有“三支”、“两军”的任务，而且还有备战任务。所以，要求军区本身要更广泛地联系群众，深入开展阶级教育、战备教育，这样可以增加力量，这是关键问题。希望军区、军分区、人武部注意。

因为人民发动起来了，又有敌情，需要提高警惕，这就要我们团结起来，一致对敌。提到形势问题，最近有这么个估计，总会有人这样想，认为形势不那么好；但多数人认为形势还是大好的。因为敌情教育了我们，要以“斗私，批修”为纲，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我们讲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取得全胜。怎么能说广东不是好形势呢？说这种话的人，是急躁的、有派性的。这些人想那一派还在，对立派还在，这是从派性出发。主席说：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我们全国是在以毛主席为代表、以毛主席为首的革命路线和无产阶级司令部领导之下，这怎么还能说形势不大好呢？不会的嘛！广州的工人阶级响应了号召，实现了大联合。在大联合初期，旗帜还可以不倒。一定要这一派把那一派吃下去，消灭掉，这是小资产阶级派性，不是无产阶级党性，一派独霸，这样就变成小资产阶级。观点是会有不同的，在革命路线下也是会有不同的，这是允许的。一派独霸，这是不允许的。就是一派无产阶级革命派，也有激进的，缓进的。在政治上有分歧，若没有分歧，那才怪呢！一个问题达成一致了，又有新的问题产生了。这怎么能叫形势不好呢？正是大好的，悲观论是站不住脚的。希望你们回去批判悲观论。虽然有走资派，特务，美、蒋间谍，以及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存在，但是大局已定。所以，对形势不能说不好。不能听走资派，特务分子，坏人的挑拨。

协议首先提拥军爱民，这个问题，江青同志四月二十日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的讲话，你们好好读一下。把军委的“八条” 、“十条”联系起来读，它们是相互的。在新形势下，在文化大革命下，更要依靠群众，搞好运动。广大群众也要依靠解放军。在“人民解放军万岁！”这个口号下，把军区错误的性质弄清，要军爱民、民拥军，表示我们强大的力量，表示我们一致对外。我们面临强大的敌人──美、蒋，要把交易会开好，这样表示我们是一致的，表示我们强大，这一点在你们文件上写了，这次要作的更好。把你们过去的什么“广老谭” 、“一小撮”等错误口号全部肃清，你们说能不能？（众雄壮有力地回答：能！）好嘛！

总理宣读《决定》第二条（记录从略，详见《决定》本文）。

总理：刚才讲的那段实际上把这段联系上了，要提高警惕，贯穿敌情观念。但是我们的战友们、小将们常抓住一点，把其他就忽略了。若他们从广州来，不仅是进入广州的问题了。广州与海外联系多，很容易进来，敌人进来是不难的。所以，你们敌情观念要加强，因为他在这里一动，港九反应最快。昨天你们讲的，你们的小报就不应出那么多，应把矛头对准敌人。尤其要防止破坏捣乱。因为敌人是不甘心失败的，我们不能让交易会被破坏。交易会是要开一个月，但还有支援港九的长期斗争，要防止敌人破坏。防止谣言，使我们互相争吵，而他们却在旁边看笑话。我们需要的是革命的新秩序，旧的不好的应该打破。一年半了，应摸到一些规律。要严防敌人捣乱，这点广州比别的地方更为重要。你们的文件上也说了，要严禁武斗。

广州过去曾有些学校搞无线电广播、无线电台，这相当于把打内战的消息让敌人听。还有无线电电台、电报、密码，这更不允许，是非法的。今后凡是遇这类事件，要立即报公安机关，采取专政措施。这是不允许的，是反革命行动。放毒药、暗杀，这都让群众注意，光靠专政机关是不够的。最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专政最重要的要靠群众，若发现了，让群众揭发出来，可以保持群众组织的健康。若在社会上搞破坏活动，不管是那一派，要把他揭发出来，扭送他到专政机关。所以，专政机关一定要依靠群众，与群众相结合，才能作得好。这一点，遇到群众相互争吵时，常常把它忘记了，要特别注意这一点。

总理：宣读《决定》第三条（记录从略，详见《决定》本文）

总理：这一条是讲，最近你们全面协议虽然晚了些，但有好处，把它搞的更丰富、更完全了。协议今天军区都散发了，问题就在于实践；要实践这个协议，这很重要。应该说在这协议还未达成前，海员首先大联合了，组成了一个组织。其次是铁路工人，先是铁路局的大联合，然后是分局的大联合，这都是很成功的。这些都说明有大联合的基础。当然，大联合最重要的是在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下，以“斗私，批修”为纲，在十二条协议基础上嘛！在实践十二条协议中，考验你们是否是真正的革命组织。不要因为过去是造反组织，曾反过走资派──陶（铸）、赵（紫阳）。有这么一点本钱就够了？事物是向前发展的，我们能不能向前推动呢？

若少数领导人不执行，群众就可以改换、撤掉他，这样还仍旧是革命派。另一种情况，过去批判走资派弱一点的，但一旦了解了，赶上来了，就好嘛！偏于保守一点，我们说是指在大方向上。真正保走资派的，是极少数，真正的“百万雄师”，也是其中极少数人，多数还是受蒙蔽的。尤其在军队“三支”、“两军”中，革命群众组织都参加大批判了，所以，这种保守倾向容易改变。过去落后的，现在赶上来了，甚至超过去了，这就要看谁站在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上，以“斗私，批修”为纲，贯彻“十二条”。不能老是只争论过去。过去的大是大非，应该是看他是不是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刘、邓、陶，这是最大的原则，这才是真正的大是大非。现在就看谁走的好，否则有了协议，但没行动，不就变成了空谈家了吗？所以拿这“十二条”考验你们。你们成立监督小组，可以有总的，分的，这很有必要。不可能想象一天功夫就可以实现的，还要有一个宣传过程。双方要互相信任，相互监督，不然的话，光抓对方小辫子，这就不好办了。当然，整个运动的重点，应该引导到革命的大批判，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上去。实践中考验你们是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如果都称的起的话，联合的基础也就有了。现在广州的工人阶级已经带头了。所以，实践非常重要，希望你们回去紧紧掌握斗争大方向，实行“十二条”协议。

总理：宣读《决定》第四条（记录从略，详见《决定》本文）

总理：这一条是各组织经过协商，决定有五位同志领导工作。作军事工作的三位，黄永胜同志多年来为党工作，跟林副主席多年了，是个好同志，是紧跟毛主席闹革命的，当然在支左工作中犯了一些错误，但党中央是信任他的，信任他能够领导工作的。本来由省军区来领导工作就可以了，但因为广东省有特殊重要的原因，就应该有更高一级的领导同志。孔石泉同志是第三政委，现在也要由他负责工作。陈德同志，你们都熟悉，广东人，有一些错误，与你们不是那么融洽，他来京开过会，中央是信任他的，作第一线的工作是需要大家支持的。地方的工作同志、中南局的同志支持的有陈郁、王首道同志。陈郁是个老同志，这次他认识了自己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之后，站在了造反派一边。王首道同志，认识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后，站出来了，你们同意他。过去，他在交通部工作中犯了错误，以前历史上也犯过错误，中央还是信任他的，他自己也表示要更好地工作，来弥补过去所犯的错误。

你们尤其要相信解放军。领导同志五位，还必须把各派群众组织代表吸收进来，现在来不及在这搞好，你们回去协商一下。广州工人阶级革命大联合委员会四位，工革会四位，工交红旗两位，由你们回去协商。铁路、海员都要有人，相应的农民两派也要有人，要照顾双方。学校的五个方面，红司、三司、新一司、中山医三○一，二，二，二，一；另外，红一司二个不满足，可以三个，共计十位。这样，可以组成广州大专院校红代会。另外，剩下的机关也好解决嘛！这样，就不难解决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的问题。

另外，昨天提议的，康生同志在山西省，用联席会议的办法，让各派都有人。一个星期可以召开定期会议。大家组织联合行动。都是你们本身的事情，就更易取得一致的意见。这里还有几件事，要学习，整风，可以派一些人到北京来学习，大军区，省军区，地方县、地委干部，红卫兵、军队里的干部，商量好就来。今天主席、林副主席接见学习班有八个省的，还有在京协商问题的八个省的代表，坐满了大会堂。学习，不管是开门还是关门，首先要作自我批评。象湛江两派谈的就不那么愉快，你们要帮他们。所以，一定要多谈自己的缺点，这样就把对方的长处看到了。当然，原则是毛泽东思想，以“斗私，批修”为纲，通过大批判结合本单位的斗批改。必须解放一大批干部，象广东省陈郁，是什么原因解放不了一大批干部呢？最重要的是有走资派象赵紫阳等挑拨，和其他因素。赵紫阳是叛徒喽！第二种原因是地方主义，这次认识多一些，以×××为首的一小撮，把中央批的人，排在外边，南下的干部起带头作用这是好的。不能拿缺点来否定主流。地方主义不应该翻案。批判地方主义，就是批陶铸的，不然陶铸怎么能叫打着红旗反红旗呢！怎么能叫他两面派呢！受地方主义影响就容易造成小资产阶级派性。

第三个原因是坏分子，例如郭风、黄士民挑拨你们。他们不把你们向好的方向引导，而故意挑拨，这不能怪群众，怪他们。黄与香港有关系。“五·一六”中也有这样的人，对“五·一六”我们只是把一小撮坏头头揪出来，不要扩大化。不能说那个组织就不好了，不要人人去揪，最好由他本单位本组织的人把他揪出来。另外，我们反对象“揪军内一小撮”这类极“左”口号，但不能让右的思潮复活，即不能让老保翻天。再有不能让坏人复活，兴风作浪。这样才能使广东的文化大革命向前进，走向前，赶上去。我们表示希望，你们能不能达到这个希望？（全体代表雄壮有力地回答：能！）好！

底下是署名喽！经文革批准，最后由我们最伟大的统帅批准。（众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我今天就讲这么多。（代表们起立，高呼：向总理致敬！向总理学习！）

总理笑着向同志们说：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此时，各组织代表纷纷起来，高声宣读保证书。）

总理：请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旗手──江青同志讲话！（代表们起立，呼口号：向江青同志致敬，学习！祝江青同志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江青同志笑着说：这我可不敢当啊！

总理笑着小声对江青同志说：祝你身体健康，这有什么不敢当的！

江青同志：同志们！欢迎你们！你们回去以后，要好好地以“斗私，批修”为纲，进行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不这样作，就不能搞斗批改，就不能搞大批判。要说的话刚才总理都讲了。我就祝同志们良好的开端。如果再来北京，我们欢迎！（一旗派代表说：江青同志，下次我们再来，就不这样来了，革命大联合在一起来了。代表们纷纷站起，高呼：请康老讲话！）

康生同志：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刚才有同志讲，再来北京就是大联合来，我看今天的大会就是大联合的会议，是革命大联合的会议。有一点，我要说一句，文件上讲，我五月份到广州，去是去了，那是接受中央专门任务秘密去的，没有什么重要指示，因为当时不能公开，只是最后在夜间，临上飞机前才与黄永胜同志谈了谈，因为是专门任务去的。文件这样写，我实在是惭愧得很，向同志们抱歉。但是，如果要是说错了，我还是负责的。（代表高呼，总理笑着说：欢迎康老再去广州。康老是很想去广州的，下次让他公开去。代表热烈鼓掌、欢迎。）

康老高呼：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打倒刘、邓、陶！（代表们又起立，高呼让伯达同志讲话）

伯达：先向你们学习！你们现在普通话讲的比我好，听的懂吗？（众答：听的懂！）拥护总理的讲话，庆祝你们在毛泽东思想下联合起来了，庆祝你们的会议成功。希望同志们继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继续搞好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革命的大批判。把刘、邓、陶特别是陶的流毒肃清。

毛主席万岁！光焰无际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张春桥：刚才总理、江青、康老、伯达同志的讲话都很好。大家让我讲话，祝贺你们在中国共产党领导，毛泽东思想指导下，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希望广东的文化大革命在这基础上，再向前进一步。

戚本禹：我建议休会，你们不是照顾首长休息吗！以后有机会再讲。

总理：广州交易会，把酒会推到明天晚上进行，你们准备好，胜利地回去，搞交易会，要把协议实行好。我们高呼，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以“斗私，批修”为纲，希望你们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让我们高呼：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代表们热烈鼓掌，欢迎总理指挥大家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总理欣然同意，随即指挥大家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毛主席批示：照办。

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关于广东问题的决定

一、广州军区是中央信任的，他们过去是紧跟毛主席和林彪同志的，从介入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以来，在“三支”、“两军”工作中，作出了很大的成绩。在某些地方的支左工作中，虽然犯有一些错误，但是，从今年四月以后，在中央和革命群众的帮助下，已有改正，并且取得了显著成效。这次所作的《关于在广州地区支左工作中所犯错误的检查》，态度是诚恳的，认识是比较深刻的。中央同意这个检查，希望广州军区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牢牢掌握斗争的大方向，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立新功。

二、广州地处边防前沿，美蒋英日苏修特务妄图用各种卑鄙手段进行破坏活动，阶级斗争非常尖锐，广大革命群众和全体指战员应当提高革命警惕性，积极响应毛主席的“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认真贯彻执行中央的“九·五”命令，加强军民团结，大力支持军区做好支左工作。

三、中央认为，广州地区双方赴京代表团签订的《关于“拥军爱民”、“制止武斗”、“抓革命促生产”、“开展革命大批判，实现革命大联合”的协议书》很好，符合伟大领袖毛主席视察华北、中南和华东地区时的最新指示精神，中央同意和支持这个协议书。当地驻军和各革命群众组织应广为散发和宣传这一协议书，并采取有效措施，切实保证贯彻执行。中央高兴地看到，广州地区的革命大联合已经取得初步成果，特别是广大工人、海员和铁路员工已经分别以不同形式，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联合起来了。

四、中央决定建立以黄永胜、陈郁、孔石泉、王首道、陈德等同志和实现了革命大联合的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组成的广东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各革命群众组织在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的直接领导下，要认真学习并贯彻执行毛主席视察华北、中南和华东地区时的最新指示和林彪同志的十月一日国庆节讲话，警惕阶级敌人从极左方面或右的方面来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无产阶级司令部；要“斗私、批修”，在革命的大批判中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抓革命，促生产，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夺取广东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
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十二日

附件（一） （略）

附件（二）

最高指示

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

要提倡顾全大局。每一个党员，每一种局部工作，每一项言论或行动，都必须以全党利益为出发点，绝对不许可违反这个原则。

广州地区双方赴京代表团关于“拥军爱民”、“制止武斗”、“抓革命、促生产”、“开展革命大批判，实现革命大联合”的协议书

在毛泽东思想光辉照耀下，广州军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空前大好，而且越来越好。为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关于掀起更大规模的拥军爱民的号召，坚决执行中央“六·六”通令和毛主席亲自批发的“九·五”命令，紧跟伟大统帅的战略部署，牢牢掌握革命斗争的大方向，集中火力，集中目标，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陶及其在广州地区的代理人赵紫阳之流，展开革命的大批判，坚决执行伟大导师的最新指示，迅速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广州地区双方赴京代表团，达成如下协议：

一、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迅速掀起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运动新高潮。最坚决地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牢牢掌握斗争大方向，以“斗私，批修”为纲，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在革命大批判高潮中迅速实现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

各群众组织立即进行开门整风，破私立公，克服小资产阶级派性，增强无产阶级党性，为革命大联合扫清障碍。

二、坚决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不折不扣地执行中央“九·五”命令，迅速掀起拥军爱民新高潮，迅速与广州地区驻军订立拥军爱民公约。坚决相信和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各群众组织要正确对待广州军区，拥护广州军区、省、市军管会的正确领导，今后不得以任何借口、任何形式把矛头指向广州军区和省、市军管会。

三、彻底制止武斗。

毛主席教导我们：要用文斗，不用武斗。各群众组织要严格遵守双方签订的有关制止武斗的各项协议，还必须做到：

1．彻底收交流散在任何群众组织、任何个人手中的一切武器、弹药、车辆、装备、器材和其它武斗工具，从本协议签定之日起，七日以内必须彻底清交。如逾期仍然藏匿不交者，由中国人民解放军依其情节轻重论罪。今后，任何群众组织、任何个人不许制造任何武器，如匕首、长矛、土制炸弹等等。

2．严禁打、砸、抢、抄、抓。不准调动人员、车辆参与武斗，不准煽动农民进城武斗。双方抓捕的人员要无条件立即释放，并绝对保证其人身安全，不准殴打、侮辱、迫害。严禁抢劫、破坏国家财产，抢劫、占用的一切公私财物，应如数退还。

3．一旦发生武斗，广州军区、广州警备司令部、省、市军管会在得到任何一方的报告后，应火速赶赴现场，采取有效措施，立即制止武斗，进行现场调查，依法惩办武斗挑动者和杀人凶手。各群众组织应大力支持、协助，不得以任何借口加以阻挠、破坏。

4．彻底拆除一切武斗工事、路障，撤除所占有的制高点、据点，取消居民联防。

5．任何群众组织都不得私设电台。

6．任何群众组织不得侵犯通讯自由。

四、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广大革命群众，必须加强敌情观念，时刻不忘广州地处前线、面临港澳，要坚决打击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和地、富、反、坏、右、敌特等国内外一切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严防他们挑拨离间、制造混乱、煽起武斗、混水摸鱼。打击投机倒把分子和其它刑事犯罪分子。各群众组织要积极协助人民解放军和专政机关，维护社会治安。外单位不得介入公安机关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公安人员要坚守工作岗位。任何组织、任何个人，不准干扰人民解放军武装巡逻。

各群众组织要发动群众，根据公安六条的规定，立即清除混入组织内部的坏人。

五、坚决响应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坚决贯彻执行中央“九·一三”通知，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离开本单位的工人、农民、机关干部，十天内返回原单位，学生十五天内返回本校。否则，工人、机关干部不发工资，农民不记工分，学生开除学籍，大中专毕业生不予分配工作。

各群众组织要热情欢迎不同观点的同志返回原单位，并且不准歧视、围攻、殴打他们，不准寻找任何借口克扣工资、助学金，不准剥夺其开展“四大”的权利。

六、保障城乡交通运输畅通。任何组织不得设置路障、关卡、擅自戒严，立即把一切生产或业务运输工具归还原单位，并保证今后不得拦截、抢劫、袭击、占用生产或业务运输工具。

保证铁路、水上运输，不准袭击、占领、抢劫车站、港口，拦阻列车、船舶。不准干扰铁路、水上运输，要保证铁路员工、海员、旅客的人身安全，抢劫车站、港口的物资要一律送回。外单位不行介入铁路、水运部门的文化大革命运动。

任何群众组织、任何个人都必须严格遵守交通规则，违者依法处理。

七、坚决贯彻中央“七·一三”通知，不准煽动农民进城，不准到农村去挑动派别斗争，要在军管会的统一安排下，大力协助农民搞好“三秋”，农民组织应该独立自主，不要参与其它组织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区、县以上机关干部、工人、学生不能参加贫下中农组织，不要干预农村文化大革命运动。社、场干部经贫下中农同意，也可以参加贫下中农组织，领导核心以贫下中农为主。

八、进驻工厂、企业、农村、机关、报社、电台、医院、学校、公共场所的外单位人员应立即撤出，今后不准以任何理由袭击、进驻。各群众组织应立即撤出在外单位设立的联络站。

九、各群众组织的广播站、小报、大批判专栏等，应该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批判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准作为攻击另一组织的工具。各群众组织之间的冲突，应该按照毛主席的教导，通过团结──批评与自我批评──团结的方法，加以解决。

十、响应毛主席“节约闹革命”的伟大号召，各群众组织取消一切宣传车和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在外单位和街头设立的高音喇叭。

十一、国防军工企业，应严格执行中央“二·四”通知，不得与地方企业、工厂、机关、学校串连，不得参加地方群众组织，已经参加者，劝其退出。

十二、双方各派出五名代表（工人二人、农民一人、学生一人、干部一人）与省、市军管会共同组成监督小组，在广大群众的监督和支持下，监督本协议的贯彻实施。双方要绝对保证监督小组工作方便和人身安全。

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立即生效。

群众组织代表签字：（略）

附件 （三）

最高指示

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

广铁分局两派关于维护广铁分局军管的协议

军管是毛主席的英明决策，对周总理指示广铁分局实行军管的决定，我们热烈欢呼、坚决拥护，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为了保证军管后各项工作的正常进行，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

一、坚决相信、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任何组织。任何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冲击广铁分局军管会。对广铁分局军管会的指示、决定，坚决执行、坚决照办。

二、坚决执行广州地区两派在北京签订的十二条协议。

三、坚决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拥军爱民”的号召，开展“拥军爱民”活动，学习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优良传统和彻底革命精神。

四、 坚决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号召，积极支持和协助军管会搞好各项工作，在任何情况下双方组织坚决保证铁路运输的畅通无阻。

本协议自军管之日起生效。

广州铁路分局群众组织代表签字：
广州铁路分局革命造反总司令部 唐国良
广州铁路分局春雷红色总部 李德权
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一日于北京

附件 （四）

最高指示

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国内各民族的团结。这是我们的事业必定要胜利的基本保证。

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

关于实现广州铁路分局革命大联合的协议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决定胜利的关键时刻，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发出了最新最高指示：“要斗私，批修”，实现革命大联合，中央又发出了“十·一七通知”。我们坚决照办。

在革命大批判的新形势下，必须集中全力把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刘邓陶及其在铁路上的代理人，批深批透，批倒批臭。促进实现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我们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和在周总理的亲切关怀下，双方代表经过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

一、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在毛泽东思想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基础上，在各级军管会的正确领导下，立即着手建立“广铁分局革命大联合筹备小组”。由双方各派三至五名代表组成。筹备小组下设办事机构，亦由双方派出同等代表组成。分局所属基层单位两派组织经过协商相应成立上述革命大联合的机构。

二、革命大联合筹备小组的主要任务是：以斗私批修为纲，办好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克服小资产阶级派性，增强无产阶级党性，牢牢掌握斗争大方向，深入开展革命的大批判，集中火力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彻底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流毒，通过大批判首先实现双方组织的革命大联合，并逐步实现全分局的按行政部门的革命大联合。

三、正确对待干部。遵循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要从教育着手，扩大教育面，缩小打击面，团结教育干部大多数，对于犯了错误的干部，包括犯了严重错误的干部，只要不是投敌叛变自首分子，只要他们不是坚持不改、屡教不改的，都要团结教育他们，对干部要实行轮训学习，并让他们在工作中得到改造，经受考验。

对犯错误的领导干部，由双方协商批斗，如意见有分歧时，对方不得阻拦和干扰另一方批斗。

四、坚决执行伟大领袖毛主席关于“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要相信和依靠中国人民解放军，坚决拥护各级军管会的正确领导，支持中国人民解放军搞好三支两军和护路工作，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将斗争矛头指向中国人民解放军。

五、坚持文斗，反对武斗，坚决执行“六·六”通令、“九·五”命令，以及双方代表签订的“四项协议”，尚未上交的枪支、弹药和一切武器，必须在大联合筹备小组成立后五天内，交回中国人民解放军，逾期不交者，革命群众有权扭送军管会，严肃处理。

六、坚决执行毛主席关于“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方针，保证“九·二一”九条协议的贯彻执行。坚持节约闹革命，业余闹革命，更好地完成广州铁路运输任务，完成进出口物资、支港物资和战备物资的运输任务，确保秋季交易会的顺利召开。凡离开工作岗位的干部和职工，应由双方动员他们返回工作岗位抓革命，促生产，双方应热情欢迎。

七、坚决执行中央二四一号命令，铁路不介入地方，地方不介入铁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双方不参加地方的群众组织，目前尚留在双方组织中的学生，应 动员他们回校复课闹革命。

八、加强敌情观念，提高革命警惕性，时刻不忘广州地处边防、面临港澳，严防敌特和地富反坏右及走资派的破坏和捣乱，积极协助人民解放军维持革命秩序，对本组织内的坏人要依靠和发动本组织内的群众去揭发处理。

九、为了迅速消除双方的对立情绪，双立应增强团结，不利于大联合的事不做，不利于大联合的话不说。

十、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

广州铁路分局革命群众组织代表签字：
广州铁路分局春雷红色总部 李德权
广铁分局革命造反总司令部 唐国良
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一日二十三点于北京


115) 江青给戚本禹的信

江青
1967.11.20

（一）江青同志对殷承宗、刘长瑜关于钢琴伴奏的京剧清唱“红灯记”选段和“咏梅”录音的批示。

本禹同志：

这段录音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另外，“红灯记”铁梅的重要唱段没有搞，告诉殷承宗、刘长瑜，说我建议他搞一下刑场的快三眼，特别是最后的娃娃调。

此外建议殷承宗和浩梁合作，把李玉和的主要唱段谱唱一下试试看。

江青
67．11．20

（二）附件：

戚本禹同志对把“红色娘子军”（芭蕾舞）拍成电影的批示：

此事还是先不急，先把革命搞好，明年再议。

请江青同志批。

戚本禹

江青同志在此件上，把自己的名字划了两个圈，并写了“同意”二字。


116) 江青在北京工人座谈会上的讲话

江青
1967.11.27

〖谢富治、周总理、康生出席了座谈会〗

问同志们好！（热烈鼓掌）这两天座谈会，听得虽然不是太多，但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毛主席教导我们，一个共产党员离开了群众，就无所作为。好多创造性的东西都是从群众那儿来的，特别是从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那里来的。

大概是去年冬天跟今年春天，我们在这儿和工人同志座谈过，总的我觉得，工人同志的精神面貌和以前大不相同了。目前形势，听大家讲的是一片大好，这表现在许多方面，突出地是无产阶级政治挂帅，都开办了毛主席著作学习班，一般地办了三期，有一个厂（铁路大厂）办了十一期。办了学习班，用毛泽东思想武装了自己的头脑，这样整个形势很快就好转了。有许多工厂增了产，很好地完成了生产任务，有一些单位由于武斗，生产受到影响，有些下降，目前也逐渐恢复了；个别地方、个别单位不好，那是很少数的。象刚才这位女同志讲的第一机床厂，他们那里经过一个反复，这是比较少的。另外，京西煤矿，大概只有门头沟一个矿是比较差的。（康老：那里是一个政治问题，是一个思想问题，是要抓革命促生产的问题。）那个地方比较差，可能有许多原因，其中主要的一个原因，恐怕还是康老讲的，是个政治问题。因为那种老厂、老矿，有国民党、会道门，等等。不过，这是在一片大好形势里头，极个别的。还有的个别地方形势不好，主要是由于无政府主义在那里作怪。第一机床厂和另外一个厂的同志，都讲了无政府主义的危害。无政府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想。资产阶级采用种种的方式来腐蚀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其中之一就是无政府主义。在当前来说，无政府主义是资产阶级思想的一个主要表现，要向它作斗争。工人阶级是先进的阶级，是革命的阶级，要勇于向资产阶级思想作斗争，什么时候都不能忘本。象煤矿工人，在旧社会是很惨的，旧社会的煤矿惨无人道。现在煤矿工人最低的工资每天两元多，生了病，受了伤，还由国家负担着。有的人看不到这一点，不上班，不干活，还要拿工资，有一点小病就不干工作，这就是忘本了。还有些群众组织的头头，掌了权后，脱离了群众。所以要斗私、批修，要向资产阶级思想作斗争。还有人不仅不干活，不上班。而且还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更是绝对不容许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坚决地积极地和这种人作斗争。

刚才我听到有人说，三十岁以上的党员就比较保守了。我想，年龄不应该是保守的原因。我们的毛主席已经七十多岁了，是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领袖。所以，年龄不是保守的主要原因。保守的主要原因，是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三十多岁还是青年人。我到现在还不服老。我不是说我人不老，而是说我的精神状态，我觉得还是很年轻的，我跟同志们在一块，觉得更年轻了，即政治上感到年轻了。

在这大好形势里头，我听来听去，是军队起了重要作用。表现不太好的第一机床厂，发生反复是因为没有经过军管，他们现在要求军管，我们准备同意。军队“三支”“两军”，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军队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由宣传队、军管到成立革命委员会，在整个过程中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最近又都开办了毛主席著作学习班，因此，使得群众的政治思想水平大大地提高了一步。同志们在会上发言的水平都是比较高的，讲理的，心平气和的。这一点，我觉得大学生、中学生都应该好好地向工人同志学习。（谢富治同志：讲得对！讲得对！周总理：对！）（群众热烈鼓掌，学生呼口号：“向工人阶级学习！”）很对！大学生、中学生、知识分子，必须好好地向工人阶级学习。历次革命运动，初期总是学生先起来。但决定革命运动命运的从来不是学生，而是工人阶级和工人阶级领导下的贫农、下中农。工人阶级是革命的领导阶级，工人阶级不仅要带头，而且要左右革命的形势。我们建议，红卫兵小将不要干涉工厂的事好不好？

此外，在同志们发言里，还有一个很突出的问题，也是值得学习的。就是同志们讲，在整党建党过程中，要突出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这一点，我认为也是水平高的。因为，如果不把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搞清楚，那么，目前这两条路线的斗争也就不清楚了。怎样整党建党，怎样解决党群关系等一系列的问题，同志们都可以回去再讨论，讨论了可以给我们提供材料，我们也在研究这个问题。（总理：有个单位已拿出个大致的意见来了。）北京市运输公司修配厂的同志讲的关于整党的那份材料，讲得很好。

在整党建党的过程中，在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过程中，都要逐渐地清理队伍，有党内，也有党外；党内的，就是要清除叛徒、特务及犯了严重错误死不悔改的人。铁路大厂的同志讲的那个“三开”，就是日本时代吃得开，国民党时代吃得开，共产党时代吃得开，可他还是共产党员，怪不怪？这事情是很怪的！党外的，有什么国民党，什么会道门，如一贯道。这里头的人，对一般的当然可以教育，但对它的骨干分子，特别是有现行活动的，我觉得应该坚决处理！对那些不老实的地、富、反、坏、右，也应该坚决处理！当然要由群众监督改造，由群众来处理，不是专门靠政府这个专政机关。

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摆在我们面前，因为一整党，一搞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一搞斗、批、改，就会涉及到人的问题。

关于斗、批、改，要从工厂的基层单位搞起。人浮于事，脱产的行政管理人员太多，参加生产的人少，这个情况不允许再存在了。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过程中一定要改掉它。基层的工厂、企业一改好，一两千人的中央大部也就存在不下去了，不精简也得精简，不改也得改。同志们在改的方面也谈了很多很好的意见，希望同志们继续试验、创造，不断总结经验，不断提高。

我就讲这么一点，供同志们参考，错了的，同志们批评。（热烈鼓掌）

（根据记录整理）


117) 中央首长接见北京红代会成员时的讲话

江青 康生 周恩来
1967.11.27

〖中央首长有：总理、伯达、康生、富春、江青、戚本禹、姚文元、谢富治、吴德、黄作珍、丁国钰等同志。被接见的高校有清华、北大、地质、师大、北航、农大、林院等。首先汇报了三个多小时，然后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同志：

祝同志们好，我……学了不少东西。主席教导我们，一个共产党员脱离群众就无所作为。许多新的创造新的经验，是从群众中来的，特别是从你们革命造反派中来的，总之你们的精神面貌与半年前相比大不一样了。形势，我听了一片大好，表现在各方面都突出了无产阶级政治，各单位都举办了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有的厂办了几期。你们的发言是很有水平的，说明了用毛泽东思想武装了自己的头脑，所以形势大好。许多单位生产都是增加的，有的厂由于斗争生产影响了，现在也恢复了。有的单位在前阶段生产受了一些影响，现在开始恢复。当然有的单位不好，象刚才第一机床厂汇报的是少的，因为有反复。煤矿方面就是门头沟较差，不好的原因很多，恐怕就是个政治问题。如康老讲的，老厂里复杂，有特务等等。这是一片大好形势下个别的，这个别不好主要是无政府主义作怪，无政府主义是资产阶级思潮，资产阶级用各种思潮来腐蚀无产阶级，无政府主义是其主要表现之一。

大家知道，建党，刚才听到说，三十岁以上的党员保的多，年龄不是保的原因，主席七十多岁了，还是革命造反派的伟大领袖，保主要是资产阶级思想，我这个人是不服老的，不是年纪不老，是我的精神状态不老，特别是与你们在一起，我这个人更显得年青了。

军队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们要军管，我们是同意的，“三支两军”起了很大作用，军队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提高群众的思想觉悟，大家的精神面貌很好，很讲道理，大学生应该向工人学习，为什么大家不呼口号？（众呼：向工人同志学习）

此外，在整党建党过程中，要突出两条路线斗争历史，不突出不搞清两条路线斗争历史是不行的，这一点回去好好搞一下。新华印刷厂讲得很好，就是建党过程中，在文化大革命过程中，要逐渐清理阶级队伍，党内要清除特务、叛徒、变节分子，党外也要清理，对于有现行反革命活动的，要严肃处理，刚才提的三K党（指国民党、一贯道、三青团）有现行活动的严肃处理，地富反坏右不老实的也要严肃处理，当然由群众处理，不是由政府。

康生同志：

我同意江青同志讲话，工人起来了。毛主席说在去年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只有学生群众运动，现在工人运动起来了。到今年一月份，有了巨大变化，特别是上海的工人阶级。过去主要是文化革命方面的内容，到工人起来后，还有一部分农民起来了，这样便成了社会主义的大运动，无产阶级的大运动。

大家讲，形势大好，运动发展到今天，毛主席提出以斗私批修为纲，要恢复整顿党组织也可以开始了。形势大好，两次座谈会完全证明了毛主席的论点是正确的，恢复党组织，整顿党组织。有些同志提了很多意见，汽车修配厂给了我们很好的材料，希望同志们整理好经验，九大恢复和整顿党组织要走群众路线的。恢复整顿党组织，甚至重建党，这样一件大事也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要学习毛主席著作，要整顿恢复党组织，在发展中恢复党组织不是简单的恢复。从同志们座谈可看出同志们所关心的就是毛主席所指示的，毛主席和广大党员，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是心连心的，这是第一。

第二，恢复什么党，建什么党，这要讨论，党员大多数是好的，健康的，可能有少数会翘尾巴，要作好思想工作，要办学习班，抓活思想，抓斗私批修，要结合起来搞。

三、恢复党组织也好，整顿党组织也好，什么人可以恢复，什么人不可以恢复，或者暂时不可以恢复。如主席指示所说的，特务、叛徒、匪徒、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决不可恢复，如果怀疑历史有问题的，要缓一下，了解清楚了再说。

四、什么人可以入党，恢复与发展必须结合起来，这个问题不解决，如果是造反派头头不吸收入党常常会发生矛盾，什么人可以接收，什么人不可以接受，要讨论，什么人要清除也要讨论。清除特务、叛徒、匪徒、死不悔改的走资派。还有不起作用的，暮气沉沉的还不如群众的怎么能当党员，应该劝他们退党，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如果不是这样做，党怎么成为工人阶级先锋队呢？

五、领导关系问题，党组到底和革委会关系是什么，有人说要突出领导，大多数人说要过渡，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领导班子不好搞，发生问题，影响文化大革命三结合等等，这也要讨论。

六、恢复了干什么？有人提了很多很好的意见，恢复了也要搞斗私批修，搞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斗批改，要更高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逐渐过党的生活，要讨论，总之，不能变成刘少奇黑修养的，听话的，要成为真正有革命朝气的队伍。

七、关于共青团问题：红卫兵与共青团的关系，有人认为工人农民中红卫兵少，或者根本没有，主张恢复团。这是个问题，红卫兵有的说可以存在，有的说可以不存在了，所有这些问题，请你们讨论，本着革命大联合，三结合，斗批改讨论一下，搞个报告。

陈伯达同志：

听说北京有一百万工人，产业工人只有七十万，大学生十三万，大中学生一共四十多万人，比工人少得多，工人阶级应起作用大，这不是一个数值问题，在大革命中工人阶级一个人可起几十个人几百个人的作用，可是过去一些大学生到工人中搞两大派，把两大派强加给工人身上，工人应在文化大革命中起主要作用，应在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下左右北京文化大革命形势。

江青同志：斗批改也要左右，应从工人基层生产单位搞起，机关脱产人员多，生产人员少，不允许再存在了。改要左右。

陈伯达同志：行政机关要精兵简政。

江青同志：部、口也要改。

陈伯达同志：从现在就可改了，有些人现在不工作，不劳动的可以不给他们饭吃，告诉他们不劳者不得食。他们逛大街，工人阶级应当起监督作用，要这样：（1）要认真不折不扣执行毛主席最新指示；不能曲解、歪曲。（2）执行主席指示，不管是那个工厂，都要开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要落实，有派的要两派一起商量，学习老三篇，“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反对自由主义”“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还有主席的最新指示，要好好学习，认真讨论，见之于行动。（3）向抓革命促生产先进单位学习，向他们学习长处，不管大厂小厂。

周总理：同志们开了两天座谈会，听了好多好的经验，我们有些不安的是，文化大革命一年多了，与工人接触大大少于大中学生，但是第一张大字报出来时，学生起来快，需要学生点火一下。后来工人起来了，与工人接触少，你们搞的好，这主要是你们的，主要学校还未成立革委会。在初期冲一下搞得好，但到打硬仗，搞大批判了，因为有小资产阶级思想就不行了，大中小学的来了，要好好向工人学习。

谢副总理：打架的还没有来呢，下次把他们请来。

周总理：我讲大联合问题，要斗私批修，制止武斗，封存武器，这样就要考验你们是否是真正造反派。从上到下、从下到上都可以联合，但都需要从学习开始，首先要斗私批修。革命所以搞得好，是因为他们大力宣传毛泽东思想，组织学习班，制止武斗，封存武器，并见之于行动，有了这个基础，大联合、三结合、本单位斗批改也就好办了。北京现在工厂走在前面了，正如康老讲的文化大革命是政治革命，工人应起带头领导作用，不仅一月革命，现在的运动也要带头。各省这样讲的就有起色，在学生方面，我们花了好多精力，就是慢，不是说学生没进步，红卫兵我支持你们，应好好向工人学习，只有靠本单位群众，才能搞好。

谢副总理：首先好好传达，组织学习，学好毛主席著作。

陈伯达：向工人阶级学习！向工人阶级致敬！

在工人同志汇报过程中，中央首长作了十分重要的插话：

二七车辆厂徐锴：什么叫顽固不化的走资派？

康老：就是看他向群众检查不检查，交待不交待。群众谅解不谅解，通过不通过。

（当汇报到有些党员平时运动不来，恢复党组织进就来了）

江青：革命的时候不革命，恢复党组织时来了，这样的党员要他干什么？


118) 谢富治在北京工代会传达周总理江青对抓“五·一六”的指示

谢富治 周恩来 江青
1967.12.04

谢富治说：

“抓5.16到处乱抓。在接见工代会第一天会议上，江青同志还讲了话，这个没有向大家传达，也应该告诉同志们。”“江青同志说：不要到处抓5.16，哪里有那么多5.16呢？总理也说：不要借题发挥。江青同志还在会上讲：不要什么都扣5.16的帽子。”


119) 中央首长接见宁夏军区及“总指挥部”等组织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 康生
1967.12.29

〖时间：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晚八时十五分至九时四十五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安徽厅。中央首长接见了宁夏军区总指挥部、三司、总司、筹革造代表。参加接见的首长还有姚文元、谢富治、吴法宪、汪东兴、叶群、冼恒汉。〗

中央首长挥毛主席语录健步走进会场，全体起立，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等口号。

周总理：同志们，现在开会。陈伯达同志在外地，不在北京，没有来看你们。今天开宁夏问题结束会。请康生同志讲话。（总指挥部代表率领全场同志呼口号：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

康生：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同志们，我们宁夏的会议，经过几个月，经过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关怀、指导，经过学习最新指示，经过同志们的努力，各派代表达成了协议，取得了很大成果，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取得了很大胜利。（呼口号）。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还有周总理出席今天的会议，庆贺你们的成果，（呼口号），现在，毛主席批示“照办”的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关于宁夏问题的决定向同志们宣读一下。

读完“决定”第一条后，康老说：这一条就是中央批准了你们长期努力的成果，批准了你们达成的协议，即关于停止互相攻击、收邀武器、制止武斗的协议和关于实现宁夏革命大联合的协议。这两个协议在中央批准了以后，还要进行工作。一方面，你们回去以后，要很好教育群众，很好贯彻执行协议；另一方面，要估计到贯彻执行协议中间往往发生一些问题，你们思想准备一下，这就要你们进行工作。没有这一条，不能实现协议。在贯彻执行协议时，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要本着大联合的精神去贯彻，不要以为你们回去一、两天以后可以实行，实现协议有个过程，不能一发生问题就阻碍协议的执行。这一点，各地方都有这个经验，希望宁夏不要重复这个问题。要根据大联合的精神逐步贯彻执行协议。是经过毛主席批准，林副主席批准的，是经过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批准的。同志们应该是爱护的、支持的，不够的地方应该补充它，不要随便地把它当成一张废纸。你们要尊重你们的成果，希望继续努力。

读完“决定”第二条后，康老说：这一条，我跟同志们讲一讲，你们应该学习中央、中央文革解决问题的方法，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想一想，都要具体分析。这一条中有三点区别：第一点区别，党委主要负责同志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不是所有的同志都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有的同志是反对他们的错误的，如象张怀礼同志就反对这条路线。还有其他的同志，你们不知道。第二点区别，错误的重要责任在朱声达同志，江波同志也有错误，何其仁同志也有错误，决定上面没有写，这就把主要负责人的错误和其他人的错误区别开来。第三点区别，朱声达同志是犯了方向、路线错误，而且在一个长时期内不说话、不检查，我也曾批评了他。这几个月来，经过中央的教育，同志们的帮助，他做了几次检查，现在有他的书面检查，表示愿意改正错误，这个态度是好的，这就是把朱声达同志过去犯错误和现在愿意改正错误加以区别。而军区党委的检查是好的，态度是诚恳的。

读完“决定”第三条后，康老说：六十二师是二十一军的，二十一军在“三支”、“两军”工作中做得很好，主席表扬过。六十二师是从甘肃调去的，（周总理插话：由于时间紧，没有来得及用部队的代号。你们回去以后，传达时用八零三七部队这个代号）这一方面，同志们应该了解，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对宁夏文化大革命的最大关怀、最大支持，八零三七部队在兰州大军区的指导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稳定了宁夏的混乱局面，在宁夏“三支”、“两军”中做了许多工作，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中央是满意的。中央希望他们继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做好“三支”、“两军”工作，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立新功。同时，还要使同志们明确一点，兰州大军区是中央，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表扬的，他们在支左中是很有成绩的，中央认为是可以信任的。无论在解决青海问题，无论在解决甘肃问题，无论在解决宁夏问题，无论在解决陕西的问题上，大方向是正确的，他们对你们的文化大革命是很大的支持。冼恒汉同志是兰州大军区的政委，你们有些同志可能不认识，他在那边坐着（康老介绍以后，冼政委起立。）

读完“决定”第四条后，康老说：这一条同志们应该特别注意，宁夏这个地区是很重要的地区，一方面靠蒙修，一方面靠苏修，还有马家的残余和地、富、反、坏、右，阶级斗争是尖锐的，情况是复杂的，希望同志们要提高敌情观念。全国形势大好，宁夏形势也是大好，你们达成协议，促成联合。越是大好形势，敌人越不甘心死亡，敌人要做垂死挣扎的。在其他地方，中央解决问题后，敌人紧接着反扑。在中央达成协议一公布，敌人会马上来造谣，破坏。所以，同志们要相信和依靠解放军。解放军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最重要的支柱，是保卫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最伟大的长城。没有这个长城，没有人民解放军，文化大革命就不能进行。我们的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举世无双的军队，广大革命群众和全体指战员应当响应毛主席“拥军爱民”的伟大号召，加强革命群众之间的团结，加强军民之间的团结，你们要使部队的“三支”、“两军”工作做得更好，在不久的将来，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革命委员会。

读“决定”第五条后，康老说：中央决定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有康健民同志，他是兰州军区的副司令员，张怀礼同志，他是宁夏军区的副司令员，徐洪学同志，621师副师长，王志强同志，他是一个地方干部，是回族干部，过去做过自治区党委委员，自治区副主席，银川市委书记，过去在刘邓路线，在李维汉修正主义分子，在杨静仁、马玉槐等人的所谓“反地方民族主义”的斗争中，受到迫害，在文化大革命中，坚决支持左派。李天冲同志，是六十二师政委，也是支持你们文化大革命，奉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命令到宁夏去的。许仲波同志，他是炮十五师的政委。乔克广同志，宁夏军区的政治部副主任。李江烈同志，他是自治区高级法院的副院长，文化大革命，开始有些缺点，后来很快地支持革命派。丁毅民同志，这位同志是回族同志，也是受了李维汉、杨静仁、马玉槐等人的迫害，开除了党籍。开除了党籍几年了？（丁毅民回答：八年）还坐过牢，坐了几年？（丁毅民同志回答：三年）这个干部原来是在山东的，你在地方民族主义还有一点吧？（丁毅民同志回答：我要检查。）应该检查一下。今后，总理、江青同志也在，中央决定恢复你的党籍，不要什么文件了，有这么多人，而且到了筹备小组了吗！顺便讲一下，有些同志还没有平反，将来革命委员会成立了，再审查。陈养山同志，大家知道，他是一个老同志，开始犯了一些错误，后来改正，群众很谅解，也提议结合，你不要辜负群众的希望。还有群众组织代表若干人，下面讲这个问题。康健民同志任组长，张怀礼、徐洪学、王志强同志任副组长，筹备小组有革命群众组织的代表，应该根据革命大联合的精神，协商提出，待中央批准后解决。有个初步想法，按照甘肃的经验，革命群众组织代表，大致七个席位，这样讲，革筹小组就是十七个人，甘肃筹备小组也是十七人，群众组织代表也是七个，你们根据大联合的精神协商提出，然后报中央批准后参加。这些代表不是代表派性去参加，这一条可以说是我们今后的宁夏文化大革命的一条最主要的要求，最重要的是在筹备小组的领导下学习、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学习林副主席八·九重要讲话和江青同志九·五重要讲话。要做到这一点，你们宁夏就要继续做，要大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这一种学习班最好的形式是联合办。不是各派办。按毛主席的最新指示，以“斗私，批修”为纲，各自多作自我批评，别人的缺点、错误让人家自己讲，自己检查自己，少批评或不批评别人的缺点。要贯彻毛主席的指示。着重的说一下，各派的代表同志们，要努力克服派性，加强党性，大家要深刻地认识到，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派性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凶恶的敌人，用形象的话言说，它象一条毒蛇。有了派性，就不会有或者减轻了敌情观念，有了派性就减轻了革命观点，有了派性就模糊了阶级阵线，有了派性，就减轻了集体观点，有了派性，就减轻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国家观点，有了派性，就忘记了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观点，有了派性，就模糊了党性，就没有党性，有了派性，就不会有毛泽东思想，就不能很好地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同志们要坚决同“私”字作斗争，同派性作斗争，这是能不能搞好文化大革命的关键。只有克服派性，文化大革命才能更好进行。宁夏回族自治区的革命委员会才能更快成立起来，同志们千万要注意这个问题。所以中央批示里强调以“斗私、批修”为纲，开展革命的大批判。宁夏的革命群众组织跨行业的多，要逐步实现按系统、按单位、按班级的革命大联合。

最后庆祝你们的文化大革命进一步得到胜利，庆祝你们为大联合建立基础，在筹备小组的领导下，希望你们尽快成立革命委员会，希望你们爱护中央对宁夏问题的决定，这是毛泽东思想在宁夏又一伟大胜利！（呼口号）

周总理：给同志们讲一下，江青同志今天感冒，她先走了。还有叶群同志，她也要走，有点事情。（叶群同志向全体代表招手告别）谢富治同志也去开会去了。

康生同志：和同志们讲清楚：江青同志感冒了，现在发烧，原来想不来的，我说叫她来看一下，我先介绍，等她走了我再说话，她说：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不来了。我说：好吧！就不介绍了。她这样就来了。她是带着温度来看同志们的，（呼口号）可见中央对同志们是多么关怀！希望同志们珍惜这一点。还有中央文革小组的组长陈伯达同志到了河北，不能来看大家了。

周总理：请姚文元同志讲一下五点（指六八年元旦社论），拿来讲一讲。

姚文元：没有什么可讲的，请你们好好学习六八年的元旦社论。

周总理：你的五点不讲，我也不能泄露你的机密了。请吴法宪、汪东兴同志讲话。请冼恒汉同志讲话。

冼恒汉：我完全拥护主席批准“照办”的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关于宁夏问题的决定，热烈地祝贺宁夏四派共同达成的协议，并且希望这次来北京学习的同志回去要执行中央这个决定，成为执行决定和协议的模范。大方向对头的也不要骄傲，特别要注意掌握政策，这是很重要。如果我们不注意，大好形势还会被破坏的。我们的军队要支左不支派，很重要。解放军不要降到革命群众组织的水平，不管是哪一派，对了我支持，不对了就不支持，就批评帮助。有些说百分之百的支持，我说，百分之百我不干。只有这样，才是对左派的真正爱护。错了不批评，反而支持，这是对左派帮倒忙。我祝贺你们，向同志们学习！

周总理：刚才康生同志的讲话我完全支持，完全同意。冼恒汉同志讲几句，很好。六八年元旦社论很好，我当然不好泄露了。同志们首先要学习毛泽东思想，要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要急速大办特办，工厂也办，农村也办，机关、学校也办，街道里弄也办。有问题，请教主席嘛！见了毛主席就增加力量，学了最新指示，就增加力量嘛！我们天天不要忘记学习毛主席著作，这是关键的关键，决定的决定。我们要活学活用，急用先学，带着问题学，立竿见影，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主席的书要天天读，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要你们学习支左模范英雄四排李文忠，他不是说过：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要学习英雄四排那样，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学一句，用一句，错了就根据毛主席的指示认真地改，不论是红卫兵、解放军、领导干部都要好好学习。宁夏地方虽然不大，人口不多，把这个地方办成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不是很好吗！要搞好“斗私，批修”，首先要学好毛泽东思想，实现你们协议的第一条，按照第一条规定要联合起来学。第二就是开步走，搞革命的大联合，派就是因为思想上没有共同的东西。学通了，学好了毛泽东思想，共同性增强了，派性就减少了，无产阶级党性就增强了，这也就可以促进你们的革命的大联合、大批判、三结合，这给你们本单位斗批改……（听不清）支左的标准是毛泽东思想，这是真正的左。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把群众工作做到家，要赶快联合成立革命委员会。现在全国二十九个省、市已有十个省、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第十个是江西，后面还有几个，你们要赶上去，更前进一步嘛！你们成立了筹备小组，这说明你们进了一步。冼政委就想在春节前把甘肃的革命委员会成立，青海已经有了，你们赶上去，你们就是西北的第三位，你们有部队支持嘛！革命委员会干部已站出来，你们回去以后，还可以解放一批领导干部。现在全国革命委员会成立最多的地方是华北。华北已经有山西、内蒙、北京、天津建立了革命委员会，现在还有一个河北了。伯达同志亲自在抓。你们宁夏如果成立革命委员会，就可以西将新疆的军，东将陕西的军，你们看有没有希望？（群众答：有！）你们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赶快成立革命委员会，在春节前还有一个月，你们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在新的条件下放出新的光芒。还有一件事是抓革命、促生产，你们宁夏地处边疆，不要看它小，这是个重要的地方，内蒙靠外蒙，你们隔了一个内蒙古，隔得不多，你们那儿有正规军，有备战的任务。面对蒙修，有一个大口子，归兰州军区，还由你们堵，所以要备战。煤的生产又要供应兰州，又要供应包头，现在煤的生产怎么样？（康老插话：石嘴山煤的生产上去了吗？牟元礼同志回答：产量增加了。）你们要争取达到计划的要求，年底推动一下。（姚文元同志插话，没达到要努力赶上去，明年来个开门红）铁路交通你们是枢纽地带，乌达铁路还没有断，这一点很好，这一下，西北的运输就不受影响。铁路不要跟地方挂钩，铁路上没有同志来吗？（筹革造代表起立）你们是属于兰州局的吗？要支持兰州局搞得更好。你们铁路上有几派？（答：四派。）四派也要联合，（康老插话：告诉同志一个经验；派性去掉了，就容易联合）（筹革造方面铁路代表说：总指挥部联合提出了条件。）现在不要去批评对方，不要多说人家怎么，要多说自己，文件都有了嘛！（指条件，总理拿起文件讲了一下）整个宁夏形势是好的。铁路上的情况你们可以到铁道部谈一下，挂一下钩。同志们要把生产交通运输搞得更好，迎接一九六八年争取开门红。现在，你们达成了协议，伟大的统帅毛主席批示了，主席批准了关于宁夏问题的决定，这是最大的决定。庆贺你们，回去以后，你们要很好地执行（呼口号）你们的口号代表你们的意见嘛！不要再谈了。（三司代表要求发言）你们回去后，在革筹小组的领导下，有问题要解决，你们可以找联络员，他明天要跟你们见面的，好啦，就这样吧！

中央首长手挥毛主席语录向同志们告别，全体起立，热烈鼓掌，总指挥部代表高呼口号。

（根据电话记录）


120)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周恩来 康生 江青
1968.01.28

〖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人大常委会会议厅。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当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以及谢富治、吴法宪、汪东兴、李作鹏等同志进入会场时，全场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祝中央首长身体健康！

总理：你们还对立吗？

（有人答：我们联合了；有人答：现在已合成一个代表团了。）

同志们！战友们！我们今天开会，中央文革、军委办事组的同志都来参加，都来看你们了。毛主席很关心南京和江苏地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们也听到在十月份宣布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就是从上海谈起，一直到北京。姚文元同志就是亲自听到主席最新指示的，……江苏离上海那么近，张春桥同志和姚文元同志去过南京一次，作了推动，今天总算有了良好的开端。

康老：南京到上海只有五，六个小时的行程，就相差一年。

姚文元：一个是大联合夺权，一个没有大联合夺权。

总理：一派夺权未夺好，就差在这里。现在江苏主要地区南京、无锡、常州、苏州、南通、扬州、连镇江七个地区已达成协议，有的是大联合协议，有的是停止武斗协议，数目是相当可观，连交通方面的加在一起，共达成三十七个协议。这是大家认真研究的结果，所以有了良好的开端。我代表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庆贺你们！（大家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敬祝林副主席身体永远健康！）

总理：首先应该提到的，南京军区“三支”“两军”进行一年了，这次他们作了一个书面检讨，经过中央批准，今天发给你们了。这是经过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批准的。有些问题要解释一下，现在宣读一下。

总理在宣读了中央对军区党委“检讨报告”批示的第一段后说：请同志们注意，头一句话肯定了南京军区是中央所信任的。在许世友同志，杜平同志领导下的部队，过去是跟着毛主席、林副主席走的，这一点必须肯定。你们大家也听说了，我们在一次军事会议上讲的有些话在群众组织也传达了。南京军区是长江的门户，江、浙、皖、上海三省一市，地处重要地位。最高统帅毛主席委任许世友同志担任军区司令员，他是久经战争考验的好同志，在这一点上必须肯定。当然，部队进行四大的一些单位和地方进行革命运动的小将们不了解历史，有一个时期觉得军区犯了一些错误，提出一些意见，这是正常的。但是我们对军队同志必须有全面的认识。许世友同志可以说是身经百战的，在内战时期，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都有很大功劳。我们康老跟他一起战斗过的，作过他的政治委员。这个同志是忠于毛主席的，忠于林副主席的，忠于党的，忠于党的事业的，忠于毛泽东思想的，这是肯定的。他领导的部队在“三支”“两军”中取得了显著成绩。你们看十二军在安徽。二十军在浙江，六十军、二十七军在江苏，工作不是做得很好吗？当然也有错误，听到主席一声号令，有错就改了嘛！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要多说几句。野战部队响应毛主席伟大号召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是个新的任务。抗美援朝结束以后，部队进行军事，政治训练，学习毛主席著作，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自己搞生产，群众工作比较生疏。介入“三支”“两军” 以后，特别是在支援农业方面，广大干部战士绝大多数来自农村，对农村熟悉，在这方面取得的成绩显著，江苏也不例外。我手头一张生产表也证明了这一点，去年农业生产，在江苏也是丰产，征购方面虽然没有超额，但也接近完成，到一月半已完成百分之九十六点五，现在也可能完成了。这首先表现在劳动人民自己的努力。在座的有来自农村的贫下中农的代表，他们是清楚的。这也说明学生虽然搞了一些宣传活动，但不同于其他地区搞农民进城，干扰生产比较少。所以整个江苏粮食，棉花生产都比较好，这要归功于解放军。去年支农化肥方面比较少一些，春节以后就农忙，搞积肥，这方面要依靠解放军去发动，去动员。将来还有一批大学毕业生到农场去劳动。支工方面，部队主观愿望也是想支好的，但是常常因为两派斗争有些影响，比起上海来，江苏成绩就低了。现在两派已达成大联合协议（镇江是制止武斗协议），要打掉派性，增强党性，首先就要表现在抓革命促生产上。工人阶级应在抓革命促生产上站在前头。江苏也是工业地区，南京有重要工业嘛！南大两派代表表示回校复课闹革命，搞大批判，斗批改，你们带了头，中央批了你们的协议，中央支持了你们，你们也应该这样做，这样使军队在支工方面就会做出更显著的成绩来，不然就妨碍支工工作。在军管，军训方面成绩是主要的，只是在去年一个时期，由于缺乏经验，群众工作生疏了，不象过去又打仗，又做群众工作，又宣传。对群众工作生疏了，就不免站错了队，有一段时间过早表了态，支持了一派，压制了一派，犯了错误。同时，在部队内部，总是要求有个稳定的局面，部队领导同志总是要考虑海防，边防，舟山还接近台湾，有美蒋敌人，所以总想部队稳定。部队四大单位造反精神旺盛的时候，不顾军区的要求，造成对立，一对立，军区在处理上做了一些错误的措施。这只是讲对待军内开展四大的单位的处理上，不开展四大的单位就应按军委指示办事，不搞四大。这一点，我上次在京西宾馆都讲了，二十一位同志都表示了态度，很好。大军区犯的错误已经做了检讨了，中央认为态度是诚恳的，他们的错误已经或正在改正，有的地方已经做出显著成绩。如无锡吧，二十七军过去有错误，和地方一派对立，现在也推动和促进了革命的大联合，表现很好。今天不仅王挺副军长在这里，而且把尤太忠军长也请来了，他在无锡支左工作做得很好嘛！你们欢迎不欢迎？

（无锡代表同志答：欢迎。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

是呀，你们小将们，前年我们林副主席就说了，红卫兵就是我们解放军的后备军嘛！你们要向解放军学习嘛！解放军是称得起你们学习的。他们确实按照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指示实行了“四不”，做到了“四不”，就得到群众的拥护，群众就感动了，群众的团结就促进了联合。他们就是从群众中来的嘛！只是比你们年纪大一点，我们解放军是从劳动人民中来的，也要向广大工人、农民、革命群众学习，向革命小将学习，学习革命小将的革命朝气。这样互相学习就更团结了，标准就是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来加强团结。不但无锡的二十七军，南京的六十军工作开展的也很好，对推动南京的大联合有成绩，六十军在支左工作中更前进一步。他们在滁州也有很大推动。所以我们也把六十军的朱军长请到会了。（群众高呼：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朱军长带领高呼：向革命小将学习！向革命小将致敬！）这两个军对江苏“三支”“两军” 工作起了很大作用，现在十二军在安徽担负“三支”“两军”工作，所以在江苏这两个军很重要，中央正在划分他们“三支”“两军”地区和任务。同时，江苏省军区正在开会，学习，检查工作，回去还要继续学习，检查，因为省军区跟地方关系更密切，分区，人武部也有一部分同志在这里学习。有一部分在这里学习，有一部分要回去学习，都到北京来学习，容纳不了那么多人。还要和群众在一起学习，江苏革命派，军队，干部，联合在一起学习，办学习班，光在北京办学习班还不够，在南京、镇江，在各个地区都要办学习班。学习中，要遵照毛主席教导，多讲自己的缺点，少讲别人的缺点，求大同存小异。这样，就能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联合和团结。学习好了，省军区、军分区、人武部同样要参加“支左”任务。有这样的例子，河南、湖北两个省，凡是到北京来学习的，回去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的精神，原则性更强了，群众也欢迎。如在原来的地方不合适的也可以调换，江西就是这样。经过训练，互相调换，群众也欢迎。临川（就是抚州）发生了武斗……，军分区，独立营训练好以后，换到另外一个地方去，群众列队欢迎，部队也受到鼓舞。这个情形在河南，湖北也有。我们相信江苏也是会搞得很好的，因为解放军勇于学习，按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教导，是会有进步的。

南京军区的检讨报告是经过许世友同志，张春桥同志看过的，都同意这个检讨。中央认为这个检讨报告态度是好的诚恳的，认识是深刻的，我们同意这个检讨，你们应该欢迎这个检讨。（群众热烈鼓掌。）但这不是说军队就没有个别犯错误严重的，军队有派性，首先在军内自己检讨，犯了错误自己检讨好了，再与群众见面，不然要把自己的派性带到群众中去。江苏的北边连云港就是这样，现在连云港我们委托山东管。凡是犯错误的都在军内检讨解决。有的同志错误很深，如从去年以来就不执行中央的方针，我们屡教，他就是不改，我们要点他一下名，点谁的名？就是杜方平。他的错误是严重的，康老下面还要讲的。他的派性很强，影响了地方，影响了武斗。所以我们对个别同志有严重错误的要点名，这是经过我们中央文革讨论的，应该点一下名。

总理宣读了中央批示的第二段后说：这一段刚才也都说了，我希望军区也好，省军区，分区，人武部也好，两个野战部队，独立团，营也好，都要按照中央的批示，支左不支派。今天报纸上有篇社论（指《解放军报》社论《认真执行支左不支派的原则》），没有来得及学习吧，还要继续学习。今天的形势，比去年不同了。那个时候，走资派组织一些保护自己的官办组织，赤卫队，黑字兵那一些组织，到了军队“三支”“两军”以后，都纷纷垮了嘛！拿南京来说，“一·三”事件一打，都打垮了嘛！曾邦元同志不是亲自参加这个战斗的吗？都打垮了嘛！那些跟走资派走的是少数，多数的是受蒙蔽的，军队一介入，就垮了。以后分裂为两派，一般来说，都是革命群众组织观点不同，但，有的受压制多一点，有的革命造反精神旺一点，有的革命造反精神差一点，有的造反早一点，有的造反晚一点，但是都是革命群众组织。到了去年军队支左以后，很长时期还说革与保，是不恰当的。当然个别地方也有，那是武汉“百万雄师”，陈再道组织起来保他的，号称百万，其实不到一百万，我们去看过，没有那么多。以后一犯错误，不就瓦解了嘛！广大群众在基层，在工厂，在学校，不就反戈一击有功了嘛！群众回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应该欢迎，还要和他们联合。上海“一月革命”风暴夺走资派的权，工人阶级带了头，姚文元同志有这个经验的。“一月革命”风暴席卷全国，高举了夺走资派的权的大旗。上海工人阶级夺权，有过准备阶段，十一月份起被走资派陈丕显，曹荻秋组织的赤卫队压制，他们自己造反了，不到五十多天，就有一百万工人。南京本来也有这个形势，南京日期也差不多的，都是在十一月份左右，而且南京工人成立组织在先，是经过中央批准的。这一点我要提一下许家屯同志，他提出来，我们同意了，他给你们传达了。本来上海夺了权，全国都在学习，南京应该学习。都在一月份这个时候，什么“一·二六”呀！“一·二七”呀！还有什么“一·二九”呀！要是象上海那样，就成功了。我们总结了经验，除了上海以外，第一次夺权几乎都没有成功的，一派夺权，排斥另一派，你就不能成功。什么大方向对，我讲了南昌起义的事，不要再说了吧。大多数在外边，你夺权就不成功嘛！你现在还来纪念“一·二六”，就没有必要罗。因为你纪念“一·二六”就把军管否定了嘛！军管是中央批准的。夺走资派的权，这一点上没有错，但不成熟嘛！要辩证的看这个问题。所以还要军管阶段。军管就是要促进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革命派联合起来，在这个基础上，促进革命的三结合，建立革命委员会。在上海夺权成功，在南京夺权没有成功，一派夺权，另一派反对，夺权的是好派，当然没有参加夺权的要说好个屁罗！这是我们江苏的土话。有的说的文雅一点，一个支派，一个踢派。这在江、浙、皖三省都是这样，到现在安徽还有好几个地方没有很好解决，要从反面取得教训。军队要做好这方面工作，不能支一派，压一派，应提倡革命的大联合。过去没有做好这方面工作，支持一派，打击一派，没有在去年四、五月份以后分清形势，去年四、五月份以后，很明显，就是革命群众组织对立了，我们就提出了大联合，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实行大联合。当时上海《文汇报》写了社论，有许多地方没有认识，有的说这篇文章是大毒草。不但革命小将没有认识，工人认识的也不多，我们军队也没有认识，支持了一派，压制了一派，这不是党性，而是发展派性。那时两派已不是革与保的斗争，不存在革与保的问题，本来应该教育群众，向前看，大联合。毛主席说应该团结两个百分之九十五嘛！有的却不是这样，长期摆脱不了派性影响，不仅群众的派性影响军队，军队的派性也影响群众。有的支持一派，后来又反过来，支持另一派，压这一派，这就引起夺枪，搞武斗。走资派利用派性，还有特务内奸挑拨离间。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派性，是反毛泽东思想的。派性斗争发展了，形成武装斗争。这是部队没有超脱，特别是省军区、军分区、人武部的错误更多一些。

你们到这里四个多月了，通过学习，推动了大联合，消除派性。派性有个根子，江苏的派性根子，从群众组织来说，是南大。南大造反早，是一面造反红旗，斗匡亚明嘛！全国四个大学，康老已讲过，就是北大、南大、郑州大学、西安交大。南大夺权以后，把自己的战友分成两派，斗了很久。去年十二月底，中央呼吁你们总算联合起来了。中央专门对这个协议写了个批示，鼓励了你们。南大的联合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脱钩，不干涉工人运动。南京的产业工人不少嘛！数目相当大，总是比大学生多嘛！工人要站到前头来。尽管学生起了先锋作用，但在夺权时主力军是工人、贫下中农。学生要与工农结合，权才能夺好。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青年是先锋嘛！但革命知识分子总是要同工农结合的，要向工农群众学习，逐步掌握毛泽东思想。错误是难免的，知错就要改。现在我再要求一点，南大既然联合了，就要带头，不要干涉工人运动。南京三方面的工人“大联筹”小组在五台山召开大会，落实大联合，这个很好嘛！军队也去了。“大联筹”讲了话，讲话时，就冲杀出来一股什么“捍联”，哪里钻出来的？我们中央不承认嘛！这里没有代表嘛！现在大联合了，据说是九月份以后才搞起来的嘛！那个时候毛主席说了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工人阶级内部，更没有理由一定要分裂成为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组织。在毛主席发出这个号召以后，还要拉队伍，树山头。解放战争的时候，提出要承认山头，照顾山头，削平山头。你在解放战争以后，还要再拉山头，就不对了，时代不同了，现在抵制山头嘛！毛主席拿这样精辟的语言来提醒我们，这样子再出来个山头，就不能统一，不对头嘛！而且会议开得很好，你冲杀出来，还跳到主席台上去，这不是捍卫大联合，是破坏联合的。

康老：是破联。

总理：是呀，不是“捍联”，是破联了。这里总有人在后面捣鬼，我今天不想点名了，总是有人嘛！南京一年的运动，我虽然记不清楚，但几件大事还记得的。你们小将们既然搞了“大联筹”，就要支持“大联筹”，爱护“大联筹”。这样，军队就站在支左不支派的立场，凡是不赞成大联合的，解放军就不支持，对破联就更不支持，这要肯定。南京应该向上海工人学习嘛！上海工人是先驱，是老大哥。军队要把内部的派性消除，要支左不支派，把“三支”“两军”工作搞得更好。符合毛主席指示的，符合毛泽东思想，符合十六条，符合你们达成的协议的就支持。符合的就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不符合的就不能算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不管他是那个组织都不支持。革命群众不可能没有错误，今天可能有这样的错误，明天可能有那样的错误。人数多的组织容易犯错误，人数少的就比较谨慎。人数多的组织高姿态，人数少的就不争了。南大“八·二七”采取的态度就比较好嘛！所以就联合了嘛！总之，要力求少犯错误，解放军要帮助你们。现在复课闹革命，搞大批判。你们不是要求把江渭清要回去批判吗？你们总要先把大联合搞好嘛！联合起来再批判，不然你拖过来，他拖过去，拖来拖去不好办。搞文斗，不要搞武斗，把他的错误批透。这样，我们才同意把他送回去。这个批判，一定要把联合搞好了才行。还要大批判，批判刘，邓，陶。你们南大不是还有匡亚明吗？就要好好地批斗嘛！要批还要改嘛！南京这么多大专院校，怎么改法，要靠你们自己嘛！我们不能代替你们，就是靠你们根据毛主席的教育革命路线去改嘛！

康老：一九五七年反右的时候，南大的教育改革搞得很好的，革命的气氛很浓。

总理：你们自己讨论，你们提出创造性的意见来。

康老：文化大革命以来怎么样？过去你们学校地质系好象很有成绩，发现了地质结构的理论，这是教育改革的成果了。

总理：五七年改革了一些，成绩是有的，以后，没有继续下去，受了刘、邓黑线的干扰。南大做出成绩来，对全国有好处。

总理：读完第二段最后一部分时说：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军队首先要学好，也要结合群众一起来进行，把毛主席最新指示很好的落实。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首先要学习。解放一批干部，也要通过学习。一个省总要有几个革命干部解放出来嘛！在学习班批判也首先要联合好，以毛泽东思想为标准，不是以派性为标准，否则就统一不起来，你反对，他去保，就搞不下去，要用毛泽东思想来批判。江苏点名的不少了，江渭清已经点了，《文汇报》的文章又点了陈×，包××，你们是知道了，对象有得批判的嘛！一边批判，一边要解放一批干部。全省每个地区总要有一些干部参加三结合嘛！有军队的，有地方的干部，有革命群众，才能成立三结合的政权嘛！那里面是没有派性的，求大同存小异，大同就是要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联合起来，大同就是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大同就是你们达成的协议。在一些小问题上，就不要去计较了。比如镇江达成了停止武斗的协议，因为联委会抓了三代会两个人，联委会已经答应放，只是电话打不通，他们在焦山嘛！省军区要去做工作，省军区也是两派嘛！有接近联委会的嘛！把人送到三代会嘛！这是我出的主意。（有人插话：抓的是解放军，不是群众。）解放军更好办了，联委会答应放，解放军愿意去接，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嘛！为了这个事就迟迟不签字，如果达成了协议，他还不放人，联委会就输理了嘛！那就输了一分嘛！还有不成熟的，就等一等嘛！

还有苏州、南通这两个地区不肯签字，就是对苏革会，南通革筹会承认不承认，争论很久了。苏革会已经行施权力很久了，但面不够广，应该充实，扩大，调整，使没有参加的参加进去。已经在革委会的，应该欢迎没有参加的人进来。应高姿态允许给他们适当的数目。我听说有的愿意同等数目，这很好嘛！另起个名字没有必要。已经达成大联合协议，不必要推倒重来嘛！南通革筹会，对方反对，现在达成了协议，要扩大，还争论承认不承认，现在还是革筹会，答应同等数目，就解决了嘛！这在大原则上可以达成协议的，因为大家都说了嘛！问题要向前看。其他都达成协议了，就是一个名称问题，应该得到解决了。这个问题都要向前看，按照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办事。只要我们军队的同志很好去说服，去做工作，如果一时不通，就好好学习，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实现革命的大联合，促进革命的三结合。不要去一个承认，一个反对，数量增加了，就起了质的变化，就应满意了。就是要向前看嘛！所以，需要军队去说服教育，呼吁你们回到本地区去，都应加强学习，这样有利于江苏革命大联合。现在南京总的实现了大联合了，签字了，有一方面还说姿态不高，不够满足，我看就已经了不起。如果把十条都实现了，就大大前进一步罗！要在实践中去考验。签了字，说了就要言行一致，不要说一套，做一套。革命小将不要搞小动作，成为两面派。在运动中有少数坏人钻进来，搞两面派，把革命小将带坏了。如明知是事实，因为是对方说的，就说是造谣，这不是面对事实。还有当面说得好，回去不愿做，如主席说的，嘴上说文斗，桌下踢一脚，言行不一致，就不好罗！这不是毛主席提倡的革命学风，而是刘少奇的黑“修养”。表面上很老实，实际上是背后搞假的。一年半以来，对刘，邓，陶揭出了不少东西，有许多事，我们都不知道，所以一定要去掉这种坏作风。有的偷听电话，中央的讲话不是全面的传达，打电话，贴大字报，总是对自己有利的抓住几句话，搞几条，这就不好，不老实，不是毛主席提倡的作风嘛！要老老实实。我们内部的事，不能对敌人去讲，对我们自己的战友，我们自己的错误应该说出来嘛！我自己在南昌起义中的错误对同志们讲了嘛！不要面对阶级弟兄，把阶级弟兄当敌人，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战友嘛！常州戚墅堰就是这样，完全是人民内部矛盾，当成敌我矛盾，一定是背后有坏人挑动。姚文元同志很耽心，煤都运不去，上海是工业城市，很需要煤的嘛！当然，现在常州好了些，希望你们回去要好好的团结。总有坏人钻空子，挑动，如南大“八·二七”原来很相信高啸平，后来要他回统战部去检讨，他就不高兴了，过去把你们分成两派，现在又在你们内部制造分裂。

康老：现在他反对曾邦元罗！

总理：现在你们撇开他，他又挑拨罗！这种人他有个人企图，个人野心，因此我们要点出来。这两个人都叫“平”，一个是高啸平，一个是杜方平。

康老：有的人自己叫“平” ，实际上不公平。

总理：有的人叫“平”，还是公平的。你们都要提高警惕。“八·二七”跟他划清界线，就要学“八·二七”，自己揪出来。开始不认识一个人是常有的事，辨别不清一个人，也是常有的事。通常情况下，辨别一个好人和坏人是容易的，在特殊情况下，识别一个人就不那么容易罗！有的表面上是拥护毛主席的，其实他们在背后搞鬼。如刘少奇、彭真，我们长期共事，他的许多事情我们完全不知道。你们年轻受蒙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他长期搞了那么多坏事，现在查出来了嘛！另外一部分人，他是受蒙蔽。革命队伍里头有几个坏人，不要大惊小怪，没有什么了不起。主席教导我们，广大群众是要革命的，百分之九十五的人是要革命的，我们在文化大革命浪潮中，一切问题就容易暴露出来，个别坏人一时可以蒙蔽我们，长期是不可能的。暴露了要本组织和他划清界线。另一派知道，发现材料，也送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搞。就是按照毛主席说的，从团结的愿望出发，帮助对方发现坏人，对方是高兴的，也会感谢你们的。这是友好的，而不是攻击对方，贴大字报，这样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纸张。现在提倡节约闹革命嘛！如果说文化大革命有缺点的话，不节约是个缺点。有的时候，开大会下帖子都是用套金的。所以节约闹革命这一条很重要。

我们点了两个人的名，回去不要互相指责。你要指责，他要自卫，武斗就发生起来，搞这些东西不利于团结和联合。各方批评自己，这样才有利于江苏的革命大联合，有利于促进革命的三结合。我看江苏在你们的努力下，一定有一批干部可以站出来，现在军队有，革命群众有，就是要推荐一批地方干部，关键要解放几个负责干部，你们自己要共同商量，要靠你们的努力。现在无锡、南通、常州、扬州、苏州、镇江都有人来，有两个分区没有人来，一个是淮阴，一个是盐城，希望你们去转达，给他们一点好的印象，推动推动，但是不要去指挥人家，只能作帮助工作，真正的事要靠他们自己去做。

康老：淮阴有反革命组织，什么“中国劳动党”，什么“新共产党”。

总理：江苏暗藏的反革命不会少，是国民党的首都嘛！留下的人不少，买办阶级影响很大，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地方，不可能没有暗藏的反动组织活动，还有没改造好的地富反坏，还有党内个人野心家，这一点希望你们注意。我们要眼明心亮，要提高警惕，部队内也有坏人。站出来的干部也要勇于揭发，明知道有人是叛徒，就应揭发嘛！这样就能坚决地把一小撮阶级敌人的根子挖掉。最近上海揭发的反革命集团，根子就在苏南嘛！这是报纸上登了的嘛！南京《新华日报》就要办这样的报纸。否则会把群众引到错误道路上去。

姚文元：《新华日报》现在能不能出啊？搞了两个报纸！

总理：那就是派报了，不能帮助群众。你们是先大联合的单位，同军管会一起来帮助解决。军管会如何组织，我们要研究。南京要出个象样的报纸，把毛主席的声音传达到广大群众中去，结合本地的情况，要有群众的言论。

江苏究竟是中游，还是下游，看你们自己的努力。现在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已经有十二个省、市了，河南已经开会了，报纸上过两天就要发表。江苏十二个以前已经是没有希望了。河北、吉林、湖北、浙江、广东，这几个加上去，就是十七个省、市了。

康老：新疆也快了，形势很好，你们江苏不能落在新疆的后面，第十八个了。

姚文元：春风已到玉门关了，江南反而落后了。

总理：姚文元同志也是半个江苏人。

康老：春风也吹到你们紫金山嘛！

总理：春风吹到紫金山好不好？（众答：好！）我就讲这些，请康老讲一讲。

康老：我同意总理这个讲话，完全同意中央对南京军区党委检讨报告的批示。我提醒同志们注意，这个批示，是经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亲自批准的。大家要坚决遵照毛主席的批示，把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中央在批示中讲，南京军区在一个时期内，在支左工作及对待军内开展文化大革命的单位的处理上，也犯了严重的错误，这些错误，他们已经或正在改正。军区犯了一些错误，影响到对革命群众组织的看法，因此派性发展了，军队内部一个时候也不一致了。因为有这些错误，一个时候南京地区“打倒许世友”的大字报很多。但是，尽管他们在支左工作中犯了许多错误，但是党中央毛主席还是批示说南京军区是中央所信任的，他们过去是跟着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走的。我对许世友同志说好话，今天是第三次了，因为一个共产党员应该实事求是的讲话。这一方面，毛主席语录告诉我们：必须善于识别干部。不但要看干部的一时一事，而且要看干部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这是识别干部的主要方法。对许世友同志也应该看他的全部历史，全部工作。毛主席说这是识别干部的主要方法，这不仅是对许世友同志，对地方上的干部，对军队的干部，也要用这个方法罗！我曾讲过，南京有人讲，许世友反对毛主席，这恰恰相反，许世友同志在历次重大斗争的关键时刻，都是紧跟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他无论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是有很多功绩的。这一方面，我同他一道工作过，有责任向同志们介绍。许世友同志我觉得应该向他学习。他在延安遭受罗瑞卿的严重迫害打击，在华东受到饶漱石歧视排斥，但他并没有因此消极起来，动摇对党中央，毛主席的忠诚。他照顾大局，讲求团结，不闹分裂，那个时候只有团结才能打仗。他虽然受了坏人的打击，挑拨，但是，他是很坚定的。当然我不是说他没有一点错误，他自己也承认的。大家应该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全面的来看。对许世友的造谣，是坏人别有用心的。这一方面，中央的批示中说是信任这个军区，这是很重要的。军区在座的王必成同志犯了错误，只要检讨就好了。他的检讨还是诚恳的，他也是在解放战争中有功劳的。南京有些好同志，我认识的很多，如周冠五同志、钱钧同志、廖容标同志、杜平同志，都应该从全面的来看，不要从一时一事来看。刚才周总理讲了，南京军区广大干部战士，在“三支”“两军”工作中，是有很大成绩。我接触过十二军，他们在安徽支左很好，是支左不支派的，做出了很大的成绩。同时我接触到六十军，六十军在滁州，六十军的政委在安徽支左工作一向很好的。二十七军我们最近接触尤太忠同志，尤太忠同志在无锡的工作，也是很好的。虽然一个时期没有接触过，但对二十七军过去我是熟悉的，就是华东的九纵嘛！华东的九纵我过去是知道的，在山东打仗是很勇敢的，解放济南嘛！这样的部队，一时犯了错误，懂得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很容易转过来的。如批示中说的，广大指战员在“三支"“两军”工作中，做出了很大的成绩，不仅是支农、支工方面也是做得很好。军区所属的三个军，十二军、六十军、二十七军，在支左工作中，都做得很好。证明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的，我们要相信和依靠人民解放军。同志们要经常的想一想呀，你们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要依靠谁呢？应该象毛主席所说的，三依靠：就是依靠你们群众自己，自己解放自己。第二是依靠人民解放军，没有人民解放军，你们能够进行这样史无前例的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吗？这一点要有坚定的信念！毛主席和党中央都依靠人民解放军，难道你们江苏各群众组织不要依靠人民解放军吗？第三是依靠干部的大多数，这一点，总理讲了，要实现革命的三结合，就要解放一批干部嘛！文凤来同志，你们想过没有想过呀？你们能不能成立革委会或革筹小组？（文答：没有干部。）在省委书记里面有没有能够站出来的啊？排一排看。（文答：没有）我在这里不是指名，“瞎点”一下，不是暗示你们的，张仲良怎么样？许家屯怎么样？你们自己要议一下哟，革命筹备小组搞不搞得成？曾邦元同志，你们考虑怎么样？

江青：省委委员也可以嘛！

姚文元：省委委员，常委里面怎么样？

（曾邦元、文凤来同志谈了自己的看法。）

总理：不要争了，联合审查嘛！

姚文元：去掉派性就好审查了。

总理：对。（有的同志说，现在南京抓干部很多。）你们要说服他们不要抓。

康老：联合审查嘛！另一方面，要给人家机会，你站出来就挨打，谁敢站出来？（有的同志说：抓的人三方面讨论要放，联合起来审查，电话还没有打回去。）

江青：今天晚上就打电话回去，三八作风嘛！不要拖拖拉拉的，大家同意不同意？（众答：同意。）

康老：要相信毛主席说的，相信我们绝大多数的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你们提出这一个不好，那一个不好，照这样说法，毛主席说的话就要倒过来了，绝大多数干部是不好的和比较不好的罗！（众笑。）现在你们懂得毛主席的话罗！无产阶级不解放全人类，就不能最后解放自己。你们不解放干部，你们自己也解放不了。你们有派性，被坏人利用了。敌人利用派性，派性掩护了敌人嘛！《新安徽日报》是这样讲的。你们连个报纸都解放不出来！

姚文元：你们那个电讯版不象话，我要批评一下，报道阿尔巴尼亚代表团访问的消息都报不出，一共两版，连字都搞错了。毛主席的声音，党中央的声音在你们那里听不到，这怎么行呀！应该办成紧跟毛泽东思想，紧跟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的《新华日报》。（有的同志说：就是杜方平搞的鬼。）杜方平以后不能再管《新华日报》了。

总理：杜方平也不能再搞军管会了！他犯了错误，一直不检讨，要中央点了名再检讨，好呀！现在点了名了，你应该检讨了！

康老：干部解放不了，你们也解放不了。刚才总理点了两个人的名，你们P派有高啸平，去年春天来了，开始我也觉得这个人还不错哩，因为他报过公安部一个案子，……所以开始我对他有一点好感。同时，他说陈光不好，不久和陈光对面时，他又把这个话收回去了，我看出他不是好的，讲话靠不大住。他不但反对这一派，支持那一派，而且又反对张春桥同志，这是“八·二七”，“大联合总部”自己揭发的。他在大桥时说：华东局还没有垮，几个省没有一个书记站出来，有张春桥在，谁敢站出来？

姚文元：完全是两面派。

康老：最近上海揭发一个反革命案件，这个反革命分子从香港到上海，带着炸药和打倒张春桥的反动标语来的。所以你们要注意，这个人很值得你们警惕。

姚文元：他还写过《吴越春秋》，就是《海瑞罢官》那样的大毒草，是吧？（有人说：高啸平找不到了。）

总理：应该找回来。

康老：“八·二七”这方面有责任把他找回来

江青：“八·二七”自己搞。

康老；省级机关“八·二七”的一个同志是好的，周锡禄同志写信给我，他把高啸平的十大罪状揭露出来。（有人说：我们“八·二七”战士有责任把自己内部的坏人揪出来。）

总理：这符合毛主席的指示，这个态度是对的。

康老：关于杜方平，在这里四个多月了，自己不检讨。现在我问一下杜方平，你和林杰有什么关系？（杜方平站起来答话）林杰是你的部下这个我知道。我们要问你在文化大革命中和他有什么关系？（杜又答话）

江青：邢文举来了没有？（答：来了。）不管那个报社的，邢文举你对高啸平搞了几个月，我们上了你的当，你不是冷静地客观地反映问题，而且非常主观的，我们不包庇我们派出去的任何一个记者，反正你的话不诚实，你留下来，你犯了什么性质错误，你自己检讨。

总理：江青同志要求很严格，无产阶级司令部派出去的人做错了事，要很好检讨。

（杜方平又谈了一些情况）

江青：你在这里不要算流水帐了，谈实质性的问题，你在这里是算流水帐，不谈实质性的问题，时间很宝贵不要拖我们的时间。你在这里多久了呀！还不很好检讨，这些事够你检讨的了。你有些什么关系，写一个检讨给我们，也向群众检讨。

（当杜方平说到四月份写过信给康老时。）

康老：不是给我写的信，而是给林杰写的信。你是叫朱念州怎么样找林杰的？你不要装糊涂了，我这里有信，你叫林杰去找朱念州发生关系，插手江苏文化大革命，你在这里搞什么名堂？另外，还有关于何朴的问题，何朴是科技大学的，冒充中央文革调查组，你同他勾勾搭搭干什么？何朴唯一的目的是去打倒许世友，你就是打倒许世友的黑后台！你是解放军，你却组织人把矛头对准我们解放军，你是什么解放军？！（杜方平起来辩解）

江青：你不要解释了！

总理：你回去检讨吧！

康老：好派要看清杜方平的假面目，他在北京与林杰勾结，反对中央文革，反对军区，反对许世友同志，搞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两派不能大联合，同杜方平有关。希望红总方面眼睛要擦亮，警惕性提高起来。去掉了派性，眼睛就发亮了有了派性就看不见坏人，如果不去掉派性，就没有阶级观点，就没有革命的观点。总理讲了南京不能大联合，后头有黑手，南京有，北京也有。这一点省军区有些同志要特别警惕，何朴就利用了你们。我想在中央的批示下，迅速实现大联合，迅速实现三结合，把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全面落实，把南京和江苏地区的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现在几个地方联合了，南京三大派联合了。因此，现在应该看到，春风已经吹到紫金山了。希望春风沿着长江吹遍江苏各地吧！

总理：我们要感谢康老的希望。（众呼口号：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

康老：还有一个问题，总理说了，千万不要言行不一致，青年人要警惕这个事情。最近我们编毛主席著作，看到这么一个文件，一九五○年五月四日毛主席当时对华北革大忠诚老实政治自觉运动的批示，这种忠诚老实政治自觉运动，作为在机关、学校、部队清查反革命分子是很有用的。我们自己言行不一致，会被敌人利用。刚才我们总理讲，点名了，不要这一方面攻那一方面，那一方面攻这一方面。我们点了杜方平，你们“八·二七”如果去攻击“红总”，那么，那一方攻击你们方面还有高啸平呐，这样就攻打起来噢！北大出了陆平，南大出了匡亚明，南京大学是不是要到北京大学揪小陆平肃清流毒啊！北京大学是不是要到南京大学揪小匡亚明肃清流毒啊！群众和坏人要严格分开，你们两派都有坏人嘛！我们党还出了一个刘少奇呐，中国共产党光荣、正确、伟大就动摇了吗？还出了彭、陆、罗、杨呐，我们中国共产党还是光荣的、正确的、伟大的党。你们江苏还出了江渭清，不能说你们每个江苏的人都是个小江渭清！那怎么行啊？所以总理今天交待这个事情很重要。你们今天晚上赶快打电话，把抓的人都放出来。

江青：中国这么大，还怕跑掉了？跑掉了一个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跑掉两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总理：高啸平也总会找出来的嘛！

（当有人要杜方平对他的假党员表态时。）

总理：材料都在这里了。

江青：都看到了。今天先谈他关于大联合方面的派性，有些问题，你们回去再搞。

（当杜方平又起来辩解时。）

总理：你坐下来，反正你明天还不走嘛，你要好好地想一想。

康老：信以后再给你看。

（总理请伯达同志讲话。）

伯达：总理、康老都讲过了我没有了。

总理：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我觉得今天的气氛很好，总理、康老讲的很多，我对南京了解一点，但是很长时间没去了解，很对不起同志们。现在情况有些缓和了，同志们在北京四个多月，走的时候我们欢送，再来，我们也欢迎。

有一条很重要，就是总理、康老讲了也是毛主席的一贯的教导，各个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都不要到对方去揪坏人，要不就影响团结，最好是自己揪自己组织里头的坏人。你们大联合了，没有空子钻了，他们就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过去南京这个城市我向来没有好感，蒋介石统治多年，渣滓很多，那是个渣滓城。解放初期，我到农村调查，路过南京，柯庆施同志当时在那里做工作，现在我们悼念柯庆施同志！那时柯庆施同志说：这么大的城市，没有工业，都是一些渣滓。经过十几年了，南京成为一个工业城市，我觉得可爱了，要爱护自己的成就。劳动人民，无产阶级在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下，把一个不是生产的城市，改造成一个工业城市。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而且仅仅经过十几年。在资本主义发达的国家，那要几百年的历史，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工人阶级在文化大革命中，应该起决定性作用。无产阶级最不讲究资产阶级派性，无产阶级最强调党性，不容易摇摆，忽左忽右。南京有多少产业工人啊？（有人答：三十多万。）很了不起了，完全可以左右形势了。上海一百多万嘛！当然，这不否认青年人的先锋作用，闯将作用。但工人阶级不动摇，联合的好，团结的好，你们的大联合，三结合就会很快地实现。今天，我就感到很大不同，这样，你们就会心明眼亮，顾大局了。江苏是一个有四千多万人口的省份，而且有革命传统，工业也很发达，有上海这样一个中央的直辖市可以做你们的榜样。闹得这样久，每一个人应该想一想，这对国家，对人民是有利还是有害？这一点我想提醒同志们。当然，同志们有很多革命经验值得我们学习，值得我们研究。

有一个问题，我有几次没有说，今天我也想说一下，就是许世友同志的问题。康老也讲，读了毛主席的语录，全面地，历史地看干部，这个我就不说了。就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去年春季，他就有揭发。他揭发上海陈丕显他们如何在主席，林副主席，总理，我住的地方装窃听器。他的揭发你们不知道。另外他还揭发江苏李××，洪××，为了保护反革命，叛徒，政治面目不清的人，受命于北京的反革命分子，烧掉××卷档案，邮检，你们知道不知道？不要只看到他说过一些错话，犯了一些错误，而要看到他是跟毛主席、林副主席的，他是热爱党，热爱我们军队的。去年，有一个时期忽然又揪许世友同志，一个同敌人作战那样勇敢有人，被揪的钻工事，我知道了，打了两次电话要他来，他在国庆节来到了北京。有人抄了他的家，他说，抄了家日子更好过，这个态度很好。当然，抄家是不对的。

总理：许世友同志一开始就支持“八·二七”，他给我打过电话，他是支持“八·二七”的，在当时是不容易的。

江青：他的揭发，革命群众，革命小将都不知道。这应该记人家的功，不要光记人家的过。有些人就是趁火打劫，这是很恶劣的，不允许的。我们党中央、毛主席是不允许这样的人，是不允许趁火打劫的人的。当然，我们经过文化大革命要取得经验，不要搞武斗，搞喷气式。我觉得应该很好地讲道理，应该遵照毛主席的教导，摆事实，讲道理。首先是三大派真正的联合起来，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求大同存小异。没有理由不联合嘛！就是后头有人在那里挑唆嘛！台前幕后的，这只有自己组织更清楚。要相信另外一个组织里的革命同志是自己的战友，不要把自己组织抱成一团，那就是派性了。今天好多同志都讲了，只要你们真正的实现大联合，对好多地区有影响嘛！江苏海岸线很长，是相当重要的地方。所以我向同志们建议，不要只记自己的功，要记别人的功。如许世友同志的功，我是记了的。他这个揭发很重要，有材料寄来。这个事你们不知道，光想到他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这是不对的。我跟许世友同志没有私交，但是这是普遍的原则，对别人要多讲长处，对自己要多讲缺点，这是毛主席号召的“要斗私，批修”，“实行革命的大联合”。

革命群众要很好的想一想，没有这样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解放军，而且是毛主席亲自缔造，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作为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你们有没有这样大的民主啊？（众答：没有！众呼口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军队如果没有看到这样好的群众，我们的国家会不会变颜色呀？！总理，康老才说了你们向人民解放军学习，人民解放军也要向你们学习。我们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本事，就从群众那里来，听一点意见，集中起来，再到群众中去。我们没有一点本事，说错了话，你们可以批判，大字报，小字报都可以，但要讲理，不要动起拳头来了。不要上面讲道理，下面踢一脚。我们也总结经验，你们也要总结一点经验。这样，军民团结，上下团结，搞了革命大联合，坏人藏不住。如果尽搞派性，坏人就钻你们的空子。如果你们不搞大联合，坏人就钻你们的空子。江苏这样一个大的省份，在我们国家占很重要的地位，不要老是纠缠不清。这一次，听说有三十七个协议。我希望你们不要学蒋介石，达成协议第二天就撕毁了。要学毛主席，要学我们共产党，说话算话。刚才，这个女同志说，电话没有打回去，应该今天晚上打回去，不要拖拖拉拉。

当然我了解情况很少，过去过问了一下，后来又很少管了，不如总理、康老、姚文元同志了解的多，我觉得很抱歉，很对不起。希望你们那里春风多一点，早一些。结果你们那里刮西北风。

姚文元：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争取后来居上。

江青：你们在北京四个月了，总算达成了大联合的协议，搞三结合很有希望了，这是很好的。已经开步走了，我们祝贺你们，并向同志们学习！你们想把问题搞清楚，生怕我们国家出坏人，变颜色，这是很可贵的。也要向军队学习，军队是很耐心的，应该回去做踏踏实实的工作，不要浮在面上。这是我个人对同志们的希望，同志们觉得不对，完全可以写大字报，小字报，我都不怕。

（工人代表表示落实毛主席最新指示的决心。）

总理：江苏，南京的工人阶级应响应江青同志的号召，迅速联合起来，带头推动实现革命的三结合。达成的三十七个协议，中央不一一的批了，中央对南大的批示，同样适用于你们。这些协议，中央、中央文革表示同意，向你们表示祝贺！希望在实践中来证明你们是紧跟毛主席走的，把江苏地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

毛主席对江苏问题很关怀，前天在接见军队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会议前，我向主席报告江苏，南京等各派达成大联合协议的情况，主席听了很高兴，说：江苏又前进了。这说明主席对江苏多么关心啊！（众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协议签订了，希望你们真正的执行协议，不辜负主席的期望。

最后一点，还有军队的问题，搞四大的单位的两派也要联合起来，再不要继续派斗下去了。二十一位代表在京西表现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在军队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三团两队等搞四大单位，能不能联合？（众答：能！）不要再搞什么平反团，平反组织了，王必成同志已作了检讨，搞那五条是错误的，改了就好了，不要搞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了，什么一级级平反，什么戴红花，一个个的赔礼道歉！

江青：那是资产阶级的，庸俗的！

总理：我们代表中央文革，对过去受压制的，搞错了的，宣布一律平反。你们回去都传达一下，平反组织不要再进行了。（有人答：我们坚决遵照总理的指示办事。）这样才象解放军战士嘛！你们不要把派性搞到地方革命群众组织里去。什么“高参团”，“心中司令部”，“地下司令部”，这是国民党那一套，统统取消，打倒派性。

当总理、伯达、康老、江青、文元等中央首长离开会场时，全场起立，热烈鼓掌欢送，一次又一次高呼；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江苏省军事管制委员会整理）


121) 中央首长接见天津市革委会及驻京部队文艺系统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8.02.21

当总理、伯达、康老、江青、文元等同志步入会场时，全场起立，长时间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江青同志：问同志们好！（热烈鼓掌，呼口号）向同志们学习！今天请同志们来，我们是有这么一些问题和同志们谈一谈。天津是中央的直辖市，两个小时就可以到，本来我们到那里去也可以，你们来也可以，由于我们还有别的工作，所以，麻烦同志们走一遭。

我们想有这几个问题和同志们谈一谈，在你们天津，去年“全国工农文艺战士座谈会”，有这么一个黑会，知道吧？（众答：知道。）黑的！还有一个黑的戏，叫《新时代的狂人》，有没有？（众答：有。）黑的！今天就和同志们谈一谈，这是个什么原因，讲一讲道理。现在请陈伯达同志给我们讲话。（热烈鼓掌）

陈伯达同志讲话

同志们！今天走了一天很辛苦了，刚才江青同志说，请你们到这里是有原因的，因为最近天津一年多来，出现了一些怪事，拿江青同志举的两个例子，一个黑会，一个黑戏，那就值得大家考虑了，值得大家想一想这些问题了。在去年九月五日，江青同志讲过，说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要有三个条件：一个是要拥护以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二、要拥护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三、是要拥护新生的革命委员会。现在，比如说文艺黑会，准备在天津召开，已经破产。这个黑会，就是一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一些叛徒，一批坏人，他们想借召开这样黑会的机会，来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来反对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举世无双的、举世无敌的，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解放军，还有，反对新生的革命委员会，想千方百计地破坏她。

现在，我们说一下文艺黑线的问题。

大家都知道，在我们全国，在我们国家内部，有周扬为代表的一条文艺黑线，它在全国有一个相当的黑网。比如在天津，他就有一伙，象方纪、孙振、白桦、李超、董阳等等，比如他们所表演的黑戏《新时代的狂人》，就是由方纪编排的，参加导演的。在天津出现这样的黑会、黑戏，都不是孤立的现象，他是反映了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极其尖锐、极其复杂、极其激烈的阶级斗争，反映了社会上反动的资产阶级的思潮，而且反映了这个思潮形成的组织，比如在天津有“大联筹”、“政法公社”，在河北，在保定有“省委兵团”、“八五风暴”、“农大红色造反团”。石家庄，比如“狂派”，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吧？（众答：知道。）在唐山、邯郸等地都有代表他们反动思潮的这些流派。所以天津这个黑戏、黑会，不是一个孤立的现象，而是阶级斗争的反映，这个是一个侧面。在天津、在河北，还有组织上的联系。

在这里我想说一下我在天津工作的情况，我大概是五七年冬天，同康老一块到天津，康老调查教育问题，我是调查工业问题，后来做了一些四清的工作，当然，在这里面接触了一些人。比如在天津，在一些工厂里，就受到许多老工人的教育，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让我知道了很多我从来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我现在举个例子，我问他们天津工人的发源地在什么地方，他们给我说，在三条石。这样，我就到了三条石去看了，看了原来那个最原始的展览馆，有一些很原始的材料，我很受感动。有一个时期，周扬在天津，我跟他说，你可以去看看三条石，受些教育嘛！最近，我看了一些材料，周扬和在天津的一伙人，把三条石展览变了样子，变成了资产阶级的发家史。这是我原来不知道的，这回我看到了《天津日报》，看到天津一些小报揭发这件事，这就给我很大教育，他们就是这样颠倒历史，资产阶级的剥削史，他们就可以把它变成资产阶级的发家史。还有，有些人，象方纪之流去年不知道什么道理，到北京来，因为过去在四清工作中认识他们，因此我也跟他们谈过话，我那时跟他们说了三条，要他们不要登台，不要伸手啊，不要上当啊，是跟他们这样说的吧，你们小报上反映的，我都看了，是我说的这个意思，但方纪他们还是要表演呀，要登台呀，所以我跟他们说是一回事，他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这又是一回事。这里就证明，在文化大革命中，揭露了很多我们原来所不能想象的事情。比如听说他们在天津还隐藏着什么叛徒集团，他们和一些坏人、叛徒，一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就想登台，想插手，拚命要钻到里面去。这个要和大家说明白一点，我想是有好处的。

天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会不会就因此被他们破坏呢？我看天津有强大的工人阶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会进行到底的，新生的革命委员会一定会逐步巩固起来的。我最近和一些同志谈过、说过，天津虽然建立了革命委员会，但是个别的也不能排除有反复的可能，也有一些变色龙，变颜色，有些小的爬虫，为了适应它的需要，时而变这样的颜色，时而变那样的颜色。我想，我们大家要提高警惕，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在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照耀下，我们充满信心，我们是能够战胜一切的。完了。

姚文元同志讲话

会议开始的时候，江青同志提出的问题，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就是怎么彻底揭开天津文艺界阶级斗争的盖子，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我完全同意刚才伯达同志的讲话，他剥掉方纪、孙振一伙人的画皮。

同志们，江青同志刚才说的，被中央文革去年十一月份就揭露的所谓“全国工农兵文艺战士座谈会”是一个什么会呢？只要看一看这个会的后面有黑手，是什么人，就可以弄清楚，据说有两员大将，一员叫方纪，一员叫孙振。方纪，何许人也？是胡风分子，周扬的死党，刘邓在文艺战线上的代理人，周扬安排在天津的心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孙振，何许人也？过去不知道，现在知道就是雪克，就是大毒草《战斗的青春》的炮制者，疯狂地镇压无产阶级革命派。象这样一些人召开的一些会，同志们，是不是黑的，（众答：是）该不该揭露？（众答：该。）

最近我看到一个材料，他们召开这个会，准备成立“工农兵文艺革命委员会”，要夺权，取而代之，这些胡风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叛徒，他们要夺谁的权？他们就是要向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夺权。所以我说，这次黑会带有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反夺权的性质，把全国那么多人找来，是这样两个人，是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反夺权的会。象这样的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的反夺权，应该按照毛主席的教导，江青同志去年十一月的讲话，彻底揭露，彻底批判。把我们阶级阵线分清。把一小撮坏人彻底揭露出来，使他们的阴谋不能得逞，使广大群众得到教育，新生的革命委员会更加巩固、更加健康。

所以，我想顺便说一下方纪、孙振这两个人。方纪、孙振和我都有一点关系。

方纪，我到现在还没有跟这个人见过面。但一九五八年，他写了一篇《来访者》，我是批评过的。《来访者》是控诉社会主义，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反对社会主义的一篇彻头彻尾的大毒草。（呼口号）这篇作品，不是方纪一个人的，而是周扬、陆定一以及他们的主子刘邓陶的一个代表作。方纪这篇作品是在上海发表的，发表以后就受到读者的批判，广大工农兵起来批判。批判以后，当时他同上海旧市委一小撮走资派勾结起来，跟周扬这条黑线勾结起来，展开了疯狂的反扑。当年，六月十八日他给周而复──大毒草《上海的早晨》作者的一封信，这封信经过林默涵发出的，他把他的《来访者》说是构思不成熟的问题。六月十九日他又写了一封信，他是和刘白羽商量写的，在这以后，他又说《来访者》思想上是积极的，只是艺术上没有达到，而且说，只要帮他的忙掩盖过去，下次到上海面谢。从这里看来，陆定一、周扬他们的一条黑线，在全国有一个网，一个方纪受批判的问题，四面八方都动起来，在北京、上海等等一大群人，都在为他奔走。《来访者》这篇作品发表以后，马上被香港反动报纸转载，并且加了按语，说是大陆的揭露，揭露了社会主义的阴暗面，而且把方纪封为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的“功臣”。同志们，这样反毛泽东思想、反毛主席的毒草，该不该揭露？该不该批判？（众答：该。呼口号）当时，香港反革命报纸说方纪这篇小说是“良心的发现”，就是这样“赞扬”的，可见他的反动本质。到今天，他的反革命本质一分一厘一丝一毫没有转变。后来我又看到英国有一个特务机关出的一个刊物叫《苦果》（译音），内部发行的，专门搜集社会主义国家内最修、最修的作品，收集中国两篇半，其中就有方纪的《来访者》，就是这样的一些东西，居然他们也要夺权。他究竟夺谁的权？还不是夺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权，夺毛泽东思想的权。（呼口号）还有一员孙振，一九五九年的《战斗的青春》，是在上海出版的，上海一些坏书是在天津百花出版社出版的。天津有些大毒草好多是在上海出版的。这是有联系的，他们是一丘之貉，组织这本书的人是上海文艺出版社的编辑，叫刘金，这个人跟雪克转了很久，他也写了很多，后来被上海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包庇。这本书一出版，广大工农兵纷纷反对，在一篇文章中点了，说它是坏作品，是美化、歌颂叛徒，诬蔑我们军队，反对毛主席的人民战争思想的大毒草，刚刚开了一次座谈会，要进行批判，这个时候，上海的旧市委一小撮走资派陈丕显、曹荻秋得到了刘邓的黑指示，慌张已极，马上下令禁止批判这本书，而且说：谁批判这本书，就要检讨。陈丕显这个家伙，是根本不看书不看报的家伙，但他三天就看完了这本书，看完就下令不准对这本书进行批判，他们究竟是什么黑关系！这还看不出问题吗？（江青同志插话：陈丕显是个不学无术的人，还居然看了这本小说。）就是这些东西引起了他们的共鸣。

你们天津还有一个人，叫吴雁，又名王昌定，是周扬很欣赏的，为他翻案，写了一本《创作需要才能》，周扬看了以后，为他捧场。这篇东西是经过方纪修改后，才在《新港》登出的。

我在这里就是说明这一点，所谓文艺黑会，就是代表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反夺权。他们开黑会能代表工农兵吗？方纪、孙振如果能代表工农兵，那才是见鬼哪，他们只能代表叛徒、特务、坏人、走资派，代表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夺权。所以江青同志提出这个问题是很严肃的、尖锐的，引起我们的警惕。今天提出这个问题，就可以从这里揭开这个盖子。揭开天津的盖子。

天津文艺界有右派，就有左派，有反革命派，就有革命派。广大文艺工作者在毛主席指引下，在革命委员会领导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最后，希望同志们再看一看去年十一月九日、十二日江青同志的讲话，真正把清理阶级队伍解决好，把文化大革命搞好。我的讲话完了。（热烈鼓掌）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革命小将们，（呼口号）打倒周扬！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热烈鼓掌，呼口号）我同意伯达、文元两位同志的讲话。我补充一点，你们这个天津呀，可出奇哩！雪克我找了好几年，不知道叫什么家伙，原来叫孙振，钻出来了。就在天津，他这本书我看了三个版本。文元同志批判了，我不讲了，你们也批判了，深不深，够不够那是另外一个问题。

有一个电影，叫《探亲记》你们看过吗？（众答：看过。）这个作者叫杨润身，这个人也在你们天津，也是黑会的积极分子，他这个《探亲记》，算是修到家了，我建议同志们看一看。我看了以后，心情非常沉重。歪曲伟大的解放战争、卫国战争。在他的电影里，写整个战争，只剩下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子，无亲可探，但非要探亲。他的第一稿说，儿子当了高官，不承认贫农的父亲，恶毒透顶，歪曲工农兵。但象这样一些家伙，一个月拿着国家的高薪还不说，还要拿着非常非常高的稿费，不义之财，是剥削，我有证据。拿着这些稿费，作为他们黑会活动的经费。这里（江青同志念单据），方纪一百五十六元，杨润身三千元，孙振一千元，多啦！王昌八百元，袁静八千元。举一点例子，同志们听一听，拿着劳动人民的血汗，来进行反革命复辟活动，他们，赤裸裸地说明他们要夺权。孙振给一个董阳，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大概是伙伴吧，还有邵文宝、滑富强、王静、张贺明写信，指使他们夺权，务请注意，这是他的亲笔信：“为工农兵文艺工作者夺权的观点制造舆论。”说：“为了扩大影响，是否考虑与全国各省市已经占优势的或者还在坚持斗争的工农兵业余文艺工作者联合发表呼吁和宣言。互相支持，造成优势。这一切搞好，夺权才能得到广泛支持。”请问，他们夺谁的权？（众答：夺无产阶级的权，呼口号）这是他的亲笔信啊！（江青同志拿起了信）嚣张极了！狂妄极了！今天请同志们来值得不值得？（众答：值得。）为什么他们会在天津、北京、上海许多地方这样嚣张？他们人数很少的，但他们的活动能量很强，就是因为他们有黑后台，他们有活动经费，现在我们下令冻结，你们说应该不应该？（众答：应该。热烈鼓掌）

出现这样一些怪事情，不简单、不是偶然的，是有历史原因，也有现实原因的。在历史上看，天津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城市，也是产业工人很多的城市，各国租界比较多的，就是文化大革命以前，有一个万张集团，你们扫干净没有？能不能说把万张集团搞清楚了？（众答：没有。）在你们那里有这么一个组织，整总理的黑材料，整伯达同志的黑材料，整康老的黑材料，整我的黑材料。请整！这个组织不坏，是混进了坏人，这个组织是立过功勋的。（呼口号）这个万张集团，你不搞清楚，反而整我们，这是什么问题？这就是我去年九月五日讲的第一条，他们就是要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林副主席为副帅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呼口号）对万张集团兴趣不大，搞我们，好，搞吧！请！不过我给同志们提供一点线索，在河北省这么两个县，有大叛徒集团。一个叫献县，孙振的家乡，他都回去安置了的，布置了的，不让搞调查，不让你查出东西来，现在要广大群众动员起来，认识他这个叛徒的面貌。（呼口号）还有一个县叫深泽县，也有一个很大的叛徒集团。革命的同志们，小将们要把这个搞清楚，要不搞清楚它，他们就支持方纪这些人，搞我们。（呼口号）把矛头对着什么人，这是个大是大非问题，我重复说，谁要是对准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谁要是对准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谁要是对准新生的革命委员会，谁就错了。当然，新生的革命委员会要逐步地使她健全起来，我不是说她没有缺点错误，但不允许坏人钻空子，来搞我们的军队，搞我们的革命委员会。但这里有一个问题，我向同志们建议，也向天津市的革命委员会建议，方纪他们到北京来坐的汽车就是公安局的，我有证据，上次我和总理就点过，天津文化界，公检法，现在我再一次郑重提出，公检法的问题，一定要彻底地揭开。（鼓掌，呼口号）当然娄，不是公检法一个没有好的，主席教导我们总要一分为二相信大多数，是有许多好同志，坏人只是一小撮。但是万张集团经营很久。建议天津市革命委员会学习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改造公检法的办法，就是用复员的革命军人、革命干部一千多人？（谢富治同志插话：两千人）三千人也可以，只要需要。（热烈鼓掌，呼口号）这个公检法不把盖子尽快揭开，害苦人了，他不是专了资产阶级的政，而是专了我们的政。主席、林副主席和我走到那里，他们都盯梢，安装窃听器。这个允许不允许？（众答：不允许。呼口号）要不要打倒他们？（众答：要。）打倒他们！

同志们，回去要新深入广泛的宣传，要使广大群众擦亮眼睛，那么这一小撮坏人，他们就掉在人民战争的海洋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过街耗子，人人喊打。祝同志们成功。（热烈鼓掌，呼口号）

我想问一句，天津市革命委员会负责同志有没有这个决心？（有人回答：有。）说的不太响亮啊，这两个盖子一定要揭开。不过你们现在可能还蒙在鼓里，这点可以原谅你们。要有决心揭啊！

康生同志讲话

同志们，天津市的革命工人，革命干部，人民解放军，革命群众，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成立了天津市革命委员会。天津市革命委员会是经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批准的。这个革命委员会，新生的革命委员会成立了，我们今天第一次接见了革命委员会的委员，以及人民解放军的同志们，以及革命群众的同志们，首先祝贺你们成立革命委员会的伟大成功。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呼口号）刚才江青同志讲，天津在文化大革命大好形势下，出现了几种怪事。一个黑会，一个黑戏。这就看出，在文化大革命进入决定胜利，全面胜利的时候，敌人是不甘心死亡的。所以今天找同志们谈话的时候，在天津的大好形势下，出现了反革命复辟活动，这是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特务、叛徒，他们是垂死挣扎，他们企图动摇以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他们是妄想。他们想动摇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想企图瓦解我们新生的革命委员会，是白费心机的，白日做梦。但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看到这个黑会出现在天津，出现了反对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中国人民解放军，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黑戏，我想就黑戏和同志们交换意见，这个黑戏过去我完全不晓得，天津市革命群众告诉我们，揭露了这个黑戏的前因后果。这个黑戏，是对无产阶级专政有刻骨仇恨的反革命、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叛徒、特务大加吹捧，大加赞扬，而且得到社会上、国际上的叛徒、特务大大赞扬。这个黑戏在天津，演了几十场，在北京演了几十场，《天津日报》大加赞扬，我们应该不应该注意。（众答：应该。）（江青同志插话：还造谣说：江青同志看了，报告了毛主席，说很好。造谣！）（总理插话：诬蔑！）这个问题该不该反映？（江青同志插话：还说要做我的样板田的第九个样板戏，见他的鬼去吧！）这件事不是偶然的，通过黑戏，可以从中得到深刻教训。列宁同志讲过，历史的辩证法总是这样，马克思主义的胜利逼得马克思主义的敌人也换上了马克思主义的外衣。同样毛泽东思想在全国全世界，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光芒万丈，光芒四射的毛泽东思想逼得敌人伪装起来，打着毛主席的旗帜，来反对革命、反对毛泽东思想。从天津的事实可以看出来，文化大革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反革命用“革命”的方法反对革命，把陈里宁这个对革命有刻骨仇恨的反革命分子伪装成“革命英雄”，编了剧本，演了戏，大加赞扬，这点我们应该得到深刻的教训。毛主席在六二年十中全会上说过：“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活动，是一大发明。”他们要采取这个方法为夺权作舆论工作。毛主席还说：“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黑戏就证明反革命分子利用戏剧文艺、理论作颠覆无产阶级政权的舆论准备。毛主席在一九五七年七月九日上海干部会议上讲话，他说：我们利用大字报这种形式，进行社会主义的思想革命运动，但大字报没有阶级性，正象语言没有阶级性一样。无产阶级讲白话，资产阶级也讲白话，无产阶级用话剧，资产阶级、汉奸也用话剧。同志们，他们这个黑戏是什么人演的？是叛徒、特务、反革命！（呼口号）同志们，在阶级斗争中装疯卖傻是一种手段，鲁迅写《狂人日记》是革命者反对国民党，反对北洋军阀的反动统治，同样反革命也会利用的，反革命分子陈里宁和他们一伙人伪造《狂人日记》反党反社会主义，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编造了《狂人日记》到处散发，到处翻印。陈里宁是一个什么人？是一个恶毒反对共产党，反对社会主义，反对无产阶级，反对毛主席，混进革命队伍的地主阶级分子。同志们，不要上当，不要光看到他怎么样反对刘少奇，反对叛徒哲学的黑修养，就以为他是革命的，把他反对毛主席的东西全删掉了。（呼口号）同志们，不要上当，不要受蒙蔽，不要看到他反对黑修养，这就是革命，他反对的是整个共产党，他把毛主席著作批驳得一塌糊涂。如果不相信，同志们可以到监牢去看一看。（呼口号）陈里宁不是疯子，是反革命！但是，不但有《狂人日记》，还有你们天津人民话剧院编的一个戏，叫《新时代的狂人》，这名字是王力起的，（文元同志带领大家呼口号）看一看人民话剧院革命委员会六七年八月一日剧本前言说了些什么？（当念到国际上反修战士支持时）这就是特务分子李敦白。（江青同志插话：李敦白是个外国特务，还照了像，这有照片，好几个外国特务支持这个戏，同志们说，简单不简单？）这个戏从剧本上看恶毒地攻击我们无产阶级专政，恶毒地攻击无产阶级专政机关，恶毒地攻击中国共产党，恶毒地攻击了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样的一个戏，在天津上演了几十次。而且得到了《××日报》的大肆宣传，登广告登了一个多月，这个剧本，作者是个叫尹淑坤的，在场吗？（众答：已经揪出）（江青同志：好。）还有一个演出负责人叫李启厚的，来了没有？（众答：没有。）揪出来没有？（众答：没有。有人说，回去就揪。）这个黑戏跟你们讲清楚，在天津文艺界里，有周扬黑戏，以及他们的走卒方纪、孙振等等，通过这个黑线，混进了很多国民党特务、叛徒以及外国敌人。这一点，同志们要特别警惕，要擦亮眼睛，当然，也要一分为二，天津人艺的群众还是好的，方才有的同志讲，“八·一四”把尹淑坤已经揪了出来。这很好。同样，外国朋友也是这样，在北京的外国朋友绝大多数是好的，支持我们。当然也有一小撮，象李敦白。同志们要擦亮眼睛，提高警惕，把我们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象保护我们的眼睛一样，保护你们新生的权力机构天津市革命委员会，把黑戏、黑会的黑后台，方纪、孙振之流揪出来，取得彻底胜利。祝同志们成功！（热烈鼓掌，呼口号）

补充一下，这个戏很明显，把反革命打扮成“革命英雄”，不仅在天津而且和北京×学校有关系，希望同志们注意。

杨成武同志讲话

我完全拥护伯达同志、文元同志、江青同志、康生同志的重要指示，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指示。它揭开了周扬黑线方纪、孙振、白桦、李超等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盖子。他们有的是叛徒，有的是特务。刚才江青同志讲，有一个冀中的县，叫献县。这个地方我是比较熟悉的，抗日战争的时候，我们解放军，那时是八路军，进都进不去的。孙振就是这个地方的人，又是一个特务。还有一个深泽县，谁都知道的，那个地方有的是坏人、有特务，也有叛徒、地主，有的是。所以这两个据点一定要把它拔掉，赞成不赞成？（众答：赞成。）他们出面搞一个黑会，一个黑戏，他们依靠那些，来反对毛主席思想，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反对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这是反对中央文革小组的反革命复辟活动，他们企图夺取文艺界的领导权，是有阴谋的，有计划的。他们在这同时拚命地攻击人民解放军。我们听说，凡是人民解放军支持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他们就进行镇压、迫害，有没有这个事情？（众答：有。）我们一定彻底剥掉这些反革命分子的画皮，斩断坏人伸出的黑手，把他们揪出来，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这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这是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伟大胜利。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和亲自领导的，是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人民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谁拥护毛主席我们就和他亲，谁反对毛主席我们就和他拚。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坚决执行江青同志去年九月五日指示的，谁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谁反对人民解放军，谁反对革命委员会，我们就和他作坚决的斗争。（热烈鼓掌，呼口号）我们解放军一定和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团结在一起！胜利在一起！（热烈鼓掌，呼口号）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紧跟中央文革，誓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热烈鼓掌）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热烈鼓掌）最后，祝同志们在新的战斗中取得新的胜利。（热烈鼓掌，呼口号）

周总理讲话

同志们，我代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问你们好！（长时间热烈鼓掌，高呼口号）问同志们好！

我完全同意刚才伯达同志、文元同志、江青同志、康生同志、成武同志的讲话。我没有更多的话说了，我综合讲几点，我们去年在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派的权取得决定性的胜利，今年要取得全面胜利。毛主席说：“越接近全面胜利，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越是尖锐，越是激烈”。那些党内一小撮走资派，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苏修美蒋日特间谍，还有一些社会渣滓，他们不甘心失败，他们要在死亡的时候挣扎。当然，只不过小丑跳梁，我们还是沿着胜利的道路继续前进，但是我们必须提高警惕。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告诉我们，不要放松警惕。所以中央、中央文革邀请天津一千二百多位同志来北京开会，讲一讲刚才的事情。阶级斗争是尖锐的，每个地方都有，为什么讲天津？因为天津有一个黑会、黑戏，它代表了全国的阶级斗争的，有它的典型性。去年九月五日江青同志就讲了三条：加强巩固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加强个巩固我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加强和巩固我们新生的革命委员会。讲话以后，在同一个时期，天津刘邓陶死党和周扬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他们就要挣扎。江青同志号召大家要提倡三红，要巩固我们的红色司令部，要巩固红色的军队，要巩固红色的政权，但阶级敌人同时出来捣乱，这就证明敌人不甘心死亡。过去江青同志在十一月九日和十二日讲了文艺界要清理队伍，要阵线分明，抓坏人，开展了广泛的群众运动。天津文艺界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他就要搞他的，作垂死的挣扎，打着“红旗”反红旗，以“工农兵文艺座谈会”进行反扑，证明伯达同志刚才说的，北京也有，石家庄也有，还有其他地方也有。找的都是渣滓，听说天津开不成，他们要到长沙去开，有个省文联支持，也是一批渣滓，正受批判。为了把盖子揭开，就是抓天津这个典型。文艺界大多数人是要革命的，但周扬以及叛徒、特务掌握的文艺界盖子没有彻底揭开，我们现在抓住天津典型，不仅要在天津，象方纪、孙振、白桦、李超、杨润身等，其他地方也有周扬的死党，必须号召广大文艺界革命派，擦亮眼睛，分清敌我，树立起无产阶级革命队伍。把这一小撮坏人揪出来。夺权，他们要夺谁的权？他们要夺以毛主席为首和林副主席为副帅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权，他们的阴谋不能得逞，我们必须认识这个问题。揭穿他这个阴谋。这就是我们今天开会最主要的一个目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批判党内最大的刘邓陶，联系到文艺界的黑线周扬、夏衍，进行批判。不仅是天津，上海、北京也有，他们勾结在一起，我们必须要把他们批臭批倒，好不好？（众答：好。）使他们抬不起头来。正是因为这样，康老讲得很对，他们要进行反夺权，编成剧本，在天津演，在北京演，欺骗了一些人。他们就是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反对中国共产党。我们就要揭穿。当然，有一部分是受骗的，但写这个剧本的人、导演的人，是别有用心的，观众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情，我们在舞台上同政治舞台一样要用阶级斗争的眼光看，要用批判的眼光看，这个戏诬蔑我们党，诬蔑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专政，诬蔑人民解放军，诬蔑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诬蔑红卫兵的形象，搞打砸抢嘛。把我们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毛主席倡导的这场亿万群众的革命运动，史无前例的伟大的运动，歪曲成打砸抢，用歪曲、丑化，把一个革命的形象丑化了，听说这个剧本还要搬到国际舞台上，诬蔑文化大革命。你们想一想，我们能忍受吗？（众答：不能。）所以我们要把编剧的人、导演的人，中国的外国的叛徒、特务、坏人揪出来批判，批倒批臭。广大人民群众眼睛是雪亮的，只要伟大的毛主席司令部一说，中央文革一说，就会响应。所以我们今天召开这个会，告诉大家，他们开黑会，反夺权，都必须彻底批判。我们说清楚了，大家批判。广大群众听到毛主席的声音就会响应。这个戏是黑戏，是毒草（江青同志插话：是反动的，反革命。）必须彻底批判，包括事实经过，包括《××日报》鼓吹它，迷惑了我们广大群众，同志们一听，现在还不愤慨吗？

你们革命委员会成立了，得到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批准，革命委员会成立了，要巩固新生的革命委员会。当然，不是说没有缺点，要看主流，缺点错误是要改的。天津万张反革命集团，不仅是两个人，是个集团，当然是个小集团，有叛徒，有特务，特别是在文艺战线，公检法专政的机关更要做好工作，要改造，要改造公检法，改造文艺界的领导，把坏人揪出来，有错误的检讨错误。公检法是实施专政的，以后必须依靠解放军改造。北京照这样办了，刚才江青同志提出天津也要照这样办，我们欢迎解放军和解放军干部，参加进来改造公检法，好不好？（众答：好。热烈鼓掌）这个会不仅对你们、对我们也是上了一课，我们也知道不久。从“两黑”当中，知道阶级敌人不甘心死亡，进行最后挣扎。在这儿开会的还有各大区的同志，他们也可以受到教育。你们讨论讨论。我们相信天津市革命委员会，你们根据我们大家的意见，按照毛主席的最新指示，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公检法，在广大群众中作好宣传动员，相信你们会获得新的成功。我们也从中受到教育，学习一课，谢谢你们。（热烈鼓掌，呼口号）好，讲到这里。（最后，姚文元同志带领大家喊口号。）


122) 中央首长接见首都大专院校革命群众组织负责人学习班时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8.03.11

〖总理、伯达、康生、江青、文元、富治、汪东兴、叶群、吴法宪等同志接见了北京大专院校革命群众组织负责人学习班的同志〗

陈伯达：继续上次的汇报，上次没讲过的讲，每人不得超过十分钟。要谈新闻，不要谈老闻，谈新意见，要学会说话，不要罗嗦。

秦殿丁：（站起来要求发言）广播学院要讲。

陈伯达：广播学院讲。

秦殿丁：首先敬祝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敬祝我们的林副统帅身体健康！永远健康！永远健康！

周总理：你叫什么名字？那个组织的？

秦殿丁：我叫秦殿丁。“红三军”的。

周总理：（翻阅三月六日接见的名单）怎么没有你的名字？

秦殿丁：我们这次换人了。我换贺亚生，曹惠茹换吕反修同志。

周总理：曹惠茹？

陈伯达：曹惠茹来了？

秦殿丁：曹惠茹来了。让她先讲吧，然后我再补充。

周总理：你们是一派的？

秦殿丁：是一派的。

陈伯达：好吧。

曹惠茹：首先让我们共同敬祝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我们的林副统帅身体健康！永远健康！现在汇报一下广播学院的运动情况。我们广播学院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是在去年一月份分裂的。一月夺权后，就处于分裂状态，分裂的主要原因就是由于王力、李敦白、张根成插手的结果。从前我们和广播局的革命派，都是一起干革命的同志。但是其中一部分人搞了一个北京市（广播电）台的“1·14夺权”，是从造反派手中搞的第二次夺权。对于这个夺权我们是反对的。还有广播局毛泽东思想战斗团的二千多名造反派也是反对的。而王力却支持这个“夺权”。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王力耍了两面派手法，表面上支持我们辩论，背地里告诉他们不要去参加辩论，这样我们就搞了一个“强迫辩论”。王力揪住了我们这条辫子，就以中央文革名义搞出了两封信，把我们打成了“炮打中央文革分子”。我们写给中央许多材料，都被王力扣压了。在这种情况下“1·14夺权”的一些同志，搞出了一个公告，把我们打成“反动分子”，这个公告至今未撤销。前几天当我们问他们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时，他们说：“中央文革的两封信不撤销，我们也不撤销公告”。我认为这是对无产阶级司令部、对毛主席的司令部是什么阶级感情问题。自己哪些地方被王力利用了，自己干了那些事，自己都很清楚。那么，为什么至今对王力的问题不表态、不揭发、不交待呢？“2·18”以后，临时文革就来了一个改组，改组的思想基础是“1·14”和“2·18”。原临革中21个委员就有16个被踢了出去。去年三月八日王力接见了他们的代表。 王力说：“你们要全面彻底的夺权，把权夺到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手里”。还说：“要彻底砸烂旧的国家机器”等等。在这种极“左”思想影响下，他们就把矛头指向了犯过错误的造反派同志，和受蒙蔽已经改正错误的保守派同志及广大革命干部。当时北京公社内部有人起来反对抵制，就被打成“右倾机会主义”，这些同志就组织起一个北京公社五·一六战斗团，后来同一些其他革命派 同志们一块成立了红三军，抵制王力的极“左”思想。红三军就是这样成立的。

我感到问题严重的是去年五月份时，有人就在临时文革里公开提出“向王力同志学习”的口号。北京公社的会上一直在传达“王力同志说什么”，“王力同志怎么样”。8月9号张根成到我校去了，他根本没找我们了解情况就对他们说：“临时文革（现）踢得开吗！？”当时本来北京公社一些同志已经做了些检查，可是张根成的“光临”，使得他们更硬了起来，不检查错误，同时死保临革。

李敦白也曾经对他们说过：“既然曹惠茹是右倾机会主义，我同意你们和她分裂”。

现在广播局王力的问题已经得到了批判，从中央12.7文件下达后，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广播局和北京市台形势大好。广播局很快就要成立革命委员会。但是在广播学院就截然相反。王力的极“左”思潮流毒很深，至今未得到批判。在去年11月有人借口抄“五·一六”，还抄了我们的家。自然喽，他们什么也没抄去。所以我们认为解决广播学院联合的一个根本问题，就是要肃清王力流毒，不肃清，就不能实现革命的大联合。毛主席的“革命委员会好”就不能在广播学院实现。

另外我给学习班提一个意见，军训团强调两条路线斗争、强调斩断黑手不够。

伯达：是学校的学习班吗？

曹惠茹：不是，是大专院校学习班。

（曹惠茹同志汇报完后，其他院校代表就纷纷举手，要求发言。杨逸鹏也要求发言。）

伯达：你讲吧！

江青：（向着伯达同志）他不是杨逸鹏吗？！

杨逸鹏：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周总理：你叫什么名字？

杨逸鹏：我叫杨逸鹏。我不同意曹惠茹的意见……

江青：你不是做了北京广播电台的台长了吗！

杨逸鹏：把曹惠茹开除临时文革，不是改组后的临革，而是前临革十二号公告，我以前根本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我们学院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分裂，不象曹惠茹讲的是六七年一月份分裂的，而是六六年七月份反工作组时，造反派就分裂了。现在看来王力的“三八”讲话是错误的。对形势的估计是很悲观的，说“毛主席革命路线有失败的可能，有胜利的可能”。另外王力“三八”讲话时，不只我一个人去，他们红三军的一个负责人吕反修也去了。因此说“三八”讲话的流毒双方都有。不能只说我们。我们学院临时文革八委员会宣布临革的瘫痪，造反派当了保守组织的头，今天在坐的秦殿丁就是一个。

曹惠茹：（站起来）秦殿丁是造反派犯错误。

杨逸鹏：我们学院两派也参加了天地派斗争。不能把天派全说成是执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也不能把地派全说成保反动路线的。而我院“红三军”就是地派的，保王、关、林的。我们广播学院很小很小，在高校中没有影响。其实王力没有必要插手我们广播学院。

曹惠茹：王力在三月八日接见你的时候说：“广播学院对广播局是有影响的”。

杨逸鹏：我和王力只见过两次，一次是一月三十号，一次是三月八号，张根成也是两面派，他曾跟曹惠茹说我是两面派，我想曹惠茹也不会否认吧！反革命两面派就是这样在这边说好，在那边说好。

江青：过去我们解放了你！可是，你后来呢，却做了别的事情，当了台长了。这你总不能蒙我们。

杨逸鹏：……

伯达：（对杨逸鹏）可以了，不要讲了。

杨逸鹏：我还有一句，就是学习班的情况……

伯达：差不多了，化工学院讲。

……

（二外红卫兵汇报：一、军训团问题，军训团说我院一月夺权是派性斗争，否定兵团炮打总理罪行。军训团有人说，炮打总理是出于热爱毛主席。）

江青：炮打总理还说热爱毛主席？

（当二外红卫兵汇报到：解放军说：兵团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他们炮打另一个无产阶级司令部时）伯达：只有一个无产阶级司令部，那有另一个无产阶级司令部。

（二外红卫兵：批陈毅问题上我们外事系统分成两派。）总理：批陈毅是对的嘛！

（石油大庆公社谈北京公社利用反余秋里和其他几个副总理，实际是炮打毛主席的司令部时。）江青同志打断他的话，气愤、激动地说：去年二月逆流嘛你们学校起作用了没有？（答：有一些）只有一些吗？二月逆流你们怎么表态的？（答：我们认为有二月逆流。）

总理：你们反击了没有？

姚文元：我没听清楚，你把刚才讲的话重复一遍。

总理：二月逆流嘛，他（指余秋里）犯了二月逆流的错误！该炮轰嘛！

江青：反击二月逆流，炮打谭震林是不对的吗？打倒谭震林不能打吗？我还保了他，你们打嘛！你们打得对嘛！有两个展览根本没有一点毛泽东思想，没有突出毛主席，没有突出林副主席。反击二月逆流你们一直没有表态，我们对这一点是清楚的。二月逆流时，你们是哪一个司令部的？

总理：从三月到五月反击二月逆流都是对的，二月逆流从右的方面干扰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是以谭震林为首的一伙人搞的，批判二月逆流的大会一直到八月份我都是参加了的。“五·一六”是从极“左”的方面，动摇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都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你们应该讲你们自己的错误嘛！

江青：你们一点都不批余秋里，主席对余秋里是一批二保，你们是一再地保，你们倒是一贯正确了？！

总理：应该谈你们自己的错误，从二月份以后。

（大庆公社代表谈“五·一六”问题）

江青：你们已经捞不到什么了，你们还讲什么“五·一六”。我们反“五·一六”的时候，你们倒不知道在哪儿睡觉呢？

总理：别人反击二月逆流时，你们是不赞成的，你们就是错了。

江青：文化大革命两年多了，你们很缺乏自我批评，特别是你，你们一直保，倒成了一贯正确的了，你们就是拥护二月逆流的，你们是反对我的，你们口头上讲拥护毛主席、林副主席，实际上炮轰我们的，你们轰吧！胆小鬼才怕轰呢。你们从头到尾保，现在倒一贯正确了？！二月逆流是什么东西？是想推翻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是想推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想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喊：打倒谭震林！）

姚文元：他们想推翻以毛主席、林副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

谢富治：二月逆流是想推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中央文革小组。

江青：我很气愤，你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要不要有无产阶级的义愤？！（答：要！）一贯保的倒成了一贯正确，你们一点不做自我批评，不听！不听！

陈伯达：你们一贯不正确，你们一贯不正确。

叶群：二月逆流就是搞资本主义复辟，推翻无产阶级司令部，推翻中央文革。

康老：余秋里搞大庆展览时，把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像搞掉，而去买刘少奇的黑照片。

江青：一个石油展览，一个农业展览，都是反对毛主席的，我没去看。

康老：两个展览我都去看了，都是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的。

叶群：这些问题都是实际问题，二月逆流是搞资本主义复辟，推翻无产阶级专政，推翻中央文革小组！对待二月逆流的问题，是个大是大非问题。

姚文元：我刚才叫他重复一遍，他不敢重复，有胆量再重复一遍。

江青：你有胆量重复一遍，没有胆量吧！一点自我批评的精神也没有，我希望你们多做自我批评，你是个头头，要把这个意见带回去，让群众帮你检查。

各位首长：完全拥护江青同志的讲话。

总理：你们去年九月份抄了别人的东西，早就让你送回去！你对自己人凶得要死，也许就不是自己人，我怀疑他不是自己人，应该把东西还给别人。

（北医讲：有人认为，高校两派斗争，就是毛主席司令部与关王戚反党集团的斗争。）

江青：那么你们把刘、邓、陶、彭、罗、陆、杨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建工新八一发言，谈到掀刘火线问题）

江青：刘少奇那个检查到底应该给谁？是应该给新八一而给了老八一了，还是应该给老八一而给新八一了？

（建工八一：应该给老八一的）

江青：你们说清楚，因为这是导火线，我们想听一听。

汪东兴：其实是刘少奇耍的鬼，我当时是要同时交给两派的，而刘少奇只写了一个新八一，给了新八一。

江青：两派都有勒令，应该都给的，是汪东兴经手的。

（建工八一汇报到揪刘火线绝食时）

江青：绝食也是极“左”呀！印度的那个总理甘地等搞绝食，就是不搞武装斗争。（笑）你们不要上了刘少奇的当，刘少奇故意挑拨，刘少奇就是耍这样的花招，另搞这一套，你们新老八一一定要联合起来批判刘少奇！（热烈鼓掌）

陈伯达：今天的会就到这里为止，以后再说吧，还有机会。

首长接见北京大专院校代表的讲话中有关“二月逆流”的部分：

江青：反击二月逆流炮打谭震林不对吗？打倒谭震林不能打吗？我还保了他，你们打么！你们打得对么！有两个展览根本没有一点毛泽东思想，没有突出毛主席，没有突出林付主席！

总理：从三月到五月反击二月逆流都是对的。二月逆流是从右的方面来干扰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是以谭震林为首的一伙人搞的，批判二月逆流的大会一直到八月份我都是参加了的。“1· 16”是从极“左”的方面来动摇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都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123) 中央首长接见四川省革筹小组领导成员的指示

周恩来 康生 江青
1968.03.15

〖时间：3月15日20时至16日零时30分，地点：人民大会堂河北厅。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吴法宪、叶群、汪东兴等中央首长接见四川省革筹、成都军区和五十军、五十四军领导。被接见的有：张国华（成都军区政委，四川省革筹组组长）、梁兴初（成都军区司令员，四川省革筹组副组长）、刘结挺（成都军区副政委，四川省革筹组副组长）、张西挺（四川省革筹组成员，政工组负责人）、李大章、谢家祥（成都军区副政委，原五十四军政委）、曲竞济（五十军政委）、韦统泰（五十四军军长）、蓝亦农（五十四军副政委，重庆市革筹组组长）、孙洪道（五十军军长，成都警备区司令员）等同志。同时，李大章（前四川省省长）同志也参加了。李大章同志是中央决定他参加的。〗

文元：你们来的很巧，刚才我们有空，你们第一天来，第二天就接见你们。

总理：你们最巧，今天我们有工夫、你们就来了，你们在党委会上的发言都印出来了，有七份。五十军去年的报告，看了，印象深些。

现在是江苏、浙江。安徽、湖南、辽宁、陕西、宁夏、新疆，有八个省三月底可以成立革命委员会了。就看你们的了，你们落后了。“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治蜀后治。”当然这是句古话，不能这么说。剩下后四个省了，四川、云南、福建、广西。（张国华：西藏也联合了。）还有西藏，也快了。

要把矛头对准最大走资派在四川的代理人李井泉、廖志高及其顽固追随者黄新廷、郭林祥，这样矛头集中对准主要敌人，就统一了，派性就少了，共同性就多了。要解决问题，还是按红十条办，破题还是破在这上头。

重庆“八·一五”去年把李井泉搞去，根本不斗他，不给“反到底”斗，“反到底”扎了三个草人，斗了后把他烧了，“纸船明烛照天烧。”为什么不给他们斗，这是大方向问题，我是听主席说的。主席看的比我们多，是主席看小报，看了给我们讲的。主席许多小报都看了。重庆“八·一五”的《大局已定，“八·一五”必胜》，主席说叫“反到底”派批得一塌糊涂，还有什么《嘉陵江上烟云滚滚》，主席都看了。

你们革命委员会三月份搞不起来，四月份总会搞起来，一推动就解决了。

江青：你们是远方来客，你们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很遥远。解放后我跟总理去过一次，是治牙。四川七千万人口，是天府之国，就是不要变成了独立王国，如果变成独立王国，群众不允许就是了。各个地方都不能允许。七千万人口，是个大国，在欧洲就了不起了。

李大章同志怎样，能站出来吗？

姚文元：意见很多，各种各样的意见。

江青：一揭发，二检查嘛！就可以站出来。

总理：李大章同志检讨我还没有看，今天晚上看。太长了，缩短一些，不要太长。检查不在多要深透。张体学的检讨不长，检讨的深刻，群众就满意了，是个标兵。检讨不在长，要深透。张体学同王任重的关系那么深，他都站出来了。要到群众中去。

学习班（指四川班）领导小组解决没有？

吴法宪：没有解决问题。

总理：没有解决，就给他们讲，中央开了会，解决了！

江青：我认识你（指李大章）是一九三二年还是一九三三年？

李大章：一九三二年底。

江青：主要是触及自己灵魂，揭发，群众是会原谅你的。

总理：主要揭发李井泉、廖志高。

江青：还可以揭发刘少奇，北方局你是知道的。

李大章：那时没有见过刘少奇。

江青：还有邓小平、杨尚昆．彭德怀，他们都是北方局的嘛！杨尚昆不是党员。

康生：假党员不少，连罗瑞卿都不是党员，是他自己讲的。

江青：在太原是否同刘少奇在一起？

李大章：没有。

姚文元：四川小报真多，全国之冠。每个专县几派都有目己的报纸。

总理：重庆“反到底”有多少种报纸？

韦：三十多种报纸。

江青：每天文件很多，没有办法看完。

总理：文件多得不得了，你们不来还没有时间看你们的文件。

康生：精力顾不过来，一下子拉美（刚接见了智利代表），一下子就回到四川。

伯达：你们那里热闹。

张国华：武斗厉害，现在主要是几个专县，雅安武斗也很凶。

江青：那个地方还厉害？地方很大，人口不多。

张国华：成都也打仗，是学生多。

江青：小青年嘛，爱玩枪。

康生：宝成路通车怎么样？

总理：不大好，最近略阳很乱，成都机务段还有问题。

伯达：重庆打炮？

韦：是双管的高射炮。

总理：双管高射炮都打了？是最新的，全国要装备。

江青：败家子，不管怎样是败家子。不过打一打也好，练习练习。

康生：可以改进技术。

江青：打一阵子好点了吧？

韦：重庆武斗有一百多幢楼房被打坏。

江青：打毁了，留下来展览，至少留幢把子，让后代看看，像北京八一小学一样，打得稀碎。

总理：开会了，你们讲吧！

（张国华汇报四川情况。当谈到群众和领导的心情迫切要求成立革命委员会时。）

江青：是啊！没有这个心情，你们就成独立王国了。你们开打也很好，武打全国出名了。

（当谈到联合不起来时）

总理：你们那里有国民党兵工署下面的人。天津揭发了，重点在重庆。

富治：重庆是个窝子。

江青：这个问题不揭发不行，重点是重庆，重庆是窝子，革命群众很难设想会这样干，一定是坏人干的。

（当汇报到军工厂造反派头头工人少，知识分子多时。）

江青：血统产业工人少，有地富反坏右子女混进去了。还是发动群众不深入，群众发动起来了，他们就会起作用了。

杨尚昆是恶霸地主，他的家属没有好的。

伯达：要发动群众起来抓坏人示众。

江青：李、廖你们斗了没有？

张国华：斗了。

江青：真正斗了吗？

张：斗了。

江青：他的地主老婆斗了没有？

张：也斗了一下，在机关斗的。

（当汇报到做产业军工作时。）

总理：产业军你们解决的好。

江青：（指梁兴初）你的精神面貌比去年好。你去年在重庆对“反到底”讲话我们都看了，说坏人有百分之三十，讲过了，不策略。

梁：没有讲，是他们搞的。

兰：是讲猛虎团的一个小组织。

江青：（你的讲话，总的是好的，比例那么大，缩小一点，就好了。

伯达：保守组织垮了，就钻到较好的革命群众组织里面，把好组织也搞垮。臭的组织垮了，钻到好的组织搞坏事，把你的名誉也搞臭，要臭一齐臭。革命群众组织不要去扩大势力，扩大势力就糟糕了。跨行业的组织坏人容易钻进去。还是按照主席“三·七”指示搞，归口大联合。

（当汇报到杨超在苏州反省院出来时。）

总理：苏州反省院出来的，当然是自首。

江青：当然是自首的。

张国华：杨超自称是研究哲学的。

江青：是右派黑格尔。

康生：去年把杨超搞来，他态度坏得很，让他讲话他不讲。

江青：弄个廖井丹来，他也是个鸦鸦乌。

康生：黑手很多，就是没有抓出来。

江青：任白戈是大托派头子叶青的弟弟，是国防文学的干将，和罗瑞卿关系不清。

（当汇报到李井泉派刘文珍坐镇重庆时。）

江青：刘文珍这个人很坏。

（谈到公安系统的情况）

江青：公检法要下决心换军队干部进去。

富治：公安部只留八十多人。

江青：公检法不彻底揭盖子不得了，到处安窃听器，四川的公检法不见得比北京好。

（当汇报到二月镇反抓了八万多到十万多人时。）

江青：真能抓，逮捕了十万多人，是否李井泉的阴魂不散，揭盖子才行。李井泉这个人残暴得很，我接到一封信，为了保护这个人，怕信丢了，不敢把信留下，把它烧了。李井泉要杀人灭口，很残暴。抓十万人，搞死了多少？

张国华：死的不多，有搞残废的。

（谈到兵团问题时）

总理：成都工人革命造反兵团，以前我知道，一开始就杂一些，冲劲很大。

张国华：钻进去了一些坏人。

总理：国民党在四川留下的人很多，有刘文辉、杨森、宋希濂、罗广文、胡宗南，还有王陵基、蒋介石等军阀的人，情况复杂，旧社会渣滓多。

江青：因为一个剧叫我调查，华蓥山我做了调查，碰见鬼，根本没有这么回事，罗广斌是罗广文的弟弟，有人替他翻案，我们根本不理他。华蓥山游击队，根本糟得很，叛徒太多了。（兰：×××支持万县的翻案风。）这个老头不甘心寂寞的。肖华的老婆是他的侄女，她妖精得银，还搞涂脂抹粉，还要画眉。

（当汇报到社会关系的简况，有七星党、三老会〖老红军、老干部、老地下党员〗．自由民主党时）

总理、江青：反动得很，要坚决镇压。当然要区别对待。组织要解散，核心成员一定要专政。

（当汇报到乱的问题时。）

江青：乱，好得很，都跳出来了。你们看乱得够不够？重庆恐怕乱得差不多了。

（当汇报到四川工作进展迟缓时。）

江青：四川太大了。

总理：是大国。

江青：你们认为形势怎样？

张国华：我们认为形势是好的。

江青：你们认识统一就好，把李井泉一伙人揪出来，就好得很。

总理：军队统一是主要的。

康生：甘渭汉还参加了会？（指军区党委常委扩大会）他的话很坏的。

张国华：甘态度不好。

康生：他在会上检讨了没有？

张国华：作了一次检讨。我们刚到四川，第二天就被围攻，我们说才到几天，有什么错误。

康生：你们的“错误”就是你们去了。

张国华：有人认为批甘、韦超过了黄、郭。

总理：是两回事嘛！黄、郭还是要批判嘛！

（当汇报到对二月“镇反”有分歧时、）

总理：二月“镇反”根本是错误的。

（当汇报到十条争论大，主要是二条．五条时。）

康生：二条．五条有没有毛病？

总理：（总理拿出了十条当场念了二条．五条）没有，我又重看了二条、五条。

康生：要修改二条、五条，这不是替二月镇反翻案吗？

（当汇报到有人讲十条过时了时。）

江青：十条过时，就让李井泉再出来嘛！你们觉得过时了没有？

张国华：我认为没有过时。

江青：你们退后半步，就站不住了，说十条过时了，就是为李井泉翻案的。

你们七千万人的大省，才来一千人学习（指我们的学习班），太小气了，笑话，来七千人嘛！折中来四千也行。

法宪：有五个学校。

江青：说十条过时了是翻案嘛！是一股翻案风。

总理：十条贯彻不够，你们没有把斗争矛头指向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贯彻不够，没有把握住这个主要斗争方向，你们在党委会上的发言都没有讲。

江青：你（张国华）的发言两小时，客观的报道，你象个记者一样，不知道你的倾向性是什么？

总理：你们在党委会上的发言，都没有把握大方向。反刘、张的材料，很多都是从李井泉那里搞来的，实际上是替李井泉翻案。

国华：对我们的批评很尖锐、很严肃。

曲：红成有的组织在斗李井泉的会上，斗刘、张。

总理：在斗争李井泉的大会上斗刘、张，军队有人参加吗？

曲：军队没人参加，不让他斗他不听。

总理：就不能让他斗。

张国华：有人还问（说），总理在去年十二月十九日对刘、张的表态，是在什么前提下讲的？）

总理：这有什么意义！什么前提呀？红十条嘛！就是红十条。有人对我的表态有怀疑，有什么怀疑的。

张国华：记得总理还说，再打刘、张要通报全国。

总理：是的，是在主席那里讲的。十条为五十四军说了几旬好话，是否有点翘尾巴了。

兰：五条下达后，没有压过“反到底”，主要是感情上有问题。

总理：对“反到底”不仅是感情的问题。

江青：你们四川出了那么多的大报纸，（指群众组织的报）革筹小组是中央批准的，而且是经过了主席、林副主席批准的。你们就让人家那样搞。（指登小报打倒刘张）刘、张和我没亲，攀不上。

姚文元：这次是第二次见面。

江青：那么大的报，你们不管，主席连小报都看。三个简玉霞，是主席在小报上看的。你们领导是有不同看法的，是毫不顾大局的看法。革筹小组是中央批准的，四川大报很多，人家占领了舆论阵地，是压倒优势，你们不管。

我今天放一炮，你们两位（指张、梁）是中央派的，一个从广东去的，一个从西藏去的。刘、张是中央平反的。你们是一起从这里回四川的，应该抱得紧。张、梁是军队的，更应该主动。我这样讲，不能说刘、张没有缺点，刘、张也有缺点锚误。要顾全大局。四川已经乱得差不多了。不顾全大局的人，什么事情也办不好。你们要搞大联合，

文元：只有四个人，小结合。

江青：先从你们革筹小组大联合，不然你们就大联合不了。都是人民解放军嘛，应该顾全大局，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你们在十条面前，退半步，你们自己也呆不住，不要说完戍主席给你们的使命了。十个手指伸出来不一样齐嘛！马列主义水平也不一样高，但是你们总是整体嘛！只有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求大同，存小异，要顾全大局。刚才听了两个多小时，全是客观报道，多少要有点倾向性嘛！

总理：他是了解情况的，有点吞吞吐吐（指张国华）。我问的那句话，就是要你直说，你要敢讲。你那发言是滑稽的，你对重庆两派的说法是矛盾的。“八·一五”是响应“红成”在成都打刘、张的，你说他比“反到底”错误少，你的发言是有偏向的，没有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讲话。你在中印边界，主席交给你的任务，你的决心那么大，为什么这次你没有那么大的决心。十条对五十四军称赞了，五十四军有点翘尾巴。对“八·一五”偏听，所以“八·一五”响应红成打倒刘、张的口号，没有站在全局，五十军去年十二月的电报是好的。五十四军在重庆的态度有问题，助长了“红成”打倒刘、张的气焰。张、梁、刘、张是不可分的，是十条上肯定的。要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指梁）你在重庆对“反到底”的讲话，敢那么批评，没有讲“八·一五”。给“八·一五”那样讲就好了。

梁兴初：给“八·一五”讲了。

总理：我没有看到。

江青：革筹小组去了没有十天，就打倒刘、张，就分裂了，试问你们革筹怎么领导工作！分了派，不是毛泽东思想革命派。七千万人的地方，委托给你们，你们值得深思。我们对李大章同志的问题说了好久了，现在还没有让他站出来。（指李大章）你要保持政治上的青春。六十几了？（李大章：六十八了。）六十八不算老。

我不是各打五十大板。正因为张、梁是军队的，是老红军，责任更重。

总理：你们那里有的是批判对象，李、廖同伙，刘、邓同伙很多，都在那里。

江青：我和刘、张无私交。不能是口头上拥护十条，具体就不通了。如果不是口头上，而是实际上贯彻十条，那间题就解决了。如果你们也认为十条过时了，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总理：如果斗争矛头对准刘、邓．贺、李、廖及其一小撮同伙，那就把思想统一起来了。这就是毛泽东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你们开了五十多天的会，没有把这个问题突出。如果突出了，问题就解决了。

江青：你们说复杂，北京派性复杂不复杂？你们不要看得太严重。不提路线斗争，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姚文元：我看了“红成”的一个大报，把李井泉过去搞刘、张的材料完全翻过来了，说李井泉对刘．张如何好，公开替李井泉说话，替李井泉涂脂抹粉，要批判。

谢富治：没有批驳，它就有市场。

总理：你们在成都要像梁兴初同志在重庆对反到底的讲话那样，尖锐的批评红成对刘．张的问题，问题就解决了。刘、张对“八·二六”多讲，张、粱对红成多讲，大家讲话，口径一致，就能在主席革命路线上团结起来了。你们要对准大方向，把斗争矛头对准刘、邓、李、廖、黄、郭。

姚文元：你们把刘，张问题明确了，问题就解决了。

江青：目前在全国右倾翻案是主要危险。我就不相信你们那里没有右倾翻案风。他们对二月逆流翻案，我们对北京学生就炮轰他一阵。

姚文元：二月逆流和二月镇反是一起的。

江青：要看到文化大革命的大胜利。王光美是大特务，是美国特务，刘少奇是大叛徒，四次叛变，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要看到这个胜利，就不会再说糟得很啦．我看好得很，特别重庆打得稀烂，阵线就比较清楚了，好得很。北京地派黑手抓出来了，就相对好了些。天派抓得少，有后台，还在闹。

张国华：重庆有的群众组织打倒刘、张，军队也有，现在还要打倒我。

江青：点透了，打倒刘，张，还是要打倒你们。要敢于讲话，王、关问题就是我们端出来的。

江青：姚：就是江青同志端出来的。

江青：他们借王、关攻我们，把中央文革小组的一个个的端，我们敢站出来讲话。

康生：四川问题不能解决，主要是方向有问题。只要你们说一句“打倒刘张就是替李井泉翻案”，就行了嘛！

江青：你们不能光讲派性，不讲路线斗争。你们是中央派去的，要维护主席的革命路线。

康生：你们五十多天的会，越扯越复杂。

江青：今天太累了，要休息了。

我们今天炮轰你们，明天你们可以炮轰我们，我总不是两面派，你从我整个发言看看，我不是反军队的。你们是否坚定地维护党中央．主席、林副主席，这个问题要讲清楚。不清楚，任何人郑要覆灭在群众运动斗争的洪流中。

吴法宪：江青同志批评的对，是对我们的最大爱护。

江青：中央文革出了个别坏人，不等于中央文革出了问题，中央过去的决定，都是代表中央的，不是哪个人搞的。你们（指张、梁）是主席、林副主席点了将的，特别要你们去四川的。你们是否坚决维护主席的革命路线？

康生：反刘．张就是给李，廖翻案。

总理：就是刘、邓复辟。

江青：你们不提路线斗争，老在那里讲派性，我就有派性，无产阶级革命派同资产阶级是敌对的两大派。你们对学生怕得要死，不让工人左右局势，又不去深入到工人中去做工作。大工厂不联合，这里面一定有坏蛋。

谢富治：特别是军工。

吴法宪：刘结挺同志当学习班领导组长，还通不过，是怪事。

总理：不执行中央的指示，就是反中央。在四川就是站在李、廖一边，在全国就是站在刘、邓一边。今天就讲到这里，学习两天，明天就到学习班去讲，问他们是跟毛主席走，还是跟李、廖走，刘、邓走。

江青：（指张、梁）你们要好好想想，不站在主席革命路线上，嘴软，腿软怎么行。对一派软，对另一派就不软，怕什么，顶多是捅一刀子，一颗子弹。你们把斗争锋芒对准敌人，群众是不难说通的。

总理：你们四个到学习班去讲，都站出来一起表态。

吴法宪：我们军队同志首先要尊重刘结挺，张西挺同志，刘结挺同志是军区副政委，军队要首先尊重。

江青：你们革筹小组几个月了？

张国华：九个多月了。

江青：老天爷啊，你们革筹小组九个月了还没有扩大。

张国华：扩大了几个。

江青：今天炮轰你们，不对的话，明天你们炮轰我们。

总理：你们七个人明天一齐去表态。

江青：军队更好说话嘛！你们是军人嘛！

谢富治：江青同志讲的话，是对军队的最大关怀和支持。

吴法宪：江青同志的话，是极重要的指示，是为了四川文化大革命的胜利。

江青：（指张、梁）你们两个人有风格，去四川时还敢下车，没有坐直升飞机。

总理：五十四军去年风格不错！就是回去翘尾巴了，不仅思想感情没转过来，立场也没有转过来。

吴法宪：批评是对你们的最大关怀，最大支持。

伯达：对李．廖及其同伙，必须充分揭露。

张西挺：有人讲要李井泉，不要刘结挺。

伯达：说要李井泉，不要刘结挺是反革命口号。

江青：我听了两小时，我今天轰你们，明天你们轰我，你们两个（指张、梁）是主席点的将，说了半天，相当暧昧，两类矛盾区分不了。

伯达：你们没有高姿态。

江青：李大章的问题不知说了多少次了，到现在站不出来。李大章同志，我为了接济你，一天吃两个烧饼。要保持革命的晚节。到延安后，刘少奇迫害我，矛头是对准主席的。柯老临死还向我们检讨（举）。

康生：你们有决心吗？

江青：怎么样，今天对你们两个的批评，心里不舒服吗？不舒服我还要轰。

张、梁：很舒服，很好，

江青：如果说感情深厚，我对军队是最有感情的。刘、张同志，对这个问题，也好好地想想。

四川了不得了，有一个女同志参加工作就是好（指张西挺同志），还要搞点女将，不要搞大男子主义。××（指某革命委员会没有女同志参加）封建死了，连资本主义都不如。

你们工人工作做的不深入，军工厂多，黑手多，只要深入，工人发动起来了，就好了。

对学生要严格，学校是资产阶级教育制度（过去）。要用毛泽东思想教育他们，帮助他们，改造他们。

总理：教育、批评、联合。用毛泽东思想教育，然后批评、联合。

江青：你们小小司令部，都不能捏到一起，那么四川七千万人怎么办！

康生：部队同志在学习班有多少人？

刘结挺：有三百多人。

康生：军分区、武装部也有吧？（答：有）

江青：李井泉的老婆搞起来了没有？还有廖志高的老婆，很坏。

（当张国华说到蔡文斌情况时。）

谢富治：让蔡文斌来。

伯达：坐飞机来。

总理：你们对“红成”、“八·一五”像对“反到底”那样批评就好了。“八·一五”前年把李井泉弄到重庆，不让斗争，保护起来。这次“八·一五”又把李井泉弄到重庆去。

兰亦农：是市革筹弄去的。

总理：反到底得不到机会斗，不然他们为什么反映这么强烈。市革筹处理是不公正的，不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

江青：我们在群众面前，是整整齐齐的，缺一个我们都等着。

康生：把两类矛盾分清了，就清楚了。

江青：气度要大些，无产阶级革命派嘛！

康生：“红成”借斗争李井泉为名，实际斗刘、张，颠倒敌我，是不能允许的。

江青：怎么样，心里不舒服吗？

姚文元：江青同志是最爱护解放军的，她是站在军队自己革命立场上提出问题的。

江青：还要有一种风格，把问题摆开，提到桌面上，不要在背后嘀咕。

总理：要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嘛！好吧，你们回去先学习两天。

（最后一一握手）

编者按：此文由四川省正式传达版和另一版本综合而成。正式传达版由中央办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四川班一九六八年三月十九日印发（四川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政工组、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部队政治部一九六六年三月二十日翻印）


124) 中央首长接见浙江省赴京代表团时的重要讲话

周恩来 康生 江青
1968.03.18

〖三月十八日夜间至次日凌晨，总理、伯达、康生、江青、文元、谢富治、吴法宪、叶群等同志接见了浙江省赴京代表团，并作了重要讲话。这个讲话稿系根据记录整理而成的。〗

总理、伯达、康生、江青、文元等中央首长健步进入会场时，全场起立，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伯达：现在开会，先请姚文元同志念批示。

姚文元同志念批示，念到毛主席批示：照办时全场热烈鼓掌，高呼口号，姚文元同志每念完一段，全场都高呼口号。

当念到“把毛泽东思想红旗插遍各个阵地……”时，江青同志带领大家高呼口号，打倒彭德怀！打倒贺龙！

姚文元同志念完后，大家高呼口号。

伯达：现在请总理讲话。（众高呼：向总理学习！向总理致敬！）

总理：向你们学习！向你们致敬！因为你们今天表示的气氛是到北京三次中最好的一次。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下，表现了无产阶级革命精神，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了成立浙江省革命委员会，实现这样空前团结的气氛，我们深为感动，觉得很高兴。预祝同志们回去后开一个伟大的、浩浩荡荡的成立和庆祝大会。中央文革和中央军委都来祝贺，特别值得高兴的是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和南京军区第二政委杜平同志都来参加你们会议。（众高呼向许世友、杜平同志学习、致敬）

总理：毛主席在视察华北、中南、华东时，首先在杭州向军管会主任谈了话，后来发表了这个谈话，实际上对你们是个开端。去年一月风暴，上海工人阶级带头杀了出来，夺了党内走资派的权，夺了刘邓陶在上海的代理人陈丕显、曹荻秋之流的权，树立了榜样，当时我们认为一定有影响的。但是运动总是有过程，总是有曲折的。浙江、江苏靠近上海，现在批准你们浙江成立革命委员会。上海市革委会负责人姚文元同志，读这篇批示一定很高兴，浙江会推动福建、江苏、安徽，估计三月份形成高潮。现在北京讨论成立革委会的有六七个省，你们第一个批准是好事，你们应珍惜这个光荣，希望回去以后要加强团结，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联合起来。中央对你们的希望要大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区别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在中央的批示中，这次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派点得这么多，是最多的一次，你们得到批示，要重视路线的斗争，“要斗私，批修”。毛泽东思想学习班也好，总要有目标，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叛徒、特务、反革命分子，还不止这些，这是点得比较多的一次。刘、邓、陶、彭、罗、陆、杨在浙江都有他们的代理人，你们以后的反修斗争中，把他们挖掘出来，通过群众的发动，把他们挖掘出来。联合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用毛泽东思想之矢，射修正主义之的，在这样的原则基础上，联合起来，在思想上联合起来，在两条路线斗争中联合起来。支左不支派，就是指这个，凡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支持，不符合的就不支持，打倒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进行两条路线斗争，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是你们回去后的任务。（众呼口号）

批语的第二条中说，希望你们在路线斗争中，在斗私批修的学习班中，革命大联合要促进。这个问题在浙江有争论，但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能联合起来。十二条协议中央已经批准了，要很好地执行。当然在这一阶段学习，你们有很大的提高，你们希望在中央把一切问题都解决，这个不能的。比如常委你们红暴就给了三位，副主任有一名工人代表，二派有争论，等你们回去后在学习中，交换意见，水到渠成，就能解决问题的。革委会的委员，杭州地区50名，给红暴安排了10名，你们回去后经过学习，就会解决的，除杭州地区外，44名由其他专区推荐，你们希望一切都在中央解决是不可能的，你们回去后要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解决。现在只有一派，就是毛泽东思想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否则就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你们到革委会去后，就不是哪一派了。

现在参加革委会的常委要担负起责任来，特别十二条是中央批示上所说的，作为你们战斗的纲领，共同来遵守。今后浙江省革命委员会就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正像你们刚才说的，要有个忠字，要忠于毛泽东思想，要破私字，用这样来考验你们。因此在解决外地的问题都应由外地自己解决，不论那派都不能搞联络站，红暴在上海原来有联络站，现在撤了，地县也这样，省联总也不要去干涉。地县的那派自己解决，其他专署你们都不要去搞，省联总也不要去搞，实际上地县的联总是与相反的，如温联总、省联总。其他专署的问题，你们不要干涉，都要脱钩。现在要按系统按部门按班级实现革命大联合和三结合。现在革委会中委员没有全部定，不要紧，逐步充实是个好办法，包括那些领导干部，干部不要急于一下都全，中央会议上，对干部我们也进行讨论。你们回去联合审查，由革委会组织人员审查，不是站在派性立场上，在统一的原则基础上进行审查，这样更加踏实。那群众代表也同样，今后各地到上来的更妥当，逐步充实是个好办法，用这样来试点，解决干部也逐步搞。（高呼口号：向中央首长学习，致敬！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总理：我们向你们学习，向你们致敬！（江青同志插话：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我建议我们和同志们都坚决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奋勇前进。浙江地处国防前线，靠近美蒋，蒋介石在浙江暗藏下来的人还很多，还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浙江是多的，但是跟人数来比，当然是很少的，按比例来说是不少的。浙江是蒋介石的老巢，你们不是在奉化把蒋介石的祖坟砸掉了吗，这很好。那里地方观点很强，最近有几多，残留在那里，要搞你们，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后无产阶级专政的机构主要靠革委会，公检法要军管，要改造，根据北京经验，公检法要有中国人民解放军退伍转业军人来加强。一些窜至大陆上的特务，暗藏起来的，当然是个别的，大家如不擦亮眼睛，就要上当。刚才讲到打倒彭真，他们有的爪牙在浙江伸长手，他们做了很多坏事，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在浙江都有代理人。江青同志在杭州养病，就受到迫害，这说明有黑手，你们不要上当。我们查出来由中央处理，你们得到材料要报告中央，你们不要上当，不要听到几句口号，就认为是响当当的哪派，许多地方都发生这些事，浙江不是特殊的，将更加严重一些。但严重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们坚定的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这一边，就一定能搞出来。 ［江青同志插话：他们在主席、林副主席住的地方安装窃听器，偷听电话，搞特务手段，浙江的公检法要彻底解决。北京是选拔优秀的解放军、退伍军人去作工作。过去是资产阶级专无产阶级的政，是反革命专了无产阶级的政。你们那里文化战线也很复杂，六十年代女人演男人的越剧这个戏就出来，你们那儿我就看不惯，还提不得意见，造了我的好多谣言，要彻底砸烂。用特务手段检查主席和我的信件，这是对无产阶级的专政，简直比以前的国民党反动派还凶，这一点周建人有揭发，其他同志也有揭发，南萍同志也有。公检法要彻底砸烂。你们那里不是有一个陈企霞，他是哪里的？（答：杭大的，已揪出来了。）不但是他，还有不少。（大家呼口号）］

要彻底砸烂，所以你们回去后要有敌情观念，你们要有这个决心，不能让美蒋特务做任何坏事，擦亮眼睛就会查出来的。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派伸向浙江的黑手一个个揭发出来，砸烂公检法，文教战线上许多坏事要改造。浙江省革命委员会是领导浙江三千一百万劳动人民的，要保卫三千一百万劳动人民的江山千秋万代永不变色，决不能让美蒋来窜犯大陆。（大家呼口号）（江青同志高呼口号：打倒蒋介石！解放台湾！）（杜平同志呼口号：誓死保卫江青同志！）要有雄心壮志，要把黑线一个个揪出来，不允许他们捣鬼，需要两派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联合起来，勇敢前进。首先要拥军，过去军区犯了错误，现在军管会个别同志也犯了错误，错了就改。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有优良革命传统。现在海陆空三军都支持你们，不要为一二件事就对立起来，这样黑线黑手就会钻空子。军队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要帮助、批评、联合。不仅杭州，其他地、县也要这样。但你们自己不要去发展队伍，让人家自己组织起来。他们自己会搞的，要抓革命促生产。浙江去年这样大的旱灾还增产，这说明广大劳动人民是紧跟毛主席的，掌握毛泽东思想。这些话不多说，刚才江青同志讲的要坚定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奋勇前进，祝你们胜利。（大家呼口号）

伯达：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大家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同志们好！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众呼口号）首先让我们祝贺浙江省革命委员会成立！（鼓掌，呼口号）我想没有很多话讲。刚才总理讲了很多，我同意。我想讲一下形势。

目前全国形势大好，有十八个省市成立了革委会。浙江地处国防前线，东海海防，浙江今天也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我想这是非常好的形势。我只讲革命形势，不讲工农业生产。目前形势，当然要和生产上一对比，很必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进行了二年，我们生产货币是很稳定的。在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的国家里，日子很不好过，昨天晚上我看了一些东西，国际上金融很混乱，这是以往所没有的。黄金要抢购，出现在国民党统治时期，抗日战争时代金圆币那样。小将们没有体会，咱们老将就有体会。周建人同志很知道，货币一变，生产一定要大变。苏修日子就不好过，这样一对比就能看出我们的形势大好，对不对？（众答：对！）大好形势下也有反复，表现是不同的，有的是形“左”实右，极“左”，实际上很右。这种形式表现在去年夏天。从去年冬天开始，虽然击败了形“左”实右思潮，或者说是极“左”思潮，但右倾的多。右倾分裂，从冬天到今天有所抬头。对这，我认为要站稳阶级立场，提高警惕。现在有人替去年二月逆流翻案。所谓二月逆流是从前年开始的，二月逆流的斗争矛头直接针对以毛主席、林副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被击溃后，但它有一定的社会基础，党内有其代理人。你们浙江也有一小撮，表现在各种翻案风，我想在这个问题上提醒同志们注意。当然要反对形“左”实右的右倾保守，这样使企图分裂以毛主席为首的、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要想瓦解人民解放军，想推翻新生革命委员会，特别向同志们提出这个问题，这是因为我党斗争历史上一直有两条路线的斗争。有的以极“左”，实际上是右的。有的公开以右的面目出现，这是不奇怪的。这是客观规律的问题。出现后要识别他们，要勇敢地斗争，坚决维护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是我讲的第一个问题。

另外，浙江的问题，我了解的不多，知道了一点。我听了一次汇报。浙江跨行业的组织多一些。省联总、红暴会都有，当然现在是实现革命大联合，也就是总理讲的，归口大联合。大联合是手段，其目的是共同对敌。不搞好大联合，坏人就有藏身之处，搞好了革命大联合，坏人就没有空子可钻，这个问题，总理又讲得很多。我不再重复了。逐步实现归口大联合，这样是有利于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如果搞得不好，就不能实现。刚才有的小将喊打倒无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当然不是一下子能够消除得了的，群众思想工作要做细致的工作。不过群众思想工作也好做，讲道理，讲清楚了是会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去做的。我是这样相信的。在实现革命大联合、三结合过程中，要善于识别两面派。坏人钻入革命队伍中来，总要打着红旗反红旗，否则，他不容易钻入。当然对这样的人有一些认识过程，有的是表现够充分了，我们还没有把他们搞出来。你们浙江有这样一个人，大部分材料未整理好，我们根据主席的教导，帮助批评了他，看其是否在一定条件下能揭发刘邓的问题，是否能进行触及灵魂的检查。当我知道他的综合材料后向主席反映，浙江公安厅有许多坏事都与他有关。叶群代表林副主席向主席汇报，他们盯梢，他们对我每走一步路，都盯梢，简直比过去的国民党反动派还坏。（叶群同志高呼：要砸烂公检法）你们的材料我看了一些，打倒反动的公检法，我们还是在大好形势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按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边，奋勇前进，不获全胜决不收兵。向浙江的革命造反派学习，向革命小将学习，向人民解放军学习，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彻底砸烂资产阶级反动的公检法！祝贺同志们胜利！（众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伯达：现在请康生同志讲话。（众呼：向康生同志学习！向康生同志致敬！）

康生：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热烈祝贺浙江省革委会成立，这是我们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伟大胜利，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又一伟大胜利。我完全同意总理、江青同志的讲话。我对浙江省了解的很少，没有更多的话要讲。伟大统帅毛主席、林副主席转批的中央批示，中央希望：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进行路线斗争，总理讲了这个批示了，点了这么许多名，希望同志们特别引起注意，有的地方，也出现反复，刚才江青同志说，思想上有分裂主义的苗头，表现在路线斗争不强调。浙江情况我不清楚。中央的指示同志们要深刻的理解，什么叫文化大革命，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政治革命，也是国内战争的继续，国民党与共产党阶级斗争的继续。（江青同志插话：这是毛主席讲的。）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继续，许多同志的右倾思想未看到这一点，中央的批示，特别讲这些问题。（江青同志插话：右倾不是苗子，已有行动了，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一点同志们特别应当注意。下面讲到大联合问题，祝贺两派大联合协议的达成，大联合是要巩固下去，批示中讲了清理阶级队伍问题，浙江地处沿海国防要地，美蒋特务及其组织很多。总理讲，浙江是蒋介石的老窝，蒋介石的人在浙江很多，蒋家王朝，浙江是要地，我还记得上海有个×会长是浙江人，这样的人很多，买办阶级，美蒋特务很多，浙江还有一个特点，封建文化特别厉害，和尚尼姑很多，尼姑让她嫁人嘛！（江青同志插话：马路上逛来逛去，每天有几万人。）过去他们说学了有收获，其实是假的，到底还有多少和尚庙。（伯达：浙江文人也多。）

康生：这点……（脱稿）。文化大革命重大事件是把暗藏在党内的叛徒特务揪出来，刘少奇是大叛徒，（众呼口号）刘少奇第一次被捕自首在长沙，被捕自首了，×××还送了他四书五经，27年在武汉缴械，向汪精卫投降。（江青：有确实证据。）29年在满洲里被日本捉捕，这个大叛徒，完全投降了日本帝国主义。还有一次，35年在上海被捕。第五次36年到北方局又被捕投降。同志们知道，他投降敌人早就投降了。他自己说是老革命，实质上是老反革命。（众呼口号）他搞一个老婆是美国特务，也是日本特务，也是国民党特务，王光美是国民党特务，美国通过彭真、刘仁、武光让她搞林副主席。到延安以后和大叛徒结婚，一对夫妇是一个老大叛徒一个老反革命。（江青同志插话：王光美是搞战略情报的。）（众高呼口号）邓小平是个逃兵，真正是一个逃兵，他还有重大问题没有揭开，不但是逃兵……，陶铸是叛徒，彭真是特务叛徒，罗瑞卿从来也没有加入过党，是个特务分子。打倒刘邓陶！彭德怀里通外国与赫鲁晓夫勾勾搭搭。（江青同志插话：是汉奸）贺龙是土匪，小将揭发，南昌暴动以后，投降了，国民党给他封官，就是为了一个条件没有封。国民党代表在那里住，住了一个多月，他们调转了（江青同志：杀了我们多少好党员）陆定一是大叛徒，此人很早就接受了国民党特务机关的任务，和胡克实一起，胡给他一千元钱，杨尚昆是里通外国的汉奸。主席讲文化大革命是国内战争的继续。（江青同志插话：二月逆流干将──谭震林，现在有了确实的证据，是叛徒。我们还保过他，净搞阴谋，小将搞出来的，许世友同志立了新功。）现在江青同志讲了国内形势大好，浙江省革委会成立了，有17个省成立了革委会，还有六七个省在北京谈，革命形势大好，刚才江青同志讲了，国际金融抢购黄金，美国国防部长撤职，帝国主义出现经济危机，在这形势下，敌人在灭亡之时越是挣扎，越要提高警惕，在浙江要特别注意，据我们知道，蒋匪情报局，有潜伏在国内的特务，有五条任务：（1）企图在今年三月27日（蒋伪青年节）在各地，特别在广东，云南边境，进行扰乱，破坏。文化大革命大好形势，我们要加强无产阶级专政。（2）妄图动摇人民解放军。江青同志不是九·五讲话讲过了，现在的特务在边境，调查人民解放军番号，革命群众有义务，坚决打击，特别警惕，许多地方把军队的秘密情况泄露出去。（3）他们企图利用派性斗争作分裂，分化工作。希各机关各部门，提高警惕，心明眼亮，把坏人揪出来。（4）他们还要发展他们的特别机构，发展外围组织。浙江我不知道，很多地方出现反动组织，问题在他有潜伏的干部，打着红旗反红旗。（5）你们浙江武器要交，千万要警惕，千万要注意，按中央的指示办事，这些是你们的纲领，敌人是妄想，三千一百万人民会识破这些企图，他是不可能实现的，但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就要上当。不提高警惕，不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就要上当。当前从思想上反右倾机会主义，反分裂主义，组织上搞黑手、坏人，要拥护解放军，拥护新生的红色政权──革委会。相信同志们能按毛主席最新指示，彻底进行两条路线斗争，巩固已成立的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坚决反对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加强无产阶级党性，在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指引下，要把浙江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取得胜利。现在文化大革命，革委会刚成立，可能遇到反复，这是前进中的困难，小的曲折会出现，但整个大局形势是不会变的，希望同志们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奋勇前进。祝你们胜利！

（康老呼口号：毛主席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光荣的中国共产党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伯达：现在请许世友同志讲话。

许世友：刚才总理、江青、康老讲了很多。毛主席、林副主席批示批下来了，我们坚决照办。（众呼口号。江青：向革命小将学习、致敬。）我们坚决地好好地支左不支派。要提高警惕，如果敌人来了就坚决消灭。（口号。）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林副统帅身体健康！（众：口号）

伯达：省联总、红暴代表是否有讲话，若没有准备，不要讲了。

方剑文、张永生代表两派向中央首长表示决心（略）

伯达：（众：向伯达同志学习、致敬！）今天会议发言就到这里，我说几句（众：向伯达同志学习致敬！）向同志们学习致敬！我没有什么可学的，我是同志们的小学生，今天这个会开得很好，我们参加了好几个省市的会，对今天浙江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这样的联合大会特别印象很好，（口号）你们两派都表现得非常之好，省联总、红暴两派姿态表现得很高，说明你们对毛泽东思想很热爱，使我们跟你们在一起开会很高兴，刚才总理、江青、康生、许世友同志的讲话我都同意，同志们刚才讲话提到毛主席的话，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实际上是国共两党战争的继续，关于这一点浙江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特别值得深思，四大家族（除了孔祥熙）都出在江浙两省，四大家族是在江浙财办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其中浙江的产业占了很大的比重，特别是宁波，国民党军阀很多都是从浙江出来的，蒋介石、胡宗南（总理：陈立夫、陈果夫、戴笠等）。江苏、浙江是中国人民与帝国主义斗争的焦点（江青同志：还有伟大的鲁迅在浙江。康生：我们周总理的家乡也在浙江）。

总理：我是出生在封建家庭里，封建家庭要打倒，绍兴等地不回去，至死不回家。

伯达：浙江是中国人民与帝国主义斗争的焦点，是阶级斗争的焦点，党内走资派在浙江有特别的活动，毛主席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国共两党战争的继续，现在所有的走资派，叛徒特务他们都是代表国民党，是国民党的代理人，包括浙江的走资派，事实上也是国民党的代理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在浙江的胜利是特殊的作用。

总理：伯达同志特别勉励我们浙江，要谢谢他。

江青：江浙两省是中央直辖市的两翼。

许世友：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江苏省的问题。

总理：许世友同志来了，江苏省革委会即要成立，祝他们胜利。

伯达：要做阶级分析，江浙财办成了四大家族的基础，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有许多强大的丰富斗争经验的工人阶级，在中国来说是最大的，斗争经验最丰富的工人阶级。（姚文元：上海的工人阶级、无产阶级革命派、革命人民听到浙江省革委会的成立，一定会非常高兴。）

总理：江青同志在上海作艰苦的地下工作，三十年代就受压迫，讲她是内奸， 从哪儿出来？（江青同志：学习鲁迅硬骨头精神）。

伯达：她不愧为硬骨头。

江青：应该向革命同志学习，我是小学生。

伯达：可以这么说，江苏、浙江的人民群众在工人阶级的领导下，在人民解放军的支持下斗争是很坚决的，有很顽固的反革命，把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锻炼得更强大了。你们的胜利是必然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你们那里胜利是必然的。当然也要注意一些反复的可能性，这一点我提出来大家提高警惕，不要以为革委会成立就可以睡觉，大量的工作在等我们去做，斗批改，公检法，文教系统。精兵简政也可以研究，革委会工作人员不要那么多，回去研究一下，不一定这么多，开始可以少一点。

江青：不要搞滚雪球。

伯达：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特点是很少人办很大的事。

总理：红暴与省联总有否搬在一起？（张永生答）你们是否脱离生产岗位？（张答）

伯达：不要脱离生产，不要脱离学习，不要脱离本单位的工作，开会要精简，有些要精简，革委会不一定要集中开，开两个钟头的会就回到自己的单位去，刚才江青同志提到二月逆流的问题，请同志们注意，这样有点翻案风，谭震林这批坏人想翻案，想复辟，这股翻案风也可能吹到你们那里去，你们那里也有人喜欢二月逆流翻案，象江华、李丰华、陈伟大、陈冰，不要以为他们在睡觉，他们在活动，复辟资本主义活动，搞翻案复辟，今天这个会就这样完了，各方面都说了。

毛泽东思想在浙江胜利万岁！

伟大的导师毛主席万岁！

同志们万岁！

预祝你们胜利，要继续前进，戒骄戒躁，不要辜负毛主席的教导！

最后由周总理指挥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125) 中央首长接见江苏赴京汇报代表团暨江苏在京学习班的讲话

周恩来 康生 江青
1968.03.21

〖地点：北京京西宾馆礼堂。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当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以及谢富治、吴法宪、叶群、汪东兴等同志进入会场时，全场起立，长时间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永远健康！向中央首长学习！向中央首长致敬！

伯达同志：现在请姚文元同志宣读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亲自批准的中央文件，就是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同意成立江苏省革命委员会的批示。（众：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姚文元同志宣读中央同意成立江苏省革命委员会的批示。每念完一段，全场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伯达同志：现在请许世友同志讲话。

许世友同志：

刚才姚文元同志读了主席，中央的批示，中央一系列指示，我们只有坚决照办，坚决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革命胜利进行到底！我们活着做毛主席的人，死了做毛主席的鬼。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林副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中央文革！有人想搞什么鬼名堂，陷害毛主席，陷害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中央军委，我们就对他不客气，叫他人头落地，就和他干到底。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毛主席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

伯达同志：请江青同志讲话。（众：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同志：

首先问同志们好！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祝贺江苏省革命委员会胜利诞生！（众：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我讲了一两次了，没有新鲜的话要讲了。我讲的不对，同志们批评，讲的罗唆，你们就轰我一炮，叫我不要讲了。我想讲一讲国际国内形势。目前国内外形势一片大好。国际上，帝国主义，修正主义，资本主义世界陷于一片财政混乱状态。这就从上两个月英镑，美元贬值开始，黄金出现了两种价格。美元一贬值，就要囤积居奇，抢购物资，物价上涨，工厂倒闭，人民生活就要发生困难，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我们国内究竟是什么样的形势呢？我们国内货币稳定，人民的基本生活是稳定的，这在全世界还找不出象我们这样的一个国家的！（众呼：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毛主席万岁！）讲这么两句一对比，就看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毛主席一贯自力更生建设社会主义的路线，和修正主义路线不同。帝国主义出现了二、三十年来没有的混乱。敌人混乱，对我们来说就是胜利！就是大好！（众呼：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那么国际形势如此，国内形势也大好。江，浙是祖国富饶的省份，目前形势也大好。这在同志们今天的热烈情绪上就可以看出来。从不打不相识，到现在在一起成立革委会，不是形势大好吗？但是在大好形势下，敌人是不是就睡大觉呢？就不活动呢？不能这么说。也还是有曲折的，有某些反复的，这是客观发展的规律，是正常现象。我们党几十年的历史，就是贯串着两条路线斗争的历史，那就是“左”倾，或叫极左，形左实右和右倾分裂主义，我们就是和他们不断进行斗争，不断前进的。在大好形势下，我提醒同志们，在目前来自敌人的干扰，右倾保守，分裂主义是主导，而不是形左实右，这不是说他们没有表现。去年下半年，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击退了形左实右以后，也可以说击溃了钻进我们心脏的刘、邓、陶、彭、罗、陆、杨的爪牙以后，右倾分裂主义苗头就开始了，到今年右倾分裂主义便大肆活动，他们人数不多，但能量相当可观，表现在为“二月逆流”翻案。同志们知道什么“二月逆流”吗？（众：知道！）从前年冬到去年二月，蹦出来个谭震林，他是“二月逆流”的干将。（众：打倒谭震林！）他跳出来把锋芒对准毛主席，林副主席，以及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他想否定文化大革命的成绩，企图搞乱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搞垮新生的革命委员会，动摇新生的红色政权。他和形左实右是一脉相承的。目前他们跳出来想翻案，我们藐视他们，要他们跳出来，不跳出来不好，你们说要不要让他们翻案？（众：不让！）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谭震林是个叛徒。特别要点他的名，是因为我过去保过他，他在江、浙有一定市场的，我提醒同志们要警惕！去年春天他就在这里干不正当的勾当，利用他在新四军的关系活动，今天有重新告诉同志们的必要。另外，过去中央文革这个班子，就是刘，邓留下来的班子，个别坏人隐藏下来，干了些坏事，现在把他们揪出来了，不能再干扰了，他们利用这个想否定文化大革命的成绩，企图否定革命小将的功勋，否定人民解放军“三支”“两军”的伟大成绩，军队要不要把他们打倒！（众：打倒刘、邓、陶！打倒谭震林！）（江青同志领呼：打倒刘、邓、陶！打倒彭、罗、陆、杨！打倒彭德怀！打倒贺龙！打倒“二月逆流”干将之一谭震林！）同志们一定要提高警惕，他们要动摇新生革命委员会。你们现在正在成立革委会，一个新生事物，缺点错误总是难免的，有缺点错误可以改正，不要上坏人的当去动摇她。这个新生事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口号）现在我们提出，在革命的过程中，防止敌人从右的方面来动摇瓦解我们，要向他们进行斗争。同时，也要防止“左”倾冒险主义。这两“极”是一脉相承的。我只讲这么一点，供同志们参考。（众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伯达同志：现在请总理讲话。

总理：

同志们，今天姚文元同志宣读的中央批示，很快得到了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我们向大家庆贺江苏省革命委员会的成立！（鼓掌，口号）今天，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同志整装待发，急着回去开成立大会，这是一件大喜事。

刚才江青同志说的很对，我们首先应该从形势看问题。形势大好，世界一片大好，尤其是中国形势大好。敌人一片混乱，帝国主义金融，财政危机，赤字上升，通货膨胀，四十年来未闹过这样大的金融风潮。现代修正主义者开了一个二月黑会，报上也评论了，也是支离破碎，矛盾重重。帝、修、反在一起，美帝，苏修的指挥棒不灵了，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而革命人民的日子越来越好。文化大革命进入第三年，我们要夺取全面胜利！（口号）兄弟的越南人民在中国人民支持下，靠他们自己的力量，前后方配合得很好，仗打得很好，美帝、苏修日子更难过。现在中央批准的江苏省革命委员会是第十八个，在中央等着批的还有四、五个省，照这样，三、四月份二十九个省市基本上可以全部成立。南京是蒋介石的首都，十九年前解放了，现在文化大革命又取得了辉煌胜利。从上海一月夺权，到现在江、浙两省成立革委会，全国人民是很高兴的，敌人是恐慌的。我们就是要敌人恐慌，美帝、苏修要捣乱，他们也要考虑考虑，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考验的，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中国人民是无敌的，如果他们冒险，就会彻底灭亡！（江青同志领呼：打倒蒋介石！解放台湾！）谁要挑衅，就会碰得头破血流！

我们在这样大好形势下成立革委会，江苏四千七百万人民，要在江苏省革委会的领导下，首先要大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进行两条路线斗争，把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大叛徒刘、邓、陶、彭、贺、彭、陆、罗、杨、谭震林以及他们在江苏的代理人江渭清，陈光，大批特批，批倒！批臭！（口号）把两条路线斗争进行起来，就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对准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及其代理人进行大批判，对广大的群众教育就更深刻了，就更好地推动和巩固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从这个关键问题着手，不要忘记当前形势。

第二，从去年冬天到今春斗争有反复。去年的“二月逆流”，他们想恢复旧秩序，经过半年斗争，批臭了，后来极左思潮，“五·一六”形左实右闹了几个月，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一声号召，就击退了，钻进几个坏人，中央文革自己挂起来的，感谢中央文革劳苦功高的同志。极左批了，右的又来了，老保翻天，反攻倒算，总有一小撮兴风作浪。可以肯定，只要中央文革一声号召，马上他们就垮台。目前在北京街上可以看出这一小撮人在活动，搞右倾分裂主义，不会不影响到江、浙、上海。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的，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不是，反动的就要打倒。只要坚定地站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就能推进江苏各地、市、县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

对敌斗争。江，浙，安徽处东南前线，曾是蒋贼财阀统治地区，南京曾是国民党的巢穴。要有敌情观点，对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死不悔改的走资派、间谍，都要提高警惕，他们要干扰，他们闹不起大事，但可以干扰我们。只要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和群众结合在一起，我们对敌斗争眼睛就亮了，对敌斗争就会节节胜利。南京大军区，不仅管江苏，而且要管上海，浙江，安徽。江苏是东南重镇，很重要。所以江苏成立革命委员会更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指引下，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支持下，好好地进行斗争。

第三，批准的常委名单，没有批满，三十九位名额，只有二十八位，还空十一位。主任就是大家热烈欢迎的许世友同志，副主任七名，有可能多一些，有的省九名，十几名。副主任，还有十一位常委没补，军队、地方名额都未选齐，尤其是群众组织的代表，还没有选为副主任的。提议副主任改为若干名，另几名待补，究竟选几名由常委讨论，逐步充实，不要仓促定下来。浙江采取这个办法，江苏也可采取这个办法。大家学习毛主席著作，懂得大联合的重要性。人民解放军支左不支派，所谓支左不支派，是不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而要支无产阶级革命派。

第四，拥军爱民问题。这是毛主席所号召的，刚才江青同志说了，人民解放军在“三支”、“两军”中取得了很大成绩，去年“九·五”江青同志对安徽讲话，以后又接见红卫兵讲了。根据毛主席三相信，三依靠的指示，革命委员会是新生的事物，要巩固加强以毛主席为主，林副主席为辅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红卫兵要在拥军爱民中表现出成绩。过去这方面有反复，不仅有正面的，还有反面的，这种反复不仅过去有，今后还会有，这有好处，反复，取得经验教训。靠什么解决？林副主席说：“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靠毛泽东思想”。以毛主席思想作为标准。拥军爱民要双方作，人民解放军最听话，犯了错误，一声令下，马上就改，改了就好。世界上那有这样好的军队！只有毛主席，林副主席领导下才有这样举世无双的军队。这一点，江苏驻军，六十军，二十七军，一个去江南，一个去江北，都证明了这一点，当然还有其他军种，兵种。犯了一点错误，改了，为人民群众所欢迎。

最后，江苏已成立了革委会，上海要与浙江，江苏配合起来。生产要有煤，运输要畅通。农业生产去年增产，今年江苏麦情好，在座的几位女同志，都从公社来的，她们清楚。农业好，工业只要革委会抓，一抓就灵，江，浙工人阶级抓革命促生产一定能上去，把安徽带上去，在全国起作用。

两个学习班参加了今天的盛会，很快也要回去。我们以非常兴奋的心情，庆贺江苏省革命委员会成立！我们向你们学习了很多，今后还要向你们学习更多。

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打倒美帝国主义！打倒苏联现代修正主义！打倒蒋介石！解放台湾！让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插遍全世界！

伯达同志：现在请康生同志讲话。（众：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

康老：

同志们，革命小将们，解放军指战员们：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我对江苏讲话不少了，没有多话可讲了。我们跟江苏革命群众，革命小将，人民解放军，学习了很多东西，向同志们学习不是随便讲的。现在江苏省革命委员会经毛主席，林副主席批准，正式成立了，这是江苏四千七百万人民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表示热烈祝贺！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又一次伟大胜利！

同志们：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什么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呢？就是无产阶级政治大革命，实际上是国民党，共产党国内战争的继续。这是毛主席亲自告诉我们的。也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斗争的继续。这点，同志们从批语上可以看出来。刘、邓、陶、彭、陆、罗、杨、彭德怀、贺龙、谭震林等等，还有他们在江苏的代理人江渭清，陈光等，他们是什么人，自己吹是老革命，经过文化大革命，群众揭发，他们都是老反革命，老叛徒，老特务。在浙江省代表团我讲过，刘少奇四次被捕，二五年在湖南被捕自首，二七年在武汉投降汪精卫，二九年在沈阳投降日本，三六年投降国民党蒋介石。刘少奇老婆王光美，是美国、日本，国民党打进我党的死特务。邓小平是逃兵；陶铸是叛徒；彭德怀里通外国；贺龙是土匪，投降国民党；彭真是叛徒、特务；罗瑞卿是特务，假党员；陆定一是叛徒、特务；杨尚昆是里通外国的间谍；谭震林是叛徒。这些人是帝国主义，国民党反动派在共产党内的代表。所以说是国民党，共产党国内战争的继续。革命群众在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工人阶级与广大群众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在这场对国内外敌人的尖锐复杂的斗争中，经过反复，现在在全国，江苏，毛主席革命路线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代表国民党的刘邓路线，彻底失败。我们的胜利是伟大的，具有世界意义的。（江青：打倒邓小平！）

邓小平是逃兵，希望你们继续揭露。在这个伟大胜利中，正如江青同志讲的，国际国内形势大好，今后还要更好，但敌人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我们要牢记毛主席教导，在全面胜利的时候，越要提高警惕，防止敌人进攻，破坏胜利果实。江青同志“九·五”讲话说过，他们企图动摇以毛主席为主，林副主席为辅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动摇解放军，动摇我们红色新政权。从斗争中我们知道，刘少奇、邓小平为什么能长期隐藏在党内呢？就是他们耍两面手法，打着“红旗”反红旗，我们必须眼明心亮，善于识破他们的面目，要依靠广大革命群众，依靠人民解放军，要三个相信，三个依靠，就能识破一切坏人。共产党人光明磊落，反对两面派，两面手法，刘邓耍两面手法，小将坚决反对他们的特务两面手法，反对搞阴谋活动。

江青同志讲，当前主要危险，是右倾机会主义，分裂主义，极左思潮也要防止。实际上，形左实右，北京有，南京也有。现在有一小撮替“二月逆流”翻案，替“二月逆流”的头子谭震林翻案。要坚决打击他们，不让他们有任何活动。江青同志再三讲了，同志们要特别注意，毛主席最近告诉我们，千万不要搞山头，搞宗派，要搞全中国的大山头，要做革命派。革委会成立了，委员们千万不要带山头主义思想参加革委会，要当四千七百万人民的勤务员。革命委员会是红色政权，不是各派联合会。不管哪一派，哪一种山头，只要真正实行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这样的人就要相信，依靠。要消灭山头主义，宗派主义，加强无产阶级党性。革命委员会是政权机构，有缺点要帮助改正，新生事物难免有缺点，不要认为这个人犯错误，动不动就打倒。这是无产阶级权力机构，不是各派联合会，要好好地爱护，帮助。

周总理讲要拥军爱民，中央批示中也讲了，我几次对江苏讲话中讲过，我是共产党员，有义务为一些老同志讲好话，不管一小撮反许世友同志，我和许世友同志一起工作过，许世友同志是热爱毛主席的，热爱林副主席的，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今天证明我这个话没有错！同志们，错了没有？（众：没有。向许世友同志学习！向许世友同志致敬！）我不是说许世友同志没有缺点错误，他是共产党员，有很好的品质，他有缺点错误就敢公开承认，就改，这点要向他学习。中央批示中说，希望以许世友同志为首的江苏省革命委员会成立后，要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我觉得以许世友同志为首的革委会，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有保证的，他不会搞阴谋，不搞两面手法。我们要坚决执行毛主席的指示，拥军爱民。

最后，在北京参加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的同志取得很大成绩。只要学习毛泽东思想，紧跟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任何困难都能克服。今后要继续学习毛泽东思想，把江苏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争取全面胜利，办成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祝同志们取得伟大胜利！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祝毛主席身体健康！祝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毛主席万寿无疆！

伯达同志：我讲几句，同意许世友同志刚才的讲话，同意江青、总理、康生同志的讲话。以许世友同志为首的江苏省革命委员会的成立，是一件大喜事，不但对东南各省将起很好的作用，而且在全国范围内将起很好的影响。希望江苏的同志们，在毛泽东思想的大路上继续奋勇前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中央首长步出会场时，全体起立，长时间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苏省军事管制委员会整理）


126) 中央首长在接见军队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陈伯达
1968.03.24

〖1968年3月24日，林副主席在人民大会堂，对军队干部做了关于杨、余、付反党集团问题的重要讲话，传达了伟大统帅毛主席的决定和命令。记录稿，未经本人审阅〗

林副主席：现在请总理讲话。

周总理的重要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我完全拥护林副主席刚才宣布的我们伟大领袖、伟大统帅的英明的决定和命令！（热烈鼓掌。口号：坚决拥护伟大统帅的英明决定！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完全拥护我们伟大领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英明指示！（热烈鼓掌。口号：坚决拥护林副主席的英明指示！坚决拥护伟大统帅的英明决定！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我们要以无限的忠诚，坚定的立场，坚决地、不折不扣地执行我们伟大领袖的命令和林副主席的指示！（热烈鼓掌。口号：我们要永远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永远忠于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林副主席！）

我们要永远忠于毛主席，要永远忠于林副主席，要永远忠于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党中央，我们要永远忠于中央文革！（热烈鼓掌。）

同志们，刚才林副主席宣布的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所犯的极其严重的错误的事件，这不是偶然的。根据刚才林副主席已经作了具体的指示，那种错误是属于宗派主义、山头主义的错误，是属于资产阶级个人野心家、两面派的错误，是属于反毛泽东思想，违反毛泽东思想的错误。具体的事实不再多作解释，这里头有一点，就是说他进行这些阴谋活动的时候，他是用封锁林副主席的极其卑鄙恶劣的手段，实际上也是同样的封锁了毛主席，封锁了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党中央和中央文革，所以这种卑鄙的活动，使我们听到后（最近才知道）极其愤慨！我相信我们在座的每一个共产党员，每一个人民解放军战士都会愤慨的。（热烈鼓掌。口号：谁反对毛主席我们就打倒谁！谁反对林副主席我们就打倒谁！谁反对党中央我们就打倒谁！谁反对中央文革我们就打倒谁！谁反对江青同志我们就打倒谁！）

刚才说杨成武等人所犯的极其严重的错误不是偶然的，是我们在进行毛主席亲自领导和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各个阶段中必然要发生的事情，也就是我们两条路线、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中必然要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阶级斗争在我们队伍中的反映。我们想一想快近两年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前年，自从毛主席的大字报出来以后，我们在党内把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刘、邓、陶等等陆续的揭发出来，也把各地方党政机关、中央政府机关里头一些走资派揭发出来了。在这个两条路线的斗争中，按照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决定，中央文革是作了极其伟大的工作，（热烈鼓掌）她带领我们在两条路线斗争中，坚定地站在无产阶级、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彻底批判资产阶级，以刘少奇、邓小平、陶铸等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是前年的事情。但是，在这两条路线斗争中，接着就出现了去年的反动的“二月逆流”，就是说，在中央以“二月逆流”的干将谭震林为代表的，和一些同志、一些人，仍然继续地、坚决地、顽强地、站在他们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矛头对着中央文革，矛头对着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口号：打倒“二月逆流”的黑干将谭震林！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林副主席！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中央文革小组！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他们要想继续执行刘、邓、陶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妄图要复辟资本主义，借口“保护”老干部，实际上不是保护毛主席所说的我们要相信绝大多数的干部是好的、比较好的，而是想要保护有一些死不悔改的走资派。他们发动的“二月逆流”，是要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压制、打击、继续打击红卫兵小将。甚至于提到历史，要为王明路线复辟，直接把矛头指到我们最伟大的、四十年代的我们的整风运动。就是说，二十多年以后，他们要搞这样的反毛泽东思想的极其反动的活动。在这个时候，我们中央文革维护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又是一次丰功伟绩！（热烈鼓掌。口号：坚决相信中央文革的领导！坚决拥护中央文革的领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江青同志：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口号：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那么在去年春天正是夺走资派权的时候，出现了反动的“二月逆流”。到了去年七、八、九月，我们伟大领袖说，这是大好形势。而出现了形左实右思潮，如“5．16”。还有其它的活动，特别是提出“揪军内一小撮。”这些事情，又是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洞察了以后，我们中央文革自己把暗藏在内部的一小撮坏分子端出来了，这又是一次丰功伟绩！（口号：打倒王、关、戚！打倒两面派！打倒阴谋家！打倒个人野心家！）而象刚才江青同志所说的，王、关、戚那是在刘、邓司令部的时候，他们那时候提出的人。中央文革非常英明，一发现他们有错误就自己端出来，这种英勇果断的行动，是值得我们好好的、深刻的学习的。（热烈鼓掌。口号：向中央文革学习！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那么，今年这一次又把杨成武等人事情（可以说是一个新的“二月逆流”，而这个新的“二月逆流”还是继续去年“二月逆流”）公开出来，揭发出来。我们林副主席指出了，我们中央文革坚决的揭发这件事情。这一次事情还在继续揭发，我们甚至于要研究，要在座的我们人民解放军指战员同志们，你们继续揭发，有可能在杨成武后头还有黑后台。整个这件事情，在我们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中，是会查清楚的。因为只是一小撮人，不成为气候嘛！并且有了这些反面的教材，能更好的锻炼我们，考验我们，教育我们。所以说这些死不悔改的一小撮走资派，和一些黑手，坏人，他们不外都是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反对中央文革，反对社会主义。这些性质都有它的共同性。但是，我们可以说得很清楚，这些不成气候的，一经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洞察以后。我们中央文革是无产阶级司令部重要组成部分，成分上来说是主要的组成部分，在这个斗争中，不论从维护、坚持、发挥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说来，不论是说批判、揭露、打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方面说来，我们都应该承认中央文革在我们无产阶级司令部中起了巨大的作用，有她的丰功伟绩。（口号：坚决相信中央文革的领导！坚决拥护中央文革的领导！向中央文革学习！向中央文革致敬！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江青同志：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口号：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毛主席说，我们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两条路线的斗争，两个阶级斗争，两条道路斗争，实际上还是解放前国、共战争的继续，那个时候是武装斗争，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仍然是这个斗争，是这个战争的继续。这个战争的指挥，最高的指挥部就是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而这个司令部，中央文革就成为这个司令部的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当然是在毛主席领导下，林副主席为副领导下进行工作的。所以，你们不要觉得各地夺走资派的权，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就是党中央，我们夺了刘、邓、陶等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我们也是一样的。大家应该认识，在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也是一个夺走资派权的新的革命委员会。（热烈鼓掌）

在这里，我提几句江青同志在中央文革所起的作用。江青同志是一个坚强的共产党员，无产阶级战士。她不是从今天，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三十年代她就是一个坚定的共产党员，就是一个同叛徒，同假共产党员、特务和社会的反动派作斗争的一位坚强勇敢的女战士。（热烈鼓掌）如果说现在或者是两面派或者是特务、坏分子，他们所谓收集江青同志那个时候的材料，有两种，一种是江青同志自己为战斗所写的东西，那不是什么黑材料，那是红材料，革命的材料！（热烈鼓掌）至于国民党社会上，那时候是反动派统治着，那时他们写的东西，污蔑、造谣、迫害，那都是反革命的东西，把那些东西如果拿出来，作为黑材料，那你要在哪个地方登？江青同志自己说的很清楚，那就是台湾的话，香港的话，就是应该被打倒的那些人的话，那有什么黑材料？（口号：谁整江青同志的黑材料谁就是反革命！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谁反对江青同志就打倒谁！誓死保卫江青同志！）三十多年以前，江青同志成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和学生。得到毛泽东思想长时期的修养、学习和锻炼。经过了战争的年月。解放以后正是江青同志身体很差的时候，受到党内一小撮走资派的代表人刘、邓、陶，彭德怀，贺龙，彭、罗、陆、杨，谭震林等等，以至受到肖华的迫害。尽管如此，江青同志坚强不屈，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准备阶段，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教育的时候，进行了文艺的改革，大家都知道，1964年演出样板戏八出，都是经过江青同志亲自指导、修改出来的。到了1966年要发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了，反革命、叛徒、内奸彭真写了个《二月提纲》，可是江青同志得到了林副主席的委托，写出了革命的《二月座谈纪要》，这是我们人民解放军大家都人手一册，读过的。所以，在文化大革命以前，提一提她的成绩的一两点，就足以证明江青同志的伟大成绩。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刚才提到，她还有很多的著作，还有很多的演说，现在印成了小册子，大家都读了的。这就看出江青同志是我们党内杰出的女战士，杰出的共产党战士！值得我们向她学习！向她致敬！（江青同志：功劳归于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誓死保卫江青同志！谁反对江青同志我们就打倒谁！）

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现在走向夺取全面的胜利。现在国内形势大好，国际形势大好。大家看得很清楚，我们国内已经有十八个省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热烈鼓掌）而且还要有四、五个或者更多的省市将要成立，在“五·一”劳动节前，我们估计29个省市基本上都可以成立革命委员会了！（热烈鼓掌。口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坚信中央文革的正确领导！坚决拥护中央文革的正确领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全国亿万人民都在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形成力量，动员起来，各地方都纷纷的响应我们伟大领袖的最新指示、战略部署。我们相信，在今年1968年，我们革命的发展以及建设的情况，一定毫无疑问要超过去年。这是伟大领袖说的嘛，现在形势好，以后还更好。我们相信，今年会比去年更好。（热烈鼓掌）而敌人呢？不管国内暗藏的敌人，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死不悔改的党内走资派，或者暗藏的特务、叛徒、内奸，被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革命浪潮冲击出来，很多党内藏了几十年的叛徒、特务，被我们红卫兵小将揭发出来了，这是我们四十几年的党没有得到这次这样巨大的成绩。这一点使我们格外高兴，也是我们值得指出的红卫兵小将他们的丰功伟绩。（热烈鼓掌。口号：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国际形势不需要多说，你们只要看一看越南战争，美帝被打得狼狈不堪， 走投无路，要增兵增不了多少，他的前线司令威斯特摩兰要增加20万兵，增不出去，结果免了职。国内税收增加，人民负担要增加，征兵发生困难。首先表现出来的金融危机，也就是财政危机，就是通货膨胀，赤字解决不了，影响了西方世界的财政危机，面临着整个西方世界的经济危机。很多地方说，可能成为四十年以前1929年那样的危机，这种征侯现在一天天看得清楚。所以我们面临着国内外形势大好。敌人一天天不行了嘛！革命的人民，革命的力量一天天好起来，尤其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在世界革命运动中起着决定作用。所以，我们能把今后的一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夺取全面胜利进行到底，那不仅对中国无产阶级专政，对中国的防止资本主义复辟，走向共产主义，有决定的作用，对于我们支援世界革命运动也起着极大的作用。（热烈鼓掌）。但是大家一定要按照我们伟大领袖的指示，时刻要提高警惕，不能因为我们胜利就冲昏头脑，我们戒骄戒躁。以国外的敌人来说，它发动世界性的战争困难很大，但是不能说一无可能，你总要防万一嘛。国内刚下台的走资派不甘心他的失败的，地、富、反、坏、右没有改造好的，也不甘心他的失败的，叛徒、特务也要乘机捣乱的。所以，这种对国内外敌人的警惕性，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夺取全面胜利的时候，更要提高。我们要认识，在运动中是时常有反复的，刚才已经讲了，将近两年，我们反复了四次嘛！有这样的反复嘛！那么今后还会有，不过成不了大器，只要我们提高警惕，我们在伟大领袖毛主席、副帅林副主席的领导下，我们广大的亿万人民经过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考验，已经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了，依靠这样广大的革命力量，依靠我们战无不胜、举世无双的人民解放军，依靠我们在改造中不断前进的革命的干部，这样团结在一起，我们相信，这些国内外敌人的捣乱，或者是暗藏的敌人的破坏，特务的阴谋，叛徒的活动，都会一个一个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使他们失败！（热烈鼓掌）万一美帝国主义要把战争强加在中国人民头上，经过我们两年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亿万群众，我们相信，我们更有能力在我们伟大统帅的指挥下，我们副帅的指挥下，把美帝国主义消灭在中国。（热烈鼓掌。口号：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誓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向地方无产阶级革命派学习！向红卫兵小将学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万岁！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更加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更加坚定地站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更加相信和依靠我们广大的革命群众、中国人民解放军和革命干部。也就是更加要如同江青同志去年九月五日的那次演说，要更加巩固我们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更加巩固和加强中国人民解放军，这次揭发这件事是更加加强了，不是削弱了，把杨成武这件事揭发出来了，把空军的余立金揭发出来，把卫戍司令部司令员极其严重错误揭发出来了，这不是更加加强了吗？更加巩固和加强我们的新的红色政权──革命委员会。要按照我们伟大统帅的战略部署和最新指示，要遵照我们林副主席的教导，刚才大家喊的口号，“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好战士”。我们只要这样做，我们就会把我们的队伍整顿得更好，党的队伍，部队的队伍，群众的队伍，革命委员会的组织，红色的政权，整顿得更好，这样迎接我们将要召开的党的“九大”。（热烈鼓掌）也就能够更好地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团结起来，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夺取全面的胜利。（热烈鼓掌）我们应该更好地按照林副主席的教导，我们要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读毛主席的著作，来彻底进行革命的大批判，把一切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反动的资产阶级思想，资产阶级派性，把它批倒批臭。把我们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刘、邓、陶，彭德怀，贺龙、彭、罗、陆、杨，肖华，谭震林等等的这一小撮和他们在各省的一些代理人，及反动的思想，反动的行为，批臭批倒，把一些个人主义野心家阴谋活动揭露出来。我们要照刚才林副主席所指示的，要打倒山头主义、宗派主义，因为在我们整风的时候就讲了嘛！20多年以前，当时因为战争的隔断，我们是有一些山头，要承认山头，照顾山头，但是最后要消灭山头。现在离开“七大”已经这样远了，还讲山头主义！还讲小团体主义！我们应该成为一个社会主义新中国的大山头，将来还要建立全世界共产主义的大山头，一个山头嘛！（热烈鼓掌）刚才林副主席讲了，自然科学的发展就是这样前进的嘛，人类社会也是要这样前进的。

让我们高呼：

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打倒刘、邓、陶！

打倒彭德怀！

打倒贺龙！

打倒彭、罗、陆、杨！

打倒“二月逆流”的干将谭震林！

打倒一切野心家！

打倒一切阴谋家！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打倒苏修！

打倒美帝！

打倒各国反动派！

打倒蒋介石！解放台湾！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万岁！

人民解放军万岁！

红色政权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副主席：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同志的重要讲话

同志们好！（热烈鼓掌）我完全拥护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决定！（热烈鼓掌。口号：坚决拥护伟大统帅的英明决定！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同意林副统帅、周总理的讲话。（热烈鼓掌。口号：坚决执行林副主席的英明指示！坚决拥护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决定！）

人民解放军广大指战员在历史上树立了丰功伟绩，在文化大革命中间，“三支”“两军”是有伟大的成绩的！（热烈鼓掌。口号：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万岁！）向同志们致敬！（热烈鼓掌。口号：毛主席万岁！）向同志们学习！（热烈鼓掌。口号：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誓死保卫江青同志！谁反对江青同志就打倒谁！）

同志们！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是毛主席的一个小学生，工作做得也不多，学习比起同志们来也许差一些，但是，我努力紧跟主席的革命路线，努力学主席的伟大思想。我要是说错了，同志们炮轰我，大字报、小字报我都不怕！在工作方面，我尽我自己的力量来做，和同志们共勉励！（热烈鼓掌）

刚才总理已经讲了一下形势，我不重复。但是，我想补充一点，国际国内的形势我只补充一点。

事物是怕对比的。目前，在资本主义世界，修正主义国家，反动派领导的国家，是一片混乱，货币贬值，物价高涨，囤积居奇，使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例如印度，据我个人看，已经若干年了，处于是有革命形势的，但是它缺乏一个真正的马列主义的党，特别缺乏一个英明的伟大的领袖。因此，它的革命就很难进行下去，使印度的人民遭受了很大的困难。美国帝国主义日子不好过了！苏修日子不好过了！这就是刚才总理讲的，财政混乱，货币贬值，物价高涨。而我们呢？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了将近两年了，我们去年农业大丰收，工业虽然有部分个别的地区发生武斗有所影响，但是，我们有很大的很多的发明，而且只要是把武斗的后台捉出来以后，实行了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生产就很快的上升，而且是超额完成任务。（热烈鼓掌）我们的货币是稳定的，我们的人民的基本的生活物资是稳定的！（热烈鼓掌）这在世界上恐怕还找不出第二个国家！（热烈鼓掌）这样一对比，就可以看出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是一片大好，敌人是一天一天要灭亡！（热烈鼓掌。口号：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万岁！毛泽东思想万岁！万万岁！）

我现在只想谈一谈我对这些两面派、阴谋家、个人野心家的认识过程。我并不是一下子就识破他们，也并不是一贯正确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认识一个事物的本质是要有过程的，是要通过现象的，而是要从几个侧面的现象，才能看出事物的本质。也就是我们有确凿的证据，才能够看出某一个人、某些事物的本质。例如刘少奇，他一贯封锁毛主席，其实他是一个四次叛变的大叛徒，大特务，大内奸。（口号：打倒叛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打倒陶铸！打倒彭德怀！打倒贺龙！打倒彭、罗、陆、杨！打倒“二月逆流”的干将谭震林！打倒一切阴谋家！）我们是有红卫兵小将、无产阶级革命派送了大量的材料，然后又设立专案组，有确凿的证据，有大量的旁证，这是铁证！叛徒、内奸、特务。他那个鬼老婆王光美是一个美国的大特务，战略特务，战略情报特务。（口号：打倒刘少奇！打倒刘少奇！打倒王光美！打倒王光美！）这是红卫兵小将和革命的群众树立了丰功伟绩。（热烈鼓掌。口号：向地方无产阶级革命派学习！向红卫兵小将学习！）象王、关、戚，我们过去是不知道的，他们原来就是中央文革当时起草小组的时候，是刘、邓他们安插进来的，他们就是刘、邓、陶、彭、罗、陆、杨的黑秀才，打着“红旗”反红旗，他们许多事不请示伯达同志，也不请示我，更不请示毛主席、林副主席，（口号：打倒王、关、戚！打倒野心家！打倒阴谋家！打倒两面派！）他们封锁，并且把我们架空、架空，使我们和同志们隔离，和小将们隔离，干了许多坏事。他们的罪恶就是我去年九月五号讲的，妄图动摇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他们想妄图打乱我们的人民解放军，他们妄图破坏新生的革命委员会，我们把他端出来了。同志们，这是不是一大胜利呀？（全场齐答：是！热烈鼓掌。口号：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因为他们是打着“红旗”反红旗，就迷惑了一些革命群众、革命干部，甚至于有的解放军也被他们迷惑了。当时，我们为了受蒙蔽的、受迷惑的群众，我们很谨慎地采取了分割政策，我们大家讨论，并且向我们的毛主席请示了。但是王、关，我们分割不开，戚本禹的作法跟他们不一样，我们希望他能够回头，但是不然。到了下半年，戚本禹更猖狂了，出现了许多不正常的现象。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一个共产党员是不应该隐蔽自己的观点的。因此，在原则问题上，我们是摆到台面上和他们进行了斗争的。（热烈鼓掌。口号：打倒王、关、戚！坚决打倒王、关、戚！打倒野心家！打倒阴谋家！打倒资产阶级两面派！）

例如去年十一月九号和十一月十二号两次文艺界的座谈会，我就是不点名的批评戚本禹的。又例如，有的人勾结起来，象杨成武之流，口头上说，中央文革怎么样、怎么样。而实际上做了很多事情欺骗中央文革，这说明什么呢？这就是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反对人民解放军，反对革命委员会。（口号：拥护江青同志的“九·五”讲话！坚决捍卫江青同志“九·五”讲话的精神！）

又例如，杨成武去年写了一篇什么叫做《大树特树毛主席的绝对权威》，实际上他想树立他自己的绝对权威，他才是一个“一言堂”呢。为了这个问题，我反对过他两次，这也是主席的教导，但是我并没有背后讲过他，这有人为证，我是跟他正面的原则问题上进行斗争。这说明他是反对毛主席的指示的，也是反对林副主席的指示的。他对于中央文革是十分不尊重的，发展到今年（几号我忘记了）不得我们的允许，冲到中央文革的住在地区，不得组长、副组长的同意，当时组长请示我们的这样一个很短的时间，他就冲进去了。身为司令，卫戍司令，破坏人民解放军的纪律，目中没有党中央、没有中央文革。昨天我才知道是杨成武三次指示他进去的，（口号：誓死保卫中央文革！）坚决执行中央文革一切指示！坚决拥护中央文革的领导！）两部车子，当时我就赶过去，我说：“你，卫戍司令，不得我们的批准，是不是来捉人呀？！”我现在才知道，他果然是去捉人去了。这样的事情能够允许吗？！（全场齐声回答：不能！口号：谁反对毛主席就打倒谁！谁反对林副主席就打倒谁！谁反对江青同志就打倒谁！谁反对中央文革就打倒谁！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就从那一天我坚决抵制了他以后，傅崇碧就赖账，杨成武就突然间“病了”，一个“病人”天天会客，天天去那儿干两面派的勾当，进而进行夺吴法宪司令员的权，这就是夺空军的权。同时他支持一些受蒙蔽的革命小将来想打倒谢富治同志。谢富治同志跟我一样，可能有缺点、错误，也许有比较严重的错误，但这是一个很正派的同志，这允许吗？！（全场齐答：不允许！）

“二月逆流”是个什么东西呢？刚才，我们的林副统帅、我们的总理已经讲了，它事实上是反对毛主席的革命的路线，反对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想打乱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想破坏革命委员会，这是办不到的！（口号：打倒“二月逆流”的干将谭震林！保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打倒谭震林！打倒谭震林！！打倒谭震林！！！我之所以有气，一，我曾经保过他，二，现在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谭震林是个大叛徒。（口号：打倒大叛徒谭震林！）同志们，是跟刘、邓、陶、彭、罗、陆、杨以及“二月逆流”这些家伙走？还是跟毛主席、林副主席走？（全场坚定地高声回答：我们跟毛主席、林副主席走！）我相信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有光荣伟大传统的人民解放军决不会跟他们走的。（口号；毛主席万岁！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林副主席！永远忠于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坚信广大的指战员是忠于毛主席，忠于林副主席，忠于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口号：永远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永远忠于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永远忠于敬爱的林副主席！）击退“二月逆流”的反扑！（口号：无产阶级专政万岁！击退‘二月逆流’的反扑！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毛主席！）

同志们，道路是不平坦的，是曲折的，这是客观事物发展的规律，要保持高度的警惕，不要在这样连续的胜利面前冲昏头脑，我们互相勉励。（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有这样的职责的，是要保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口号：誓死保卫伟大领袖毛主席！誓死保卫敬爱的林副主席！誓死保卫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誓死保卫中央文革！誓死保卫江青同志！谁反对江青同志就打倒谁！）

伟大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革命的、英雄的人民万岁！

红卫兵小将万岁！

人民解放军万岁！

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副主席：现在请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同志的重要讲话

我完全拥护林彪同志宣布的我们伟大统帅毛主席的命令，撤销杨成武的代总长的职务，撤销傅崇碧的北京卫戍区司令的职务，逮捕余立金。同时，任命黄永胜同志为总参谋长（热烈鼓掌。口号：坚决拥护伟大统帅的英明决定！坚决拥护林副统帅的英明指示！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温玉成同志为北京卫戍司令。

这是毛主席的命令，是英明的命令，是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过程中间的一个很重大的胜利。（热烈鼓掌）

这两年以来，我们是处在大革命中，是处在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中。（热烈鼓掌）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亲自领导的，经过这两年多的大的斗争，我们取得了辉煌的胜利！（热烈鼓掌。口号：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这几次大胜利可以讲一下的，从批判彭真的“二月提纲”起，发表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关于部队文艺座谈会纪要起，到现在恰好两年。在这开始以后，我们就取得了第一次的伟大胜利，就是揭发了彭、罗、陆、杨斗争的伟大胜利。

第二次的伟大胜利，就是打倒刘、邓、陶。（热烈鼓掌）

第三次胜利，我们就是在毛主席英明领导下，把“二月逆流”击溃了。（热烈鼓掌）

第四次，我们把刘、邓、陶留下的一些爪牙，隐藏在文化革命小组里面的几个小爬虫──关、王、戚或者王、关、戚揭露出来了。（热烈鼓掌）

第五次胜利，就是把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揭露出来了。

被我们打倒的这些，都是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反动人物，有的是变色的小爬虫。同志们，看到这些小爬虫没有？我是看过的呀，我们家乡有这种小爬虫。象王、关、戚就是一种变色小爬虫，他们在文化革命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变了一种颜色，钻到我们的队伍里面来，这就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用这么一个形式，他们想推翻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他们想破坏人民解放军，想破坏革命的三结合，就是后来的革命委员会，象江青同志讲过的。他们这些企图，象刚才几位同志说过的，都失败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所赢得的这些胜利，是因为我们有英明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热烈鼓掌）使得我们能够及时的，适当的时机把他们揭露出来。

在总结这几次大胜利的教训，我们有什么重要的教训呢？就是说，还是要防备一些变色龙、一些变色的小爬虫，防备两面派，因为这些人，包括刘、邓、陶，也是用两面派的手法爬上这样的地位。杨成武之流也是这样，耍了很多把戏，是一个中等的变色龙，不大不小，但不是那么大，比王、关、戚稍微大一些，他实际上是王、关、戚的后台。（江青同志：他搞窃听、监听，偷盗文件，用特务手法邮检文件。据我们这两天知道，杨成武都有份。）象杨成武这样的人，在政治上用这样或那样耍两面手法，是一个十足的两面派。就是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的，耍阴谋的人总是阴一套、阳一套，欺上瞒下，对上封锁，对下欺骗。杨成武就是对上面欺骗，装成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同时对林副主席，更不用说对毛主席，对中央、中央文革采取封锁的政策，在背后耍阴谋，搞背后活动。象杨成武这样的人，充满了资产阶级世界观。和他接触过的人可能会感到这种人有他的特点，正象林副主席讲过的，他是自我吹嘘，以我为核心，唯我主义。他搞了一篇文章，《大树特树》，这篇文章事实上是要大树特树杨成武的绝对权威。这是真的，他在军事单位里，他就说要大树特树杨成武的绝对领导，只改了一个字。（口号：打倒杨成武！永远忠于毛主席！）毛主席教导我们，在阶级斗争中，革命的阶级或反革命的阶级要夺取政权，都要先作夺权的舆论准备。杨成武这篇文章，名义上是要大树特树毛主席的绝对权威，实际上他是要大树特树杨成武的绝对领导。关于这篇文章的发表，我在这里说一下，我也是有错误的，我在这个会议上作自我批评。杨成武当时把这篇文章交给我和姚文元同志的时候，放在我那里一个多月，那时候我们两个人是商量过，谈过的。我们不打算发表他这篇东西。但是他不断催，不断打电话。可是他是代总长呀。使我们相当愁眉苦脸，他看我们没有动，他找戚本禹去了，直接间接地对我们施加压力。虽然是这样，我们还是可以把关的，不发表它。结果还是没有把好关，让他发表了。最近这篇文章不让它突出，放在第二版。这时，他又串通戚本禹，说他的文章是“代表全世界人民的声音”，戚本禹又来向我们施加压力，（江青同志：那也不是他写的，他写不出来。）戚本禹又向姚文元同志和我施加压力，说什么“为什么不登这些消息呀！他是代表全世界人民声音的，为什么不登？”我们说，杨成武他怎么代表全世界人民的声音呢？他不是比毛主席更高了吗？这一点我们到抵制住了。没有再给他机会（姚文元同志：同志们，那天各报第一版登的都是毛主席关于教育革命的最新指示，杨成武居然公开的施加压力，就是要把他的文章登在第一版，这不是要驾凌于毛主席之上吗？）（口号：打倒杨成武！打倒杨成武！）（江青同志：我昨天还听说戚本禹为这个事，跑到他家里去，代表中央文革向他道歉，他全家送给他勋章。我们过去不知道。）这个人很可笑。（江青同志：是个小丑。）是非常卑鄙龌龊的资产阶级政客。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变色的小爬虫吧！

关于绝对和相对这个问题，哲学上的问题，刚才林彪同志讲得很多了。毛主席批评过很多次，讲了这个问题，毛主席经常提出这个问题（江青同志：主席经常说，绝对真理只能通过各个阶段的相对真理，才能表现出来。对立的统一，同时是不可分割的。主席经常说，杨成武是以他自己为核心，唯我独尊。他要大树特树绝对权威，而主席说，威信不是人为地大树特树能够树立起来的，威信是在革命实践中，由于能够正确领导，革命获得胜利，因而在革命群众中才能建立起威信来。我的话可能跟主席原来的语句不一样，我只能领会是这么个意思，错了，我自己负责）。

在这个时候，我希望大家学习一下主席的《实践论》，主席的《实践论》关于绝对和相对的问题，是作了最高的马克思主义的概括。（江青同志插话：毛主席的实践论说：“在绝对的总的宇宙发展过程中，各个具体过程的发展都是相对的，因而在绝对真理的长河中，人们对于在各个一定发展阶段上的具体过程的认识只具有相对的真理性。无数相对的真理之总和，就是绝对的真理。客观过程的发展是充满着矛盾和斗争的发展，人的认识运动的发展也是充满着矛盾和斗争的发展。一切客观世界的辩证法的运动，都或先或后地能够反映到人的认识中来。社会实践中的发生、发展和消灭的过程是无穷的，人的认识的发生、发展和消灭的过程也是无穷的。根据一定的思想、理论、计划、方案以从事于变革客观现实的实践，一次又一次地向前，人们对于客观现实的认识也就一次又一次地深化。客观现实世界的变化运动永远没有完结，人们在实践中对于真理的认识也就永远没有完结。马克思、列宁主义并没有结束真理，而是在实践中不断地开辟认识真理的道路。”）

毛主席对于绝对真理和相对真理极清楚地概括出来了，我们《实践论》读了好多遍，但是在“用”字上，我们就没有很好地领会，实际上没有学好。出了杨成武这篇文章的问题，作为经验教训：第一，对毛主席著作要学好，要会用。第二，我们在工作问题上，有两条也是应当总结的，第一条我们那时，由于求全，没有在中央文革碰头会上讨论，这是第一；（江青同志：没有报告主席）第二条没有向主席请示报告。所以擅自作主，是经常犯错误的。象我们这样的人要少犯错误，第一要经常向主席请示报告；第二要尊重集体讨论。（江青同志：还要向群众学习）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严重的教训。我们有很多工作也是同样存在这个问题，如果多请示报告，就象林彪同志经常告诫我们，要不怕麻烦，要请示报告，如果我们这一点做了，并不难的。（口号：向林彪同志学习！向林彪同志致敬！）还有既然有疑问，既然不那么舒服，为什么不向集体提出来讨论呢？这也是很容易做到的。所以，这两条经验教训不只是在宣传工作中，在其他工作中也应该牢记这个教训。（口号：向陈伯达同志的自我批评学习！向陈伯达同志致敬！陈伯达同志连连说：不对，不对。）

杨成武这个人实际上是彭真、罗瑞卿的余党，他所要用的人，他所采取的手段都是跟彭真、罗瑞卿学的，他也可能是有意地、故意地使我们陷于一种困难的处境，他也知道毛主席并不赞成他这篇文章，可是又要逼我们发表这篇文章，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有意陷害人，强加于人。（江青同志：主席说，发表了也是好事，坏事变成了好事，暴露了。）两年来，一系列斗争，一系列胜利，我们处在大革命里面。两年来打了好多回合，大的回合、小的回合（江青同志：就是跟资产阶级的代理人较量了。）而这些斗争都是那一小撮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两面派、阴谋家首先挑起来的，可是他们象蚍蜉撼大树一样，在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那一小撮大大小小的两面派，反对的人物，都一个一个地失败了！可耻地失败了。（热烈鼓掌。口号：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万岁！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是不是揪出了杨成武以后，我们可以睡大觉呢？不能睡大觉，还是会有一些变色龙、小爬虫跳出来的，会出来跟我们较量的，应当有这个精神准备，准备他们跳出来。但是，他们照样的都是要遭到可耻的失败的。（热烈鼓掌）

今天我们的大会是个胜利的大会！（热烈鼓掌）

毛主席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林副主席：现在请康老讲话。

康生同志的重要讲话

我完全拥护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及时的既严肃又宽大的英明决定！（热烈鼓掌。口号：坚决拥护伟大统帅的英明决定！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在文化大革命争取全面胜利的时候，这一个指示是非常及时的。对于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的处置是既严肃又宽大的。对任命黄永胜同志做参谋总长，任命温玉成同志兼北京卫戍区的司令，这对于保卫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保卫我们的党中央，保卫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巩固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是非常的英明的。（热烈鼓掌。口号：坚决拥护伟大统帅的英明决定！坚决拥护林副主席的英明指示！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我完全拥护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所作的一个有丰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重要指示。（热烈鼓掌）我完全同意周总理、江青同志、陈伯达同志的讲话。（热烈鼓掌）

刚才，伯达同志讲，我们这个会议是一个胜利的大会，因此我就想到，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思想，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间，同中国的亿万群众、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同革命人民相结合，发生了巨大的威力，使中国的以及世界的一小撮牛鬼蛇神原形毕露。在文化大革命以前，在主席的光芒四射、阳光普照的伟大思想红旗照耀下，大家记得，在1953年、1954年照出了高岗、饶漱石的反革命面目；在1959年揭露了彭、黄、张、周的牛鬼蛇神反革命面目；在中国社会主义革命进入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的时期，在广大的群众同毛主席的思想相结合，在以毛主席为首、以我们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下，在中央文革坚决地执行毛主席的路线的努力下，在文化大革命从姚文元同志发表批判吴晗的文章，到1966年6月1日这次文化大革命的预备阶段中间，就揭露出来了彭、罗、陆、杨的反革命面目；在文化大革命第二个阶段，1966年6月1日以后到1967年“一月风暴”以前，由于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就把中国的赫鲁晓夫、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刘少奇、邓小平的资产阶级的反革命的路线彻底揭露出来；在文化大革命的第三个阶段，从“一月革命”以后，又将叛徒陶铸的反革命的面目，将以谭震林为首的、“二月逆流”的干将谭震林及其一伙，揭露了他们的反动逆流；在文化大革命进入到争取全面胜利阶段中间，毛主席的阳光又将一小撮混入到文化大革命的队伍中间、是刘邓安置的变色的小爬虫王、关、戚的面目揭露出来；现在又将阴谋家、两面派杨成武，叛徒余立金，以及傅崇碧他们的两面派面目，反动的面目揭露出来了。所有这些都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取得极大的胜利，而这一次又取得极大的胜利。（热烈鼓掌。口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这些胜利的取得，在毛主席和林付主席的指导下面，应当说江青同志起了巨大的作用，树立了特殊的功绩，因此，我们在这胜利的时候，应当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热烈鼓掌。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誓死保卫江青同志！谁反对江青同志就打倒谁！）

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这些人过去不认识，但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有无数的材料、无数的证据，证明了杨成武是一个玩弄阴谋的、两面三刀的两面派。正如象林付主席讲的，他反对罗瑞卿是假的，而他本质是罗瑞卿分子；他反对彭、罗、陆、杨是假的，他本质是彭真的亲信，彭真的黑帮的分子；他反对贺龙，实际上他按照了贺龙、继续贺龙的路线去夺取人民解放军权的；他表面上反对王、关、戚，但实际上他是王、关、戚的后台。他疯狂的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同志们举出了一个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他的那篇文章，我应当说明一个事实，在主席批评说绝对权威是不妥当的，就是毛主席的六条指示，在这个时候，戚本禹这个反革命分子公开出来反抗，他狂妄地说，他“思想不通”，他“要保留意见”他假装说是拥护毛主席。当时我说这是主席的一个重要的指示。当然，这种话是一种群众热爱毛主席的朴素的语言，主席的指示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上最科学的真理论，我刚讲完这个问题，杨成武跳起来，杨成武说，他认为大树特树绝对权威在哲学上也讲得通。我非常的惊异，他什么时候学过哲学？他读过《矛盾论》没有？读过《实践论》没有？读通了没有？在主席的批示以后，他竟敢出来反对主席，好象他们的哲学比主席还要高明似的。问题容易理解，此人对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是毫无所知，相反的，他是同王、关、戚一道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反对毛泽东思想。（江青同志：他和王、关、戚一贯是暧昧的，没有什么反对的，我们反对，他都是躲躲闪闪的。）（伯达同志：他是王、关、戚的后台。）在这个问题上，他同他的黑上司罗瑞卿是一样，同彭真同刘少奇（江青同志：还有邓小平）一样是假装马克思列宁主义。从上面林付主席报告中提到的，他最近勾结余立金反对吴法宪同志，要夺取人民解放军的空军的大权。这个野心家，他是想夺取我们的广播电台的权，夺取军报的权。姚文元同志刚才讲了，他要夺取中央党报的权。他们所有这一些活动，仅仅限于我们所知道的，将来同志们揭露，我相信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存在的，但是总的方面讲，他们就是要为刘、邓翻案的，为刘、邓、陶，彭、罗、陆、杨，彭德怀、贺龙翻案的。他们要为“二月逆流”复辟的。现在我不想多讲，我只想扼要的介绍一下“二月逆流”的问题。

林付主席、周总理、江青同志已经讲过了，什么叫做“二月逆流”呢？“二月逆流”是1967年二月中旬，一直到三月中旬，政治局的生活会议中间，所发生这样一种反革命的反动逆流。当时是在党中央十一中全会反对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之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夺权的新的阶段的时候，在这样的时候，以叛徒谭震林为首的还有几个人跳出来了，他们坚决的支持刘、邓路线，公开地、狂妄地、肆无忌惮地向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无产阶级司令部，向忠实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中央文革，向中央文革小组的组长陈伯达同志、付组长江青同志，发起一个新的反扑。（江青同志：抓“军内一小撮”杨成武是负了重大责任的，在我的批评之下，他曾经假惺惺的写了一个自我批评。他自己身为人民解放军，要破坏人民解放军，同志们，想一想，这是个什么问题？！）他们恶毒地攻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而且推及到二十几年以前的毛主席领导的延安整风。他们恶毒的攻击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而且涉及到毛主席的接班人的问题，也就是矛头对着我们最敬爱的毛主席亲密战友林付主席。（口号：谁反对林付主席就打倒谁！）他们否定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自己闹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这个革命的原则，把这种马克思列宁主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污蔑成为“形而上学”。他们污蔑文化大革命没有党的领导，实际上他就是反对了毛主席对于党、对于文化大革命、对于几十年来的党的政策的马克思主义的领导的。（口号：谁反对毛主席就打倒谁！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他们借口“保护”老干部，“保护”干部子弟，实际上他们是完全否定了阶级斗争，完全否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斗争观点，完全否定毛主席所讲的我们要依靠群众、相信群众，依靠解放军、相信解放军，依靠和相信我们干部大多数是好的、比较好的这种阶级路线。他们想迷惑一部份、欺骗一部分人来组织他们的反党集团。否定阶级路线，否定阶级斗争，否定主席的领导，否定文化大革命，这就是他们的问题。

他们的问题不仅只是要为刘、邓翻案，而且要为汉奸王明路线翻案的，所以，这样就引起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产阶级的最大的愤怒，引起中央文革同志的坚决反击。在反击中，谭震林这个“二月逆流”的黑干将竟敢向党威胁，在会议中间拂袖而去，并且声明，说是要砍脑袋、坐牢、开除党籍也要斗争到底。（口号：“打倒谭震林！誓死捍卫中央文革！）这种反动逆流是严重的，这种反动逆流中间，曾经提到了延安整风运动。否定延安整风运动，就是否定了几十年来毛主席的领导，就是要恢复王明路线，就是要否定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否定中国全国的解放运动。（口号：打倒叛徒汉奸王明！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曾经在延安整风的时候就说过：延安整风是无产非无产，马列非马列的斗争问题。没有延安的整风，就没有我们全党在毛主席的马列主义思想上统一起来。没有延安整风，就没有解放战争的胜利。所以，这些人，“二月逆流”替刘、邓翻案，替王明翻案，那么，实际上就是要推翻中国的无产阶级专政，要为资本主义复辟的。但是，他们的意图遭受了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以及全国广大人民彻底的反击，将他们的企图完全粉碎了。但是，现在，文化大革命进入到全面胜利的时候，刘、邓、陶、彭、贺，彭、罗、陆、杨等人，他们不甘心退出舞台，他们还想垂死挣扎，所以，他们的爪牙杨成武跳出来，这不是偶然的，这是尖锐的阶级斗争的反映。他们跳出来了，用阴谋的手法，用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手法，来为刘、邓、陶，彭、贺，彭、罗、陆、杨招魂。但是他们是不会得逞的，白日作梦，痴心妄想，他们只会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下，在中央文革的揭露下，在广大群众的揭发下，在人民解放军的反击下，他们必然会碰得头破血流。走他们的那些黑头头的道路，走世界上的修正主义和中国赫鲁晓夫所走的道路。我们赞同伯达同志的这个意见，这次揭露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等人，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巨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巨大胜利！（热烈鼓掌。口号：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万岁！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是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革命路线的巨大胜利！（热烈鼓掌）是毛主席缔造的、林付主席直接指挥的人民解放军的巨大胜利！（热烈鼓掌）是中央文革小组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巨大胜利！（热烈鼓掌）是中国的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以及红卫兵小将的巨大胜利！（热烈鼓掌。口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万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因此，我们全体同志们要坚决执行毛主席的这个英明决定，坚决执行林付主席的这个毛主席思想的重大指示。（热烈鼓掌）要坚决的听从学习。以我们林付主席作为榜样，要活学活用主席著作，带着问题去学习毛主席著作，特别是毛主席的《实践论》和《矛盾论》。（热烈鼓掌）要把杨成武他这种阴谋家、两面派、山头主义、反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引以为戒，提高我们的警惕，加强对主席思想的学习。我们把刘少奇、邓小平等等这些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两面派、叛徒、特务、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国民党的代理人揭露出来了，但是，能不能说今后就没有两面派、阴谋家、野心家呢？阶级斗争的规律告诉我们，只要有阶级斗争，这些反革命分子是还会有的。因为毛主席思想是光芒四射全世界的，今天一切的反革命他要进行阴谋活动，只能用两面手法、阴谋手法，搞阴谋手段，打着“红旗”反红旗。所以，我们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因此，我们就要时刻警惕，擦亮我们的眼睛，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识破这些隐藏在党内的这种两面派、阴谋家、野心家，我相信杨成武背后还有后台的，还有黑后台的，我们相信我们的解放军、我们的人民会将他们揭露出来，争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彻底最后胜利！（热烈鼓掌）

打倒刘、邓、陶！

打倒彭德怀！贺龙！

打倒彭、罗、陆、杨！

打倒二月逆流的干将谭震林！

粉碎“二月逆流！的翻案风！

打倒为“二月逆流”翻案的阴谋家！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光荣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林付主席！永远忠于党中央！永远忠于中央文革！永远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

祝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祝我们的林付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副主席：现在请姚文元同志讲话。

姚文元同志的重要讲话

我完全拥护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决策和各项命令，（热烈鼓掌）我完全拥护林副主席的重要讲话，（热烈鼓掌）完全拥护总理、江青同志、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刚才的重要讲话。（热烈鼓掌）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在刚才很多领导同志讲话中所传达的毛主席的声音，使我受到了很大的教育。在我们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的重要时刻，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及时地、坚决地揭露了和粉碎了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等一小撮人的资产阶级两面派、野心家的阴谋活动，这是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个伟大胜利！（热烈鼓掌。口号：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是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又一个伟大胜利！（热烈鼓掌）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胜利！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新胜利！（热烈鼓掌）也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粉碎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资产阶级世界观的又一个新胜利！（热烈鼓掌）

我们要认真学习毛主席最近的一系列的重要指示、最新指示。刚才，林副主席、总理、江青同志、伯达同志、康生同志的重要讲话中已经传达了这一些指示，毛主席的这一些指示对于我们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具有伟大的战略意义。（热烈鼓掌）我们要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反对两面派、反对阴谋家、反对山头主义、宗派主义的指示，学习毛主席的《矛盾论》和《实践论》，从思想上、政治上把我们武装起来。我们要认真学习刚才林副主席的重要讲话，认真学习总理、江青同志、伯达同志、康生同志的重要讲话，使毛主席的声音、毛主席的指示坚决地、不折不扣地得到执行，化为我们的实际行动。

我补充一点，杨成武这一次跳出来，他以前当然就做过很多的坏事，是他指挥傅崇碧冲中央文革所在地受到坚决抵制之后，江青同志对于傅崇碧这一种错误的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作了原则的批评和斗争，这使得杨成武非常紧张，就在第二天，他就突然称病，在背后耍阴谋，妄想夺空军的权，夺中央文革的权，否定文化大革命，他还反对谢富治同志，反对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现在他的两面派、阴谋家、野心家的嘴脸已经彻底暴露了，他反对以毛主席为首、以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反对中国人民解放军，反对新生的革命委员会，这一阴谋已经遭到彻底粉碎、彻底破产。

让我们高呼：

永远忠于毛主席！

永远忠于毛泽东思想！

永远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永远忠于林副主席！

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

打倒刘、邓、陶！

打倒彭、罗、陆、杨！

打倒彭德怀！

打倒贺龙！

打倒“二月逆流”的干将谭震林！

打倒两面派！

打倒一切资产阶级野心家！

粉碎为“二月逆流”翻案的阴谋！

打倒山头主义和宗派主义！

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这时，林副主席向大家报告最最振奋人心的消息：“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来接见你们了！”顿时全场沸腾起来，长时间的不断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齐声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江青同志领唱《国际歌》。最后，林副主席宣布：会议结束，散会。）


127) 中央首长在首都十万人大会上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康生
1968.03.27

〖三月二十七日下午，工人体育场风展红旗如画。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革命的工人，贫下中农，红卫兵小将十多万人满怀革命的豪情，怀着对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信仰，无限崇拜，无限忠诚的阶级感情，在这里举行盛大集会。中央首长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黄永胜、吴法宪、温玉成、叶群等出席了大会。大会由伯达同志主持。首先周总理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宣读了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英明决定。然后，江青同志，康生同志，伯达同志，周总理都作了极其重要的讲话。最后，大会在响亮的大海航行靠舵手和雄壮的国际歌声中胜利结束。下面是首长讲话记录〗

陈伯达：请总理讲话。

周总理：

同志们，现在宣读命令。

根据毛主席、林付主席的决定：

（一）杨成武犯有极严重错误，决定撤销其中国人民解放军代总参谋长的职务，并撤销其中央军委常委、中央军委付秘书长、总参党委第一书记职务。

（二）余立金犯有极严重错误，又是叛徒，决定撤销其空军政治委员、空军党委第二书记的职务。

（三）傅崇碧犯有严重错误，决定撤销其北京卫戍区司令员职务。

此命令发到团，传达到全体指战员。

中共中央 国务院
中央军委 中央文革
一九六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同志们、战友们，现在宣读第二道命令。

根据毛主席、林付主席的决定：

（一） 任命黄永胜同志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

（二） 任命温玉成同志兼北京卫戍区司令员。

此命令发到团，传达到全体指点员。

一九六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众：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陈伯达：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

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人民解放军指战员同志们，红卫兵小将们，问同志们好！向同志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敬礼！

（众：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今天开这个大会，是因为有的同志们要求我们解答一些问题，我们也有一些事情要当面亲自告诉同志们。（口号：毛主席万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首先我想讲一下形势问题。

目前国际国内形势都是一片大好，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资本主义世界，苏联修正主义者，反动派统治的国家，日子不好过了！很不好过了！（打倒帝国主义！打倒苏修！打倒各国反动派！）他们在两个月前就开始了财政危机。名子上叫金融危机，实际上就是国家出现了巨大的财政赤字，物价高涨，货币贬值，囤积居奇，工厂倒闭。我只说这一点，使同志们了解，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反动派的日子不好过了。是不是对于我们有利呀？（众：是！打倒美帝！打倒苏修！）他们一天天接近覆灭的下场，而我们呢？远的不去说了，就说自从进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我们的货币是稳定的，人民的基本生活物资价格是稳定的。去年农业大丰收，工业有很多发明。当然在个别地区由于武斗引起生产下降，但是只要实现了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生产就很快地上升了，并且超额完成任务。这不是大好形势吗？（口号：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我们的日子一天一天好过起来了。事物是怕对比的。同志们，这样对比一下，是不是形势大好？（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也是大好的。目前有十八个省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等着中央批准的还有四个省，其他正在酝酿着要到北京来。预计在“五一”节以前基本上各省市成立革命委员会。这是大喜事，这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口号：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同志们，这是大局。要看到这是一个大局，大局是非常好的。要反对那些资产阶级鼠目寸光的家伙，他们把我们的革命说得一团漆黑，说得一无是处，要坚决反对他们！

北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也是大好的。这要作具体的分析，各有优缺点，不可以说哪儿比北京好，北京比那儿好。不能这样笼统说，要作具体分析。有的人就是不作具体分析，就说北京比不上上海。这个话不对！目前北京大好形势主要表现在我们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已经能够左右革命斗争形势。（叶群：巩固北京市革委会！誓死保卫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

同志们，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是毛主席的一个小学生，是革命群众的小学生，工作做得不多，学习也不比同志们好，（向江青同志学习！致敬！）但是我努力紧跟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尽我自己所能来工作，来和同志们所共勉的。没有天生一贯正确的人，我也并不是一贯正确的，也犯过错误，也有许多缺点，我作错了，说错了，同志们炮轰我，写大字报都可以。（向江青同志学习！致敬！誓死保卫江青同志！）现在有的学生说是要油炸我，绞死我。等到我空了的时候，我就亲自去叫他去油炸，要让他绞死我。（江青同志笑！）（誓死保卫江青同志！谁反对江青同志就打倒谁！）那些一贯自封正确的人是不对的，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我个人对于许多事物、许多人都有一个认识过程。对于两面派、阴谋家、个人野心家是需要一个认识过程的，因为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在我们面前是伪装革命。（口号：打倒刘邓陶！打倒阴谋家！）而我们在毛主席身边工作的人，尤其不能随意地怀疑一个人，这样谨慎地观察。毛主席教导我们，认识一个事物的本质需要有过程，而且需要通过各种现象来观察它的本质，而不是只看一种现象，象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德怀、贺龙、彭、罗、陆、杨这样一些大叛徒，老反革命、大野心家混到我们党内，他们都是两面派。对于他们要是没有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挖不出来的，革命小将树立了丰功伟绩，革命小将送来了大量的材料，但是我们为了慎重，还是成立了专案审查委员会小组。拿到了他们确切的证据，并且有许多旁证。刘少奇是四次被捕、四次叛变的大叛徒，是内奸是大特务。王光美是一个美国大特务，而且是战略情报特务。如果这样一批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家伙一旦得逞，他们就要在中国实行资本主义复辟！同志们，把他们揪出来是不是伟大的胜利呀？（众：是！）

现在要和同志们讲一讲二月逆流的问题。去年二月以黑干将叛徒谭震林为代表跳出来替他们翻案，因为这个斗争是在很小的范围内进行的，广大群众是不知道的，因此别有用心的人就蒙蔽革命小将、革命群众，颠倒黑白，说什么谁反对余秋里，什么就是反对总理，就是反对毛主席，真是颠倒黑白。（粉碎二月逆流新反扑！打倒谭震林！）事实上余秋里是贺龙的心腹，但是主席伟大、宽宏，要一批二保。复辟就搞起来了，而且说他是一贯正确，这对不对？（不对！）对余秋里要一批二保，这是我们的毛主席告诉我们的，我们现在还是要作，但是革命小将就不要上他的当了。

二月逆流它的主要矛头是针对着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是针对着人民解放军，是针对着新生的革命委员会的。他们是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他们企图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绩一笔抹杀。也就是说抹杀革命群众、革命小将的功劳。（呼口号）在我们伟大英明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的领导下我们击溃了他们！彻底粉碎了他们！（口号）

在去年四、五月间又出现了“左”倾冒险主义或者叫极“左”，形“左”实右，它的头面人物叫王力、关锋、戚本禹，（打倒王、关、戚！）我们过去不知道他们是刘邓的黑爪牙，他们是刘邓安排在我们革命队伍里的钉子（打倒刘邓黑爪牙王关戚！毛主席万岁！）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到处招摇撞骗，不请示不报告我们，封锁我们，架空工们，耍阴谋，干了很多坏事，因为他们是黑爪牙，我们把他们端出来，挂起来，不要干扰毛主席的战略部署，但是有人又企图利用这样的事情来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否定革命群众、革命小将的功勋，来否定中央文革。（誓死保卫中央文革！）因为他们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角色，势必蒙蔽欺骗一部分群众。这样我们对他们采取非常谨慎的政策，采取分割政策，王关分割不开，戚本禹作法不同，因此分割开来一个时期。但是分割出来不等于说他没有问题。果然到去年下半年他更猖狂起来了，（打倒戚本禹！）出现了许多不正常的现象。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一个共产党员不要隐瞒自己的观点。我们在内部在原则问题上和他们进行了一系列的斗争，去年十一月我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就是不指名的批评戚本禹。他勾结着杨成武，他们勾结很早了，我们不知道。勾结着余立金、傅崇碧，（打倒王关戚！打倒杨余付！）他们企图在群众面前造成说中央文革出了坏人，来否定中央文革，这意味着什么呢？（打倒二月逆流的新反扑！）而且这些坏蛋都是中央文革端出来的。（伯达：主要是江青同志端出来的。）我认为不应该归功于哪一个人，应该归功于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归功于革命群众，归功于伟大的解放军报！有一篇文章叫做《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这篇文章我反对两次，也是主席的教导，但是不听，一定要登，其实就是要大树特树杨成武的绝对权威。他当面给我们装作一派革命的样子，背后耍阴谋，搞小山头，搞极小极小一个山头，而不是搞中国的大山头，世界革命的大山头。（打倒山头主义！）他招降纳叛。在三月八日傅崇碧不得中央文革负责同志的允许开了两部汽车擅自冲入中央文革所在地，同志们！这是个什么问题？（众：反革命！）当场我们坚决抵制了他，严肃地批评了他，那一天以后，杨成武忽然间说：病了。其实他在背后天天开会，天天在那里搞阴谋，要夺空军的权。余立金是个大叛徒，要用余立金夺吴法宪同志的权，（叶群：打倒余立金！）要夺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谢富治同志的权，夺了一系列的权都被我们识破了。北京大学有两个战斗组织给毛主席、林付主席以及我们一封信，这封信当时我们在开会，我没有收到，我委托谢富治同志去再找一份来，但是又出现了怪事情了，傅崇碧派了一个叫什么哈斯的人到北京大学去要底稿，要名单，要后台。这是不正常的，他们剥夺革命群众向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反映材料（的权利），当天晚上还是第二天晚上聂元梓同志打电话告急，说是有紧急情况，我们已经很累了，到了拂晓，还是接见了她，她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陈伯达同志和我。我们给她解释了，是我要的，但是底下我们不知道。同时我们也很坦率地向她交了底，就是王、关、戚是爪牙，不值得这样大惊小怪，这样搞会不会干扰大方向呀？可是她还是搞了一阵子。聂元梓是有缺点错误的，要批评她，但要保她们！（总理：一批二保）为二月逆流翻案是错误的，谭震林是叛徒。我保过他，现在我要喊，打倒谭震林！他是刘邓陶的黑干将，现在有确凿的证据他是叛徒。在我们党的历史上，两条路线斗争史上总是有“左”倾冒险主义，右倾保守主义，目前，右倾保守主义、右倾分裂主义是在反动的那方面占优势要击溃他们！毛主席教导我们，反对“左”倾机会主义要防止右倾机会主义；反对右倾机会主义要防止“左”倾机会主义。但是现在要先反！先粉碎！（打倒右倾机会主义！打倒右倾分裂主义！打倒野心家！粉碎二月逆流新反扑……）以上我说的这些坏人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他们是妄图扭转历史的车轮，搞资本主义的复辟，具体表现主要的是妄图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以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妄图瓦解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我们的人民解放军无论在历史上，在文化大革命中都树立了丰功伟绩，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付主义直接指挥的。有光荣的革命传统的人民解放军才不会跟他们走呢！（永远忠于毛主席！）企图破坏新生的革命委员会，这也是他们的主要表现之一，（叶群：巩固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我相信广大人民，广大指战员，红卫兵小将绝不会跟他们走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善于区别敌我两类矛盾，对敌人要狠、要稳、要准；对自己犯了错误的同志，特别是自己的头头要帮助他们整风，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反对一棍子打死。越接近全面的胜利的时候，敌人会作垂死挣扎的。因此我们要百倍地提高警惕，保卫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保卫人民解放军，保卫革命委员会。

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万岁！

共产党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革命的英雄的人民万岁！

红卫兵小将万岁！

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伯达：现在请康生同志讲话。

康生：

全北京市的工人同志们，贫下中农同志们，大中学的学生们，革命的教职员工同志们，各机关的革命干部同志们，红卫兵革命小将同志们，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指战员同志们，向你们致敬！我完全拥护宣读的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的命令，这个命令是根据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的英明指示作出这个决定的，这次撤销杨成武的职务，撤销傅崇碧的职务，打倒余立金，任命黄永胜同志为参谋总长，任命温玉成同志兼北京卫戍区司令，这一决定是对于我们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保卫无产阶级专政，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口号）巩固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和人民解放军的一个重要英明的决定，我完全同意。希望同志们坚决拥护，彻底执行，我完全拥护刚才江青同志所作的重要指示。把许多的问题告诉了同志们，这是对同志们的极大关怀，极大的信任，极大的鼓励，极大鞭策，希望同志们好好学习。（口号）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决定性胜利，夺取全面的胜利，在一片大好形势下面，在两条路线、两个阶级尖锐的斗争中，揭露出杨成武等隐藏在党内的极大的一个隐患，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极大的胜利，也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个伟大胜利。（口号）正如江青同志所讲的，对于反革命两面派他们的面目我们是有一个认识过程的，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我们以前还没有看到他们的本质。但在文化大革命中，有许多材料，有无数的事实，无数的证据证明了杨成武是一个资产阶级阴谋家、两面派、三面两刀，口是心非，口蜜腹剑的阴谋家，正象我们的付统帅林副主席所讲的他反对罗瑞卿是假的，他本身就是罗瑞卿分子，他反对彭、罗、陆、杨是假的，他本质就是彭真的亲信分子，彭真的黑帮分子，他反对贺龙是假的，实质上是依靠贺龙，继续贺龙的路线，去夺取我们人民解放军的军权，夺取空军的大权，他表面上也反对王、关、戚，但是实际上他是王、关、戚的后台。伙同戚本禹，一起整江青同志的黑材料，他指使傅崇碧冲击中央文革，他疯狂地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最近，杨成武这个两面派勾结叛徒余立金反对吴法宪同志，要夺取人民解放军空军的大权，他勾结傅崇碧妄图夺取北京市革命委员会的大权，他企图夺取广播电台、解放军报及党中央的人民日报的大权，他所有这一些的活动当然现在还仅仅限有我们所知道的，将来还有同志们的揭发，我相信还有更严重更大的问题存在的。但是不管他用什么方法，玩什么阴谋，他的基本目的就是要为刘、邓的反动路线翻案，为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德怀、罗瑞卿、贺龙、彭、罗、陆、杨翻案，他也是为叛徒谭震林的二月逆流翻案复辟。刚才江青同志讲了二月逆流的问题，我稍微补充一下。二月逆流是一九六七年二月中旬到三月中旬的一个极小范围内所发生的一股反革命的逆流。当时是在党中央十一中全会粉碎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以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到了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夺权的新阶段时，在夺权与反夺权的阶级斗争中，极为尖锐的时候，在这样的时候，叛徒谭震林的手和他的一小撮人出来了，他们坚决支持刘、邓路线，疯狂的、肆无忌惮地向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进攻，向坚决忠实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中央文革小组，文革小组的组长陈伯达同志、付组长江青同志发起一个新的反扑，他们恶毒地攻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们并且也反对了二十几年前的毛主席领导的伟大延安整风运动，恶毒地向着毛主席、林付主席进攻。他否定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自己闹革命的这个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革命原则，他们把这种马克思列宁主义放之四海皆准的普遍真理诬蔑为形而上学，他们诬蔑文化大革命没有党的领导，实际上他就是反对毛主席对党的文化大革命的领导，否定几十年来毛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正确领导。（口号）他们借口保护老干部、保护干部子弟，实际上就是保护那些牛鬼蛇神，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他们否定了阶级、阶级斗争，完全否定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观点，完全歪曲了主席所说的我们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相信解放军、依靠解放军，相信我们的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这样的一个路线，被他们加以歪曲，他们想迷惑一部分人，欺骗一部分人，尤其是欺骗青年，为他们反党集团服务，这些反革命分子否定阶级路线，否定主席的领导，否定文化大革命，他们中心问题就是要为刘、邓翻案，而且要为苏联的走狗王明路线翻案。所以这样子引起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最大的愤怒，引起中央文革的同志坚决的反击。在这中间，谭震林这个叛徒，这个二月逆流的黑干将，竟敢向党威胁，在会议中他要……（原稿不清）并且声明砍掉他的脑袋、坐牢……（原稿不清）也要斗争到底，请同志们看他这个反革命气焰多恶劣！（口号）

在二月逆流的反动活动中，其中提到了什么延安整风运动，否定延安整风运动，否定延安整风运动就是否定毛主席几十年来的正确领导，就是想为王明路线复辟，就是否定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否定中国全国的解放运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曾经在延安整风运动中讲过，他说什么叫延安整风运动？就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就是马列主义与反马列主义的斗争，没有延安整风，就没有我们全党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实践基础上，在毛主席的思想基础上把党统一起来，没有延安整风就没有解放战争的胜利。所以替二月逆流翻案，替刘、邓翻案，替王明翻案，实际上是要推翻中国无产阶级专政，要复辟资本主义，但是他们的企图遭受了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及全国广大革命人民的彻底反击，将他们的企图完全、彻底地粉碎了。（口号）现在文化大革命已经进入到了全面胜利的时候，刘、邓、陶、彭、罗、陆、杨等等以及他们的黑爪牙，他们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他们幻想垂死挣扎，因此嘛！杨成武等就跳出来了，这不是偶然的，这是尖锐的阶级斗争的反映，他跳出来是用阴谋的手法，使用了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手法来为刘、邓、陶、彭德怀、贺龙、彭、罗、陆、杨反革命招魂，他们反革命企图是不会得逞的，革命的人民不允许的。我们有光荣传统的人民解放军广大指战员是不允许他们这样搞的，他们痴心妄想，他们只能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副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下，在中央文革的揭露下，在广大群众的批判下，在人民解放军的反击下，碰得头破血流，走他们那些他们黑祖宗的道路，同世界上的修正主义和中国的刘、邓修正主义路线一道灭亡，这次揭露了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等人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也是毛泽东思想的极大胜利。（口号）这也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付主席直接指挥的人民解放军的巨大胜利，是中央文革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巨大胜利，是中国所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以及红卫兵小将的巨大胜利，（口号）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告诉我们，革命的基本问题是政权问题。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好形势下，在粉碎为二月逆流翻案的阴谋活动的斗争中，在反对杨成武的反革命阴谋活动中，我们必须提高警惕，防止敌人从极“左”的方面特别是从极右的方面动摇以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动摇人民解放军，动摇和破坏新生的政权革命委员会，我们必须全心全意地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忠于毛主席为首的、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忠于中央文革。（口号：永远忠于毛主席！）刚才江青同志讲了，有些刘、邓的黑爪牙，为二月逆流翻案的分子，想蒙蔽群众，欺骗一些革命青年，利用中央文革，钻进中央文革的刘、邓分子王、关、戚企图把矛头向着无产阶级司令部，向着中央文革。王力是个什么人呢？王力是个国民党，王力是执行邓小平、王稼祥“三和一少”路线的积极分子，他在一九六二年在莫斯科裁军会议上就实行邓小平的“三和一少”的路线，得到了赫鲁晓夫的欣赏，还要送给他金质奖章。关锋、戚本禹他们是什么人呢？他们是彭真的亲信，（口号）我介绍一下，黑帮反革命叛徒彭真收买关锋、戚本禹，向他们联络，请他们吃饭，这些变色的小爬虫，就感恩戴德，在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七日戚本禹也代表关锋给彭真一封信，在这封信里这么说：他说“初次到彭真家里，感到有些拘束，但是吃了饭的时候就舒服了，就已经象在亲人家里一样。”他们是彭真的亲人了！他赞扬叛徒彭真说：“彭真平易近人，”“善于诱导的作风”，诱导他到反革命的作风。戚本禹说他“对照自己的思想作风和缺点，更加意识到应该努力去改正自己的缺点”，就是要全部投降。这些事情我们过去是不晓得的，在文化大革命中间揭露出来了！特别是江青同志先将王、关，后将戚本禹的问题揭露出来，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大胜利，也是中央文革，江青同志的巨大功绩。（口号）

因此当前我们在这个反对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中，反对右倾分裂主义的斗争中间，我们要高举毛主席伟大红旗，誓死保卫毛主席，粉碎为二月逆流翻案的一切阴谋活动。

伟大的人民解放军，在卫戍我们的首都，在三支两军中作了巨大的贡献，得到巨大的成绩，揪出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这是人民解放军的伟大胜利，这使人民解放军更加巩固，因此我们同志们应该警惕，防止坏分子利用揪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这些坏人的事情，把矛头对准解放军，对准卫戍区这个部队，在这方面我们要坚决回击他，坚决地执行毛主席的拥军爱民的指示，坚决地向人民解放军学习。在反击二月逆流新反扑的斗争中，我们要坚决地保卫北京市新生的红色政权，保卫北京市的革命委员会，北京市的革命委员会是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切关怀和直接指导下，亲自批准成立的，是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在中央和中央文革的关怀指导下，同刘、邓、陶，彭德怀，贺龙，彭、罗、陆、杨等斗争胜利的结果，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权力机构，它是新生的事物，是新生的红色政权，它在工作中不可能没有缺点和错误，也混进了少数的坏人，象傅崇碧、周景芳等等的渣滓，对这些坏人我们当然要揭露，当然要斗争，当然要批判。但是，不能动摇我们这个红色政权，对革命委员会工作的缺点错误必须遵照毛主席的教导，从爱护的角度出发，进行善意的批评和帮助，对它的错误要满腔热忱地帮助他们改正，所有的革命群众要在革命委员会的领导下，团结起来，搞好革命大批判，改正我们的缺点，办好学习班，进一步巩固革命的大联合，革命三结合，搞好本单位的斗批改，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最后希望同志们提高警惕，加强对毛主席思想的学习，要认清我们坚决把刘少奇、邓小平等等的叛徒、特务，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两面派，阴谋家面目揭露出来了，把他们这些叛徒、特务，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国民党的代理人的面目揭露出来了，但是能不能说今后就没有两面派、阴谋家、野心家呢？阶级斗争的规律告诉我们：只要有阶级斗争，极少数的反革命分子还是有的，因为毛泽东思想是光芒四射全世界的，今天一切反革命分子要进行阴谋活动，他只能用两面派的手法和阴谋的手法，打着红旗反红旗，所以我们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我们要十分警惕，擦亮我们的眼睛，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识破在党内的这种两面派、阴谋家、野心家，我们相信我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相信我们的工人、贫下中农、革命的学生、革命的教职员工、革命的干部是会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紧紧跟着毛主席的战略部署，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最后胜利。最后高呼：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青：现在请陈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讲话：

我完全拥护我们伟大领袖、伟大统帅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统帅的英明决策和对军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指示，所作的决定和所下的命令。

我们正处在一个完全新的伟大的革命斗争中，这个伟大斗争就是毛主席亲自发动的、亲自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人类历史上还没有进行过的伟大革命，这个伟大的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中国历史上的伟大作用，在人类历史上的伟大作用，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上的伟大作用将会逐步地被人们察觉出来，这个大革命已经进行快两年了，经过了几个大的战役，经过了几个大的回合，这里不说还有一些小的回合。

现在大概可以说我们第一个大回合，就是打倒彭、罗、陆、杨，在这个回合的战斗中我们在毛主席领导下，胜利了。第二个回合，是打倒刘、邓、陶，在这一个回合战斗中，我们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胜利了！第三个回合，就是击溃了去年二月所兴起的二月逆流，这是以谭震林为代表的一些企图复辟资本主义的野心家发动的，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把这个二月逆流击溃了，（口号）二月逆流是彻底的破产了，（口号）彻底失败了！有一些很少数人企图为二月逆流翻案，这是妄想！这是第三个回合。第四个回合是击退了刘、邓、陶的小爪牙关锋、王力、戚本禹，这些家伙是变色的小爬虫，他们使用各种方法钻到我们无产阶级的队伍中来，做了很多坏事，但是我们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把他们打倒了！把它挖出来了，把它们挂起来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第五个战斗的回合，就是揭露了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的反革命面貌，把它们打倒了，这是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把他们打倒了。

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就是王力、关锋、戚本禹的后台，他们是刘、邓、陶遗留下的余党，同时又是刘、邓、陶小爪牙，关、王、戚的后台。我们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揭露了他们，打倒了他们，这是一个很大的胜利。

总之，那些跳出来的反对文化大革命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一个一个在毛泽东思想面前失败了，可耻地失败了。这些资产阶级个人野心家历史的渣滓，阴谋颠倒历史都是一些妄想，他们是不能阻挡我们前进的，他们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他们瞎了眼睛，很不自量。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前进道路上，一个个倒台了，倒下去了，他们是一些丑恶的变色龙，一些变色的小爬虫。用的手法是阴一套，阳一套，欺上瞒下，自我吹嘘，以我为核心，唯我主义，妄想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妄想动摇人民解放军，妄想破坏正在建立起来的、新生的红色政权革命委员会。毛主席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说过：“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作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象杨成武这些跳梁小丑，为了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也制造出一些舆论，做过一些夺权的准备，可是，这些都被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戳穿了。（毛主席万岁！万万岁！）他们是些反革命两面派、变色龙、变色小爬虫，丢尽了丑，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今天这个会议也证明了嘛！已被毛主席为首的，以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揭穿了，他们就倒下去了，他们在群众当中成了一堆臭狗屎。根据我们这两年的斗争经验，给我们指出了下面的教训：

第一．就是我们要好好学习伟大导师毛主席的著作，好好学习毛主席的指示，紧跟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读毛主席的书……）

第二．我们要警惕，要有高度的警惕，警惕两面派，警惕变色龙，警惕那些小爬虫。（打倒变色龙！……）

第三．要打倒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打倒宗派主义，打倒山头主义。（口号）

概括地说几句，我们在前进中，我们在胜利中，我们紧紧地团结在伟大导师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我们的在世界历史上没有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是无敌的！（口号）

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必胜！重复一遍我们必胜！

让我们的敌人，那些两面派，那些牛鬼蛇神，那些变色龙那些小爬虫都去见鬼去吧！

让那些资产阶级阴谋家，资产阶级个人主义野心家，他们那些阴谋诡计都去见鬼去吧！

那些家伙在我们伟大导师的照妖镜的照耀下，一个个都是逃不脱的，他们在革命群众的威力下，个个都将跌得粉身碎骨！

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

实现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万岁！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总理讲话：

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北京市工人同志们！贫下中农同志们！职工同志们！红卫兵小将们！我们解放军的指战员同志们！我们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我完全拥护刚才宣布的命令，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决定，我们要坚决拥护坚决执行！我完全拥护和同意江青同志、康生同志、伯达同志的重要讲话，他们都传达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统帅的声音，我们坚决支持！坚决照办！这次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决定是极其英明果断的，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正如我们林副主席题词上所说的“大航海行靠舵手，干革命靠毛泽东思想”，我们要永远忠于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永远忠于毛主席，永远忠于林副主席，永远忠于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付的党中央，要永远忠于坚决执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中央文革！让我们在这里祝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我们伟大领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永远健康！

这次揭发的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几个人所犯的极其严重的错误决不是偶然的，是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反映，是两条路线斗争的继续。他们这次所犯的极其严重的错误这本身正如刚才江青同志和其他同志所说的，所犯的是山头主义，宗派主义的错误，是犯的资产阶级个人野心家、两面派的错误，是犯的反毛泽东思想的错误，特别是他所发表的那大树特树绝对权威是树立他个人的权威，而不是树立我们伟大领袖的权威，刚才江青同志已经说得很清楚，山头主义宗派主义的危害，我们在这个地方要说一下，山头主义宗派主义是最不利于我们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在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的，一致对敌，推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前进，而利于敌人的，国内外的敌人挑拨离间、混水摸鱼的。二十多年前，毛主席就说过，当然我们战争也有各个根据地，不在一起，所以当时要承认山头，照顾山头，最后要消灭山头。

现在我们全国解放十八年多了，山头早已不存在了，杨成武几个人还要搞小小的山头主义，那是痴心妄想，正如刚才江青同志说的，我们现在搞的是中国的社会主义大山头，要走向全世界共产主义大山头。我相信我们人民解放军，刚才江青同志所说的是毛主席亲手缔造和抚育起来的，是林付主席亲自指挥的，有着革命光荣的传统，经过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锻炼，是久经考验的，是建立功勋的，决不会跟着少数人搞山头主义走，搞宗派主义走，并且相信只要伟大领袖的一声号召，任何一个小山头都会垮下来的（江青：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你们看，刚才说过的，过去彭德怀、贺龙、罗瑞卿不是就是这样一个一个地垮下去吗？现在杨成武跟着他们路子走，那还不是要垮下去吗！我相信跟着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走的只有少数几个人，还有一些人是盲目的山头主义者、宗派主义者，只要一旦觉悟过来，那就和他们划清界线，承认错误，就会回到我们队伍里来。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好好地改正错误。至于广大的指战员，是跟这件事没有关系的，不管当年我们的部队是从哪个根据地来的，现在你们还不都是劳动人民子弟兵，是毛主席的队伍，分什么彼此呢！啊！不要这一个翘尾巴，那一个灰溜溜，这是不对的，我们都是毛主席的好战士！好队伍！你们不是正在说李文忠的话吗？他说啦，毛主席热爱我热爱！毛主席支持我支持！毛主席指示我照办！毛主席挥手我前进！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你们不是常常唱这个歌吗？我相信你们是会永远跟毛主席走的，跟林付主席走的，尤其是北京的卫戍部队，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立过很大的功劳，保卫了一千三百万红卫兵，保卫首都安全，保卫了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进行，我们希望你们今后还要立新功！至于资产阶级个人野心家、两面派，只要他们是挂伪装的，过去我们没察觉出来，一旦被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察觉出来以后，揭穿了以后，他们什么都没有了，比方过去的刘、邓、陶，彭、罗、陆、杨不都是如此吗！所以谭震林也好，现在的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也好，只要他们两面派揭露出来了，他们是一无所有了！正如刚才陈伯达所说的，是堆臭狗屎！

但是，他们在搞阴谋的时候，他们起了一点儿作用，就是想搞垮北京市革委会，北京市革委会是我们伟大领袖亲自指导成立起来的，另外经过去年的一月风暴，上海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后，我们的伟大领袖说，要经过革命代表会议，一个个地成立起来以后，再成立总的，所以成立了四个代表会，工代会、贫下中农代表会、大学红代会、中学红代会，成立了以后，我们四月二十日成立了市革命委员会，江青同志在那个会上讲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话，那就是把去年中央军委一月的八条、四月的十条结合在一起，发挥了毛主席拥军爱民的思想，这一点你们大家可能还记得，这样的革命委员会是一种新生的力量，是红色政权，初期总是有些粗糙，容易发生一些错误，出了个别的坏人，这没有什么！好象小孩子刚生出来，总要害点疹子，害点病啊，但是，新生力量是不可阻挡的，她要生存下去，成长起来，要健康下去！所以谁要痴心妄想要把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搞垮，那是肯定要失败的，我们现在全中国各省市革命委员会，正如刚才江青同志所说的，“五·一”前基本上可以成立起来了，完全成立起来了。所以这一种阴谋一旦戳穿以后，使我们眼睛更亮了，阴谋就更容易被戳穿了，两面派更不容易生存了，所以这对我们是一个很好的教育，很多的教训，希望我们大家都认真地学习这一课。

还有第三件事，杨成武这几个人他是反毛泽东思想反马列主义的人，他发表了一篇文章叫“大树特树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绝对权威”，毛主席早已批评了，说这是错误的。绝对权威，刚才有的同志稍微提了一下子，江青同志提了一下子，实际上在几个月前就有福建一个战士来了一封信，给杨成武，说你的这个文章，首先题目上就是错误的，毛主席的权威是经过无数的实践、革命奋斗，经过广大人民的智慧，被毛主席集中起来，系统化了，成为毛泽东思想，是在人民中，革命人民中，生根了，扎根了。还有什么大树特树的必要呢！这种人为的大树特树，是没有必要的，这种是反毛泽东思想的，你看一个福建前线的战士，他敢于批评当时的代理参谋长，这证明我们人民解放军战士是有革命修养的，是学习了毛主席宝书的，熟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这一点应该引为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们的骄傲，不仅是当前的问题，刚才陈伯达同志叙述了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这个将近两年的发展，当然，从党的成立的一天起就存在党内两条路线斗争，毛主席就是站在革命路线方面，跟党内一切“左”倾的、右倾的机会主义作斗争的，我们不去提它了，就讲这两年，在前年的两条路线斗争中，在去年以谭震林为代表的一系列进行的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反中央文革，反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二月逆流当中，在去年夏秋间极“左”思潮形成的“五·一六”呀！“揪军内一小撮”呀！这些活动当中，在今年的极右错误，极“左”的思潮又转向右倾机会主义，右倾分裂主义的活动，杨成武这个事情也就是一个显著的例子。在这些事件中从整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的进行中说来它不过是一个曲折，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逆流，但是，这个逆流都在我们伟大领袖和他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的揭露下，在我们中央文革的严厉的批判下，批倒了，批臭了，批垮了！我们懂得在一切革命运动中道路总是曲折的，总会出一点小小的逆流，这正是因为我们在胜利的前进中，鼓舞了我们，我们要遇到一点困难曲折，来考验我们，教育我们，所以这种小小逆流我们作为反面教材来锻炼我们，考验我们，因此正如刚才陈伯达同志所说的，就在这样一个战斗当中我们在夺取全面胜利当中，已经揪出这一小撮的人来了吗！所以我们应该高兴，应该庆贺这个胜利，我们要打倒被我们揪出来的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刘、邓、陶及其在各地的代理人，我们要打倒彭德怀、贺龙，要打倒彭、罗、陆、杨，要打倒二月逆流干将谭震林，要打倒肖华、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要打倒小爬虫王、关、戚，因为王、关、戚确实是刘、邓主持工作时候，他们决定参加当时的文革小组。而真是现在的中央文革几位领导人，他们亲自把他们觉察出来把他们端出来，这就是他们表示出最无私的，最原则性的丰功伟绩。（总理带头高呼：向中央文革学习！向中央文革致敬！向江青同志学习！致敬！江青同志：向革命群众学习！向解放军指战员学习！）所以我们正如同我们大家所说的，我们首先向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致敬！向我们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付主席致敬！向毛主席为首的林付主席为付的党中央致敬！向中央文革致敬！向人民解放军致敬！向红卫兵致敬！向广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致敬！向广大的革命群众致敬！

同志们！战友们！我在这里要提几句江青同志的奋斗的生平，我们要晓得江青同志是经过战斗的年月的，特别是三十年代，她当共产党员的时候，就遇到叛徒、假党员、坏分子，国民党的反动派对她的迫害（向江青同志学习！致敬！）她在那个时候，很年轻的时候，就象鲁迅那样硬骨头似的敢于向迫害、压迫、摧残诽谤、造谣的人反攻，她写出的文章是战斗的文章，值得我们学习的文章，所以当时江青同志战斗过的，如果有些人把那些文章拿出来读一读，那是红文章。至于有些反动派诽谤者他们写的坏东西，这不是江青同志的黑材料，那是这些黑帮、坏分子收集的台湾、香港、美帝苏修的材料。（黄永胜：学习江青同志战斗革命精神！）所以这样收集的这些材料，就是这些黑帮反动派，帝国主义者、特务所写的那些材料，诽谤的材料，这些人就是黑帮，所以我们要追究这些人。这些材料没有什么了不起，那都是诽谤的材料嘛！鲁迅也遇到过嘛！何况江青同志那个时候既做地下工作，又做艺术工作，很不容易，所以这一点值得我们大家钦佩她。在抗日战争的初期，江青同志到了延安，成为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勤恳的学生，她确实是紧跟毛主席，紧跟毛主席著作和思想，所以在身体不好的时候，也能勤恳地学习毛主席著作，听毛主席的报告。在战争年月里，还参加了我们解放战争。到了解放以后，这些黑帮分子，就是刚才说的，从大叛徒刘少奇起，刘、邓、陶彭、罗、陆、杨、彭德怀、贺龙，一直到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等等，还有谭震林，一小撮二月逆流分子，都在迫害反对江青同志，但是江青同志藐视他们，敢于跟他们斗争，所以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准备阶段，我们就看见江青同志的表现么，一九六四年的戏剧革命，八个样板戏剧到今天还是光辉灿烂！（康生：揪出迫害江青同志的这个反革命！）在一九六六年，彭真起草的那个二月提纲的时候，正是林付主席委托江青同志所完成的在人民解放军进行的文艺会谈纪要的发表的同时，你们看一看鲜明的对照，一个是黑的，一个是红的，多么鲜明的对照啊！光辉的纪要，值得我们大家学一学，再重新学一学。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每一历史时期，在刚才所说的照陈伯达同志的分析，按照我们刚才说的这些斗争当中，江青同志都起了重要的作用。在中央文革里，江青同志非常严格地要求自己，也是严格地要求同志，用毛泽东思想的尺度，来考察每一个同志，分清敌我的界限，当着是同志的时候，她非常诚恳热心地帮助同志，当着判明是坏人的时候，她就敢于勇敢地把他端出来，这种精神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所以我们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江青：向总理学习！向总理致敬！）我不敢当，我还要学。（伯达：互相学习）因此我们要誓死保卫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我们要誓死保卫林付主席，誓死保卫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党中央，誓死保卫中央文革，誓死保卫江青同志，我们要誓死保卫我们的人民解放军，誓死保卫我们广大的革命群众，誓死保卫我们的红卫兵，还要誓死保卫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红色政权。

现在全世界全国的形势大好。江青同志刚才讲得很清楚，不需要多说了。的确敌人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你看嘛！我们支持的越南，抗美救国战争嘛，只要坚持下去，就会接近或取得最后胜利！

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现在已经面临着夺取全面胜利的日子了。刚才陈伯达同志说得很对：革命道路，总是曲折的，就是越接近胜利总有些坏人在捣鬼，国内外敌人在捣鬼，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和它的代理人在捣鬼，党内外的叛徒、特务在捣鬼，还有我们周围敌人派遣间谍分子进来捣乱，所以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只要我们按照毛主席的最高指示，战略部署，擦亮眼睛，我们就会洞察这些牛鬼蛇神，这些挑拨离间的，混水摸鱼的坏事坏人，因为敌人已经走向穷途末路，支离破碎。我们是走向全面胜利，在这个时候，我们必须更加要提高警惕，譬如说，敌人现在面临着在越南战争失败，很难挑起更大规模的战争，但是，我们总得有个准备呀！我们有了准备，敌人就难以发动了，所以因此我们就要树这样的雄心壮志，如果万一美帝国主义甚至苏修把世界性的战争强加在我们头上，我们得有准备嘛！我们相信我们有力量，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当中，把它们消灭在中国的领土上，消灭光！（黄永胜：打倒反动派！）

还要继续动员和教导群众，防止国内外敌人的挑衅。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收复台湾，我们就应该很好地按照今年元旦社论，得到毛主席、林付主席批准的五条任务，好好地来进行学习，这就是第一。我们要办好毛泽东思想学习班，要提高我们毛泽东思想水平，提高我们无产阶级文化革命的战斗的水平。第二，我们就在这个学习班的基础上，我们就能够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把全国29个省市争取在“五一”前统统地成立革命委员会，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在各个战线上，各个部门都要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革命大联合。在应该夺权的地方实现革命三结合。使我们每一个单位都能够把斗批改搞好，实现勤俭节约闹革命，把我们广大力量走向生产，走向农村，走向群众。在这个里头，我们应该强调的就是要进行两条路线的斗争，因为这是整个历史时期都是如此，尤其现在把革命大批判搞得更好，就是刚才说的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陶及其在各个方面的代理人，各个部门的代理人，把彭德怀、贺龙，把反动的二月逆流的干将谭震林这一伙人，把刚才说的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等阴谋家，同样批臭批倒批垮，只有在这样的路线的斗争中，我们才能把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搞好，因为你不管哪一派，符合于毛泽东思想的就对，不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就不对，这样子按这个标准才能够真正实现革命的大联合。第三，我们要强调拥军爱民，今天就是个很好的军民联合的大会嘛！军爱民，民爱军，军民一致嘛！让我们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下，在付帅林付主席的领导下，我们把北京市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得更好，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支持下，让我们全体在场的同志们，你们把刚才几位同志的声音传达到你们所代表的机关中、工厂中、学校中、农村中、军队中去，大家要紧紧地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团结起来，把北京市的革命委员会和各机关的革命大联合都搞得更好，树立全国的榜样。第四，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接见今天在场的很大数目是我们的工人同志，我们的责任很大，不仅要把革命抓好，在革命的原则基础上要联合好，搞好生产，不能缺席，不能旷工，不能搞。我们要反对那些反革命的经济主义，缺勤呀！旷工呀！要真正的把我们的生产搞得更好，因为我们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解放广大的人民，发挥我们更大的革命积极性，所以我们相信今年──1968年北京的生产不管是农业、工业、交通运输，也要在全国树立一个榜样。

我们的机关、我们的学校都应该搞好斗批改，以后我们更多的人去接近群众、接近工农，投入生产支援工农业，精简机构，真正实现斗批改的成绩。第五，就是各个单位根据已经有了革命委员会或者革命小组的组织来进行整党，也要整团，整理红卫兵的组织，整理革命的队伍，象江青同志在去年十一月份的讲话所说的，要把所有单位的革命队伍好好整理一下，把坏人清理出去，把积极分子提拔起来担负重要的职务，这样子把我们的队伍搞得更整齐，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凡是经过锻炼考验的人跟广大的军队代表结合在一起，引起军、干、群的结合，革命的老、中、少的结合，这样子就能够有力量来准备，迎接我们将要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的九次代表大会！让我们高呼：

高举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万岁！

打倒刘、邓、陶！打倒彭德怀、贺龙！打倒彭、罗、陆、杨！打倒二月逆流干将谭震林！打倒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打倒王、关、戚！打倒一切阴谋家、两面派！（江青）打倒个人野心家！打倒两面派！打倒阴谋家！）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

毛主席为首、林付主席为付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万岁！

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

红卫兵战友们万岁！

英雄的中国人民万岁！

无产阶级革命派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伯达：现在宣布散会，散会！

江青：同志们唱个歌儿，总理指挥。

姚文元：《大海航行靠舵手》、《国际歌》。（江青同志起调）


128) 江青接见湖南赴京汇报团时谈张平化

江青
1968.03.30

〖张平化：原湖南省委第一书记〗

张平化在东北就是一贯大反林彪同志的，以后又紧跟刘（少奇）、邓（小平）、陶（铸）、王（任重）。张平化这个人可谓至死不悔改。我一想起张平化就恨，想不到张平化这个人这样恶劣，恶劣极了。他的一贯表现说明了他的本质。根据我们的经验，像这样的人，历史上不会没问题。


129) 周恩来江青陈伯达接见北京农业大学东方红时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陈伯达
1967.04.04

摘要：

总理：二月中旬各口搞三结合夺权，当时我很怀疑，为什么农口那么容易？过去很落后，夺权却走在别人前面，问题很复杂。

江青：（谭震林）现在把农口搞成这样，你们不应该退出来，应该跟上去。我和总理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多恶劣的东西，以前对他的东西掌握不多。现在斗争正在深入，你们现在不能撤走，农大东方红同学要担负主要责任。听说农机、劳大、师大有人在农口，很好。……总之，不能使农口各部左派力量垮下去，因为他们现在力量还很弱，……现在农口是特殊问题，左派垮了就不好了。农口关系很大，是关系到全国农村问题，所以你们一定要很好地支持农口革命左派。

伯达：我同意这个意见，希望你们很好地支持农口革命左派。


130) 周恩来江青听取铁路会议代表汇报时的插话

周恩来 江青
1968.04.05

总理：现在要集中目标，批判吕正操、武竞天、孙大光（注：交通部前副部长）。

（杨杰同志插话解释说：武竞天他不是要翻案吗？写了个所谓检讨，检讨可以概括为三句话：一个他不承认是走资派，一个他不承认是叛徒，三是不承认与薄一波有什么关系──三个不承认，实际上是地地道道的右倾翻案！）

总理：结合批判本单位特务、叛徒、死不悔改的走资派以及刘、邓、陶、彭、罗、陆、杨，结合起来，使群众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方向就一致了。

江青：总的来讲，现在是反右，反对右倾思潮，但是要做具体分析（讲了两遍）极“左”和右本质是一样的，都是对准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都是要搞资本主义复辟。铁路就是右倾，《今日哥达纲领》就是右倾，就是要推翻无产阶级专政。

总理：无政府主义，反革命经济主义，也都是右倾。

江青：搞无政府主义，不出勤，这是什么形“左”实右呢？！连个影都没有，就是右倾。


131) 江青关于中共中央国务院联合接待站郑山问题的批示

江青 王良恩
1968.05.21

〖郑山：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秘书厅联合接待站北京组副组长。〗

五月二十一日，江青同志批示：

郑山这个人，从材料上看，是反动透顶，又是王关戚的人。先在联合接待站批斗，然后交广播事业局批斗。

五月廿五日，中共中央办公厅王良恩副主任在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秘书厅联合接待站批斗郑山预备会上说：

郑山的问题很严重，公开对抗毛主席，对抗中央，对抗江青同志，死保丁莱夫，积极追随王、关、戚，为丁莱夫搞反党活动。去年广播事业局向中央提出要揪斗郑山，中央办公厅转来了，看了材料，问题相当严重。郑山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方向、路线性错误，不仅在广播事业局支持丁莱夫反党集团，为丁莱夫翻案，追随王、关、戚，对抗毛主席、党中央和江青同志的重要指示，另外，在七机部、四机部、铁道部、党校也是犯有严重错误，这些问题都是严重的，不是偶然的。明明知道毛主席、江青同志对广播事业局有重要指示，他仍然追随王、关、戚，包庇丁莱夫，为丁莱夫翻案，问题极为严重。广播事业局写了两次报告，揪斗郑山，我们考虑应先在我们联合接待站批斗。

【注：郑山是窃踞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秘书厅联合接待站北京组副组长职务的反革命小臭虫。他从一九六七年二月到十二月插手广播事业局运动，对抗伟大领袖毛主席，对抗江青同志，疯狂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追随杨余付、王关戚，维护反革命傀儡政权三人小组，操纵丁莱夫反党集团，煽动右倾翻案黑风，为走资派丁莱夫翻案，打击无产阶级革命派，妄图实行反革命复辟。我局无产阶级革命派多次要求批斗郑山，肃清流毒，彻底清算他在广播局犯下的滔天罪行。江青同志的“五·二一”重要批示，代表以毛主席为首、以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 庄严宣判了反革命小臭虫郑山的“死刑”，向我局无产阶级革命派下达了新的战斗号令！我局无产阶级革命派坚决执行江青同志的命令，从五月三十日到六月二十七日，把反革命小臭虫揪到广播事业局批斗二十八天，召开了十五次批斗会，把郑山斗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胜利地完成了无产阶级司令部交给我们的光荣的战斗任务。】


132) 中央文革接见钢琴伴唱《红灯记》演员等革命文艺战士时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康生
1968.06.30

〖时间：晚11时30分至7月1日凌晨1时15分，地点：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江青同志：

明天是“七·一”，是党四十七周年生日，我们决定把你们创作的钢琴伴唱《红灯记》作为给党的献礼，我想明天开始全国播送。我们几个人刚刚考虑了半天，认为还是叫钢琴伴唱好，这样能突出钢琴，能打破迷信，把钢琴放在前面，使钢琴得到解放，钢琴在西洋乐器中是个大问题，可以说这是推陈出新，作品是第一关，演奏是再创造。殷承宗同志过去在革命歌曲方面也做了些试验，但总觉不能充分发挥钢琴，过去搞那些民间小调小气，太狭隘。这次听了我觉得钢琴完全可能在民族歌剧（指京剧）上得到充分的发挥，钢琴的音域很广，很有表现力，这次录音我听了觉得很好，很好听，整个音乐很宽广，很雄伟，尤其“刑场”那一段比过去好多了。当然还有可以琢磨的余地，但目前有这样的成绩，我是很满意的。这个发展前途是很大的，是否可以这样说，这对西洋乐器的革命，对主席的洋为中用的思想的体现，是有很重大意义的。它为西洋乐器，为交响音乐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也为祖国的戏剧伴奏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这是无产阶级革命文艺的新品种。

姚文元同志插话：最近不是有一个大毒草叫《新时代的狂人》吗？我们无产阶级有自己的香花。

江青同志：

我想了好几年了，想要有一个交响乐团和一个京剧团合起来，用交响乐队来伴奏京剧，（对殷承宗说）你们这个团应该有这个任务。回去和同志们商量一下，我们先搞一个，七、八、九还有三个月，在你搞钢琴的基础上配器，把《红灯记》搞成乐队伴奏，“十·一”拿出来，来得及来不及？保持京剧的文场武场。最难的问题，还是打击乐器的问题，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是保留京剧的打击乐呢？还是用西洋乐器，把京剧的打击乐表现出来，用西洋乐器来表现，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你们乐队可以下到乐池去，乐队中也可以给京剧的打击乐和胡琴、月琴等留出一个地方来。我看你们以后演《红灯记》就可以用交响乐队伴奏，一天用胡琴，一天用提琴，一天用钢琴，这样交响乐团也可以打开另外一条路子来。这样省得你们整天考虑化妆啊，动作啊！听说你们《沙家浜》改得乱七八糟的，（文元：他们加了好多动作）（殷承宗向江青同志汇报：已恢复江青同志审查时的原样）我们不要搞现代派，中央乐团和中国京剧团要合起来。

你们现在还吵不吵？过去我们搞戏，吵得一塌糊涂，阿甲这个人很坏，是历史反革命，也是现行反革命，你们把他斗够了没有？他的老婆也很坏。中国京剧院不要那个院字，什么学院不学院，那些混蛋王八蛋都要把它打掉。所以我们考虑叫中国京剧团，可以分一队二队……你们那里（指中国京剧团）人才多，要尽量帮助他们改造，只要不是现行反革命，公安六条的。象袁世海这样的人，我们都保了，他在《红灯记》上，我是给他记了一功的，他态度一直比李少春好，当然，也不是包庇他，他的问题还是要交待清楚的。我们考虑了你们来信提到的两个名字，《红灯记》京剧团和中国京剧团比较起来，还是中国京剧团对外国来说名字更响亮一些。当然《红灯记》京剧团也是有纪念意义的。他们（指谭元寿等）就叫北京京剧团，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明天是党的生日，就算我们中央文革给你们正式命名。我还想文化革命以后再抓二十部戏，二十部电影，这是我的志愿。《红嫂》那个戏的底子是好的，我想把它改好，可以要于会咏同志搞，主要是本子搞坏了，但是还是有底子的，不练功不行的。

（在放钢琴伴唱《红灯记》录音，听到“做人要做这样的人”一段时）江青同志说：他们到底为什么，这个拖腔很好。（在听“雄心壮志冲云天”一段时）江青同志说：“斗志更坚”的“坚”字过门钢琴还可以发挥，把“坚”字更突出。

（当钱浩梁汇报《平原游击队》的创作情况，向江青同志要一个音乐设计和一个导演时）江青同志：音乐设计可以叫殷承宗同志去，导演袁世海可以嘛！还可以搞一个集体，同意你们把《平原游击队》先立起来再说。

江青同志还问：李少春的民愤大吗？我估计是会有的。李少春前一阶段给我写了一封信。承认他是张×的干儿子，并且承认错误，要求愿意工作，我没有理他，他大概想当导演。这个人还是有办法的，他比阿甲好，但他的问题要交待清楚，你们回去可以让群众讨论一下。《红灯记》第六场“赴宴”出场时要唱四句。明天是党的生日，我们考虑两个献礼作品：一个是油画《毛主席去安源》，一个是钢琴伴唱《红灯记》。我想这还是有质量的，你们的录音录得很好，电台的同志工作得很好，录音质量高。《毛主席去安源》这幅画思想水平相当高，艺术水平也不错。我这里有二十张，如果你们要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们每人一张。一定还会有很多的好创作我们没有发现。我们这两个创作对全国也是一个推动，名字一定要登，不署名是陶铸的“发明”，不然连个责任制都没有了。

（江青同志详细询问了北京各个乐队和钢琴演奏人员情况，江青同志对各种乐器都很熟悉）江青同志：名次排列，我看一次可以把钱浩梁、刘长瑜放在前面，一次把殷承宗放在前面。你们（指钱、刘）应该谦虚点。他有很大的创造。你（对殷）将来就搞作曲吧！也可以搞集体创作，你要调到京剧中去二年，一些老戏的唱片应该让他听。如《罗成叫关》的娃娃调，还有各种流派，我可以买些唱片送给你。现在你接触到是二簧、西皮等，象大段的反二簧、慢板、反西皮还没接触到。以后可以搞一下《海港》。钢琴伴唱《红灯记》还要继续搞完。

江青同志对电台同志说：把群众的反映收集起来，报导一下。

文元同志：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出现的新品种，（对《人民日报》同志）我们应该积极支持，大力宣传。

江青同志：我看就叫《钢琴伴唱（红灯记）》好，这样突出钢琴。

康生同志：突出钢琴较好，这样能破除迷信。

殷承宗请示江青同志说：我回去先搞一个小的创作班子。

江青同志：好！把《红灯记》先搞起来。

最后江青同志说：你们大胆试验吧！什么都可以试验，有棍子打来我给你们顶着。

伯达、康生、文元等同志：我们一起给你们顶着。

接见到此结束，首长再一次和同志们亲切握手，时间七月一日凌晨一时十五分。

原载：天津市市级文艺系统委员会《天津新文艺》编辑部：《天津新文艺》第72号，1968年7月。


133) 中央首长接见新疆代表团的指示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8.09.02

〖时间：一九六八年九月二日二十一时半至二十二时四十分，地点：人民大会堂东大厅。出席接见的中央首长有：总理、伯达、康生、江青、文元、富治、永胜、法宪、叶群、东兴、玉成同志。根据实况录音整理未经中央首长审阅。〗

伯达：现在开会，请江青同志宣读中央关于成立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革命委员会的批示。（群众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江青：

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在宣读中央批示之前，我祝贺同志们胜利地成立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革命委员会！（热烈鼓掌，高呼口号）

（江青同志宣读伟大领袖毛主席批示“照办”的中央文件，从略）

伯达：请周总理讲话（众高呼：向总理学习！向总理致敬！）

总理：

向你们学习！向你们致敬！问你们好（掌声）。首先庆贺你们经过长期斗争组成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革命委员会的诞生。（口号，掌声）许多话都讲过了，现在提一下这么几个问题。一个是团结一致，共同对敌；另一个是在革命原则基础上，搞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搞好民族团结，军民团结，这三个问题。首先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革命委员会之所以会经过这样长期斗争才组成，是有它的内在原因和外在的原因。外在的原因，就是在你们报告中所说的：在境外，有苏修、蒙修、美帝和印度反动派的挑衅。内有民族分裂主义、里通外国分子、死不悔改的走资派、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还有国民党反动派的残渣余孽，这些人的破坏活动，这是外因吧，除了死不悔改的走资派不算在这里边以外，这是原来社会就存在的嘛，它经常地干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新疆的进行，但是，更主要的是内在的因素，就是在新疆党内跟全国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德怀、贺龙、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谭震林、薄一波以及他们在西北的和新疆的代理人习仲勋、刘兰涛和武光、吕剑人、伊敏诺夫、包尔汉、张仲瀚等，这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党内上窜下跳，特别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中，他们进行各种的破坏，勾结国内外阶级敌人，挑拨离间、阴谋破坏，用各种方法挑起群众斗群众，转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斗争的大方向。使两派革命群众组织长期的对立，不能够实现在毛泽东思想原则基础上的革命大联合和革命三结合，这个曲折的道路，你们都亲身经过，不需要多说。同时新疆党的领导机关长期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觉悟迟，改正得慢，这也成为阻碍新疆文化大革命发展，阻碍大联合的重要内因。幸好我们新疆各族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的革命群众还是要革命的，绝大多数是要革命的嘛，是要跟以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走的，要反修的，要反帝的，要反各国反动派的。只要新疆各族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群众一听到我们伟大领袖的声音和号令，他们就可能转过来，就是说，做错了的就改正嘛，受蒙蔽的就觉醒过来嘛，一时没想通的就通了嘛，就是说广大群众跟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思想、毛主席革命路线结合在一起，那就能够取得新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事实证明也是这样。举个例子，如去年石河子事件发生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及时作了决定，并且及时地作了一个关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十二条规定，就把局势就稳定了。因为对新疆来说这不是小事，它包括有职工，家属在内160多万人，这么个数字的生产大军，有工厂、有农场、牧场、有交通工具、南疆北疆、布满天山南北，而且有一部分武装部队。特别是在边疆，跟苏修、蒙修塔边的地方都有生产兵团的生产单位，也是战斗单位。这个力量稳住了，就没有让暗藏在里头的国民党残渣余孽，暗藏的反动派、特务、叛徒、和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右分子、劳改犯、没有起到破坏作用，形成了稳定的力量，这是对新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很重要一个决策。这点，当时许多革命小将还没有那么看得懂，逐步，逐步的你们认识了这个稳定的重要性，新疆虽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革命大联合的步骤是推迟了，可是武斗也发生了，但没有象别的地方闹得那么厉害，境内外的敌人虽然进行破坏活动，但是还没有那样猖獗，除人民解放军以外，这是一个重要的因素。这就是说，广大群众的呼声被伟大领袖知道了以后，变成了伟大的决策，又回到群众中去，群众就掌握了我们伟大领袖的思想，决策，就坚持了这个决定，这是个很重要的例子。所以，今年你们就更清楚了，经过了中央文革批示的文件，特别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批示的拥军谈心会的“七·二五”批示和八月一日关于你们大联合的批示，这都起了极大的，强大的推动力，推动了大联合，最后一次，中央、中央文革与中央军委的碰头会各位同志在八月二十九日接见了你们，江青同志在最后发动了一个大联合的运动，使你们长期对立的情绪改变了，从那天晚上一改变，长期对立的两个革命群众组织已经混座在一起了，联合在一起了，今天是不是联合了？（群众答：我们变成一家人了）（群众高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毛主席万岁！）（江青同志：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只有五天，形势就改变了嘛，可见，常常是数量变成质量，就在一个关键时刻，一发动。所以那次江青看准了形势，一发动，马上形势就改观了。（群众高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江青向同志致敬！誓死保卫江青同志！）如果说去年石河子事件，伟大领袖下的决心，稳定了当时新疆局势，这一次八月二十九日的联合行动江青同志指导的，就起了一个进一步推动大联合的作用。可见一切事物运动的发展，它有一定规律，到必要的时候就要加以提倡，加以推动。因为现在条件已经这么成熟，不能再等待了，不仅是周围的形势给你们推动，你们内部也成熟了，因为你们已经把内外的敌人都识破了吗，把阶级敌人都识破了，经过反复的搏斗，也把党内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叛徒、特务也揪出来了，当然还要继续揪罗，但其头头们已经识别清楚了吗，至于这些头头曾经蒙蔽过那一方面，一时地受蒙蔽，这没有什么，对群众来说，作为教训、作为经验。正如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的，任何一个人在革命运动中，不仅要取得正面的经验，还应该取得反面的经验，犯错误只要能改是件好事，不然就没错误的经验了吗，也不完全吗，所以在这一点上，你们不要认为那一派保了那一个，都有保错了的，现在联合起来，就应该把这些事情作为经验教训，共同的经验教训罗。联合起来以后，共同地解放应该解放的干部，不要再认为你保的我不保。我保的你不保，这不对了吗，是不是？（群众呼口号，团结起来，共同对敌！）最重要的你们还是好好学习毛主席的思想，这是一切一切的根本。因为你们就是离中央远，来的时间虽然长，究竟是远离中央，过去的党委在这方面也没有很好地宣传毛泽东思想，受到刘少奇等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干扰，所以毛主席的声音不能时常地传到天山南北，使你们那个地方政治上是落后一些，应该这么说，但群众并不是落后的，我多次到过天山南北，看到广大的劳动人民是热爱毛主席、热爱共产党，跟随毛主席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就在于我们学习，宣传不够。这就是要首先大家要，大学毛泽东思想，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特别要把这次毛主席亲自批准的批语上有“七·三”、“七·二四”布告，大作学习工作、大作宣传工作、使天山南北八百万人民，连老太婆到小娃娃都能学懂，北京就有吗，连十岁左右娃娃都能宣传“七·三”布告，“七·二四”布告嘛。这样子就能大动员起来，这样子国内外阶级敌人就不容易藏身了，就能揭发出来了。（群众高呼口号：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所以，我们要如同我们过去所常说的，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无产阶级政治、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在新疆，极其复杂、尖锐，就是要眼睛擦亮，靠什么擦亮呢？就是要好好靠读毛主席的书，好好地学习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你们在这儿半年，毛主席许多新的指示，从去年七、八、九三个月和十月发表的巡视三大区的重要记录，然后，今年差不离将近一年了在报纸上发表的许多主席的指示，你们要好好的学，好好的用，很可以把新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提高一步。（口号，掌声）许多话都讲过了，现在提一下这么几个问题。一个是团结一致，共同对敌，另一个就是在革命原则基础上，搞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搞好民族团结，军民团结，这三个问题。首先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提高一步。在学习上，今后革命委员会应该大大提倡，只有这样才能使几百万群众眼睛亮了，头脑明了，就是能够使毛主席的思想为群众所掌握，那国内外敌人它就无计可施。它怎么破坏可以能识破。就是林副主席说的，要吃透两头，一头就是要吃透毛泽东思想，一头就是依靠广大人民群众，而这人民群众，首先是工人阶级、贫下中农、贫苦牧民和一切的革命群众。依靠这两头，你们作为无产阶级革命派小将也好，干部也好，我们解放军指战员也好，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也只有在这样一个基础上，你们才能说我们是真正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才能说真正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而不是说，你一条路线，他一条路线，那是错误的嘛，无论那一派，你总不能完完全全的正确，不管那一派，把自己自封为左派，或者自封为完全正确，这是不可能的，这个当然，年青的小将们说错了，我们告诉他，没有完全正确的，年青的时候总要犯点错误的，不犯错误倒不可理解，除非你不作事，你不活动，所以一定要不断的学习，学了就用，在用中犯了错误，改，就才能懂得如何能够站的牢，站得稳，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这样就能大联合起来，就能团结一致，共同对敌，所以，必须有个共同基础，这个基础就是一头毛泽东思想，另一头是广大人民群众。你们不依靠广大群众，光依靠你们少数人，现在不是有些革命群众组织起来了，但少数头头在上面悬起来，不接近群众，这就不好了。时刻不能离开群众，我们现在就比你们苦得多罗，我们希望多接近群众，但是机会就比你们少，你们到了革命委员会里来，到各级革命委员会去，总不要脱离你们自己工作岗位，生产岗位，这样才能够一边学，一边不脱离群众，吃透两头，这就能够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能够达到团结一致，共同对敌。

第二个问题，就是革命委员会成立了，首先就要实现归口闹革命，迎接斗、批、改的新高潮。现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革命委员会，你们回去就要开成立大会了，但是，新疆看一看呢，各个专区，各自治州，还有县成立革命委员会的还少，至于各学校、各厂矿、各机关更少，原因呢？就是你们各组织长期以来，两年多，近两年吧，都是跨行业的，跨行业的，上次已经谈过了，就不能归口，我们应该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告诉我们"在革命的原则下，按照系统，按照行业，按照班级，实行革命的大联合。那你们回去就应该来推动，所以你们工促会、农促会或者是红革联、新工总、新农总等等，都是两个两派，工也两派，农也两派，牧大概也是两派，学生更不要说是两派，这还是不能合，应该归口，按系统，首先就应该在工厂里搞，这回主席不是在报上发表的讲清楚了吗。拿一个厂子来说，总是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站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嘛，实行革命大联合嘛。从工厂来说，从车间一直到厂，都应该这样子嘛，实现了革命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嘛，成立了这个，就可以进行大批判了嘛，在大批判当中，就可以解放干部嘛，因为光有革命的三结合，它不一定各级都解放，还通过革命大批判中，又清理阶级队伍，革命大批判，大批判不仅批判党内一小撮最大的走资派，还联系到本地区的、本省、本自治区的，本单位的大批判，来清理阶级队伍，这样子，容易解放干部，这样子，就可以整党，也才能吸收新的血液。没有革命委员会，没有清理阶级队伍，没有大批判，就谈不到整党，整党就必须吸收新的血液。没有刚才那几点，就不可能整党，有了整党，也才可以在这上头精简机构，有了领导嘛，就按工厂来说，科室人员太多，许多规章制度不合乎我们社会主义经济的需要，这种上层建筑需要改革这种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下放科室人员，一个厂，那天问了，有个厂下放到生产车间里去，把生产队伍扩大，把闲杂人员减少，这样就可以抓革命促生产，生产的速度就会更高，今天《人民日报》不是宣布了吗？北京这样大热天，八月份，几个厂都登出来了，不仅是人减少了，因为去支援到学校里去了，组织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针织厂去人最多，可是他们那个地方虽然是温度最高的时候，但是生产不仅完成指标，而且超额完成，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还有其他工厂罗，都给你们证明了嘛。这就是我们伟大领袖说的在工厂里一般斗、批、改的程序，但这个程序，现在你们回去，就是要首先实现你们刚才也都承认了主席这个讲话罗，“我国有七亿人口，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要充分发挥工人阶级在文化大革命中和一切工作中的领导作用，工人阶级也应当在斗争中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那么，你们承认这个，当然工人阶级本身要学习毛泽东思想，不断地在斗争中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但是首先要解决这个问题，这样子在归口闹革命，有了主力军了，工厂工代会搞起来，新疆那么多城市，大中城市不少，还有大的农场，农业工人，都应该这样组织起来，这就成为有了主力了，有根据由这样的已经完成斗、批、改的工厂，然后再拿这个力量组织工人和解放军联合起来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去进到学校里，进到机关里，帮助那个还没有联合起来的，促进他们大联合，帮助他们进行斗、批、改，甚至留一部分人在将来跟他们进行工人、解放军，跟学校里的革命学生、教员、工人的积极分子，这样的三结合，工人、军人、积极分子的三结合，就会把大中小学校搞好，同样的把机关也可以经过这样的改革，斗、批、改。如果说机关庞大，在新疆也是个典型，新疆的党政机关，我没有去参观，生产建设兵团，我去参观过，石河子那个地方，那个机关的庞大，要照张仲瀚那个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计划，那把石河子变成了比乌鲁木齐还大的城市，那个图表不是划在那里。当然，经过批判他，这个发展停下来，不需要那样子嘛，应该农业为主的一些单位，在新疆遍地都可以建立嘛，沙滩都可以变成绿洲嘛，只要把地下水能够保留起来。所以这些地方机关庞大，就是要采取我们伟大领袖的指示，在斗、批、改中一定要进行这个步骤，经过清理阶级队伍，精简机构下，改革不合理的制度，下放人员，把很多人下放劳动。劳动的场所在新疆那是广阔得很，农厂、牧厂、林场及加工工业，大有余地。并且新疆，刚才中央批语已经提出了八百万人口。地方有五十万左右产业工人，生产兵团占二十万，这当然包括交通工人，都是带机器化的。这样大的数目，如果很好地照刚才说把斗、批、改高潮搞好，支援各个学校、各个机关、农场、那会搞的更好，就连工人阶级领导作用就会起的更大。但这个必须经过刚才那些很严格的步骤，不能一哄而起，首先还是先搞自己工厂，先清理阶级队伍。因为新疆究竟只有一代工人，来源比较广，比较复杂，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好的，经过教育嘛，有的就是有毛病，还可以改造的嘛，不可以改造的极少。所以这个问题对新疆来说，大联合要打好基础，打好了基础以后，推动一个城市大联合，一个专区的大联合，就有了巩固的基础。这是第二个问题，我想提醒一下了。第三个问题：就是民族团结，军民团结。这在新疆关系很重大的。新疆是个多民族地区，不仅有维吾尔民族，这个数目还比较大，但现在汉族也占了不小比重，还有其他的各族。语言比较距离，语言系统距离比较大，正是因为这样子，要互相学习，汉族也要学习地方兄弟民族语言，学了一种其他语言就比较容易贯通了，因为他是同一个系统语系。反过来，兄弟民族也应该学汉语，因为汉族是全国主导的民族嘛，他的语言成为全国共用的语言，就这么一件事情，我就提议，赛福鼎同志在场啊，我就提议，标号到底是汉语在上头还是兄弟民族语言在上头，我认为应该汉语在上，兄弟民族语言在下面。因为他是辅助的。这个我在青岛一九五七年，我记得，你们没有去，一九五七年我讲过这个问题，离现在已经十一年了，我还坚持提这个意见。因为我们，当然嘛，汉族有这个缺点罗。它不拼音，主席总是主张把拉丁话拼着，将来帮助其它兄弟民族学习汉语，便当。这表示个什么哩？表示个方向。我当然这是个建议啦，你们革命委员会讨论咯。这个表示民族团结，因为我们向一个共同方向，毛主席思想，毛主席著作首先是用汉文写出来的嘛，是用汉文口语讲出来的嘛，要学习主席朴素语言，精深的道理，就要懂得汉语汉文才能学好，然后译成兄弟民族文字的东西，用文字译出来，使广大劳动人民都学到。在新疆互相学习语言很重要，并不难学，我们康生同志他听了藏族语言，他有个兴趣，你说藏文并不难学嘛，我想维文也并不难学，因为都是拼音，这个对我们容易。你们在坐的，我一看都年轻人多嘛，在新疆呆了多少年了？（向胡大乱）胡大乱，你会不会？你几年了？（胡答：十五年了）真是应该学了……

该学了，不然你怎么作群众工作，我们赛福鼎同志从来都带着翻译说话，好象你是抵另外一个国家一样的，你会汉话，你跟我们不亲切，你应该说汉话，我们应该学维吾尔话。（群众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加强民族团结！）十五年了不学维吾尔话是很不应该的。

总理：胡乱闯更没有学吧？（胡答：没有）

江青：我刚到上海的时候，一句上海话也不懂，我一到群众中去就学会了嘛，（总理插话：是的，一接近群众，他就无论如何要逼着你去学。）做群众工作，逼着学地方话。

总理：要这样子，我们就可以变成一家人了，我们是民族大家庭。我们正处在帝国主义走向没落，社会主义走向兴旺，走向全世界胜利，这样一个历史时期，毛泽东思想的时代。这个时代，我们社会主义祖国采用的是民族自治区的制度，这是个过渡制度，而不采用列宁时代那个加盟共和国，这个问题在宪法上都说清楚了，颁布宪法时讲过，这里不多说了。提醒大家一下子，我们是走向共同，我们走向共产主义嘛。共产主义还有民族习惯，风俗不同，但是总的政治目标，思想体系是一个，这是走共同的道路，所以，必须在民族团结上要大家都要努力。同样的，军民更应该团结了。因为新疆是边防嘛，刚才中央批语上讲得都很清楚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说：“新疆的主要危险来自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它虽然号称社会主义，实际上它是社会帝国主义，现在已发展成为社会法西斯主义，把整个捷克一下就吞下去了，树立了个傀儡政权，象当年法西斯对付挪威那个狰狞样子，现在就走这条路，他这还有什么社会主义可谈。

江青：象美国对付南越一样。

总理：我们必须军民团结得更好，因为在新疆必有强大的军队，在这个上头，因为新疆的首先党政工作没有做好了，王恩茂同志代表党政做了自我批评，军区工作也有错误，执行过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已有了批评和自我批评。正因为这样，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也就是我们的统帅和副统帅委任龙书金同志做新疆军区的司令员兼党委第一书记。（群众热烈鼓掌，长时间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坚决支持龙书金同志的工作！）龙书金同志当然过去没有在新疆呆过，但是我们人民解放军是整体的，四十年前从井冈山上就是毛主席亲手缔造、亲手培养、亲手教导出来的，四军九次扩大会议的决议，纠正各种错误思想的决议，古田会议的决议，这是我们建军也是建党的纲领，这个军队又是林副主席亲自指挥，是个整体统一的军队，所以，我们人民解放军干部不管呆在那里，都是要听毛主席、林副主席号令的。我们坚决相信，如果那个不听！只要一旦给广大指战员指出来，说他是不理毛主席、林副主席号令，我相信广大指战员就不听他的。因为我们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头一条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这是从井岗山就订下来的，从古田会议肯定的。人民解放军是整体的，所以派龙书金同志去加强新疆军区的领导，也就是对今天建立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革命委员会去的，起着推动作用罗，今天希望我们无产阶级革命的群众组织，你们应该了解这个道理，你们应当坚决支持我们新疆军区这一个新的领导。（群众鼓掌，高呼口号）当然罗，我们也是同样相信王恩茂同志，他做了检讨的，他一定能够站在党委集体领导下，帮助支持龙书金同志工作，因为他已跟中央做了诺言的。

如果民族团结一家人，军民团结一家人，拿主席的话说：“试看天下谁能敌。”那就保证了新疆的边防，还加上一个生产建设兵团，从去年十二条规定以后，变成军管了，在边疆，在天山南北，一边战斗，一边生产，一边保卫祖国。他们写了个决议，在今年经过我们决定，在中央文革碰头会议上讨论，那个决议是应该的、成立的，我们也同意的，但是手续上必须要中央四个机构的批件批了，就是由中央军委、中央文革批准它，现在附带告诉你们。（鼓掌）这样一个问题，对于新疆的两派革命群众组织来说，对各族人民来说，是一个重大的问题，因为巩固边防嘛。

你们这些人要大学毛主席思想，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也要依靠广大群众，吃透两头，又要加强民族团结、军民团结、这样子做起来，我们就可能把新疆在维吾尔自治区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后，把新疆办成一个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也就能够把新疆发展起来，因为新疆有无限的潜力，很大的潜力，由我们发展。在革命搞好了以后，生产一定能够大发展，所以，不论是革命、不论是生产，都可以使我们新疆建设成为一个巩固的钢铁长城，来保卫我们祖国西北边疆。我们祝你们回去取得新的胜利！（长时间热烈鼓掌，高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伯达：我们今天这个会不准备开得很长，就准备结束。我讲几句。

热烈地庆祝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革命委员会的成立！（热烈鼓掌）这是全国省、市、自治区革命委员会成立的最后一个，这没有什么不好，可能结果会是更好的。

江青：全国革命委员会，各省、市、自治区革命委员会通通成立，今天九月一日。（热烈鼓掌，高呼口号）

伯达：再重复一下。这并没有什么不好，可能结果会是更好的。现在我再请大家特别地，特别地注意中央批示中非常重要的话，要念念不忘毛主席关于“新疆的主要危险来自苏联修正主义”这个教导。毛主席这个教导的意义是很现实的，这个意义是很深远的。我们应该永远学习我们伟大导师、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这个教导，并将在革命实践中，时刻注意到这一点，这样我们的新疆革命事业就会更好前进！（群众高呼口号）

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目的，扼要的说就是要清理阶级队伍，着重清理特务、叛徒和死不悔改走资派、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就是要防止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复辟、并且防止修正主义侵袭，是新疆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广大革命人民一个重要问题，一个重要任务。

庆祝同志们胜利地回到新疆！（热烈鼓掌，呼口号）在我们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道路上继续前进！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领袖、伟大导师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134) 江青在庆祝全国省市自治区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
1968.09.07

今天，我是早晨才知道要开这样一个盛大的庆祝全国省、市、自治区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大会，临时告诉我，要我来说几句话。（鼓掌）

无产阶级革命派同志们，人民解放军指战员们，红卫兵小将们，（鼓掌）我向你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鼓掌，群众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江青同志也高呼：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我想不出什么好的语言来形容我心中的喜悦。（鼓掌）回忆这两年多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经过多少惊涛骇浪，追随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奋勇前进，终于把党内以中国赫鲁晓夫为首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彻底粉碎了。（鼓掌，群众高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万岁！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我们不要忘记了革命的青年、红卫兵小将在革命的初期，在革命的中期，都建立了丰功伟绩。（鼓掌，群众高呼：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在现在有少数个别小将犯了这种或者那种错误，我们有责任帮助他们改正。（鼓掌，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就是有个别单位，有什么武斗，那也很滑稽的。当然是坏事情，脱离了广大的群众，也脱离自己本单位的群众，这不是好事，我们反对。但是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就是取得了经验教训，锻炼了革命小将，（鼓掌）暴露了敌人。（鼓掌）

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令下，七月二十七号，工人阶级主力军登上了上层建筑斗、批、改的舞台。（鼓掌，群众高呼：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人民解放军做后盾。（鼓掌）红卫兵小将和一切愿意革命的教职员工应该欢迎，（鼓掌）服从领导。（鼓掌）不允许少数个别坏人刁难，要把这些坏人破坏斗、批、改的家伙揪出来。（鼓掌）

但是，工人阶级，领导的阶级，要好好地保护红卫兵小将。（鼓掌）要帮助他们，教育他们。因此，我建议你们也要好好地学习本月五日《人民日报》发表的《红旗》杂志编者按这一篇按语。这篇按语是代表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声音的。（鼓掌，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我们的工作还是很多的，斗、批、改，整党、建党，清理阶级队伍，很多的。我们还会遇上许多我们还没有认识的东西。因此，我们一定要遵照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戒骄，戒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胜利前进！（鼓掌）

我的话完了。（鼓掌，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135) 中央文革碰头会领导接见首都工宣队军宣队代表时的讲话

周恩来 康生 江青
1968.09.14

〖时间：一九六八年九月十四日，下午五点三十五分至八点五十五分，地点：人民大会堂。参加接见的中央首长有：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黄永胜、吴法宪、叶群、汪东兴、温玉成等。首都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代表出席。记录稿，未经首长审阅。〗

当周恩来等中央首长健步进入会埸时，被接见的数千名代表高举红彤彤的宝书──毛主席语录，热烈欢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大会由陈伯达主持。

下午五点四十分，陈伯达宣布开会，首先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讲话

同志们好！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群众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是毛主席的一个小学生，也是广大群众的一个小学生，要向同志们学习。（鼓掌，群众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

同志们，一个共产党员为人民做了一点好事，那是自己本分；要是做错了，就应该坚决改正。如果有什么功绩，应该归功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广大的革命人民，红卫兵小将。（鼓掌，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我不过是一个小螺丝钉。工人阶级登上了上层建筑的斗、批、改的舞台，其实，在一九六四年，在文艺路线上已经登上了政治舞台，这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划时代的创举，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巨大贡献。（鼓掌，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九月五日全国一片红，也就是说二十九个省、市、自治区都成立了革命委员会。这个革命实践，证明了这个革命的贡献的伟大。但是，许多同志不了解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来龙去脉。我们有责任向同志们来介绍，使同志们了解这一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历史过程，我们走了那些弯路，我们犯了那些错误。

这次革命应该追溯到八届十中全会，就是一九六二年，我们伟大领袖在那个会上就提出了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这个问题。为什么提出呢？就是有人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群众高呼：打倒刘少奇！打倒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

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在一九六二年八月北戴河中央工作会议和九月八届十中全会上，就反复地提出了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还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

我个人由于工作角度的关系，也由于害了一场重病，医生要我用参加文化生活来锻炼我的听觉、视觉的平衡。这样，我接触了部分的文学艺术。这大概是在一九六○年就开始了。那个时候，我就发现在舞台上、银幕上是一大、二洋、三古；还有香港电影、美帝国主义的电影、苏修的电影、其他资本主义国家的电影……，总而言之，宣传的是资本主义、封建主义，就是不为工农兵服务。他们表现的工农兵是歪曲的。就是在一九六二年那一个夏天，我当时不认识刘少奇是个什么人物，我跑到他那儿去说：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那一年我同四位正副部长谈话，要求要为工农兵服务，要表现英雄的中国劳动人民，工人阶级、贫下中农、人民解放军，他们不理睬。开始，争取评论的权利，但是他们也不理睬。所有的新闻机构都被他们控制了。

在一九六二年的冬天，我到了上海，柯庆施同志还在世，他支持我。在柯庆施同志的支持下，组织一篇评论坏戏、反革命戏的文章。到下半年，我还是继续地要求评论，他们不肯。我将他们的军，那个时候中央正在开会，我说请姚文元同志来。请来了，他们害怕。他们就怕姚文元，他们说姚文元同志是“一条棍子”，我说：姚文元同志是一条无产阶级的金棍子。（鼓掌）这样，他们才拼凑了一个按语，一篇评论，送给主席、给我看了。主席有改动。但他们拿回去又把尖锐批评的地方又改了。改了还不说，他还不再送给主席看就在光明日报上发表了。这个时候，我觉得光评论不行了，得要参加艺术实践。就找一些剧本，同时组织评《海瑞罢官》。组织这篇文章是很难的，没有主席的支持，没有柯庆施同志的具体的支持是出不来的。修改了很多次，我都看了三次。那些反革命就盯着，说什么：送录音带就藏着《评海瑞罢官》这篇文章了。他们说对了，因为他们是混入的一批反革命嘛！我到哪去，他们都盯梢，搞窃听器。对主席、林副主席、总理，对我都盯着，控制着，是这样一种情况啊！同志们！（群众高呼！打倒刘、邓、陶！）

一九六四年，我没有告诉别人，也不敢告诉，为了解决京剧武打问题，就是兵的问题，跑到海南岛去“解剖”战士的动作，来解决这个武打的问题；又跑到上海看那个戏搞得怎么样了，因为我知道人家在破坏会演。他们说我们的革命的现代戏，是话剧加唱。他们才无知哪！中国的戏从来就是话剧加唱。他们说我们的戏是白开水。白开水又有什么不好呀！没有白开水就渴死了，有了白开水就可以做出别的东西来了。在会演的时候，主席批转了姚文元同志的一篇文章（名称末听清）叫全体同志学习。但那些资产阶级权威老爷们，只承认我们有两个半戏，哪两个半？《红灯记》，《沙家浜》，《奇袭白虎团》是半个。在这我要向同志们说：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康老、陈伯达同志以及广大的人民，革命的文艺工作者，都是支持的，他们决心紧跟着主席走的。这些戏都是搞的革命的三结合，都是同时斗、批、改，都是针锋相对。那个时候对我说来，是艰苦的岁月。（群众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大特务、大反革命分子王光美去搞了“桃园经验”。也就是在那个同时，反革命分子刘少奇作了公开的报告，反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群众高呼：打倒刘少奇！打倒王光美！誓死保卫毛主席！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一九六五年农村23条，他们继续阻挠破坏。彭真就来了一个刹车，他们搞了农村相当一个部分的资本主义复辟；罗瑞卿这个大反革命就来了个夺军权。（群众高呼：打倒彭、罗、陆、杨！）

到一九六六年一、二月我觉得不行啦！一定要请人民解放军的尊神来啦，无产阶级的尊神来啦。我亲自向林副主席请示，他们多方阻挠、破坏。可是，还是在林副主席的支持下开成了。（鼓掌，群众高呼：祝林副主席身体永远健康！）他们同时搞了一个什么《二月提纲》。还有一个反革命分子林默涵，把我们座谈会的纪要盗窃去，改头换面说是他的。无耻！这个时候就成立了中央文革起草委员会。中央开扩大的政治局会议，起草《五·一六通知》。在这个时候，这个起草委员会的中央文革，刘、邓、陶他们就安下了钉子，我们是不知道的。当时王力、关锋、戚本禹，他们跟吴传启、潘梓年这些反革命有着关系。我当时只是作一般的党的工作人员把关，劝他们不要跟他们来往。因为我不了解这些人，平时没有听说过什么吴传启。知道有个潘梓年，但也不知道是个大叛徒，那个时候就斗争啦。同志们！那个时候因为工作太累，我半休息，也观察全国的形势。

毛主席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提出不要派工作组，但是，刘少奇他们回来还是派了工作组。（群众高呼：彻底打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同志们，我干过这样的蠢事情，我在上海，南京大学出了“6·3事件”我曾替江渭清出这样的主意，叫他出去开个大会，告诉群众，他支持群众革命。但是他不听，我还当他是个好人。那时候接着就是西安的“6·6事件”，接着是北大的“6·18事件”。聂元梓他们出了第一张大字报，清华大学反对王光美这个工作组。他们是有功勋的。这个时候，红卫兵小将们冲上了社会，破四旧，点火串联，起了很大的革命推动作用。他们这样的功勋是不能抹杀的。这是历史事实。（鼓掌，群众高呼：向革命的红卫兵小将学习！向红卫兵小将致敬！）

一九六七年“一月风暴”夺权。因为在一九六六年，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尽可能的想挽救他们，但是他们不肯站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来。上海是有120万产业工人的城市，是有光荣的革命传统的城市，因此工人阶级起来夺权啦。但是，接着来了一个“二月逆流”。这个问题同志们不了解，什么叫“二月逆流”呢？就是因为一月夺权，那些不甘心失败的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在一次中央政治局碰头会议上，这个叛徒谭震林跳出来，说中央文革一切都作错啦！红卫兵小将一切都作错啦！他说他跟主席革命四十年，到四十一年他不跟啦！他拿起皮包就走。其实，他从来就没有跟过主席革命。（群众高呼：打倒谭震林！）我们现在才知道，当然喽，以后还要更深入的知道些事情。就是当时，王力、关锋、戚本禹、肖华、杨成武、傅崇碧、余立金，他们是勾结在一块的。我们不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们跟吴傅启这些坏家伙勾在一块儿，我做多次的思想工作，都碰了钉子，耐心地教育他们，希望他们回过头来，但是他们不听。一下子端出三个人来，要影响群众的，这是大局。所以我们中央文革开会讨论，采取分割政策。但是王、关分不开，戚本禹暂时分出来了。这样小将们也很惊动的。这个天派、地派是人为地给分开的，是王、关、戚，肖华、杨成武、傅崇碧这些家伙在背后操纵分开的，多数小将是受蒙蔽的。我们曾经从去年7月、8月、9月对他们进行多次批评，但是他们听不进去，闹分裂，互相的群众斗群众，敌人就在背后操纵，逃之夭夭。（群众高呼：打倒王、关、戚！打倒肖华！打倒杨、余、付！）

去年的下半年，我们和工人同志开过座谈会，和文艺界也开过座谈会，都讲了清理阶级队伍的问题。多次讲搞革命大联合、革命三结合的问题。但是，有一些受蒙蔽的小将他就不听。特别是今年的3月24日，就在这儿，我们的林副主席和我们一块，告诉同志们要揪出杨成武这个野心家，傅崇碧，余立金是个大叛徒。（群众高呼：打倒杨、余、付！）在这以前，傅崇碧擅自带着武装，冲我们中央文革所在地去捉人，让我把他打回去了。还有许多不正常的现象，因此，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林副主席，给我们召开了会，就在3月24日开了会。3月25日为卫戍区新的司令员温玉成开了会，因为他们不接受温玉成同志。特别是3月27日我们在工人体育场，开了十万人的大会。在这三个会以后，29日就大搞武斗，这个错误就大了，这时小将们的错误就大了。这个天派跟地派，原来是一派，是他们分裂的。地派在“二月逆流”中是比较站在前面的，抵制“二月逆流”的，天派跟的慢一点。但是反对王、关、戚，杨、余、付，以聂元梓为首的天派是比较早的。这，我要给你们说一说。但是，说不清楚的，就是今年3月29日北大大打，清华也大打，这是垂死挣扎的敌人在背后操纵着他们，控制着他们，他们的这个错误是最严重的。但是也要帮助他们，教育他们，改造他们。因为他们读的书，上的学校，还是刘、邓那一条反革命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他们的思想基本上或者是部分的是资产阶级思想，要再改造。

7月27日，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一声号令，工人阶级进入上层建筑搞斗、批、改。这些学生，他们一不斗、二不批、三不改。搞武斗，脱离了群众，也脱离了他们本单位的群众。《红旗》发表了《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的文章。从7月27日到9月5日，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人民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进入了大部分北京市上层建筑，去帮助他们，从政治上领导他们，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搞斗、批、改，领导下去不走，从7月27日到9月5日《红旗》杂志编者按，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这就是我们工人阶级队伍开进去了，起了很大的变化。应当看到这种变化，那就是多数的知识分子是能够和工农兵结合的，想跟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想服从、接受工人阶级领导的。当然，工人阶级领导，是通过它的政党──共产党来领导的。（群众高呼：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多年来屡次的教导我们：要团结全国人民的绝大多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9月5日编者按以后，同志们就应该考虑这个问题。在分清是非以后，就应该团结工人阶级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工人阶级也打噢！不要以为你们不打噢！你们是打够了，搞了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以后才进学校，不然还是要打的。要团结贫、下中农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要团结军队──人民解放军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军队也混进了一小撮坏人的。但是，他们那揪军内一小撮是错误的。彭德怀、贺龙、罗瑞卿、杨成武，这不是一小撮嘛！要团结学生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要团结教职员工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要团结干部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热烈鼓掌）

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

打倒陶铸！打倒彭德怀！打倒贺龙！

打倒彭、罗、陆、杨！

打倒谭震林！

打倒王、关、戚！打倒杨、余、付！

打倒美帝国主义！打倒蒋介石！一定要解放台湾！

打倒苏修及一切特务！

打倒一切反动派！

团结在我们伟大领袖毛泽东的伟大旗帜下奋勇前进！

周恩来的讲话

同志们！向你们学习！向你们致敬！（群众高呼：向总理学习！向总理致敬！）

同志们！我完全同意刚才江青同志的讲话。江青同志系统地讲了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序幕。从一九六二年十中全会讲起，讲了当时主席的指示；讲了一九六三年社会主义教育的前十条；讲了一九六五年的二十三条；讲了我们一九六四年中国的戏剧艺术上实现了无产阶级革命化的表演，出现了江青同志所直接领导的八个样板戏；讲了一九六六年二月江青同志接受林副主席的委托，开了人民解放军的文艺座谈会；也讲了前年五月十六日政治局扩大会议的通知。这些都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的序幕。还有姚文元同志的文章。确实在这个时候存在着针锋相对的斗争。因为一九六二年的十中全会，主席提出我们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正是针对当时右倾修正主义的一股妖风。而以刘少奇带头的右倾，也就是反革命修正主义的一股妖风。一九六三年到一九六五年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十条、二十三条，也是针对当时刘少奇的后十条。戏剧演出也是针对当时王光美桃园经验，那是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试点。她在那个地方散布刘少奇的修正主义的四清。姚文元同志的文章是在一九六五年十一月，那也是针对当时彭真他们，正是在许多文艺作品上，北京晚报上，散布三家村的观点。一九六六年二月文艺座谈会的纪要，是针对当时彭真的二月黑提纲。到了“五·一六”《通知》，总结了当时序幕的斗争，点出了彭、罗、陆、杨这批反革命的家伙。这就汇合成了一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总流了。

在这个时候，北京大学的第一张大字报，确实起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煽风点火的作用。所以，我们不能够不记下这一功，这不是单单对聂元梓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一个历史的事实，我们应该加以肯定。当然，紧跟着还有很多大字报起来了，四大运动紧跟着就推动起来了。紧跟着，刘少奇、王光美这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叛徒、特务，拿清华作试点，压迫清华的革命小将。蒯大富同志，不能因为他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而轻看了他们的作用，不能否定当时王光美对他们的压力。当时我很清楚嘛！当时他受了很大的压力，禁闭，迫使他们进行绝食。因为当时十一中全会已经开了，正在开着，那时候我奉命去谈话，代表毛主席的声音去解放他们。当时他们是受压迫的一伙人。所以，这两个有代表意义的学校，在北京成为代表不是偶然的。当然，还有其他的学校了。为什么形成五个学校比较出名，就是因为当时受压迫比较多。北大也好，地质也好，是当时受压的。这种情形形成当时全国的学生运动，开始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四大运动。青年知识分子通常是在革命运动中起带头的作用、点火的作用。这是毛主席在很早，一九三九年《中国青年运动的方向》的文章上，在《毛主席语录》上都讲了，你们可能记得比我清楚，那篇文章讲的很清楚。所以，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是从学生开始。红卫兵的出现也不是偶然的。“八·一八”在天安门接见红卫兵。从那时起，到前年十二月，前后一千三百多万红卫兵，拥到天安门接受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新密战友林副主席的接见也不是偶然的。历史把他们拥上政治舞台。因此，小将在这个时期就得到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称赞，林副主席的称赞，中央文革的称赞，还有广大人民的支持。你们想，开始那个时期，这一千三百多万红卫兵，从学校走向社会，他们的确把社会主义的风煽起来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点起来了，破四旧轰轰烈烈，全国大串联，到处燃遍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焰。他们勇敢地敢说、敢做、敢闯，敢炮轰当时各个地方的党内走资派，敢于提出打倒他们。同时，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副帅林副主席，提出要他们学习解放军。因为他们自称为红卫兵嘛！这就是我们解放军的后备队伍，青年后备队嘛，这个时候，林副主席看到，军队也要上战场。因为不可能离开整个广大的社会运动。因为这个运动亿万人民真正动员起来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伟大的群众的革命运动。所以，当时林副主席提倡军队某些部门也要进行“四大”，甚至设想军以上机关要分期分批进行“四大”。特别提出，既然“四大”起来了，就要提倡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给小将们，也给其他方面做出了指导。

可是，运动发展的规律，不可能完全按照我们主观的设想，总会有曲折的。因为是阶级社会嘛！有阶级斗争嘛！国际斗争也有影响，所以，斗争就会复杂起来。当然，在这个时候，党内走资派，顽固地坚持跟随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抵抗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所以，红卫兵小将就要炮轰他们，要打倒他们，要火烧他们。这个时候，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考虑到革命小将需要支持，革命群众运动需要支持。所以，在去年一月就提出了“三支”、“两军”任务，伟大的重担子就放到人民解放军的身上。

人民解放军在抗美援朝以后，在边境上打了一些小仗，往金门打打炮，中印边界反击战，只有部分队伍参加，一般说是处在和平环境。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派，支持革命群众，既要军训，又要军管，但对群众不能有任何压制，所以就有“四不”，后来又发展到“五不”。绝大部分的指战员是忠实地执行了的。说明人民解放军是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是听从林副主席指挥的。可以说差不多接受两百万指战员都参加了“三支”、“两军”的工作。他们听了毛主席的号令、林副主席的指挥，真正起了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的工具、起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柱石的伟大作用。但是，我们应该说明，究竟解放军指战员同志们在过去十多年的和平环境中，对过去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只是从书本上学到了，下级干部很多，都是新入伍的，没有做过。所以初进入“三支”、“两军”任务中，不可避免地要犯一些这样或者那样的错误。这一点我们在坐的工人阶级是会理解的。因为我们通常有这样的情形。红卫兵小将年轻，他们不能理解。他们以为解放军是万能嘛！后来我们军委主席，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签发了、批准了“八条”、“十条”。开始出了一些偏差，对群众有些压；后来群众起来了，运用“十条”了，解放军又有些缩手缩脚了。这也是难怪的。所以，江青同志在4月20日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那天，把毛主席伟大的思想，拥军爱民的思想，“八条”、“十条”在新的情况下加以解释。可惜这个讲话没有很好的宣传，很好的学习。现在去读一读，那个讲话是起了总结经验的作用的。

同时，江青同志去年讲，一月上海的工人阶级拿出工人阶级的首创精神，夺取了上海一小撮走资派陈丕显、曹狄秋的权。一月风暴的出现，马上得到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称赞，并且马上抓住这个首创向全国推荐。这也很自然的喽！因为上海是我们工人阶级最大的中心，是我们工人阶级革命传统所在地之一，我们光荣的党在那个地方诞生。上海的几次工人阶级运动，象五卅罢工，三次起义都在那个地方。所以上海的工人一旦接受了毛主席的对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倡导的思想，认识了，他们就起来行动。开始在前年年底十一、十二月的时候，不过是几千人，反对当时的陈丕显、曹狄秋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压迫。想要到北京来请愿嘛！听到中央文革副组长春桥同志的劝阻说服，就地闹革命，一下发展起来了。到一月夺权的时候，广场游行达到一百万人。产业工人、铁路工人、服务行业都参加了。夺权以后，直到现在，我们看这个首创精神普遍到全国。可是当时起来响应的并不是那么快的。

上海以后，包含北京市只有六个省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继上海以后就是黑龙江、山东、贵州、山西、北京。就是在这个时候，个别省工作还不深入，还有夹生。搞得好的，共同点就是工人阶级起来了。黑龙江、哈尔滨跟着夺权，尽管是哈尔滨造反派学生起了作用，但是最大的主力军还是工人阶级组织起来了，上了街了。所以哈尔滨在生产方面，在运动方面，是稳住的，形势一直很好。不仅哈尔滨，又包含齐齐哈尔，和富拉尔基等。跟着就是山东。山东青岛有它的基地。那个地方也是工人阶级起来了。我同康生同志去年十月去青岛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力量了。贵州那个地方不同，军队先起来把走资派推翻，后来工人起来了。所以提倡按行业、按单位、按班组实现联合，归口闹革命，就是从贵州棉纺织厂创造出来的。北京原来设想快一些，后来推迟了。推迟了也好，四个红代会成立起来了。但主要还是多数工厂大联合了。成为稳定北京形势的主要力量，尽管学校分天派、地派，工厂也有少数武斗，但稳定了。山西工人阶级组织差，就显示它的弱点，现在还正在解决。

去年上半年六个省、市就看出了这个情况。由于这个原因，红卫兵呢，中期也有丰功伟绩，表现在什么地方？就是去年军队站出来进行“三支”、“两军”的工作，工人阶级初步地起来了，领导夺走资派的权的斗争，但是不那么容易。因此，走资派的代表，在中央以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谭震林为代表的就煽起了一个“二月逆流”。因为 当时除了工厂以外，连机关群众都起来要夺权。谭震林就布置假夺权。对中央进行反革命指责。首先把矛头对着中央文革，也就是对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就是对着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也就是对着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所以谭震林就成为“二月逆流”的黑干将。当然，同他的思想的也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些人，但这种思想以谭震林为代表。因为这样，红卫兵小将们在这个时候，敢于起来反击“二月逆流”。因为“二月逆流”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他是代表当时的反动思潮，不甘心走资派下台，被夺权，他要保护各地方刘、邓、陶这一小撮走资派的代理人。这就派起了各地方的红卫兵进行搏斗，反击“二月逆流”。而当时呢，解放军刚进入“三支”、“两军”的工作，有的是支持了造反派，有的还不完全懂得，在这个时候，红卫兵小将们冲，就比较猛。但是，总的他们应该承认，当时那种精神，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前进是有好处的。不然就会使夺走资派权的斗争在中间受到挫折。这一冲哪，使我们人民解放军取得了经验教训，很快就转过来了。因为解放军不同于党政机关，这些机关十几年在刘、邓下面受毒很深。而解放军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缔造和培养的，它有四十年的光荣传统，有三八作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在林副主席亲自指挥下，又使解放军许多光荣传统更理论化、系统化了。四个第一、四好连队、五好战士，是被我们伟大领导毛主席称赞的。特别是林副主席主持军委工作以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首先在人民解放军中，领导学习毛主席著作，编辑毛主席语录，今天成为全国人民人手一册的红色宝书。现在这册红色宝书不仅我们解放军每个战士熟读的，今天在参加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也是读的这本宝书，你们进入学校就靠这本宝书来说服教育了广大群众的。不仅工人，我们农村的贫、下中农，全世界的革命人民，多数人手中有这本宝书。最近，中国的海员在海港就因为这本宝书被挪威的海员丢在海里，进行了胜利的斗争，得到日本工人的支持。说明马克思列宁主义长期来被少数学院式的人所垄断，不能成为广大劳动人民的行动的指南。而现在的毛泽东思想，现在最高水平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成了我们现在广大人民手中的宝书，被我们广大人民所掌握、所运用的行动指针了。我们可以说：我们林副主席传播现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这种传播到广大的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中去的伟大的贡献是空前的。所以，我们解放军才这样听毛主席的教导，听林副主席指挥。一旦毛主席一声令下就改了嘛！所以，毛主席说我们解放军的好处就是一旦知道错了，除了个别人顶牛或者阶级异己分子以外，绝大多数司令员、政治委员就改了嘛！有的改得快一点，有的改得慢一点，但是都改了。所以，我们的解放军是伟大的、英勇的，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百战百胜的。

同志们！我要为我们红卫兵小将们说几句话。红卫兵不仅是初期有那样的丰功伟绩，我已经说了，江青同志在九月七日大会上已经讲过。就是在中期，去年这个时期，解放军缺乏经验，又是担负这样繁重的“三支”、“两军”的任务，红卫兵小将这一冲教育了军队，我看有很大好处，应该感谢他们。

同志们！在同志们面前我们应该说老实话，我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初期进入也不是很理解，没有想到今天这样的局面，还不是学的。学什么？虽然受到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但也还要靠群众教育，首先冲的是红卫兵小将。我到不是怕冲的，中南海就冲了十多次，冲一次我就做工作，对我也有帮助，我总没有和他们闹翻了嘛！我就受到这个好处。可是有了青年知识分子，有了我们人民解放军，工人阶级才开始组织起来的时候，我们伟大领袖预见到夺走资派的权，要取得全面胜利，到去年上半年还不行。到去年六月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抓了两个点，一个是六月二十五日去的针织总厂，一个是化工厂，抓这两个厂试点。到了去年十一月、十二月，十二月十七日就宣布了针织总厂的三条经验。这对我们支工，到厂里蹲点促进工人的大联合有伟大的指导作用。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这是去年。今年又继续试点，二月到新华印刷厂，七月到木材厂。现在九月了，还准备试一个厂。这就是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代号叫八三四一部队。我们伟大领袖亲自在北京掌握着试点的工作，因为有了试点，我们伟大领袖去年七月就讲了，工人阶级没有理由分成势不两立的两派嘛！应该联合起来，经过试点证明，工人阶级是可以联合起来，而且应该联合起来，成为文化大革命中的主力军。现在证明这一点了。开始的时候，总是从试点做起。这是我们毛主席历来的革命的工作方法。从这试点以后，主席就推广到全国。这样，就使许多省工人阶级因为起来晚一点，是红卫兵点火起来的，受红卫兵的影响不要轻视。现在你们到学校，你们不要忘记去年受他们的影响。北京受的影响也不小，外省更大。开始点火是好的。工人阶级既然组织起来，就要联合。联合起来，就要起主导的作用。就不能无目的的，无目的是错误的，互相形成宗派主义、山头主义、甚至反应过去的行会斗争。应该把矛头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和各地的代理人。应该向着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向着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向着暗藏的反革命，而不应该立山头、互相武斗。所以，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就推迟了。去年下半年只有四个，今年上半年不同了，有了试点，有了三条经验，各地工厂熟悉这个经验了。到工厂支工的人员也推动这个工厂无产阶级革命的大联合。所以，今年上半年一至五月成立了十四个革命委员会。那时候希望到了红五月一下子把二十九个革命委员会都搞起来，但停下来了。最后剩了五个，到最近才成立起来。思想常常落后于客观。不是我们主观不努力，就是敌人在那里作怪。他看到你全面红了，拚命地搞武斗。尤其是边疆的省分，福建、新疆、西藏，派特务进来捣乱，这样更惊醒我们，有好处。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常讲的，林副主席常讲的，我们不怕乱，乱会造成些损失，但是更大的是锻炼了群众，暴露了敌人。从长远的观点来看，我们受的损失是很小很小很小，得到的收获是很大很大很大。在农村依靠贫、下中农进展很快，主力军起来夺走资派的权就快啦。后面五个省慢了一些，把敌人暴露出来啦 ，特别是广西，国民党派进来的和暗藏的敌人结合在一块进行破坏，这一次通通抓出来了。所以红卫兵、解放军、工人阶级主力军都起来了，这个时候学校呢？因为初期、中期建立了丰功伟绩，他们后期受了坏人蒙蔽。江青同志讲了，去年王、关、戚、杨、余、付，当然他们是一伙子喽！（江青同志插话：要把仇恨引导到对刘、邓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上去，因为是他们的修正主义教育制度使这些青年人中了毒。）所以，武斗在今年又特别多起来了。武斗也不是每个学校都武斗，问题是他们不愿意真正联合起来搞斗、批、改。因为学校也好，机关也好，企业事业单位也好，最后争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都要最后落实到斗、批、改的完成嘛！这是我们文化大革命进到第三个阶段的主要任务，停顿起来就不对了。这个时候必须把我们的主力军动员起来了。这个时候，主力军经过大联合、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它自己本身也搞了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整党、精简机构、改革一切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下放科室人员等等。就是说斗、批、改经过这样的程序，在许多主要的厂实现了。这样，主力军就拿出来了，支持别的单位了。所以，我们伟大领袖在今年下半年从七月起。提出新的任务，教育革命的任务，也从试点开始。首先，把上海机床厂的调查报告加上按语嘛，这是大家所熟悉的了，就是“大学还是要办的，我这里主要说的是理工科大学还要办，但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走上海机床厂从工人中培养技术人员的道路。要从有实践经验的工人农民中间选拔学生，到学校学几年以后，又回到生产实践中去。”这是七月二十二日按语中的一个指示，就是走上海机床厂的道路。在这以后又提出，我们七亿中国人民中，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的指示，工人阶级要领导一切，领导文化大革命，当然工人阶级也要在斗争中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这两个指示发表了。七月二十七日组织了工人向清华大学宣传毛泽东思想，从清华又推广到北京五十九所院校。现在，又逐步走上机关，走上中、小学。上海有几代工人，小学由退休老工人进到小学去，很多老工人很高兴，忆苦思甜教育青年一代。到八月二十五日姚文元同志的文章，根据主席思想，题目是“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这个指示。文章中提出了怎样斗、批、改。紧跟着就是八月二十五日的指示、九月五日《红旗》杂志编者按，讲到对知识分子的政策，因为我们培养的知识分子有相当大的数目，老知识分子、旧社会的知识分子，现在没有多少啦！我曾经统计从十九世纪最初的留学生起，大学生、留学生加在一起五十多万人。而十九年来我们培养的知识分子有二百多万以上。中学还有技工学校，中等专业学校那是几千万，那就算中等知识分子。在知识分子、中等知识分子这两种知识分子不是几万，是几百万，几千万的问题。所以，主席提出，必须对这些知识分子进行再教育，使他们同工农群众结合起来。这个问题在于领导几千万知识分子结合工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工厂看科室人员下到车间劳动不容易，到机关成千的人怎样劳动就困难。军队机关也有这个问题。这次从“赤脚医生”中看到对医务知识分子再教育的问题，这段话说得更宽了，实际上是一样。“从旧学校培养的学生，多数或大多数是能够同工农兵结合的，有些人并有所发明、创造，不过要在正确路线领导之下，由工农兵给他们以再教育，彻底改变旧思想。这样的知识分子，工农兵是欢迎的。”军队里也有一部分知识分子。这是九月十一日的最新指示，敲锣打鼓最热烈的是这一次。所认有些怪议论了，说这个指示“纠正”以前的指示。都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他是发展的嘛，要很好帮助我们从新社会教育出来的绝大多数知识分子，九月五日按语指出，旧社会知识分子，即使那最坏的也要给他们出路，不给出路不是无产阶级的政策。所以，我们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要把这个发展过程认识下去。

刚才江青同志讲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来龙去脉，我从红卫兵讲起到夺权；“三支”、“两军”，到进学校，这一系列任务是极其繁重的，不能掉以轻心，不能急躁的。首先我们要迎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全面胜利，把斗、批、改搞得彻底，首要的任务就是我们自己需要学好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我想推荐《红旗》的最近两期，2期、3期，刚才所说的七、八、九月主席关于这方面的指示都有。文章、调查报告都是发表主席指示的。所以应该认真地学习。我们进入上层建筑的学校、机关和其他事业单位，首先应该自己武装自己的头脑。尽管我们工人阶级有坚定性，对知识分子来说他们是动摇性，他们年青嘛，他们犯错误是可以原谅的嘛。但是，你们帮助他们的时候，你们犯错误的时候影响就大了。首先要保证少犯错误，这一点我想你们认识到就好。清华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看到主席最新指示发表后马上开会，马上就学习；同样，北大也有进展，说明你们的确是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这一点首先要读毛主席的书，毛主席的最新指示，这是首要的，决定条件，自己不学好没有办法帮助别人。

第二点就是调查研究，不调查研究不了解情况喽！过早地表示态度，匆匆忙忙表示态度不好，有的地方武斗的风把它杀住，象清华几个地方把武斗的风杀住，这应该说是成绩，从这一开始有个较好的开端。我们解放军是后盾嘛，主力军跟解放军配合起来啦！又专门讲理嘛！不是动武嘛！这样杀住这股风了。北京又是首都，伟大领袖毛主席所在的地方，一定要成为全国学习的榜样。上海就来看北京啦，很多大中城市都来看北京了。这次我们迎接我们伟大的国庆，可能有很多工人代表还要来看你们，你们要搞的更好，这加重了你们的责任。

经过了学习、宣传，然后经过了调查研究，把武斗停止下来了，把两派对立情绪改正过来了。按照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个别坏人在里面也容易被清理出来了。这个时候，巩固两派联合就要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陶、彭、罗、陆、杨、薄一波、安子文，及各地方的代理人，清华蒋南翔这些人，北京大学陆平这些人。引导两派革命群众组织批斗他们。一个大派一个小派，只要是有群众组织，即使有个别坏头头，广大群众是容易通的，也要动员他们起来，执行最新指示把仇恨对准敌人，对准这些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反动的学术权威，把他们斗倒斗臭，使大家方向能一致起来，这样就能把力量集中起来，少数一下思想不通的头头，慢慢地就会说服过来了。这少数头头需要有一个认识的过程。因为过去拿我们作工作的人来说，因为忙于各省的工作，没有更多地跟他们商量问题，没有说服他们，因此，他们就异想天开地搞了开黑会这些。现在这些既然过去了就从积极方面搞好，推动那个单位的斗、批、改，按照刚才说的程序，这个程序也不是呆板的。就是清理阶级队伍、整党、精简机构、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下放科室人员，最主要的是下放，不仅要把六七年毕业生分配下去，六八年毕业生也要分配下去。不要因为参加那一派、因为有错就不下放。除非是敌人。如果犯了错误，经过教育都要下放，下放才能锻炼，留下不让走的，除非有特殊反动行动。因为你们宣传队要负主要责任的，这样在学生方面使他们都得到接近工农兵的机会，接受再教育。就是对那些教职员工，将来也要有一部分放下去，要给他们条件，这是相当复杂的事，要把毛主席的七、八、九月指示把《青年运动的方向》《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把毛主席对知识分子的政策、指示都很好学。给青年知识分子找出路，帮助他们。不仅大学如此，中学也如此。你们到机关，现在到七机部，将来还要到国防科委、国家计委，帮助企业事业单位搞斗、批、改，任务是艰巨的。组织工人阶级主力军，解放军作后盾，有的单位还要和军代表结合起来一道进去。从七月二十七日到现在不过四十天多一点，只是初步的经验，不少的宣传队作了一些总结经验，这是好事。所以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两个月多一点要坐下来总结经验，还要不断总结经验。这一点我们到上层建筑各个单位的工人和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是一定能够作到的，会一天比一天好的，范围又一天比一天扩大的。为着迎接我们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十九周年，迎接这个国庆，我们把工作做得更好，把各单位斗、批、改搞得更好，来迎接伟大的国庆！（热烈鼓掌）

康生讲话

首先向北京市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同志们致敬！向你们学习！向我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同志们致敬、学习！（群众高呼：向康老学习！向康老致敬！）

今天是中央文革碰头会，接见工人、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这样的一个会议。在这样一个盛大的会议上，你们心里有什么感受？我应当说，我活了七十年了，这一个会议是第一次的，这样一个大会，你们是不是第一次？（众答：是！）恐怕你们在座的同志，大家都是第一次。不但我们是第一次了，就是遍查世界革命运动史，这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我心里是非常高兴的。如果我一生没有参加这样一个会议，那是死了也不瞑目的。这使我深深地感觉到生活在毛泽东思想这样一个时代，是最大的幸福！生活在毛主席领导的，我们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现在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样一个时代，是最大的幸福！生活在社会主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无产阶级专政的时代，也是我们的工人、我们的广大的劳动人民，在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下，在中央文革的领导下最大的幸福！

七月二十七日，北京市的工人阶级和解放军，响应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响应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号召，响应中央文革的号召。在一天之内动员了三万多人进入清华，这是惊天动地的一件大事。在这里，我就完全同意江青同志、恩来同志的讲话。说明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对中国文化大革命争取全面胜利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从七月二十七日到现在将近五十天啦。从清华开始，现在有一万九千多工人、农民进入学校，有一万多人民解放军进入学校。从进入学校中间，看到了学校改变了面貌。停止了武斗，收缴了武器，拆除了工事，也拆除了那个使人紧讨厌的高音喇叭。也整理了学校的秩序。最重要的是工人同志、解放军同志把毛主席的声音、毛主席的思想，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毛主席的政策，带进了各个学校里面去。使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思想同广大人民见面，被广大学生、教职员工所接受，使这个学校改变了过去的面貌。经过同志们的努力，推动了各个学校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促进了各个学校的革命的大联合。开始了群众性的清理阶级队伍，揪出了坏人。现在我们看清华要斗王光美、刘少奇、蒋南翔，还有陶德坚，（陶德坚是红教联的头头喽）蒯大富同志作了自我批评，有了很大进步。北京大学，他们批判陆平、彭佩云，还有其他的人，这样的时候，由于同志们的努力，开始了学校的按照毛主席路线进行斗、批、改的新高潮。使学校的运动进入了正确的轨道，这是同志们一个很大的成绩，我们感谢同志们！因此，我诚恳地向同志们致敬！向同志们学习！同志们，实践证明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所讲的，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工人阶级能够领导一切。

怎样领导呢？我们伟大领袖告诉我们在《红旗》杂志登载了的，首先要建立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同时，在斗、批、改中，还有一个三结合，就是工人阶级，解放军，同学校里面的学生、教员、工人中决心把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进行到底的积极分子这样结合起来去进行的，我们工人阶级能够领导一切。但是，我们工人阶级不能脱离群众。还是要象江青同志所讲的，要团结广大学生，团结那些广大决心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积极分子，同我们一道进行斗、批、改。毛主席告诉我们，进行大批判，清理阶级队伍，整党，今天我想讲几句。同志们在学校，机关里面去就会遇到整党问题。

主席教导我们，工人阶级必须在斗争中提高我们的政治觉悟，首先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运用毛主席的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方法，学习毛主席的思想，必须同本单位的具体情况结合的。为了同本单位的具体情况结合，就必须调查研究，具体分析。所以，江青同志、恩来同志讲，要全面估计学校红卫兵的运动，帮助他们改正错误是必要的。同时，不否定他们的丰功伟绩。看到他们的缺点。但是，要从坏事中间看到积极因素。譬如说，武斗，我们是反对的。但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讲，武斗还有另外的一面：第一、锻炼了群众，学会了打仗；第二、暴露了坏人。我告诉同志们一个例子，昨天同总理接见一个外宾，这个外宾的儿子在北京的时候曾经是个联动的小头头。但是，他很勇敢，很聪明，现在回到本国，加入了军队，打仗最好，最勇敢，打仗还立了三等功。你看怎么样，还缴了敌人三支枪呢！所以，对青年人主席讲过，要允许他们犯错误。你看联动那样的打砸抢，可是他一下子把打砸抢运用到敌人那里就最好了。所以，问题要全面研究，作具体分析。还有你们清理阶级队伍，揪坏人。但同时不要忘掉了要保护革命小将，要保护群众中的积极分子。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面，不要只抓到一个面的。学习毛泽东思想要同本单位相结合；揪坏人要同保护小将相结合；调查要和研究结合起来。这方面希望同志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时候，不要脱离本单位。不结合本单位怎么样活学？怎么样活用？

整党问题。大家都要遇到。今天在座的有四千多人，我没有进行调查。这四千多人大概是这样一种情况：一种是共产党员，在文化大革命中非常积极，而且决心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决心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在学校里面，在上层建筑各个机构里面，把斗、批、改进行到底。另外一种是，现在很积极地进行工作，但是在过去犯过这样小的错误，那样小的错误，或者是初期对文化大革命不理解，起来的比较晚。大概有这样一些共产党员。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加入党，大概不外乎这么三种情况。你们领导学校的整党工作必须从思想上看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工人阶级为什么能够领导一切，因为工人阶级有自己的政党，自己的领导核心，就是共产党。是个什么党？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党，是刘少奇、邓小平修正主义的党，要打倒那样一种党。要建设毛主席思想武装的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这样的党。所以，我们语录上这两句话常常是不能分割的“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也就是毛主席创造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我们要作这一个工作。首先我们宣传队要在这上面努力，我刚才讲的三种情况，一种是党的好的积极分子，但是不能骄傲要力求进步，戒骄戒躁，要时时刻刻跟紧毛主席战略部署，时时刻刻跟紧毛主席的思想和最新指示；另一方面，那一部分过去有些错误今天参加了宣传队的工作，今后要更好地锻炼。我听说针织总厂的同志来告诉我，他们派出一些同志过去还有一点毛病的，但是到了学校里面，在斗争中进步了，提高了。还有一部分，就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很积极，积极的斗争，积极同刘、邓路线、同一切走资派作斗争的非党的同志。同志们，你们准备不准备加入中国共产党（众答：要），你们要准备加入中国共产党，你们要有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条件，要好好学习毛主席的思想。你们现在就要从思想上作准备，工作上作准备加入党。我们打仗的时候有火线上入党。我们现在也是个火线，阶级斗争是个火线，在阶级斗争中锻炼，这样条件加入党是最好的条件。所以，积极的同志要继续提高，过去有缺点的要努力克服，没有加入党的，积极争取入党。这样三部分。自己提高了就能很好的领导学校。毛主席教导说：要提高觉悟。就是要提高到党的标准来。

没有党的领导，就没有工人阶级领导一切，这是个关键性的问题。同志们不要忘掉了，在文化大革命中间，走资派李井泉利用过工人，组织过产业军。北京不是有一个捍卫团吗？河南不是有个叫做十大指挥部的工人总部？上海、南京江渭清不是有过赤卫队？这种例子很多。还有山东青岛谭启龙开始的时候利用工人同学生对立。这是工人阶级的一个经验教训。工人阶级是无产阶级，最容易接受马克思列宁主义，接受毛泽东思想。但是，同志们必须努力，没有从娘肚子生下来就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工人，没有那样的工人阶级。所以，工人阶级必须提高自己，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领导一切，同时能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所以，毛主席教导我们：正如马克思所说的工人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你们到学校、机关里面去，帮助他们搞好了，也是解放你们自己。你们现在就是在完成这个任务。我的话就完了。（热烈鼓掌）

谢富治讲话

完全同意江青同志的重要指示。完全同意总理、康老的重要指示。这些重要指示，是传达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声音的，是代表了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代表了中央、中央文革所作的重要指示。这是中央文革对首都无产阶级革命派最大的关怀、最大的支持。是对首都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最大的关怀、最大的支持。是对首都人民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最大的关怀、最大的支持。是对首都红卫兵小将最大的关怀、最大的支持。（鼓掌）

江青同志的重要讲话是对两年多文化大革命做了一次各个阶级的总结性的讲话。我个人和大家一起要好好的学习，认真的讨论，坚决的执行。

首都和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了伟大的全面的胜利。这些胜利的得来，首先要归功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归功于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归功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归功于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英明正确的领导，归功于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中央文革的直接正确的领导。中央文革，特别是江青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建立了丰功伟绩。正如同志们说的，向中央文革致敬！向中央文革学习！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这个伟大胜利，归功于首都无产阶级革命派，归功于红卫兵小将，向无产阶级革命派致敬，向工人阶级致敬，向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致敬，向红卫兵小将致敬，向红卫兵小将学习，向人民解放军致敬，向人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学习。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黄永胜讲话

工人同志们，部队同志们，刚才江青、总理、康生、富治同志都作了极为重要的讲话，传达了我们伟大领导毛主席的声音。我完全拥护。

工人阶级在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下，组成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开进了学校和其他没有搞好斗、批、改的单位，并且取得了很大的成绩，获得了很多的经验、特向你们祝贺！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鼓掌）

现在全国各省、自治区，除台湾省以外，都建立了革命委员会，实现了全国一片红。粉碎了中国赫鲁晓夫和在各地的代理人妄图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在全国范围内赢得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整个运动进入到伟大的斗、批、改的阶段。这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是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伟大胜利，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最新指示指引下，在中央文革指引下，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开进教育阵地以及其他一切没有搞好斗、批、改的单位，使整个上层建筑的斗、批、改进入了新的高潮。工人阶级肩负起领导斗、批、改的伟大历史使命，这是全体工人阶级的光荣。部队的同志参加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林副主席、中央文革对我们解放军极大的关怀和信任，是我们解放军无尚的光荣。部队同志在参加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过程中，学习了工人老大哥许多优秀品质向红卫兵小将和革命师生学到了很多东西，得到很大的锻炼，对于促进部队思想革命化具有很大的意义。

毛主席教导我们：“我国有七亿人口，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要充分发挥工人阶级在文化大革命中和一切工作中的领导作用。工人阶级也应当在斗争中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我们只有不折不扣地执行毛主席的这一个指示，以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来统一我们的认识，统一我们的步伐，统一我们的行动。工人阶级是历史发展的巨大动力，工人阶级最富于革命的彻底性，参加宣传队的部队同志们，对于工人老大哥要十分尊重、积极配合、紧密团结、坚决支持。要学习工人同志无限忠于伟大领袖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高贵品质。学习他们彻底革命的精神。对于一小撮阶级敌人破坏工人阶级的领导，挑拨工人和解放军的关系，挑拨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和红卫兵小将及革命师生员工的关系的阴谋，要坚决给予揭露。中国人民解放军誓做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坚强后盾。

毛主席教导我们：“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九月五日报上发表了《红旗》杂志编者按，传达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声音。九月十二日报上发表了毛主席的最新指示，传达了毛主席、林副主席一系列最新极为重要的指示。九月七日江青同志、总理在北京群众大会上的重要讲话，提出了对知识分子极为重要的政策，我们要深刻领会，坚决贯彻执行。

红卫兵小将在文化大革命初期、中期建立了丰功伟绩，不能因为少数人犯了这样或那样的错误而否定他们的功绩，而是要满腔热情地帮助他们，团结他们，教育他们。我们有责任好好保护红卫兵小将。部队的同志要把伟大统帅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创造的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四个第一、三八作风、做群众工作、调查研究等光荣传统带到进驻的单位中去。要同群众打成一片，进行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调动他们的积极因素，提高红卫兵小将广大师生员工的阶级觉悟和路线斗争觉悟。和他们在一起深入开展革命的大批判，把仇恨集中到中国赫鲁晓夫和他们代理人以及他们所推行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上去。巩固革命的大联合和革命的三结合，和他们一起搞好斗、批、改，启发他们接受工人阶级的领导，接受工农兵对他们的再教育，真正走同工农兵相结合和为工农兵服务的道路。同时向红卫兵小将学习，学习他们敢想敢说、敢于革命的、朝气勃勃的精神。

参加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工人同志们和部队同志们，你们担负的任务是光荣的，也是艰巨的。希望你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紧跟毛主席伟大战略部署，坚决落实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和林副主席、中央、中央文革的指示，打好斗、批、改这一仗。部队的同志们，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加强思想革命化，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警惕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的侵袭和影响，同工人同志、红卫兵小将、广大革命师生员工紧密团结在一起，沿着毛主席开辟的革命航道奋勇前进。祝同志们在新的战斗中争取胜利，为人民立新功！（热烈鼓掌）

陈伯达的讲话

根据我们伟大领袖、伟大导师毛主席所指示的，要充分发挥工人阶级在文化大革命中和一切工作中的领导作用，根据毛主席这一个伟大指示，我们伟大的工人阶级进入了学校，进入教育阵地，进入了文化阵地，这是在我们伟大领袖亲自领导下文化大革命走向全面胜利的一个伟大转折点。关于这一点，刚才江青同志、总理、康老、富治、永胜同志讲话已经作了很好的充分的估计，我完全同意刚才江青同志、总理、康老、富治、永胜同志的讲话。（鼓掌）

在毛主席的直接领导下，工人阶级建立了丰功伟绩。中国赫鲁晓夫及其代理人，即刘少奇、邓小平、陶铸、彭德怀、彭、罗、陆、杨及其一伙，他们要按照资产阶级世界观改造世界，可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人阶级，要按照无产阶级世界观改造世界。同志们在改造旧世界建立新世界的划时代革命运动中，已经做到一系列的不朽的丰功伟绩。同志们正在继续做这一伟大的工作。毛主席教导我们：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我们的无产阶级教育革命，是工人阶级本身的事业，没有工人阶级的领导是不行的；没有工人阶级这个文化大革命主力军是不行的。同志们经过努力，抓调查研究，同志们的工作是一定不可战胜的！同志们的工作现在正在震动整个世界！

革命的红卫兵小将，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初期、中期建立了丰功伟绩，这是不可否认的，是要载入历史上的。他们勇敢地站出来揭露了刘少奇、邓小平、陶铸。但是如果没有工人阶级的领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可能最后成功。现在在毛主席的教导下，工人阶级进入教育阵地，一般说在学校领导作用已经建立起来了。我们相信，你们必胜，毛泽东思想必胜，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必胜。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人阶级是万能的，无敌于天下的。我们中国共产党是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工人阶级先锋队。因此，我们能够百战百胜，能够战胜帝国主义，战胜国民党，战胜以刘少奇一伙人为代表的修正主义。现在正象毛主席教导的：工人阶级也应当在斗争中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觉悟。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都还要继续学习，永远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习毛泽东思想，把自己的思想提高一步，把自己的政治觉悟更提高一步。这样，我们的工作会更加顺利。同志们在工作中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们伟大舵手毛主席伟大的战略部署，戒骄戒躁，工作会更加出色，就会更加迅速地团结大多数，就会更加迅速地战胜敌人。革命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这是毛主席提出的伟大革命原则，我们一定念念不忘毛主席提出的伟大革命原则，一定要落实毛主席的指示，把敌人完全孤立起来，组织起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在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下胜利前进！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伟大的工人阶级万岁！

红卫兵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继续沿着毛主席革命路线前进！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热烈鼓掌）


136) 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在八届十二中全会第一小组会上的讲话

康生 江青 姚文元
1968.10.17

〖此件是中央“两案”审理领导小组提供的。原件注有：“康生、江青、文元、富治同志十七日在第一组小组会上的重要插话要点（记录稿）”。〗

康生同志：二月十六日大闹怀仁堂，十六日前就酝酿了。当时有两个地方，富春同志讲了，在他家开了三次会，是俱乐部，另外一个地方是京西宾馆，军队干部开会，徐向前在会上叫干部有什么意见尽量讲，表面上对着中央文革，实际上是反对主席、林副主席，反对十一中全会，反对文化大革命。京西宾馆是个中心，富春家是个中心。（文元同志：一个是京西宾馆，一个是国务院的一部分。）徐向前二月十三日讲，还要不要军队？不要军队，我回家去。（文元同志：天塌不下来，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在会上拍桌子。就在这时内蒙不是在闹嘛！要开军队包围报馆，就是徐向前下的指示。四川用飞机撤的传单，是甘渭汉起草的，叶剑英批准的，接着抓了十万人。在会上赵永夫介绍抓人的经验，当典型。这里面究竟是那个搞的？“二月逆流”大闹怀仁堂也不是谭震林第一炮。首先打第一炮的是叶剑英，说“不教而诛”。第二炮是徐向前，第三炮是谭震林，陈毅、李先念、余秋里、谷牧都开了炮。徐向前他怕军队搞乱吗？他“保护”老干部吗？

文元同志：徐向前同志的口号，同谭震林和陈毅、李先念同志的口号一样，说“保护”老干部，实际上是保护刘、邓、陶，保护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走资派，谭震林本身就是叛徒。

康生同志：捉杨勇、廖汉生也是他们叫搞的，北京军区也是个军嘛，那还不是乱军！

江青同志：还有空军也是军，要夺吴法宪的权，我去保吴法宪可难啊！

康生同志：徐向前说“保护”老干部，难道邱会作不是老干部？怎么不保呢！徐向前平时不讲话，一到军委文革好厉害！

文元同志：自己暴露自己。

富治同志：实际是夺军权。

康生同志：你们想想京西宾馆的情况，那是真乱军，不是保护老干部。

江青同志：真是乱军，刘贤权也叫人捉起来了。六六年八月十二日他们搞的那个文件说司、局长以上干部都要烧透，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也要烧，这样，中央文革变成“救火”的了。

康生同志：“二月逆流”不只是大闹怀仁堂的问题，在京西宾馆煽动干部反毛主席、反文化大革命。

富治同志：“二月逆流”不是孤立现象，文化大革命拉下刘、邓后，有几个回合。几个老总讲话矛头指向文化大革命，京西宾馆煽风点火乱军，国务院富春家成了中心，以后两个中心合流了。

文元同志：“二月逆流”不是孤立现象，是有根子的。一个在京西宾馆，一个在国务院的有几位副总理同志。二者合流，二月十六日总爆发了。“二月逆流”就是为刘、邓、陶、为叛徒、特务、走资派翻案。当时争论的中心问题，是要不要进行文化大革命，要不要反帝、反修，要不要反对各国反动派，要不要反对走资派的问题。主席提出要不要搞文化革命？就是“二月逆流”时争论的中心。上海工人阶级一月夺权中央支持，发了电报，全面展开了向走资派的夺权斗争。在这关键时刻，解放军出动支左，给左派很大的支持。走资派看到要灭亡了，通过一些人出来替他们翻案，做垂死挣扎。

康生同志：陈毅同志说我们上台就要搞修正主义，陈在怀仁堂说延安整风，彭德怀、薄一波、安子文不是很积极吗？现在还不是反毛主席。总理不是挨了整吗？康生不是也挨了整吗？他们完全否定延安整风的伟大意义。

陈毅同志说，到底谁反毛主席？斯大林把班交给了赫鲁晓夫，搞了修正主义。大家质问他，他说是讲的红卫兵，彭德怀、薄一波、安子文是红卫兵吗？中国的赫鲁晓夫是红卫兵吗？他的矛头是对着林副主席的。

陈毅同志这些话是否定延安整风，为王明路线翻案。延安整风、审干是毛主席直接领导的，统一了全党思想，没有延安整风就没有全国胜利，否定延安整风就是否定毛主席领导，否定全国革命，否定解放战争，这话很严重。按这样讲，只有请王明来当总书记，把张国焘从香港请来，由陈毅同志当中央文革组长，谭震林当副组长。那对你们会怎样，主席讲伯达同志就杀头了，康生同志就充军了。

延安整风毛主席讲是马列主义教育运动，是解放战争胜利的准备。事过二十五年他们要翻案，所以，主席提出文化大革命要不要搞？十一中全会对不对？大家可以想想。陈毅同志在这个问题上不老实，他不是针对红卫兵，是针对十一中全会，针对林副主席的。余秋里同志讲你们不道歉，我就不检讨。（文元同志：主席说的对，举了手的，有不赞成的，有种说法叫“利令智昏”，站到反动立场上，向无产阶级司令部大喊大叫，余秋里凶的很。谢富治：阶级本能，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谢富治同志不断插话批评他们，李先念同志说，你不要和稀泥。还说，这次文化大革命是全国性的逼、供、信。

江青同志：李先念同志替“联动”说话，对“联动”是什么态度？骂我们抓的，我替谢富治同志顶着，那时他们冲公安部，冲公安局，围得水泄不通。其实，“联动”是群众扭送的，主席叫放掉，我们连夜给他们开会，就放掉了。可是“联动”每次都骂到我和伯达同志头上。我们研究过抓九个，第九个就是董老的儿子董连国（编者：似应为董良翮）。“西纠”后期，有坏人利用青少年不稳定，到处破坏，打人太残忍了，觉得搞几个人煞住邪气。我们是经过讨论的、经过详细调查研究的。董连国是主席叫他自动投案，总理告诉董老的。

富治同志：“联动”其中少数人，作了不少坏事。广大革命群众意见很大，因此群众几次将他们扭送到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收下了好几十个。“联动”也多次冲击公安机关。故“联动”问题完全是公安机关处理的，中央文革不仅没有提出捉人问题，相反的倒问过几次不要多捉人，这件事我最清楚。后来，伟大领袖毛主席要将“联动”一律放掉。

文元同志：阶级感情问题。为什么革命群众受到残害不哭？对叛徒、特务、走资派受到批判你要哭，是什么阶级感情？

富治同志：为刘邓司令部垮台的悲哀。

文元同志：“二月逆流”把反动纲领统统搬出来了，这就是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反对以毛主席为首、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反对文化大革命，反对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革命群众，为一小撮走资派及其在各地的代理人翻案。

康生同志：有一个问题应引起同志们注意，就是他们反对红旗杂志十三期社论。社论提出了路线斗争，十月一日林副主席讲话也提到了两条路线斗争。他们说，十三期社论开始老干部被整，干部靠边站。十月五日紧急指示是对军队的，当时军队文化革命落后了。他们说这个紧急指示错误是主要的。

江青同志：十月一日陶铸的女儿由上海到了北京，被陶铸的老婆带到天安门上，向主席告了一状，林副主席感到被动，搞了个紧急指示，军委、中央文革都讨论了的。放“联动”，连“西纠”的九个也都放了。“联动”的刑具非常残暴，完全是资产阶级对付劳动人民的刑具。

文元同志：他们就是为这些联动头头被批判而流泪。

富治同志：朱德同志从井冈山第一天起就反毛主席。谭震林、朱德同志、陈毅同志合伙把毛主席赶出军队。陈毅同志是朱德同志的参谋长。这些人都该受批判。我们回想一下，陈云同志在七千人大会上，主席三次叫他讲话，他说没调查没发言权，后来不到一个月做了个黑报告反毛主席，反大跃进，反总路线。先念同志、富春同志那次也起了作用，应该彻底批判。按陈云同志的报告搞下去不知成什么样子。刘邓、朱德、陈云都是搞修正主义的。“二月逆流”这些人不死心，还要为他们服务。

江青同志：还有“三和一少”呢！那是王稼祥搞的。

富治同志：“三和”，对帝国主义要和，对修正主义要和，对各国反动派要和。“一少”，是对民族解放运动援助要少。

刘少奇抬出陈云同志搞经济小组，收拾“残局”，就是搞修正主义。主席没赞成陈云同志出来。陈云同志搞些什么，多赚钱卖花布、炒肉片、高价商品，陈云同志一贯反毛主席，休息也不干好事。这些东西都要清算。


137) 江青对中国京剧团等单位部分人员的讲话

江青
1969.05.13

今天主要是落实北影的问题。两派协商成立摄制组……。拍五彩片不过关，《红灯记》搞稳一些，先成立摄制组，要执行导演就可以了，执行导演要综合大家的意见，没有集中的民主是假民主，不要总导演，那是苏修的那一套。龙潭是真名，改龙滩。北山改一个别的山。长影拍了一个《上甘岭》，有个主题歌一听好象朝鲜是我们的，不要放了。北影集中精力拍好电影，其他的人搬到另一个地方搞斗批改。五七干校是全党、全民都要走的路，这是个大方向。

北京京剧团找你们来谈几件事，把《节振国》重点唱腔搞录音带送来，我现在没时间看戏，抽时间听，吃饭时听。《红绫艳》看了吗？倒胃口！不过你们唱不会使我倒胃口。《杜鹃山》碰到一点难题。我们的主席在延安就反对作生日、送礼、命名、立传、拍电影。进城以后有人假借写主席的青年时代写别人。秋收起义是此起彼伏的，南昌暴动跟敌人打了第一枪，但是失败了，主要是政策上的错误，依靠外援到了海陆丰，被敌人消灭剩下不到一个团，上了井冈山。井冈山根据地是主席创建的，最后又叫彭德怀破坏了。王佐、袁文才是被彭德怀杀害的。主席看了《万水千山》说是宗派主义戏，因为它只表现了红一方面军。秋收起义这戏（指《杜鹃山》）我偶尔讲了一句，主席说不行。不能违背主席的指示，要写不能光写秋收起义，还要写南昌起义、鄂豫皖、湘鄂赣的革命斗争。这样可以搞。可能一下子拿不出来了，要组织一个创作班子鄂豫皖湘赣去调查。写那样大不行，要写一个影。南昌起义有一个戏叫《八一风暴》，可以改写一个团，最好一个营。要摆脱贺龙。总理是按主席指示办事的，也不让写他的戏。《八一风暴》叫张家口京剧团先搞，然后我们再磨。湘鄂赣有个烈士段德昌是贺龙杀的。鄂豫皖和张国焘没有关系，他是后去的，搞破坏杀了大革命的一些干部。秋收起义是历史事实，不能因为有了坏人，就把他们和广大革命人民、指导员混在一起。

昨天叶群同志拿来一张照片如获至宝，这张照片把我和主席照在一起了，是在主席接见外宾时，记者抢的镜头。这不是生活照片，是政治照片。主席的形象是很好的，要把我的切掉发行。王、关、戚也搞过我的照片。这几年不知把我放到什么地位了，使我粉身碎骨，无地自容。还有一张主席、林副主席和我步行的照片要停止发行，因为我的裁不掉了，这是原则问题。不要责怪记者，他们不懂政治关系，抢一个就是一个。

主席坚决反对搞这个戏（《杜鹃山》），我也很尴尬。这个戏不是我先搞的，是上海话剧先搞的。我付的学费也不少了，你们剧团一年化不了多少钱，电影一年就得几十万。有意见就给我贴大字报。我要到处还帐，搞样板戏总要付一点代价的，你们的任务够重了，一个《沙家浜》，一个《节振国》，集中精力搞《节振国》吧！现在条件太好了，你们应全心全意为工农兵做一些事，应满怀信心地塑造工农兵英雄形象。样板戏不许别人插手改，只有我和群众一起改。一个交响乐《沙家浜》就出很多洋相，现在还没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要组织一个很强的班子到湘鄂赣去。不是让你们去，我要能去就好了，我又不能去。《沙家浜》音乐不改好、不唱稳，电影就不能拍。这个戏不要因为一个谭震林就抹杀了广大新四军的功绩，要在好的基础上提高。你们自己还是在自力更生基础上先搞吧（指音乐）。《八一风暴》谁磨是另外一回事。

（北京京剧团提供）


138) 江青张春桥姚文元接见文化组成员时的讲话

江青 张春桥 姚文元
1970.10.30

江青：

文化组是在一九七零年三月成立的，因为富治同志病了，总理工作很忙，所以以后就没有找文化组开会。

回顾七、八年是很不容易的，在主席、林副主席、总理、康老的支持下，搞出这么一点东西。一九六七年、六八年搞运动很忙，照顾不上了。后来由于杨成武的干扰，在宣传队里派进一些坏人，发现后，我主张一分为二，好的留下来，但他们把人全都换了。一九六九年我们才知道，把好的同志请回来，在总理的支持下，成立了军宣队。从那个时候，我就抓得比较紧。一九六八年、六九年，今年的上半年，我陷得太深了，其它工作就受影响，照顾不上了。

文化组三月成立以来，做了大量的工作，成绩是主要的，缺点是次要的。原因是大家刚凑在一起，有的同志民主集中制注意不够，个人发号施令。今后在吴德、贤权同志领导下，实行群言堂，要搞民主，当然也要集中。八年来很不容易的，我们搞了这么点东西，主席肯定了我们。出现问题要一分为二，要细致。对缺点错误要分析，正确的意见要接受，不正确的意见其中也有的好心人提的。我这么多年是细致的，不细致是站不住的。文艺关键是树立先进的人物，中间人物大量存在，反动是少数，我们用先进人物改造中间人物。我们对反革命的攻击要顶住。

关于搞新的创作和会演的问题

我们的党史知识不足，最好用部分作题材，如《杜鹃山》，现在改为《秋收起义》，面就太大，不小心就出问题，我们还是应该从一个角落去搞，叫《杜鹃山》。《杜鹃山》原来上海的青年演得不错，我带回北京，后来彭真不让我搞，给了邓拓搞，现在我们可以搞。又如《铁道游击队》要离开枣庄，不要写真人真事，否则就有人出来认帐，也不要作为样板戏。对破坏敌人交通，党有一系列的政策，这个戏的内容就是在铁道线上打游击，名字暂不定。

总理很忙，我也忙，希望文化组靠集体力量搞起来，搞好可以试演。

《红嫂》要另起名，要脱开那个地方，原来作者有问题，你们打报告还叫《红嫂》，你们搞创作不是为了会演，你们得自己组织起来创作，排好，试演。组织几个人提了意见以后再改。

关于各团新的创作，你们另写个报告。

会演，我想得不周到，因为四届人大，地方党代会相继召开，各个单位也有整党建党，大家都很忙，因此，会演是否推迟到后年的六、七月。六、七月北京天气也好，这样地方的东西出来更多了，有些也可移植，不管什么戏，只要是革命戏都拿来。关于会演推迟，请你们再重新打报告。否则你们也累，我们也累。今后我不能象过去那样抓了，以后这些工作文化组要管起来。这次事情你们就发了纪要，中央还没有批准，你们就发那么大范围，这办法不好，要学会办工作，今后不能这样。

文艺是意识形态方面的重要部门，文艺的阶级斗争是长期的，同志们精神上得要准备长期的斗争，最近敌人对《沙家浜》、《红灯记》、《智取威虎山》都攻击过，阶级斗争在脑子里不要忘掉了，我们自己也要改造。重大问题汇集材料可以，先不要写。《万水千山》是要的，但不能搞宗派的，主席说要写会师，后来又写了杨成武。写大战役都要慎重，原来不是重大的题材，不要用大名字。

过去法语系统的国家要求我们派剧团出去，我们一直没有去。是否拍完电影后，可以派一两个团出去，《红色娘子军》出去可以和《黄河》一起去，演奏点自己的作品，这样乐队也解决了。京剧也要出去一个。团配备强点，不光能演一个戏，另一套班子在家里。创作人员先下去，你们回来后再去生活。

你们的报告要写好，讨论得细致点，有问题，有办法，有的可以提几种解决问题的方案，这样的报告我们就好批了。外交部、中联部的报告好批。你们要学习。

另外，你们要大胆点，不要怕，犯了错误也不要紧，要负起责任。以后报告统统打到总理那里。我过去，陷得很深，什么都得管，文化组成立了，就好了，你们要担负起责任来，你们大胆，我们支持，有了错误，我们给你们承担，当然发现了问题，我们也给你们指出。

我们也可以演折子戏，如《刑场斗争》、《打虎上山》舞蹈都可以演。

姚文元：

同意江青同志说的。

张春桥：

同意江青同志的意见。创作人员解放多些，下去，有了剧本就好办了。

搞了几个戏，大方向不能动摇。其它意见可以一分为二。另外，我们确实取得了经验，这些经验是宝贵的，有了这些经验，我们就懂得怎样工作了，还可以培养青年一代。前几年资产阶级司令部控制破坏，江青同志不能不集中精力攻坚，因此，江青同志就要花极大的精力，前一阶段是需要这样做的，现在不同了，我们有了实践经验，又有了队伍，形势很好。再不能象过去那样了，否则，领导同志就吃不消了。现在你们要带队伍去打仗了，靠同志们独立作战。在新的过程中，你们还会犯错误，但不要紧。一种是在错误路线下犯错误，一种是在正确路线下也会犯错误，这不怕。什么叫样板？样板就是按照毛主席的路线、方向搞出来的，我们是讲方向，基本思想，叫毛主席路线的样板，大家根据这个方向继续搞。

会演要在群众运动的基础上才能搞好，特别这几个样板团都有点新东西时再会演，所以我赞成会演推迟。

江青：

这几个团不要翘尾巴。

这几年还要感谢北京市革委会和谢富治同志。

话剧我们也鼓励，有了话剧电影剧本就好办了，我们可以改编成别的。

杭州负责搞美术的教改，曼恬同志去看看。但不要表态。

我们几个团要小心，我们吃过亏啦！（坏作品问题）团内本身也有破坏因素，要注意。文艺队伍相当复杂啊！过去招生不招劳动人民的子女，这次上海招生，贫下中农可高兴啦，都是贫下中农子弟。过去计划又回到旧的艺术院校了。

于会泳同志住北京，到上海跑跑。

《南海长城》就是写民兵的，《红嫂》就是写军民关系的。《奇袭白虎团》赶快拍电影，武戏这个最好，如果找不到小宋的录音，就叫别人代唱，他演。这个戏拿出去好，有国际主义意义，不审查了，可以拍。

创作组赶快下去，下去越久越好。

《智取威虎山》电影付了很多学费，北京要总结经验，应该总结失败的地方，世界观的问题，总结要认真，不要回避那些失败的经验教训。样板戏，电影都要认真总结，不总结就会忘的。

最重要的是树立起正面英雄形象，就是不能丑化。发现下边好的创作要推荐，推荐再提高，大家讨论搞哪些。写典型不要写真人真事，主席进城后就提出不要搞真人真事。每个团自己讨论，然后文化组讨论。

《红嫂》有修改基础，以后改编芭蕾舞也有个基础，就是《红嫂》的基础。

明年抽两个团出国。半年搞一个戏少些。内蒙的《草原英雄小姐妹》可以改，改成敌我矛盾的。

姚文元：

在群众中，除注意发现一些大的节目，也要注意发现一些小的节目，歌舞都可以，工农兵业余演出需要这些节目。几个样板团也可以搞些小节目（江青插话：已经有的雏型的东西，不要轻易丢了。）《大渡河》小敦演的，可以搞成折子戏。

张春桥：

一般东西，由文化组负责审查。短片等都可以自己审。发现问题，你们拿不定主意的，向中央提出来解决；重大的政治活动，送中央看；重大的问题主席、林副主席都可以审查。只要没有政治上大问题，文化组审查就发行了。有好的东西你们也推荐给我们，要严格掌握政治标准。不要因为我们提出过尖锐的批评，就不敢推荐了。

江青：

过路电影给我们看，当敌情看。

另外，不能将上次“智”、“渡”那种问题重演，要严格政治标准。

你们先组织两三个人。看《红嫂》的原始材料，研究剧本后，指出哪些要增，哪些要减，哪些要改，然后由剧团写出修改提纲，不然，他们乱改。例如《红灯记》将来改不好不拿出来，我们不是乱改，指出那个地方有问题，给他们方向，然后让他们写出提纲，不要给人家一盆凉水，现在这个戏已经不是打补钉的问题，文化组要有人下功夫。改，是在他的基础上，重点场次是什么，这是个工作方法。

你们没有下功夫，吃不下，睡不着。内蒙《草原英雄小姐妹》可以两头弄掉，《大渡河》也可以，《红嫂》从内容到形式都要改好。

（文化部办公厅提供）


139) 江青同中联部外交部一些同志谈《水浒传》及宋江

江青
1973.02.22

〖江青在一九七三年二月二十二日同中联部、外交部、对外友协的一些同志的谈话摘录。〗

《水浒传》中的主要人物宋江，是真实的历史人物。《宋史》上《侯蒙传》就有关于宋江的记载。

我们应该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分析宋江等农民起义的领袖。对宋江首先应加以肯定，然后再分析他的阶级出身所带来的影响。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历史人物，有智、有谋、有正义感，喜欢劫富济贫，能团结人，因此受人民群众的爱戴，人们称他作“及时雨”。在封建社会中，官逼民反，宋江被逼上梁山后，领导起义，同封建统治阶级坚决斗争，起了很大作用。这些积极方面，应充分予以肯定。另一方面，应看到宋江由于出身于地主阶级，有阶级的局限性和动摇性。他有一种正统观念，认为不能反皇帝，以至对皇帝的招安抱有幻想，认为可以戴罪立功，可以不犯法。宋江上梁山，不是轻易上去的。在杀阎婆惜（他杀惜是因为在政治上受到威胁）后，他起初宁愿被刺配到江州，也不愿上梁山。后来统治阶级要判处他死刑，他才下决心上山。林冲也是如此，他被迫害充军后，由于高俅派陆谦火烧草料场，谋害他的性命，他才被逼上梁山。在这一点上，李逵、鲁智深和武松等人不一样，他们是反对招安的。李逵的性格不象宋江那样复杂，他心直口快，坚决反对招安。《水浒》的一百二十回本中谈到李逵反招安，要造反。但由于他对宋江死也要跟着，所以宋江接受招安，他只好接受。

对宋江接受招安，还要从当时的历史背景来分析。当时，宋朝受辽、金等外寇入侵，需要抵御外敌。宋江接受招安，虽然反映了他的动摇性，但不能因此说他是两面派人物。金圣叹对宋江采取了憎恨仇视的态度。他的节本损害了宋江的形象，而且还加卢俊义的一场恶梦，说梁山泊的英雄全被杀了。李希凡就不同意金圣叹的本子。还有一出戏叫《白水滩》，是续《水浒》，但写的不象样子。

解放以前，描写宋江的好戏不多，《浔阳楼》应该是一出好戏，宋江在那里吟反诗，抒发了自己的反抗情绪，但一直没有排出好戏。

《水浒》这部书写农民起义，但只讲建立一个政权，即有饭大家吃，有衣大家穿，乌托邦的幻想，但也不完全是幻想，《宋史》上有。

我们不能以无产阶级政党的标准去要求历史上的农民起义的领袖。他们有历史的局限性，在这方面《水浒传》七十回本把后边的删掉了，反而看不出农民运动的全貌。他们有些人就向统治阶级投降了。如宋景诗，他一生与地主斗，但以后被迫投降了。这一点不必回避。回避这个问题就违背历史。


140) 江青观看歌舞演出的讲话记录稿

江青
1973.06.24

〖晚，于会泳传达：首长看了这台歌舞节目很高兴，对大家很关心，希望继续加工提高。首长对剧场卫生很注意，不要一抹到处是灰。《阳春白雪》、《春江花月夜》、《渔舟唱晚》都是（首长）点的，整个晚会首长都是兴致勃勃，只是时间紧。〗

①筝

弹筝的女同志不敢穿裙子，可以穿褶裙，设计几种，淡绿、淡蓝、银灰色的。

听工艺展览会的同志讲，东北营口可以造筝、琵琶，你们可去买一点。

②看女声弹唱时说：这衣服还不错，可设计几套不同的式样，在不同的季节穿。给她们买一双白色塑料鞋也不算多嘛！

化妆太难看。眉毛那么短，眼睛像个窟窿。

③舞蹈

怎么一看都是少数民族的东西，汉族的为什么不搞？

汉族的歌舞也很丰富多彩，应该很好发展，要攻汉族舞，要搞些短小的汉族歌舞。

《霸王别姬》就可搞成一个很好的剑舞。京剧可说是集汉族歌舞精华之大成。

《击鼓骂曹》可以搞成一个很好的器乐曲。

④舞蹈：送粮

这个舞蹈整个色彩没绿，很单调。椰子树也太小，也不给点光，像个瘪三。

司机上来穿的裤子绿也不绿，蓝也不蓝，很难看。

要很好发展汉族舞蹈，不要都搞少数民族的。

⑤二胡

你看又不敢穿裙子。你们不敢穿我就带头穿。不要把女同志打扮得灰溜溜的。墨绿的、玫瑰红的都可以。褶子可以打在两边，可搞飘带，袖口、领边，可绣些小花。京剧的大包裙，中国不穿，朝鲜还穿。

《二泉映月》曲子还是好的。但可以动一动，出些新，有些地方云彩遮住月亮，有的地方月亮透过云彩，突出月亮，明亮点。哀怨情绪要表现出来。

③朱××的裙子很难看，又短，至少可加长二寸，设计白色的，你们不敢穿，我带头穿。

（第二首歌时）你看，又是少数民族的。男子服装，领口不一定都扣得那么紧。可以设计开领的。

《杜》、《平》两个戏已成熟了，可以拍片子了，但要先看一个月的戏。八一厂要出个导演。

唢呐《百鸟朝凤》可以演奏，老百姓喜欢的东西不要轻易丢掉，传统的东西不要随便去动它。

晚会很好，搞个录音给我。

舞蹈可拍电影。《练兵场》海洋搞成红的，没道理，怎么搞红海洋？

（文化部办公厅提供）


141) 江青看《半篮花生》等样片时的讲话记录稿

江青
1973.07.28

《半篮花生》：光讲矛盾的普遍性，不讲矛盾的特殊性。主席在《矛盾论》中讲的大部分是矛盾的特殊性。戏中既然提了《矛盾论》，也讲了矛盾，但只讲普遍性，把马克思主义重要问题阉割了。现在苏修就讲普遍性。《大家庭》贩卖无冲突论。

看到了你们送来的材料了（指创办的"内刊"），你们也发现不敢写冲突，写阶级斗争的问题。

建议再学习《矛盾论》。

创办应设评论组。要写一篇文章，写这个问题（指矛盾）。

《半篮花生》很新鲜，并不难改。里面富裕中农可改为摘帽地主，性质仍是内部矛盾。要把矛盾搞得更激烈些。一家人都有共性，但每个人应有个性。女孩子讲的"飞跃"看不出来。

戏不错，要改好。

矛盾问题，现在全国都不敢写。

《送货路上》：很活泼，内容不错，表演形式有好有坏。拍摄太粗糙。桔子像柿子。台步没有出新。"莫怕别人指背脊"，这话不对。演得不错，题材不错。挑杠用的扁担上的双彩球，在《龙江》中已提过，怎么还搞？

《半篮花生》、《送货路上》要改，改完再看。

《两张图纸》：把新干部说得一无是处。当前主席提倡提拔新干部，唱了反调。

《园丁之歌》：剧名就不合适。园丁应是共产党，怎么是教师、知识分子呢？男教师是二流子。

（张春桥：教育路线也有问题，学生受教员摆布，女教师是热爱工农的，但最后给小孩子出了难题。）

教室看不出典型环境。女教师还给男教师说好话，男教师转变也不合理。"没有文化怎能担起革命重担"，这句话问题大了，应是"有文化能更好革命"。这句话简直是反攻倒算。女的表演简直是青衣花旦，化妆像少奶奶。矛盾也没有很好解决。

音乐创作：

黄河协奏曲，有人说是俄罗斯作品。今后不要让我们上当了。

《水调歌头》完全可以出新。《浪淘沙》有困难。昆曲太纤细了，非出新不可。刚进城的时候，跟金紫光说过，昆曲可以搞一搞，但他搞的是复古。

把《梅花三弄》原曲拿来听一听。

《二泉映月》比较哀怨、压抑。《江河水》比较悲愤，用中西合璧，突出二部。《江河水》要用管子演奏。

《战台风》是个创作，应该提倡。中国音乐是个宝库，应有人搞。要推陈出新，不要搞白手起家。各种地方戏改革动起来了，很可喜，应关心一下。

评剧团的《向阳商店》如何了？据他们说越来越坏了？

（张春桥：评剧很有观众。）

评剧很轻佻，过去家长都不让去看。

可以调一些戏给我们看，也可以在北京公演。全国创作蓬勃开展，要抓一下评论队伍。创作组要组织一个小的评论组，鼓励创作，指出方向。

（文化部办公厅供稿）


142) 江青张春桥姚文元在批判《园丁之歌》稿件上的批示

江青 张春桥 姚文元
1973.07.28

江青：

《园丁之歌，剧名就不合适，园丁应是共产党，怎么是教师、知识分子呢？

教育路线也有问题。学生受教师摆布。（剧中的）女教师热爱工农，最后又给小孩子出了难题。还是让孩子成为火车司机好。

（剧中的）教室看不出典型环境来。女教师还给男教师说好话。男教师转变也不合理。“没有文化怎能担起革命重担”，这句话问题大了。什么没文化就不能干革命。简直是反攻倒算。应是有文化更好革命。女的表演简直是青衣花旦，化妆象少奶奶。矛盾也没有很好解决。

附件：

江青、张春桥、姚文元在批判《园丁之歌》稿件上的批示

请春桥、文元同志先阅，并请提出意见。

江青 七月二十八日

看了一遍，觉得有两个问题需要研究：

一、是否要肯定教师的大多数是好的，文化大革命中也有进步，坏人是很少数。教育战线上两条路线斗争是长期的，此剧的路线，及其歌颂的人物，都是错误的。

二、关于学文化的问题，在批判这个电影的修正主义观点同时，是否要肯定学生学社会主义文化及学马列、毛主席著作也是必要的。以全面说明毛主席的教育方针是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妥否，请斟酌批示。

（建议改后我们不再看了）

文元 七月二十八日

同意文元同志意见，可以考虑先发两篇，看看反映再发别的文章。文章不多，在质量。批周赤萍小册子，一篇文章就收效。

春桥 七月二十八日

同意春桥、文元同志意见，请照办。

江青 七月二十八日
（文化部办公厅提供）


143) 江青接见刘诗昆等人时的讲话

江青
1973.08.05

刘诗昆在运动中被捕，关了六年，放出来了。过去主席问过他，是新四条汉子（黄、吴、李、邱）不放，是想搞叶帅。刘还是有错误的，抓彭、罗、陆、杨，还有“一·一九”夺权。最近主席又问了。这次接见是传达了主席对他的关心，希望他搞点名著的东西。“战台风”改为钢琴、乐队。要刘恢复基本功，给他一个钢琴，让他跟乐团去日本。

（关于殷诚忠入党，乐团通过，报文化组，文化组又向首长报告，首长让文化组研究。五日晚首长同意乐团支部意见，让殷入党。）让吴德作他介绍人，殷跟我们走了多少年，一直要求入党（殷诚忠很感动）。

赵燕侠可以去艺校工作。开始她是跟我们搞革命样板戏的，记一功。还可以回团演阿庆嫂，同时在艺校教书。

白淑湘是第一个演吴清华的，最近写了个检查，还不错，应该记一功的。去全团作检查，取得群众的谅解，还可以回团演吴清华。

（创办领导同志说：首长提出一个原则，只要承认错误，愿意改，就可以了。）

崔嵬，让他拍《平原作战》。崔检讨不错，我们欢迎，完全可以让他工作了。

音乐部分：

要把各个历史时期好的音乐作品，很好加工排列，弄一套节目（指出国），应该是一条历史的长河，包括各个朝代的好作品，从最古的到革命歌曲，到现在的革命作品。

（《梅花三弄》我们报材料说是明朝的。）不对，要查《二十四史》、《艺文志》。在晋书《艺文志》中就有记载。

《广陵散》也有一段故事，嵇康，在杀他的时候，他还弹了《广陵散》，连反对他的人都痛心。

刘邦的《大风歌》还有没有？（李德伦同志答：没有了，配曲吧！）还是要原来的。那么古的从李白的《菩萨蛮》开始吧。唐明皇早几十年还好，后来就糟了，弄一套从古到今的音乐作品，要有一套音乐资料。

《凤阳歌》不要改编过的（安娥三十年代改过）。

要搞西洋音乐史，不抓不行了。

《战台风》很值得提倡，可以改编成钢琴，刘诗昆参加创作。

（文化部办公厅提供）


144) 江青听取上海乐团音乐会时的讲话

江青 于会泳
1973.10.29

演唱所选的段落很好，可去广交会演出。（看的过程中，江青一直带头鼓掌。）

这就是我们的作品，作品好得很。

这个作品有中国声乐的特点，我们的东西就是好。我们最重要的，要创造自己的文化艺术。

（于会泳传达时说：通过这些指示，我们要领会一个精神，首长要我们重视自己的东西。）

要教育专业和业余文艺工作者，要重视自己的文化艺术，不要轻视，不要盲目崇拜。毛主席对刘诗昆说：“要写自己民族的东西。”外国的东西，有的是吹出来的，其实思想上、艺术上都不行。有人却把它们当作楷模，认为不可变。费城交响乐团来中国，听了我们的音乐，认为很好，而我们自己却不以为然。外贸部反映，外国人对《杜泉山》的反映很强烈，而我们有些人却不愿去看。

上海最近又有一些人反对现代革命作品，这些人中，有的是资产阶级权威，有的是旧上海乐团培养出来的观众。创办的创作评论小组，要对外国音乐进行评论，如对“无标题音乐“。最近，土耳其有音乐家要来，要搞清他们演的节目内容，不要再象费城乐团那样。“无标题”音乐是否没有内容，仅表示某种情绪，要研究。

要提倡和重视创作，可以把京剧的片段写成钢琴曲或管弦乐曲。“穿林海”（乐队演奏）一段就很好。还有一些唱段。如“狱警传”都可以搞成钢琴曲，突出人的作用。搞古代的要慎重，要推陈出新。有的可以不动，有的要出新，出新是很重要的创作。

（于会泳：“可以不动”如《水调歌头》、《十面埋伏》、《大起板》，可按原来的演。）

有些曲子要选比较开朗的，不要选哀怨的，如《二泉映月》要演出，要改，要跳出来。要演激奋、反抗的曲子。象《三十里坡》（陕北民歌）可以改编。

（江青听了《咱们的领袖毛泽东》后说）这个曲子好。（听了《三六》后说）《三六》可以改成管弦乐。《夜深沉》可以改编，以京胡、板胡三大件为主，我们不要老是捆住自己。

（于会泳：这段指示的中心意见，是对古代的选择要慎重，要提倡重视创作。）

以下有关电影问题：

江青：上海三个小戏电影，倾向是好的，但不敢接触矛盾（指《颂银针》）一接触就缩回去了。有的片子讲生产术语，看不懂（指《一寸之间》）。化妆搞假的眼睫毛。

《半蓝花生》是越剧，我们要提倡搞小戏。北京的河北梆子《云岭春燕》要赶快搞。

近来有些人又借故事片少，向我进攻，这些话是放屁。我们自始至终在抓。有些原因，电影工业跟不上，“八·七五”放映机过不了关，林贼捣乱等等。

（于会泳：这方面例子很多（指林贼捣乱）如《智取威虎山》在北京拍电影时斗争很激烈。）

以下有关出国节目的准备：

江青：要有历史长河，要有古代的，也要有现代革命的，但要以现代革命为主。

《剑舞》要搞一个小会演看看。

五七艺校

江青：招生要贯彻阶级路线，但不能搞关门主义。要讲成份，但不能唯成份，不要查三代，要重表现。要坚持以工农兵子弟为主，但要防止一种倾向掩盖另一种倾向，把一些有条件的学生弄掉。

（于会泳：五七艺校要搞一个学习汇报，包括音乐、舞蹈、电影拍摄片断，给中央首长汇报）

江青：旧中宣部房子怎样了，搬过去没有，够不够用？

（文化部办公厅提供）


145) 王洪文江青就印发北大清华汇编《林彪与孔孟之道》给毛泽东的信

王洪文 江青
1974.01.12

主席：

我们看了北大和清华汇编的《林彪与孔孟之道》这份材料，觉得对当前的批孔有很大帮助。各地也迫切需要有这种简要的材料。我们提议，可否转发各省、市、自治区、各军兵种、各大总部、国务院各部，作为当前批林批孔的参考。现将材料呈上，妥否，请批示。

王洪文　江青
一九七四年元月十二日


146) 江青致王洪文叶剑英张春桥邓小平的信

江青
1974.01.24

洪文、剑英、春桥、小平同志：

首先代我问候全军同志们春节好！相当长时间了，从许多材料看来，全国范围内的批林整风运动的发展是很不平衡的，批孔更是深入不下去。而林彪的思想体系与孔老二的关系更是不清楚。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搞的《林彪与孔孟之道》是可以帮助全体同志们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我特请谢静宜和迟群二同志向全军指战员宣读中央的通知。他们已下过连队取得经验，可能对全军有所帮助。批林批孔是全党全军，全国人民的头等大事，这是使国内外帝修反惊恐的事。全国党、政、军、民、学，通过这个学习，可以取得更大的团结和胜利。

现送上《林彪与孔孟之道》《名词解释》各二百份和《五四运动以来反动派，地主资产阶级学者尊孔复古言论辑录》二十本，《鲁迅批判孔孟之道言论摘录》和《反动阶级的“圣人”──孔子》各一份供同志们参考。文件，文章的份数是不足的，但可以翻印。有什么问题报中央，我们也要和同志们一起学习。我们将努力解答同志们提出的问题。我相信同志们会努力学习保持我军光荣传统，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知难而进。没有攻不克的堡垒，只要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将批林批孔的斗争进行到底，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任务是艰巨的，但也是光荣的。毛主席说能文能武，长恨随陆无武，绛灌无文。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学得文武双才，才能完成毛主席，党中央交给我们的任务。

致

无产阶级革命的敬礼

江青
74.1.24


147) 周恩来江青迟群谢静宜姚文元在中央直属机关和国家机关批林批孔动员大会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迟群
1974.01.25

〖记录稿〗

周恩来：

同志们，现在开会了，请王洪文同志领头唱一段“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全体起立，唱歌）

中央机关、国务院机关和所属单位的同志们，今天在这里开个动员会，进行批林批孔动员。我们中央和国家机关已经落後了。昨天在这里军队已经大动员了。我们晚了一天，但是现在我们赶上去。中央对批林批孔问题已经发了两个通知，第一号已经发到你们手里了，第三号还没有到大家手里。

去年“十大”以后，国务院科教组召开的一次会议上，迟群同志向各省传达了准备批孔的问题，指出批孔是批林的组成部分。批孔在北大、清华两个学校是很早就进行了，最近又搞了一个材料，就是已经附在中央七四年一号文件上的这个材料。所以总是一步一步前进的。在这个过程中，由于江青同志的帮助和指导，把林彪是地地道道的孔老二的信徒方面的材料综合成几个问题，就是《林彪与孔孟之道》（材料之一），说明林彪是地地道道的孔老二的真忠实信徒。这个材料受到了主席的称赞。

今年初，王洪文同志和江青同志向主席写了一个报告，这个报告是这样写的：“主席：我们看了北大和清华汇编的《林彪与孔孟之道》这个材料，觉得对当前的批孔有很大帮助。各地也迫切需要这种简要的材料。我们提议，可否转发各省、市、自治区、各军兵种、各大总部、国务院各部，作为当前批林批孔的参考。现将材料呈上，妥否，请批示。王洪文、江青一九七四年元月十二日”。

毛主席批示，同意转发。主席还指示，由中央起草一个通知，一道发下去。但是发得晚了一些，开始时耽搁了一下。我有责任。这是一件大事，本来还可以更早一点。现在我把两个通知念一下。（念通知，略）

第二个通知也念一下：中央决定，在传达学习中发七四年一号文件时，增加以下学习文件和文章：一，毛主席的《我的一点意见》。二，毛主席致江青同志的一封信……（略）

在报告了毛主席并经主席同意转发后，印发的过程中，江青同志也是注意抓这个问题。江青同志首先发现了二十军防化连的一个对批孔问题的情况反映，是军报内部参考上登的。江青同志看到那里的批孔推动不起来，有主观的原因，也有客观的原因，例如文字太长、深、不好懂，要求通俗易懂。正好这个时候也就是七四年一号文件上附的，北大清华搞的那个《林彪与孔孟之道》的材料，付印这个材料把林彪与孔孟之道的言论分类对比，简明扼要容易懂，江青同志看了《内参》上的反映，就请谢静宜同志和迟群同志带着材料直送二十军防化连。并带去了江青同志的一封信，是1974年1月13日写的，这封信是这样写的：

“二十军防化连的全体同志，当我看到军报《内参》上有关同志们在批孔问题上有困难时，我正好收到了北大、清华汇编的《林彪与孔孟之道》和《名词解释》，这两个材料对你们会有帮助的。请谢静宜和迟群同志到你们那里宣讲，并送去二百份供批林批孔参考，有什么问题，可请谢迟两位同志转告我。 江青一月十三日

附送：1．《五四以来反动派、封建地主阶级学者尊孔复古文章摘录》；2．《秦王朝建立过程中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3．《孔子是“全民教育家”吗？》；4．《孔子的中庸之道是反对社会变革的》；5．《读柳宗元的（封建论）》。”

谢静宜和迟群同志到现场后立即和他们进行了座谈，浙江省委、防化兵和廿军党委均给江青同志来信，现把信转发各地，作为批林批孔的参考。跟着江青同志又给空军马宁同志写了一封信。信中说：“据说空军机关对批孔有些困难，特请苏元勋同志送上北大、清华汇编的《林彪与孔孟之道》及《名词解释》100份，可能有助于批林、批孔。请指定一个连队，由苏元勋同志去宣讲。” 苏元勋同志在空军机要部门工作，九·一三前是受林彪一伙压制的，还被关进了监狱，九·一三以后，才受到了重视。江青同志的信里还写了：“请指定一个连队，一定请苏元勋同志参加座谈，有什么问题，请苏元勋同志转告我。江青七四年一月十三日”

今天本来想请苏元勋也来参加这个会，空军马宁、传作同志同意了在34师传达试点，他事先已经约好了，要去34师开座谈会，没有来。马宁同志又复了信给江青同志，联想起来苏元勋同志就是谢静宜同志的爱人，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压，还关进了监狱，斗争很坚决，林彪一伙是很害怕这些敢于革命的人的。

第三封信，就是给国务院文化组的，是江青同志写给吴德同志的。信里这样写的：“吴德同志：我请谢静宜和迟群同志代我向你们问候春节好，此外，请他们带去北大、清华汇编的《林彪与孔孟之道》二百份《历代反动派、封建地主、资产阶级学者尊孔复古文章摘录》和《名词解释》各二十份，材料不够，可翻印，我希望文化组的批林批孔不断深入下去，开花生果。江青一月十三日”

第四封信就是江青同志给军委几位负责同志的（洪文、剑英、小平）。信是这样写的：“首先请代我向全军同志问好，有相当长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当前在全国范围内，批林、批孔深入不下去，对林彪的思想和孔老二的思想关系都搞不清楚。北大和清华搞的这个材料，可以帮助解决这个问题。现请谢静宜同志和迟群同志来宣讲这个材料。另外，他们下去搞些调查研究，也可能有所帮助。批林批孔是全党全军全国人民的大事，是反修防修的头等大事，是国内外帝修反非常惊恐的事，随着批林批孔的深入发展，全国党政军民学一定会取得更大的团结胜利，现送去《历代反动派、封建地主、资产阶级学者尊孔复古的文章摘录》二十份，鲁迅的《批判孔孟之道的言论摘录》二十份供参考。文件和材料分数不够，可以翻印。有什么问题可报告中央，我们共同努力学习，保持优良传统，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知难而进，没有攻不破的堡垒，我相信在人民解放军的面前，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胜利一定属于我们。我们的任务是光荣而艰巨的，毛主席说，要能文能武。《晋书·刘元海载记（？）》里说，汉朝的文官随何、陆贾无武，武将绛侯、周勃·灌婴无文。我们应该“常恨”随陆无武，绛灌无文（解放军报，七四年一月廿六日一版）。我们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的柱石，是文武全才。我们一定能胜利完成党中央和毛主席交给的任务。江青七四年一月廿四日”

军委收到此信后，昨天在这里已经召开了动员大会。我今天早晨得到了这个消息，向政治局几位同志建议中央和国家机关的同志今天开这个会议，

第五封信，就是江青同志给海军苏振华同志的信，信里说：“现请谢静宜和迟群两位同志到海司去搞试点，并送上《林彪与孔孟之道》二百份，其他材料以后再送。七四年一月廿二日”

现在海军正在直属系统动员，第六封信是江青同志写给外交部的，这几天外交部有外事活动，没有发出，今天我交给了仲曦东同志。在这里我也念一下：“外交部党的核心小组的同志们，为了使你部的批林批孔更好更深入地发展，特请谢静宜和迟群两位同志送去北大、清华汇编的《林彪与孔孟之道》二百份，《五四以来反动派，封建地主，资产阶级学者尊孔复古文章摘要》和《批林批孔文件汇编》各廿本，到你们那里宣讲批林批孔文件，希望你们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直接关怀下，将批林批孔运动取得更大胜利。江青一月廿二日”

这是六封信的情况。除此以外，江青同志还直接作了试点，一个是卅八军，一个是警卫一师，再一个是江青身边工作的一个直属单位。这些单位都已经作了试点。我们现在收到各地的简报，在批林批孔中，广大群众已经开始发动起来了，我们也要求新华社，人民日报，军报的记者，要把方面先进的经验。好的典型，及时推广出去。刚才说了，我们中央机关和国家机关是落后一步，今天补上这一课，请政治局在北京的同志也出席一下，开个动员会，我的介绍完了。

江青：

这个材料里头可能印的有赵纪彬写的《孔子杀少正卯》。他是很用了功夫的。我看了两遍，我个人啊，用了工具书，还是没有完全看懂，因此暂时不发给同志们，但是那写批判文章的地方，我们准备发。这个材料里面没有印好，没有推荐。但是不能抹杀他的功劳，因为他是用了很长的时间研究的。赵纪彬，教授吧？

迟群：

江青同志给我们两个人的任务有三条，下去以后，一个我们是送信，送材料，当通讯员；第二就是去学习；第三就是大家还有什么要求和意见带回来汇报。我们下去座谈和了解一些情况，许多同志提出一些问题来，当场有的时候我们临时作点准备，临时来回答，但是今天一下子开这么个大会，中央领导同志都来了，所以这对我们是一个很大的鼓舞，是一个很大的教育了。刚才总理的讲话，这些都使我们深深感到抓大事的重要。就是说要用什么样的姿态，去抓大事，抓路线，如何理解抓大事的重要意义，如何理论联系实际地去抓大事，所以中央给我们作了榜样，我自己要很好地学习，贯彻。因为在这一点，在我们自己所工作的那个部门，那个单位，问题都很多，差距是很大的，需要很好地赶上来的。

刚才总理念的这个材料，就是主席批示同意转发中发 ［74］ 1号文件，这个材料的产生过程，简单给同志们介绍一下。就是说，这个材料是在我们主席，江青同志直接关怀下编写的，是在江青同志直接地，具体地指导下编写的。

谢静宜：

这个过程是这样的，就是当我们向毛主席汇报林彪也有孔孟之道的言论的时候，主席说，噢，凡是反动的阶级，主张历史倒退的，都是尊孔反法的，都是反秦始皇的。问到林彪有那些孔孟的言论或者类似的语言，主席让我们，就是让我和迟群同志搞一个材料送主席看一看。所以我和迟群同志就召集了几个同志议了一下，整理了一个初稿，这个稿子只有两三页，当时只有两三页，送给了主席，也送给了江青同志。江青同志看了以后，立即找我们去了，就是说，给我们提了意见了，感到东西不多，江青同志指（示）啊，东西不多，有些不够准确，还有一些个别的是牛头不对马嘴的。

迟群：似是而非。

谢静宜：似是而非的东西，所以当时我们提议……

迟群：当时讲到了，抓这件事是非常重要的，是当前的一个大方向。

谢静宜：当时我们提议，我们想成立一个班子，专门下点功夫好好地搞一下。江青同志同意我们这个意见，而且指示我们要老中青三结合，还提议我们要到毛家湾去，找资料。所以这样一来，东西就多了，他们那个里头的大磁缸子里头的东西，条幅，还有挂的条幅，横幅，我们反正到那里翻箱倒柜呀，东西很多，材料这样就丰富了。后来，就编了一本，送给主席和江青同志，主席，江青同志看得非常细，连封皮标题，就是封面那个标题，前言，内容，一字一句地，不漏地看完，特别是在内容方面。

迟群：特别是在一些带有原则性的一些提法，作了一些指示。

谢静宜：看得很细，给我们作了指示，（把）我们叫去之后，讲了，肯定了这个材料比上次内容丰富多了，但是编得还比较乱，就是要分类，要通俗易懂，为工农兵着想，应该还编上一个简释出来，这样以便大家好理解。还给我们指出，有些地方不够准确，所以要查，要核实。那就多了，我举一个例子，比如“天马行空”，我们只查到了汉，江青同志查到了宋，昨天晚上江青同志又查到了唐，今后还要查。这样，我们遵照这个指示，以后，我们又回去研究了。后来江青同志再让我们去毛家湾，看林贼大批的一些卡片，几十箱子，好多。就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又改动了，待会儿，卡片的问题，迟群同志还补充，所以后来又写了解释，包括前言怎么写，封面怎么写，都指的很细的，内容更是如此，一遍又一遍地改。后来我和迟群同志在下边讲的时候，感到江青同志象抓样板戏一样这么认真啊。当然，样板戏江青同志抓了好多年了，但是专案工作江青同志也是有几年的经验了。最后，编写完了之后，送给主席，江青同志看了，最后定了稿，同意转发。但是由于我们这些做具体工作的同志，水平是有限的，很低呀，学习也不够，还有很多不妥的之处，希望同志们提出意见，我们再修改。

另外，我还再讲一遍，就是对批孔的文章，主席是非常关心的，听我们说到，就是说北大冯友兰也写了批孔的文章啦，主席立即让我们回去，说你回去拿，拿回来，给我看一看。所以我们当时就回去了，然后返回，把那一篇冯友兰的文章拿来给主席看，主席是一口气地把它看完。很长呐，字也很小，主席戴放大镜把它看完呐，一直都没休息，而且还看出了里头那些标点错了，叫我们去改一改，很细。第二篇文章也是这样的，第二篇冯友兰的文章出来之后，又送给主席，主席又看了。所以主席总是看到这些老人的进步啊，主席是很高兴的，那怕是微小的进步，主席就肯定。而且这两篇，江青同志看了，又转发了。

迟群：准备看第三篇。现在第三篇也出来了。

江青：我插一句。今天我们这个会，有一个缺点，忘了通知写作班子的同志来，我道歉。

迟群：这是我们的责任，没有想到这个事。

谢静宜：现在已经通知了。

迟群：通知了，现在可能来的要晚一些。

谢静宜：所以，后来看了文章以后，我们说，我们学报要发表的。报纸有人给冯友兰要约稿啦，可能是要会登报的，所以，主席就说，那里面可是指了郭老的名字的，别批郭老啊。所以后来等到报纸发表的时候，郭老的名字，郭沫若的名字去掉了，连书的名我们都没有登呢，这是主席保护郭老哎。

江青：对郭老，主席是肯定的多，大多数是肯定，郭老的功大于过。郭老对分期，就是奴隶和封建社会的分期，是有很大的功劳的。他有一本书，《奴隶制时代》。郭老对纣王的翻案，郭老对曹操的翻案，这都是对的，而且最近还立了一个功，就是考证出李白是碎叶人。碎叶在哪儿呢？就在阿拉木图，就是说，那些地方原来是我们的。郭老的功勋是很大的，这点应该同志们知道。他这个《十批判》是不对的，听说，郭老今天来了。

迟群：这个材料的编写过程，当时组织了一个班子，江青同志是建议叫组织一个老中青三结合的一个班子，就是找一些老教授，在这方面有些研究的，作点顾问。当时北大、清华组织了一个班子，其中有的是江青同志提名的，就是譬如说，北京大学的冯友兰、周一良、魏建功，清华大学的王世敏。这不是教授了，是个讲师了。还有我们提出来，江青同志同意了的，象清华的石国洪，此外还有一些同志了。今天因为时间关系，不在这里读了。一共有那么三、四十人。此外，就是为了搞这个材料，我们一些工人同志，就是给了很大的支持。但两校它是应该的了，它是印刷厂了，随叫随到，有的是昼夜地干，有时因为为了审查清样，要求都比较严格的了。

江青：我的材料是这两个学校昼夜赶出来的。这两个学校的印刷厂，后来是人民日报的印刷厂昼夜赶出来的。春节没有按照旧习惯过，过了一个革命的春节。要感谢这些印刷工人。

迟群：还有新华印刷厂，也是春节期间，是大年三十都一个一个找来的，一要就是很多的，其中还有个别的，任务不太重了。但是科教组的这个印刷厂也参加了的。这些同志休息的很少。但是由于我们这个水平所限，对于一些指示的精神理解不够，所以不妥当的地方是会有的，我们相信，随着批林批孔的深入，必将使这份材料逐步地完善起来。另外，据江青同志说，人民日报的鲁瑛同志也是积极地参加了这个工作的。再一点，汇报一下，我们和谢静宜同志带着江青同志的那个信和材料。

江青：还有党校的班子。

迟群：到二十军的防化连去的情况，简要地汇报一下。那个材料，当时批的那个材料，都是反映了这个连队它对批孔这方面一些模糊认识和提出的一些问题。

谢静宜：我想补充一句。就是这个材料印出来以后了，就是《林彪与孔孟之道》印出来之后了，江青同志有一天晚上突然找我们去了，所以当时我们莫名其妙，是怎么回事？后来看了，江青同志给我们看了一个军报的一个内参，就是讲了二十军的一个防化连的批孔批不下去了，遭到了一些抵制了，叫我们去了解一下情况。其中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说到河南去，有一个马振扶公社，唐河县的马振扶公社，有一个中学，出现了一些问题。

迟群：那个地方在反攻倒算，就是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反攻倒算，在翻文化大革命的案。

谢静宜：所以我们就去了，因为这个事呐，我们就不在这里展开来谈了。

迟群：这是到的这个军，我们当天到了以后，军的领导同志，就是军长，政委，一起商量，当天晚上就和部队见了面，读了信，并且把材料发给大家。当时那个群众的心情哪，是特别激动的，因为大家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大的事情，我们遇到了，一个连队遇到了这么一个困难，批林批孔，中央领导同志都这样的关心，而且派专人来送信，送材料，特别是亲自给我们写信。他们谈到，这真是雪里送炭，那时正好是他们在研究批孔问题，是及时雨，是对部队批林批孔的很大推动。当时他们在座谈当中都说，林彪一伙和孔孟一样，他们根本不把劳动人民放在眼里，我们无产阶级的革命家，我们的中央的首长，时刻都想念着，想着我们战士，关心我们的成长。所以当天，（那连队九点熄灯）后来我们快十二点了，我们去看了一下子，都没有睡觉，大家因为都在看材料，都觉得非常好，很兴奋，有的在写决心，表决心了，一定要把批林批孔进行到底。座谈当中，使我们也很受教育。就是说，战士们对批林批孔的认识，许多问题不象我们有些人反映的那样，好象那么样的愚昧无知，好象只有知识分子，只有那些个权威们，才能够去批。他们很概括的，很简练的说清楚了一个问题，说孔子要复礼，林彪要复辟，两个人是一样的。很简单。而且他们认为，江青同志那封信，绝不是一个批孔的问题，绝不是单独的是一个批孔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上层建筑领域里一场革命的问题，是贯彻“十大”，执行主席关于抓大事，抓路线的问题，而且认为，也不单单是写给一个连队的，因为既然是一个整个上层建筑领域，就是包括文化领域和各个领域的阶级斗争，那么它就是一个全局性的问题，那就是一个全党全军全国人民的事情，所以大家的认识，谈的一些话，对我们是一个很好的教育，同时一些领导干部也谈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军里头一些领导同志了。这件事情使我们进一步认识到一个高级干部，一个领导者，怎么样经常地议政，作为一个军队来讲，不仅要议军，而且要议政，怎样来议政，怎样抓大事的问题。同时他们还谈到怎样改进我们的领导作风，说问题就在我们鼻子底下，但是我们无动于衷。中央领导同志工作那么样的忙，还发现了我们一个连队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就是大事。我们却不敏感，说明不深入，政治上缺乏敏感，作风上不深入。他们的这样一些自我批评，这样一些认识，对我们也是一个很好的教育。所以，他们当即说是我们马上就改，当即就把信的精神和材料，关于批林批孔的问题，当天就发了电报，噢，第二天就发电到各师，传达到团，到基层。南京军区的领导同志，有关领导同志，也到了二十军，也在整个军区来抓这件事情。后来我们进一步了解，对这个材料编的，因为我们主要是去搜集意见么，有什么意见，有什么要求，战士们能不能看懂，我们调查了九个班，九个班七十九个人，绝大多数的是初中以下，初中以下的，或者说高小的占多数，初中以上的占少数，初小和文盲的占少数。那么这七十九个人有七十一个人，他们粗看了那么一次到两次，他们就说可以懂，而且可以批得起来，那非常之好。因为过去光说是批林，还得批孔，说是林彪到底有些什么孔孟的语言，找不到，这个材料非常直接，非常好，孔老二怎么讲的，林彪怎么讲的，林彪有些直接的语言，间接的语言，一下子就给了我们批判的武器，批判的靶子。七十九只有八个人，看了以后觉得难懂，看大不懂，但是后来呢，各种程度的同志搁在一起，他们一边看，一边议，就是一个班的战士，他们互相这么议论，也能够批得起来了，也能够领会这个材料里边所说的思想。所以他们最后在看到材料，因为我们走的时候，他们刚刚开始，刚开始他们粗看了那么几次，议了几次，他们就谈了自己的体会了，他们说确实是批孔是批林的继续和深入，是批林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有一位班长，八班的班长，他说：“批林必须批孔，锄草必须刨根。批林不批孔，流毒难肃清，所以我们一定要把批林批孔进行到底，要当批林批孔的闯将，要作批林批孔的尖刀子，用实际行动搞好上层建筑领域里的社会主义革命。”这个谈的，我们认为谈得都比较好。因为时间关系，简单把这个点上的情况，因为这个点在陆陆续续地还要往上报了。当时，材料里讲的是高中了，好象只有高中生他们能看得懂，就是能够才能批孔，就是初小的呀，什么文盲，现在所谓文盲，我们到连队了解，就是说入伍的时候是文盲，现在已经都能够写家信了，恰恰这些同志呢，是可以看得懂的，可以批得起来的。

谢静宜：人家批得也很好，不见得比那个高中生就批得差，而且我们听到了，就是一个初小的，还有一个文盲，就在当场我们认为他的水平还是很高，认识得很深。

迟群：再一个问题就是关于为什么要批孔，就是说，批林同批孔的关系，这个因为给我们谈了很多，因为有些意思，我们丢三拉四，我们也没有很好地理解，所以简单谈那么几点看法。关于这个问题，大家有很多的话要说了，因为主席对这个方面有一系列的论述，从《新民主主义论》里头，那里头有很多批孔的指示的，以及以后组织的，解放以后组织的几次批判《武训传》哪，什么红楼梦研究的一些问题，批胡风等等的问题，以至于后来在去年的中央五月工作会议上，又提出来批孔的问题。首先要看到孔子，他所顽固推行的政治路线是什么？我们商量了一下，说是孔子，他是生活在春秋的末期，也就是说在奴隶制的崩溃，新兴的地主阶级的封建制兴起的这样的一个社会大变动的这样的一个时代。那么当时孔子在这样一个历史背景之下，他的政治路线，他的理想就是要拼命地维护和挽救奴隶制，就是要复古倒退，反对社会的变革，开历史的倒车，这就是他所主张的政治路线，但是他一辈子，他是逆历史的潮流而动了，结果是被历史的潮流所抛弃了，淘汰了。孔子是两千多年反动统治阶级的圣人，被称作所谓圣人，封建地主阶级在孔子的时代，是一种新兴的力量，本来它是孔孟所反对的，可是因为它也是一个剥削阶级，所以封建制代替了奴隶制，也就是一种剥削制度代替了另外一种剥削制度，所以本质上是一样的。那么，地主阶级，一切剥削阶级在建立了自己的统治以后，一个阶级斗争的规律，证明他们不可能再继续地推动社会向前发展，也就是说，不能继续的去革命。他们就要反对变革了，他们就要强化和巩固他们对劳动人民的统治，随着这种阶级地位的变化，他们同孔孟所主张的复古倒退，反对变革，维护和挽救旧制度的思想路线的共同语言就越来越多了。所以，汉朝以后，经过历代统治者和他们的知识分子，对孔孟之道进行了一些改造和发挥，这样，就使孔孟之道成为两千多年以来维护封建统治的一个思想武器。这正如主席所指出的，这段话是主席同斯特朗的谈话的那个题解里头有一段话，是主席解放以后讲的，就是说是五八年武昌会议上讲的，但是是在四卷的同斯特朗谈话的题解当中写上的。主席说：历史上奴隶主阶级，封建主阶级和资产阶级，在他们取得统治权力以前和取得统治权力以后的一段时间，他们是生气勃勃的，是革命者，是先进者，是真老虎。在随后的一段时间，由于他们的对立面，奴隶阶级，农民阶级和无产阶级，逐步壮大，并同他们进行斗争，越来越厉害，它们就逐步向反面转化，化为反动派，化为落后的人们，化为纸老虎，终究被或者将被人民所推翻。所以在这样一个时候，这些剥削阶级，他们为了拼命地维护自己的生存，镇压人民，它们就要大力地吹捧同它们思想体系是一致的孔孟之道，推行反革命的路线，孔孟的政治路线。那么在近代，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主张尊孔读经的半封建文化是帝国主义文化的非常亲热的兄弟。他们结成了文化上的反动的同盟，反对中国的新文化，反对人民革命，所以孔孟之道在这个时候，就变成了三座大山的一个精神支柱。关于这方面的论述，主席在《新民主主义论》里有很多。这样一个阶级斗争规律，在我们党内也明显地反映出来，历次机会主义的头子，从陈独秀开始，象王明，刘少奇等等，他们都是推行孔孟之道的，他们用它来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这样一个具体的阶级内容。在今年的元旦社论里头专门提到这段话，点出了历次的机会主义头子。

譬如说，陈独秀就有这样的话，他说孔教之今化，曰礼教，为吾国伦理政治之根本。这所谓共产党人，这是孔教，孔子那一套东西，是我们中国的伦理政治之根本，这怎么搞共产主义呢？并且说，孔孟是优秀分子，恨不能发展他们入党了。孔子有没有价值呢？他说，我敢肯定说，有。

王明讲什么呢？王明称忠、孝、仁、勇、礼、义、廉、耻为五千年的民族美德和民族精神。在文化大革命当中，一直到现在，他一直在苏修那里头骂我们，写尊孔反法攻击秦始皇的文章，最近他还写文章吹捧孔子为堂堂夫子，宣扬所谓的温、良、恭、俭、让、忠恕之道，仁爱等等。

刘少奇他在二五年从那个，他就是自首叛变以后，他出来以后，军阀还给了他“四书”，带着这“四书”，爬出了狗洞。五一年他到曲阜去朝圣。六二年又修改他的黑《修养》，推行孔孟之道，他说，孔夫子是圣人，人民政府也要祭祀他。不光他自个要，还要叫人民政府，全国人民来朝圣孔子。

林彪是这些机会主义路线头子当中吹捧孔孟之道非常突出的一个，现在大量的材料证明。江青同志要是在会上给大家说那么几段，我们自己理解的水平不够了，先说这么几段。这个材料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林贼效法孔子克己复礼，妄图复辟资本主义，这里头有一个对比，林彪和叶群有这么一些个话，就是他们写的条幅，叫“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书赠叶群同志，育容，一九六九·十·十九”，就是一九六九年十月十九日。这一个条幅挂在林彪的卧室里。就在同一天，林彪还写了内容相同的另一条条幅，赠给了反革命分子叶群。这就两条。在一九六九年十月二十三号，又写了一条，就是，这是反革命分子叶群写的了，是“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书赠育容同志”，育容就是林贼。在一九七零年一月一号，还有一条，是林贼又赠给反革命分子叶群的，是“悠悠万事，唯此唯此为大，克己复礼。”多了个“唯此”两字，“育容书赠宜敬”，宜敬就是反革命分子叶群。“于苏州”。这就是说，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面，这两个家伙连续地写下了四条。

孔子他在《论语》里面有这么一句话，说“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克制自己，克己复礼呀，使自己的言论和行动符合周礼。他所讲的周礼就是讲的西周，因为西周是奴隶制最兴旺的时期，就是说典型的奴隶制，符合于周礼，这就是仁。关于仁，在这个名词注释里头讲了这个东西，就是说，要在政治上，道德上，思想上达到一种最高的境界。我们用马克思主义的语言，把它翻译过来，什么叫“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呢？他们互相赠送这样的条幅，这样的话呢？就是说，世界上的万事万物，头等大事就是叫作复辟。在现在来讲，就是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克己复礼”，它并不是要复那个周礼，那一套东西，而是要恢复资本主义。特别是值得注意，当时的背景是，我党召开了“九大”之后，他们在不到三个月里头搞的。还有一条，就是材料里边，二十四页里边所谓讲绝了的问题。他们在黑笔记里头，有这么一段，说，“凡事勿做绝了，做绝即一点论，必有恶果，果大则显，果小，或其他力量能压得住则不显（但大胆肯定必有恶果），例，绝则错，什么例子呢，阿处女政局委员──做绝了。对赫骂绝了。对明斗绝了（乱了套）。对大公做绝了。‘才不可露尽，势不可使尽’。”（反革命分子叶群她亲笔的笔记，一九六一年到六四年之间的。）象他对比之话，孟子里边有这么一句话，是“仲尼”，讲的是孔子了，“不为己甚者”。就是说孔子不做太过份的事，不做绝了，是一样的。

那么对于林彪他所讲的绝，我们也得给他加以翻译。他所谓的大胆肯定必有恶果，就是说，我们不能够革命，不能够造反，不能够反潮流，要这样做那就必然有恶果，这就叫反对革命，就是反革命。他讲“阿处女政局委员做绝了”，是谁呢？就是阿尔巴尼亚的，大家知道的贝利绍娃，那是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一个间谍，一个特务，他支持的是什么人呢？支持的是苏修的特务。

说“对赫骂绝了”，对赫鲁晓夫骂绝了，怎么骂绝了呢？当时赫鲁晓夫他们到我们国家里来，搞什么呢？说是要提出来要搞共同舰队，要搞长波电台，他们的阴谋是要控制我们。这是一场非常严重的斗争，它涉及到我们党，我们国家，生死存亡的一件大事，现在的事实，别的国家的教训已经证明这个问题了。当时我们主席说，我们自己搞。因为他们要想搞合股一个公司，实际要控制我们，主席说我们要自己搞。他们赫鲁晓夫还是坚持要合起来搞，就是要控制我们，主席说，要搞，我们不要了。你不是要搞什么共同舰队吗，要搞我们一些个沿海，要控制我们整个沿海。搞长波电台，主席说我们不要了，上山吆。同志们，知道上山是什么意思吗？主席当时讲的上山，就是要上山打游击，要揍他。所以林贼在这里说，骂绝了，对赫骂绝了，实际上是什么呢？是我们同修正主义作斗争，他要控制我们，要颠覆我们。我们主席顶了他，同他们斗了，保证了我们国家，我们党不变颜色。“对明斗绝了，乱了套”就是对王明，王明他是执行错误路线的，先是“左”倾机会主义的路线，后来从苏联回来，又执行右倾机会主义路线，我们主席领导全党同他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清算了他这条错误的路线，保证我们党沿着主席的革命路线前进，使我们取得了胜利。怎么叫乱了套了呢？说明林贼完全是站在王明这个反党，反革命分子一个立场上，他们是一丘之貉。“对于大公做绝了”，大公就是苏修，就是他那个俄罗斯。什么做绝了呢？他们把专家撤退了，把我们那一些个项目工程搞了半截，他们就甩手走开了，甚至于把一些个图纸都拿走了，他们这样的整我们，想卡我们，结果怎么样呢？在我们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引下，我们搞得更好更快。所以，他这些黑笔记里讲得做绝了，完全是站在反革命的立场上，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立场上，反对我们主席、反对我们主席的路线、反对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立场上说的。

江青：也反对全国人民噢。

迟群：反对全国人民。

江青：也卖国嘛。

迟群：还有材料上林贼有一句话，是六零年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叫两斗皆仇，两和皆友，这里正好对比着“子曰”，孔子讲的，“礼之用，和为贵”，“礼之用”就讲的周礼。“礼之用，和为贵”，林贼讲的两斗皆仇，这完全是混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他混水摸鱼，他骗人的，他分裂我们革命的队伍，所谓斗，我们有两种性质，一个同阶级敌人斗，一个还有我们队伍内部的斗争的问题，因为我们共产党人的哲学就是斗争的哲学。我们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也是一个斗争问题，这样一斗就是仇，仇人了，敌人了，所以文化大革命当中，他也是用这样一个指导思想，去分裂了我们一些革命的队伍，所以我们且不要上他的当，被他分裂了的地方，我们要团结起来，批林批孔。“两和皆友”恰恰刻画出这一个右倾投降分子的一个面孔，他要谋害我们主席，要谋害我们其他中央领导同志，要砍我们的头，那里还有和呢？完全是骗人。后边一句话也是给他作了注解的，说“勉从虎穴暂栖身”，后边的话就不读了，这是抄录了《三国演义》里的一句话。

江青：后边应该说，这一首诗呀，他用了，恰恰是刻画他这个反革命两面派，你得都读，因为到会的同志没有拿到这个。

迟群：“勉从虎穴暂栖身，说破英雄惊煞人”，二十七页第六个问题。“勉从虎穴暂栖身，说破英雄惊煞人，巧借闻雷来掩掩饰，随机应变信如神”是一个条幅。

姚文元：这两句是搞反革命两面派的，“巧借闻雷来掩饬，随机应变信如神。”林彪自我暴露他怎么搞反革命的两面派，他除了改了一个字之外，这两句是搞反革命两面派的。

迟群：刚才文元同志讲，就是他后面那两句，特别后边那两句他是搞反革命两面派的，除了改了两个字，因为这个暂栖身，原来那个《三国演义》上叫“趋身”，就是趋向的趋，“暂趋身”，他把个“趋”字改了个“栖”，栖就是住的意思。两栖动物那个栖。

江青：这一段要文元同志解释。

姚文元：“勉从虎穴暂栖身，说破英雄惊煞人”。他把这个“趋身”改为“栖身”，“栖身”就是暂时住一住。鸟啊栖在树上，就是说他是这里讲的对啊，分析得很好啊，不打自招地告诉他是睡在我们身旁的资产阶级野心家，阴谋家。他是“栖身”嘛，栖身之后到一定的时候他就要杀头啦，就要谋害毛主席，谋害党中央。运用什么手段呢？“巧借闻雷来掩饬，随机应变信如神”，就是你看到什么气候要变，随机应变，这样子混过去之后呢，到一定的时候呢，他就搞反革命的政变，这又暴露了他是野心家，阴谋家，又暴露了他搞野心家，阴谋家的手段，是反革命两面派。我这个理解对不对啊？

江青：对。

迟群：那就可以了，我就不解释了。文件里因为里边还有很多就不多说。

江青：这里搞错了一个字，“韬讳，操之论英雄，胸有大志，腹有良谋，就是范蠡，春秋战国。”是一九七零年三月十三日。同志们，那是什么时候？那就是林彪搞《“571工程”纪要》的时候。《“571工程”纪要》，大家在座的同志都有了，这个你们没有，所以我想这要说一下。实质上不是“韬讳”，是“韬晦”，他要把自己藏起来，藏起来，反革命，所以他搞反革命两面有很多东西我们都不知道，还欺骗我们，伪装。

迟群：他就是说把我们社会主义的祖国作为一个虎穴了，栖身嘛，藏起来，搞了许多画皮了。

周总理插话：七零年是关于设国家主席问题，七一年是他们搞《“571工程”纪要》。

江青：七零年他搞国家主席，就是这个“名不正言不顺”这一段，这七一年三月搞《“571工程”纪要》，就这个小讳，刚才讲错了，历史背景。

迟群：林贼呢，他本来是一个不读书，不看报，不看文件的大党阀，大军阀，四书五经他也没有看，但是为了他这个反革命的罪恶目的，推行他反革命的修正主义的极右的这条路线，所以他就找了一伙子人，为他到处搜集孔孟的言论，东拼西凑，分类摘抄，搞了大量的卡片。这卡片上他们还有一些记号，批了一些话。

江青：我补充一句。主席说，才不要迷信他什么读了什么什么孔孟的书，他才不读书呐。这个话原文就在这个地方。哎，林彪是个政治骗子，不读书，不看报，不看文件，是个什么学问也没有的大党阀，大军阀。这是我们主席讲的。

迟群：当时江青同志叫我们去了，又到了林贼的黑窝去，我们去翻箱倒柜，查出了一些东西。首先看到有一层楼，就是他找了一伙子人专给他搜集这些卡片，搞阴谋诡计的那些东西的一层楼。我们看到了一个房间有四十七盒子卡片，其中搜罗了不少古今中外反动腐朽的一些东西，有些卡片是林彪，叶群他们批批划划，放了许多毒，极其恶毒。他们恶毒地攻击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攻击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攻击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他们篡改马克思主义。譬如说他们就在一些卡片上写，“两分法是思想水平低”，他们宣扬世界上一切等于一锅粥。屁也不懂，这是在那里胡说八道，但是他是为了搞阴谋的。他混淆马克思主义同修正主义它的界限，他们利用历史来反党，进行阴谋活动。譬如说，他抄录了德国俾斯麦的反动言行，德国的一个反动的一个头子了，一个首相了，所谓基辛格所崇拜的一个德国首相了。他挖空心思地研究剥削阶级统治人物的上台和下台，怎么上的台，怎么下的台。他利用语言文学，来进行反党活动，等等。这里举一个例子，这事情都使人很吃惊的。

江青：我想提几条给同志们，很简单了。林彪不是唯心主义的天才论吗？他有这样的话，一九六六年，“这样的天才全世界几百年，中国几千年才出现一个”。孔孟呢，就说“五百年必有王者兴”，五百年必有王者，就是说出一个人才了。“其间必有名世者”，就是出名在世界上。这是他们的罪证。我们的主席怎么批他这一段呢？这说得过份了嘛，根本没有天才。这个我不讲，就是说他说得过份这一点，我来补充一下。

我所听到的，可能不完整，和主席的意见，全世界几百年才能出一个，而十九世纪就出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这不是不是几个世纪吗？而且说中国几千年才出现了一个，为什么这么自卑感呢？中国就在二十世纪初吧，还出现了孙中山嘛，主席举了，还有洪秀全嘛。洪秀全，同志们知道吧？太平天国的领袖。这个还举了几个，我一下子都记不清楚了。总而言之，他这个他这几句反革命的话，对中国人说是踏到地上，外国人他也说的不对，几百年，中国要几千年，因为中国人人家讲我们是东亚病夫嘛，过去，帝国主义，他接过来。这个地方我想讲一下，因为许多同志们还没有看到这份材料。另外呢，林彪这个政治纲领啊。除了设主席以外，就是天才论了。他说英雄和奴隶共同创造历史。这个文件上发了，孔孟怎么说呢？孔孟说，“不无君子，莫治野人，无野人莫养君子。”这就是说没有君子，就不能统治咱们的劳动人民，而没有劳动人民呢，就没有人养他那些鬼君子。这就是他们一个鼻孔通气。我们这儿，他们可能没有准备，我就提一下。

迟群：这些卡片中有一些个目录上面写的“上下关系”，“干部政策”，“追求真理”，“有勇有谋”，“辩证法”，“唯物论”等等。原先我们认为这后边都是写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我们主席的一些话，结果一翻呢，下面都是子曰。他的干部政策也是子曰，辩证法，唯物论也是子曰。刚才江青同志讲的那一句，“无君子莫治野人，无野人莫养君子”，他也写到这就是辩证法。还有他的所谓唯物论，是“顺天者存，逆天者亡”。这就是唯物论，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了。

江青：这个地方我们准备不足，我要再说一下。林彪啊，对秦始皇，他说秦始皇焚书坑儒。孔孟呢，“秦……重文学，不得挟书，弃捐礼谊而恶闻之，其心欲尽灭先王之道”。这是董仲舒的啊，就是汉朝的那个天下一孔孟，这个家伙。那么我们的主席怎么样驳林彪呢？我们的主席说，在八大二次会议上，这个大概因为还在档案馆了，是为了搞专案才弄出来的。我们的主席说，秦始皇是一个厚今薄古的专家，厚今薄古的专家。我念一下，这个我们的主席当场驳了他这以后，接着说，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就是儒生啊，儒家，我们坑的比他多。我们在镇反运动中镇压了几十万反革命，我看有四万六千个反革命的知识分子就坑掉了。我跟民主人士辩论过，你骂我们是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了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是独裁者，我们一概承认，可惜的是他们说的不够，往往还要我们加以补充。

现在苏修，美帝大骂我们批孔啊，蒋介石最近他们又祭孔了，还有香港有的教授抗议呀，说我们批了他的老祖宗啦。我们的主席是有这样的气魄的，实质上我们的主席是一个不杀，大部不抓的政策。当时骑在人民头上的民愤甚大的，有血债累累的，你要不杀，群众起不来。我在土改的时候就杀了一个恶霸，不杀他群众起不来。在全国范围，我们有几亿人口啊，还是比不上秦始皇呐。同志们请算一算这个比例噢。我们现在是几亿人口，将近八亿了吧？总理，算八亿了。看那个时候只有多少人口啊？这当然要去问问我们的老先生们，查一查，因为汉志有人口的。唐朝好象只有六千万，秦更少了，连年战争嘛，又是从奴隶制转到封建制，所以那时人口是很少的，恐怕还比不上咱们现在一个省啊，这是个比例啊。我们的主席对于重要的案犯都不准虐待，养着留活口供。同志们都知道，这个传达，不许逼供信。所以在这儿主席这样子是驳那些资产阶级谬论，才这样说超过了一百倍。

迟群：他这个唯物论里边还有一句话，他们引的卡片，说“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唯余所在。”就是说他的唯物论就是说要说假话，说了也可以不去做。还有他在所谓“组织观念”这一个栏里边，他们引的孔子的话，一个意思就是说，八佾舞于庭，是可忍，孰不可忍。讲的是什么呢，组织观念呢，就是说当时在周朝的时候，天子要是宴会的时候，要找人唱，载歌载舞，天子找的是八排八个人，就是跳舞的，八八六十四个人。当了诸侯呢？就得降一级，就是六排六个人，六六三十六。那么到了大夫这一级呢？再往下降，只能是四个人，四排，四四一十六。后来慢慢地这个地主阶级慢慢地兴起来了，这时候下面就不管那一套了，连个大夫一级的，他也来了个八八六十四，他也不管你什么四四一十六了。所以关于这个林贼把它弄到组织观念。

江青：天子，天子，八佾之舞，六十四。

迟群：八佾之舞是指天子，六呢，是讲的诸侯，四个是讲的大夫。所以他用这个，把这些东西归纳到组织观念，这林贼。还有“坚持真理”这一栏里边，他引了孔子的话，叫作“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人，有杀身以成仁。”就是蒋介石他们经常鼓吹的就是不成功便成仁，这就是追求真理。

江青：蒋介石老说的。

迟群：这是他们引的是这些了。……

江青：他（指蒋介石）的老婆子当时他们那些人跑到那个岛子上去了。他们张灵甫也不是，《南征北战》的张灵甫也没有成仁，那是歪曲，张灵甫是被我们的战士打死的。因为他杀我们的人太多了，我们的战士气愤不过打死的。当时要为了使起义的人能多一点，所以就歪曲了这段历史。今后至于《南征北战》我们就要改回来，他是投降的，这个样子的。张灵甫啊，孟良崮他的王牌军队，我们的粟裕同志还在嘛。涟水战役七战七捷，我们的主席和中央要他撤，我们的战士说打了胜仗还要撤，不哪。当时中央，主席坚决要撤，要保存有生力量，才能歼灭敌人，这个王八蛋，张灵甫啊，杀了我们的人太多了，战士打死他，应该原谅这个战士，违反了主席的俘虏政策，不是一个战士，好几个人。王牌军啊，蒋介石替他，替戴知琪开了追悼会的，都是他的王牌军，全副美式装备，七十四师全副美式装备，我们是小米加步枪。

迟群：林贼在论学习的这一个栏里边，摘了孔子的这样一些话，论学习，说“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论学习，“学也禄在其中矣。”禄嘛，就是金钱啦，地位啦。还有，他们在一些卡片上搞的批语，他们批些什么话呢？我也摘了一点，相当之多了，在这里给大家介绍那么几句了。他们批的是这样的话，“古皆真话惹祸。”就是从古以来，说真话的，都要惹祸的，都要惹祸的。“好坏正义，非正义，以利益为标准。有利就是朋友，不利就是敌”。他们还胡说八道，说“生产前必须生活，生活前必须是肉体的存在”。（共产主义只讲生产，未从根本上说起）完全是胡说八道。再就，他们还写了这样一些话，“进庙多磕头，少说话。”说好实质是懂事，说坏是大是大非，还说“政治工作是危险工作”。这回找着根子了吧。“懂决心方能当统帅，统帅是决心帅也，希特勒未当好大统帅也。大致艺术不差，只差一字之差，所以才复国亡身。”意思就是说，他不懂决心。另外，还有的讲，他们还在卡片上题的三保：“要保官，保产，保命。”另外还讲，说是德国那个反动首相俾斯麦，他只有用轻蔑的眼光和铁的手腕来对付人类。

江青：俾斯麦，德国的，镇压巴黎公社的那个宰相，德国的，巴黎公社，一八七一年，巴黎公社。

迟群：还有他们讲所谓的养身之道，说，他们写的“口张言少”，口嘛就是嘴，言少，说话少。“心中事少，肚中食少”食就是饮食的食，吃饭的，食少。“子言虽少，以此事少，神仙可了。”胡说八道。另外，还批的三声好听，有三个声音好听，书声，就是诗书的声音；歌声；小娃声，娃娃的声，小娃声。唇是圆的，嘴唇是圆的，天是扁的，天空是扁的，话是转的，说话是转的。他因为对这个他有好多的批法，还说“嘴是扁的，嘴是扁的，舌是圆的，舌头是圆的，话是转的”。“人情大于王法。千里做官，为了吃穿”。他们还有一句话抄的，叫作“打起红旗造反，叫人不易看穿”，非常之重要，这是一语道破了。他们还搜集了一些所谓一些语言文学里头一些话，象什么，他专门搜集这样的东西，叫作成语，里边什么“口蜜腹剑”，“两面三刀”，“过河拆桥”，等等。还有什么“辣手造乾坤”，辣手，就是手段要毒辣，才能造乾坤，说的就是改造世界，创造世界了，等等吧。所以说，林贼是历次我们党内机会主义头子当中吹捧孔孟之道非常突出的一个。

所以主席讲，“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所以我们批孔，中外反动派都在反对，蒋介石他一直是尊孔反法，攻击秦始皇的，这我们大家都了解。最近，蒋经国又在说，今天批判孔子，（就指的我们现在批孔）就是批判中国文化，就是清算中国人。严家淦，是他的副总统，最近也说，我们与中共的作法，是完全不同的，中共在大陆上搞批孔运动，而我们是以孔子哲学为依归。依靠的依，归宿的归。还有些话了，不说了。苏修最近发表了一些许多的文章，就是攻击我们批林批孔，还有象那个帝国主义的小走狗阮文绍，也在攻击我们批林批孔，这恰恰证明了他们的政治路线，他们的哲学立场，是反对社会进步，反对社会的变革，主张历史倒退，他们反人民的，是为少数人谋利益的这样一条政治路线。同时，也恰恰证明了我们坚持了一条主张社会的进步，社会的变革，他们是搞中庸之道，就是讲折中主义，调和的，反对搞阶级斗争。在这个材料的二十三页，林彪讲中庸之道合理，是七零年三月十三号口授，叶群亲笔记在所谓的“一零一谈话”笔记本上。那么，孔孟呢，他也有论述，所谓的论述了，“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朱熹注了这句话，“中者，无过无不及之名也。庸，平常也……。程子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为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这里作了一个翻译，是中庸作为一种道德，该是最高的了。翻译孔孟的话。老百姓缺少这种道德，已经很久了。既不过度又没有不及叫做中。庸，是任何时候都保持不偏不倚的态度……。程子说：不偏就叫做中，不改变（常规）就叫做庸。中是天下必须遵循的道，庸是天下永恒不变的理。

姚文元：这个中庸之道啊，是历史上反动派向革命的阶级，革命的人民进行复辟，进行镇压，进行反攻倒算的一种虚伪的，很毒辣的武器，凡是主张中庸之道的人，其实是很毒辣的。孔夫子是这样，搞中庸之道，但是七十二而诛少正卯啊。林彪也是这样，讲中庸之道合理呀，他就不搞，他那里呀，他就是要暗杀，要杀人哪。投降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复辟资本主义，搞《“571工程”纪要》的反革命政变纲领。毛主席历来主张用对立统一的规律，来看世界上的问题，看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毛主席认为看问题，应该是要看全面的看，要有分析，但是要反对折衷主义，这是一致的。同志们只要看一看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面，农民运动轰轰烈烈起来的时候，毛主席以极大的革命热情，驳斥了那种打着中庸之道的幌子，来反对农民革命运动，当时就是有一句话了，“矫枉不能过正”，毛主席就驳斥了它。什么“矫枉不能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在革命高潮的时候就是这样，当蒋介石反动王朝将要覆灭的时候，当时又有一些所谓的自由民主人士拿着孔夫子的中庸之道，想保存蒋介石的反动势力，就是以南北为界，要解放军不要再打。毛主席反驳了这种论调，写了一篇《将革命进行到底》，这篇文章就是反驳中庸之道的。毛主席指出，一切革命人民和人民的朋友要更加巩固的团结一致，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面，坚决地主张彻底消灭反动势力，彻底发展革命势力，一直到全中国范围内建立人民民主共和国。全党全军全国人民执行了毛主席的路线，粉碎了刘少奇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还有林彪的资产阶级军事路线，同时也粉碎了国民党反动派保护反动势力的阴谋诡计，将革命进行到底，我们就有了今天这个中华人民共和国。

江青：我想说一下，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也是很尖锐的写的这个问题。当时巴黎公社要起义，马克思分析了当时的形势，是对革命可能不利的，但是当巴黎公社起义，起来以后马克思是欢欣鼓舞，他的《法兰西内战》是写的非常的深刻，非常的动人。马克思从来不搞折中主义，马克思写的《哥达纲领批判》就是这个在原则上不能作交易。我补充这一点。

迟群：这个正说明了我们的党，我们主席坚持了社会的进步，社会的变革，强调了抓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坚持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路线，这就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们批林批孔使帝修反非常的惊恐，这正说明历史上一切行将灭亡的阶级，一切反动派，一切开历史倒车的人都要尊孔反法，攻击秦始皇。现在则用他来恶毒地攻击和诽谤我们党，我们主席，我们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攻击诽谤我们的社会主义的国家和文化大革命，攻击我们的批林整风等等。所以，批孔是批林的深入，是贯彻“十大”，元旦社论中提出，要继续开展对尊孔反法思想的批判，在批判中建设马克思主义的理论队伍。中外反动派和历次机会主义的头子都是尊孔的，批孔是批林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在批孔中，批林中结合批孔，要从阶级立场，阶级根源，阶级就是阶级根源和历史根源，从哲学的观点，理论基础和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等方面来认识林彪与孔孟之道的关系，这样才能深入揭露林彪反党集团的极右实质，挖他们的祖坟，挖他的这条路线的老根，把林彪散布的反动谬论批深批透。通过批林批孔，将使我们进一步地打破旧的传统观念，同几千年来的旧的传统观念彻底决裂，获得思想上的解放，这对于促进社会主义的革命和社会主义的建设以及反对帝修反有着重大的深远的意义。现在我们下面座谈遇到的一个大问题就是联系实际问题，因为时间关系简单讲两句。这个问题有些人有些糊涂认识，说是孔子流毒咱们人人身上都有，所以我们人人都要作检查，都要挨批了，后来经过讨论，大家认识到，什么是实际，联系什么，联系最大的实际，最本质的实际就是林贼他要改变我们党的基本路线，要颠覆无产阶级专政，要复辟资本主义，他们要妄图谋害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他要叛党叛国，要当汉奸卖国贼。这就是最大的实际，丢掉了这个实际去联系，必然要走偏方向。

江青：当我们的主席，中央人民政府二十七次会议上，主席讲，关于孔夫子的缺点，我认为就是不民主，没有自我批评的精神，有点象梁先生。梁先生者，何人也，梁漱溟也，他现在还反对我们，反对我们批孔。他是尊孔。“吾自得子路而谋生，无辱与尔”，这是孔老二的话，“三盈三虚”，这不是，这是荀子的话，“三月而诛少正卯”，很有些恶霸作风。我们的主席说孔老二有恶霸作风，法西斯气味，我愿朋友们尤其是梁先生不要学孔夫子这一套，则幸甚。那么当时讲的这段谈话，象梁漱溟这样的先生老爷，会不领教的。《关于孔子诛少正卯问题》，赵纪彬教授很详细地考证了资料，反复核对了，写了这本书。这本书是出版了的，如果有的同志有兴趣学，我建议学，可是比较难一点，不过也没有什么，世界上没有难事，只怕有心人。

迟群：还有些问题要不要联系实际呢？有的人成天在那儿讲批林批孔怎样联系实际啊，其实有的实际就在他的身上，就在他那个单位，那个地区，就在他的脑子里。举一个例子，我们有一个片子，是意大利拍的一个纪录片，叫作《中国》，我们翻译过来的了，据说是还给有关的外宾去看，去作为介绍中国面貌的一个片子。该片里头有很多话，我就举两句，因为有的没有记清楚，里头有这样的说明词，说是中国人他们的生活是痛苦的，但并不悲惨，他们怀念过去，但是他们既怀念过去，也忠实于现在。他们尽拍了一些歪曲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一些镜头，我们有些个很好的一些个建筑，一些个场面，一些面貌吧，他不拍，专门突然地给你出来一个镜头，个别的我们有一个女同志和他们拉了一个车子，在那个胡同里头，他专门给你放大，一个特写镜头，他给搞你这个形象，所以象这样的片子，实际上就是一个间谍加汉奸搞出来的，难道不需要联系吗？而我们有的人，出去拍别人的，到国外去拍片子，拍什么呢，生怕露了一点资本主义国家的所谓的那一点表面的骗人的繁荣，对于广大劳动人民受剥削的受压迫的人民那些痛苦的生活，那种景况，一点也不敢往镜头里去拍，是什么指导思想？难道批林批孔不应该联系吗？我们有的人就在那里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案，搞五七干校执行主席的这样一个指示，他说要还给我青春。这样的人不应该联系吗？教育战线上出现的那些复辟的现象，譬如说这一次江青同志叫我们出去，同时叫我们顺路完成一个任务，就是河南的南阳地区唐河县马振扶公社一个中学所发生的事情，逼死了一个小女孩，十五岁，完全是修正主义教育路线逼死的，每天几乎是一次考试，考的那个学生简直是昏头胀脑。家长们都提出意见，说这样势必把学生身体搞垮，他们完全违反了主席的指示，不要把学生当作敌人，不要搞突然袭击，不要搞闭卷考试，要开卷，可以交头接耳，他们不，搞A、B题，要互相背着答题，每天考一次，所以这个女孩她就有反潮流精神，她就写了一些个意见上面，结果就给逼死了。

谢静宜：全校批判。

迟群：全校来批判人家，还，还把人家家里还诬蔑人家。说他们家里人有跳井、跳河、跳坑的习惯，这么样诬蔑人家。

谢静宜：贫下中农老大娘说，这是对我们贫下中农的诬蔑，根本没有这回事。

迟群：没有那么回事嘛，所以，

江青：这个材料是人民日报的内部参考，人民日报的记者有一功。

迟群：那里完全是在反攻倒算，体罚学生，扎针，有一个教师学会了针灸，那是本来是治病的，后来发展成什么呢？就是谁要所谓他们讲的调皮捣蛋，就说给他针灸针灸，就扎得你，反正是叫你难受。

谢静宜：说扎一个好了三个。

迟群：因为有几个，他因为那几个调皮，扎他一个，那几个……

谢静宜：吓的就赶快跑了，是这样的，扎跑了三个。

迟群：不得了，完完全全是法西斯专政，象这样一个问题了，所以江青同志批了以后，我们去了，去了，这个我们也实事求是的摆事实讲道理的，也到了他们小队、大队、学校、公社、县里，地委都去了。

谢静宜：到了他们家里进行家访。

迟群：到了，见到她父亲，她母亲，以及他的其他的一些亲属了。那里从县里头，当然教育部门还是主动反映了这个问题，教育部门，但是县里头在处理这个问题上，也还是有些问题的了，公社里的第一书记，事情发生了半年，没有到这个人家里去，没有去看看人家的父亲，母亲，就隔了那么三，四里地，所以这一次他们都作了一些表示了，当然还要看下一步了。说是中央领导同志在北京这样忙，还看到了这件事情，派人来。直接到了公社去，到了大队，小队，到了本人家里去，我们就离得那么近没去。我说那不光是个领导作风问题，查一查你们里头有没有什么背景，因为我们去，还让那一个逼死学生的人给我们带路，这事就莫名其妙了，事到如今还没处理这个人，而且给了人家五十块钱，县里头说，那从教育经费挤出一百元钱，加起来县和公社给了一百五十块钱，人命逼死了，只值一百五十块钱。这是路线斗争问题。还有那个走后门问题，批林批孔不要联系吗？那完全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背叛，对毛主席思想的背叛，所以当时江青同志要了一份关于南京一个大学生走了，叫钟志民，就是一份申请退学的书了，大家可以再看一看，我们是在路上听到了广播发表了这个消息，那个按语说得很好。讲了两条，根本问题就是说，要搞马克思主义，还是要搞修正主义的问题，那批孔，孔老二就是嘛，学而优则仕嘛，我们把自己的孩子看成是私有财产，看成是商品了，有的人。

江青：叫钟志民。他的父母现在接受儿子的意见，作了自我批评，我们也准备在人民日报发表。

姚文元：这里顺便说一下，请人民日报把新华社的一些清样，就是关于父母接受批评，请你们把这些东西，采访的东西编一个报道，加上一个按语，加以支持。顺便插一句。

江青：另外，还有一个很好的典型的例子，这不是一个人一个人了，而是一批上山下乡的青年，就是湖南株洲市办的厂社结合，他们派了最好的最有觉悟的贫下中农，男的女的都有，去照顾上山下乡的青年。这个点是人民日报的内参，我现在请人民日报的同志再去深入地调查研究，如果这个典型啊，能够普及呀，是可以减少城市跟乡村的差别，是可以减弱知识分子和体力劳动者的差别，这个是非常好的，大有前途的。这个还有一个事情，我想在这儿道歉，因为我的疏忽，在这个材料第二个补充通知啊，总理是要我帮他，因为有疏忽，第二个学习单元里应该有周一良教授写的有关唐朝柳宗元《封建论》的那篇文章，人民日报转载了，因为是我让他们转载的，这篇文章很值得看，这个我忘了，再补充一次。

迟群：当时关于钟志民的问题，总理也有批示。就是当时他们叫说是退学，但是省里头决定，说是还保留他，在学校里学习，保留，就是继续学习。后来我们给他们打招呼，你既然申请退学，要造反你就彻底造反，不要人家造反，还不让人家造反。至于走后门问题，不只是这一个问题了，现在还有的单位，问题比较严重。譬如说，外交部、一外（北京第一外国语学院），很值得检查，那里首先就有一个清华大学的党委常委的一个孩子，是走后门进去的，所以我们首先作了自我批评，开了常委会的，在书记当中也专门作了研究，坚决退回，从一外退回来。但是，不光这一个人。所以，要想到我们的教育战线现在有一亿七千多万人，你开了这样一个口子，就不得了，它关系到上山下乡的问题，关系到一些人参军、招工、上大学等等，我们接班人的培养的问题。希望错了纠正，纠正的越快越好。另外，还有的单位，有一些个扯皮的问题，但是看我们正确与否，就是看我们是否执行了主席的路线，你是否团结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和干部，没有做到这一点，谈不到正确，没有做到这一点，说别的统统是屁话！你什么正确，你正确你团结不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和干部。

另外，我们要批林批孔联系实际，就要针对着林贼，他所提倡的，我们就要反对，就要反其道而行之。他要搞修正主义，我们就要通过批林批孔，搞马克思主义。他要搞分裂，我们通过批林批孔，就要搞团结。他要搞阴谋诡计，我们通过批林批孔，就要搞光明正大。我们要能上能下，能官能民，东西南北中，那里都可以去，但是不要能左能右。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刚才总理读了那些信，对这个信，我们和谢静宜同志我们商量过多次，怎么来看这个信？我们认为这个信，写信人也不是孤立的，就是说，也不是江青同志一个人的意思。第二，写的信也不只是一个批孔问题，它涉及到整个上层建筑，包括各个文化领域的阶级斗争的问题，一场革命的问题。它也不只是写给一个连队和一个部门，一个地区的问题，它是涉及到我们全党全军全国的问题，它是体现和坚决贯彻执行我们主席革命路线，坚决贯彻执行主席关于抓大事，抓路线，抓思想政治工作，关于能文能武等一系列的指示的问题。总理、王洪文同志代表中央在“十大”作的报告当中，传达了我们主席的声音，就是要重视上层建筑包括各个文化领域的阶级斗争，改革一切不适应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修正主义仍然是当前的主要危险。所以，深入批林批孔，就是上层建筑领域里的一场革命，是防修反修的一个战略措施，所以它是贯彻“十大”的问题，是深入批林、批修，批判资产阶级世界观的问题。所以，这些信，它本身关系到的问题是我们党的建设，军队的建设，整个革命队伍的建设，关系到我们正确地对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确地对待群众，正确地对待自己，支持和保护新生事物，巩固和发展文化大革命成果的问题，关系到如何正确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正确理解，正确地解决本单位，本地区至今还在那里扯皮的问题，关系到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要准备打仗的问题，关系到各级领导如何敢于抓大事的问题。所以，信就不是一个孤立的批孔的问题，也不是给一个地区一个单位的问题。

现在有些单位，有一种不正之风，风气不正，最大的不正之风是什么呢？就是不抓大事，或者是抓得不够。所以现在就是要造成这样一种风气，要注意思想路线方面的问题，经常研究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研究我们党的政策，也就是主席提出来的总的政策，严格区分和正确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特别是人民内部的矛盾，要注意研究，并且提出正确解决的办法。我们要对批林批孔加强领导，要领导带头，要发动群众，要抓典型，要进行试点，训练骨干，要破除迷信，解放思想，要知难而进，要在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下，把批林批孔进行到底。要开花结果，遵循“十大”的路线，我们要批出一个成果来，使思想澄清，觉悟提高，使全党全军全国人民更加团结，争取更大的胜利。讲的不对的地方，请中央首长和同志们批评指正。以上研究的都是我和谢静宜同志我们俩领会一些指示精神，下面她还要作补充，不对的大家批评，完了。

谢静宜：迟群同志讲了。我再补充几点，也是我们议过的事了。主席教导，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警惕出修正主义，修正主义仍然是当前的主要危险。主席叫我们抓大事，我们体会到就是抓国家大事，国际大事，党的大事，阶级的大事，一句话，就是抓阶级斗争，路线斗争。批林批孔就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就是抓大事，就是要全党全军全国人民与林彪反党集团划清界限，肃清流毒，挖掉他的祖坟的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江青同志写的信，送的材料，我们认为，这本身就是贯彻主席关于抓大事，抓路线，抓政治思想工作，把军队的政治思想工作提上纲来的大事，把全党的政治工作提上纲来的大事。因此，这就不是孤立的给某一个领导同志，某一个单位的写的信的问题，而是给全党全军全民写的信。也不是孤立的在批孔的问题，是批林整风的继续深入，是关系到全党全军全国人民防修反修的一个大问题。所以，是上层建筑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的问题，也是就是继续革命，将革命进行到底的一个大问题。

我们到了一些别的单位，去学习的时候，在座谈的过程当中，我们感到，绝大多数的同志和指战员同志们，对这个认识，那还是正确的，要求批林批孔的心情是非常迫切的。但是，也有相当部分同志，有某些模糊的认识。你譬如说，认为孔子还是个大的教育家呀，什么批林与批孔呢，关系搞不大清楚啊，有的说是批孔是宣传部门的事，是教育界的事情，是学校里面的事情，是历史学家的事情，是文学家的事情，那是哲学家的事情，反正就是说与本单位无关啦，与己无关啦，就是这么一些问题啦。我们认为，这都是不对的，当然有些是认识问题了。还是我们认为，批林批孔是无产阶级整个阶级的大事，不是少数人的事，是我们国家的大事，是我们全党全军全民的一个大事，也是工农兵的大事。只有发动工农兵群众起来进行批判，才能够批深批透，才能够肃清流毒，才能提高广大群众的路线觉悟和阶级觉悟。你譬如什么，文章难懂，难学呀，难批呀，难联呀，才不要相信这一套，要破除迷信，解放思想。什么历史学家了，教育家了，文学家的事情，主席讲过嘛，最聪明，最有才能的是最有实践经验的战士，而且事实也是这样。我们下去座谈，我们觉得，广大群众通过了学以后，通过大家一议一谈，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且批判的是很好的，而且还不见得是那些高中生批判的。所以，也不在于职位的高低，不在于文化程度的深浅，而是在于路线觉悟，在于识别能力，在于阶级立场，在于认真地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学习马列主义，学习毛泽东思想，才不要盲目的迷信一些专家权威。就从考试一些教授来看，就破除了这个迷信了嘛，东北就考过嘛，而且这一次，北京市去年年底三十号，当天国务院科教组，北京市科教组召集会议，上午，完了之后，就在清华出题，出完了下午五点钟到北京市集合二十辆小车，同时到十七所院校去考试，当时我们说的是开座谈会，到那个时候的时候啊，他们还真的拿着笔记本，还认为开什么座谈会。我们说，今天就是来突然袭击，给你考试，你不是看不起学生吗？这么一考啊，六百一十三名教授、副教授参加的，及格的是五十三名，占百分之八点六，不及格的是五百六十名，占百分之九十一点四，还有二百名教授、副教授是交了白卷，打了零蛋的。其中还有两所学校都是考零的。还有些学校是平均零点一分，零点四分的，就是因为有那么一个教授大概考得好些，其他教授不好，那么一平均，还有零点一分，还有零点四分。

迟群：有一个单位是六个教授平均一个人一分，原来是有一个教授答了六分，其他是零分，所以一平均一个人一分。

江青：这个我还得要讲一下，有一些教授啊，他答不出来啊，是应该谅解的，因为他多年不搞了，多年不搞了，但是他经常用这种方法来整学生啊。我觉得是应该的。这个考教授，是从东北开始，就是张铁生。我呢，也冒了冒失，我也不知道谁搞的，我是在一次会议上说，我说这是大好的事情，后来不是说东北也不对嘛，东北考教授的这个人，他自己本人就是大学生，他自己先考了，结果他有几道题答不上，他说我总是个大学生吧，他这样考了教授。那么北京考了，北京考了，这两次考都有缺点了，说是没有出社会科学的题目。上海考的时候出了社会科学的题目了，你连基本路线都答错了，另外

姚文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是什么呢？有的教授答是注意清洁卫生。还有说是《水浒传》是讲什么东西呢？有的教授说是讲社会上很怪的事情。

江青：最糟糕的是，自命为社会科学家，但是对列宁的《帝国主义论》哪，五大特点哪，一概答不上，那么，这就不能够说考得不对了。你自己专业是社会科学家嘛，列宁的名著嘛，《帝国主义论》嘛，有五大特征嘛，一个也答不上。

姚文元：几大特征。

谢静宜：还有答基本路线是三要三不要。

江青：哎，基本路线他说是，不是，还有多快好省，总路线有的说是三要三不要。

姚文元：有的说是遵义会议上提出来的。有一位教授写了一首诗，我想也是暴露嘛，孔孟之道的危害啊，说，突闻考试实担心，突然闻到考试，实在心里很害怕了，此事当年害学生，这件事情当年害学生，指的从孔夫子下来害了多少人，搞资产阶级呀，修正主义呀，苏修那一套啊，此事当年害学生，今日临头试滋味，今天临头我尝到了这个滋味，从今开始做新人，从现在开始要象，现在是谁，以张铁生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谢静宜：所以考完了，考糊了，有的说什么，这一次啊，我对张铁生的信才有体会啊，所以教育革命，一些旧的制度，原来的一些旧的制度啊，非要改革不行，我们一定提一些积极性的建设性的意见，有些这样的，当然也有个别的还是不满意了，到现在也还是不服气，也有那样的。所以这是一个例子。譬如在批林整风这个过程中，刚开始的时候，也有一些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在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好象是些难题，就是这不理解，那不理解，但是到了工农兵那里呢？很好解决问题。譬如说，一个贫下中农，一个妇女，她说为什么不理解呢？她说林贼出来，我们是完全理解的，她说千尺的水深能看清，寸厚的人心看不透，你不暴露他怎么能知道呢？说他不暴露啊，咱们怎么能知道呢。因为还有一个贫下中农老大爷讲了，它就象我们种庄稼选种子一样，种下去之后，选完种，挑了又挑，选了又选，种下去之后，我们又浇水，出来了苗又除草，我们总希望它长个好庄稼，而最后呢？谁知道它长了一个大乌米，

迟群：有的个别的长了个大乌米。也有个别的。

江青：孔孟之道啊，有“三纲五常”，其中一纲就是对着我们妇女的。

谢静宜：譬如说，搞封资修这一套，工农兵是外行，但是批判呢，封资修，工农兵是内行。还有什么难学呀，难懂，难批，一大堆的难字，一堆矛盾。但是，主要的矛盾就是要不要批判的问题，这是要害问题，这是根本问题，这是第一位的问题。如果有决心要批，敢批的话，就不怕困难，就会知难而进，迎着困难而上，而不是知难而退。在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要有无产阶级大无畏的革命精神，要敢字当头，因为这是挖修正主义，林彪反党集团的祖坟，是啊，向封资修帝修反的宣战。所以要把批林批孔看成是一场严肃的阶级斗争。所以，不懂不是主要矛盾，不懂可以问嘛，不会可以学嘛。主席讲了，入门并不难，深造也是可以办得到的，是人的因素第一。关键在于觉悟，在于学习，敢于斗争。一个善于抓大事的人，一个有创见的人，一个敢于反潮流抗逆流的人，一个敢于向帝修反作斗争的人，一个谦虚的人，必然是一个善于学习的人，就是要学习马列主义，学习毛泽东思想。所以，我们体会到，不怕人的水平低，就怕你不学习，就是不学习马列主义，不学习主席著作。不怕你能力弱，就怕你没有干劲，没有革命的干劲。也不怕你事情多，忙，就怕你不抓大事，不抓大事，那就是大事不讨论，小事天天送么，此调不改动，势必搞修正。不怕你摊子大，就怕你不抓典型，因为没有典型就没有领导。

迟群：没有发言权。

谢静宜：毛主席就是善于抓典型的典范。江青同志这次写信，送材料，就是贯彻执行主席抓典型的指示的。江青同志抓样板戏，我们感到这是抓典型，而且最近又抓了好多关于教育革命这方面的一些典型，把教育革命现在搞得轰轰烈烈的，这是抓典型。而对于这个，批林整风的问题，批林批孔的问题，我们认为这又是抓典型，是抓大事，就是要点起批林批孔的烈火，就是要深入开展批林整风运动，提高广大群众的阶级觉悟和路线觉悟。所以，我们觉得要克服一切困难，排除一切障碍，掀起批林批孔的高潮，就是要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把我们各项工作做好，因为这是一个纲嘛。

再一点，就是从一个材料上看到，有些单位的领导同志，对于批林批孔的认识还有一些问题的。你譬如说，把批孔定出什么样的口径呀，批到什么程度啊，定出一个什么标准哪，口号怎么提法，位置怎么摆法，什么还讲了不能搞运动啊，不能登小报啊，军区的小报上不要登批林批孔的文章，等等。这么多的清规戒律啊，这是实际上是下的禁令，就是不让你批孔，实际上就是不批林。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从那里那些框框来的，那儿定的调子，所以才不要相信这些屁话的。

我念念这个屁话吧。总政宣传部一个负责人在战备教育座谈会上关于批孔问题的一段讲话。关于批孔的问题，最近中央报刊发表了一批文章，军队怎么搞？总政宣传部根据总政首长的指示，拟了一个意见，已通知下去了。主要谈了三点，一是批孔的意义。二是批孔的位置，要把批林摆在首位。三是批孔的方法。对批孔再提两点，请大家注意。一是批孔的口径，批什么问题，批到什么程度，一定要以中央报刊为标准，不要乱批，不要乱提口号，不要乱点名。二是批孔的位置和声势，一定要按“十大”精神办。实际上他没有按“十大”精神办。“十大”强调一定要把批林整风放在首位，批林可以联系批孔，揭露林彪利用孔子搞资本主义复辟的阴谋。连队可以讲讲孔子是个什么人，批孔的意义，引导学习中央报刊的批孔文章，不能把批林和批孔并列，整个这一点，就是不能把批林和批孔并列，不要把批孔搞成运动。军队的小报要注意掌握，不要登载部队批孔的活动，发表批孔的文章在数量上也要控制，不能搞多了，内容也要很好进行审查。你审查什么不知道！

江青：屁话！就是主席讲的屁话。

谢静宜：批孔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去年……

江青插：不准批林，不准批孔就是不准批林。

谢静宜：批孔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去年，在去年五月中央工作会议的指示嘛，那时候就讲过这个问题，而以后呢，主席又非常关心这件事情，这一次七四年中央一号文件就是主席批示转发的嘛，是党中央同意的嘛。因为我们在下面的一些座谈会上，有的同志说，部队为什么不动呢？他们说，一是有的同志把批孔与批林与贯彻“十大”精神割裂开来了，对立起来了。这个问题，“十大”精神，总理报告，洪文同志的讲话当中，首先第一条就是要继续搞好批林整风嘛，敢于反潮流嘛。但是有的单位呢……

江青插：在这个“十大”，“十大”的党章讲话，王洪文同志也特别提出，这是主席讲的，反潮流是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原则，已经写在我们的党章的总纲上了。

谢静宜：但有的单位呢，对于批孔无动于衷，其实这样就是不批林的问题。二是有的同志把批林批孔与军队建设割裂开来，对立起来。所以那么离开了批林批孔，离开了阶级斗争，路线斗争，离开了意识形态领域的革命，你军队建设还有什么可言呢？

迟群：还有国家机关建设，就是说，整个的党的队伍的建设，我们革命队伍的建设。

谢静宜：你这样的话，政治思想工作就不可能提到纲上来嘛。

所以说呢，不批孔呢，种种理由都是站不住脚的。你作为一个领导，你领导什么？关键是领导抓大事，埋头小事就要变修。所以，对批林批孔的问题，是批呢还是不批，是促进还是促退，是赞成还是反对，是积极呢还是消极，是对每一个革命者，特别是各级领导同志一个考验，是马列主义，是真马列主义还是假马列主义的一个试金石。

最后一点，就是要敢于反潮流，抗逆流，坚持斗争的哲学。主席指出啊，反潮流是马列主义的一个原则。这是党内两条路线斗争中的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是一个无产阶级革命者革命精神的表现，是一个共产党员党性的表现。一个革命者就是要为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做到天不怕，地不怕，特别是当一种错误倾向象潮水般地涌来的时候，要敢于反，不怕有压力，就怕不敢顶，要硬着头皮顶住。要出于公心哪，不怕撤职，不怕开除党籍，不怕坐牢，不怕杀头，不怕离婚，最多是一死嘛，有什么了不起。反潮流这是事关路线，事关大局，是能够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进行到底的一个大问题。毛主席就是敢于反潮流，坚持正确路线的代表和导师，没有毛主席革命路线，没有毛主席敢于反潮流的革命精神，就不可能有今天的胜利。毛主席教导，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共产党的哲学就是斗争哲学，革命的精神是斗出来的，革命的事业是在斗争中发展的，不斗则退，不斗则垮。

迟群：不斗则修。

谢静宜：不斗则修。就要敢于同阶级敌人斗，敢于同违背毛主席革命路线和政策的一切言行作斗争，要敢于同一切不正之风作斗争。譬如说，走后门，特殊化的歪风邪气作斗争。这个走后门等不正之风啊，是资产阶级思想，是封建士大夫阶级的特权思想，是孔老二的思想，它严重地破坏了干群关系，军民关系，破坏我党的优良传统，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在下面搞座谈的时候，以及我们在底下到学校的，在学校的工作，我们经常碰到的是这些问题，群众极其不满意呀。走后门这与我们社会主义制度是格格不相容的，与文化大革命格格不相容的，这也是坚持不坚持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这一个基本原则的一个重大问题，走后门实际上就是对马列主义的背叛！所以我们各级领导同志不要忘了，是党是人民是毛主席给我们的权力，没有党，没有毛主席，没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不可能有我们的一切嘛，就不可能有我们的今天嘛，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嘛，我们只能有老老实实为人民服务的义务，丝毫没有搞特殊化的权利。什么，就是在我们碰到一些问题上，经常有这样一些体验，这个人不好办啦，什么不同意呀，领导就不会高兴。我们办事情要让谁高兴呢？应该是让党高兴，让党高兴，让毛主席高兴，让全国人民高兴。要符合原则，就是符合党的原则，符合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原则。要按照主席的指示去做，主席要我们做的，我们一定要做好。什么走后门，等等，领导同志批准了，某某领导同意了，不好办呀。我们说他批示了同意了，算个什么！毛主席对关于杜绝走后门多次的指示，多次的批示，你知道吗？应该按照谁的指示去做呢？谁的指示最重要呢？服从谁？应该按照主席的指示去做嘛。有些人总是口口声声说他忠于毛主席，但是不照主席指示去做。可是某一个领导人，为了让自己的子女当兵上大学，什么一个批示，一点头啊，一个电话，比主席的批示都重要哎。这是为什么？几千年的封资修的流毒，孔老二的一些流毒，旧的习惯势力，还有什么山头主义，宗派主义，裙带关系，把一些人就给俘虏了，这些关系超过了阶级关系，超过了政治关系，超过了党的关系。我们的干部要坚持原则，要不受捧，不受压，不受软硬兼施这一套东西。什么请客吃饭啦，他请客你可以不去嘛。所以有的群众就给我们说嘛，说“酒杯一端，政策放宽；筷子一提，可以可以。”可是也就有那么些人有人愿意请他的客，他就愿意去吃饭，吃饭了你不干还好嘛，吃饭吃了就给人家干，几十年的原则他都能坚持，但是一两小时就被人家给拉过去了，俘虏了。

迟群：所以就说在一个人的身上失去了原则，将在千万人身上失去了说服力。所以我们就要在第一个人身上不要失去原则。如果在第一个人身上失去了原则，那么我们就要在第二个人身上去纠正过来。

谢静宜：你这个很重要来。有的群众给我们说，他说有些领导，就是他那省的了，去给他作上山下乡的动员报告，他说你上面在讲话，底下就议论，说你有什么资格给我们作报告，你首先把你的孩子叫回来嘛，你跟我们一块上山下乡，我们没有话说，一块去。可是你说话没有用。这样的人简直是革命的败家子，所以主席讲到文化大革命搞一次不行，要搞多次。当然这一方面例子很多，因时间关系我不多讲。

江青：我在这儿要说一句话，这是少数人的事情，当然了，他也是相当典型的事情，我们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在我们的主席、党中央、中央军委领导下，在西沙群岛为保卫祖国的主权，打了胜仗。

谢静宜：通过这次江青同志的信，送的材料，抓典型，通过广大革命群众的努力，特别是今天中央首长同志这次这么重视，都亲自到会，我们还是深受教育，对我们自己本身是个教育，是个鞭策，所以我们深信，我们有信心，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直接关怀下，一定会把批林批孔的斗争进行到底，以取得更大的胜利和团结。完了。

姚文元：我稍微讲几句。刚才江青同志还有谢静宜同志讲到反潮流是马列主义的一个原则，写进了党章，写进了“九大”的政治报告，党章报告。我想起主席一首词，水调歌头，第一次横渡长江的时候毛主席写的，“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余。子在川上日：逝者如斯夫！”第一，我们今天就要有毛主席横渡长江那一种迎着风浪前进的革命精神，把批林批孔搞到底。“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对无产阶级革命者来说，迎着风浪前进，比在平稳的环境里生活，有意义得多。一个革命者，毛主席说过，人类社会就是从大风大浪中成长起来的。另外一个呢，主席这个气魄大，主席是迎着风浪前进，这个大无畏的革命精神。而主席提到孔子说是逝者如斯夫。孔子是个着眼于已经死亡阶级的人，一个反动派，主席藐视他，嘲笑他，批判他。所以这里一面表现了主席大无畏的革命精神，一面批了资产阶级。所以我们要学习主席这一种反潮流的精神，横渡长江的精神，把这一场批林批孔的仗，认真地发动广大群众打好，打胜。

（当中联部政工组宣传组李宪魁讲到部领导不让印北大的材料时）江青：给你们送去。


148) 周恩来江青在新华总社学习班上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1974.01.27

〖记录稿，供参考〗

总理：

同志们，现在开会。今天这个会是几个单位联合召开的，和大家见面谈一谈。找大家了谈一谈批林批孔问题，请政治局同志来讲一讲。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

非常对不起同志们，这个任务倒是给我几天了，这两天忙，没办法准备，好在文元同志准备了，我讲一讲，叫做开场白吧！说错了的地方给我提出来，错了就改。

我想把批孔，就我所知道的这一段情况，向同志们介绍一下。我大概是去年春天去看望主席，当时主席那里放着《十批判书》，已经印给大家看了。主席讲，送给年一本。他说：“我的目的是为了批判用的。”这个问题，今天在这里没有什么秘密了，郭老功大于过，前天在会上，“中直国务院系统批林批孔动员大会”已当面对郭老讲了，好象当时主席就有一首诗五言绝句，我就记不下来了，后来八月份又给我说了，叫作“郭老从柳退，不及柳宗元，名曰共产党，崇拜孔二先”。

去年五月中央工作会议，我病了，到外头去治病，工作会议我就请假了。听说五月工作会议讨论过，回来以后工作很忙，我甚至把这首诗也忘了。当时是在保密的情况下，好象我告诉过文元同志。

去年一九七三年八月五日，主席把我叫了去，叫我作笔记，写了一首诗，标题叫《（读封建论）呈郭老。毛泽东》当时主席还有一些话，我是尽我可能记下来的。但记得还是一个纲要，今天拂晓我翻箱倒柜地找了。可是有些话我就记不得了，不过我尽可能记下来的讲一讲，平常我是也不好问主席，这首诗我问了主席，有的字我都问了，记录虽然是大纲式的，但还是比较可靠，当时政治局开了会传达了，可是没有议，今天咱们就大范围里传达来议，你看好不好？总理！

（总理：好，可以）

这首诗是七律：

劝君少骂秦始皇（就是说劝你少骂一点秦始皇）

焚坑事业要商量（就是焚书坑儒这个事业要商量商量）

祖龙魂死秦犹在（祖龙指秦始皇，秦犹在指秦国土现还在）

孔学名高实秕糠（孔子的名望吹的很高，秕糠就是糟粕）

百代都行秦政法（政在这里是名词，秦始皇姓名政）

十批不是好文章（十批，指《十批判书》）

熟读唐人《封建论》（唐人指柳宗元）

莫从子厚返文王（不要从柳宗元倒退到周文王那里去了）

底下附：《封建论》，作者柳宗元，就是柳子厚。

现在这首诗外边传得很广，连小孩都知道了，以讹传讹，还不如公开地原原本本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同志们。

主席给我讲的话，总的有这么个意思，历代比较厉害的政治家，以及春秋战国的封建政治家的前驱者李里、吴起，后来是商鞅、李斯，他们是荀子的学生。儒家和法家历来是斗争的。法家主张中央集权制，郡县制，明目张胆地，你犯了法就要判罪，在历史上一般地说是向前进的，他是厚今薄古的。而儒家呢？他满口是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它是厚古薄今的，开倒车的。你比方说汉朝的刘邦，汉朝基本上是用秦朝的法，所以他用很短的时间，农民起义的时间并不长，好象只有两三年，楚汉之争，最后消灭了秦，汉统一。刘邦这个人就是法家，他就不愿意见儒生。举个例子，同志们可以看《史记》《汉书》都有，有一天有个儒生叫郦食其，他求见刘邦，刘邦正在洗脚，说：“什么儒生呀，我不见。”郦食其听说刘邦不见，就破口大骂：“老子是高阳酒徒，什么儒生呀！”（李白有首诗七言古风，其中有好几句，主席引用了）刘邦吓坏了，觉得来了一个厉害人物，来了一个酒徒，也不洗脚了，光着脚丫子就跑出来接他了，（按：李白《梁甫吟》中的几句：“君不见高阳酒徒起草中，长揖山东隆准公，入门不拜骋雄辩，两女辍洗来趋风。东山齐城七十二，指挥楚汉如旋蓬。狂客落魄尚如此，何况壮士当群雄。”）

这个郦食其后来给刘邦出谋划策，怎么样子来统一中国。可见他（刘邦）是个法家。刘邦的重孙子汉宣帝，啊，不是重孙子，文、景、武、召、宣，汉武帝这个人就是呀呀吾吾，他是装的。主席说，没有不是法家的，他是装的。为了巩固统治，他允许行儒，弄了个腐儒董仲舒。文帝时有个很有名的法家，他反对秦始皇，但也是法家，叫贾谊，也叫贾生，死时三十岁（应为三十三岁）；景帝时主张削藩（按：即削弱地方诸侯藩王的权利）。文帝时不太敢。当时象吴王濞占的地方太大，很富庶，可以开矿造币。了不起的吴楚七国。文帝这个人对贾谊是很欣赏的，但他太糟糕，李商隐有首诗挖苦他，这首诗是：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见李商隐：《贾生》。访逐臣，贾谊已经被放逐了，后来又去访问他；虚前席，就是对贾谊很谦虚，把前席虚起来；不问苍生问鬼神，所谓苍生者，老百姓也，不问老百姓的事，却问鬼神的事。按，李商隐《巽俗》两首中有“贾生兼鬼事，不信有烘炉”一句，李商隐也叫李义山）到景帝时，他是积蓄力量，有个很有名的大臣，叫晁错。有个有名的典故，叫“清君侧”，那时藩国诸侯提出“清君侧”的口号，名义是要搞掉晁错，其实是为了搞掉皇帝。景帝非常相信晁错，但他的力量不够，当时不完全是封建割据，但封建割据相当厉害，这时他积蓄力量练兵。有个著名的将军叫周亚夫，（总理：周勃的次子）他的营盘叫细柳营，有个温庭筠有一首诗：“铁马云雕文绝尘，柳阴高压汉营春。”（按，指《五丈原》，原文为：铁马云雕文绝尘，柳营高压汉营春。）这首诗是赞扬诸葛亮的，但也引用“细柳营”的故事。下面几句诗是：“天晴杀气屯关右，夜半妖星照渭滨，下国卧龙空寝主，中原逐鹿不困人。象床锦帐无言语，从此谁周是老臣。”唐诗中多用此典故，如户纶《皇帝感词》中：“校猎长枵苑，屯军细柳营。”李贺《送秦光录北征》中：“露水接船渡，营门细柳开。”等等。周亚夫带兵很严明，连皇帝进他的营盘门，守卫的都阻挡他，然后，周亚夫出来迎接皇帝，赔礼说：我的守卫阻挡皇帝了，我有罪。不然敌人来了就把你的营盘冲了。皇帝就是用他打平了封建割据的吴楚七国。后来不用周亚夫了。当时是执行郡县制，我们现在还是施仿郡县制，就是多了人民公社。我们现在是中央、省、地、县、公社，基本上是郡县制。

汉武帝为什么尊儒呢？因为他刚刚打平了封建割据的诸侯，为了巩固中央集权的统治，所以他就用了董仲舒。其实在当时有一个有名的大臣叫汲黯，汉武帝很尊重汲黯，很听他，但也有不听。汲黯信黄老，接近一点法家。你们看《史记》、《汉书》都有他的列传。汲黯看不惯汉武帝搞的那一套，他说汉武帝：你内多欲而外施仁义。汉武帝一听很生气脸就变了颜色，就罢朝回后宫去了，简直要杀人的样子，后来气消了，又想到汲黯的好处。（总理：主席说，实际上汲黯把汉武帝的心思说出来了。）《史记》上有记载：“天子方招文学儒者，上曰吾欲云云，黯对曰，陛下内多欲而外施仁义，奈何欲效唐虞之治乎，上默然怒，变色而罢朝，公卿皆为黯惧。上退谓左右曰：甚矣汲黯之憨也！”（注：见《史记》卷120第3106页）太憨头了，汉武帝说汲黯太厉害了，这时很多人告汲黯的状，但这个人怎么样？汉武帝还是用了他。可见汲黯是有道理的。汉武帝打匈奴是有功的。我们这个汉能存留下来，他是有功劳的。有一天，汲黯见武帝，武帝没有戴帽子，吓得赶快钻进帐子里去了。汉武是尊重汲黯的，汉武帝崇儒，但并不是反法家。汲黯是崇法家的。法家是比较先进的，当时儒法斗争是比较激烈的。可是汉武帝名义尊儒，是为了保持他的统治，但是在他心里，还是有法家的。

匈奴基本上是汉武帝时打回去的，因为当时我们是先进的农业国。匈奴是游牧民族，每当秋高气爽、草肥马壮的时候，匈奴就来了，轻骑兵一个人两匹马，重骑兵一个人四匹马，粮食断了不要紧，可以吃马血，用锥子向马腿一刺，吃马血。那个地方的马比我们汉族的强壮。当时打匈奴有个大将军叫霍去病，霍去病是大将军卫青的外甥骠骑将军（注：霍去病当官为骠姚校尉，从大将军，击匈奴，合官号叫骠骑将军）他人是很少的，就是率轻骑兵深入敌后，后来他的功劳，他的官位高于大将军卫青。卫青是个奴隶出身，是平阳公主家的奴隶，霍去病是卫青的外甥。另一个外甥叫霍光（按：即霍去病的异母弟）是宣帝的宰相啊！汉武帝这个人不完全是儒家，还有一个证明，就是他有一个皇后，是歌舞、奴隶，叫卫驶（卫青的姐姐）武帝是看得起奴隶的。

汉宣帝是法家，他生了一个儿子是儒家，他骂他的儿子。汉宣帝小的时候武帝就把他关入监狱，下令杀他。有个管监狱的大臣（按：即丙吉）当晚保护他，不开监狱的门，就是这一夜，汉武帝又下诏书不杀他了。以后这个大臣把他寄养在民间，所以他是有点实际生活经验，懂得禾稼方面的艰难啊！

汉宣帝的儿子（后来的元帝）做太子时，喜欢儒生，看到父亲好刑名，就是行法家，当时很多大臣贬的贬，杀的杀，就劝他父亲说：“陛下持刑太深，宜用儒生。”宣帝作色曰：“汉家自有制度，本以王霸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达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就是空说反话，叫人不知怎么办好，这样的人不能委以大任，乃叹曰：“乱我家者太子也！”（注：见《汉书》卷九第二七七页）

汉宣帝后来想换太子，不想立他，但想到许后死的较惨（是民间的妻子，许广汉的女儿、元帝的母亲），还是立了。霍光想用自己的女儿嫁给皇帝，好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逼死了许后，等于是暗杀，后来宣帝知道了这件事，特别悲伤。宣帝废后后，并拿了一把宝剑给霍光的女儿，就说你不可以母义临天下，她也就自杀了。

到元帝以后就糟糕了。全部用儒生，而且用宦官。当时有个名儒叫肖望之，作宰相，同时作元帝师付，元帝皂用弘恭、石显这样一些人，把他杀了。毛主席讲：“元帝名曰废除死刑，实行毒打，打死了很多，比杀的还要厉害。”

主席那天还给我讲了，杨荣国教授说孔子是为奴隶主服务的，这样我才看了杨荣国的文章。主席给我讲：北京才怪呢，北京就不欣赏上海、广州的学者。现在北京不同了，北大、清华的教授、助教和青年三结合的班子搞出了《林彪与孔孟之道》这个材料，立了大功。当时是批评你的（面向吴德同志）。

《人民日报》也一样跟着说林彪是极“左”，上海不同，说是右。《人民日报》发表了文章，可能转载了呢？这是王若水组织的。我们中央接见了王若水，王若水态度很不好（文元同志插话：还给主席写了信，挑拨中央领导同志的关系）。主席对这封信非常不满意。七一年上海也搞出了一篇文章（文元同志插话：是根据林立果的观点写的，署名蔡康成。第二篇文章《千万不要忘记党的基本路线》是批他的。这就引起了“小舰队”极大紧张）。主席还讲了黄、吴、李、邱这些人成不了气候。一个兵也调不动。搞了什么叫叶主任，通报全国向他学习。林彪就调不动，他们更不行了。果然调不动。主席说，那是屁话，搞特务，而且特务班子也不统一，挺乱的。一家四口人，四个心都有自己的特务班子，一家四口人，走了四个门。林立果那个反革命的房子有一把钥匙，“小舰队”的人可以进去。连一家子都不统一。这些人都是心惊胆战的。总而言之，在中国想搞什么政变这类事情，难！因为不仅党是我们主席亲自缔造的，军队也是主席亲自缔造和指挥的，听他们的啊？当然听主席的话。在座的穿军衣的不少，你们听林彪、吴、黄、李、邱的，还是听主席的？（众：听主席的。）！这才象个样子嘛！

主席举了几本书：《四书集注》、《紫阳纲目》，主席加了个注，是朱熹的。朱熹这个人才可恶呢！朱熹以孔孟为名，打着孔孟招牌，好象他有点信佛教。禅宗是佛教的一个派别，代表人物有几个。主席说，《红楼梦》上就论了禅宗。《红楼梦》大家知道吗？但是对《红楼梦》，主席说：“到现在还没有写出马列主义的评价文章，这是不对的。”这点恐怕从政治局到各科写作班子都有责任。今天传达一下，到现在还没有写出篇马列主义的评价文章，主席说：“这是不对的”，主席说：“说《红楼梦》是吊膀子的书，屁话。”《红楼梦》是一部兴衰史，也是一部阶级斗争史，用文学艺术写出来的。曹雪芹只写了八十回，高鹗的后四十回，没有完全按照作者原来的意思写，主席认为文字还可以，所以现在发行的是一百二十回的《红楼梦》。

主席又讲，我就是批评这个《十批判书》，郭老从柳退，不及柳宗元，名曰共产党，崇拜孔二先。红卫兵抄家时，郭老慌慌忙忙，要全部献出他的书，吓死了。我保郭老，找周总理没有找到，找到了陶铸，让他找个房子把郭老保护起来，后来对你（总理）说了。（总理：说了）当时郭老吓的不得了。眼下郭老一点自我批评都没有。那天我也讲了，主席说郭老功大于过，肯定他很多东西，如肯定他的历史分期，为纣王、曹操翻案，最后还立了一大功，考证了李白是碎叶人，就是说当时阿拉木图一带是我们的，这是可靠的，郭老的功是大的。所以一直保他没有说，后来也没有说，没讨论就拖了，越拖郭老越被动，找总理给郭老谈，总理有点怕，拉春桥去，春桥也有点怕。（春桥：因为我找过他两次，谈不通，总理也谈过三个钟头。）

主席说，有些人有保护，有些人要当人民内部矛盾处理。特别是提到刘诗昆，说了多次没有实行。当天夜里我向政治局汇报以后，就接见他，文化组的吴德同志也在。刘诗昆是剑英的女婿。主席说要多做点思想工作、教育工作，叫他搞点民族音乐、革命的音乐。

后来主席又讲了李斯、韩非子都是荀子的徒弟。荀子原来是个儒家，后来变成了法家。主席讲到了苏修，他们骂我们的文章，只讲儒墨，不讲法家。过去不骂我们的时候，也只知道儒墨。昨天听说英国破口大骂我们批判我们无标题音乐的文章，是我推荐发表的。另外还有一篇我们骂贝多芬是资产阶级音乐家，这是天经地义的。主席后来说：“英国、美国、法国的学者也不愿意法家。”最近看到主席对基辛格的谈话说：你的家乡，你的老祖宗黑格尔就是不欣赏儒家，非常喜欢法家。

最后，最重要的，主席说，郭老对待秦始皇，对待孔子的态度和林贼一样。这个同志们可以看看《十批判书》，我是没时间看，只看了两头，最后大吹吕不韦，大骂秦始皇，甚至人身攻击，我看了两头，觉得很严重。他写出的时期，也是一个重要关键，这是抗日战争后期，一九四五年，王明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影响还没有肃清，主席那么说是有道理的。前天郭老的情绪好多了。主席对小平同志三七开，我觉得评价太高了，这是很高的评价。有人对我四六开，我就很高兴了。主席对郭老没有几开，但说他功大于过。《奴隶制时代》，我看这本书，写的好，对甲骨文也是有功劳的。

前天我讲了一个人口数字，也对也不对，回去核实一下不准确。在唐朝李世民时，不满三百万户，人口充其量一千万，可能不到一千万。到唐明皇，公元七四○年，有四千多万人口。我查了一下秦朝人口，有两千万。秦坑了四百六十个儒，占十万分之二点二。春秋战国时老打仗，开始人口没有那么多，后来增加了一些，唐基本上按照隋。李世民为什么一年多就统一了呢？就是因为有隋的基础。唐玄宗李隆基公元七四○年，四千多万人口，以后就没有人口数了，只是户，只是记载增多了多少户。唐朝最兴的时候是六千万。我们进城按五亿人口计算，杀了四千个现代的儒，就是反革命的知识分子，占十万分之九点二。主席说：“坑儒”我们超过秦始皇一百倍。实际上主席用这个威势压那些反革命老爷们。梁漱溟之流批评我们是秦始皇，我们全部认帐，而且超过秦始皇一百倍。

主席去年看《十批判书》，看了五遍，先头还看了，这次集中看了五遍，下决心要批判。我记的，把我作的记录，大概向同志们介绍一下，作个序幕，说错了就改正。


149) 江青给河南郏县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人民公社下乡知识青年的信

江青
1974.01.28

请浩亮同志亲送

河南省郏县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人民公社知识青年同志们亲启

江青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下乡知识青年同志们：

我看了人民日报今天对于你们批林批孔的报导，十分高兴！为了使你们早日得到阅读材料，更为了使你们知道毛主席、党中央对你们的关怀，我特请浩亮同志和一名新华社记者同志前去探望你们，祝你们坚持乡村的伟大胜利！在批林批孔运动中也会得到更大的胜利！

送上《林彪与孔孟之道》及其附件二百份；《批林批孔文章汇编》（一）、（二）各二百份；《鲁迅批判孔孟之道的言论摘录》二百份；《五四运动以来反动派、地主资产阶级学者尊孔复古言论辑录》二百份。其他材料中央将来会发给你们。

要重新学习毛主席的以下著作：一，《我的一点意见》；二，《毛主席致江青同志的信》；三，《毛主席在外地巡视期间同沿途各地负责同志的谈话纪要》；四，十大和九大的政治报告和关于修改党章的报告，新党章。这些文件你们可能还有，如果没有请河南省委帮你们解决。致

无产阶级革命的敬礼！

江青
一九七四年一月二十八日


150) 江青致王洪文叶剑英张春桥邓小平陈锡联苏振华的信

江青
1974.01.28

洪文、剑英、春桥、小平、锡联、振华同志，请转世友、紫阳同志：

请代我向广州军区全体指战员，海南岛，西沙群岛全体军民，同志们致以无产阶级革命的敬礼！祝贺西沙群岛全军，民兵，渔民同志们与敌周旋，取得维护祖国主权的伟大胜利。

我身在北京，心逐南海汹涌澎拜，虽不能与同志们一块持枪战斗，但在思想上，政治上正在进行着一场大斗争。这场斗争是大是大非，是路线斗争，是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直接领导下，在上层建筑，意识形态领域中进行一场持久的斗争──批林批孔运动正向纵深发展，势若燎原。我们是心连心的，我们都要打倒帝修反，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中国，各自在党分配的岗位上战斗着，为了表示我对同志们的祝贺，特请作家浩然同志，诗人张永枚同志，记者蒋豪济同志代表我前去看望坚持在前线的英雄们并送给你们

──《林彪与孔孟之道》500份

──《五四以来反动派和地主资产阶级学者尊孔言论辑录》500份

──《批林批孔材料（一），（二）》各500份

──《鲁迅批判孔孟之道言论摘录》500份

学习的第一单元是毛主席《我的一点意见》，第二单元是《毛主席致江青同志的一封信》，第三单元是《毛主席视察南方时和沿途负责同志的谈话》以上三份文件请世友，紫阳同志为你们准备。中央的通知还会告诉你们其他读物。

致

无产阶级革命的敬礼

江青
74.1.28凌晨5时


151) 江青给国防科委情报资料研究所恽仁祥的信

江青
1974.02.10

恽仁祥同志：

你一九七四年一月三十一日的信，我今天早上才收到。我很抱歉，未能及时收到你的信。

你们的材料那么困难，我很惊讶！国防科委的批林批孔运动搞不起来，必有原因，得你们自己找。我相信只要按毛主席的教导去做，总会冲破障碍而前进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现送上：

《林彪与孔孟之道》

《五四以来反动派、地主资产阶级学者尊孔复古言论辑录》

《批林批孔文章汇编》（一）（二）

以上材料各100份。如不足，我可以再送，请告我数字。

这封信可以给国防科委所有愿意参加批林批孔的同志看。不愿参加批林批孔的人要，也可以看。

不要再闹资产阶级派性了，敌人利用派性挑拨离间，要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批林批孔是路线斗争，要抓住批林批孔路线斗争这个纲，这就是目前我国党、政、军、民、学以及其他各界的头等大事。

胜利是会属于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同志们！

致以

无产阶级的革命的敬礼！

江青
一九七四．二．十．晨


152) 江青在“天津市儒法斗争史报告会”上的讲话

江青
1974.06.19

同志们：

没有准备讲话，因为我们是来向你们学习来啦。我们来的有一些专家，专门写批孔文章的专家，老先生，老、中、青相结合的写作班子。我们还有文化组的成员，领头的就是你们的市委书记。

我没有什么准备，想到那里就讲到那儿。我对历史不很知道，就是为了打这一仗而努力学习。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如果有讲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同志们批评指正。

我很抱歉，刚才我迟到了一刻钟的样子，因为有几个文件要急着处理，没有准时来到，希望同志们谅解我。

首先，报告同志们一个好消息，在十七号的下午二时，我们又爆炸了一颗氢弹，但是，今天我们开这个会，听了工人同志们批林批孔，比那个氢弹的威力还要大。

有几个问题我想提出来和同志们商量讨论，跑专家商量商量。在我国历史上，自春秋战国以来，凡是尊儒反法的都是卖国主义的，所有的尊法反儒的都是爱国的，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标志。刚才这个女同志年龄虽小，她提到了这个问题。因为我的历史知识是很菲薄的。历史上凡是法家都是受压的，他们是基层起来的，要斗争；凡是有作为的封建人物也好，封建帝王也好，不管是打天下的还是治天下的，一般都是法家或接近法家。但程度不同，都要作具体分析。总的来看，历史上法家是爱国主义的，对群众是爱护的，使群众受到鼓励；儒家对群众，奴隶也好，农民也好，对我们工人阶级也好，他们是残酷无情的，残酷极了。孔老二那一套全是赤裸裸的，他是后来被他的徒子徒孙粉饰起来的，完全是赤裸裸的。他是吹鼓手，是过街的耗子人人喊打，他到过很多国家，想作官，到处都不要他，好容易在鲁国当了官。他本来不是鲁国的人，他的祖先是宋国的贵族，叫孔父佳，是宋国的后代，是第几代记不清了。孔老二的父亲叫叔梁纥，是个没落的贵族子弟。孔老二到处想作官，到处劝人家要恢复奴隶制。那时候，春秋战国时期，经济上不平衡，有的是新兴地主阶级的封建主义的经济，有的是落后的反动的奴隶制，所以在历史分期上我们的郭沫若同志，在这个问题上是有功的。在尊孔问题上，他有点问题，特别是对秦始皇的看法上有些问题。他有一本书，叫做《奴隶制时代》，是值得看一看的。主席肯定这一本书，就是说中国奴隶制跟封建制的分界是春秋战国，这是对的。我看历史材料跟专家比起来看得少得多了，主席说郭老这一功是肯定的。

实际上，四书五经起到了束缚人们的思想的作用，最大的束缚人们的思想的还是宋朝，就是程朱理学，就是程颐、程颢、朱熹，他们是理学家。从宋朝以后，做官要用四书五经作考试，人就不要自己去想了，所谓十年寒窗就是自己去背四书五经，学了以后思想很受束缚。最近，《参考消息》上（同志们有参考消息吗？大家答有）有篇英国学者研究中国历史的文章，很长，他说，欧洲人的科学是从中国的古典的科学得到了很大的启发。我们祖国的天文学最早了，指南针、造纸、火药、排字，这都是很早的，还有炼丹，从炼丹发展到火药。火药，欧洲原来是没有的，怎么到的欧洲呢？成吉思汗不是一直打到莫斯科，打到欧洲匈牙利嘛，同志们知道吗？这样就把我们汉族发明的火药带过去了。比如足球，宋朝就踢，这是我看《聊斋》知道的。就是说，不要对自己的历史采取虚无主义的态度，但也不要肯定得过分，过分了就象主席批评我们的成了大国沙文主义了。对自己的祖先有哪些好的东西，要批判地继承，全部否定是不对的，当然全部肯定更是错误的。《参考消息》上讲中国古代科学技术对世界的影响，有一些说的是不错的，有一些说得有遗漏，有待于我们自己的学者，工农兵集中起来，整理起来。

我建议全国各省市都要建天文馆，这不仅对儿童需要，象我们这样的人也很需要。北京的天文馆什么东西都是外国人的，只有一幅是中国的，其实这一幅也是错误的。你们天津建立天文馆，应该着重从历史上整理我们自己的。二十四史同志们看一看，对天文学记载特别多。

我想讲一个问题，就是刚才听到薛清泉同志讲到的孔子修《春秋》的问题。这本书可能是假的，我没有考证，据说是后来人搞的，当时他可能有这个意思。这一点请专家来考证。《论语》也不是孔老二写的，也是后来他的徒弟写的，他有那些话，他的徒弟给他记载下来的。《春秋》也不是孔老二亲自搞的，可能他有这个思想，传下来的。时代的问题不要说死，我们还要做一些工作。

刚才讲到“星火燎原”的问题，《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是主席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是主席写给林彪的信，是主席批评林彪的悲观主义，失败主义的，过去我们都不知道。林彪要主席改掉许多话，现在《毛选》上的不是那时候的东西了，我找到原来的东西看了，批评得很厉害。刚才那位同志批到：林彪的“志壮坚信马列，岂疑星火燎原”，但是没有讲到这个情况，我补充一下。

奴隶、农奴、农民是有区别的，奴隶跟农奴有区别，农奴跟农民有区别，刚才那个同志提出西藏电影《农奴》就是奴隶，要注意奴隶、农奴、农民的区别。奴隶是完全没有人身自由的，而且带着枷锁，就是在井田上劳动，而他们本身是那样的不值钱。在春秋战国的时候，要四个奴隶一束干肉，才能换一匹马，殉葬的就很多了。刚才说的郭老的那本书，就有大量的证明。现在出土的大量材料更说明这个问题。农奴，就稍微好一点，就是不带枷锁了，个别的也有殉葬的。后来搞殉葬，大量的是做假人，就是墓里挖出来的俑。在我们家乡，我小的时候看到做童男童女，也是一种殉葬的意思。解放以前，我家乡的土地还残存着“圈地”的痕迹，不象江南，当然这是极少数的。我的家乡主要是实物地租，江南是交货币地租。在我们那里地契都刻在地主的房基石上。在土改时候，我们把土地分给农民，农民不敢要，问我们，你们分大地，房屋是真是假？我们说是真的。他们说你们跟我走，就到了地主房前，把房子扒开一看，房基石上都刻着×××欠我多少租子。农民，农奴，奴隶这三种东西不能混淆。西藏的农奴，就是比较偏向于奴隶制的，但是他们不等于完全的奴隶，不是奴隶制时代的奴隶。少数民族地区，因为经济发展不平衡，有一些兄弟民族如海南岛，解放的时候，还是刀耕火种，就是用一把刀耕地，放一把火烧了草当肥料，就种田，单位面积产量很少，现在有很大的发展。现在海南岛收获三季，如果有水的话，恐怕四季都可以。水不够，东部，北部好一些。

解放以后，在汉民族帮助下，少数民族很快摆脱了类似奴隶制或者农奴制，一下子就过渡了，当然经过一个民主改革了。最近一、二年前还进行了人民公社化，现在合作化基本上搞完了。有些地方还残存着个体生产，象黑龙江、江西的山上，也有一家一户开荒种地的，这是少数，例外。整个来说，我们是社会主义经济，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为主。

我建议同志们看两篇文章，就是法家代表人物介绍，原来登在十五日北京日报上，我当天就批给《人民日报》转载，十六日人民日报就转载了，我看你们今天也转载了。现在人民日报又出第二篇了，我刚收到还没来得及细看。第一篇先秦的，也有遗漏，第二篇从秦始皇一直到西汉，有一部分没有写全，主要的代表人物写上了。有不少的遗漏，有一些缺点。

刚才薛清泉同志讲秦始皇是有功勋的。我想，他的功勋还不单是郡县制，他统一全中国，实现郡县制，统一中国的文字，统一度量衡，车同轨，等等，都是很先进的。我最近在《文物》上看到，商鞅变法用的斗是长方形的，现在出土了，秦始皇就是在那个基础上改的。

还有一点同志们也要知道，所谓西周，就是指文王、武王。武王伐纣，他名义上统一了，实际上有八百诸侯。到了春秋战国时候，就是七雄，这在中国发展史上就是很大的进步。而秦始皇能够消灭六国，统一全中国，是了不得的。筑长城的不单是秦始皇，而是到了秦始皇时是大量的修。同志们看到八达岭吧，见了长城吧，我到过雁门关，沿着长城走过，很了不起，是很大的工程，是抵抗外来侵略的，因为我们当时是先进的农业国家，要抵抗游牧民族的侵犯。当时顶住了匈奴的侵犯，这是很重要的。所以凡是法家都是爱国主义的，从头到尾都有这一点。秦始皇的时候，就存在着匈奴，还有其他游牧民族，还有那些反动的，没落的奴隶主，一直到汉代初期还有很大的奴隶主。刘邦分封了同姓王，异姓王都干掉了。当时最大的是吴王濞。当时也存在着不平衡，四川的大奴隶主卓王孙（有个卓文君大家知道吧，她是司马相如的老婆，是卓王孙的女儿），他家有家奴一万，我们讲的一万是个数目字，可能还不止。吕不韦也有家奴一万。

自从我们进入批林批孔，世界上都很震动。苏修是尊孔的，拼命骂我们，美帝还不这样。整个亚洲，特别是东南亚，震动得很厉害。日本的军国主义就是孔老二的徒子徒孙。日本的友好人士，来了说：不得了了，你们批孔老二，我们受不了。一个友好人士说：你们这么搞，我们受不住了，批到我们这儿来了。还有回教，批孔对他们也有影响，有人说“汉族兄弟批了他们的圣人，也批了我们的圣人，我们的穆汉默德也是这样”。对基督教也有影响。欧洲的朋友说，他们那儿也有圣人，都受影响。整个亚洲，特别是东南亚都受影响，有的跟着批孔，有的反对批孔，日本的反动组织青岚会反对我们批孔，苏修最卖力了。所以不要以为批林批孔这只是中国的斗争，现在是涉及到全世界的意识形态的大斗争。过去外国人到中国来跟中国人学，都是学的四书五经，孔老二是“大圣人”，你们怎么批起圣人来了？

刚才那位同志讲到荆柯刺秦王。当时燕太子丹要报仇，他是没落的奴隶主的头子。太子丹有一个征求人才的黄金台，荆轲是很反动的侠客，是个小丑，他一定要找一个人作助手，这个人叫秦舞阳。当时为什么要搞“图穷匕首见”？因为秦王在殿上，卫士在殿下，荆轲刺秦王，秦王跑到柱子后边，荆轲没有刺着，卫士就跑上去了。实际上荆轲是一个遗臭万年的小丑。我们一个电影叫“狼牙山五壮士”，本来五壮士是非常英雄的，牺牲了三个，剩下两个，但是，电影还弄得凄凄惨惨的，什么“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把五壮士比做荆轲，这是不对的。

刚才那位同志讲到秦始皇的时候。当时，儒、法对立一面是秦始皇、李斯，那一面是吕不韦，××以及没落的，搞复辟的奴隶主皇亲贵戚，就是皇帝的亲戚朋友、内戚、外戚。吕不韦不是秦国人，是赵国人。那时候，秦国有一个公子叫异人，被质于赵。吕不韦是大商人，他看到异人便和自己父亲说，这人奇货可居。吕不韦就要在异人身上投资，把他弄到他家去，把他的赵姬给异人做老婆。后来，他又到秦国去，买通了华阳夫人，因为华阳夫人没有儿子，要她把这个异人做为她的儿子，将来年老气衰就可以巩固她的位置。当时华阳夫人接收了异人为儿子。秦王死去后，就把异人接回去了，做秦王。异人是秦始皇的父亲。秦始皇很年轻的时候就当政了。吕不韦为仲父，他制造反革命复辟舆论，搞了一部书叫做《吕氏春秋》。我建议同志们很好地看一下那篇文章，就是《秦王朝建立过程中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吕不韦勾结没落的奴隶主，皇亲贵戚，内戚，一块搞政变，被秦始皇扑灭了。然后秦始皇任用李斯。

为什么秦始皇死了以后，秦就亡了呢？因为秦始皇的大儿子扶苏，信奉儒，秦始皇不喜欢，就派他到大将军蒙恬那里守卫边疆。秦始皇死在路上，政权落到宦官赵高手里，这是秦覆灭的一个原因。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他毕竟是个剥削阶级代表，封建帝王，有对人民剥削压迫的一面。要看到他的功勋，同时要看到他的剥削。同时他杀人太少。他迁了几十万户豪强到咸阳，把很多儒都养起来了。他坑的知识分子是儒家的一派，就是胡说八道搞政变的，而且是宣传天老爷的，宣传迷信的，杀的对。焚的书更少了，他下令保护好书，对农业，医药有帮助的书不许烧，只烧儒家的书，全国那么多儒家的书那能都烧掉。杀人四百六十个，杀的太少了。

秦始皇死后，秦二世年龄小，不懂事。代表没落奴隶主的赵高执了政，赵高是代表儒家的。汉朝打的时间并不长就灭了秦，统一了中国。刘邦有一定的妥协的，采取了分封制，封了同姓王，搞掉了异姓王。吴王濞最大，他可以自己铸钱，可以晒盐，他比中央集权要富的多。

刘邦，吕后是法家，以后的文、景、武、昭、宣帝都是法家。他们用的大臣不是儒家，是法家。汉武帝用的大臣不是儒家，主要是法家。有一个大臣叫汲黯，在朝上当面对汉武帝说：“你内多欲外施仁义”。汉武帝一听，很生气，脸都变了颜色，罢朝后回宫去了。别人都替汲黯担心，都以为要杀他，结果没有杀，汉武帝说：汲黯戆也。

刚才说的刘少奇、林彪那一段，同志们提供了很新鲜的材料，我知道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刘少奇进城初期亲自祭过孔。一九六二年他亲自组织好多人到曲阜去，有上千把人吧。全国很多单位都去了，我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人去。你们不要以为社会主义没有儒了，我们党内就出了不少的儒，同志们都有材料，都可以看。

刚才讲了刘邦，就是汉高祖。吕后、张良、肖何、曹参、晁错、桑弘羊都是法家。

刚才有的同志说到了男女不平等的事，孔老二的东西到董仲舒才增加上夫为妻纲。其实孔老二老早就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不过到董仲舒成了一纲。汉朝的女人，还是比较自由的，可以有“面首”，什么叫“面首”，同志们知道不知道？“面首”就是除了丈夫以外，可以有男妾，男的小老婆。

唐朝的女人也没有那么严重的不自由，因为唐朝的女人不自由就可以出家，做女道士，尼姑；在劳动人民中就有更多的自由了。只有到了宋朝就倒霉了，这可能是与封建制的经济下降不是上升有关。他们奴役，束缚的厉害，反抗就更强一些。中国的农民暴动是上百万到几百万人，两汉有黄巾、赤眉、铜马，唐朝有王仙芝、黄巢，元末有张士诚、陈友谅，明末有李自成，清朝有太平天国，义和拳，这是最大的两次。朱元璋也是反儒的。

再就是我们党领导的工人阶级为基础的，贫下中农为巩固的同盟军的革命，特别是在毛泽东主席的领导下，使我们的国家得到解放。十年内战，抗战八年，解放战争只用了三年半，把蒋介石打得滚到那个岛上去了，蒋介石是个大儒。

我昨天晚上才把《盐铁论》的本子读完了。我建议你们读一下。斗争很激烈，主要是昭帝坚持执行汉武帝的路线，另一批王八蛋要反对。刘邦开始不信儒，他不愿见郦食其，说老子不见儒生，郦食其就骂：“我不是什么儒生，老子是高阳酒徒.”刘邦当时正在洗脚，光着脚丫子就去见郦食其，他不是真的儒。刘邦为什么尊儒呢？因为他统一天下后，不好支配他的几个大臣。后来叔孙通给他制礼作乐，刘邦说我才知道当皇上的滋味。

《红旗》杂志的一篇文章叫《读（盐铁论）》，我建议同志们看一看。林彪不是骂我们笔杆子压枪杆子吗，他的笔杆子可多了，反革命舆论多的很，造谣诬蔑我们中央的同志跟主席革命就是笔杆子压枪杆子。我也算笔杆子，我也不会动笔，我压了你们没有？你们今天来了一百多个战士嘛。造谣，他用这个骗人，什么“民富国强”！他是大叛徒，大卖国贼，是大盗窃犯！“一平二调”！我举一个例子，云南有他的一个相当大的死党，给他送茅台，一次一千，一次一千五百瓶，还有云烟几百箱，他有那么高的薪水吗？是不是贪污来的？（大家答是）“一平二调”！他吃的东西全国进贡，家里有很多灵芝草，他还抽鸦片烟，他想长生不老，过去我们不知道。毛家湾有工作人员去过，看到前面两间小房，后面可了不得，从来不让我们去。我去过几次，很隐蔽。他在北戴河也修了行宫，楼梯很宽，只有人民大会堂有那么宽的楼梯。有两个放映室，在中间还修了个大游泳池，说林彪怕水，混帐！造谣骗人。说他小腿出汗，其实他一走道走多少公里。这个人是胆小鬼就是了。主席在“九·一二”晚上回来前他就跑了，他不是“天马行空独往独来”吗？他就是独往而没有独来嘛。他说吃茶叶还膀胱出汗，谁看得见？

诸葛亮虽然维护正统，过去以为他有正统思想，实际是法家。

曹操是很了不起的法家。他用的郭孝直很年青就死了，是个大法家。曹操很能用人。袁绍有个谋士叫陈琳，他写了一篇檄文骂曹操，骂得很厉害。曹操正在生病，头疼，看了他这篇文章后，出了一身汗，连头也不疼了。后来曹操把陈琳俘虏了，他问陈琳，你为什么骂我骂得那么厉害？陈琳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曹操没有杀他，留用了。还有个大将庞德被俘虏了，放回来也没有杀。在历史上法家杀人少，儒家杀人多。孔子上台三个月就杀了少正卯。少正卯影响很大，孔老二的门下三盈三虚，只有颜回一个没有走。孔老二上台以后杀了少正卯，七天不准，三个月可靠。少正是官名，是个大夫，杀要有手续，三个月比较可靠。

唐朝李世民，要做具体分析，恐怕法家的成分多一点，希望专家研究一下。他的父亲李渊，给隋皇帝守行宫，在晋阳，不敢起来造反。李世民手下有一个人叫刘文静（晋阳令），说要起来造反。李世民用了他的建议，取得了农民起义的胜利果实，做了皇帝。他还用一批农民暴动的领袖，就是瓦岗寨的人，同志们知道不知道？比如李绩，原来叫徐绩，就是徐茂公。魏征是法家还是儒家，还值得研究。武后用武元衡、狄仁杰、姚崇、宋景、裴度等，这些人都值得研究。

后来有韩愈。韩愈是儒家有点法家味道，要分析。柳宗元是法家。王叔文是法家。所谓八司马，其中也有韩愈。韩愈被贬到了潮州，哭哭啼啼的，有一首律诗，说“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即《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而柳宗元被贬到柳州，就不那样。也有一首诗，题为《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刺史》：“城上高楼接大荒，海天愁思正茫茫；惊风乱×芙蓉水，密雨斜侵辟荔墙。岭树重遮千里目，江流曲似九回肠；共来百粤文身地，犹自音书滞一乡.“韩愈作为文学家不能完全抹煞。他是儒家，还有点法。对他不能绝对化，要具体分析。他就批评过孔丘，说：“孔子西行不到秦，掎摭星宿遗羲娥。”（《石鼓歌》）当时对孔丘是不能批评的。

武元衡，裴度，李塑等是儒家还是法家值得研究。他们都是反对藩镇割据的。李师道派人去刺武元衡和裴度，武元衡被刺死了，裴度滚到沟里去了，没有死，这时就有人把刺客抱住喊“有贼”！刺客把抱的人的臂砍断逃跑了。

李塑在雪夜攻蔡州时，抓了一个俘虏，大家要杀掉，李塑不让杀。后来他写了一封信连俘虏带到皇帝面前，皇帝把这个俘虏赦免了。

八司马是八世纪末，九世纪初的人。

宋朝的赵匡胤，赵匡义也要研究。

寇准是爱国主义者。岳飞也要研究，是法是儒，也许又是法又是儒。

王安石是伟大的爱国主义者，他的变法除了维护较先进的封建制度外，还是为了防御异族的侵略。李世民也有这个问题。就是当时的游牧民族侵略我们，每到草肥马壮的时候，他们就来了，靠轻骑兵，重骑兵。轻骑兵两匹马，重骑兵四匹马，不带干粮，吃马奶就可以，马奶没有了，就用锥子扎马腿喝马血。他们不要辎重，不象我们的部队要有很大的后勤。

汉朝的霍光有个兄弟，叫霍去病，此人很了不起。大将卫青，是霍去病的舅舅，奴隶出身。还有武帝的皇后卫子夫，是卫青的姐姐，最初是平阳公主的歌奴。汉武帝用人很了不起。当时两派斗争，挑拨武帝父子关系，戾太子受一些人鼓动，反对汉武帝。武帝劝他不听，后来才把他干掉了，并且追查余党。戾太子的孙子关在狱里，在搜查时，邴吉拒门说：里面有皇帝的骨血，谁也不能进去。后来武帝觉得杀人太多，就宣布赦免。邴吉就这么顶一下，汉宣帝就这样保存下来了。

刚才那个同志的报告说孔融和弥衡都是曹操杀的，这不对。弥衡不是曹操杀的，是黄祖杀的。弥衡是个大文学家。要看《三国志》，不要看《三国演义》。小说不可信。李白有一首诗讲这个事：

魏帝营八极，蚁观一弥衡，

黄祖斗筲人，杀之受恶名。

唐朝有三个姓李的大诗人，二李是法家：李白，李贺。李白的诗说：“我本楚狂人，风歌笑孔丘。”（见《庐山遥寄卢侍御虚舟》）主席在八大二次会议上讲：“中国儒家对孔子就是迷信，不敢称孔丘，唐朝李贺就不是这样，对汉武帝直称其名，日刘彻、刘郎，……一有迷信就把我们的脑子压住了，不敢跳出圈子想问题，学习马列主义没有势如破竹的风格那很危险。”我这是念的主席的原话，李白也是这样。主席讲学马列要有势如破竹的精神，没有这种精神是很危险的。我们今天批林批孔，也要有这种精神，同志们说对不对？没有这种势如破竹、风扫残云的精神是不行的。主席讲批林比较好办，批孔就难了，我们就是要知难而进。

王安石变法，许多是针对外族入侵的，都是有针对性的，是为了国家强盛起来。司马光的后台是皇太后，太皇太后，是宋神宗的祖母；王安石的后台是宋神宗。后来宋神宗怕了，王安石也就下台了。

明朝的李贽，他的书我没有全看，《焚书》翻过一点，不多。上海新发现了一种李贽的《（四书）评》，已拿到北京去印，不久可以发行。厦门大学还发现了一部《史纲评要》，现正出版。他是不能忍受凌辱，死在监狱里的。

对清，也要很好做点研究。比如康熙，康熙是顺治的儿子。有人说顺治死了，有人说他出家做了和尚。顺治的母亲下嫁给多尔衮，多尔衮统一了全中国。康熙八岁登基，他的辅政大臣是鳌拜，他没有自由。他想了个办法，搞了一些小孩和他一起玩。到十六岁时，等鳌拜来的时候，这群小孩一下子围上去，将鳌拜捕捉下狱质罪，他就自己搞。十六岁他就过问政治。这样的人值得研究。要注意这些人，但不要过了，过了就要回潮，就又出来让步政策了。那来什么让步政策是绝对没有的，是反革命造出来反对历史唯物论的。他们反对历史唯物论就来一个让步政策；反对毛主席的一分为二，就来一个合二而一。让步政策实际是合二而一在史学中的反映。

同志们，我自己的历史知识也不多，你们讲得不够的地方，或者错了地方，我加以补充，少数地方加以纠正。我们是来学习的，我也向在座的两个写作班子的同志学习，向天津市的同志学习，我们共同学习吧！我可能说的有错误，有缺点，同志们允许我改正，不然，我以后就不敢来了，也不敢给同志们讲话了。我的话完了。

当薛清泉同志讲到孟姜女哭长城的事时，江青同志插话说：“那么远，她怎么去呀？那时候交通又不方便，即便是有的话。”

东晋的刘昆也是爱国主义的。


153) 江青对领事级以上外交干部的讲话

江青
1975.03.00

同志们：

刚才几位同志都谈了不少，都是很重要的问题，关系到我们今后的外交工作、说起办外交我是外行，从头学起，如同学英文A、B、C开始，许多事要向大家学习。和外国人打交道，“解放”前在南京、重庆、上海、北京都有过，但不似今天那么广泛，成为我们党不可缺的一件事，而时时都要放在议事日程上来加以重视和完成。工作做不好，对世界都有影响，所以动一动不能不使我们考虑，我们所做的是符合全世界广大人民的利益。这些，同志们都很有经验，我不过是将自己向××学习得来的一点体会或者是由于主席工作很忙，尽自己一个党员的责任，传传口信。就算是上情下传，也有许多问题，自己水平有限，理解不对，甚至错误，请批评帮助。

这一年来形势变化很大，事实证明了主席在六十年代初期，所作的关于“现在正处在社会变革的伟大时代”的伟大预见是完全正确的，主席明确指出“世界矛盾的焦点在亚非两洲之间”不仅指出未来革命的方向，同时也指明了革命策略性问题。我们只要能在主席正确路线的指引下，敢于斗争，不怕围堵、封锁、敲诈威胁，来自明的暗的干扰、阴谋和破坏，善于斗争，有灵活性、能谈得来也能打得来。时时有两种思想准备。在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天下大乱中，围绕着革命原则，始终分清敌、我、友？团结谁？分化谁？瓦解谁？孤立谁？打击谁？以最大限度的团结，以最大限度的孤立和打击，长期坚持有团结有斗争的方针，我们就一定能立于完全不败之地。

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和毛主席思想的灵魂和脊髓，是坚持阶级斗争和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革命的最终目的是在全世界范围内实施共产主义社会。为实现革命的最终目标，又必须使革命分几个阶段来进行，无产阶级及其政党不仅要下决心不断革命，还要依据革命的不同阶段，在每一个不同的历史时期内，制定不同的政策和策略，前者是目的，后者是手段。

在这个历史时期，根据这时期的特点，我们提出“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革命”的论点中心是人民革命。无产阶级的政权，只能建立在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领导下，无产阶级的形成和政党的建立与壮大，是要建立在为争取国家独立、民族解放的民族主义暴风雨式的群众革命运动中。我们支持国家独立、民族解放运动，帮助贫穷落后的国家，支持他们摆脱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的政治控制、经济掠夺、文化侵略，因为这是发展民族经济、建立无产阶级队伍，进而建立领导着这个伟大阶级，进行革命的政党的必要手段。这是革命的初期阶段，而又必须经历的阶段。

殖民主义的崩溃，帝国主义的瓦解，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先声，而也是前夜。贫穷落后的国家可以摆脱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的控制而独立。但不能摆脱本身由于社会不合理分配，所造成贫富不均带来的两极分化。而这种分化就孕育着无产阶级革命的火种。民族经济的发展就是建立无产阶级队伍的必要条件，也是点燃这星星之火的火源。不可设想离开国家独立和民族经济的发展，来达到社会主义革命的最终胜利。我们有别于机会主义，就是在于这个问题上。我们始终坚持马列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革命的发展阶段论。从这个问题去理解这三句话（即国家独立、民族解放、人民革命），对我们目前在外交上积极发展同第三世界的关系，道义上支持他们，经济上援助他们。他们正如主席对西哈诺亲王所说的“要军火，买，没有，送，可以。只有一个条件──就是革命”。我们是无代价支持民族解放运动，这是因为我们的社会制度决定了的我们国家的外交政策，要励行国际主义义务，促进社会主义革命在全世界的胜利。可以这样说，支援从来是具有相互作用的，我们支援了正在争取民族独立的国家，反过来，他们的斗争也支援了我们。南非的反种族歧视游击战争，中东的反霸权斗争，拉丁美洲的民族独立。民族解放斗争，东欧为摆脱苏联控制的革命斗争，印度支那的解放斗争都已连成一气。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把套在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脖子上的绞索拉紧。使美帝苏修及其仆从无法抽手来对付我们。不仅使我们能得到一个和平环境高速建设我们的国家工业、农业、整个国民经济生产事业，同时也使我们能顺利完成政治战线、思想战线和文化战线的社会主义革命。揪出刘少奇、林彪一小撮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横扫社会一切牛鬼蛇神，巩固了无产阶级政权，增强了国防力量。在此同时，由于民族、民主运动的高涨，而我们又把外交重心放在“黑朋友”、“小朋友”、“穷朋友”的身上，他们感激我们报答我们，我们虽然没有“白朋友”、“大朋友”、“富朋友”，可是我们并没有孤立。在我们进联合国问题上表决时，虽然大国声大势威，但无奈小朋友势众声亮，最后我们还是进了联合国，接着大国也登门来访。

几十年来我们都在学习主席的“矛盾论”和“实践论”，大家知道，认识与实践是相依存，而矛盾的对立和统一始终是存在于一切事物的内部。世界没有矛盾，世界就止步不前，“乱”是矛盾的激化，“治”是矛盾的暂时在对立中的统一。“乱而治之”，不乱从何而治？世界不乱反动阶级就有可能维持局面，残酷的贪得无厌的压榨和剥削劳动人民。而无产阶级也不可能起来，无产阶级政党就会在无声无息中不是被分化、瓦解、收买、利用，便是变质，以致灭亡，这是反动阶级所希望的，而我们所不愿见的。

尼克松访华，主席和他见面时，用大部份的时间在谈哲学问题，季辛格和总理几次见面，除谈中国和世界上的大事外，也谈到哲学问题。他们和我们看法上不同是不奇怪的。季辛格在谈话中流露出美国有意放弃亚太地区的看法，对这问题应该一分为二来看。我们认为季辛格始终脱不了资产阶级政治家的范畴。他的基本观点有受它所维护的阶级利益的限制。因此他不可能理解也不可能解决当前国际上新的复杂形势下所出现的各种矛盾。季辛格同历代反动阶级的政治家一样只是一个冒险主义，而又是失败主义。尼克松和季辛格承认美国以往的政策，在二次世界大战后所奉行的实力政策，在今天行不通，美国应该回到现实世界里，而不应继续涉足于干涉他国的主权和利益。季辛格本身提出保持势力均衡的论点，实际上是一种承认矛盾而又不积极寻求用斗争方式使矛盾在新条件下得到解决。相反的是用回避的态度来对待矛盾，其实这还是舵鸟政策。用回避矛盾来掩盖矛盾的存在。难道今天矛盾的存在只有在殖民地和被占领的土地上存在吗？而美国本身逃避得了吗？但从另一方面来说，美国的退却和整个新老殖民地主义的崩溃是形势所倾，非指望靠一两个政治家能扭转。因此无产阶级及其政党能够在这个时候抓紧时机，在不断揭露新老殖民主义的同时，坚持统一战线，包括对敌人内部的瓦解工作；坚持武装斗争，相信枪杆子出政权的伟大真理。坚持在无产阶级政党领导下广泛开展群众运动，一定可以弱国打败强国小国打败大国。最终取得政权，取得社会主义革命胜利。我们都是做外交工作，我们一定要向全世界人民宣传革命的道理，同时又要明确表明我们的态度，只要革命，我们一定支持到底。中国人说话算数，绝不会像美帝和苏修，丢掉患难与共的朋友，绝不会为自身利益与超级大国搞幕后交易，出卖朋友，更不会欺骗、敲诈、阴谋利用朋友，把朋友当替死鬼，换取自己不可告人的利益。

毛主席对印度支那的形势看得很清楚，对越南南方胜利解放后的形势也看得很清楚，主席说：“越南是一个庙堂四个方丈，施帛施粥是施主”。主席让越南大使告诉孙德胜、黎笋、范文同和武元甲，还有阮友寿、黄晋发，主席说：“反帝不反修，最后还要第二次革命”。这点他们能不能理解呢？很难说。大家一说起越南，总认为胡志明死后越南总是不行，这点主席一再说清楚了。越南同志是革命的，他们有苦衷要理解，别老说人家不革命，他们抗拒世界上号称最强的美帝国主义，付出民族牺牲，精神可钦，至于胜利以后，看发展再说。

老挝的形势很好……整个印度支那形势已经明朗化，曙光即在眼前。但印度支那三国解决以后万里长征走完第一步。世界在发展，革命在前进，工作还很多，大家都要努力，要努力最主要的还是提高自己执行正确路线的自觉性，才能跟上形势的需要和要求，所以今天就要特别谈一谈外交战线的“批林批孔”运动。四届人民代表大会通过的会议公报指出“全国人民要继续普及、深入、持久地进行‘批林批孔’，用马克思主义占领整个上层建筑领域。”

外交战线因为所负的任务与其他战线不同，一些外交人员比较长时间都在国外工作，因此不能和国内的广大人民一样的要求和搞法，你总不能公开跑到纽约或巴黎的大街上去贴大使或外交部长的大字报，更不能干涉人家的内政，向外国的总统和部长提意见或重炮猛轰。因此，只能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具体处理。前一段时间外交部采取“回国取经，出国推广”、“自学为主，相互为帅”、“近传远教，巡回传经”、“适当集中，广为交流”等办法都取得很好的效果。今后要把不好的加以改进，把好的坚持下去。

今来只想对几个主要的问题，向大家做一个概要的说明，提出一些要求，是否得当，大家考虑一下：

一、进一步加强党的一元化领导：中国古时候有这样一句话“将在外不受君命”，社会主义国家没有君王之类的封建统治者，当然也不存在将在外受不受君命的事，但作为外交人员是不是因为在国外，就可以削弱或脱离党领导一元化的轨道呢？当然不行，何况今天不同数百年前，电报、电话、无线电传真、太空电讯、必要时飞机一搭，几个小时就回来，方便得很，何乐不用之呢？但在我们的同志中，却有一些思想上不这样想，他们强调工作的特殊性，而否定其普遍性。有的大使馆、领事馆、商业办事处，天天有电报，两天有信件电话来，谈的都是业务。党的干部醉心于业务，辨外交、做生意，比资产阶级外交家垄断资本家更热心。说起政治学习，搞运动好像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特别是东非、中非一些国家的使馆，有的甚至半年不学习，没有一份学习汇报，运动情况报告都没有。主席以往都强调过：“多请示、汇报、不要怕麻烦，必要可以回北京”。这不是单指工作上的联系，主要使我们的外交人员保持和中央连络，加强党的一元化领导，并使广大外交人员跟上全国的步伐，在国外也一样投身到运动中去，提高觉悟，反帝防修，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红色外交人员。

前一段我们认为非洲国家的使馆建立的历史较长，基础较好，因此把重点放在欧美国家地区新建交国家的使馆人员的领导和教育，现在看来非全面抓好不可，否则抓而不紧等于不抓。说抓又由谁来抓呢？这就要加强党对运动的一元化领导，中联部、外交部要抓，每一个大使、使馆党书记要抓，层层抓，贯到底。使馆要和国内各条战线各个单位一样，书记要过问，专人要负责，制定计划、成立领导小组、加强学习、经常汇报这四件事一起抓好、抓活、抓实。党组书记、首长再不肯抓，推责任，中联部中宣部请示中央派人代管，总之“外交有成绩，运动屈后进”的现象要立刻改变。这是作为今年外交战线头等大事来抓。

二、学习内容和运动的办法，中央七二年二月已有具体的规定，要坚持四不、五可、六要。不搞揪斗，不搞摆官，不贴大字报，不串连搞派性组织。可以送小字报，可以越级写检举信回国，可以面对面向首长提意见建议，可以互通学习心得联名提意见或越级汇报。重大问题可以打报告要求回国汇报，但对外要一致，遇事要注意调查，要服从指挥，要顾全整体利益，要维护国家尊严，要维护党的一元化领导。不能闹意气用事，求大同，存小异，千万别做出任何“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同时又要在特殊环境里理解到一些同志的工作处境和身份，不能因大使为统战工作出席资本家的宴会，也当作受到资产阶级腐蚀来看。你们都是站在反帝反修斗争的第一线，要接触各式各样的人，要提高革命警戒性，警惕敌人的糖衣炮弹和策反阴谋。白相国革了几十年的命，没有给美蒋的炮弹打垮，却经不起化成美女的毒蛇，这是教训。当然白相国不单这问题，我们也希望他改正，也要希望他能继续工作，但关键在他自己。

我们派到国外的大使等负责人，大多数都经过几十年革命经验。经验丰富，责任重大，他们是代表主席、总理、朱老、代表中央，代表全国人民在国外和帝、修、反斗争，和世界革命人民一起闹革命，他们的成绩是主要的，缺点错误一经提出是会改正的，所以大家提意见要从善意出发，要允许人家有认识过程。这点是很重要的。我们运动的最终目的是教育人不是整死人，这一点要明确。

陈楚的一份报告，大家都看了，从这报告中大家可以看出，首长们革命的劲头不弱，他提的那一句话很好，“身居闹市面对帝、修、反，我胸怀朝阳永远跟着党”。

最后谈谈办学习班的事，外交部和中宣部办了一个外交人员学习班，很有效果，几个驻西欧大使馆也办了学习班。外交部门办学习班，是把“批林批孔”运动进一步推向前的好办法，也是一个理论联系实际，运动和业务两兼顾的办法，法国使馆提出“忙时自学为主，松时集中学习，领导定期有总结，辅导自学相辅”，这办法可以在学习班中加以发挥。


154) 迟群传达的江青的电话指示

江青 迟群
1975.04.04

我昨天接见工人同志们的讲话中，可能有不全面，不适合的地方，请同志们充分地讨论提出意见。因为完全没有睡好觉。

另外，我讲了春桥同志关于对资产阶级全面专政文章的重点。我还要补充另一个重点，就是现在我们的主要危险不是教条主义，而是经验主义，这个问题进城以后就屡次提出过，在全党没有提起应有的警惕。现在我们应该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对经验主义的危险性，擦亮眼睛，要认识清楚，保持高度警惕。经验主义是修正主义的帮凶，是当前的大敌。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如不很好地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提高识别经验主义的鉴别力，否则就会变修。


155) 江青写给全国农业专业工作会议代表的一封信

江青
1975.07.02

石家庄河北省委转出席全国农业专业工作会议代表

同志们好：

我们面临着不少困难，一些事情的发生都不是我们所能估计得到的；但是对共产党员来说，应该有信心和能力去解决困难。这个会议的召开，无疑表明这个态度，承认困难，认识困难，迎难而上去解决它。

“要能在一个会议上逐一解决几个问题，那么成绩就很好”，要做到这一点，希望同志们了解到，发展大好的形势，最主要的条件是不断用马列主义的理论去武装我们的领导班子，并深入调查、研究、用主席思想的矢，射向问题的症结，要反对那种革命生产相冲突时，“民以食为先”，抓革命应松一松；一遇灾情，农业生产跟不上时，运动先放一放的思想和作法；只有在正确思想的指示下，才有正确有力的革命行动和克服困难的办法；“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对我们来说，站高、看远、确立信心，找出方法，思想上的方法，是一条捷径。

四川省委提出“在抗灾中学习大寨摆在前”，这办法很好，大寨的经验是全国农业战线二十几年来与天斗、地斗、人斗中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它在大寨生根发芽而在全国开花结果；学不学大寨，走不走大寨路，过去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是坚持不坚持走社会主义农业道路的斗争问题。

许多时候我们都想让一让，但我们的愿望再好，也不能让的使刘少奇、林彪一类的政治骗子得逞；阶级斗争是尖锐的，一切共产党员都不能丧失警惕性，我们不希望农业上的难题，造成苏俄变修的历史，在我国重演，马林科夫式的好好先生不是没有，但赫鲁晓夫式的人物未尝不在身边，“让贤”就是“让权”，社会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斗争，不是什么争权夺利，而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所以不要让利用农业作为战场，挑起对抗情绪的人耍手段、讨价还价；否则革命就要推迟几十年或一百年，损失更大。

考虑到这个原因，中央让洪文同志亲自参加会议，我也在这里向同志们表示对你们会议胜利召开表示祝贺。

江青
一九七五年七月二日


156) 江青接见大寨大队干部和社员时的讲话

江青
1975.09.12

首先向同志们报告一个好消息，咱们的主席身体很健康。最近在接见西哈努克亲王他们的时候，主席的眼睛都能够看见西哈努克的白头发，听觉比我好。脑力清晰，记忆力强，吃饭好，睡觉好，心脏好。我是到这儿来向同志们学习的，是经过主席和政治局批准来的。看！你们还是欢迎我这个学生，还喜欢教我。我做庄稼活不行，比不上同志们。现在天天学一点，不过我先告诉你们这些老师，我手上已经打了一个泡了。大寨是咱们毛主席树立的全国性的榜样，我到这儿来，好象到了休养所。我真的比在北京吃得也好，睡得也好，精神好多了。所以大寨不可以不来。同志们要原谅，我早就想来了，但是一来工作忙，老是身体差，带病工作，走不开，那就拖啊，拖啊，拖到今年。我来只做了三天的准备，怕发烧，因为我有低体温。我说：发烧我就走，我不给你们增加负担。结果我没有发烧。同志们，我吃得好，我老觉得饿，我睡得好。所以要感谢同志们，收留我这个学生啊！我是来学习的，学习同志们这种革命干劲，苦干、巧干、大干。我看了你们的科教片，那是很感动人的。我缺少发言权，因为我种庄稼不行，我只能剪剪花椒啊，什么掰掰棒子啊，这还可以。其它庄稼活儿啊，都不太懂。我只开过半年荒。在这个问题上，我不要献丑啦！

现在我随便讲一点学习的问题。还没有进城以前，为了反修防修，咱们的主席就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提出警告，要当心敌人裹着糖衣的炮弹，要是被这个炮弹打中了，就很难爬起来啊！进城前后有一系列指示。在旧社会工人失业，挨饿受冻，现在我们刚解放，工人能够有饭吃就好了，不要乱提加薪的口号。毛主席还说，军队和我们的党政机关搞供给制好。结果，主席的意见遭到抵制，五二年全部冲垮了，全部抄苏修，弄得现在咱们还挺被动的。大寨是大队核算制，而且整个昔阳都是大队核算制。同志们想一想，大寨，昔阳，旧社会是穷乡僻壤，荒山恶水呀！现在都能够搞成这个样子，亩产过千斤，有的至少也是五、六百斤。现在最好的地方有的还抓不好，为公家干活少，为他自己的自留地呀，自由市场干去了。有的即使搞公家的，因为领导班子不带头，也搞的不怎么样。另外中央也派了人做了三个公社的调查研究。大寨，昔阳能够做到的，全国为什么不能够做到呢？全国有的地方比咱们这儿好。我们中国，苏修，美帝都瞪着眼睛看着。那是最富啊！我们是最大的石油国之一，人家的眼睛都瞪着咱们哪！去年，杨振宁回国。我接见了他一下。他问我是哪儿人？我说我是山东诸城人。他说，哎呀！资本主义国家搞石油化工的人，都瞅着你那个家乡呐！我说，怎么回事啊？他说，地下都是石油啊！你看，不仅是咱们的大庆，不仅是天津的大港油田，多啦！现在我们的大陆架全有油。美帝国主义狡猾，他有的资本家跟南朝鲜，台湾订了合同，钻探石油，美国政府就警告他的资本家说，你不能去。因为他怕和中国的关系搞坏，要留一招儿。这是很重要的。苏修你别看他张牙舞爪，他也不敢大弄。因为他们都是纸老虎。当然，咱们不能说世界上没有疯子。纸老虎里边有疯子，它们会发疯的。不然，搞那么多原子弹当饭吃啊？搞那么多坦克，飞机是当饭吃啊？是要打仗。所以我们主席常讲“备战，备荒，为人民。”现在讲“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你们这儿深挖洞恐怕有些问题，我昨天去挖了一条防空壕。我还想在田边地头为你们挖一些一两人的掩体。你们可以去瞧一瞧，我那个挖得不标准。我手上那个泡就是在那儿打的。

主席从七届二中全会以后，进城的前后一些电报，都是要限制资产阶级法权的，但是被一些同志抵制了。有的地方好一些，有的地方就破坏的厉害。不过，全国搞得这么复杂的级别，工资，那是全国性的。搞单干也带有普遍性质。全民所有制也有所突破。但是，主要的还是主席这条革命路线。集体所有制也主要是主席这条革命路线。就有那么些地方，象浙江，那么好的地方，那么好的气候，那么好的水，那么好的土壤，它搞得一塌糊涂。它从刘少奇时候起，有些地方一直就是搞单干，砍掉了几十万合作社嘛！并不是浙江全省，就是浙南有那么一小部分，我老收到群众的来信。进城后土改反霸，这是属于资产阶级民主性质的革命，但是，是在无产阶级政党领导下完成的。不过，在意识形态领域内的斗争那就更早了。《清宫秘史》，《武训传》，《红楼梦》，胡风分子，对一九五七年右派猖狂进攻的反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序幕……《海瑞罢官》，京剧会演；在意识形态领域内还有哲学方面的“合二而一”，历史学方面的“让步政策”，政治经济学方面的孙冶方（比苏修的利别尔曼还厉害哩！）叫“利润原则”，你们过去叫“工分挂帅”吧！那是叫“奖金挂帅”啦！经过了一系列政治运动，到五七年右派猖狂进攻。我们的主席说“放”，让他们跳出来，不怕。我们都在报纸上先登他们的文章。他们放够了，然后主席率领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反攻，一下子就把他们打退了。但是刚一打退，新的斗争又来了。五八年大跃进，刘少奇、陈伯达那伙人又搞什么“一平二调”，同志们知道吗？“一平二调”，不要货币，还有几样什么，因为那个时候我害病，知道的不多。就是说东西都不要货币啦，我到你那儿去调，搞绝对平均主义。共产风就刮起来了。到了五九年，彭德怀就又跳出来了。彭德怀是苏修的人，把大跃进说得一无是处，把大跃进的成果破坏了很多。加上三年自然灾害，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撤退专家，撕毁合同，逼债。其实我们只欠他们三亿美元。我们欠的主要是抗美援朝的钱哪！我们就勒紧肚带嘛！我们的主席很长的时间带头不吃猪肉，为了出口还债。苏修这个社会帝国主义，那个狰狞的面孔，在中国表演的是足够了。他在中国的代理人彭德怀就跳出来上万言书（他那个万言书我是看过的）。后来就打退了。好，到了六十年代初期，又来了。叫做什么“摘冠加冕，赔礼道歉”。叫我们工人，贫下中农，向资产阶级，向地、富、反、坏、右赔礼道歉。摘冠，就是摘掉帽子；加冕，冕是皇帝戴的帽子，可漂亮了！就是在广州开的会嘛！而且搞了许多名堂的高薪，高薪到一千、二千元。上海有一个唱京剧的叫周信芳，每月二千元，国家还要给他两个秘书，一个汽车司机，一个厨师，两个服务员，这些都要国家报销。他原来是黄金荣大戏院的老板。他老婆是银行家的女儿。那时候刘少奇这个集团把他捧到天上去了，他成了我们“唯一的艺术家”啦！而他呢，就搞《海瑞上疏》。还没有弄出来，《海瑞罢官》就出来了。批判《海瑞罢官》大家知道吧？这已经是序幕了。进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序幕。然后就是北戴河中央工作会议，八届十中全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批修整风，批林整风，批林批孔，学习理论。这一系列的运动，都是我们的毛主席在中国进行的伟大的实验。我们的主席说，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无产阶级要跟资产阶级搏斗，公与私也要搏斗。我们总要战胜地主资产阶级，买办资产阶级，社会帝国主义，美帝国主义这两霸，还有其它的资本主义国家的资产阶级的影响。这一系列的运动，都是我们主席本着马列主义教导的发展。因为这个问题，马克思只有两个多月的经验，即一八七一年三月巴黎公社的经验。他总结了这个经验，就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列宁从一九一七年到一九二四年，有七年的实践经验。他的实践经验比马克思就多了。但是，他退了几次薪水，退了多少次礼物，也阻挡不住。列宁去世得早，是一个很大的损失。他对这个问题，提得也是非常尖锐的。我们的主席，除了采取这一系列的运动以外，也是退过，降低自己的工资多次，没有用。

所以主席在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上，特意提出要读三十本书，就是所有共产党员，特别是干部，都要读这三十本书；还对《简明哲学小辞典》写了按语。《简明哲学小辞典》第三版是毛主席同苏修斗争的结果。其中还有错误，我们的主席在按语中说了，我最近又复习了一遍，就更明确的看出它就是“阶级斗争熄灭论”，物质刺激，它那里头有那么好几条不敢讲阶级斗争，不敢讲国内矛盾。列昂节夫（这个人现在是个修正主义者）他写了一本《政治经济学简明教程》。在三五年以前，这个版本是好的，基本上是按马克思主义写的。我们在延安就是读的这个版本。如果没有这两本小书作基础，读马列比较难；并且还得读一点历史。我希望大寨人，除了生产上带头，学习政治带头，学理论也应该是带头的！要不要啊？我学得不好，学得也很少，记忆力也不好。主席在听取四届人大汇报时的指示，其中有的我过去学过的。我对《马恩全集》、《列宁全集》没有读完，就是选了那么多少本读了。主席这次指示是对马列主义的贡献，发展。第一段就说，“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会变修正主义。要使全国知道。”最重要的是后边这句话。我们的主席最相信全国的广大人民，全党的广大党员，干部，全军的广大指战员。使每一个人懂得这是个什么问题。无产阶级专政不搞清楚，就会变成修正主义。因为有资产阶级法权嘛！所以底下那一段，主席就讲，我们跟旧社会没有什么不同。所不同的就是所有制变了。其实现在所有制也有问题啦。就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期间，我调查了几个点，有问题。

比方说，有一个电影厂，它名义上是全民所有制，它是现代化的厂啊，但是它搞“三大自由一中心”，什么叫“三大自由”呢？就是自由创作，自由结合，自负盈亏；导演中心制。什么都是他们说了算，他们把我们党完全不放在眼下。他们老子天下第一，谁也不敢过问，尽出毒草！你们看过毒草片没有？批过吧？主席在第二段里头又讲了我们现在还有八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跟旧社会差不多，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了。现在实行的还是商品制度。你们这儿有商品啊！我们那个钓鱼台也有商品，因为我们种了中草药，我们得把它卖给公家，是我和我身边工作的同志们种的。我们种了一些经济价值比较高的中草药，又可以美化庭院，又可以为国家增加财富。我们种的菜也很多。主席说怎么办呢？对这个问题，你总不能空想吧！不能一步登天就到了共产主义。我们也不能跟旧社会截然划开嘛！怎么办？这么长的历史阶段，两个阶级搏斗，两条路线在我们党内搏斗，怎么办？主席指出，“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我认为，这是对马列主义的贡献，是发展。就要不断地搞运动，告诉全国人民，告诉广大干部，党员，告诉广大指战员，擦亮眼睛。

最近评《水浒》是我们主席亲自批的。《人民日报》引了一段。我把全文念给同志们听听。这个非常重要，要结合学习理论，结合批林批孔，都可以结合起来学。当然你们前面两小段已经知道了。看过《人民日报》啦？学习了一次吧？我再读给你们听：

“《水浒》这部书，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水浒》只反贪官，不反皇帝。屏晁盖于一百零八人之外。宋江投降，搞修正主义，把晁的聚义厅改为忠义堂，让人招安了。”晁就是晁盖，是真正的领袖。前头还有一个“呀呀呜”的领袖，叫什么白衣秀士王伦。

“宋江同高俅的斗争，是地主阶级内部这一派反对那一派的斗争。宋江投降了，就去打方腊。”你们看到的就是这一段吧？我把底下的都读给你们听：

“这支农民起义队伍的领袖不好，投降。李逵、吴用、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是好的，不愿意投降。”

“鲁迅评《水浒》评得好，他说：‘一部《水浒》，说得很分明：因为不反对天子，所以大军一到，便受招安，替国家打别的强盗──不“替天行道”的强盗去了。终于是奴才。’”宋江的“替天行道”，是替天子行道。不替天行道的是那个方腊。宋江去打方腊了，是奴才，刽子手。他自己变成奴才，还带着广大劳动人民都变成奴才了，死的死，伤的伤了，最后宋江连李逵也给毒死了。你们有没有《鲁迅全集》呀？这篇文章在《三闲集。流氓的变迁》。

第四段：“金圣叹把《水浒》砍掉了二十多回。砍掉了，不真实。鲁迅非常不满意金圣叹，专写了一篇评论金圣叹的文章《谈金圣叹》（见《南腔北调集》）。”

金圣叹是明末清初的人，这是个坏蛋，杀了头，杀得冤枉。杀头冤枉，不是说别的，他是个很坏的文人，反而被杀，故说冤枉。

第五段（这是主席下达的具体措施）：“《水浒》百回本，百二十回本和七十一回本，三种都要出。把鲁迅的那段评语印在前面。”这是个什么讲究呢？同志们，一百回，一百二十回都是全的，写了宋江投降。七十一回是咱们搞的，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国家搞的，五四年搞的。砍掉了后头还不说，还伪造了一回，又把前面的楔子改为第一回，后头搞了个排座位。反正是没写到投降；里头把一些太露骨的还稍微改了。我最近查了一下，还有一个专门给儿童少年读的六十五回本，一九七三年出的。你看，用心何其毒也！毒不毒啊？不仅毒害我们大人，还要毒害儿童少年啊！小朋友，你们看到六十五回的那个本子没有？现在要改，增加到八十几回。你们可以看到宋江那个奴才，阴谋家，两面派的丑恶面貌。

所以不要以为评《水浒》只是一个文艺评论，同志们，不能那么讲。不是，不单纯是文艺评论，也不单纯是对历史，对当代也有现实意义。因为我们党内有十次路线错误。今后还会有的。敌人会改头换面藏在我们党内。宋江这个家伙，我今天看了两篇文章，它们作了一点分析。我推荐给你们。它根本上是好的，有一些小毛病。宋江这个家伙死也不肯上梁山。为什么梁山对他那么好呢？原因是梁山好汉被捉，他是刀笔吏，大地主，收买他好救梁山好汉。这个，我们过去在白区工作时也有这个经验，我们自己的同志如果是在租界被捕，可以请律师，可以出点钱买出来。宋江他是受贿，他对什么人都受贿。贿赂啊！我的语言懂不懂？他死也不肯上梁山的。他杀了阎婆惜，阎婆惜是他的小老婆。犯了罪，杀了人，关起来了。关起来，他也不肯上梁山。他说，我是忠臣，是孝子，我犯了法，犯了不赦之罪，我宁愿刺配江州（就是江西，江州在江西）。到了江州，他所谓题了一首反诗。那是什么反诗？碰鬼！他那四句诗是这样说：“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漫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这哪儿是什么造反的诗呢？黄巢才是真正的造反派呢！黄巢自号“冲天大将军”。黄巢，同志们知道吧？是唐朝农民起义的领袖。几十万农民大军。他自号“冲天大将军”，冲天子啊！他最后打败了，宁死不屈。宋江是笑话他的。宋江那个时候刺配江州，不得意，所以他“心在山东身在吴”，很感慨呀！他是感慨他个人。“他时”，他说另外的时候，我要是得了凌云志啊！上天了，上了他那个皇帝的身边儿啦”“敢笑黄巢不丈夫”，黄巢冲天，所以不是大丈夫。这样子的诗，那些昏庸的官吏还是捉起他来了，要杀头呢！晁盖他们去把他救出来。他还曾说晁盖造反上梁山是灭九族的勾当，要灭九族啊！他批评晁盖，他说于法度是饶不得的，犯了弥天大罪啦！就是说造反无理。这是《北京日报》的文章上说的。他说他自己很可怜，不忠不孝。晁盖他们要给他开枷锁。他说，这不能，这是国家的法律，不敢随便动。他自己哀叹他自己，年已三旬（大约三十几岁），名又不成，功又不就。说穿了，就是他的个人野心没有实现，所以就要打个主意，钻到革命队伍里，抓住这支军队，你皇帝老儿就不能不招安，不能不封我大官。就是这个意思。他这是什么反诗啊？你们看，隋末农民起义的时候，我们山东流传过一个歌儿，叫《王铁匠歌》。说：“要抗兵（要抵抗官兵），要抗选（要抵抗皇帝选妃子），家家要把铁器敛（家家要把铁器收敛起来），敛起铁来做成枪，昏君赃官杀个光。”这才是造反嘛！宋江那是什么反诗啊！你们找一本一百二十回看一看。有没有啊？没有，我有一部送给你们。今后还要出呐！不过你们现在没有东西学，就拿一部每个队传着看。把我的都给你们。黄巢作什么诗呢？黄巢有一首《冲天诗》。冲天啊！就是冲天子啊！“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时百花杀”。他说，我的花开的时候，百花都杀了。“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是黄金甲”。他要杀到京城去，满城都是他的队伍。所以黄巢才是英雄呢！历史上的农民起义英雄领袖多得很哪！我只举有名的：反对秦二世胡亥的陈胜，吴广。刘邦也算一个（刘邦做了皇帝就是了）。到了汉朝，就有赤眉、铜马。赤眉就是把眉毛染成红的，作为志；它的领袖叫樊崇。铜马的领袖我一下子记不起啦，忘记了。唐朝，那些小的我就不去说了。对了，陈胜、吴广同时还有英布又叫鲸布。鲸布就是修骊山的那个脸上刺了字的囚徒，奴隶呀，带了锁的奴隶呀，作苦工的。鲸布是农民暴动的领袖。不过他后来作了官，叫刘邦杀了。唐朝有好几股，最有名的是黄巢，还有王仙芝，好几个人。几十万，几百万的起义军。宋朝，最著名的是方腊，洞庭湖的杨么。方腊是在浙江。还是全国此起彼伏的农民暴动。独独是宋江上了梁山，篡夺了领导权。他怎么篡夺的领导权呢？同志们，他是上山以后，马上就把晁盖架空了。怎么架空的呢？他把象河北的大地主卢俊义──那是反梁山泊的，千方百计地弄了去。把一些大官，大的将军、武官、文吏，统统弄到梁山上去，都占据了领导的岗位。这是他的组织路线。他的思想上，阴阴阳阳地说要忠啊，要孝啊。他那个忠啊，就是要忠于宋朝的皇帝老儿，就是宋徽宗，叫赵佶。这个家伙是个俘虏，叫金国（咱们的少数民族）俘虏走了。这些起义的领袖，被杀的被杀，自杀的自杀。黄巢是自杀的，不屈服。明朝最大是的李闯王。李闯王，知道吧？还有张献忠；还包括朱元璋。他后来是做了皇帝就是了，他是个小和尚。满清的就多了，小的什么三元里，平英团就不去说了，我讲大的。象义和团，捻子，特别是太平天国，那都是几百万人哪！从广西一直打到南京，建立了政权十年左右。他的队伍已经打到河北省了。后来，内讧，出了叛徒，先是石达开（石达开是个大地主）闹分裂叛变，后是叛徒李秀成。洪秀全是自杀的。满清勾结帝国主义的洋枪队。同志们，火药是中国发明的。据一个外国科学家研究，火炮也是中国人发明的，连马镫也是中国人发明的。这个科学家说，欧洲人的现代科学是建立在中国的古代科学基础之上的。我们应该有一点民族自豪感，但是我们不搞大国沙文主义。噢，这个外国科学家是英国人，叫李约瑟。他的书已经出版了几部。我要送给你们一部分。你们看一看，他在社会科学这方面不通，什么儒呀，法呀，他弄不清楚；在自然科学方面的研究，比我们还系统一些。因为我们没有人那样研究过。这个满清啊，勾结洋枪队，来镇压太平天国。那时我们只有冷兵器。洋枪队就是热兵器。于是就被镇压下去了；再加上叛徒投降。噢，宁死不屈的还有一个英王陈玉成。他是被人骗了。他只有二十几岁，被人骗了。他很会打仗，后来没有粮食了。一个叛徒骗他说，我这个县里有粮食，你来吧！一去就被捉起来了，让他投降。那个僧格林沁（满清的一个蒙族的亲王大将）可怕他啦，他不肯投降。他说，你满洲王朝是妖，他就骂妖。这就砍了头。这是多么勇敢壮烈呀！我们这个出版社，出版口，还有一些所谓学了马列主义的文艺评论家，说什么宋江是有农民的局限性。我问问大寨的农民同志们，你们革命有局限性吗？气人哪！咱们是要打倒帝、修、反。是不是啊？但是，有这么一小撮坏蛋，混到咱们的队伍里，吹捧这部美化叛徒的书。这部书在明朝就是官书，在清朝成了官戏。皇帝下命令排成连台本戏，水浒戏多的很哪！这为了什么呢？为了维护他们的封建统治。封建统治阶级是有经验的，单杀不行，还要有软的一手。蒋介石嘛！“四·一二”事变就杀了我们好多人啊！到二十年代末期，三十年代初期，他总结了经验。他不杀了；他搞自首政策；他搞反省院。有的人就自首叛变了，不少。王明，就是混进我们队伍里，里应外合，配合国民党，一来就是要去游行示威，游行示威不行，飞行集会，飞行集会不行，还不就是杀头。我说是飞脑袋去。我是有点经验；我是一个王明路线的受害者；我是王明路线中期入党的。那个所谓的示威游行啊，到后来只是行剩下稀稀拉拉的几十个人，放放鞭炮就跑了，还要捉人。所以这部书要好好地读，看看这个叛徒的嘴脸，对照一下咱们党内的十次路线斗争的一些叛徒嘴脸。宋江的政治路线，他先是用思想来腐蚀，讲义气呀，搞什么小恩小惠呀。他哪来的钱啊？还不是剥削来的！受贿赂来的！收买人心。然后他的政治路线摆出来了，这就是说，要招安，要替国家，替皇帝效劳；就是贪官污吏不好；他同那些人有矛盾。其实他还不是贪的很！你看，他连晁盖，农民暴动领袖的贿赂都收嘛，这书上都有。把这个看一看。你看那个，我现在记不起在哪一回了，他有一个“潜”字，潜藏他的爪牙。他说，上梁山是要潜伏，象一头老虎，潜伏起来，躲起来，藏起来，就是把他那个凶恶的面貌藏起来，一有时机他就要出来。唉，这个跟林彪不是一样吗！

你们看过林彪那个《“571工程”纪要》吗？还有那个批林批孔材料之一，其中有一条。我到林彪家里去，他那个现场破坏了，我让他们恢复了。他那个床的对面的墙上，挂着这么两幅东西。一幅就是“克己复礼，唯此为大”，另外一幅，叫做“勉从虎穴暂栖身”。这是《三国演义》上的。他说勉强在老虎洞里头，暂且藏着。他把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领导的，毛主席领导的全党，全军，全国人民这样好的地方叫做老虎洞啊“暂栖身”，就是暂且住一下。这个材料你们都有，找来看一看。也许他是从宋江那儿学来的。这首诗是写刘备对付曹操的。他改了一个字。宋江这个我记不牢了。他就是说潜伏起来，把爪牙收敛起来，一句话，伪装起来。外国人叫“木马计”，咱们中国叫（鲁迅也说过，咱们的主席也说过）堡垒最怕从内部攻破。总而言之，我们党内的投降派，修正主义者，干的事情是公开的敌人做不到的。宋江干的事情，现在有些工人同志，有的地方贫下中农也批了，批到这一点上了。说公开的敌人干不到的事情，打着革命的招牌，披着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外衣，在我们党内做公开敌人做不到的坏事。你看，不远嘛，林彪嘛！林彪不是“语录不离手，万岁不离口，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嘛！是不是啊？跟宋江比一比看。赫鲁晓夫一上台，就搞和平过渡。他说我们中国是“黄祸”。过去帝国主义说咱们黄种人是“黄祸”，是祸害，是对他们白种人来说。赫鲁晓夫上台就同阿登纳（西德的那个总理）就讲这个。那个人不同意。那个人厉害，那个人是资产阶级的政治家，不是政客。勃列日涅夫天天喊缓和，缓和，缓和个屁！他自己内部就缓和不了。他那个民族问题可大了。他那个地方自由市场可不得了啦！凡是干部，家家盖小别墅。盗窃集团可多啦，可大啦！苦了老百姓啦！不象咱们这儿。我到你们家里去吃了两顿饭了。我准备每家都去，能够轮流去吃派饭。你们欢不欢迎我？要跟国内的修正主义对比。要跟古代中国历史上那些真正的创造历史的英雄（就是农民起义及其领袖）对比。

工人阶级是我们党领导的，这是二十世纪的事。这以前都是农民革命的问题。二十世纪初，“五·四”运动是一九一九年，替我们党作了思想准备，组织准备。我们党的成立是一九二一年。我们党自从成立就存在两条路线。先是陈独秀。那个时候我还在桌子底下爬呢，所以我说不清楚。到了王明时候就知道一些了。王明以后这些我就知道了。王明先是“左”，骨子里头是右。后来又从莫斯科回来，在抗日战争中又搞了一次极大的右倾机会主义，叫做“一切服从统一战线”，“一切通过统一战线”；把我们当时的根据地也叫人割掉了一些。要学一点历史，学一点党史。小朋友们也要学。不学就不能够识别坏人嘛！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坏人也可以伪装好人。林彪就学冯玉祥啊！我就从来不知道他家里那么阔气，不得了啊！而且他是个大盗窃犯，大贪污犯；工业、农业，全国一平二调。他那个院子前头，就有这么两个小房间，什么都没有，有个门洞。我们只能到他那个小房间。墙上什么也没有，只挂了一张主席像。他的吹鼓手，就说他怎么样苦啦，怎么艰苦啦，他是睡硬板床啦，什么烧煤球炉啦，什么一块馍馍干吃不完留着下次吃啦。才见鬼哟！我去看了。他那个床头上有很宽很大的一块大板。上头尽写着吃什么，吃什么有营养价值；其中还有很滑稽的事情，说什么吃茶叶膀胱出汗。请问，膀胱出汗谁知道？还说吃杏脯，吃一个不出汗，吃两个出汗。我说好，我来试验试验，结果我吃多少也不出汗。我不吃反而拼命出汗。我有出汗的毛病，就是汗腺不平衡，因为做过放射治疗。那个家伙他是造谣。林彪那个家伙，他一走就是多少里路；他不是走不动；他不象我这样，每天要坚持锻炼。我每天要打拳哪！“闻鸡起舞”，“枕戈待旦”嘛！所以，不要把学评《水浒》看成是文艺界的事。不是啊，不是那么回事。你看嘛，主席对学马列的指示这篇讲话，有人就不提了。我刚才讲的主席对马列主义的贡献，发展，有的人就胆敢删掉。这个，你们就可以识别了嘛！你看，宋江怎么处心积虑地排斥晁盖，架空晁盖。最后，晁盖第一天死，第二天他就把“聚义厅”改为“忠义堂”。晁盖那个厅叫聚大义。晁盖托胆称王啊，他是造皇帝的反的。他是聚义，象咱们这样，聚在一块商量大事啊。宋江一下子改成忠义堂，要招安。反对招安的他就要杀。李逵差一点就给他杀了（大概在七十回上，记的不太清楚）。最后还是被他毒死了。为什么呢？皇帝老儿还是不相信宋江，最后赐给他毒酒。他吃下去了。他想，糟糕了！留下李逵，还是要造皇帝的反，这不好。他就把李逵叫了去，劝李逵吃酒。李逵就吃了。吃了以后，宋江就告诉他，你吃了毒药了，我跟你一块死，我们要忠于天子，我怕你造反。你看，多歹毒啊！宋江这个人啊，两面派的手法可多得很哪！要好好地读一读。然后，把主席在今年四届人大要我们学理论的指示联系起来，与批林批孔联系起来，这样可以使理论学习深入。没有理论的指导，革命不能成功。没有实践的理论，那也不是真正的马列主义理论。总是有人要搞破坏的。我们不要作“阶级斗争熄灭论”者。马克思说，阶级斗争不是他发明的，无产阶级专政才是他发明的。那么我们不仅承认阶级斗争，不是熄灭了，而且要看到我们党内有两条路线的激烈的斗争。所以有人说，哎呀！学理论怎么困难啊，理论不怎么样啊。有人他就不批林，不批孔。原因是什么？怕批到他们自己头上。他们跟他们划不清界线，或者就是上了贼船，潜伏在咱们党内的，所以破坏批林批孔，破坏理论学习。现在我们批《水浒》，看看宋江如何排斥晁盖，架空晁盖。他把那些土豪劣绅，武将文吏请到梁山上去，把重要的领导岗位统统占领了。不然，他那么容易得逞？晁盖一死，第二天全部实现了。所以主席说，搞修正主义很容易。怎么办？就是要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对资产阶级法权加以限制。这几年的经验，哪儿批林整风好，批林批孔好，那儿的工作就好，那儿的生产就好，那儿的战备就好。今年以来，哪儿的理论学习好，那儿的生产就翻几番。你们今年就翻了，我知道。究竟翻到什么程度，我可不知道，因为还没有最后落实。这就说明问题嘛！可是，有的人就不以为然啊，因为群众都在学啦，能够鉴别两面派，投降派，修正主义是个什么玩意儿，他藏不住了。同志们明白吧？我们的毛主席最相信广大群众，广大的党员，干部，广大的指战员，要大家都懂。我们都应该好好地学习。我现在年纪虽然大了脑力也不好，被迫害的，身体也差，但是，我努力学习，我向同志们学习。我看我的话就这样完了吧！


157) 江青在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上的讲话

江青
1975.09.15

同志们：

您们好！

今次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能胜利召开，是在党中央、毛主席关怀下获得成功举行的。今天我是代表毛主席、党中央来和各地代表谈谈几个问题，重要的问题邓小平同志和华国锋同志已经和同志们说了，我在这里所讲的是一般性问题。

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今天在昔阳县召开，这是一个有重要意义的会议，二十多年前，大寨的舵手陈永贵同志，在这七沟八坡一块地的山沟，用人民的双手和智慧，改天换地，开出一块块良田，长出一片片庄稼，克服了各种自然灾害，一年比一年取得丰收，现在昔阳县是全国第一个大寨式的县份，今年的粮食产量每人平均一千五百斤，这是一个先进水平，如果在今后五年内，全国有三分之一的县都改变成昔阳县一样，实现农业机械化的五年计划一定能提前完成。

当前全国农业生产是受到一定的困难，这中间除了自然灾害之外，还受到资本主义在农村复辟的危险，自然灾害是可以克服的，全国不是出现很多红旗渠吗？这就是全国各地同志们战胜旱灾的最好证明，资本主义在农村复辟是存在一定危险，这是因为刘少奇修正主义流毒在农村中还未彻底铲除。据说在某些地方的生产队还存在着三自一包的修正主义政策，这真是咄咄怪事！据江西同志的汇报，该省某些县份封于中央的农业政策不甚了解，对中央第五个五年计划中的五年内实现农业机械化有所怀疑，产生这种保守作风也是阻碍农业向前发展的绊脚石。另外，有些同志反映中央，对于发展农业经济，依靠农业银行是否行得通？我在这里再告诉同志们，一切发展农业生产，都必须遵照毛主席“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的教导，不要靠农业贷款去搞生产发展，自力更生、奋发图强，才是最根本的办法，只有自力更生才能在困难中取得胜利。

目前，全国各地农业生产所受到的普遍困难是多方面的：资本主义在农村十分活跃。有些地区的基层党委，对于农业学大寨的运动，还存在着不重视、不努力发动群众，甚至消极抵抗。某些地区的领导还掌握在一些坏人手里。一部份同志还缺乏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热情。阶级敌人在阴沟里兴风作浪。农民还存在严重的小农经济思想，以上所讲的几项，今后在农业整风运动中必须批判和改正。

我国的农业生产到现在为止，还是半机械化状态，农民对农业机械化还不适应。所以在县级的农业单位中，应多多举办机械训练班，从农村中选调一大批知识青年去学习，培养他们掌握农业机械的本领，为农业机械化做好准备。在来山西前，主席曾希望我转达他的意思：“全党动员，大办农业”。为普及大寨县的伟大目标，全国人民必须努力奋斗，期望在一九八零年实现农业机械化，这个奋斗目标是一场新的伟大运动，为了农业生产的发展，选拔一批优秀人材，去掌握现代化的农业机械，是发展和巩固大寨式的县份必须做的工作。

在发动人民群众学大寨，把自己所属县建成大寨式的昔阳县中，就必须发动全民性的群众整风运动，这种全民性的整风运动，必须搞重点问题，通过全民式的整风运动，把广大干部和群众在批斗资修主义中所激发出来的共产主义热情，引导到农业生产中去，把精神变物质，大干社会主义的农业生产，在开展全民性整风运动时，知识青年和生产建设兵团的战士是一种重大的力量，广大的干部必须团结他们，一同去批判资本主义的罪恶，把全民整风运动进行到底。

文化大革命后这几年中，我们的干部和党内的某些领导同志，又忘记了主席的“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教导，社会上激烈的阶级斗争已经反映到我们党内，昔阳经验证明，党内必须随时整风整党，及时把坏人及他们的代理人清除出去，确保党内的纯洁，对于那些没有革命热情的老好人，要耐心教育，对那些坚决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人，必须坚决支持。

全国农业学大寨运动是群众运动，应该把过去农村流向城市的劳动力抓回，不要让资本主义歪风继续生长，城市中的劳动部门也要把过去收容的农村流散劳动力送回农村，农村中历年来存在的多分少留的经济分红政策，必须立即纠正，如果是党员带头领导分光吃净，应给以党纪处分，过去的农业生产六十条政策所规定的某些政策，主席说有修改的必要，不过还要等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决定，主席说时机成熟会在短期内订出几项新规定。

最后一个问题是普及大寨县的问题，中央计划在五年后普及大寨县，这就需要今天到会的全体代表同志，回去后努力检查目前存在的困难，大批刘修遗毒，树立大干社会主义的雄心，到基层去蹲点，搞重点，然后普及全县，能不能做到？就看你们这些带路人，一定要思想及行动一致，才能解决问题。


158) 江青对北影长影等单位电影创作人员的谈话

江青
1975.09.18

一九七五年九月十八日下午，江青要北影、长影等单位部分创作人员观摩了《康贝尔王国》、《简爱》等影片后，开会进行了座谈。会上，江青作了以下谈话：

主席说，文艺评论太少。我们要正确地对待马克思主义文艺评论。基本好，基本坏，把握住这两个大概念，这样才能繁荣文艺创作。我们不要怕评论，也不要怕人家骂。对自己的作品不能光讲好的一面，要通过评论了解缺点和不足。在文艺评论上，主席为我们作了典范。比如最近评《水浒》，批宋江。当然这不单是文艺批评问题，而是重大的政治斗争。主席对《创业》的批示，给了你们很大的鼓舞。我找你们来，也是鼓励，也是帮助。对作者，只要不是国民党的，都要帮助。国民党投降我们的，也可以帮助。

我们不搞无冲突论的作品，不搞阶级斗争熄灭论。象《康贝尔王国》这样的资产阶级电影，就注意写冲突。它矛盾冲突不断，一个高潮接着又一个高潮。主人公小康贝，有些书生气，把他打扮成英雄，所有资产阶级人物都帮助他，掩盖了资产阶级纸醉金迷的反动本质。摩根这个反面人物写得也不错。他是个小包工头，写他同大老板有矛盾，跟工人有矛盾，就是同那个胖司机，也有矛盾。

“三突出原则”不是我提的。这一点，文化部几位同志清楚。我只讲要突出主要英雄人物；对立面也要写好，不能写弱了，写弱了对主要英雄人物衬托不起来，影响塑造英雄典型。

电影创作要搞民主集中制，不搞导演中心制。一个创作班子，就象下棋，有卒子，有老帅，导演不懂这个不行。我们搞戏有这样的经验，既听群众的，也听专家的，不同的和反对的意见都要听。然后把好的意见留下，不好的意见排除，有些不好不坏的，可以暂时放一放。这样最后集中了，就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经过充分民主以后，到了摄影棚，要听导演的。

要给创作人员看参考影片。他们搞电影的，不看片子怎么行啊！墨西哥影片《在那些年代里》，只有二百三十五个镜头。有的一个镜头长达四分钟、五分钟，甚至将近六分钟。很讲究调度，构图好。导演要搞沙盘啊！无非是通过推、拉、摇、仰、俯、升、降这些镜头，组成语汇，形成电影语言。电影主要是视觉艺术。我们下一步搞片子，要从这些方面努力。你们在基本功上不刻苦。要刻苦啊！

文学剧本定了，导演要排练戏，要充分做好准备工作。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了，一定要排练，这样，拍起来就快了。还有，导演要给演员做戏的过程。《在那些年代里》的角色是舞台演员，会做戏，和导演、摄影配合得好。演舞台戏，演员面对观众，跟观众有交流，功夫是过硬的，不象电影演员，导演要你怎么来就怎么来，一哭就点眼药水。

技术我们还没有过关。技巧也没过关。技巧是艺术问题。在这方面，你们不要怕失败。我拍照片，就是实验，不好了再拍。每次拍我都有纪录。我看了一些杂志，了解了一些情况，直到去年，才知道我那样做叫“低密度曝光”。在创作上，我鼓励你们敢于创新，勇于实践，不要想一举成名，要做垫脚石。我们的照相设备要改进。服装不能老穿新衣服。象《鸽子号》的男主角，就穿一条破裤衩，很真实。化妆要从塑造形象出发，多给演员想些办法，但不要把工农兵化成资产阶级大小姐。《山花》再拍的时候，女演员要加柔光镜。《南征北战》有些镜头没有加柔光镜，欠妥。电影演员要懂角度，不懂不行。影片《斗牛》的剪接就很好，斗牛时用替身，你都看不出来。我们有些戏，要在场地外景拍摄。场地景宽阔，便于拍运动镜头。

在座谈会上，江青还谈到，她一直考虑，我们有许多新的斗争生活和革命历史应当反映，而且要反映好。并提出了几项创作任务，作了一下安排。

一、江青看了《山花》一些样片，认为有的还不错。要重拍。拍宽窄银幕两条。剧本由原作者孙谦、马烽同志提出修改方案，报文化部。文化部也要提出意见，再上报。

二、要拍个新《创业》，反映石油工人斗争生活的题材。这次搞宽窄银幕两条。剧本由张天民、孙谦两位同志和大庆创作组来写。孙谦同志完成《山花》剧本以后，投入这项工作。

三、创作反映二万五千里长征题材的故事片。张永枚同志把《八一的枪声》的文学剧本定稿，马烽同志把《山花》剧本完成后，投入这一创作。导演由崔嵬同志担任。

四、创作反映井冈山斗争题材的故事影片。王树元同志尽快完成《杜鹃山》话剧本，浩然同志完成《金光大道》小说后，投入这一创作。导演由成荫同志担任。

五、创作反映《四渡赤水》题材的故事影片。搞长征、井冈山题材的同志，也要收集《四渡赤水》的素材。另外物色编剧和导演。

江青在提出以上创作任务时，指示创作组，作好准备工作，先下去生活，回来看历史资料。同时，要带上几个有苗头的青年编剧，例如《车轮滚滚》的作者×××同志。

（文化部办公厅提供）


159) 江青在打招呼会议期间召集的十二省区会议上的讲话

江青
1976.03.02

同志们好！我看望同志们。我昨天来了，同志们都睡了。我又犯了错误，没有总结上次的经验教训。大楼房子里头太热，所以我不敢也没法去看同志们。我昨天来晚了，正好散会了。我那时还没吃饭，就跟他们一块吃饭，然后去看唐（岐山）师傅，恐怕很多同志都没有看见，也没有机会都能看见。上次五省会议和十二省、市、区会议，我和大家扯了一下。楼上温度高，过堂风很大，很容易感冒，我就不到楼上去看同志们了，到这儿看看同志们。另外，我也想跟同志们讲一点事。

邓小平这种事，恐怕很多同志不知道内幕，当然我知道的也不太多。不过，我是一个首当其冲的人物。他在去年四月底，不请示主席，擅自斗争一个政治局委员，四月底一直斗我到六月。邓小平是个谣言公司的总经理，他的谣言散布的很多，据说去年查谣言，有的省查，有的省根本不查，还扩散，一查就查到北京，就查不下去。最近，我们才开了窍门，人家揭发了，一个就是他那个政治研究室，胡乔木，这是一个坏人。这个政治研究室不仅凌驾在国务院之上，而且邓小平他们耍了一个花招，把原来的毛选委员会干掉了。他把胡乔木这样的人也凌驾在政治局之上了，主席不同意的，不赞成的。这可是一个相当大的谣言店。反正意识形态方面的多了，还有什么科学院啊，多了，你们大家陆续都会知道。我看到一个材料，说文艺也是邓小平授意胡乔木负责，有的问题还未弄出来。有个叫李季的人，怕了，躲到医院去了，他们授意叫他写文章，这是有文件的。印了没有？连《创业》也是他授意，信确确实实是邓小平转的。主席的批示无比的英明伟大，主席并没有看这个电影。《创业》这个题材是我推荐的，拍的粗糙一点，当然也有一些问题。主席的批示无比的英明就在于保护了我们一系列的电影，戏剧，很多东西，不然都是毒草。人家揭发邓小平看电影《春苗》，看了几本，就说，大毒草。他们就是重视那个《海霞》，而且为了《海霞》，那可是开创我们党的纪录，历史上没有过的，下命令让中南海的放映员去抄文化部的主要负责同志的家，而且下命令让所有政治局委员都要去看《海霞》。我那时正在给主席，给政治局写一个报告，也没有吃饭，也没有睡觉，我就请假。我说，小平同志，请原谅，我可能赶不上，但我一定看。后来我知道了这个情形，他是什么样呢？把文化部长，中央委员于会咏同志赶到后头去，还把春桥同志也赶到旁边。他和导演谢铁骊，钱江坐到一块儿。这两个人我还是保护他们，他们过去是专门拍毒草片的。后来我拉着他们拍样板戏，失败了三次，有一个戏失败了两次。那时我说，替他们付学费。这个《海霞》有两部底片，最主要的底片还有一出戏。画面片和声带片还没有合成的原始片，就拿去看了。后来丢了，丢了两本，世界上没有这样事，丢一本就等于一百万元。我怎么知道呢？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海霞》，那个电影我到现在还记不清楚名字。我去年一整年为了主席，也为了推陈出新，抓词曲，古典唱腔音乐，就是把各种流派的音乐变为曲乐。我正在排曲目录，开会，文化部的人老是很紧张，把我叫到旁边去说，江青同志，不得了啦，丢了两个底片，工作底片丢了就完了。我说，怎么回事啊？他说，不知道，都是中央首长，这个转那个，那个再转那个，就那么丢了。这个事很多同志都有责任，将来在政治局我要讲一讲，因为我知道这个利害关系，不能看双片。我就看拷贝，不看双片，看了就得负责，看了，他就认为你负了责了。看双片，在外国就是有这样的权威。住下剪容易，改就难了。比方说，一块布已经裁成西装了，你能改成中装吗？我是一个比较单薄一点的人，我现在比进城初期胖了一点，裁成我这样身材的衣服，你能穿吗？已经裁成小孩的了，你能改成大人的吗？大概中央的同志不知道这个利害关系，就是要看电影，就那个样子弄来弄去就丢了。我说，报告春桥同志，春桥同志主管文教，后来不晓得怎么找回来了。后来我也调来原始的底片看，画面上已经坏了很多，可见看的那个程度。因为我怕他们销毁那个底片，我说，那不行啊，都得保留。在我们党的历史上没有这样的情形，命令整个政治局看《海霞》，不只是《海霞》。《海霞》的原始底片统统看，一共二十四本，看多少时间？一小时看六本，四个小时，看那么长时间呀！目的是什么，就是保护《海霞》。你不许说话，那我保留评论权。在这儿，咱们不展开，这是个枝节问题。只有一个外国人，敢于讲话就是斯诺的夫人。她说，《海霞》不怎么样，冲着它这样讲究服装，讲究布景，讲究美人，不大符合实际情况。在我们全国还没有人敢批，因为政治局看了这个电影，谁敢批啊！就是一分为二也不许。什么叫粗暴，这才叫粗暴，抄人家的家。中央有两个部倒霉，都是新人。文化部主要负责人用了新人，其实底下老的解放了相当大一批。还有体委，整庄则栋整得很厉害，这都是在后头的。整我在前头。四月到主席那里告状，所谓请教，那个办法是告状。主席就批了一个文件出来。他就利用这个文件，说是学习主席的批示，不报告主席，就斗了我。五月三日，主席召集政治局会议，会上对双方都批了，内容暂时在这儿不说。但是他又是根本不讲主席批他们的，把对我们的夸大了，特别是对我。他在政治局是采取三种办法，一种是拉，拉得很紧的；一种是欺骗蒙蔽；一种是打。打中也有分化。首先打我。因为他知道我是一个过了河的卒子。在捍卫主席革命路线上，我是一个过了河的卒子，我很光荣。我这个过了河的卒子，能够吃掉他那个反革命老帅，所以他首先打我。他无组织无纪律，不报告主席，在四月底突然袭击。因为我怕影响团结，我就都担起来。他还不甘心，还要弄。主席在五月三日批他们，建议要看列宁的《唯物主义与经验批判主义》，说列宁说，那是一群人啊，都是大知识分子，大反革命，要坑人。这个他绝口不提。说军队要谨慎，中央委员要谨慎，这个也不提。说是广东帮不要湖南帮的人，说是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好。还有很多了。这些都是批他们的。

我要给同志们讲，我不仅对你们作自我批评，我已经多次作自我批评，作记录的同志都可以证明的。我就想，在林彪问题上，我虽然是对的，但时机不对。我骂了林彪两次，骂了他，这干扰了主席的战略部署，因为那时还不是时机。我因为害重病了，控制不住了，这个我都作了自我批评。在天津，我给我身边的同志都作自我批评，坚决改。重犯怎么办呢，我再改。就是说，一个共产党员在前进的道路上很难免不说错话，不做错事，我有片面性。我同在座的同志有共性。一个人不可能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就那么绝对的，百分之百的，正确的，完全的反映客观现实，这不可能吧。不可能，那就要出差错。我想，我们大多数同志都有这个问题。我们的主席对文化大革命都说了三七开嘛，我上一次讲了，就不重复了。我多想三，受过冲击的同志，你们多想那个七。三也要一分为二，主席说了。至于那个三，我以前想，那根本不是我错误。打倒一切，怀疑一切，我有一个报告给主席，那是陶铸的，还有国务院也有一份文件，说要层层烧透。当时王、关、戚他们想拿出去，我报告了主席，主席说这个不能拿出去，要保护总理，副总理。全面内战我根本没份，我总觉得在一个革命的进行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有这样的缺点，那样的错误，要看主流。这是我过去的想法。主席这一总结，我就想，虽然这两个错误不是我的，但是它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间发生的，我是中央文革第一副组长啊，这就要总结经验教训。邓小平不仅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案，他是所有的都翻。主席的重要指示同志们都学了吧？他利用主席在抓落实各项政策之时进行挑拨，说什么历次运动都要伤害一批有经验的老工人，有经验的老干部。他的话我也背不下来。这也是我后来知道的。主席不是驳了嘛，陈独秀伤害了吗？一直数到刘、林。他挑拨离间，造谣诬蔑，完全是个反革命的两面派，他暴露的比林彪还快。

我对刘少奇有个相当长的认识过程，我是一九六四才认清的。对林彪也有一个相当长的认识过程。因此，同志们要允许有认识过程啊。这里有受了气的青年同志，有受了冲击的老同志。不要发泄怨气，发到群众身上，发到青年同志身上，这是不对的。邓小平实际上对老中青都干。主席说了嘛，我是最老的。邓小平欺负主席呀，造谣诬蔑主席呀，残忍啊！法西斯啊！去年主席害感冒，他传那些东西，有一份东西实在不成话，我不能在这儿扩散，那个东西是应该锁起来的。在不惊动他的条件下，我掌握了一点，惊动他的，那是大量的。而且为了这个，我去求过他，他不见，最后第三次我说，你一定要排出一些时间来见我，我说属于我的事，政治局见我错了，我承认错误，改正错误。如果属于你们不理解，你邓小平同志不理解呀，我可以谅解，可以解释，解释以后你还不理解，我等待，再解释。我说你不要去干扰主席，要保护主席的健康啊。同志们，包括一些跟他的老同志，我就不相信同志们会跟他走，除了个别的坚决要跟他的。如果我说了这些，广大的干部，党员，广大的指战员，广大的人民群众，能够答应邓小平吗？在座的同志能够答应邓小平这样欺负咱们的主席吗？我请问！在座的同志，包括我在内，都受主席保护啊！邓小平这样欺负主席，这样残忍，我不能说了。（抽泣，哽咽）我们都没有责任保护主席吗？我觉得应该想一想啊，还有什么错误不能丢下呀，不能想想自己的错误缺点，向造反派赔礼道歉。青年同志也不要紧紧地揪住自己的书记不放。我上次讲了，要共同对敌，对着邓小平。

我今天说的不仅是这个，他是个大汉奸，现在已经走得很远了。他要是上台，象我这样的人，那是千百万人头落地。我公开在政治局讲，我已经有精神准备，杀头，坐牢，我不过只有一个头吧，从入党的时候起，就作了精神准备。不过我这次也要保护自己一点，不能随便叫他们杀头，搞死。向来我身上没有一点儿钱，现在带那么几十块。（从皮包中找钱）噢，这次又没带。弄不好，我就走。我对邓小平有个认识过程，原来不了解这个人，只知道主席批他搞独立王国，这我知道，别的我不知道。因为我那个时候正在作放射治疗，有两年完全不能工作，头脑失掉了平衡，老呕吐，怕声音，怕光，也不知道什么声音，什么光，别人一碰我的床，就象晕船一样，黄胆都吐出来了。这样有两年，以后我就锻炼，那两年我也刻苦锻炼，护士扶我在外头走一走，出出汉，一天出几十次。我今天舌苔很厚了，就是因为你们那个楼太热了。他欺骗同志，蒙蔽同志，甚至于政治局同志都不例外，都被他欺骗了，更何况同志们呢。我把这个认识过程讲一下，你们就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据我知道的，在很早主席就跟我讲过，不要喊打倒刘邓路线了，要有区别，要把邓小平跟刘少奇区别开。我听招呼了，就不跟着喊了，因为大家都喊刘邓路线嘛。我们都一直是在顶着干呐，受伤都不下火线，他保护得好好的，养的那么健健康康的。我是确实对他满腔希望，因为我看到主席一番苦心，怎么样保护他，然后怎么调他回来，用什么方法来恢复他的名誉，来提高他的威信，这我都知道，都看在眼里。他回来，开始对我很好，两面派啊，我倒觉得邓小平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呐，能够谈心的人，我可找到了这么一个人，觉得他可以。那时总理病重，我原来比较忧虑总理这个位置，后来就不太忧虑了，我甚至觉得他可是一个团结安定的因素，这个话对在座的那个同志讲过。他才不是安定团结的因素呢，才是一个破坏，分裂的大阴谋家呢。“三要三不要”，他恰恰是要修正主义，要分裂，要阴谋诡计。他七五年一月出来，刚刚只有一年多嘛。不过我对他一直有警惕，有这么一个问号。这个人出来以后，从来不说一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什么伟大的成果，没说，对新生事物憎恨得很，恐怕对你们也没有说过吧。我在一次会议上对他说，你是一个不安定团结的因素。不是讲经验主义嘛，他说把“主义”去掉，有经验就行了。这完全是反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经验，据我现在粗浅的学习理解，有两种，一种是有实践的真正的科学的经验，那这是宝贵的，是唯物的。一种是唯心的。现在公开发行的主席批的叫《经验主义还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主席有个按语，你们都有没有？是不是普遍都有？这本书有个内幕，我不晓得同志们知道不？是我们的主席和苏修斗争的结果。主席说，还有错误，不要紧，读的时候加以分析就是了。我去年全部复习了。哎呀，那个阶级斗争熄灭论，利润挂帅等等，都是那里头的，不保留一点不行啊。另外，主席在这儿说了（拿出来念），“为了从理论上批判经验主义，我们必须读哲学。理论上，我们过去批判了教条主义，但是没有批判经验主义。现在，主要危险是经验主义。”在座的参加过庐山会议的老同志大概都知道吧。彭德怀事件那一次，是不是主席批的这个过时了呢？从中央政治局起，到地方上的高级干部，我认为没有过时。主席说，江青是个小小的经验主义者，因为经验不多。主席说，江青不是王明，她没有写《为中共更加布尔什维克化而斗争》。主席有一篇批示，他不学，搞突然袭击，斗了我四个月。这是怎么搞的呢？就是文元同志，还有春桥，当然春桥说罪魁祸首是他呀。五八年就争资产阶级法权这个问题呀。文元的文章写了要批判经验主义，文章写得很好，去年三月中央发了一篇社论，记不清日子了，三月二十一日吧，这个社论大体上是说了这个（手举《经验主义还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一书）。这件事对我印象比较深，我比较仔细地看了这个社论。这是个重要事情，我不过是在偶尔的一个场合，而且是在没有睡觉的情况下，说了批经验主义，所有的都弄到我的头上来，不听主席的。主席的批示是这样的，主席说，“提法似应提反对修正主义，包括反对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二者都是修正马列主义的，不要只提一项，放过另一项。各地情况不同，都是由于马列水平不高而来，不论何者，都应教育，应以多年时间逐渐提高马列为好。我党真懂马列的不多”。我就不全读了，这一件没有公开。主席这个批示，他不学习。主席批示，经验主义还是放在前头了，经验主义，教条主义都是修正马列主义，这样讲的。而且把新华社的人也弄上去斗争我，我一看那个形势不对头，我想，我都承担吧，我还替新华社记者都承担了。五月三日，主席开了会，那天的记录我没有找到，就是批他们的这一些东西，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好，什么什么这些东西，批教条主义。我复习了主席的一系列批示，从七届二中全会起。我把邓小平六八年《我的自述》和修改党章的报告，统统研究了一下，他是个什么货色呢，过去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个王明路线的支持者，拥护者。这些话你们自己去找。清华那个东西发了没有？太挖苦了，我的警卫员都有一份，到会的同志只有一个组长一份，要人手一本。那个整的还不完整，就是邓小平言论摘录。这个人就连在死人身上都要做工作。总理去世了，总理的自传上说他是巴黎支部，邓说是中国支部，欧洲，一定要这样。那时已经斗他，他还这样。这不是歪曲党史嘛！有很多这样的事。我想在座的有的同志可能比我熟悉他，我实在是不熟悉他，我对他不熟悉，在座的有没有他的部下，或者是老的，大概也不熟悉，因为他这个人啊，可是不接触人，不接触群众。他到大寨去，连一个中午都不住，到老百姓家里都不去，据这次揭发，他家里的常客是什么人呢？李井泉、胡乔木、胡耀邦，还有王海蓉、唐闻生，还有什么人，我搞不清了，那都是无话不说，交待任务的，别人不能去。不过据我们现在知道，去年开什么十二省委书记会，个别谈了话，有的是两个人，当然也可能有的没有谈。

邓小平在外事问题上走得相当远了，但是由于主席对外事抓得很紧，所以有一些抓回来了。比方，他投合三木，妥协，这个主席抓了，霸权问题不能妥协。这是个原则问题，妥协了苏修会高兴。关于台湾问题，邓小平拍布什的马屁，我就光看了外交部整的那个东西，其他的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敢在同志们面前讲他是个汉奸，代表买办资产阶级呢，有物为证。我全部带来了。我上面写的字就不印了，也没有修辞，有一份是我给主席的，这份是我最近打“土豪”得来的，这个“土豪”是好“土豪”，因为他这种材料太多了。这上头，我给同志们念一下，不印，我是请主席参阅。邓小平完全是代表买办资产阶级利益的，出口原料和外国资本家订长期合同，等等。他还说过，要把杭州、苏州、还有广州，还有许多地方开放给外国人游览，吃喝玩乐，抓外汇。在政治局中，我们很多人抵制他。目前各大工矿企业，省、市，燃料吃紧，有的已经停产，包括北京，过去我以为只是卡上海，卡辽宁、北京也停产了，连我那儿也受影响。我说给我换灯泡吧，灯泡坏啦，老以为是灯泡不亮，现在才知道不是那个事，是电不够。有的地方已经停产，形成混乱。这是邓小平破坏的结果。我每天都要选一点国际国内的东西给主席的，随便写了那么几句，所以我觉得不要印。上海马老揭发的材料，你们可以看一看。电气设备他要下马百分之四十以上，那么下马是不需要了或者怎么样了，并不是！而是不要中国自己造的，去进口外国洋人的。还有一个最近我才听说一台美国的设备装在大庆，我说那可不行，大庆是主席树立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先进单位，可不能这样，要拿走。后来知道有两台美国货。同志们，这是个什么事？我不反对进口一点东西，但装在大庆丢中国人的脸，外国人去参观，装着美国人的设备，我说要拆掉，如果它有某些先进之处，那你先仿制，最好是迎头赶上。我们现在是有一些，我推荐科教片给同志们看，有一些我们都是先进水平啊。混到党内的这种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大当权派邓小平，他不看。为了“风庆轮”，前年就跟他斗了一场。为了“风庆轮”，他骂我，政治局会不欢而散，一个多月开不起会来。后来，他不得已到我那儿道歉，说两个钢铁公司碰到一块了，我说话走火了。我说没什么，邓小平同志。就这样，就算完了。这一次我说你是个原则问题，我可能在方法上有某些缺点，你是个原则问题。“风庆轮”的问题，上次没说全，我把文件又调回来了。“风庆轮”是个什么事呢？就是我看了这份东西（手举材料），很愤恨，我在这个东西上批，我还正式写了一封信给政治局。“我看了一九七四年十月十三日国内动态清样有关“风庆轮”的报道后，引起我满腔的无产阶级义愤。试问，交通部是不是毛主席，党中央领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部？国务院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关，但是交通部却有少数人崇洋媚外，买办资产阶级思想的人专了我们的政。象李国堂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共产党员，但是从反映的材料来看，他连爱国主义者都不是。这种洋奴思想爬行哲学，不向它斗争可以吗？李国堂是钻进革命队伍的阶级异己分子，沾满了一脑子买办资产阶级思想，他怎么能够做中华人民共和国‘风庆轮’这艘万吨英雄轮船的副政委呢？政委，船长和广大船员抵制他是完全正确的，是值得赞扬的，应该鼓励的。政治局对这个问题应该有个表态。而且应该采取必要的措施。以上意见妥否，请批示。”上一次因为记录的同志记不了，我的话也快，没整上。我得读一读其他同志的批示。

王洪文同志批示：

“完全同意江青同志的意见。我已在十月十二日告诉交通部，上海市委，先将李国堂留上海发动‘风庆轮’职工进行彻底的揭发批判，然后再搞回交通部进行揭发批判。交通部必须对李国堂进行严肃的处理，并将处理的情况报中央。

洪文十月十四日”

春桥同志：“同意江青同志的批示意见。在造船工业上的两条路线斗争，已经进行多年了。发生在‘风庆’号上的事是这个斗争的继续。李国堂不是中国共产党的代表，而是买办资产阶级的代表。建议国务院抓住这个事件在批林批孔运动中进行政治思想教育，使毛主席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方针在各个战线上进一步确立起来。张春桥十月十四日”

文元同志：“同意江青、洪文、春桥同志的意见。根本问题是路线问题，李国堂代表了一条修正主义路线，他仇视社会主义的新生事物，对抗毛主席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方针，反对革命文艺，批林批孔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的崇洋思想是由他买办资产阶级的立场决定的。建议交通部和其他经济部门，在批林批孔运动中，通过这件事进行路线教育，坚持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批判修正主义路线，使我国造船工业和整个社会主义工业能够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多快好省地发展。姚文元十月十四日”

后来，事情闹大了，邓小平大发雷霆，大骂我。（当时我批了不少材料，有个气浮陀螺，是一个工人发明的，比世界上的都先进，但就是压着他。有一个新华社记者报道了两三年，后来这个记者垂头丧气了，不敢报道了。批林批孔开始后，他又觉得应该报道。我看到这份报道，就建议，反正花不了几个钱，请他到北京来谈一谈。气浮陀螺是飞机，轮船上都要用的。我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我应该告诉同志们，我根本不知道有邓小平什么事，特别是我还挺迷信他，七四年啊，可不知道噢，他一直对我都比较讲理的，通情达理的，我说他能团结人，他是骗了我，那时，他急了，暴跳起来了，骂，脸上的肉都直哆嗦。喊，我要调查。后来他一个屁也不打了，那个李国堂是个坏人。这是我跟邓小平第一个回合，比较严重的回合。可是没有想到他就是李国堂的大后台，也没想到他为什么跳起来，完全想不到的。不过，后来他去挽救了，说，两个钢铁公司碰到一块了，说话走火了，就算了。我这个认识过程是多长啊。到了“四大”（指四届人大）以前，商量名单，主席就告诉家里，要政治局讨论。我们的主席非常尊重政治局的。自从邓小平到了政治局，政治局就成了一个摆设，懂吗？象个花瓶。他不给思考时间，文件事前不发，发了也来不及看，到会上去一大堆，根本来不及看，他就说，政治局通过了，就送主席，强加给主席，然后就利用他陪外宾能见主席，又说，这是主席的，来镇压政治局。发展到去年斗我，我讲话，他说我不听你的。我不听你的。就这个样子。你认识邓小平这个人吗？很早认识嘛。他是个逃兵。

我这个认识过程很长啊，他作了这样不象样的自我批评，我就又觉得，我这个方法是有不妥当的地方，还照样迷信他。他采取什么方法？他利用会见外宾的机会，主动找我谈话，其中最突出的两次。一次，他说总理的病怎么样，出了多少血，不得了啊，我当时以为他是关心总理。另外一次，总理比较危险，可能动手术了，他就跑到我身边说，不得了了，怎么样危险，最重要的问题要有一个第一副总理呀。我说，那还不是你嘛。你们看我蠢不蠢哪。同志们，当时主席传话回来了，说是邓小平当第一副总理，不仅这个，连总参谋长，党的副主席都是主席提的。我觉得邓小平这个人连旧社会的那种所谓起码的做人道德都没有，更何况无产阶级先锋队，共产党员。主席这样对待他呀。

邓小平把咱们的原油，咱们的石油，连煤炭，棉布统统压价出售。这些都是去年冬天干的。如果给了第三世界缺油的国家，那还情有可原，他是卖给那些大资本主义国家呀。燃料我们自己缺呀。所以我说他是买办资产阶级，代表买办，地主资产阶级，中国有国际资本家的代理人，就是邓小平。叫他汉奸，正确不正确？我们的主席还在保着他啊，我说话是我个人的意见。我们最近还发现了高产的油田啊，都拿走了，都拿给外国人去了。煤炭，棉布压价出售，我们八亿人口啊，这不是出卖，不是汉奸行为？所以我说他连一个起码的爱国主义者都不是。有这么四份材料，同志们可以看。在座的同志，我也有点担忧，我担忧不是无缘无故的。青年同志，老年同志，只要能说话的，都要出来说话，先学下来再说嘛，除非他死不悔改，要做邓小平的殉葬品，那没有办法，自找的嘛，群众不答应，我们也没办法。他们想把我那个讲话拿去当上方宝剑，我说，那不行，不能传。能说话的要说话，但不能镇压群众，要顾大局，先把主席的重要指示学好，要把斗争的锋芒集中在邓小平身上，不然的话，就乱了，要总结经验嘛。主席教导我们，现在的群众的觉悟比我们高得多。说老实话，我没有有些群众那么高的水平，主席批评得对，往往下级比上级高明。我没有背下来，大概意思吧。你们谁背下来了，谁带着主席最近的指示没有？而且这一次有一个很大的特点，比刘少奇，林彪事件时都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群众根本不惊奇，而且高兴，欢呼，觉得早就应该揪出他来，这是我看到的群众的材料是这样的，群众有很大的觉悟，可讲理了。我也去了清华，前天晚上去的。建议你们把文件带走一份，建议你们都去清华。我听说一个组长一份，那怎么行啊，我的警卫员都人手一份，搞得不对头。现在大字报选编第八期出来了，我收到了，你们有没有？我建议，大字报（一）到（八），应该每个省有一套，他们可以翻印，那是主席亲自抓的点啊，我们都得去学习。现在群众都去抄大字报，叫他们也到那里去抄，这不对了吆。想得不周到，每个省，每个军区要有一套。从（一）到（八），要是出了（九），（九）也算上，要给别的省，别的军区补发，补齐，以前那个不够，只有增刊（一）、（二），没有别的，我说的（一）到（八）是大字报选编。增刊（二）那个形式是我出的主意，原来出了个《林彪与孔孟之道》，对照着批。看大字报的人太多，就看到一点，三张还没看完，就不得了了，出不来了，要取经啊，他们的经验，一个是学习主席的重要指示。主席一系列重要指示是对马列主义巨大的贡献，就是说在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如何进行革命这个问题，对于当前革命的性质，任务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都解决了，提到理论的高度，因为这个问题马克思有历史局限性，巴黎公社两个多月，他也没去，给限制了。列宁对这个问题有很多指示，尖锐，精辟的讲话，但是很不幸，去世早。斯大林，主席在这上头讲了，在这个问题上犯了大错误。我们的主席是总结了苏联的还有一些小修的主要是苏联的经验。现在的资产阶级不在于荣毅仁，那个谁都知道，而在于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大官，在于咱们耒。我资产阶级法权挺多的，我虽然老是自己限制，还是有一些，有一些还必要，不然我就不能工作了。资产阶级糖衣炮弹那可厉害了，我曾经形象地说过，我是且战且走，打中了自己，擦干了血迹，包起来再上战场。要提高警惕，你看我们都住着楼房，我住宾馆，我没有住那个最好的，是因为怕爬楼梯，我住底下工作人员的房屋，有汽车、警卫员、秘书、护士。我有护士，因为我吃毒药──安眠药，我吃的量大，自己不能掌握。我没有服务员，我是女同志。护士、战士，还有司机。在座的恐怕有不少吧。所以咱们属于大官。我有这么两句话，“巡抚出朝，地动山摇。”确实要小心啊，确实有这个问题。象我这样的人，不要去要，人家就送上门来了，这里头有不少同志有我这种情况。我不需要走后门，别人就替我安排了。礼物给我送上门来，拒绝了。我到那儿去，吃饭都是别人陪着吃，我后来想了个办法，每人出一份，会餐，革命化。邓小平说的挂职下放，那完全是错误的，简直是浑不讲理了。但是我们主席总是希望，象我这样的人到群众中去。我只要天气好，我就到群众中去。不然就有暮气，就不革命，就反对革命了。主席说了，青年的同志，中年的同志，每年要有几个月时间劳动，主席是说每年三个月，要回单位去劳动，接受工人，贫下中农的教育，参加集体劳动。呆在上面久了，就会成为官僚，成为小官僚，容易脱离群众，只在机关非常容易。邓小平到大寨，中午也不在那儿，上火车，群众都不见，这个样子，很少有的。他对干部也是这样。我对他的认识现在还在发展，对于他，因为还有些东西我没有弄出来，基本上认识他了。如果同志们看了这四份材料，他代表买办资产阶级，就认识得差不多了。我也有这么一个认识过程，那么大多数同志应该有认识过程，要承认这个认识过程，不能一步登天。账要算在邓小平身上，这不是替犯有严重错误的同志来开脱，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得罪了群众，得罪了造反派，那他应该作自我批评，应该赔礼道歉。以后他要再犯错误，还可以再批，是不是？河南就应该向唐师傅赔礼道歉，整得他好苦啊。（唐岐山：我有错误，我有缺点。）那是另外一回事。群众的意见，恐怕不完全是对铁路。大家要认真对待。

邓小平这种买办资产阶级破坏生产是历来的。他进口了好多外国设备，不晓得为什么都挤到今年上马。有的设备根本没有处理三废，现在毒害人啊。上海紧急呼吁。现在是救命呐。给了多少？十几万吨吧。那个数字我弄不清，又缺煤，又缺油，因为这都是从原油里出来的嘛。辽宁呢？生产石油，生产煤炭，缺，经常挨饿停产，从挨饿变成停产。就是这个代表买办资产阶级的邓小平，他对第三世界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就是对美国，西德，第二世界有兴趣。那简直是一副奴才相，在我们面前可凶了。我曾认为他是一个团结的因素。

（对张平化同志）你对《园丁之歌》那样积极，造了许多谣，那个信说是你支持写的，搞的？（张答：是。）你能够造主席那么多谣，而且你安排了给主席看，是不妥当的。说初烂（初澜）就让他烂了吧。一个服务员那样造谣。我已经核实了，我对这个戏两点意见，有意见我没说，就是对内容有意见。那个戏是我们三个人审查的。它叫《园丁之歌》，我觉得园丁首先应该是主席领导的中国共产党，工人，贫下中农，怎么会成了知识分子了呢。意见多，深刻的是春桥同志。你愿意是反攻倒算，但是我们当时说也不要批什么，就压起来。后来你们湖南自己批的，那只好上演，批嘛。初澜的文章我没有看。初澜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文章没看，是因为那个字小，不看。但是我还有一条意见没有说，就是说作为湘剧音乐，能演现代戏，我对它还是肯定的，我只不过是没有说。我还是讨厌它那个内容。我为什么对花鼓戏那样帮助呢？湖南花鼓戏《送货路上》还有一个《半篮花生》，这两种戏我都不熟悉，不熟悉的戏不敢随便说，音乐不敢随便说，但是我还是对它那个内容有意见，这个你们不知道，我也没有说。我也得去研究一下湘剧呀，这是我自己的本业。当时，好些内容很不好的电影也要出笼了，出笼很好。我觉得拍了的可以上映，让群众鉴别，这是主席的方针嘛。毒草锄掉还可以作肥料。《园丁之歌》可以上映，不是不可以，但要允许马克思主义的评论，来评它。（张平化：现在没有见谁有这个想法。）你是完全翻案，（张：不是。）你是好得不得了啊，我看你那封信了。那只是有缺点吗？那应当说是有错误。你就是独独没有登评《海瑞罢官》文章的。我今天提出来，就是你太积极了，告状告到主席那里，叫主席看，主席从来在这一类事上是超脱的。你叫服务员来探听，找了那么一大堆，然后说，这个戏好得不得了，好嘛，上映嘛，照原样上映嘛。你是要加工去，照原样映嘛，然后再改嘛。已经拍成了，国家花了很大的成本，在这方面上我觉得我还很有一点热心。他把园丁说成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可以拿原来的拷贝给同志们看一看，大家评论评论。我还是说那个《园》剧毕竟是演现在的人，过去是演才子佳人。你在那里翻案，你没有执行邓小平那一套？现在我都有份。他这个“三项指示为纲”因为我听得少，看得少，我九月初才听到，我说怎么弄这么个玩意啊，搞不清楚。我在湖南，主席嘱咐我回来传达要读点马列，要春桥，文元写文章。把国民经济搞上去，我没有听主席说过。把这三项连起来，我觉得很奇怪，也不敢用。主席曾给我打过招呼，叫我不要乱说话。我觉得有问题，这时候远新回来了，他也嘀咕，他说，这是什么东西，我说是怪。我是政治局委员，我都没听传达呀，也没有看到主席的批件。我说，你这次回来，要搞清楚一下这个东西。中央的文件都有啊，有三件吧，你那个湖南就不受影响？你看你气鼓鼓的，我平心地讲，你有问题，我在这儿跟你讲理呢。我就不信，你那个文件上没有啊？你说过没有？军委扩大会不传达怎么行呢？中央的文件不传达怎么行呢？一个错误路线来了，坑了多少同志啊，坑人呐，害人呐。不值得委屈，不要气鼓鼓的。这属于执行问题。有的执行得坚决，有的执行得不那么坚决。听说空军有个同志抵制了他一下，就把这个人干掉了。打电话让他们传达两位副主席的指示，他们传达不力，派了两个人去，臭批了一通。不能把自己说得那么高明，我到九月初听到，直接在政治局听到，觉得不对头，也不敢问，搞不清楚。因为有两个我是听到的，但不是在一块儿，后头这一个我没有听到。各地的同志都要对着邓小平，自己有错误、缺点，执行了，有的坚决执行了，有的执行得差一些，空军不那么坚决，把个政委给干掉了。这个话你们不要记，没有去核实，反正是有这么个事。上了中央的文件，我都没有看出来。在一个会上，临时念文件，他们要把主席的“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搞掉，我提出来了，说你这样是阉割主席的思想啊。这个文件就那么发了，不给人思考余地，来不及呀。但是后来我发现他当时反映很紧张。看起来，在哪儿？在邓。邓小平很紧张，他说照改照改。事先发文件，叫我们看，想一想嘛。不是，而是临时发，发一大堆。他这个时候，发军以上的照改了，军以下不是发全国嘛，还是删了。后来在我身边工作的同志有一份，我拿来看了。你们不信，回去看一看。发军以下的文件，把主席对马列主义的发展弄掉了。你们注意了没有，恐怕也没有注意吧。所以这个事情啊，认识有差别。我和同志们有差别，我认识可能早一点，抵制他也早一点斗争早一些。希望犯错误的同志尽快回到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学习马列主义，学习主席的重要指示，特别是最近这个，结合实际。还有个点在那里，同志们都去了。主席说开三天，你们来已经四天了，如果问题比较多，回去解决。回去解决，就是要双方都要学习主席的教导，各自作自我批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能讲话的要讲话。我就不相信有人就死心塌地地跟邓小平走。林彪都没有带走一兵一将嘛，是不是？我不相信，所以要帮助。我今天看了，不能镇压群众。有些省有些问题。（对张平化）你自己要作深刻检查，你如果镇压了，你要作自我批评。来的同志，能说话的就要说话。我很不希望象廖志高那样，一下飞机就给抓起来。在座的同志，我不知道是不是每省都有，这是个大局，要回去先给造反派学习主席的重要指示。你们现在自己在这儿学习了，回去找造反派先学。我忧虑这个。当然大多数省是可以学下去的，个别同志要有精神准备，回去就让人家给捉起来。廖志高就被捉起来，我做了工作，陈佳忠做工作，群众听他的呀。中央候补委员陈佳忠同志做了工作，群众说三条，你廖志高都没答复，人已经放了。能说话的同志的是不是还有。你看人家清华。现在据说整个北京市都点名了，不上街，很听话的。去了很受教育。

我就是想说一点点这个斗争的内幕。邓小平他们不仅对青年干部，对老年干部。主席说我是最老的，邓小平对主席欺负，残忍。主席这样对待他，从头到尾保护他，又给他恢复名誉，提高威信。他觉得天下是他的了。现在是咱们的主席统帅咱们反击啊，还有什么错误不能丢掉呢？顶多是受了邓小平的影响嘛，执行了一些东西嘛，中央也有文件嘛。所以主席说中央负责。中央负责，主要是邓小平负责。有些老同志可能是比较厉害，有的不一定了。有的地方确实是比较厉害，比如七机部。

我占同志们时间很多了，觉得这么多问题，能说话的同志，不管老、中、青，有的省份不是所有的，得说说话。错误严重的同志都要下决心改过来，能够正确对待，还要有精神准备，不要叫人家捉起来。因为他们那个地方（指福建）太厉害了，有人说，“来，来，来，咱们复辟复辟”。邓小平说我是个勇敢分子。现在看来，全国的谣言都是邓小平弄的。说我一切职务撤销，下放劳动啊，说我已经自杀了。其他的，人家不给我看，说怕我看了生气。我还活着嘛，我还活的好好的嘛。我记忆力都要丧失掉了，这样残酷啊。两个省，七百多。他是一朝权在手，就这样干。他这个会，从去年十月底开始了，是不是？从去年十月底到现在四个月了，光在政治局开会就三个来月，基本上解决战斗了，才请同志们来的呀。主席保护着你们，保护着咱们在座的，老中青都在内啊。我们没有职责保护主席吗？请问同志们，有没有这个职责？群众气大了嘛。我这个忧虑不是没有道理的。我看了材料，好象都有精神准备了，争取不要那样，因为有点经验了嘛。咱们都要总结经验教训，主席不是已经给我们总结了嘛。我们要好好学习主席的重要指示，要结合自己的实际，自己作自我批评嘛，当然青年同志有责任帮助。但另外一方面也要顾大局，不要限期，不要把人揪起来，这不好。我总希望先学起来，先学主席这个指示，回去能说话的，老中青都应该说话，陈佳忠就出来说了话，群众给了三条，把廖放了。别的地方还没有。

我今天来，一个是告诉同志们一点内幕，说的也不完整，也可能说错话。我是经常说错话，做错事的，因为在前进的道路上是难免的，问题是改不改。我是只要认识到了，就改了。我今天说错了的，同志们都可以批判，批评，帮助我，我欢迎。我不能上那个大楼了，我原来想去看你们呀，那儿风大，我现在怕那个大楼，因为我有慢性上呼吸道炎。我来看看同志们。你们看看那些东西吧，看邓小平是什么人物。过去我还不知道是他搞的，他要把我们国家变成一个出卖原料的国家。另外，我希望跟着邓小平犯了错误的同志，没有什么舍不得丢掉，镇压了造反派的，我冒叫一声，应该赔礼道歉，应该解决。另一方面，造反派同志，青年同志也应该说话，不要一下子就抓起来，对大局不利。我是从这个角度来看的，不是说不要弄清是非，不是。原则问题，路线问题应该弄清是非，可是揪起来怎么能解决问题呢？大家坐下来，学习主席的指示不可以吗？主席这个指示，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我不在这儿废话。同志们学习的恐怕比我还好，政治局到现在只学了一次，还是最近才学的。邓小平从来不提批林批孔，他破坏了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三十三条”政治局没有学完。同志们，邓小平破坏了。没有学完就斗我了。恐怕地方的同志“三十三条”都学了吧？政治局没学完，就斗起我来了，抓住一个枝节问题，攻其一点，不及其余。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更何况我也有缺点错误。我愤慨的是他对着主席，对着许多跟主席走的，走主席这条革命路线的人，他呀，不管老中青，他都干，对着广大群众。这个事情要认真对待的。我还没给你们如实的讲，因为我不替他扩散那些玩意儿。邓小平干我，是有政治阴谋的，是对主席。别人造谣我是武则天。我说，在阶级问题上，我比她先进，但在才干上，我不及她。他们没有历史知识，就是想拿旧社会那个传统观念来对付这两位封建的大的女政治家。她们比男人还厉害，而且是法家。我才干不及她们确实不及。我就是一个马前卒，过了河，不回头。我感到光荣，在这一盘棋上，我是个卒啊，我光荣。有人写信给林彪说我是武则天，有人又说是吕后。我也不胜荣幸之至。吕后是没有戴帽子的皇帝，实际上政权掌握在她手里，她是执行法家路线的。刘邦临去世以前，吕后请示他说，“萧何以后是谁？”刘邦答：“曹参。”“曹参以后呢？”刘邦说，“周勃。”你们看了这一段历史没有？又问：“周勃以后呢？”刘邦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周勃厚重少文，然安刘氏者必此人也。”大概是这么个句子，你们可以查来看看。武则天，一个女的，在封建社会当皇帝啊，同志们，不简单啊，不简单。她那个丈夫也是很厉害的，就是有病，她协助她丈夫办理国事，这样锻炼了才干的。武则天到晚年没有被杀掉，就是则天大圣皇帝取掉了，现在则天大圣皇太后是（未听清楚）下来，从李世民到李治的名臣，她都用，而且为她所用。她简单吗？但是那些个孔老二的徒子徒孙专门攻击这样的人。其实在春秋战国时期就有个很厉害的女人，赵太后。同志们知道我讲过这个历史。齐威后，那都是很厉害的。他们就是用下流的东西诽谤武则天，诽谤吕后，诽谤我，目的是诽谤主席嘛。还有比这个还厉害的，我就不能说了。这个事情涉及到主席，你们也不要去扩散。我建议你们也去看看这段历史，不要受孔老二徒子徒孙那些东西影响。真正的历史学家不是这样看的，比较正确的都是肯定她的。你看，一部《三国演义》，把曹操搞成什么样子了，咱们看戏，曹操是个奸臣，白脸，但是《三国志》是肯定他的。这个人是法家，而且还是个诗人。这个书还是挺难翻的。我们一下子也看不到曹操的戏了，就是这个罗贯中的《三国演义》给翻过去了。陈寿的《三国志》不是这样。唐朝的诗人都是歌颂他的，李白有一首“古风”：“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所以我们的主席要我们学一点哲学，读四本书，就是要我们懂点中国历史。冯天瑜的那本我快看完了。他这本书联系实际，比较容易懂。最近，他有一篇文章，我还没看。他这个书联系实际，只有个别的地方有点差错。象我这样的人，因为文化水平是不高的，我用工具书就可以看懂。在座的大学生也有了，有没有？我反正只是个高小学生。蹲图书馆的时间多，大概有的同志比我们还低一点儿。就这样吧！我占用同志们时间很多，我要讲错了，同志们批评我。


160) 江青在清华大学的讲话节录

江青
1976.10.01

我们主席非常英明，说文化大革命七分成绩，三分缺点。三七开你们是不是都同意？文化大革命揪出了刘少奇、林彪，其实是他们自己跳出来的。邓小平也是自己跳出来的，四月四号他还参加了政治局会议。今年二月，他说洪文同志回来了，我就不干了，主席还是让他工作。天安门事件给他做了总结。主席是宽大为怀的。主席让我们选王明当中央委员，我们都不愿选他。主席做了很多工作，说当反面教员也要选。主席体格是非常好的，但刘少奇、林彪，特别是邓小平迫害主席。我在主席逝世后的第一次中央会上，就控诉了邓小平，要开除他的党籍，没有开除，要以观后效，还会有人要为他翻案。

主席非常英明，说文化大革命三七开，我是不属于有怨气的，是属于执行主席路线的，是中央文革第一副组长嘛。我对三分不足，要有所认识，我这里只讲缺点，成绩让人家去讲，我这种态度，是否较好一点。

三分缺点你们也不清楚，不是毛主席的，也不是中央文革的。中央文革有坏人，自己端出来了。“怀疑一切”是陶铸的。他的一篇文章和一个文件，送给主席，我们签了名，不同意，签名的也有坏人。他说要层层烧透，高举红旗的人也要烧透，说是主席以下都可以怀疑，实质上是可以怀疑主席。

作为我是亲自参加领导文化革命的，更要注意总结经验，尽管不是我们干的，也要作为经验，你们也要好好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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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遗01：周恩来江青谢富治关于贺龙问题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谢富治
1967.08.02 （下午）

总理：贺龙要背靠背的斗，这是最高指示。过几天我和江青同志接见你们。体育界专业队太多，搞锦标主义、“物质刺激”。本来让总政管，现在管不过来。体育界暂时由戚本禹同志管，我和他讲一讲，我一定抽时间。

江青：过些天看你们的体操和武术。体育界没人管，先叫戚本禹管一下。运动员都穿长裤子那不成了封建主义啦！

谢富治：现在北京热闹得很。

（一）有些学校学生回家，走，要做工作，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大批判，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批刘邓要统一，其它可以分工嘛，但不要分派。

（二）武斗要制止，北京不能发展。要打人民战争，群众舆论，不能只靠抓人。江青头几天跟我说地，“你要抓人！”所谓“老红卫兵”的越轨行动要反对。要搞好大批判，促进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

（三）中南海搭棚子就搭了。不过，（1）什么都成，但不能冲。（2）都揪刘邓要联合。钓鱼台、人民大会堂不能冲，我是授命讲的，不是我个人意见。

（四）江青同志看了些材料，叫我打个招呼，各级革命委员会革命群众组织要革命化，不要搞庞大的机构，官僚主义。大家要在头脑中夺“私”字的夺。

建工“老八一”贾健晚上被四个人袭击毒打，险些死了，要提高警惕。贾健是老造反派，有些人就恨这些人。我们不要打内战，给敌人可乘之机。

（当谢副总理听了有关流氓、小偷等坏人坏事后）请在座的同志学习最高指示。（讨论后）由我负责通知卫成区，再由工代会、大学红代会、中学红代会出人组织起来负这个责任。

外地的人要动员他们回去。我和戚本禹同志负责，大家帮助动员，但不能赶。

“红卫兵成都部队”是革命派，犯了一些错误，我和王力去四川都是这个观点。不要叫“二老产”，不能说是保守组织，要动员他们回去，北京要统一行动。

（在谈到毕业生问题时）要对他们做政治思想工作，积极参加大批判，关心国家大事。中央在讨论这个问题。


补遗02：江青接见文艺口同志的谈话中有关清查“五·一六”的内容

江青
1969.08.14

〖江青、周总理、谢副总理等接见文艺口同志，下为部分摘录〗

江青：有一个事我想讲讲。就是“五·一六”匪团问题。从“五·一六”是个反革命组织。他们的后台杨、余、傅，还有混进中央文革的坏人王、关、戚。这六个人一方面打着人民解放军的旗号；另一方面打着中央文革的招牌，搞形“左”实右，这就难免有人上他们的当，所以我们对于“五·一六”问题，要认真对待，不许他们翻案，只要交待好的，完全可以从宽处理，可以不扣反革命的帽子，交待得不好的，隐藏起来，那要查出来，可就不客气了。

姚文元：包庇那更是不许可的。

江青：这是很凶恶的敌人。因为他们在各方面破坏。首先破坏样板戏。什么样板团！有的根本不成其样板，乱七八糟，样板戏不等于样板团。北京京剧团清队最不好，你们那儿可能就有“五·一六”分子。你们老老实实哪怕告诉我一个也好，也算向组织有个交待。现在有两个“五·一六”分子没有翻案，我保护他们，将来可能不给他们戴反革命的帽子。他们打那样大的招牌，青年人很难……。当然，他们的口号很恶劣。“五·一六”不仅北京有，别的地方也有骨干分子，一定要搞出来。他们的组织一定要摘掉，因为大凶恶了。这些敌人让他藏起来摇身—变，将来成了秘密组织。你搞民主党派可以，“五·一六”是秘密组织，搞颠复这是不允许的。

谢副总理：清理阶级队伍不能让敌人漏掉了。“五·一六”少数骨干分子是很凶恶的敌人。不管在哪方面，我们坚决要和他们斗争。在文艺方面他们钻进来了。工、军宣队责任更大了。不能麻痹，包庇就更坏了。掌握政策把敌人查出来。这是保证样板的巩固，要加强队伍的政治思想工作。在政治上、艺术上江青同志都很严。这个严是思想弄不好就要恢复了。这是我两年学了点。弄不好（样板戏）就要这样。

总理：坚决贯彻江青同志讲话精神，把“五·一六”搞一搞。

谢副总理：把“五·一六”都揪出来，一个也不能漏。宣传队绝不能推拖。


补遗03：周恩来康生江青接见中央直属系统文化部学部教育部等单位的军宣队代表讲话

周恩来 康生 江青
1970.01.24

〖晚八点三十分至二十五日凌晨零点四十分〗

周恩来讲话

（略）

第二个问题，对有关问题要说的就是“五·一六”不单是在六七年发表了“五·一六”通知才有的，活动是有根据的，早就存在，通过两年半，逐步认识，得到了一些资料，现在比以前认识清了。但还未公布，必须和群众上下结合、内外结合才能搞清楚。现在还是要继续揭发、批判，既是反革命阴谋集团，阴谋就不是公开的，是秘密的活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使用两手打着红旗反红旗。这些人隐藏在最革命的中央文革里，最革命的军队里头，就必须深挖，需要冷静，运动中掩盖一种极“左”思潮，个别人对现状不满，否定一切，掩盖“五·一六”的反革命阴谋。年轻人容易受蒙蔽，为首的、协从的、受蒙蔽的要区分，既要深挖，又要谨慎。

“五·一六”反革命阴谋集团，从文化大革命前就存在社会上，存在于机关，司令部内，但刘少奇资产阶级黑司令部的暗中活动，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小撮，他们有的人原来就是跟他的，有的是派出的。

下面把“五·一六”著名的头头讲一下。

一个是吴传启，湖北人，是国民党特务，参加过伪国大竞选，是宋洛介绍入党的，宋洛是武汉市宣传部部长，参加了造反派，他联系的人是国民党特务，托派王明分子，还有大资本家，他们摇身一变，成了造反派，这些人到处“串联”。“九大”前后，反复旧他们都搞了，根就是吴传启。吴传启解放后跑到中央计委，最后到学部。在六十年代，可能在以前，他和关锋、林聿时三人，他们在学部写文章，用假名字，在哲学研究杂志上发表叫三仁兴。

这条线，还有叛徒潘梓年，是潘汉年的哥哥，在国民党反动时期被捕，现在查明，他和国民党勾结，通过国民党CC特务，把他放了。因为我们不清楚，他还作了新华日报的编辑，解放后到了学部，在文化大革命中他是动摇的态度，关锋亲自去，后是吴传启成为当时学部的头头。四月份在上海修改“五·一六”通知时，他们闻风派吴传启到上海打听消息，回到北京后，在学部写了第一张大字报（江青同志插话说：“军队中还有刘志坚，谢堂忠，陈亚丁，唐平铸。”）在起草通知过程中，他们企图把吴、潘拉进中央文革，由于江青同志的反对，其它同志不同意，而没有得逞，但王、关、戚、王任重、刘志坚、陈亚丁，在邓小平的推荐下，混进了中央文革。但领导是好的嘛，主席在“九大”讲了这个问题，党第一次代表大会后，出了几个坏家伙，陈独秀、张国焘，但这不影响我们，党还是光荣、伟大、正确的。我们党是毛主席亲手缔造、亲自领导的从胜利走向胜利，中央文革小组揪出王、关、戚，并不影响中央文革的大方向和伟大功绩，王、关、戚，也是中央文革自己揪出来的，对他们是慢慢的逐步看清的。在这个问题上江青同志发现最早，说明不仅是学部这一条线，绝不是学部这一条线，文艺方面更多，刘少奇资产阶级黑司令部就是一条总根。关锋就说过：“以后党恐怕还是刘某人的。”实际上他就是黑线人物。陶铸到北京来还和吴传启联系。（康生插话：陶铸还叫吴传启到中南海。）

王力在山东，他本人加入国民党，他妻子是叛徒，王力在大革命时参加革命，康老清楚。（康老插话：一办的同志要注意这个问题。）（江青插话：“三个办公室都来了？答：来了）（康生插话：这个问题，我当面告诉中央专案组，他们根本不理这个事情。）王力的老婆的妹妹的丈夫在教育部是个司长，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在张家口搞无线电，很活跃，和三军冲派联系；一个在“一外”，也是红卫兵团的，和616在一起。（康生：还有一个妹妹在外交系统）（江青同志插话：王力的屋子里有二条电话线，其中占用了国际线。）关锋利用老婆、小舅子在东北搞“831”。王力是支持王稼祥的“三降一灭”、“三和一少”。六二年在莫斯科参加国大，完全代表修正主义的东西，回来他还说是对的……邓小平很称赞他，后来挽救他，他说要和王稼祥划清界线。后来让他写文章，以后到中央，他实际上是暗中有联系。

关锋根子在学部，和军队有联系，原来是萧华的部下。要继续查他的历史，他老婆在红旗杂志社，完全做“五·一六”的联系，和文化、宣传、学部联络，和林杰联系在一起。关锋企图篡军权，“抓军内一小撮”他是和王力大喊大叫的。王力在八月七日要夺外交部大权，八月七日的讲话人们取名叫“王八七讲话”，于是“五·一六”就贴出天安门的两条标语，“热烈要求姚登山代表外交部长。”、“热烈要求关锋代理总政治部主任”的大标语，小字报也登出来了。王力的野心就更大了（康老插话：想当总理）所以他们野心毕露，从根子上说不是偶然的，是有历史根源的。

戚本禹是个野心家，是跑腿的，活动能力很强。他无孔不钻，文化方面他钻的地方最多。江青同志不让他去，他硬要去。他还到煤炭部、化工部，工厂也到了，工厂到二七车辆厂、首钢。所以工业单位也要搞，文化方面他和体委的刘长信，卫生系统的孙正有来往。他两个儿子证明也不是好人，他能伸就伸，对样板戏也插手，乱改，特别是对交响音乐《沙家浜》和《白毛女》。杨成武那篇文章主席很不满意，大树特树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不能登出，但戚本禹一定要登。后来登在第二版上，杨成武还不满意。戚本禹道歉，王力还给送像章慰问。互相勾结，暗地活动，以后才揭发出来。在中央办公厅有彭、陆、杨还有田家英、他完全是跟着田家英走的。田家英有很多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言论，派人搜他们的东西，别人的东西都收回来了，就田家英的没有收回来。有主席的手稿，丢了好多，是戚本禹串通的，第二天田就自杀灭口。戚本禹这个人写东西也是不能写的，过去我们也是受了骗的。《评忠王李秀成》那是根据主席思想，请历史研究所帮他写的，以他的名义发表的。这说明对一个人的认识是要经过相当一个时期考验的。经过考验知道戚本禹是这么一个人，他的根子是很深的。冲机要局，抢档案，他（与叶向真他）们是合谋，后台是杨、余、傅，萧华。在六六年无产阶级造走资派反时，造反派群众在街上搞四旧，（叶向真靠）和他父亲（叶剑英）的关系，首先冲军事科学院，他们采取的是绑架的方法。戏剧学院的叶向真，他说是造反派，年轻人造反好么，造走资派的反。现在查清，搞军队带头的就是他们。（江青同志插话：首先动手打解放军的就是叶向真、刘诗昆。）第二件事比较严重的，六六年底他们搞突然袭击，将彭罗陆杨和文化部的夏衍、林默涵、田汉、阳翰生，还有其他人一下子逮走，然后让他们游街，我们打电话问戚本禹是谁抢走的。他说“可能是叶向真，我打听打听。”不到五分钟，他说是叶向真，后来把叶向真叫来。她说是戏剧学院、中央音乐学院、中央乐团这些单位搞的，关在和平里中央乐团一间大屋子里，第二天就要游行。这样全城会轰动，对我们不利，非搞过不可，后经卫戍区把他们接过来。这样一件事，我们不允许在无产阶级司令部面前绑架，这不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造反行动，这样做超过了武斗，变成了绑架。后来，很多地方也跟着搞起来了，部队冲派也搞这一套，北京军区文工团“星火燎原”他们知道了，抢了先了，首先搞起来了，把北京的运动搞的非常不利。

在“五·一六”通知发表之前，他们就做了很多坏事，而这时，我们逐步发现吴传启这个根子，这个是不得人心的，在中央文革开会时三四月份，更早在六六年底，提醒他们要和吴传启划清界限，他们退了一下，他们知道了中央文革知道了是不允许的，他就准备撤退，让吴传启、林聿时到河北赞皇县农村搞根据地，准备上山打游击，潘梓年，年纪大了打游击不行，就把他送到太湖养起来了，就这样暂时停下来。他们矛头国务院是我，中央文革是康生、江青同志。这些坚持立场，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他们就反对，他们搜集材料，反对康生、江青同志，想把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都打倒。

六七年5月16日“通知”正式发表后，他们组织了“五·一六”反革命阴谋集团，但根子还在以前。两个系统，大的以学部为中心，还有外事口、政法口、农林口、工交口、文化口、教育、宣传、民族、统战，军队一个口，大的是方面军，军队是冲派，是新三军。“513”砸展览馆演出，反对宣传毛泽东思想，萧华、杨成武插了手，完全演了反革命双簧。

还有学校叫小“五·一六”，大专院校以学生为主，工交以张殿英为主，农林以农业大学，林学院为主，外交以一、二外为主，财贸以商业、财经、商学院为主，体育以体育学院为主，学部是“五·一六”兵团。现以查清“五·一六”红卫兵团的文件有一个宣言，七月一日通过的，另外“616”跟着发表一个宣言，这两个宣言，矛头是对准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他们的口号是打着无产阶级的旗号，很反动，正好在这时开始有二月逆流，传到社会上，他们把矛头对准中央各部委，对准解放军。武汉事件发生后，他们就变成了什么角色，就是要破坏无产阶级司令部，破坏无产阶级司令部依靠的伟大长城，六、七人闹的最凶。

这段事情很复杂，集中到“五·一六”这个问题上，名字叫“五·一六”反革命阴谋集团，来源是各个方面的，既有国外的帝修反，又有暗藏的反革命、国民党特务、党内叛徒、内奸、走资派、修正主义分子，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是个大杂烩，不仅是中央有而且地方也有，在地方插到了广西、湖南、石家庄、湖北、四川、山西、贵州、武汉等地。总之这个问题摆在面前，当时的政策是割断联系，在北京有少数拘留起来了，吴传启到处乱跑，从西安到武汉，用飞机把他捉回来，潘梓年老了，从太湖把他捉回来，另外告诉他们组织有坏人，自己抓，有的连名字都告诉他们了，是为了把他们和群众隔开。第一是本组织自己抓比较好，第二是不要扩大化，第三是引导到斗、批、改上，第四是不允许二月逆流翻案。过年后，杨余傅的问题出来了，牵涉到更多，要更谨慎，要小心，所以没有广泛的讲，“3.24”、“3.27”讲了，只是一般的讲，要大家警惕就行了，没有今天讲的详细。当时还不知道这么多的内幕，到下半年解决天地派的问题，还有工人进驻上层建筑，工作转到这方面来了，深挖“五·一六”工作冷了一阵，同志们来了后，对“五·一六”不清楚，更不知四条汉子的问题，三十年代的问题，“二流堂”问题更不清楚，象今天这样对宣传队没有讲过，你们来了，我们的责任没有把他们讲清楚，去年八月以后，有的单位动的早，有的晚，有的人不敢下手搞，有一碗水端平的问题。八三四一部队的经验，坚持三个原则，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支持，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就不支持，反对毛泽东思想的就斗争，（江青同志插话讲：“五·一六”反革命阴谋集团，无所谓一碗水端平，因为他是秘密组织，是颠覆我们党，颠覆我们的军队，颠覆新生的红色政权。）六九年“九大”以后，新的党中央成立了，在斗、批、改阶段，在清队中，要把这个案子清出来，搞清楚。好的、坏的分不清楚，是非不清，有的是敌我问题，不清楚不行。学部搞了几百人，现在数目很大。（江青同志插话：一定要注意。）必须弄清楚才能定案。不能逼、供、信。要有旁证，但一定要发动群众和群众结合，不给群众讲，就没办法搞清楚。样板团发动群众比较好，有的单位没有发动群众就搞不清楚，今天承认了，明天又翻案，（江青同志插话：要搞政策攻心。）样板团的文艺战士顶住了。“五·一六”是反革命阴谋集团，是两面派，他们活动时间不长，有的有证据，有的没有证据。所以要搞清，不搞清对无产阶级专政不利。在北京，有很多人参加，极“左”思潮，烧英（国）代办处，违背了毛主席的外交方针，当时群众受蒙蔽，要把黑手抓出来教育群众。

现在给你们讲清楚，我们耽搁一下子，希望你们认真讨论，要发动群众，宣传要和革委会，大联委互相联系，这对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教育干部，教育后代是有利益的。不能用群众中的资产阶级派性，极“左”思潮搞反革命专政，这种人夺了权，不能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是为了小团体、阴谋集团，怎么许可？不揭发清楚总是不利的。

总之，希望其他同志讲了，大家回去很好地讨论，这次会比十月份的动员，江青同志八月份讲话更进一步了。

康生同志讲话

我看讲话也要有的放矢，今天参加会的好多单位，不大清楚，其中有一个单位就是专案单位，我还比较清楚，不想多讲，将来把材料弄准确，详细一点，专门讲一讲，我想简单笼统讲一下，从文化大革命同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斗争中，经常想到值得注意三点：

第一个问题：毛主席在八届十中全会上讲过：“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做舆论准备。”当时中央对周杨这些人的讲的，这种舆论准备，就是抓文艺、教育、宣传，同志们大多数在文、教、学，在支左，必须根据八届十一中全会上主席这一教导，来看党内所有叛徒、反党集团，他们也是首先在教育方面特别是造舆论，所以同志们的岗位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岗位。

第二件事是反革命要反我们，他们一是抓舆论，另一方面是抓机要，要抓我们的核心机密，刘邓叛徒集团利用杨尚昆、罗瑞卿等人，完全掌握我们的核心机要部门，主要在中央办公厅、公安系统、调查系统。他们叫杨尚昆抓，他们要搞阴谋，就必须把这些掌握在他们手里。

第三件事：从斗争中看，反革命进行阴谋活动，掩盖他们的面目，一定是要抓档案的，他们为了掩盖他们的反革命事实，投降、叛变材料和阴谋活动和反党反毛主席的罪恶行为，首先从各方面抓档案，这件事刘少奇、安子文在全国一解放，首先抓敌伪档案，他们从北京图书馆查出叛变材料、自首启事，他们从报纸上全部挖掉，刘少奇、安子文他们还派人到全国各地去，南京、上海、苏州、武汉查这些单位的敌伪档案，销毁他们的罪证，但他们没有想到，全国的报纸是挖不完的，怎么能够挖掉呢？（江青插话：连报纸都是销毁，报纸是烧不完的。）（总理：全国那么多报纸，他们知道哪个登？哪个不登？）今天讲王、关、戚、杨、余、傅，萧华，他们搞反革命阴谋，也不外乎走这个道路，抓文艺、机要档案。刘少奇、王、关、戚，他们有共同的手段。我们搞专案的同志，要得到这样一个教训。关于“五·一六”问题，不是5月16日的问题，刚才总理讲“五·一六”这个问题，不仅是67年5月16日通知发表，在这以前，从各方面情况看，说明“五·一六”反革命阴谋集团，王、关、戚、杨、余、傅、萧华是怎样阴谋篡夺机要大权，这是“五·一六”专案的主要问题，大概是六六年十一月中旬、末旬开始作准备工作的。大家记得这时正是十月工作会议开完后，刘邓面目一揭开，八届十一中全会，但没有传达，他们的问题是在林付主席讲话后公开的，还有刘邓很不象样的检讨，刘少奇司令部垮台了，王、关、戚想代替这个司令部。他们的口号最集中的就是一个“权”字。“王八七”讲话，王道明可以当外交部长（江青：主席看过的文件，他们可以在上面写三个揪军内一小撮。）六七年一月戚本禹说：现在二十四级的干部可以做部长，意思说，老家伙都不成，就是他们这些人掌权，来上台了，军队也不成了，这是他们的基本纲领，戚本禹这一段完全是同主席、中央方针针锋相对的，他们想把无产阶级的人都赶下去，他们上台。中央办公厅的工作汪东兴同志负责，他们想把汪东兴同志打下去，他们来搞，还要夺机要部门的权。六六年十月总理有一个讲话，就是机要大权是中央的，党的，毛主席的，这个权不能夺。发电报不能什么人随便都能签发，这些单位最核心的机密，不能夺权串联。第二方面讲这些部门不能串联，要不两串联，不就把机密串掉了吗？这些核心部门和别的单位不同，核心机密是毛主席亲自抓的。可是戚本禹老婆邱良英勾结了一些机要部门的人来冲机要部门，戚本禹在六七年一月十四日讲话时，特别煽动要夺机要权，这是反革命报告，成了全国机要的行动纲领，煽动群众说“为什么机要大权不能夺？”他的报告是攻击总理，实际上是攻击毛主席。在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六七年一月五日，王力有的讲话，特别攻击总理不能到机要部门串联的指示，戚本禹到机要局煽风点火，在戚本禹的煽动下，他们于一月二十七日夺了中央机要局的大权。他们掌了二十八天，夺权以后怎么办？他们一方面联络北京的外交部、联络部、冶金部、交通部、调查部一齐夺权。另一方面，当时全国机要人员大多数都来到北京串联，特别是武汉所谓造反派一千多人，就住在中央机要局，这样的地方我们都不能随便去。（江青：电台已经夺了权。）同志们要记住这个教训，这是有党以来，有机要工作以来第一次。第二方面叫反革命夺了我们的机要权，抵消了总理关于机要人员不许串联的指示，他们夺权后，就向全国、全世界发电报，真是反革命。王、关、戚这家伙，要不是留他们做活口供的话，都应该枪毙。就这件事也要判无期徒刑，他们向全国发电报，对抗总理指示，外交部夺权后向全世界驻外使馆发电报，反对中央，反对总理，反对不准串联的决定。这不就是犯罪吗？他们是造无产阶级的反，对这些家伙我们不是枪毙的话，起码要判他个无期徒刑。调查部夺了权，就可以自己派人到柬埔寨使馆，把蒋匪气象击毁（？）。到处调查我们的核心机要密码，调查后进行扩散，完全帮助了敌人，还有冲军事机要处，他们联合冲机要局，富治算了一下，有几次我算了一下，有13次，最大约三、四次，每次300－400人。再一个来抢档案，交通部有个头头叫黄辉，砸了保卫处，档案有的到现在还没收回，据说有的弄到外国去了，我有本大事记1－8月份都记全了，在六七年一月一日，冶金部反动头子刘金洪，还有马金权和钢院的张建旗联系，共同收集材料，反对总理，反对汪东兴，实际上反对毛主席。五月26日冶金部准备成立“五·一六”兵团。总理要机要部门保守机密，他们针对总理的指示，外交部成立“大喊大叫”兵团，甚至讲恩来同志执行主席路线是动摇的。（总理插话：主席在六七年七月去武汉事件后，我去营救王力是对的，因为他当时是以革命的面目出现的。）与此同时王力抓电台，关锋抓军委三部，搞军内情报（江青同志：他们偷剪了我给陈锡联、黄永胜同志的信。）有的是有教训的，军管会的意见不一致，交通部的军管会支持黄辉抢档案的这一派，在机要局部门也是一分为二的，地质部两个机要人员，为了保卫机要档案，挨了打，打伤了，这样的同志，全国到处都有，坏人是少数的，一部分后台是王、关、戚主要的。

江青同志讲话

总理刚才讲了一个大体的伦廓，康老着重讲了一个问题的面，我就是补充一下点，供同志们了解一下。今天来的我也不熟，比较熟悉的五团、北影等，八一厂也不太熟，八一厂来了没有？不重复，有的需要补充一点。

要说“五·一六”这个反革命组织，当时我们都不了解，挂不上钩。当时我们分化王、关、分不开，就把戚分开了。但是六七年我差一点叫他们整死，因为我那儿派了一个坐探，我从来不管钥匙，搞走了主席的批件手稿。我那儿成了罗马大会了，摸到了我的生活规律，对这件事有个认识过程，我们都有个认识过程，同志们就更长了。今天总理、康老讲的这些话对同志们有很大的帮助，要好好学习。追其根，还是刘少奇的黑秀才、武将军，“文曲星”、“武曲星”萧华，杨成武、余立金、傅崇碧。他们是一案，最早是从七分钟的闪电开始的，当时对他们不了解。

他们一是串通，二是演习，想到中南海陷害毛主席、总理，也到过林副主席家里，还围攻我。他们很早就勾结，又是黑秀才，我们不知道，怎么接见他们的，一九六六年初，对王力这个人我从来不知道，关锋写的文章我从来没看过，戚本禹写了一个“忠王不忠”我看了。我对四条汉子之一的周扬说：“这么大的事，你们不报告主席、党中央。”这样才搞出来。六六年初春，他们摇身一变，成了中央文革文件起草成员，在上海我和他们有两个斗争。第一个是王、关、戚要求把吴传启、潘梓年、林聿时拉进到中央文革小组，作为党的一个工作人员，我说不了解，没经过中央不能来。春桥、文元同志知道，总理也知道。第二个事情，戚本禹有个政治资本，后来知道是狗咬狗，所谓“八司马”。到四月十六日快起草了，北京搞了真包庇，假批判，他到上海去。他说：“八司马”是主席知道了的，有问题也要留，我就觉得这个人很温情，坏了要保留，我就打电话给汪东兴说：这样的人不能在中南海工作，后来不知道，他已到了西楼。“八司马”坏了，他就坏了，后来发现把他弄到记者站，才发现的。

我对杨成武也是这样，我从来没有讲过他的坏话，但我和他斗了几次。一次是他假借抓大的，搞饶漱石专案，利用合法专案，搞了我那么多所谓黑材料，这个专案组并没有戚本禹，他呈阅时也写上戚本禹，我把戚本禹用黑笔画了。（问吴法宪是不是？）（吴法宪答：是）后来是我要戚本禹到上海取材料，当时只有我和叶群知道，我说没有，你再搞就是香港，就是台湾了，他就说：我不就成反革命了，我说你自己考虑去吧。戚本禹也利用合法手段，搞了我的专案，就是“北图事件”，从图书馆、报纸、杂志什么都搞。中央批了，这是反革命事件，第二封信是法宪送来的，我一看又是“北图”，我当时就拍了桌子：“你是什么东西，老子不在乎！”这时已不是人民内部矛盾了。当时七、八、九三个月主席外出巡视，林副主席八月也出去了，只有总理、康老在，他们一下子要端掉我们三个常委，允许不允许呀？（答：不允许。）他们要破坏军队，破坏无产阶级司令部，破坏新生的革命委员会，因此就这三条，决定把他们捉起来，你们说对不对？（答：对）报告了主席，先抓了两个，戚本禹没捉，差点把我害死。所以犯错误是难免的，我今天无论如何替同志讲话的，特别是从去年八月份以后，还扭不（过）来就不妥当了。

据我看王力是头头，关锋是第二把手，戚本禹是跑腿的，二月逆流逐渐认识。六七年一、二、三、四月，我就说，你们要和吴传启、潘梓年划清界限，学术归学术，政治归政治，说了多少次，他们就是不作，同志们有物证，捉戚本禹的时候，身上还有给彭真、翦伯赞、吴晗的信的底稿，总理有一份正式的，这是铁证，他是亲笔。

六六年下半年，我感到他们不对头，他们开始采取的方法是“你们累了，身体不好，不要去了。”举个例子，捉萧华时，戚本禹说不要去了，后来突然来电话，指定要江青来，我当时觉得有预兆，我说非去不可。他们把萧华的党、政、军文件的钥匙，萧华秘书交给一个吹小号的。那里的档案是军队的机密。我说，谁要抢，我就要捉人，你们说对不对？（答：对。）我命令他们把钥匙交出来，后来吹小号的才把钥匙交出来。还有一次抢中央负责同志一类档案，我实在压不住，告诉了总理。他们抢档案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假借中央文革的名义去封，实际是偷，一种是利用群众抢，这是非常恶劣的。六六年下半年出我们几个人的丑。把我们几个人的象画在一起，出我们和主席的丑，我提了抗议，后来又出了我一个人的画本，这是破坏我们党，出我们的丑。我说你们不销毁，我要立即采取行动。六六年下半年要从工业、农业，到消费等方面调查一下，王力只是哼了哼，就这样没办法。他们大肆整我们，是在六六年下半年就开始了，他们要夺财政大权，主席说：财政大权可不能叫人家夺。他们是在六六年底，六七年春开始整我们几个人的所谓的黑材料。如果可能的话，我建议把六八年三月二十四日林副主席讲话和二十七日十万人大会，我们的讲话的录音放给同志们听。六、七、八月他们要下毒手，首先是危害主席，其次是总理，林副主席出去了，主席出去到那巡视，他们就搞，他们想一箭双雕。武汉的问题，陈再道这个人不好，主席回来，给我们说，先作军队的工作，再去做群众的工作，当时我们不知道，他们完全封锁。王力回来时，我还到机场欢迎了他，他负了伤，我说请医生给护理，他说“不用，杨代总长给我找了。”在北京市革委会筹备时，主席和我、中央文革决定让富治同志主持，戚本禹想去当第一把手，他有什么资格去？他还想把富治同志弄掉，他想把中央文革架空，还有什么周景芳，据说也是萧华这条线上的，还有李广文，也是山东这条线上的。我们对他们的问题，一时挂不上钩，对冲派也挂不上钩，他们把邱会作同志的头都打破了，主席、林副主席说不能这样子，邱会作是一个很好的同志，象杨成武这样的人怎么敢怀疑？“红小鬼”、“老红军“，从来没有怀疑。但是作了斗争，大树特树，我和他们斗了两次。这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不能这样搞。后来抢档案时，杨、余、傅给了他们解放军的衣服，他们到中央档案馆去偷查档案。我的有一个批件烧了，我说不能抢中央档案，我的“九·五”讲话讲了，其实七月底就讲了。你们可以读一读我的“九·五”讲话还有个八条十条的关系，我说八条是拥军，十条是爱民，他们就不高兴。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支持我，说“你讲的对”。我在九·五讲话中讲了，不能冲英代办（处）。他们还把援越的物资炮弹抢了，在整理文字时他们说这对红卫兵造反不利，不能写。我不同意，说不能去掉，造反在大使馆门前搞，不能冲，这是国际惯例，你搞人家，人家也会搞你，这是完全破坏。

所以说，六七年七、八、九月是我党、我军、全国革命人民的紧要关头，主席到上海时，我接到一个电话，他们要搞多少万人的示威，整许世友同志，要许世友同志陷害主席，我当晚派文元同志到上海，飞机差点触电。文元到上海后，主席派春桥同志用直升飞机去接许世友同志。他有个怪脾气，但是个好同志，许世友同志当时围困退到了三线，已无路可退。许世友见到主席时感动得流泪。另外他们还整黄永胜、陈锡联、杨得志……一句话，要搞乱我们的军队，搞乱我们的党，搞乱我们的革委会。当时我是部队的文化顾问，谢镗忠他们不理我，林付主席写信也不灵了。他们要抓肖力，捉了一个和他差不多的戴眼镜的，否则这个孩子就完了。这是一群非常凶恶的敌人，我在十二月发高烧时，他们串联很多人，在我体温低时整我，体温高时就高兴，就是想整死我，好偷文件。我很早就发现了，我报告了主席，后来叫汪东兴同志，给派了个机要秘书，来了就被他们支走了，给他放假。后来我发现丢了一箱主席手稿，我没有钥匙，他们把东西都偷光了。小箱子是用剪刀撬开的，里面什么都光了。我采取突然袭击，带现在的秘书，警卫，坐探阎长贵回家，找他们要钥匙，他说这就是对我不利罗。我说：为什么非要对你有利？他们没有枪的后台，没有萧华、杨成武，他们能搞吗？那天幸亏林付主席去看我，林付主席去看我，林付主席到处找，找不到，急了，一直找到中南海。林付主席问：你怎么样？我说不好了，钥匙不见了，什么都没有了。

六八年三月份，就是在提出杨、余、傅之前，傅崇碧带了四个干部冲中央文革，是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我们出去挡了挡，他们一直冲进去，后面的车被八三四一部队挡住了，他们要进去捉人，其中一个人用皮包打我，据说皮包里有四支手枪，要打断我的背梁骨啊！文元同志作证（文元：很凶恶），凶恶极了。我说你们干什么来了，知道不知道这是中央的所在地，这时对他们的篡党篡政的阴谋已有察觉。他们的阴谋多了，中学生有个四三派、四四派、四三派我们接见了，四四派我没见到，他们挡驾，说“你身体不好，我们去看”，他们接见了。

傅崇碧还给坏头头发枪，韩爱晶到这里开会，手枪上着顶膛子。同志们你们要了解，这个斗争是很激烈的。到六八年林付主席下了决心，把杨、余、傅揪了出来，把他们端出来，就是胜利，首先是端出刘少奇、后端出第二套班子，纯洁了党，是伟大胜利，他们是近视眼，以为天下乱，是他们的了，不知道毛主席有几十年的斗争经验，什么样的敌人都见过。他们以揪刘为名，把中南海围个水泄不通，糟了，我们上了一个大当。

“五·一六”这个反革命阴谋集团，是单线联系，他们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儿女，他们搞秘密活动，这是不许可的。你们要成立民主党派，可以讲，他们搞秘密活动来颠覆我们的党，颠覆我们的军队，这是不许可的。这中间是有曲折的，同志们不知道这种情况。我们没时间给同志们讲历史，后来赶上“九大”落实党的政策，以为对反动组织也要一碗水端平，但要给出路，毛主席讲过：“不给出路不是无产阶级的政策”，要给出路。

六七年春，首先是文艺革命战士顶着牛，他们直接干，因为打了他们嘛，戚本禹要搞他的样板，我看了，这是“红毛女”，还搞了“海港”。在五月下旬，我感到了这个问题，很值得注意，有人说：没有“五·一六”了，“不存在了”。怎么不存在？我们有材料。这就是糊涂。把“五·一六”反革命组织当作群众组织，这就不对了，对不对呀？张光同志，你的错误就在这里，我以前不了解你，没跟你打过交道，在总理、谢副总理讲了以后，还没转过来就不对了，转过来了没有？（张答：转过来了。）转过来就好，请坐下。

六九年八月十四日才挂起勾来了，才知道“五·一六”反革命组织是他们的基层组织，这个是有不少材料的，但是现在有个问题应该提起同志们注意。在中央已经提抓“五·一六”时，要防止扩大化，要抓骨干分子，对一般分子，只要交代好的，要给出路，切记不要扩大化，要打击骨干分子，一要分清是非，二是不要扩大化，是抓他几个凶恶重要骨干分子，一般分子交待了，就给各种出路，重要骨干分子交代好的也要给出路。

在文艺战线上，他们的黑干将是金敬迈、李英儒、于秀、陆公达、刘巨成、林杰、郑公盾、李广文、赵易亚、唐平铸、胡痴，在开十万人大会时，给贺龙的信是大红纸，上面写着“光临指导”，给我们的信写的是“勒令到会”。这条线，这些家伙，我给他们划了个线：二十年代是陈独秀，二十年代末是李立三，在党内三十年代是王明在文艺界的“四条汉子”。我们现在搞的材料，可以发给同志们，有备注。四十年代到五十年代发展的“二流堂”，“二流堂”就是二流子，二流子就是流氓，他们有党徽，党章，从重庆到北京，五七年定了案。王关戚又要搞这个案了，借此搞总理和我。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有个裴多菲俱乐部，六十年代就叫“五·一六”。他们的背景是国民党的CC，叫中统特务。文艺“四条汉子”下面有10个演剧队，他们的骨干分子是坏的。在党内的代表人物，以前是王明，这个反面教员还有美帝、苏修、特务，美英法日特务，比方说李敦白和王光美有联系，王光美是美国战略情报特务，“一办”的同志来了没有。李敦白和王光美的关系知道吗？（答：李敦白和王光美在延安就有联系。）他们是一脉相通的，破坏毛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破坏毛主席亲手缔造亲自领导，林付主席直接指挥的人民解放军，颠覆我们新生的革命委员会。他们这些人同流合污了，他们有黑高参。我们傻瓜，慢慢地才认识，我们讲了就要头脑清醒，要认真对待，但不要扩大化，要按政策办事，首先分清是非，然后区别对待，我的话完了。


补遗04：江青在中央乐团音乐会中间及演出后的讲话记录稿

江青
1973.07.01 （晚）

（看男声小合唱）伴奏的女同志还是穿裤子，不敢穿裙子。女同志"夏穿裙，冬穿裤。"设法把裙子设计出来。

（看木琴演出。演奏者站着演奏）可以坐着弹，也可以站着弹。

（看木琴演出的第三个节目《公社姑娘》）曲子怎么有苏修调子？（李德伦同志：是新疆的。）变奏一下，也还可以。（于会泳：赶快改吧！）

（看胡松华独唱）眉毛都是短的。（唱《献上心中最美的歌》）是抒情还是进行？嗓子不如过去好了。像章太太。女同志穿裙子，还要解决袜子问题。舞台上，生活中都要注意。出国要穿连衣裙，四幅，拼起来，直着垂下来。像章出国二百不够，多带一点。（听胡一松华加演的《今日同饮庆功酒》后）顿挫不错。（对浩亮、庆棠说）《平原游击队》和《杜鹃山》也要写些这样漂亮、短小、易普及的唱段。

（听孙家馨唱花腔女高音）出国尽唱毛主席的歌不行。（于会泳：要注意这个问题。国内是群众要求。）

《敬爱的毛主席》太长了。《千年铁树开了花》不精练，要把它磨好。在花腔之前，再发挥一些，可以看看《翠堤春晓》，要超过他们。

样板团的女同志要穿裙子。但不要穿超短裙。出国时，男女独唱演员可以从《白毛女》、《红色娘子军》和样板戏中选些唱段去唱，不要老唱少数民族的。我不是说少数民族的不能唱、不唱，而是比例太大。 南方的越剧正在改革，有人说改得好，有人说改得不好。我说改好，不改不适合时代的要求，不改怎么行？声部要改，搞音乐的要帮助他们去改。

（看《草原红卫兵》）钢琴伴奏应弹出马蹄声。（李德伦同志：有，但听不出来。）

西哈努克的歌有没有？

《春香闹学》要突出笛子。《水调歌头》、《浪淘沙》、弹词、要录音。

出国要带《百鸟朝凤》。

总政出了两期简报，题目是"落实江青同志等中央首长关于音乐舞蹈的指示"──（指六月二十四日）里面说"尽量少安排少数民族歌舞"。不要片面性、绝对化。我不是说不让演少数民族歌舞，是比例太大，要提倡搞汉族舞。我一说剑舞，都去搞剑舞，也可以搞棍舞、刀舞，要举一反三。要有辩论法。 剑舞可以穿古装，也可以穿现代服装。千万注意不要一种倾向掩盖另一种倾向。

穿裙子也不要那么死，也可以穿裤子。一不能辨证，二不能举一反三。

（向李德生同志）军队女同志服装也要设计得好看些，也可以穿裙子，还有衬衫。

头发谁都不敢烫，我带头烫。不能都弄成三毛流浪记。总不该让四十岁以上的女同志梳两个小髻。该烫的还是可以烫。一当然也不能搞成奇装异服。上海出现过这类现象，要煞一煞。但也不能乱蓬蓬。有的女同志，年岁大了，可以梳抓髻，结彩带。长发也可以，把长发盘起来。

（看《练兵场上》）可以暂时这一样练，也可以换个景，在他们回来的路上，帮助民兵一起练。

样板团的剧场已搞了卫生，北京市的剧场也要搞卫生，不然传染病不得了。

乐团的服装暖冷颜色要通盘考虑。

（看《战台风》）可以站得住。出国要有独奏。新影乐团有个拉板胡的搞得不错，出国的时候可以借来。

唱主席诗词，出国要有字幕。

明天把三台节目的节目单送给我。

（演唱主席诗词时）《忆秦娥》情绪不对，要雄伟、壮烈、苍凉。当时在历史的转折关头。

军队的节目也好，地方的也好，不管哪单位的节目和人，都可以选，演出后可以再回去。来了可以向他们学。 民族乐只带独奏。

《霓裳羽衣曲》搞个录音给我。（后失传，民间有《月儿高》，代替《霓裳曲》）。

毛主席指示，将《杜泉山》仍改为《杜鹃山》。

（文化部办公厅提供）


补遗05：江青谈影片《简爱》

江青
1975.08.11

《简爱》这部电影，内容是很反动的，这部小说在英国文学史的地位也不高。

但是，这部电影在制作上是严谨、细致的。从改编剧本看，除了后边简爱出走那一段有某些多余以外，其它都还是可以有所借鉴的，因为一部长篇小说改编为一部一小时半的电影，是比较困难的事。

导演不错，细致、严谨，给演员以充分的表演过程和作戏的机会。因此画面上表现出人物的内心活动是不错的，它的画面也不乱蹦乱跳，对话比较少。

演员我不太喜欢，但是他们演这个戏，还是称职的。

这部电影的摄影技巧，那是值得我们借鉴的重要部分。它拍的早上是早上，中午是中午，黄昏是黄昏，采光技巧是相当高明的。例如：简爱的到达是黄昏，画面上没有说，但是可以直接看出是黄昏。罗杰斯特的摔马那一段，一看就知道是傍晚。接着就是晚上，第二天简爱在户外画画是早上，使人感到清晨的清新，颜色极为丰富，特别是绿色。又例如：疯子伤了她的弟兄，是深夜，接着是拂晓的外景，简爱在平台上来回焦虑地走着等待罗杰斯特，一直到后来两个人见面，这一场戏的摄影技巧了不起，我还没有看过像这样的电影，拍拂晓一看就懂，丰满的绿层次间以暖色的小花，沉浸在朦胧的晨雾中，很好地衬托出这一场戏的内容，内容和形式是统一的，相当吸引人。选景也好，使人总是感觉到面前是个大花园，其中有座古堡。内外景配合得好，例如：简爱坐在窗子旁边，望着窗外，窗外在下雨，但是使观众能隐隐约约地看到窗外茂盛的树木郁郁苍苍。

这一部电影我推荐给春桥同志看，暂留钓鱼台。你们四位要想这几天看，可以到这儿来看。以上意见，只是提供你们几位参考。如果你们这几天能有时间看，可以打电话找十七楼的康玉和同志。

注：一九七五年八月十一日刘真电话向于会泳传达了江青的上述意见。八月十二日晚，于会泳去钓鱼台看片，八月十三日重新整理此稿。（文化部办公厅提供）


补遗06：江青对墨西哥影片《在那些年代里》的补充意见

江青
1975.08.15

〖于会泳传达〗

江青：关于它的毛病，我没有向你们说充分。将来拍革命历史片时，我们也许要借鉴它的某些部分，前次忘了和你们说。

（一）因为他们是资产阶级，他的阶级本性决定他们的创作思想、创作方法。它虽然写的敌我双方是旗鼓相当的，但是因为资产阶级和封建阶级都是剥削阶级，因此它什么人都美化，所以它的反面人物大大超过了正面人物。它一开场就是凶残的敌人红衣大主教等。拿破仑第三夫妇、马克西米廉夫妇、红衣大主教、教皇、米拉蒙（伪总统）、神父的私生子、大庄园、叛徒印第安人、墨西哥驻法国大使、瑞士国际投机金融资本家、杀人的三个反动军官、拿破仑第三的私生兄弟、法国驻墨西哥公使……都刻划得相当突出。

华瑞士一方：农民都是群氓。华瑞士突出，一个将军比较突出，还有一个耍笔杆子的人被打死了，华瑞士这一边一个总统去投降，人家不要，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秘书最后也动摇了，副总统要夺权被枪毙了。和前者相比，弱多了。

（二）它没有正式作战的场面。

（三）运用演员的眼睛作戏不够。《鸽子号》的长处之一，就是在低密度曝光的时候，好像也用了眼神光。例如：“墨片”中的华瑞士就没有看到一次眼珠。

另外，这个戏的编剧最大的长处之一，是矛盾、冲突刻划得非常尖锐、复杂。敌我双方矛盾写得很好，双方内部又有各自的内部矛盾冲突。华瑞士一方：华瑞士和总统、和以后他的副总统的矛盾，他使用的旧军官的叛变，跟他多年的秘书最后也动摇了。……

另外一方：拿破仑王朝（路易波拿巴，欧仁尼）和哈布士堡王朝（马克西米廉、卡罗塔）的矛盾，这两对夫妇，每对夫妇之间又是矛盾的，这两个王朝和教会、庄园主、骑士、印第安人的叛徒、瑞士国际垄断金融资本家、拿破仑王朝首相（拿破仑第三的私生兄弟）、墨西哥驻法国的外交官他们之间的相互矛盾，法、英、西、奥、墨西哥的军队、军官之间的矛盾……

总之，这个戏由于矛盾、冲突特别尖锐、复杂，所以它也就能特别吸引观众。

（文化部办公厅提供）


附录：江青著作目录(不全)

（原辑 叶永烈）

一、《宝宝的爸爸》（张淑贞），《新社会》半月刊七卷三期，一九三四年八月一日。
二、《王秘书的病》（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四期，一九三四年八月十六日。
三、《催命符》（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六期，一九三四年九月十五日。
四、《拜金丈夫》（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八期，一九三四年十月十六日。
五、《还我和珊》（淑贞），《新社会》七卷十期，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十六日。
六、《读书杂记》（云鹤），《中学生》五十五期，一九三五年五月。
七、《为自由而战牺牲》（蓝苹），《电通》半月画报六期，一九三五年八月一日。
八、《我与娜拉》（蓝苹），《中国艺坛画报》，一九三五年九月十三日。
九、《垃圾堆上》（蓝苹），《大晚报》，一九三五年十月十九日。
十、《我的职业经验》（淑贞），《青年界》九卷一期，一九三六年一月一日。
十一、《随笔之类》（蓝苹），《大晚报》，一九三六年一月一日。
十二、《农村演剧生活》（蓝苹），共十六篇，连载于《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五月二十日至六月六日。
十三、《儿呀，快长快大吧》（蓝苹，抄录任钧的诗），《大公报》，一九三六年十月十日。
十四、《悼鲁迅先生》（蓝苹），《大公报》，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十五、《再睁一下眼睛吧，鲁迅！》（蓝苹），《绸缨》月刊三卷三期，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十六、《家庭里的事》（蓝苹），《大沪晚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十七、《三八妇女节——要求于中国的剧作者》（蓝苹），《时事新报》，一九三七年三月八日。
十八、《关心于白薇者的提议》（蓝苹），《妇女生活》四卷六期，一九三七年四月一日。
十九、《从〈娜拉〉到〈大雷雨〉》（蓝苹），《新学论》一卷五期，一九三七年四月五日。
二十、《〈大雷雨〉中的卡嘉邻娜》（蓝苹），《妇女生活》四卷七期，一九三七年四月十七日。
二十一、《我们的生活》（蓝苹），《光明》二卷十二期，一九三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二十二、《一封公开信》（蓝苹），《联华画报》九卷四期，一九三七年六月五日。
二十三、《收获的季节》（江青），《东南日报》一九四六年九月七日。
二十四、《新时代的彩车——赠日本松山芭蕾舞团》（李进）《新华日报》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二十五、《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开火》（高炬），《解放军报》一九六六年五月八日。(注：此处有误。“高炬”非江青，见阎长贵相关文章)
二十六、《首都举行文艺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六年十五期。
二十七、《谈京剧革命——一九六四年七月在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人员的座谈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七年六期。
二十八、《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七年六期。
二十九、《江青讲话选编》，人民出版社一九六八年八月出版。包括——
《在文艺界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为人民立新功——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二日）。
《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日）。
《在安徽来京代表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九月五日）。
《在接见河南、湖北来京参加学习班的军队于部、地方干部和红卫兵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在北京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九、十日）。
《在北京工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三十、《林彪（整版照片）》（峻岭），《人民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及《解放军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
三十一、《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峻岭摄影》，《人民日报》，一九七一年八月九日（又载《人民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及《解放军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

（备注）

一、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九日《大沪晚报》刊出署名“蓝苹”的《期待》一文。 但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八日《大公报》刊出《蓝苹启事》，如下：“十月二十九日本埠大沪晚报副刊载有署名‘蓝苹’之《期待》一文，并非拙作，未敢掠美，特此声明。”

二、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四日《大公报》《业余剧人们的三言两语》一文，刊载蓝苹之语：“我希望我做一个黛沙而不是卡嘉邻娜。”

三、一九三六年七月四日上海《大公报》发表乔琳《唐蓝珍闻》一文。文提及蓝苹“时常有稿子在报上发表”，“她到济南去的前后几天，还有好几篇稿子在 《时事新报》——《青光》（副刊）上发表。《南行车中》、《农村演剧杂写》是
其中的两篇”。经查核，《农村演剧杂写》即《农村演剧生活》，署名蓝苹。阅其文章，确系蓝苹所作。《南行车中》则署名“蓝喷”。在《时事新报》上以“蓝喷” 署名而发表的散文、小说甚多，难以确定是否系蓝苹所作，故未列入以上日录。
蓝喷发表于《时事新报》上的文章有：
《松江之鲈》　一九三六年二月十九日
《小酒店》　一九三六年三月十六日
《登记》　一九三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香市小景》　一九三六年四月一日
《余山行》　一九三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渤海之夜》　一九三六年四月三十日
《探监》　一九三六年五月六日
《施医局》　一九三六年五月十四日
《小轮船上》　一九三六年五月十六日
《渔汛》　一九三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枫泾布》　一九三六年六月十五日
《南行车中》　一九三六年六月十八日
《公墓之夕》　一九三六年八月二日
《我做了肉票了》　（上、下）　一九三六年八月十八、十九日
《在轮埠上》　一九三六年九月五日
《旧照》　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一日
《生路》　（短篇小说连载六天）　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二至十七日
《新谷》　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粉笔字》　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四日
《残余的人类》　一九三六年十月二日
《小猪的市场》　一九三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秋夜》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三日
《六婆婆上全节堂》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七日
《某晨记事》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忧郁的调子》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雨天的旅行》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余山之行》　一九三七年二月十七日
《房东的故事》　一九三七年三月二十日

四、以上目录，收入江青公开发表的文章。在“文革”中，各地造反派、红卫兵组织曾印行各种版本《江青文选》，收入的江青文章主要有两部分，一是关于“革命样板戏”的一次讲话；二是在“文革”中在各种群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
综合各种版本《江青文选》，篇目如下：
《在“电影指导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年九月八日。
《在“一般故事片题材规划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五○年十月十四日。
《对几个话剧的批评意见》，一九六三年——一九六四年。
《对京剧（沙家洪）的指示》，一九六三年——一九六五年。
《谈京剧革命》，一九六四年七月。
《对〈红灯记〉〈革命自有后来人〉演出人员的讲话》，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三日。
《同美术学院教员的谈话》，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五日。
《参观美术展览时的谈话》，一九六四年冬。
《对沪剧（红灯记）的修改指示》，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五日。
《关于音乐工作的一次谈话》，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审查〈烈火中永生〉样片时的指示》，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对电影〈海鹰〉的指示》，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一九六五年五月五日。
《对京剧〈奇袭白虎团〉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一九六五年。
《对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一九六五年。
《对〈南海长城〉的创作和拍摄问题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一九六五年。
《对京剧改编工作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月。
《对改编京剧〈红岩〉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月。
《对于音乐工作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月十四日。
《给钱浩梁同志的信》，一九六五年三月。
《关于〈奇袭白虎团〉给张春桥同志的一封信》，一九六五年五月二十七日。
《江青同志就京剧革命问题给云南省京剧团的指示》，一九六五年六月一日。
《对京剧〈海港〉的指示》，一九六五年六月十一日。
《对京剧〈智取威虎山〉演出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五年——一九六六年。
《对京剧〈平原游击队〉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九六六年。
《对交响音乐〈沙家洪〉的指示》，一九六五年。
《关于部分影片的批判意见》，一九六五年。
《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一九六六年二月二日——二月二十日。
《江青同志给林彪同志的信》，一九六六年三月十九日。
《关于电影的问题》，一九六六年五月。
《在北京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在北京大学对部分同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三日。
《在北京广播学院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在北京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在北京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在北京师范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在北京展览馆海淀区中学革命学生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在北京大学师生员工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四日。
《对“红旗战斗小组”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六日。
《在北京工人体育场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十六日。
《在首都红卫兵司令部成立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二十七日。
《向资反路线猛烈开火誓师大会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月六日。
《在北京市中学批判资反路线誓师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在全国在京革命誓师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七日。
《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一司、二司造反联络站、三司等代表的座谈会纪要》，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八日。
《在人民大会堂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接见来京上访职工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在接见徒步串连来京红卫兵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接见赴广州专揪王任重革命造反团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一月四日。
《在新华社革命群众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一月七日。
《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北航红旗代表谈话纪要》，一九六七年一月十日。
《接见北京工人革命造反派时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九日。
《接见全国革命造反派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委会座谈会纪要》一九六七年一月。
《接见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群众代表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二月一日。
《关于新闻片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二月四日。
《接见青海八·一八联络站纪要》，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在总后机关于部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日。
《在四川汇报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同芭蕾舞剧〈白毛女〉演出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毛主席和江青同志“五一”节在中南海晚会上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五月一日。
《江青同志等接见三军创作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九日。
《对〈红灯记〉的指示》，一九六七年八月二日。
《对中国京剧院〈智取威虎山〉演出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七年八月七日。
《对工农兵芭蕾舞剧团演出〈白毛女〉的指示》，一九六七年十月二十二日。
《在北京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九——十二日。
《在接见天津市革命委员会委员和天津市革命群众代表时的讲话》，一九六八年二月二十一日。
《接见浙江省革命委员会张永生、杜英信同志讲话纪要》，一九六八年五月十九日。
《对交响音乐伴奏京剧样板戏〈红灯记〉的指示》，一九六八年九月十九日。